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市东郊,地下三十米。
这里没有窗,没有自然光,只有永恒的人工照明。
空气经过多层过滤,带着无菌环境的冰冷气味,混合着微弱的臭氧和金属味。
墙壁是厚重的铅灰色合金,表面光滑得能映出模糊倒影,每隔五米嵌着一盏无影灯,散发着恒定不变的冷白色光芒。
这是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的地方。
唐峰的“安全屋”——或者说,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
林雅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紧身战衣,但已经破损不堪:左肩处有撕裂,露出下面苍白的肌肤;胸口金色“S”徽章边缘卷曲,像被高温灼烤过;战衣表面布满细小的划痕和污渍——那是昨晚直播事故后,在混乱中被媒体和人群推挤留下的痕迹。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四小时十七分钟。
唐峰的命令:“坐着,不许动,等我回来。”
所以她就坐着。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空白的墙壁。像一尊被摆放在祭坛上的雕像,等待着主人的检视或献祭。
体内,那个新植入的装置安静地潜伏着。
与之前不同,这次它没有持续释放微量刺激,而是完全休眠——但这反而让林雅更加不安。
她习惯了那种持续的、细微的提醒,习惯了身体时刻处于“敏感状态”。
现在这种绝对的安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预示着更剧烈的风暴。
她的思绪飘回十二小时前。
金色大厅的舞台,聚光灯的热度,镜头冰冷的注视,高潮时毁灭性的快感,瘫倒在地时地板的坚硬触感,李明抱起她时手臂的温度,救护车里消毒水的气味,陈叔平静无波的脸,唐峰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完美。”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烫在记忆最深处。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想尖叫,但喉咙像被水泥封住。想逃离这具身体,这个身份,这一切——但她知道,无处可逃。
战衣内置的通讯器早已被拆除。
腕部终端被没收。
连那枚金色徽章,也被唐峰用特殊工具从战衣上暂时剥离——他说“你需要暂时忘记这个身份”。
但徽章的印记还在,胸口处有一圈浅浅的凹痕,皮肤因为长期佩戴而比周围更白,形成一个反向的“S”形。
那是去不掉的标记。
就像她体内那个装置,就像记忆里那些夜晚,就像灵魂深处逐渐成型的臣服。
门滑开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林雅没有转头,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她听见脚步声——不是唐峰那种沉稳规律的步伐,而是更轻、更快的节奏。
“林雅姐。”
小玲的声音。
林雅缓缓转过头。
小玲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粉色运动装,双马尾,脸上挂着熟悉的天真笑容。
但此刻,在这个冰冷的地下空间里,那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你怎么来了?”林雅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唐先生让我给你送点东西。”小玲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她把箱子放在林雅脚边,蹲下,打开锁扣。
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几样物品:一套全新的深蓝色战衣——与她身上破损的这套一模一样;一支高能量营养剂;一个小型医疗包;还有……一副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中央嵌着一块微型显示屏,正闪烁着幽蓝的光。
“战衣是替换用的。营养剂要现在注射,唐先生说你需要维持体力。”小玲拿出注射器,动作熟练地抽取营养剂,“医疗包里有止痛药和镇静剂,但需要唐先生批准才能使用。至于这个……”
她拿起那副项圈,手指抚过冰冷的皮革表面。
“这是‘定位和健康监测装置’。”小玲抬眼看向林雅,笑容依旧甜美,“唐先生担心你的安全,毕竟现在外面舆论很乱,可能有极端分子想对你不利。戴上这个,他就能随时知道你在哪儿,身体状况如何。”
林雅盯着那副项圈。
皮革内侧有细密的金属触点,显示屏上滚动着看不懂的数据流。
这根本不是定位装置——这是某种神经刺激控制器,可能还集成了微型摄像头和麦克风。
戴上它,她就彻底成了被监控的宠物。
“我自己来。”林雅伸出手。
小玲却把项圈收了回去,笑容加深:“唐先生交代,要我亲自给你戴上。这是……程序。”
林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点头。
小玲绕到她身后。
冰凉的皮革贴上脖颈的瞬间,林雅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些金属触点紧贴皮肤,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在窥视。
项圈扣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咔哒”。
锁死了。
“好了。”小玲走到她面前,歪头打量,“很适合你哦,林雅姐。黑色和深蓝色很搭。”
林雅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想触摸项圈,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她不敢碰——怕一碰,就会忍不住把它扯下来。而她知道,那会触发惩罚。
“对了,”小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几粒红色药片,“唐先生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情绪稳定剂’,能帮你放松。”
林雅盯着那些药片。颜色太鲜艳,像凝固的血滴。
“我不需要。”她说。
“需要。”小玲的笑容淡了一点,“唐先生说,你需要。而且……”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那双总是天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林雅从未见过的、冰冷的锐利。
“李明警探今天早上联系我了。他说想跟我‘合作’,调查唐先生。他以为我是你忠心的助手,以为我会为了你背叛唐先生。”
林雅的心脏猛地收紧。
“你怎么回答的?”她听见自己问,声音绷得像琴弦。
“我当然答应啦。”小玲眨眨眼,笑容恢复甜美,“我说我很担心你,说我也怀疑唐先生对你做了什么,说我会帮他收集证据。他相信我,给了我一个加密通讯器,让我定期汇报。”
她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装置,在林雅眼前晃了晃,然后又收回去。
“但我一离开警局,就把它交给了唐先生。现在,技术部门正在分析它的加密方式,准备给李明发送‘精心设计’的假情报。”小玲歪头,“你说,李明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信任的‘小玲妹妹’,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唐先生最忠诚的眼睛呢?”
