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会议中心,金色大厅。
傍晚六点的夕阳透过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洒入,将大理石地面镀上一层流动的琥珀色光泽。
水晶吊灯阵列提前亮起,数万颗切割水晶折射出璀璨碎光,与窗外渐暗的天色形成梦幻般的对比。
空气中悬浮着香槟、高级香水与鲜花的混合气息——那是顶级社交场合特有的、令人微醺的味道。
今晚,这里将举行一年一度的“星辉英雄奖”颁奖典礼。
红毯从入口一路铺至主舞台,两侧挤满了媒体。
长枪短炮般的镜头对准每一个走过的身影,闪光灯连成一片没有间隙的白噪音。
受邀嘉宾名单囊括了政商名流、各界精英,以及——这座城市唯一的超能力者,女超人林雅。
后台专属休息室。
林雅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查着装。
深蓝色紧身战衣一丝不苟地包裹全身,每一寸面料都经过纳米级调整,完美贴合曲线却又不会限制行动。
及腰黑发被精心编成复杂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胸口金色“S”徽章被擦拭得锃亮,在休息室的灯光下反射着冷硬金属光泽。
她看起来无懈可击。
如果忽略体内那个东西的话。
半小时前,唐峰亲自“检查”了她的状态——在车库的黑色轿车后座,他用一种新型植入装置替换了她体内原有的震动棒。
这次的装置更小,更隐蔽,直接嵌入子宫颈后方的软组织,通过生物电与她的神经系统部分连接。
“典礼全程直播,全城收视率预计超过70%。”唐峰当时一边将装置推入她体内最深处,一边平静地陈述,“我要你在领奖时、致辞时、与颁奖嘉宾握手时——任何镜头特写你的时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林雅记得自己颤抖着问:“这次……强度多大?”
唐峰只是笑了笑,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装置埋入的位置。
“足以让你在聚光灯下失态,但又不会彻底暴露。毕竟……”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游戏的乐趣在于‘濒临暴露’的刺激,而不是真正的结束,对吗?”
现在,那个装置安静地潜伏在她身体最深处。
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林雅知道,只要唐峰启动遥控,它会在三秒内释放出足以让她瞬间崩溃的刺激。
她深呼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神温柔而坚定,下巴微微收起——这是公关团队培训过的“最佳上镜角度”。她重复了三次,直到肌肉记忆取代了紧张。
“林雅姐!”小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还有十五分钟开场!外面媒体快疯了,都在问能不能提前给你做个简短采访!”
“按流程来。”林雅转身,声音平稳,“开场后再接受群访,单独采访一律婉拒。”
“明白!”小玲在平板上快速记录,忽然抬头,眨了眨眼,“对了,唐先生刚才发消息,说……典礼开始前,想跟你最后确认一下致辞稿的细节。”
林雅的手指微微收紧。
又来了。
永远在关键时刻的“最后确认”。
“……他在哪儿?”她听见自己问。
“二号贵宾室。”小玲歪头,“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林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披风——那是今晚典礼的正式着装的一部分,象征性地披在战衣外,但设计巧妙,不会遮挡胸口的徽章。
“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盯着流程,有任何变动立刻通知我。”
“好~”
小玲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天真甜美。
林雅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入后台走廊。
这里与金色大厅仅一墙之隔,能清晰听见外面逐渐喧闹的人声、调试音响的嗡鸣、以及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期待感——就像弓弦拉满,箭在弦上。
二号贵宾室在走廊尽头,门牌低调奢华。
林雅抬手,指节还未触到门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唐峰站在门口,一身纯黑色定制礼服,剪裁完美得像是长在他身上。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幽深如潭,嘴角挂着惯有的、温和而有距离感的微笑。
“进来。”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林雅走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贵宾室比她的休息室更大,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型吧台。
墙上的显示屏正实时转播金色大厅的现场画面:观众陆续入座,舞台上巨大的“星辉英雄奖”立体logo在灯光下缓缓旋转。
“致辞稿背熟了吗?”唐峰走到吧台边,倒了半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背熟了。”林雅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下,“你要确认什么细节?”
