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镜前的自我厌恶

山顶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像孤岛,被精心修剪的园林和高墙隔开,确保绝对的隐私。

唐峰的私宅位于最深处,占地三亩,现代主义风格,通体灰黑色调,线条冷硬得像刀锋。

从外面看,它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从里面看,它是精心设计的囚笼。

林雅站在别墅地下室的入口,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紧身战衣。

从昨晚的“训练”结束到现在,她只休息了四个小时——唐峰在天亮前把她送回英雄公馆,命令她“恢复正常作息”,仿佛那些在车库发生的屈辱只是一场噩梦。

但身体记得。

每走一步,24小时佩戴的震动棒都会在体内轻微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感。

战衣裆部的高科技面料具备温控和湿度调节功能,却无法完全吸收她因持续刺激而分泌的爱液。

那种湿黏感已经变成常态,像皮肤上洗不掉的污渍。

“下去。”

陈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无波。这位老管家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唐峰的影子。

林雅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门。

楼梯是金属材质,台阶边缘嵌着LED灯带,发出幽蓝的光。

她一步步向下走,战靴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

地下室比她想象中更大。

没有窗户,面积几乎等同于楼上的主客厅。

整体是冷灰色的调子:水泥墙面,抛光混凝土地面,天花板嵌着无影灯阵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雪松香薰——那是唐峰喜欢的味道。

房间中央,正对着楼梯的位置,立着一面墙那么大的全身镜。

镜子边框是厚重的黑色金属,镜面一尘不染,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

它被精心调整过角度,任何人从楼梯走下来,第一眼就会看见自己在镜中的完整影像。

林雅停在了最后一级台阶上。

镜子里,女超人的形象清晰无比:及腰黑发扎成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深蓝色战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胸口金色“S”徽章闪闪发光。

身材高挑,曲线完美,每一寸都被高科技面料严密勾勒——这是星辉市市民熟悉的英雄,正义与力量的化身。

但镜中的那双眼睛……

林雅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深邃如夜的眸子里,没有光芒,只有一片死寂的疲惫。

眼白布满细微血丝,下眼睑有淡淡的青色阴影——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持续精神压力的痕迹。

她试图扬起嘴角,练习一个微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看来你已经开始自我审视了。”

唐峰的声音从镜子侧面传来。

林雅转头。

他坐在房间角落的黑色皮沙发上,穿着深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过来。”他合上笔记本,放在一边。

林雅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踏进地下室。

混凝土地面冰凉,冷气透过战靴底部的薄层渗进来。

她走到镜子前大约三米处停下——这是习惯性的安全距离。

“再近点。”唐峰说,“站到镜子前面,脸贴着镜面。”

林雅僵硬地向前挪了两步,直到脚尖几乎碰到镜子的金属边框。

现在,镜中的影像被放大,她能清楚看见自己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皮肤因为长期穿战衣而略显苍白,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疤——那是两年前与超能力罪犯战斗时留下的,战衣的自愈功能没能完全消除它。

嘴唇有些干燥,下唇内侧有昨晚自己咬破的痕迹,已经愈合,但颜色比周围黏膜深。

“看着你自己。”唐峰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碰她,但林雅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雪松香薰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女超人。”林雅听见自己说,声音平板。

“还有呢?”

“林雅。”

“还有呢?”唐峰的手终于贴上她的后背,隔着战衣面料,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

“看着镜子里这身战衣,看着这个标志,看着这张脸……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林雅的呼吸开始变重。体内,震动棒轻微地震了一下——唐峰在通过遥控器提醒她:好好回答。

“我是……”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死寂里找出一点点属于“林雅”的痕迹,而不是“女超人”或“性奴”的碎片。

“我是……一个穿着英雄制服的女人。”

“女人?”唐峰低笑,手指找到战衣后背的隐形拉链,缓缓拉开。“什么样的女人?”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林雅的上半身战衣褪到腰际,堆在胯骨处。

