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易的旋律

白灵被凌霄胁迫在顶层包厢唱歌,用家庭威胁逼她就范,最终被迫发生关系,被卷入无法逃脱的交易。

凌晨两点,演唱会散场后的长廊还残留着粉丝的尖叫回音。

白灵抱着吉他走下台阶,帆布鞋刚沾到地面的彩带,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凌霄侧身倚在消防门旁,昂贵衬衣的领口敞着,锁骨线条像冷刃划出的月影。

“松手。”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发颤。

凌霄指腹摩挲她腕内最细嫩的皮肤,像在试一柄新刀的锋口。

“唱《爱你在心口难开》。”他嗓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就在现在,给我一个人。”

白灵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台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绿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闻到他身上冷淡的雪松混合硝烟味,像刚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

“你疯了?观众都走了。”

“那就让她们回来。”凌霄轻笑,手腕一翻,一张黑金房卡滑进她掌心,“顶层包厢,最好的音响,比舞台更适合听你叫。”

“谁要跟你去——”

“三秒。”他打断,指节收紧,“一,二——”

数到“三”时,白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电梯。

高速上升的过程里,镜面墙体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他像盯住猎物的狼,她像被钉在光束里的白蝶。

电梯“叮”一声打开,整条贵宾走廊空无一人,厚实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剩她心脏狂撞的闷响。

凌霄刷卡进房,两百平的私人包厢正对尚未完全熄灭的舞台灯海。

落地窗半掩,夜风卷进欢呼的余烬。

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丢在吧台,背对她倒了一杯龙舌兰,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危险的弧。

“开始吧。”他坐上中央那尊黑色真皮沙发,双腿分开,臂展搭在靠背,姿态像审视囚徒的审判长,“把副歌重复三遍,每遍都比上一遍更骚。”

白灵抱紧吉他,指节发白。“我……不会在这里唱。”

“不会?”凌霄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齿列,“还是不敢?”他掏出手机,指尖点亮屏幕,一张照片映入她瞳孔——她白天在图书馆做兼职的素颜照,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粒朱砂小痣清晰可见。

“你调查我?”她声音发飘。

“准确地说,是投资。”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母亲下周手术,心脏支架,二十万。你父亲的小早餐铺被城建划进拆迁红线,补不上就一夜清零。”每吐出一个字,他便走近一步,直到将她逼到落地窗边,冰凉的玻璃贴上她单薄的背,“而我,只需要你唱一首歌。”

白灵眼眶发红,睫毛上迅速凝起雾气。

凌霄抬手,粗粝拇指按在她下唇中央,稍一用力,嫩红的黏膜从齿间翻出,像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唱。”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唱到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在心口难开,钱、资源、安全,全是你的。”

她颤抖着拨响第一根弦,声音像被夜雨淋湿的羽毛,轻却狼狈。

副歌第一句刚出口,他便用指腹压住她的唇,“重来,带呼吸,想象我正舔你下面。”

脏话钻进耳蜗,炸得她耳膜滚烫。可吉他再次响起时,她竟真的软了腰,喉咙里滑出潮湿而甜腻的颤音:“爱你在心口难开……”

凌霄盯着她,胯间布料逐渐撑起饱满的弧度。

第二遍,他伸手解开她第一颗纽扣,指尖顺着锁骨窝下滑,指尖掠到乳尖那一点突兀的硬挺,隔着棉布轻轻掐住。

白灵声音陡然拔高,像被电流击穿,尾音酥得发颤。

“最后一遍。”他嗓音暗哑,替自己拉开拉链,滚烫的性器猛地弹出,粗长柄体在霓虹里泛着湿润的暗光,“坐上来,边唱边让我进去。”

白灵泪水滑到下颌,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阵可耻的潮热。

凌霄掐住她腰,一把将她提坐在自己腿上,吉他隔在两人之间,琴弦“铮”地乱颤。

龟头抵住她纯棉底裤的瞬间,他低沉催促:“唱。”

她哭腔与喘息交织,第三遍歌词像被抽泣撕碎:“爱你在心——呃啊……”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布料,悍然顶进紧凑的穴口。

滚烫的肉壁被一寸寸楔开,她嗓子里发出短促而可爱的呜咽,吉他“咣当”掉在地毯。

“继续,”凌霄握住她髋骨往下一按,“整首没唱完,别想我停。”

粗大填满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膣腔,撑得她眼前发黑。

她只能攀住他肩,带着哭腔在节奏里摇晃:“……口难开——啊——”每一次尾音,他都猛力往上挺撞,巨茎擦过敏感的前庭,大片淫液顺着肉杆被带出,打湿他浑圆囊袋。

霓虹扫过窗内,少女雪色的臀肉被强势起落的光影切成颤抖片段。凌霄张口含住她耳垂,齿尖咬到渗血,“叫出来,说你想要我射在里面。”

“不……唔——”她刚摇头,被他掐住下巴,舌尖侵入喉咙深处,像一把湿滑的刀,把拒绝搅碎成黏腻的唔咽。

抽插声“啪啪”震彻包厢,巨茎抽出半截再狠狠贯入,淫水溅湿两人交合处,发出羞耻的水响。

快感洪水般冲上颅顶,白灵身体先于意志崩溃。

她泣声颤吟:“想……想要你……射进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凌霄低吼,结实手臂箍紧她腰,滚烫精流一股股喷射,凶猛灌满狭窄宫腔。

她被烫得失声尖叫,花穴剧烈抽搐,一股清澈泉涌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两人大腿。

高潮余韵里,凌霄仍卡在她体内,拇指摩挲她泪湿的颊,“记住这感觉。”他嗓音暗哑却温柔,像在调教一只新宠,“以后每唱一次,我都会让你更爽,也更疼。”

白灵瘫软在他怀里,激烈喘息带动乳尖蹭过他胸肌,银色手链在月光下晃出无力又闪烁的光。

她闭上眼,泪珠无声滚落,却听见自己心跳正被陌生的渴望重新命名——

凌霄抱起她,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退出,乳白精液立刻顺着腿根淌下。

他将人放在沙发,拎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纯棉底裤,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尚沾亮液的茎身,随手抛进冰桶。

“明晚同一时候,”他俯身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唇角勾出浅弧,“带我去你宿舍,继续唱。”

白灵望向落地窗外:舞台灯海彻底熄灭,城市陷入漆黑,只剩他眼里那点嚣张的火星在暗夜里燃成一把燎天的火。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火焰钉进新的剧本,再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