唐峰转过身,靠在吧台边缘,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酒。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细碎光芒。
“不是确认致辞稿。”他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是确认你体内的装置。”
林雅的心脏猛地一沉。
“直播期间,我会全程监控你的生理数据。”唐峰的手抬起,指尖虚虚点在她小腹位置,隔着一层战衣和披风,“心跳超过130,肾上腺素异常上升,盆底肌收缩频率超过每秒三次——任何一个指标触发,我都会启动装置,作为‘提醒’。”
“提醒什么?”林雅的声音有些干涩。
“提醒你是谁的人。”唐峰的手指终于落下,隔着战衣面料按压她小腹,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僵硬。
“提醒你在聚光灯下微笑、挥手、接受荣誉的时候,身体深处正含着我的玩具,随时可能被我操到高潮。”
林雅闭上眼睛。
“现在,”唐峰的手滑到她脑后,解开她精心编织的发髻。黑发如瀑散落,披在肩头。“跪下。”
“典礼马上……”
“我说,跪下。”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雅缓缓跪了下去。深蓝色披风下摆铺在地毯上,战衣膝盖处的护甲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闷响。
唐峰解开礼服裤的皮带,拉链拉开。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在贵宾室暖色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含进去。”他命令,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黑发间,“用嘴预热一下。我要你在台上领奖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
林雅仰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咸腥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唐峰身上雪松香水的冷冽,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犹豫了一秒——仅仅一秒,后脑的手就施加压力,迫使她向前。
湿滑的舌尖触到龟头顶端。
“唔……”她喉咙里发出细微呜咽,本能想退,但头发被死死抓住。只能继续,用舌头小心舔过马眼,卷走渗出的透明粘液,吞咽下去。
“全部,认真舔。”唐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和掌控感。
林雅开始用舌头仔细清理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刮过敏感棱角,时不时轻轻吸吮顶端。
唾液不受控制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她闭着眼,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即将登台领奖的城市英雄,穿着象征荣誉的战衣和披风,跪在贵宾室地毯上给黑帮老大口交。
“睁开眼睛。”唐峰命令,“看着你怎么伺候我。”
林雅睫毛颤动,被迫抬眼。
视线对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肉棒,再往上,是唐峰俯视的目光。
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冷静的审视和支配。
“含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后脑,向前施压。
林雅顺从地张大嘴,试图吞入龟头。但尺寸太大,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口。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本能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全部。”唐峰不为所动,按着她后脑的手持续施压,“放松喉咙。你不是女超人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粗长肉棒强行撑开喉管,整根没入。
林雅瞪大眼睛,眼泪飙出,喉咙被塞满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反胃。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唐峰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抠紧。
“呜——!!!”
唐峰开始抽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纯粹的征服和使用。粗壮肉棒在她紧窄口腔和喉咙间野蛮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咕啾……噗嗤……咕啾……”
唾液大量分泌,从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深蓝色披风的肩部,晕开深色水渍。
林雅视线模糊,泪水汗水混合,顺着脸颊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管里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胃袋,带来窒息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但身体深处——子宫颈后方那个新植入的装置,正在轻微发热。
不是震动,是某种……生物电刺激。细微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让她小穴本能地收缩,爱液开始分泌。
“感觉到了吗?”唐峰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低声说,“新装置的预热功能。它会根据你口交时的兴奋程度,自动释放微量刺激,让你下面流水。”
他说得对。
林雅能感觉到战衣裆部正在变湿。
那种湿意不是突然涌出的,而是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湿透了一片。
羞耻感淹没理智。
但她无法停止,只能机械地吞吐,舌头讨好地舔舐柱身,喉咙努力放松以容纳更深侵入。
吞咽声、呛咳声、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所有声响在安静的贵宾室里都显得格外淫靡。
墙上的显示屏里,金色大厅的观众席已基本坐满。主持人在侧台候场,舞台灯光开始变幻,典礼进入最后倒计时。
而林雅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被他抓着头发野蛮口交。
“时间差不多了。”唐峰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
粗长凶器抽离时带出大量唾液,拉出细长银丝。
林雅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粘液——那是唐峰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
“清理干净。”唐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整理好礼服,转眼间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只有林雅还跪在地上,披风肩部湿了一片,嘴角残留污渍,眼神涣散。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披风内侧擦拭嘴角和下巴。然后整理散乱的黑发,试图重新编成发髻——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就这样披着吧。”唐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口红,蹲下,托起她的下巴,“散着头发,更有‘女性魅力’,媒体会喜欢的。”
他亲自为她补妆。
深红色膏体覆盖了原本的唇色,也掩盖了她嘴唇被摩擦出的红肿。
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情人,但林雅能看见他眼底冰冷的审视。
“记住,”唐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上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微笑,保持优雅,保持你是‘女超人’的形象。如果露馅……”
他按下手中的微型遥控器。
子宫颈后方的装置突然释放出一股尖锐刺激!