镜中,她的背部完全暴露——瓷白肌肤,优美的肩胛骨,深陷的脊柱沟。

但此刻那上面布满痕迹:昨晚在车库“训练”时,唐峰用皮带抽打留下的红痕,已经变成淡紫色;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淤青;肩胛骨中央甚至有一个清晰的齿印,是他某次高潮时咬下的。

“一个……”林雅的声音开始颤抖,“一个身上带着主人印记的女人。”

“正确。”唐峰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抚过那些伤痕。“但还不够具体。我要你看着镜子,用完整的句子描述你自己。从外貌开始。”

林雅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敢看。

震动棒突然调到中档。

“呃……”她闷哼,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镜框才站稳。

体内,硅胶棒开始持续震颤,刺激着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盆腔蔓延到四肢。

“睁开眼睛。”唐峰的声音冷下来,“看着你自己。说。”

林雅被迫睁眼。

镜中,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呼吸变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深蓝色战衣的上半部分堆在腰间,衬托得裸露的上半身更加白皙——也更加淫靡。

“我……”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我有黑色的长发,通常扎成高马尾。眼睛是深棕色,身高一米七六,体重……”

“体重多少?”唐峰打断。

“六十二公斤。”林雅机械地回答。这是战衣监测系统每天记录的数据。

“三围呢?”

她的手指抠紧了镜框。“……胸围88,腰围60,臀围90。”

“单位?”

“……厘米。”

“继续。”唐峰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侧,隔着堆叠的战衣面料,揉捏她臀瓣。“描述你的身体特征,特别是那些……我留下的特征。”

林雅盯着镜中自己赤裸的后背。那些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无比清晰,像某种扭曲的纹身,标记着归属权。

“我的背部……有十二道皮带抽打留下的红痕,集中在肩胛骨和腰际。左侧腰窝有一处淤青,直径约四厘米,是四天前被手指掐出的。右侧肩胛骨中央有一个齿印,深约三毫米,是……”

她说不下去了。

震动棒调到高档。

“啊——!”林雅仰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

快感变得尖锐,小穴开始疯狂收缩,试图吞咽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涌出,浸湿战衣裆部。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唐峰追问,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战衣覆盖在她左胸上,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尖。

“是……是三天前的晚上……”林雅喘息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在慈善晚宴的休息室……主人高潮时咬的……”

“为什么咬你?”

“因为……因为我说了主人的名字……在公开场合……”

“完整说一遍当时的情景。”

林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泪水滑落,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而身后,唐峰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抚摸,像在把玩一件所有物。

“那天……在慈善晚宴……我在演讲时……体内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喘息,“我差点在台上高潮……结束后……主人把我带到休息室……”

“然后呢?”

“然后……主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我……”林雅闭上眼睛,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我哭着求饶……但主人说……说我演讲时的样子太骚了……必须惩罚……”

唐峰的手加重力道,乳尖被掐得生疼又带来扭曲的快感。“然后?”

“然后……主人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咬了我的背……”林雅哭出声,“说这是……标记……让我永远记住……在公开场合被干的感觉……”

“很好。”唐峰关掉震动棒,但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现在,看着镜子,完整描述一遍你刚才说的内容——用第三人称,像在描述别人的事。”

林雅颤抖着睁眼。镜中的女人满脸泪痕,眼神涣散,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裹着深蓝色战衣——那身象征正义的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装饰。

“女超人林雅……”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在慈善晚宴演讲时……体内被唐峰主人植入的震动棒远程操控……在说到‘光明未来’时达到高潮……演讲结束后……她被带到休息室……被按在墙上从后面侵犯……唐峰主人内射在她子宫里……并在她背上留下齿印作为标记……”

每一个词都像刀,割开她早已破碎的尊严。

唐峰满意地点头。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从沙发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银色托盘。

托盘里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副黑色皮革手铐,还有一个……跳蛋,比她现在体内那个更大,表面有密集的颗粒凸起。

“现在,我们来进入正题。”他把托盘放在镜子前的地面上,“今晚的训练主题是‘自我厌恶’。你要在镜子的注视下,完成两项任务。”

林雅盯着那些东西,胃里翻涌。

“第一项,”唐峰拿起手铐,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背对我跪下,双手背在身后,自己铐上。”