空气凝固了。
林雅看着小玲那张脸——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总是上扬的嘴角。
一年来,这张脸对她笑,对她撒娇,帮她处理行程,在她疲惫时递来咖啡,在她受伤时焦急地呼唤医护人员。
全是假的。
每一分笑容,每一句关心,每一次“林雅姐”的呼唤——全是精心排练的表演。
“为什么?”林雅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为什么要帮他做这些?”
小玲的笑容淡去。她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的天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
“因为唐先生给了我一切。”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平稳、冷静、毫无情绪波动,“我的命是他救的,我的技能是他培养的,我的身份是他创造的。‘小玲’这个角色,从名字到性格到背景故事,全部是他设计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执行他的命令。”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林雅脸上。
“就像你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他。”
每个字都像冰锥,刺穿林雅最后的幻想。
她以为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真实的——天真活泼的小玲,会为她担心的助手,会偷偷给她带甜点的妹妹般的女孩。
全是谎言。
“他把你训练得很好。”林雅苦涩地说。
“他也把你训练得很好。”小玲重新挂上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温度,“一年前,你是宁死不屈的女超人。现在,你会跪着给他口交,会在公开场合被遥控到高潮,会戴着项圈坐在这里,等着他下一次召唤。”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注射器。
“伸手,林雅姐。该注射营养剂了。”
林雅僵硬地伸出手臂。小玲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消毒,扎针,推入药液,拔出针头,贴上止血贴——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营养剂注入血管的瞬间,林雅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疲惫感稍有缓解,但意识却变得更加清醒——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清醒地感受到脖颈上项圈的重量,清醒地明白:她孤立无援。
“唐先生一小时后回来。”小玲收拾好箱子,走到门口,“在这之前,你可以休息,可以看看书——那边书架上有几本。但不要试图离开这个房间。门是生物锁,只识别唐先生、我和陈叔的虹膜。强行破坏会触发警报,以及……”
她指了指林雅脖颈上的项圈。
“项圈的‘安全机制’。”
门滑开,又关闭。
小玲离开了。
房间里重归死寂。
林雅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因为长期穿战衣而略显苍白,指关节处有细小的疤痕,是战斗中留下的。
这双手曾经举起过卡车,曾经接住过从高楼坠落的孩子,曾经在无数危难时刻伸出援手。
现在,它们戴着无形的镣铐。
她慢慢抬起手,抚上脖颈上的项圈。
皮革冰冷,金属触点刺入皮肤。
显示屏贴着她的喉管,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轻微震动,显示着心跳、体温、压力值等数据——这些数据实时传输到唐峰那里,让他能像观察实验室小白鼠一样观察她。
林雅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营养剂带来的暖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灵魂的倦怠。
她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刚觉醒超能力不久,充满理想主义,坚信力量应该用来保护弱者,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黑暗。
她设计战衣,选择“女超人”这个称号,每天训练到筋疲力尽,只为了能在需要时出现在正确的地方。
那时候的她,会想到今天吗?
会想到自己穿着这身象征希望的战衣,戴着象征奴役的项圈,坐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等待一个男人的临幸吗?