“啊——!”林雅浑身痉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感觉不像震动,更像被一根细针直接刺入最敏感的神经丛,快感混合着痛楚,瞬间冲垮了她的平衡。
“就像这样。”唐峰关掉刺激,声音平静,“但在台上,强度会是十倍,持续时间三十秒。你会当场高潮,会失态,会被镜头捕捉到——然后,你的英雄生涯就结束了。”
林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刚才那一下虽然短暂,但已经让她小穴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湿意正迅速浸透战衣裆部。
“现在,站起来。”唐峰看了看腕表,“还有七分钟开场。去卫生间整理一下,然后到侧台候场。”
林雅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深蓝色披风遮盖了肩部的水渍,却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
“微笑。”唐峰提醒。
她抬起手,用指尖按压脸颊肌肉,挤出一个笑容。很僵硬,但在灯光下或许能蒙混过关。
“去吧。”
林雅转身,走向卫生间。
每一步都让体内的装置轻微晃动,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知道那不是唐峰遥控的——是装置本身的设计,会随着她的移动持续释放微量生物电,让她时刻保持“敏感状态”。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三次。然后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发散乱披肩,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肿,口红颜色太深太艳,像某种诡异的装饰。
深蓝色战衣领口处,能看见脖颈上有细微的红痕——是刚才唐峰抓她头发时留下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水温让她稍微清醒,但身体的燥热和湿黏感丝毫未减。
整理头发,重新披好披风,检查徽章——金色“S”在灯光下依旧闪亮,但林雅知道,那下面埋藏着一个耻辱的秘密。
通讯器震动。
小玲的声音从公共频道传来:“林雅姐!最后三分钟!你在哪儿?”
“马上到。”林雅回答,声音已经恢复平稳。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推门走出。
走廊里,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冲刺。
导播在耳麦里急促地指挥,灯光师调试着追光角度,安保人员守住所有出入口。
空气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林雅走到侧台入口时,小玲迎了上来。
“天啊,你的头发……”小玲睁大眼睛,“怎么散下来了?发型师不是给你编了发髻吗?”
“披着吧。”林雅说,“这样……更自然。”
“可是流程上……”
“我说,披着。”林雅的语气里带上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玲愣住,随即点头:“好、好吧……那你快准备,主持人马上介绍你了!”
林雅走到侧台帷幕后,从这里能清晰看见舞台和观众席。
金色大厅座无虚席,五百个座位全部满员,前排是政商名流和媒体代表,后排是普通市民代表。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和崇敬——对英雄的崇敬。
舞台中央,巨大的立体logo缓缓旋转,灯光在上面流淌出梦幻般的光影。
两侧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女超人的事迹剪辑:她从爆炸中救出孩子,她在洪水中托起整辆校车,她制服持枪歹徒,她拥抱受伤的老人……
旁白浑厚有力:“她是黑暗中的光,是绝望中的希望,是我们这座城市最坚强的盾与最锋利的剑——女超人,林雅!”
掌声雷动。
林雅站在帷幕后,看着屏幕上那个飞翔、战斗、拯救的自己。那些画面熟悉又陌生——那是她,又不是她。或者说,那只是她的一半。
另一半正跪在贵宾室地毯上,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体内埋着遥控装置,战衣下湿透一片。
分裂。
永远的分裂。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重磅奖项——‘年度英雄奖’得主,星辉市的守护者,女超人林雅!”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欢呼和口哨声。
追光灯打在侧台入口。
林雅深呼吸,调整表情,迈步走出帷幕。
那一刻,所有的灯光、镜头、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深蓝色战衣在追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披风在身后轻轻飘动,散落的黑发在肩头起伏。
她脸上带着标准而完美的微笑,眼神温柔坚定,步伐稳健优雅——完美得像个精心设计的人偶。
她走向舞台中央,沿途向两侧观众挥手致意。掌声更加热烈,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举起手机拍摄,孩子们兴奋地尖叫着她的名字。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只有林雅知道,每走一步,体内的装置都在释放微量刺激。
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子宫和盆腔,让她小穴持续收缩,爱液不断分泌。
战衣裆部的湿度感应显示,湿润度已经达到47%——还在持续上升。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立式麦克风前。
追光将她完全笼罩,热力透过战衣灼烤肌肤。
她能看见台下第一排——唐峰坐在赞助商席位,正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规律得像在打拍子。
而在他斜后方两排,李明坐在警方代表区,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林雅保持微笑,对着麦克风开口。
“晚上好。”
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传遍大厅,清亮,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和力量。
“很荣幸站在这里,接受这份沉甸甸的荣誉。但我想说,这个奖不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每一个在平凡岗位上默默守护这座城市的人,属于每一位警察、消防员、医护人员,属于每一个在他人需要时伸出援手的人。”
掌声再次响起。
她停顿,等待掌声稍歇,然后继续。
“成为‘女超人’的这一年里,我见证了太多人性的光辉。有在火灾中逆行冲入火场的消防员,有在犯罪现场用身体护住人质的警察,有在洪水中连续奋战三天三夜的志愿者……”
她的声音逐渐带上情感,眼神与台下观众交流,手势自然流畅——完美的演讲技巧。
但体内的装置,正在缓慢提升刺激强度。
不是突然的,是渐进的。从微量到轻微,从轻微到明显。像温水慢慢煮沸,等她意识到时,快感已经累积到难以忽视的程度。
林雅感觉到小穴开始剧烈收缩。
爱液涌出的速度加快,她能感觉到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战衣的湿度调节功能在全力工作,但分泌量太大,已经开始出现饱和迹象。
她必须保持微笑,必须继续说话,必须——
装置突然释放出一股尖锐刺激!