林雅僵硬地转身,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唐峰。

她跪下,混凝土地面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战衣护膝传来刺痛。

她把手背到身后,摸索着接过唐峰递来的手铐。

皮革内侧是柔软的羊绒,但扣环是冰冷的金属。她把手腕并拢,“咔哒”一声,锁扣合拢。

现在,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挺胸,裸露的背部完全暴露在镜子和唐峰的视线中。

“第二项,”唐峰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行。他手里拿着那个更大的跳蛋,以及润滑剂。“自己把它放进去。后面。”

林雅的瞳孔收缩。“后……后面?”

“你听力有问题?”唐峰拧开润滑剂瓶盖,把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跳蛋表面,“我说过,今晚的训练是‘自我厌恶’。而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主动扩张后庭、插入玩具,更让人厌恶自己的了。”

他把润滑剂瓶和跳蛋递到她面前。

林雅的手被铐着,无法接。

“用嘴。”唐峰命令。

她看着那个沾满润滑剂的跳蛋,硅胶表面被液体浸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比她体内那个大得多,表面颗粒狰狞。

“我……我做不到……”她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你可以选择。”唐峰的语气冷下来,“现在用嘴含着放进去;或者,我让陈叔来帮你——用他那根东西。你选哪个?”

陈叔。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老管家。林雅见过他徒手拧断钢筋,见过他用眼神让黑帮打手跪地求饶。她无法想象被那个人侵犯……

“我……我自己来……”她哽咽着说。

“张嘴。”

林雅闭上眼,张开嘴。

唐峰把跳蛋塞进她嘴里。

硅胶材质带着润滑剂的甜腻气味和冰凉触感,瞬间填满口腔。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唐峰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含紧。

“含好了。现在,转身对着镜子,跪着挪过去,自己用嘴把它放到该放的位置。”

屈辱。

极致的屈辱。

林雅睁开眼睛,看着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在背后、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女人。

战衣上半身褪到腰间,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伤痕,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她一点一点挪动膝盖,转过身,面对镜子。然后,她俯身,把脸凑近地面——那个跳蛋需要从嘴里转移到……后面。

这个姿势让她撅起臀部,深蓝色战衣包裹的臀瓣完全暴露。裆部的暗扣已经因为之前的潮湿而微微松开,能看见一丝缝隙。

“对,就这样。”唐峰走到她身侧,手里拿着遥控器,“现在,吐出来,对准位置,自己放进去。我会看着,也会通过镜子看着——你也要看着。”

林雅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扭曲的、羞耻的姿势,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她吐出跳蛋,硅胶球体掉在混凝土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手边。

她需要用它。

用嘴。

她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笨拙地拨弄跳蛋,试图把它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润滑剂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冰凉黏腻。

试了三次,她才勉强用牙齿咬住跳蛋的尾端——那里有一小节细绳,是设计用来取出的。

现在,她嘴里咬着跳蛋,需要把它对准自己后庭的入口。

但她看不见。

“镜子。”唐峰提醒。

林雅抬眼,看向镜面。

镜中的角度让她能勉强看到自己臀部的轮廓,但细节模糊。

她只能凭感觉,一点点向后挪动,同时试图用嘴里的跳蛋触碰那个从未被正式开发过的入口。

第一次,碰到了尾骨。

第二次,蹭过了股缝。

第三次……

跳蛋的顶端抵住了紧窄的入口。

冰凉,湿润,带着颗粒的粗糙触感。

林雅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

“继续。”唐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挥外科手术,“慢慢挤进去。自己控制深度。”

她咬紧牙关,用脖子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向后顶。

跳蛋的顶端开始挤开括约肌,进入紧涩的肠道。

异物感比想象中更强烈——不是小穴的湿润柔软,而是干燥、紧致、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啊……”她忍不住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地面上。

镜中,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泪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体弓成屈辱的弧度,嘴里咬着跳蛋的绳子,正在把它塞进自己体内。