泪水终于涌出。
不是崩溃的嚎哭,而是无声的、持续的流淌。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蓝色战衣上,晕开深色斑点。
她没去擦,任由它们流淌——这是她唯一还能自由支配的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
门再次滑开。
这次,是唐峰。
他换了一身黑色战术服,材质看起来与林雅的战衣类似,但更厚重,肩部和关节处有金属护甲。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房间,落在林雅脸上时,微微眯起。
“哭了?”
林雅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唐峰走到她面前,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指尖擦过她红肿的眼眶,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哭也好。”他说,“情绪需要宣泄。但记住——眼泪可以流,尊严不能有。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有欲望和服从。”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打量她脖颈上的项圈。
“小玲给你戴上了?很好。现在,站起来。”
林雅僵硬地站起身。腿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发麻,她摇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跟我来。”唐峰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扇之前林雅没注意到的暗门。他手掌按在门边的识别面板上,绿灯亮起,门无声滑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同样铅灰色墙壁,同样冷白灯光。空气更加冰冷,带着淡淡的铁锈和机油味。
林雅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诡异的节拍。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心跳声,能听见脖颈上项圈显示屏微弱的电流声。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
更大,更厚,表面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唐峰再次验证身份,门向两侧滑开——
林雅停住了脚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
天花板高得看不见顶,隐约能看见纵横交错的钢梁和管道。
地面是光滑的混凝土地面,反射着顶部成排的无影灯光。
而房间中央……
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训练场”。
不是格斗训练场,不是体能训练场——是性奴训练场。
林雅看见房间左侧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与她别墅地下室那面一模一样,但更大,几乎占据整面墙。
镜子前铺着厚实的黑色地毯,地毯上散落着各种道具:皮革束缚带,金属拉环,振动棒阵列,遥控跳蛋,扩张器,乳夹,甚至还有……一个特制的、人形的束缚架,架子上有锁扣和连接点,明显是为她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房间右侧,则是一个下沉式浴池,与她之前用过的那种类似,但更大,池边有更多控制面板和工具架。
池水清澈,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和精油——又是那种安神舒缓的配方,讽刺至极。
而房间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
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几条银色链条。
链条末端连接着金属腕铐和踝铐,长度可调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链条正下方,地面上画着一个标准的“跪姿定位点”,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各种参数:链条长度,承重,温度,湿度……
这是一个为“跪爬服务”设计的装置。
林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想象自己被那些链条锁住手腕和脚踝,被迫以跪爬姿势移动,像狗一样爬向唐峰,用嘴服务……
“喜欢吗?”唐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介绍新装修的客厅,“我花了不少心思设计。镜子用来让你看清自己的模样,浴池用来事后清理,而这些链条……”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
链条开始缓缓下降,腕铐和踝铐自动打开,悬停在离地面一米的高度。
“……用来训练你的忠诚。”唐峰转身,看向林雅,“过来。”
林雅僵硬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选择——项圈在提醒她,体内的装置在提醒她,过去一年所有的“训练”都在提醒她:服从是唯一的出路。
她走到链条下方。
唐峰绕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战衣破损的左肩,顺着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停在腰际。
“战衣脱了。”他命令,“今晚的训练,你需要完全赤裸——除了项圈。”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隐形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只有脖颈上那副黑色项圈,还牢牢锁着。
唐峰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旧伤痕——皮带印,指痕,齿印——像在阅读某种扭曲的日记。
“转身,面对镜子。”他说。
林雅僵硬地转身。
镜中,那个赤裸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黑发凌乱披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如纸。
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像一道残酷的装饰,衬托得肌肤更加脆弱。
身体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痕迹:胸口有昨夜唐峰啃咬出的红痕,腰侧有指印淤青,大腿内侧有摩擦出的红印——那是昨晚在舞台上,她夹紧双腿试图对抗高潮时留下的。
而最私密的部位……
小穴微微红肿,穴口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干涸的痕迹。
后庭也隐约可见扩张后的痕迹——那是在别墅地下室,她被强迫用嘴给自己插入跳蛋的“训练”留下的。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是一张被反复书写、涂改、玷污的画布,每一处痕迹都记录着唐峰的占有和羞辱。
“看看你自己。”唐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赤裸的肩上,视线与她一起投向镜中,“还记得一年前的你吗?第一次穿上战衣,站在镜子前,挺起胸膛,觉得自己是世界的守护者。”