“——而正是这些平凡人的不平凡之举,让我明白,英雄不是……”她的声音出现半秒卡顿,但立刻接上,“不是拥有超能力的人,而是……在关键时刻选择挺身而出的人。”
好险。
刚才那一下,像有根针直接刺入子宫颈最敏感处。
林雅的后背渗出冷汗,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调整站姿——双腿并拢,微微夹紧,试图缓解小穴的痉挛。
台下,唐峰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的节奏变了,变得更快,更不规则。
他在操控。
林雅知道。
那些刺激的强度和时机,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在她说到关键词时,在她与观众眼神交流时,在她停顿换气时。
他在玩一场精密的游戏,用她的身体作为棋盘,用快感作为棋子。
而她是棋盘本身。
“……所以,今晚这个奖,我要与所有守护这座城市的人分享。”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因为真正的英雄精神,不在于一个人能飞多高,能举起多重的东西,而在于……”
装置释放出持续五秒的中等强度刺激。
“在于……我们是否愿意……为他人负重前行……”
最后几个词几乎是挤出来的。林雅感觉到高潮逼近,子宫在疯狂收缩,腿根开始颤抖。她不得不把更多重量压在脚跟上,才能维持站姿。
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滴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湿痕。
镜头特写她的脸。
大屏幕上,林雅的表情被放大到极致:嘴角保持着微笑,但眼神深处有某种挣扎;脸颊有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台下有细微的骚动。
前排有嘉宾开始交换眼神,媒体区的记者们皱眉,有人举起相机更仔细地拍摄。
李明身体前倾,眼睛眯起,像在分析某种异常数据。
“林雅小姐看起来有些激动。”主持人在侧台轻声插话,试图缓和气氛,“确实,这份荣誉承载了太多人的期望和感激……”
林雅抓住这个机会,短暂停顿,深呼吸。她需要几秒钟来调整,来对抗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累积。
但唐峰没有给她机会。
装置突然调到高强度。
“呃——!”一声细微的闷哼从喉咙溢出,虽然麦克风没有完全捕捉到,但前排观众肯定听见了。
林雅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柱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她死死抓住麦克风支架,指甲几乎抠进金属表面。
瞳孔收缩,视线涣散,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旋转。
快感。
毁灭性的快感。
像海啸般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疯狂抽搐,爱液像决堤般涌出,瞬间浸透了战衣裆部——这一次,湿度调节功能彻底失效了。
深蓝色战衣裆部,出现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很细微,但在舞台强光下,在镜头特写下,足以被察觉。
“林雅小姐?”主持人察觉不对劲,走上舞台,“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紧张了?”
林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头,试图表示“没事”,但那个动作让她身体摇晃,差点摔倒。
台下骚动加剧。
观众席传来窃窃私语。
“她怎么了?”
“看起来不舒服……”
“是不是受伤了?”
“快看她的腿——在抖!”
镜头推进,特写林雅的下半身。
深蓝色战衣包裹的长腿确实在剧烈颤抖,像在寒风中站立。
而且,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大腿内侧的战衣面料颜色略深——那是被液体浸湿的痕迹。
李明站了起来。
他盯着舞台上的林雅,大脑飞速运转。
那不是紧张,不是激动,不是任何正常情绪该有的生理反应。
那种颤抖的节律、瞳孔的涣散、呼吸的紊乱——更像是……
更像是性高潮时的反应。
但这个念头太疯狂,太荒谬,他立刻否定了。
然而下一秒,林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啊……❤️”
很轻,但通过她紧握的麦克风,被放大,传遍整个金色大厅。
全场瞬间死寂。
五百双眼睛瞪大,所有的镜头聚焦,所有的呼吸屏住。
林雅自己也僵住了。她听见了那声呻吟,知道一切都完了。但身体不受控制——高潮已经到了临界点,她撑不住了。
唐峰在台下,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划。
装置调到最高强度。
同时,持续三十秒。
那一瞬间,林雅的世界彻底崩碎。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彻底涣散,翻起白眼,视线里只剩下舞台顶灯刺目的白光。
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身体开始向下瘫倒。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麦克风支架,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个姿势让她以一种扭曲的半跪姿态悬在台上,深蓝色披风滑落肩头,散乱的黑发遮住半边脸。
最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深蓝色战衣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正在迅速扩大。
爱液大量涌出,浸透面料,甚至开始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形成明显的湿痕。
在舞台强光下,那抹深色刺眼得如同宣判死刑的印记。
三十秒。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林雅的身体像被持续电击般剧烈痉挛。
小穴疯狂收缩,喷涌出更多液体;子宫剧烈抽搐,带来一阵阵让她意识模糊的快感;双腿彻底失去力量,全靠抓着支架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完全瘫倒。
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舞台上。
是爱液。
大量的、无法控制的爱液。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三十秒像三十分钟,又像三秒。
当刺激终于停止时,林雅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倒在舞台上。麦克风支架被她带倒,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她侧躺在地,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黑发凌乱铺散,遮住了脸,但遮不住她潮红如血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深蓝色战衣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比周围深了至少两个色度,在大屏幕上清晰可见。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第一声快门响起。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成一片疯狂的暴雨。
闪光灯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每一个镜头都对准了瘫倒在地的林雅,捕捉着她最不堪、最狼狈、最淫靡的瞬间。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我的天……”
“她刚才……那是……”
“高潮了?在台上?”