自我厌恶。

唐峰说得对。

看着这样的自己,林雅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恨这个身体,恨它会在屈辱中产生快感,恨它已经习惯了被侵犯。

她更恨自己——恨那个逐渐接受这一切、甚至在某些时刻沉沦其中的“林雅”。

跳蛋进入了一半。

肠道被撑开,胀痛混合着怪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每一颗颗粒刮擦着内壁,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刺激。

“全部。”唐峰命令。

林雅闭上眼睛,最后用力一顶——

跳蛋整根没入。

绳子从她嘴里滑脱,垂在腿间。

她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大口喘息。后庭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肠道轻微收缩,挤压着那颗异物。

“现在,看着我。”唐峰蹲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子。

镜中,女人跪趴在地,双手被铐,战衣半褪,后庭插着一根黑色跳蛋,细绳垂在腿间。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泪痕,口水,润滑剂,混合在一起。

“说,”唐峰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后庭里的跳蛋开始震动。

最低档,但足以让林雅浑身剧颤。肠道被震动的感觉比小穴更怪异——更深入,更私密,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说你是什么。”唐峰把震动调到中档。

“啊……!”林雅仰头,脊柱弓起,“我是……我是主人的……”

“完整说!”

“女超人林雅……是主人的……后庭玩具……”她哭着说,“专门用屁眼给主人玩的……骚货……”

“看着镜子说。”唐峰调到高档。

震动变得剧烈。

肠道开始痉挛,林雅感觉到快感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与小穴里那个24小时佩戴的震动棒形成诡异的共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涌出,浸湿了战衣裆部。

“我……我看着镜子……”她盯着镜中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女超人林雅……正在用屁眼含着主人的跳蛋……我是……我是主人的肛门便器……专门用来塞玩具的肉洞❤️!”

“很好。”唐峰关掉跳蛋的震动,但没把它取出来。“现在,保持这个姿势。我们进入第一个正式场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林雅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龟头蹭过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湿透,爱液正缓缓渗出。

“今天我们从后面开始。”唐峰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但你后面的洞已经被跳蛋占用了。所以……”

龟头向下,抵住了小穴入口。

“用前面的洞。”

林雅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同时被两个洞侵犯。

但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反应恶心到了:她居然在庆幸,庆幸“只”被肉棒插入小穴,而不是后庭。

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唐峰抓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小穴。

“啊啊啊——!!!”

林雅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双手被铐在背后,她无法支撑,脸重重磕在地面上。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大脑空白。

唐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子宫发颤。而与此同时,后庭里的跳蛋随着撞击在肠道里晃动,带来额外的刺激。

“看着镜子。”唐峰一边凶狠肏干,一边命令,“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的。”

林雅被迫抬眼。

镜中,她能看到唐峰站在她身后,西装裤褪到膝盖,臀部肌肉绷紧,正在她体内野蛮进出。

而她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臀部被迫撅高,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深蓝色战衣的上半部分堆在腰间,裸露的背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些伤痕像活过来一样跳动。

下半身,战衣裆部完全敞开,能看见粗长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说,”唐峰加快速度,“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林雅喘息着,泪水模糊视线,“看到了女超人……被黑帮老大从后面干……小穴被操得流水……屁眼里还塞着跳蛋……”

“谁是女超人?”

“我是……我是女超人……”

“你是谁的女超人?”

“我是……我是主人的女超人……主人的专用骚货……”

“完整说!”唐峰抓住她的高马尾,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干到翻白眼的婊子,说清楚她是谁!”

林雅盯着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焦,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彻底被快感摧毁。

“林雅……女超人林雅……”她哭着,声音嘶哑,“是唐峰主人的性奴……小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正在被主人从后面干到高潮的母狗❤️!”