他的手指抚过她胸口的皮肤——那里原本该有金色徽章的位置,现在只有一圈浅浅的凹痕。
“那时候的你,多么骄傲,多么正义,多么……天真。”唐峰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残酷,“你以为超能力是礼物,是责任,是你可以用来改变世界的工具。但你错了。”
他的手指向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那片平坦肌肤下方——子宫的位置。
“超能力是弱点,林雅。是你最大的弱点。因为它让你特殊,让你成为目标,让你……可以被征服。”他的嘴唇贴近她耳廓,呼吸灼热,“而我,征服了你。”
林雅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唐峰命令,“看着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
林雅被迫睁眼。
镜中,唐峰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不是爱抚,是检视,是宣示主权。
他抚摸她胸前的红痕,捏弄她挺立的乳尖,手指探入她大腿内侧,揉搓那些敏感的肌肤。
而林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泄露着她内心的挣扎。
“现在,”唐峰收回手,走到链条控制台前,“跪下,把手脚伸进镣铐里。”
林雅低头,看着悬在面前的银色腕铐。
金属内圈衬着柔软的皮革,但锁扣是冰冷的钢制结构。
她知道,一旦锁上,除非唐峰解锁,否则她无法挣脱。
她缓缓跪下。
混凝土地面冰凉坚硬,透过膝盖传来刺痛。她抬起双手,伸进腕铐里;又抬起双脚,伸进踝铐里。
金属扣环自动合拢——“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四声轻响,像四道判决。
现在,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锁住,链条的长度让她只能保持跪姿,最多能小范围移动,但无法站立,无法躺下,无法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完全受制。
唐峰调整控制台,链条缓缓上升,将林雅的手脚吊起到一个更屈辱的角度——她的手臂被拉向两侧,双腿被迫分开,身体呈现一种暴露而脆弱的姿态。
“很好。”唐峰绕到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行,“现在,爬向我。”
林雅盯着他。链条的长度允许她跪着移动,但每一步都需要用手腕和膝盖支撑身体,像狗一样爬行。
“我数到三。”唐峰的声音冷下来,“一……”
林雅闭上眼睛。
“二……”
她开始移动。
左手腕向前,左膝盖向前,右手腕向前,右膝盖向前。
每一步都让链条哗啦作响,每一步都让赤裸的身体在冰冷地面上摩擦。
乳尖擦过粗糙的混凝土,带来刺痛;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移动微微张开;脖颈上的项圈显示屏随着心跳闪烁。
她爬到唐峰面前,停下,低着头。
“抬头。”唐峰命令。
林雅抬头。
唐峰伸出手,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揉弄她的头皮。“说,‘我是主人的狗’。”
林雅的嘴唇颤抖。
链条突然收紧,将她向前拉扯,脸几乎撞上唐峰的膝盖。
“说。”
“……我是主人的狗。”林雅听见自己说,声音破碎。
“谁的主人?”
“唐峰……主人的狗……”
“完整说。”
“女超人林雅……是唐峰主人的狗……戴着项圈……被锁链拴着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开喉咙,割开心脏。
唐峰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指滑到她嘴边。“现在,用嘴解开我的裤子。用牙齿,不是用手——你的手被锁着呢,记得吗?”
林雅盯着他战术服的裤腰。拉链是金属的,扣子是塑料的。她用嘴……
她向前倾身,脸贴近他的胯部。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唐峰身上雪松香水的冷冽。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向下拉。
很困难。牙齿不像手指那么灵活,拉链卡了几次,她不得不调整角度,重新尝试。唾液不受控制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地上。
终于,拉链拉开了。
然后是扣子。更小的目标,更难的挑战。她试了三次才咬住,用牙齿和舌头的配合,一点点解开。
战术服裤腰松开,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顶起明显轮廓。
“继续。”唐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
林雅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拉。布料摩擦过她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痛。当内裤被拉下,那根紫红色肉棒弹出来时,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粗长,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粘液。
它几乎抵到她脸上。
“含进去。”唐峰命令,手按在她脑后。
林雅张开嘴,含入龟头。
咸腥味在口腔弥漫,她本能地皱起眉,但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舔舐冠状沟,吸吮马眼,试图用嘴服务——但她的头被链条限制,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靠舌头和嘴唇的努力。
“深一点。”唐峰按着她的后脑,向前施压。
肉棒撑开她的嘴,挤入喉咙。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但她无法后退——链条固定着她的姿势,她只能承受。
唐峰开始缓慢抽插。
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和喉咙间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银丝唾液,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大腿上。
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规律的哗啦声。
林雅跪在地上,双手双脚被锁,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被强迫口交。
镜中,她能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黑发凌乱,满脸泪水和唾液,脖颈项圈闪烁,身体赤裸暴露,像最下贱的性奴。
而她确实是。
“手被锁着,只能用嘴服务……”唐峰喘息着说,抽插速度加快,“这才是真正的‘束缚口交’,对吧?战衣破了,徽章没了,超能力被压制,连手都用不了——你只剩这张嘴还能取悦我了。”
“呜……咕……”林雅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
唐峰抓着她的头发,控制节奏,肉棒在她嘴里野蛮进出。他故意深喉,龟头顶在食道入口,让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
“骚货……喉咙吸这么紧……”唐峰低吼,“平时拯救市民的时候……也这么会吸吗?”