“快看她的裤子——湿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骚动迅速升级。
前排嘉宾震惊地站起,媒体区彻底疯狂,后排观众伸长脖子试图看清细节。
安保人员冲上舞台,试图遮挡镜头,但已经晚了——一切都被直播了出去。
全城70%的收视率。
意味着此时此刻,有数百万人正在电视、电脑、手机屏幕前,目睹了女超人在颁奖典礼上当众高潮失态的全过程。
林雅躺在地上,意识逐渐回归。
她听见了快门声,听见了议论声,听见了主持人惊慌失措的“快切断直播!”。
但她动不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
透过散乱的黑发,她看见台下第一排——唐峰还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平静。
他甚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没有声音,但林雅读懂了唇形:
“完美。”
完美。
这场公开处刑,这场社会性死亡,这场将她彻底摧毁的羞辱——在他看来,完美。
泪水涌出。
混合着汗水、唾液、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尿液——刚才的高潮太强烈,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战衣裆部最内侧的吸湿层,正缓慢向外渗透。
彻底完了。
英雄形象,公众信任,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安保人员终于冲到她身边,用防爆毯盖住她的身体,遮挡镜头。有人试图扶她起来,但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让开!都让开!”熟悉的声音。
李明冲破安保人墙,冲到舞台上。他单膝跪在林雅身边,用身体挡住更多镜头,同时迅速检查她的状态。
瞳孔涣散但对光有反应,心跳过快但规律,呼吸急促但气道通畅——没有生命危险,但精神状态明显异常。
“林雅!”他抓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能听见我说话吗?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林雅看着他,眼神空洞,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怎么解释?
说她体内有唐峰植入的遥控装置?说刚才的高潮是被人为操控的?说过去一年她都是黑帮老大的性奴?
说不出口。
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证据呢?
她体内的装置是生物兼容材料,扫描不出来。
遥控信号是加密频段,追踪不到。
唯一的人证是小玲,而她是唐峰的人。
彻彻底底的死局。
“先送她去医院。”李明当机立断,对赶来的医护人员说,“封锁后台,所有人员不得离开,警方要全面调查!”
“李警探,这不符合流程……”一名安保负责人试图阻止。
“去他妈的不符合流程!”李明罕见地爆了粗口,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女超人在公开场合当众失态,这可能是针对超能力者的犯罪攻击!我现在以‘危害公共安全’和‘疑似使用非法控制手段’的名义,要求全面调查!谁再拦,我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谁!”
现场瞬间安静。
李明抱起林雅——她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片羽毛。深蓝色披风滑落,露出湿透的战衣裆部,那抹深色刺眼至极。
他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挡住所有视线,然后大步走向侧台。
沿途,镜头疯狂追拍,记者试图提问,安保人员组成人墙阻挡。场面彻底失控。
林雅缩在李明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外面的世界。
她能听见闪光灯的咔嚓声,能听见人们的惊呼和议论,能感觉到无数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但最清晰的,是体内那个装置。
它还在。
安静地潜伏着,像一颗定时炸弹,提醒着她:游戏还没结束,羞辱还会继续,她永远逃不掉。
后台一片混乱。
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担架,但李明坚持自己抱着林雅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救护车警报器的尖锐鸣响。
车内,护士开始做基础检查。林雅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的照明灯。
“心率132,血压偏低,体温正常。”护士报告,“体表无明显外伤,但……衣物有大量不明液体。”
李明坐在一旁,脸色铁青。“采集样本,做毒理检测。另外,申请对她进行全身扫描,包括深层组织。”
“李警探,这需要本人同意或法院……”
“我会申请紧急搜查令。”李明打断,目光落在林雅脸上,“林雅,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需要你同意接受全面身体检查。我怀疑你被人下了某种药物,或者……植入了某种东西。”
林雅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没用的。”
“什么?”