在她自我羞辱的哭喊中,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灌入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林雅也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后庭的跳蛋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挤压,带来第二轮刺激——肠道高潮。

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不是子宫收缩,而是肠道剧烈痉挛,混合着跳蛋的震动和饱胀感,让她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她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唐峰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涌出。他没有帮她取出后庭的跳蛋,而是解开她的手铐,把她抱起来。

“第二个场景。”他说,抱着她走向地下室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下沉式浴池,长方形,边缘是黑色大理石,池底铺着深蓝色马赛克瓷砖。池水是满的,清澈,冒着热气——显然提前准备好了。

唐峰把林雅放进浴池。

温水瞬间包裹身体。

林雅瘫坐在池底,水淹没到胸口。

战衣浸泡在水里,深蓝色面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细节。

胸口金色“S”徽章在水光下闪烁。

“战衣别脱。”唐峰也踏进浴池,水漫过他精壮的小腿。他穿着衬衫和西裤,现在全部湿透,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

他走到林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用嘴。”他解开湿透的裤子,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在水面上浮起。

“在水里给我口交。我要你一边被水淹没,一边吞咽我的精液。”

林雅抬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热水让血管更加凸起,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

她没有犹豫——已经不需要犹豫了。她挪动身体,凑过去,张开嘴,含入龟头。

咸腥味混合着热水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深一点。”唐峰按住她的后脑。

林雅顺从地向前,让肉棒深入喉咙。热水同时灌入鼻腔和口腔,带来窒息感。她挣扎了一下,但唐峰的手死死按着她。

“适应它。”他在她头顶说,“就像适应你体内的跳蛋,适应你的身份。”

林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在食道入口。热水在口腔里流动,她需要一边吞咽水,一边吞咽他的气味。

唐峰开始抽插。

在水里口交的感觉更怪异。

水成了润滑剂,让进出更加顺畅,但也带来了更多的窒息风险。

每一次深入,林雅都感觉肺部在抗议,但她不敢挣扎——挣扎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看着镜子。”唐峰说。

林雅睁开眼。

浴池正对着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此刻,镜中映出浴池里的画面:她跪在水中,头埋在他胯间,正在给他口交。

而他站在池中,湿透的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腹肌,手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节奏。

深蓝色战衣在水中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乳尖的凸起,腰肢的曲线,臀部的弧度。

而胸口金色徽章,在蒸腾的热气中依然醒目。

那身象征正义的制服,此刻成了最淫靡的装扮。

“边看边做。”唐峰加重力道,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搅动,“记住这个画面。记住女超人在浴池里给黑帮老大口交的样子。”

林雅看着镜子。

泪水混进池水,消失不见。

她只能看见自己机械的动作,看见唐峰掌控的姿态,看见那身湿透的战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暴露一切。

后庭的跳蛋还在。

小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嘴里含着他的肉棒。

她已经被填满了,从内到外,每一个洞都属于他。

唐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间疯狂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林雅感觉到他逼近高潮,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变得更加坚硬。

“全部吞下去。”他喘息着命令,“一滴都不准漏。”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

林雅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精液的腥咸味在口腔里炸开,混合着热水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

但她的喉咙本能地工作着,把那些液体全部吞进胃里。

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混进池水,形成白色的絮状物。

唐峰拔出肉棒,喘着粗气,靠在浴池边缘。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征服者的满足。

林雅跪在水中,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火辣辣地疼。她抬手想擦,但手抖得厉害。

“现在,”唐峰平复呼吸,从池边拿起一个防水遥控器,“轮到你了。”

他按下按钮。

后庭的跳蛋开始震动。

同时,小穴里那个24小时佩戴的震动棒也启动了。

双重刺激,在水里变得更加清晰。震动通过水介质传播,仿佛全身都被微小的电流穿透。林雅浑身颤抖,抓住浴池边缘才没沉下去。

“自己来。”唐峰把遥控器递给她,“调到你想要的高潮强度。我要看着你在镜子里自慰,一边想着刚才给我口交的感觉,一边高潮。”

林雅接过遥控器。塑料外壳还带着唐峰的体温。她低头,看着控制面板:两个频道,分别对应后庭跳蛋和小穴震动棒。每个频道有十个档位。

她该怎么做?

拒绝?不可能。

顺从?那意味着彻底放弃最后一点尊严。

“还是说,”唐峰的声音冷下来,“你需要我帮你?比如……让陈叔下来,用他那根东西帮你‘找到感觉’?”