林雅闭上眼睛,但泪水止不住流淌。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爱液开始分泌——尽管这是屈辱的、被迫的服务,但她的身体已经训练到会对任何性刺激产生反应。
唐峰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低笑一声。“下面流水了?跪着给我口交,也能兴奋?你真是天生当性奴的料,女超人。”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林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大脑缺氧,视线开始模糊。但链条锁着她,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终于,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
林雅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浓稠的液体灌满食道,腥咸味让她胃里翻涌。
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小腹上。
唐峰拔出肉棒,喘息着后退一步。
林雅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赤裸的身体沾满白浊液体,在冷白色灯光下刺眼至极。
链条依旧锁着她。
她像一条被使用过的、丢弃在地上的狗。
“清理干净。”唐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声音已经恢复平静,“用嘴,把地上和你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林雅僵住。
“或者,”唐峰按下控制台的某个按钮,“我让链条吊着你,用高压水枪冲洗——零度冰水,持续十分钟。你选哪个?”
林雅闭上眼睛。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的精液。
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面,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灰尘的味道。
她用舌头一点点卷起那些白浊液体,吞咽下去。
然后,她舔自己胸口和小腹上的精液——身体因为刚才的姿势而扭曲,这个动作格外困难,她不得不像狗一样扭动身体,才能用嘴碰到某些部位。
镜中,那个画面淫靡得令人作呕。
赤裸的女人,戴着项圈,被锁链拴着四肢,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舔舐男人的精液。
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舔干净时,林雅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嘴里满是那种腥咸味道,胃里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吐出来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惩罚。
唐峰走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
链条缩回天花板。
林雅跪在地上,手脚因为长时间束缚而麻木刺痛。她试图站起来,但腿软得使不上力。
“去浴池。”唐峰命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我们进行第二个场景。”
林雅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踉跄走向浴池。热水已经准备好,水面漂浮着花瓣和精油。她踏进去,温水瞬间包裹赤裸的身体。
她机械地清洗,用沐浴露擦过每一寸肌肤,试图洗掉精液的气味,洗掉耻辱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项圈无法取下,体内的装置无法取出,记忆无法删除。
当她从浴池出来时,唐峰已经准备好了新的“玩具”。
两个跳蛋。
不是普通的跳蛋——这两个更大,表面有密集的颗粒凸起,尾部有细长的导线,连接到一个中央控制器。
而且,它们的形状……一个是标准椭圆形,适合阴道;另一个更细长,顶端有弯曲,明显是为后庭设计的。
双跳蛋。
同时插入前后穴。
林雅盯着那两个东西,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恐惧。
“过来。”唐峰坐在浴池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控制器,“今晚的第二项训练,是‘多重刺激耐受’。你要学会在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情况下,保持意识清醒,甚至……达到高潮。”
他拿起润滑剂,倒在两个跳蛋表面。
“自己放进去。先放后面的,再放前面的。”
林雅僵硬地走过去。她拿起那个细长的跳蛋,手指颤抖。后庭才经历过之前的“训练”,还残留着酸胀感,现在又要被插入更大的东西……
“快点。”唐峰的声音冷下来,“还是说,你需要我‘帮忙’?”