“检查……没用的。”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设计好的……所有……都设计好了……”
“他是谁?”李明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疼痛,“告诉我,林雅。是谁对你做了这些?”
林雅摇头。
不能说。
说出来,唐峰会启动装置的最高惩罚模式——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痛苦,足以让她在剧痛中休克的生物电击。
而且,他会把所有证据销毁,让她变成“因压力过大而产生幻觉的英雄”,彻底失去可信度。
“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撒谎,“可能是……太紧张了……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会让你当众高潮失禁?”李明的眼神锐利如刀,“林雅,我不是傻子。刚才台上的反应,绝对不是紧张能解释的。那种生理表现,更像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更像是被强效催情药物或某种外部刺激强行诱导出的性高潮。”
林雅浑身一颤。
“而且,”李明继续,声音冷硬,“你的战衣裆部湿透,说明体液分泌量极大。护士刚才悄悄告诉我,那些液体……有精液的成分。”
林雅瞪大眼睛。
“不是你的。”李明盯着她,“是男性的精液。虽然被你的体液稀释了,但初步检测显示存在Y染色体片段。也就是说,在登台前,有人射在了你体内。”
真相被赤裸裸地揭开。
林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颤抖。
“是谁?”李明一字一句地问,“是谁在你登台前侵犯了你?是谁有能力在颁奖典礼后台对你下手?是谁——”
救护车突然急刹!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夜空。车内物品飞散,护士撞在车厢壁上,李明下意识护住林雅。
“怎么回事?!”他对着驾驶室吼道。
司机的声音传来,带着惊恐:“有、有车拦路!黑色轿车,直接横在路中间!”
李明猛地转头,透过救护车后窗看去。
夜色中,三辆黑色轿车呈三角阵型拦在路中央,车灯大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六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下车,手里没有武器,但站姿和眼神都透露出专业的训练痕迹。
为首的,是老管家陈叔。
他走到救护车旁,敲了敲车窗。
李明降下车窗,手已经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这是救护车,正在运送病人!”
“我们知道。”陈叔的声音平静无波,“唐先生派我们来接林雅小姐。她需要的不是医院,是专业的心理疏导和休息。”
“唐峰?”李明眼神骤冷,“他凭什么插手?林雅现在是警方保护的对象,涉嫌——”
“涉嫌什么?”陈叔打断,语气依旧礼貌,“林雅小姐只是在公开场合因压力过大而失态,这是英雄也是凡人都会有的脆弱时刻。唐先生作为她多年的朋友和赞助人,有责任也有能力提供最好的照顾。”
“朋友?”李明冷笑,“我看是嫌疑人吧。让开,否则我以妨碍公务和涉嫌绑架罪逮捕你们。”
陈叔没有让开。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某个直播平台的界面——正是刚才颁奖典礼的现场录像。画面定格在林雅瘫倒在地的瞬间,弹幕疯狂滚动:
“女超人当场高潮了??”
“我的天,裤子都湿透了!”
“这绝对是嗑药了吧?”
“英雄形象彻底崩塌……”
“她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私下这么骚”
标题醒目刺眼:“女超人颁奖典礼当众失禁,疑似药物过量或精神崩溃”。
“舆论已经失控。”陈叔平静地说,“现在全城都在讨论这件事。医院门口挤满了媒体,林雅小姐一旦露面,会被彻底撕碎。而唐先生的私人疗养院有最好的安保和医疗条件,可以让她安静休养,远离舆论风暴。”
李明咬牙:“那也应该由警方护送,而不是你们这些——”
“警方?”陈叔抬眼,看向李明,“李警探,你确定要让林雅小姐在警方的‘保护’下,被更多同事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你确定要让她在审讯室里,一遍遍重复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确定……这是对她好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李明的理智上。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雅。她蜷缩着,颤抖着,眼神空洞如破碎的玻璃。深蓝色战衣湿透的部分在救护车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如果把她带回警局,确实要面对无数询问、笔录、调查。媒体会围堵,同事会窃窃私语,她的狼狈会被无限放大。
而唐峰的私人疗养院……至少能给她一个相对隐私的空间。
但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林雅,”李明低头,声音放柔,“你想去哪里?医院,警局,还是……唐峰那里?”