陈叔。

那个名字像冰锥,刺穿她所有犹豫。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第一个按钮——小穴震动棒,调到三档。

细微的震动从子宫深处传来。温水放大了那种感觉,仿佛整个盆腔都在共振。她闷哼一声,腿根发软。

“继续。”唐峰靠在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调高。”

她又按了一下。五档。

震动变得明显。小穴开始收缩,爱液涌出,混进池水。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从体内流出,但被热水稀释,看不见痕迹。

“看着镜子。”唐峰提醒。

林雅抬眼。

镜中,她跪在浴池里,浑身湿透,战衣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给自己调高震动强度。

脸上的表情……是羞耻,是挣扎,但眼底深处,已经开始浮现情欲的迷离。

她厌恶那样的自己。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又按了一下。七档。

“啊……!”这次没忍住,呻吟脱口而出。震动变得强烈,快感开始累积。她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震动更直接地刺激阴蒂。

“后庭的也打开。”唐峰命令。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第二个按钮。后庭跳蛋,从一档开始。

肠道被震动的感觉比小穴更怪异。

那是一种深处的、内脏级别的刺激,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扭曲的快感。

她感觉到括约肌在收缩,试图排斥那个异物,但震动让它无法放松。

“调高。”唐峰说,“调到你能承受的极限。”

林雅闭眼,把后庭跳蛋调到五档。

“呃啊——!”她仰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

双重震动现在同时作用,小穴和后庭像在比赛哪个更能让她崩溃。

快感尖锐地累积,像蓄势待发的海啸。

水因为她的颤抖而荡起波纹。

“看着镜子。”唐峰的声音像魔咒,“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堕落的。”

林雅被迫睁眼。

镜中,她的脸已经完全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粗重。

拿着遥控器的手在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抓住池边,指关节泛白。

深蓝色战衣湿透后几乎变成黑色,紧贴在身上,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而她正在镜子的注视下,被两个玩具同时侵犯到濒临高潮。

“最后一步。”唐峰从池边拿起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打开录像模式,“说点什么。对着镜头,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把摄像机对准她的脸。

林雅看着摄像机镜头,也看着镜中的自己。

分裂感再次袭来——她既是施虐者(操控遥控器),也是受害者(被玩具侵犯);既是观众(看着镜中的表演),也是表演者(在镜前自慰)。

“我……”她的声音沙哑,混合着喘息,“我是女超人林雅……现在在主人的浴室里……小穴和后庭都插着主人的玩具……正在被遥控到高潮……”

“然后呢?”唐峰把摄像机镜头下移,对准她浸在水中的下半身。

透过清澈的热水,能隐约看见深蓝色战衣裆部敞开的位置,和腿间模糊的阴影。

“然后……”林雅哭着说,“然后我要高潮了……在镜子和摄像机面前……被玩具操到高潮……我是个……我是个对着镜头自慰的骚货……”

“谁是骚货?”

“女超人是骚货……林雅是骚货……主人的玩具骚货❤️!”

在她自我羞辱的哭喊中,唐峰把两个震动都调到最高档。

瞬间,林雅的身体绷直了。

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痉挛,肠道在疯狂收缩,双重高潮同时席卷而来——小穴喷涌出大量爱液,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漩涡;后庭的跳蛋被括约肌死死夹住,震动直接传到内脏深处。

持续了十秒。

也许二十秒。

时间失去意义。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林雅瘫软在浴池里,全靠手臂挂在池边才没沉下去。

她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阵阵穿过四肢百骸。

唐峰关掉摄像机,从池里出来。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又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的掌控者。

“清理干净,然后上来。”他丢给她一条浴巾,“陈叔在楼上等你,有新的任务指令。”

说完,他转身走上楼梯,消失在门后。

林雅躺在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

许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用浴巾裹住身体。

战衣湿透后沉重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也像挣脱不掉的枷锁。

她伸手到后面,抓住跳蛋的细绳,缓缓把它从体内拔出。

肠道被抽空的感觉怪异而空虚。

跳蛋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润滑剂,在水里冲洗后依然湿滑。

她把它放在池边,然后检查小穴——震动棒还在里面,24小时佩戴,她无权取出。

林雅爬出浴池,用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深蓝色战衣慢慢变干,恢复成原本的挺括,遮住所有痕迹——除了她自己知道的存在。

她走上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

陈叔等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看到她出来,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唐先生交代,明天你需要去南区处理一起银行劫案。警方已经介入,但劫匪持有能量武器,需要你支援。”

林雅点头:“时间?地点?”