林雅咬住嘴唇,转过身,背对他。她分开双腿,弯下腰,手探到后面,将跳蛋顶端抵在入口。
冰凉的硅胶,润滑剂黏腻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跳蛋挤开括约肌,缓缓进入肠道。
异物感比之前更强烈。
这个跳蛋更大,颗粒更粗糙,随着深入,每一颗颗粒都刮擦着肠壁,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刺激。
她感觉到肠道被撑开,饱胀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当跳蛋完全没入,只留尾部的导线在外面时,林雅已经浑身冷汗。
“前面的。”唐峰命令。
她转过身,拿起另一个跳蛋。
这个更粗,椭圆形的设计明显是为了填满阴道。
她分开腿,将跳蛋抵在小穴入口——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湿润。
推进去的过程相对容易。
跳蛋滑入湿滑的通道,颗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直接刺激G点。
当它完全没入时,林雅感觉到一种怪异的“双重填充”——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两个跳蛋在体内几乎能碰到彼此,带来一种扭曲的饱足感。
现在,两根导线从她前后穴延伸出来,垂在腿间。
唐峰按下控制器。
两个跳蛋同时开始震动。
最低档,但足以让林雅浑身剧颤。
前后的震动形成某种共鸣,像在她盆腔内制造了一场小型地震。
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两个方向涌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感官轰炸。
“啊……”她忍不住呻吟,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站起来。”唐峰说,“走到镜子前,看着你自己被两个跳蛋操的样子。”
林雅挣扎着站起来。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随着移动晃动、震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踉跄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赤裸的身体,黑色项圈,前后穴延伸出的导线,脸上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
小穴和后庭因为震动而微微收缩,能看见入口处的肌肉在痉挛。
淫靡。
下贱。
“调高。”唐峰在身后说。
林雅颤抖着拿起控制器——唐峰把它递给了她。她看着上面的按钮,手指悬在半空。
“自己调。”唐峰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赤裸的腰,“调到你能承受的极限。我要看你主动追求快感,主动把自己操到崩溃。”
林雅闭上眼睛,按下了按钮。
震动增强到中档。
“呃啊——!”她仰头,脊柱弓起。
前后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颗粒刮擦着敏感点,像有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
她能感觉到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而后庭,肠道开始痉挛,那种感觉怪异而陌生,带来扭曲的快感。
“继续。”唐峰的手滑到她胸前,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再调高。”
林雅又按了一下。
高档。
震动变得狂暴。
两个跳蛋像在她体内发疯般震颤,颗粒刮擦着每一寸敏感区域。
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从盆腔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雅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全靠唐峰扶着才没有瘫倒。
镜中,她的表情彻底失控:嘴巴大张,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横飞。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前后穴的导线随着震动疯狂晃动。
“说……”唐峰喘息着,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揉搓,“说你喜欢这样……喜欢前后同时被操……”
“啊……喜欢……我喜欢……”林雅哭喊着,理智彻底崩溃,“喜欢被跳蛋操……前后都要……啊❤️!”
“谁在操你?”
“主人在操我……唐峰主人在用跳蛋操我……操我的小穴和屁眼……啊❤️!”
“完整说!”
“女超人林雅……被主人用双跳蛋操……前后穴都塞满了……要被操到高潮了……啊❤️❤️!”
在她声嘶力竭的自我羞辱中,唐峰按下了控制器上的“MAX”按钮。
最高强度。
同时,持续模式。
那一瞬间,林雅的世界只剩下快感。
前后穴的震动达到极致,像要钻透她的内脏。
快感海啸般席卷,摧毁所有理智防线。
她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肠道在剧烈痉挛,双重高潮同时爆发——
小穴喷涌出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
后庭,跳蛋被括约肌死死夹住,震动直接传到内脏深处,带来一种内脏级别的、扭曲的高潮。
她尖叫,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瞳孔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流淌,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几乎要被冲散。
持续了三十秒。
也许一分钟。
时间失去意义。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林雅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唐峰怀里。
她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像持续的电击,一阵阵穿过她的神经。
前后穴的跳蛋还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爱液和肠液混合,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彻底被玩坏了。
唐峰抱着她,走到浴池边,把她放进热水里。温水包裹身体,缓解了肌肉的痉挛,但缓解不了灵魂的破碎。
他伸手,拔出她体内的两个跳蛋。
前后穴同时被抽空的感觉怪异而空虚。液体涌出,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漩涡。
林雅瘫在浴池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唐峰蹲在池边,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刚才高潮的时候,”他低声说,“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林雅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你说……”唐峰模仿她的语气,声音甜腻扭曲,“‘我只属于主人……永远只属于主人……’”
林雅浑身一颤。
她说过了吗?在意识模糊的高潮中,她真的说了那样的话?