林雅的眼睛缓缓转动,看向车窗外陈叔那张平静的脸。
她知道,这不是选择,是命令。
如果她拒绝,唐峰会立刻启动装置的惩罚模式,让她在救护车里惨叫、痉挛、甚至休克。
而且,陈叔带来的这些人,完全有能力强行带走她——李明一个人,拦不住。
“唐……唐先生那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明僵住。
“林雅,你确定?如果你是被胁迫的,现在说出来,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
“没有胁迫。”林雅打断,闭上眼睛,“我只是……想安静一下。唐先生那里……比较安静。”
这是赤裸的谎言。
但她必须说。
李明看着她,眼神复杂。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抬头对陈叔说:“我跟她一起去。作为警方代表,确保她的安全。”
陈叔微微一笑:“当然可以。请。”
车门打开。
李明抱着林雅下车,走向中间那辆黑色轿车。陈叔为他拉开车门,车内宽敞奢华,真皮座椅,迷你吧台,甚至有个小型的医疗设备柜。
林雅被放在后座,李明坐在她旁边。陈叔坐进副驾驶,车门关闭,车队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车内安静得可怕。
林雅缩在座椅角落,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她能感觉到李明审视的目光,能感觉到车内唐峰留下的雪松香水味,能感觉到体内那个装置的存在感越来越清晰。
车子驶入山顶别墅区,停在唐峰的私宅前。这不是之前那个有地下室镜面房间的地方,而是一栋更隐蔽、安保更严密的建筑。
陈叔下车,为李明打开车门:“唐先生在二楼会客室等您。林雅小姐需要先洗漱更衣,我会带她去房间。”
李明皱眉:“我要全程陪同。”
“李警探,”陈叔的语气依旧礼貌,但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林雅小姐现在是唐先生的客人,不是嫌疑人。她有隐私权,也有选择权。如果您坚持要‘全程陪同’,那恐怕我们只能请您离开了。”
两人对视,空气紧绷。
最后,李明让步了。“半小时。半小时后,我必须见到她,确认她的安全。”
“可以。”陈叔点头,示意保镖带李明去会客室,自己则扶着林雅走向另一侧的楼梯。
林雅的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陈叔半扶半抱着走。他们穿过奢华的大厅,走上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来到三楼的一间卧室。
房间很大,装修是冷灰调,有独立卫生间和小型起居区。窗帘紧闭,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薰的味道。
“浴室已经放好热水。”陈叔松开她,站在门口,“衣柜里有干净的衣物。唐先生一小时后会来见您。另外……”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刚才救护车里的画面——李明抱着她,她的战衣湿透,表情崩溃。
“直播事故的舆论正在发酵。唐先生已经启动了公关应急方案,初步定调是‘英雄因长期高压工作导致突发性应激障碍’。明天会有专业医生出具诊断证明,您需要配合休养一段时间,暂时退出公众视线。”
林雅靠着墙壁,声音虚弱:“然后呢?”
“然后,等风波过去,您可以‘康复回归’。”陈叔的语气毫无波澜,“当然,前提是您继续配合唐先生的所有安排。”
“……如果我不配合呢?”
陈叔抬眼,看向她:“那刚才在台上的场景,会在更多场合重演。下一次,可能是在拯救人质的现场,可能是在儿童医院的慰问活动,可能是在任何有镜头的地方。唐先生希望您明白——他已经给了您最大的宽容和‘英雄身份’的体面,请不要挑战他的耐心。”
这是赤裸的威胁。
林雅闭上眼睛。
“我明白了。”
“很好。”陈叔微微躬身,“请洗漱更衣,唐先生一小时后到。”
门关上。
林雅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许久,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向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热水,水面漂浮着舒缓神经的精油和花瓣。
她脱掉湿透的战衣——裆部已经完全浸湿,深蓝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内层吸湿材料饱和,一拧就能挤出大量混合液体:她的爱液,唐峰的精液,还有失禁时的尿液。
她踏进浴缸,温水瞬间包裹身体。热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但缓解不了心灵的创伤。
她躺在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大脑空白。
但一闭眼,就看见那个舞台,那些镜头,那些震惊的眼神,那些快门声。
还有唐峰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完美。”
泪水混进热水,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她擦干身体,打开衣柜。
里面没有战衣,只有几套舒适的家居服——丝质睡裙,棉质长裤,柔软的毛衣。
她选了一套米白色的长袖长裤,穿在身上。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黑发湿漉漉披在肩头。没有战衣,没有徽章,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脆弱的、刚刚经历创伤的女人。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
她是女超人,也是唐峰的性奴。
两个身份,都在今晚被彻底摧毁。
敲门声响起。
“林雅小姐,唐先生来了。”
林雅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唐峰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晚宴礼服,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刚才颁奖典礼的直播回放。
“感觉好点了吗?”他走进房间,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候感冒的病人。
林雅没有回答。
唐峰也不在意,在沙发坐下,把平板放在茶几上。画面暂停在林雅高潮时仰头翻白眼的瞬间,表情扭曲而淫靡。
“舆论控制得不错。”他滑动屏幕,展示社交媒体上的评论,“80%的人相信你是因压力过大而崩溃,15%认为是药物副作用,只有5%怀疑其他可能——而且那5%很快会被水军淹没。”
林雅站在房间中央,声音干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唐峰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我只是在玩游戏,林雅。而今晚这一局,我赢得很漂亮。”
“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唐峰轻笑,“我不需要好处。我需要的是掌控,是征服,是看着最强大的猎物在我手心挣扎、崩溃、最终彻底臣服的过程。而你,女超人,是我迄今为止最完美的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今晚在台上,你高潮时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快感、绝望的表情,美得令人窒息。我把它截屏了,设置成了手机壁纸。每次看到,都会让我硬得发疼。”
林雅浑身颤抖。
“现在,”唐峰的手抬起,托起她的下巴,“我们来谈谈后续。”
“后续?”