“上午十点,星辉银行南区支行。”陈叔把平板递给她,“这是建筑结构图和劫匪的已知信息。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

“李明警探今天下午去了港口,调取了上个月所有女超人执行任务时的卫星监控记录。他正在交叉比对你的行动轨迹和‘暗影帝国’的活动区域。”

林雅的心脏漏跳一拍。

“唐先生已经处理了大部分数据,但李明很执着。”陈叔收起平板,“他可能会直接找你问话。唐先生的意思是……如果被问及,就说你所有行动都是为了追击罪犯,偶尔的路线偏差是为了避开平民或无人机。”

“我知道。”林雅说,“我一直这么说。”

“但李明的怀疑在加深。”陈叔看着她,“他今天还申请调取你的通讯记录——不是公共频道的,是私人线路。唐先生拦截了申请,但警方内部不止李明一个人怀疑你。”

空气沉默了几秒。

“唐先生要我怎么做?”林雅问。

“继续扮演女超人。”陈叔说,“但更小心。从明天开始,你体内的震动棒会24小时开启最低档震动——这是为了让你随时保持‘警觉’。另外,每次执行任务前,你都需要来别墅报到,接受‘状态检查’。”

状态检查。

林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跪在镜子前,汇报身体反应,被唐峰亲手检查每一个洞的湿润程度,然后带着他的精液或玩具去拯救市民。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陈叔指向门口,“车在外面等你。”

林雅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唐先生让我提醒你——明天银行劫案的任务,可能会有媒体直播。他说……‘注意形象’。”

注意形象。

林雅闭了闭眼。“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

夜已深,山顶别墅区寂静无声。黑色轿车等在门外,司机是唐峰的手下,从不多话。

林雅坐进后座,车子启动,驶向山下。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逝的黑暗。

体内,震动棒已经回到休眠状态,但那种异物感依旧清晰。

后庭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酸胀感,小穴里则装着另一个玩具。

而明天,她还要穿着这身战衣,在媒体镜头前拯救人质,扮演英雄。

分裂。

永远的分裂。

车子驶入市区,灯火逐渐明亮。路过中央广场时,林雅看见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在播放女超人的宣传片:她飞翔,她战斗,她拥抱孩子,她微笑。

旁白的声音慷慨激昂:“她是我们的守护者,是希望的象征,是永不退缩的英雄——女超人!”

镜头特写她胸口的金色“S”徽章,光芒闪耀。

车里的林雅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同样的徽章。

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个标志。

冰冷的金属,温热的皮肤。

正义的象征,耻辱的标记。

她都拥有。

也都失去。

车子在英雄公馆后门停下。林雅下车,对司机点头致意,然后走进建筑。

她的房间在顶层,有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但她很少站在窗前——那种高度会让她想起被唐峰按在玻璃上侵犯的夜晚。

她脱掉战衣,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浴池里的气味,但带不走体内的玩具,也带不走那些记忆。

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唐峰的私人频道。

“睡了吗?”