“你说过了。”唐峰微笑,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而且说得很大声,很清晰。你的身体记住了,你的嘴也记住了——你属于我,林雅。从灵魂到肉体,彻底地、永远地属于我。”
林雅闭上眼睛。
泪水混进池水。
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不再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模式,会在羞辱中高潮;她的嘴已经学会了说淫秽的台词,会在逼迫下臣服;她的心……也许早就已经投降了,只是她不肯承认。
“现在,”唐峰站起身,“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会有新的‘日程’——上午体能训练,下午性技训练,晚上……伺候我。”
他走到门口,停下。
“对了,李明今天下午又联系了小玲。他说他找到了一些‘新线索’,关于一年前你失踪那七天的卫星监控。他以为自己在接近真相。”
唐峰转身,看向浴池里的林雅。
“但他不知道,所有的线索都是我故意留下的。所有的‘证据’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他越追查,就越会证明你的‘清白’,越会证明这一切都是‘意外’或‘误解’。”
他笑了。
“游戏还在继续,林雅。而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继续扮演‘精神崩溃的女超人’,直到……我让你‘康复’的那一天。”
门滑开,又关闭。
唐峰离开了。
林雅躺在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道。温水逐渐变冷,但她的身体感觉不到温度。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
然后慢慢抬起,抚上脖颈上的项圈。
皮革冰冷,金属触点刺入皮肤。
她属于他,永远。
在浴池里不知躺了多久,林雅才慢慢爬出来。
她用浴巾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穿上——又是唐峰准备的,面料柔软,但款式保守得像病号服。
她走到房间唯一的床边,躺下。
床很软,被子很暖,但她感觉不到舒适。体内装置的休眠,像某种诡异的安宁;脖颈上项圈的存在,像永恒的提醒。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一闭眼,就看见那些画面:舞台上的聚光灯,镜中赤裸的自己,链条的银光,跳蛋的导线,唐峰那双平静而掌控一切的眼睛。
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说着“我只属于主人”的样子。
但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了。
是那个曾经飞翔的女超人?
还是这个躺在囚笼里、体内埋着装置、戴着项圈、等待主人召唤的性奴?
也许,她们正在融合。
也许,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接受这个新的身份——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羞耻,只有服从和快感。
那样……会轻松一点吧?
林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很软,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又是那种安神舒缓的配方。
她吸入那香气,感觉意识逐渐模糊。
在即将坠入睡眠的边缘,她听见自己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然后,她睡着了。
梦境里,她还在飞翔。
但这次,她穿着深蓝色战衣,胸口却没有金色徽章。
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而牵着项圈另一端的人,是唐峰。
他在地面微笑,而她……在天空坠落。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最新破译的加密通讯记录,脸色铁青。
记录来自小玲交给他的那个通讯器——或者说,来自唐峰技术部门“精心设计”后发送回来的假情报。
情报显示:一年前女超人失踪那七天,她的信号最后出现在北区某废弃实验室。
实验室属于一家已被查封的生物科技公司,该公司涉嫌非法超能力研究,老板在案发后潜逃海外。
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替罪羊”。
完美,合理,无懈可击。
但李明不相信。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而且,林雅在直播事故中的生理反应——那种精确控制下的高潮,那种被外部刺激强行诱导出的失态——绝对不是“压力过大”或“药物副作用”能解释的。
他需要见到林雅本人。
需要亲自问她,需要亲眼确认她的状态,需要从她那里得到真相——而不是从小玲那里,不是从唐峰那里,不是从这些精心设计的“证据”里。
但他见不到她。
唐峰的私人疗养院安保严密,法律上他作为“监护人”有权拒绝一切探视。警方没有确凿证据,无法申请搜查令。
除非……
李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加密U盘。
里面是他过去半年私下调查唐峰的所有资料——不完整,不系统,但足够危险。
如果曝光,会打草惊蛇;但如果继续等待,林雅在唐峰手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按部就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
还是冒险行动,强行介入?
李明点燃今晚的第十五支烟,盯着屏幕上林雅曾经的照片——那是她获得“年度英雄奖”时的官方照,笑容灿烂,眼神坚定。
然后他切换到直播事故的截图:她瘫倒在舞台上,表情崩溃,战衣湿透。
两张照片,同一个人,却像两个不同的灵魂。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李明低声说。
烟灰缸已经满了。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