“直播事故虽然被我压下来了,但李明的怀疑已经达到顶点。他会继续调查,直到找到证据。”唐峰的手指摩挲她的下唇,“所以,你需要演一场戏。”
“……什么戏?”
“精神崩溃的戏。”唐峰微笑,“明天,我会安排专业的心理医生‘确诊’你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需要长期静养。你会住在这里,接受‘治疗’——当然,治疗内容包括继续满足我的需求。”
林雅的瞳孔收缩。
“同时,我会放出一些线索,让李明怀疑你是被某个敌对势力用精神控制技术操纵了。他会顺着这条线追查,而我会在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替罪羊’——某个早就该消失的竞争对手。案子了结,舆论平息,你可以‘康复回归’。”
完美的剧本。
把她彻底囚禁在这里,同时解决外部的威胁。
“如果我拒绝呢?”林雅听见自己问。
唐峰笑了。
他拿出那个微型遥控器,按下按钮。
子宫颈后方的装置启动——但这一次,不是快感,是纯粹的、尖锐的疼痛。
“啊——!!!”林雅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那种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内脏,又像有电流在神经上燃烧。
她蜷缩起来,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持续了五秒。
林雅瘫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刚换上的家居服。
“这就是拒绝的代价。”唐峰蹲下,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每分钟一次,每次五秒,强度逐渐增加。你可以坚持多久?十分钟?一小时?还是直到你哭着求我停止?”
林雅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我……我配合……”
“很好。”唐峰关掉遥控器,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现在,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有新的身份——不再是女超人,不再是英雄,只是我的病人,我的宠物。”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轻柔,温柔,像情人间的晚安吻。
但林雅只觉得冰冷刺骨。
“晚安,林雅。”唐峰起身,走向门口,“做个好梦。梦里,你或许还是那个飞翔的英雄。”
门关上。
房间重归寂静。
林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体内装置已经休眠,但那种被侵犯、被掌控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
窗外,夜色深沉。
在城市的另一处,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眼睛布满血丝。
直播录像已经反复分析了十七遍。
林雅在台上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放大、慢放、解析。
他看到了她瞳孔的涣散规律,看到了她颤抖的节律,看到了她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那不是自然的生理反应,而是被某种外部刺激强行诱导出的、精确控制下的反应。
而且,在直播切断前的最后一帧,镜头扫过观众席前排。
唐峰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敲击。
李明将那段画面单独截取,放大,慢放,逐帧分析。
敲击的节奏……有规律。
长短,长短长,短长短……
像是某种代码。
李明抓起电话,打给技术部门:“我要你们分析一段手指敲击的节奏,比对所有已知的遥控信号编码模式。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他点燃今晚的第十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屏幕上唐峰那张平静的脸。
“是你。”他低声说,声音嘶哑,“一定是你。”
但证据呢?
没有直接证据,只有怀疑和推测。
他需要更多。
需要林雅的证词,需要她体内的证据,需要唐峰无法销毁的铁证。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把林雅从唐峰手里救出来。
但怎么救?
唐峰的私人住宅安保严密,法律上他作为“朋友和赞助人”有权照顾“精神崩溃的英雄”,警方没有足够的理由强行介入。
除非……
李明掐灭烟,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
那是他私下调查唐峰“暗影帝国”的部分资料——不完全,不系统,但足以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军火走私,毒品交易,非法人体实验,以及……超能力者控制研究。
代号“驯服”。
如果他能证明唐峰对林雅实施了非法控制,就能申请搜查令和逮捕令。
但时间不多了。
每过一天,林雅在唐峰手里就多受一天折磨。每过一天,证据被销毁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他必须行动……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李明来说,战斗才刚刚打响。
而对林雅来说,囚禁才刚刚开始。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微光。
体内装置安静着。
但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穿着家居服、体内埋着遥控装置、等待主人下一次召唤的性奴。
她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电视上正在重播昨晚的新闻片段。
女主播用遗憾的语气报道:“女超人林雅因长期高压工作导致突发性应激障碍,目前已暂停一切公开活动,接受专业治疗。让我们共同祝愿她早日康复……”
画面切回林雅曾经飞翔、战斗、拯救的身影。
光辉,荣耀,希望。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定格在她瘫倒在舞台上的瞬间。
一个精心设计的、完美无缺的——直播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