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雪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锁在林渊身上,其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对生存的渴望。
那股从林渊掌心传来的暖流,虽然微弱,却像是无边黑夜里的一点星火,让她在冰封的绝望中看到了一丝生机。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自己练了魔功?那他立刻就会被这位圣女一剑杀了。可不说,又该如何解释这股暖流?
情急之下,他只能胡乱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师尊,你好像很冷,我……我只是想帮你!”
苏清雪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能感觉到,这股暖流的确发自林渊体内,纯粹、阳刚,不带丝毫杂质,正是她“太阴绝脉”的克星。
可一个灵根驳杂、被宗门判定为废物的杂役弟子,体内怎么可能有如此精纯的阳刚之气?
这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她思索之际,体内又是一阵剧痛,仿佛有亿万根冰针在同时穿刺她的经脉。
那股刚刚升起的暖流,在这狂暴的寒气面前,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吹散得一干二净。
“呃啊!”苏清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一片冰凉,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雪身体的剧烈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
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冷香钻入鼻腔,清雅如雪,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圣女身上的体香,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触碰的存在。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心跳如雷。
“师尊!”林渊抱着她柔软而冰冷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苏清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向着那唯一的温暖源头靠去。
她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渊的胸膛,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料,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喃喃道:“冷……好冷……”
看着她痛苦而脆弱的模样,林渊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富贵险中求!他赌了!
“师尊,得罪了!”
他不再犹豫,将苏清雪平放在地上,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纤薄的后背。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鼎炉秘典》上记载的心法,尝试着去引导体内那股不知名的暖流。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以神引气……”
林渊的心从未如此专注过。
他摒弃一切杂念,将所有意念都沉入丹田。
起初,那里一片死寂,但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心法口诀时,奇迹发生了。
他丹田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一粒比尘埃还小的金色光点,缓缓亮了起来。
那光点如同沉睡的太阳,散发着最纯粹、最本源的阳刚之气。
随着心法的运转,这股气流开始顺着林渊的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聚于他的双掌。
“嗡——”
当林渊的双掌再次贴上苏清雪的后背时,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她的体内。
“嗯!”
苏清雪娇躯猛地一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而精纯的阳刚之气,正霸道地冲刷着她那些被寒气冰封的经脉。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河床迎来了春汛,虽然过程有些剧烈,却带来了无尽的生机。
林渊也感觉到了变化。
他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暖流进入苏清雪体内后,正与她那狂暴的太阴寒气进行着一场惨烈的交锋。
一红一白,一热一冷,如同水火不容的仇敌,在她的经脉内疯狂搏杀。
而他的《鼎炉秘典》,则像一个贪婪的漩涡,将那些被纯阳之气融化、消散的太阴寒气碎片,一丝丝地抽离出来,然后反哺回自己的体内!
这些寒气碎片虽然狂暴,但在被秘典转化后,却变成了最精纯的滋养,洗涤着他那些驳杂、淤塞的灵根。
林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干涸的经脉,正在被一点点地拓宽、修复!那些堵塞的灵根,也在这场冰与火的洗礼中,被强行冲开了一丝缝隙!
这就是“合道双修”!以彼之道,补我之缺!
他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运转心法,将自己体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输送给苏清雪。
然而,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消耗,那股暖流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苏清雪体内的寒气似乎察觉到了机会,再次反扑。
林渊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再也榨不出一丝暖流。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林渊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鼎炉秘典》的某一页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上面记载着一种他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法门——“阴阳合一,肉身为桥”。
文字解释道,当灵力不济时,最极致的纯阳之气,并非存于丹田,而是蕴藏于精血之中。
若想彻底压制至寒之物,需行阴阳交合之事,以男子之阳根,直抵女子之阴源,方能为纯阳之气开辟一条最直接、最稳固的通道。
这……这不就是……
林渊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让他和圣女……做那种事?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陷入半昏迷的苏清雪,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冷……”。
她的白衣因为冷汗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找死。一旦苏清雪清醒过来,他会立刻被挫骨扬灰。
但欲望和求生的本能,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深渊。
“对不起了,师尊……为了活命……”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清雪腰间的衣带。
那冰凉的丝绸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洒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圣洁的霜华。
林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子的身体,更何况是天剑宗最神圣、最遥不可及的圣女。
他笨拙地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俯下身,将苏清雪冰凉的双腿分开。
当他看到那片被稀疏芳草遮掩的神秘幽谷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片地方因为寒气的侵蚀,颜色比寻常女子要淡一些,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猛地一沉。
“!”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热,在结合的瞬间猛烈碰撞!
林渊只觉得自己仿佛插入了一块万年玄冰,那股寒意顺着他的阳根直冲大脑,让他浑身一僵。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林渊!你……找死!”
她想挣扎,想运功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废物震成飞灰,但她体内那刚刚被压制的寒气,却因为这场剧烈的“入侵”而再次暴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滚烫的异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直接冲刷着她阴脉的源头!
“呃……啊……”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原本想要凝聚灵力的手,却无力地抓住了林渊的臂膀。
林渊也顾不上她的反应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根仿佛被一个冰冷的漩涡包裹,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但他丹田内的《鼎炉秘典》却疯狂运转,将他全身的精血转化为纯阳之气,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注入苏清雪的体内。
他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入冰湖之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冰霜,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洞内,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伴随着苏清雪那压抑不住的、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
“不……停下……啊……”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
那股寒气被纯阳之气冲得七零八落,融化成温暖的春水,滋润着她干涸的河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冰封的灵根,正在这狂暴的交合中,一点点地复苏、苏醒。
林渊也感觉到了变化。
他能“看”到,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的纯阳之气进入她体内,融化寒气,而被融化的太阴之气,又被《鼎炉秘典》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反哺给他的灵根。
他的修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堵塞的灵根,正在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流,一寸寸地冲开、拓宽!
“啊……!”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完美的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般的极乐从她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空洞。
她……高潮了。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她体内残余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精纯的太阴本源,疯狂地涌入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一股冰凉而精纯的能量冲入自己的经脉,与自己的纯阳之气完美融合。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那片温暖而湿滑的幽谷深处。
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圣女,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显得妖媚而圣洁。
他缓缓退出,只见那片原本冰冷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一片狼藉,一缕缕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流出。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清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必取你性命。”
林渊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弟子明白。”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苏清雪淡淡道,“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贴身侍童?
林渊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清雪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圣洁而孤高的背影。
“记住,你只是我的药。”她清冷的声音,随风飘入林渊的耳中。
林渊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但似乎变得更长、更粗壮的欲望。
药……
他咀嚼着这个词,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不管是不是药,他都成功地,将自己的命运,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的仙途,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