“还没有。”林雅回答。

“后庭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

“明天就好了。”唐峰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像在闲聊,“银行劫案的任务,我要你戴一个特殊装备——无线耳麦,我会通过它给你指令。按照我说的做,不要自由发挥。”

“明白。”

短暂的沉默。

然后唐峰说:“镜子前的训练,你表现不错。尤其是最后在浴池里……对着镜头自慰的样子,很诱人。录像我保存了,以后可以慢慢欣赏。”

林雅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唐峰轻笑,“好了,早点睡。明天十点,我要看到你精神饱满地出现在银行门口——毕竟,你是女超人,对吧?”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许久,她躺下,闭上眼睛。

体内,震动棒在休眠,但存在感依旧强烈。

她试着入睡,但一闭眼,就看见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女人。

那是她。

那也是她。

明天,镜中的女人会穿上战衣,飞向银行,拯救人质。

而镜外的女人,会躺在床上,体内含着主人的玩具,在自我厌恶中等待下一次召唤。

分裂。

但也许,总有一天,这两者会彻底融合。

到那时,林雅会变成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在沉睡,罪恶在滋生,英雄在等待黎明。

而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房间里,一个女人闭着眼睛,试图在双重身份的双重压迫下,找到一丝脆弱的安宁。

她没有找到。

她只找到持续不断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像心跳,像警钟,像永无止境的提醒:

你属于他。

永远。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桌上堆着空咖啡杯和外卖盒。

屏幕上是复杂的卫星轨迹图,用不同颜色标记出女超人过去六个月的所有行动路线。

红色是确认的犯罪打击行动,蓝色是常规巡逻,黄色是……异常偏差。

黄色轨迹有十七处。

每一次,女超人的路线都会出现微小的、不合理的拐弯或停顿。时间很短,通常只有三十秒到两分钟,但足够让李明怀疑。

他调出其中一次——两周前,北区化工厂泄漏事件。女超人去现场救援的途中,在距离工厂三公里的一处废弃仓库上空盘旋了四十七秒。

为什么?

那里什么都没有。

至少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

但李明调取了那天仓库附近的交通监控,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在女超人离开后五分钟驶出仓库区。车牌被遮,但车型和唐峰常用的那辆一致。

巧合?

李明点燃今晚的第八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唐峰的个人资料。

表面干净得可怕:合法商人,慈善家,多家科技公司的股东,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但李明的直觉在尖叫——这个男人隐藏得太好,好得不真实。

他想起今晚慈善晚宴时,林雅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样子:补过妆,但口红颜色变了;走路姿势有一丝僵硬;眼眶比之前更红。

而她进去之前,是和唐峰一起。

十一分钟。

足够发生很多事。

李明的手机震动。他接起:“说。”

“头儿,港口那个遥控装置的残留数据分析出来了。”下属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一个加密频段,我们破解不了,但频段特征……和女超人战衣的某些私人通讯频段有重叠。”

李明的手收紧。“重叠率多少?”

“73%。”

七成。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还有,”下属继续说,“我们调取了唐峰名下所有车辆的GPS记录。过去三个月,他的车有九次出现在女超人行动路线的‘异常偏差’点附近,时间完全吻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头儿?”下属试探地问。

“把资料整理好,加密,发给我。”李明掐灭烟,“另外,申请对唐峰的住宅进行秘密监控。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什么人。”

“这需要上级批准……”

“那就去申请。”李明的声音冷硬,“用‘涉嫌操控超能力者危害公共安全’的名义。证据链我会补全。”

“明白。”

挂断电话,李明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唐峰那张西装革履的照片。

金丝眼镜,温和笑容,精英气质。

但李明的视线落在照片里唐峰的手腕上——那个银色手环,指示灯在闪烁。

遥控器。

一定是某种遥控器。

而遥控的对象……

李明切换窗口,调出林雅的照片。那是她去年获得“城市英雄”称号时的官方照:深蓝色战衣,金色徽章,笑容灿烂,眼神坚定。

那样的眼神,现在很少见了。

最近半年,她的眼神里多了某种东西——疲惫?挣扎?还是……恐惧?

李明放大照片,盯着林雅的眼睛。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加密文件:“暗影帝国疑似操控超能力者计划——代号‘驯服’”。

翻开第二页,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一个穿着深蓝色紧身衣的女人跪在地上,背对镜头,双手被反铐。

背景像是仓库或车库,光线昏暗,但能看清女人背上有一个金色反光点——那是“S”徽章的一角。

截图日期:一年前。

正是女超人失踪那七天中的某一天。

李明的手指抚过那张截图。

“林雅,”他低声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