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
全身纯金的老女人没有再擦拭金身观音,而是学着观音像的样子,五心朝天打坐。
她的面前摆了一只没有盖子的丹炉,炉中的液体散发着亮蓝色的光晕,无火自沸。
老女人的注意力不在丹炉中,而是在漂浮在面前的一张流水画卷上。
画卷中的场景,是她的闺房,以及此刻正在她闺房中努力克制春毒的白舟和青冥宗主。
看了好一会画卷,老女人原本红光焕发的脸上,兴奋渐渐冷却。
“徐青词,我还是低估你了。这乱欲滴香还是有点少……”
她的视线从徐青词潮红的脸上,转移到她夹着白舟的一对油光泛起的美脚,而后看着白舟进进出出的大物,她眼中闪动起银光。
“不过,他只是结丹,总会克制不住的。你当然可以杀了他,可杀了他之后,你还能出去么?”
老女人脸上又露出颇感兴味的表情:“真好奇一向清高骄傲的你,会怎么选……”
“铛铛铛——”
她身后的观音金像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困在里面的三尸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抵抗意念,金身大响。
老女人不惊反喜:“好,不愧是徐青词的三尸,有些气力!”
然而在伸手触摸金身的瞬间,她就有些愣住。
因为她从金身上感受到的不是三尸因为被困住而爆发的怒意,而是恐惧。
什么会让一头来自高境大能的三尸恐惧?
山林中。
元刹、万玉凝和韩笠子方虽然增加了紫芝一方战力,可紫芝毕竟只是一抹游魂,手中又无趁手的兵刃,出其不意占了一点便宜,解救下韩笠子后,便再次陷入了被动。
此刻她们被困在了以老太婆褶子面皮缠裹大树形成的牢笼里。
镜子脸则从脖子上揪下一面镜子,托举到半空,镜光顿时亮如烈阳。
“看样子,他们是想把咱们活活照死啊……”
紫芝索性盘腿坐到了地上:“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当初就那么死了呢!多窝囊。”
“师父你少说些废话成么?你我师徒合力,我就不信破不了这关老太城墙般厚的面皮!”
元刹身处困境,战意更加昂扬。
不料紫芝摇头:“不要。”
“为什么?”
“我是看着这关巧巧光屁股长大的,和徒儿你合力才能破开她的牢笼,传出去多丢我紫芝剑仙的面子?”
“死在她的牢笼里不丢面子?”
紫芝直接摆烂:“反正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你的幻觉。”
“……”万玉凝和韩笠子对视一眼,也有些无语了。
“哼,不靠你我一样能够斩了关老太!”
元刹红裙飘动,提剑直接斩向在树木间纠缠拉扯如屏障的肉皮。
紫芝摇摇头:“性子还是这么急,为师说不和你合力,又没有说不帮你。”
说着,她指尖一点元刹。
元刹惑然回头。
紫芝笑嘻嘻:“徒儿,你这一剑,会很强。”
元刹给她一个白眼,斩出一剑。
林子里静了一瞬。
众人盯着屏障般的肉皮,肉皮毫发无伤。
“强在哪?”
头顶,镜子脸都忍不住讥讽了。
厚长的肉皮后,老太婆的声音传来:“紫芝仙子,照顾晚辈也不用放水到不顾自己性命的地步啊,哈哈……”
远方雷鸣声起,轰熄了老太婆的笑声。
紧接着是山崩地裂的动静。
被肉皮牢笼挡住,元刹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漂浮半空的镜子脸大惊道:“那是……”
狂暴的大风卷着如滔滔大潮的尘雾弥漫而来,树木转瞬便蒙上了厚厚的尘土。
空中烈阳般的镜子都被尘雾吞噬。
“山塌了……”
老太婆喃喃道。
镜子脸明显比老太婆境界和眼界都高:“不,是异象!”
她竟直接收起了宝镜,不顾对元刹等人的围困,直接飞冲了出去。
老太婆稍微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困住元刹等人的肉皮牢笼倏忽收敛,紧接着她们就看到老太婆的身影在尘浪中飞速缩小。
紫芝这时候才站起来,挠挠脑袋:“呃……很多年没有指点过徒儿,没拿捏好分寸。”
元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那也不用为敌人开路啊。”
“不开路她们能这么快就跑掉?就问你为师这一剑强不强吧……”
“强,前辈这一剑没有普通人几十年的功力都说不过去……”万玉凝连忙过来打圆场,阻止了师徒之间的唇枪舌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韩笠子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老太婆消失的地方收回,悄悄举了下手:“找白舟。”
让白舟替我找那老太婆算账,她抢走我一只尸壤……
紫芝闻言,不大自然地笑道:“巧了,现在去,兴许还能欣赏到那小子和徐青词的春宫图……”
元刹和万玉凝闻言相顾愕然。
白舟,和青冥宗主,春宫?
这是怎么说的?
纯金洞府的闺房。
充斥着“呼哧呼哧”的凿脚声。
饶是修为如徐青词这般的大能,在白舟疯狂的抽添中,也感觉两只脚丫烧得发烫。
再加上他泌出的油润,两只白玉粉嫩脚丫子仿佛裹上了一层黏腻的糖霜。
她看着白舟发狠般的神情,飞速挺动的身体,数次抬手想要将他拍飞。
但又怕自己在春毒影响下,不小心用力过了头,将他拍死。
只怕在徐青词的修仙生涯中,再没有经历过比现在更令她羞耻无助的事情了。
若本座麾下三大道女有一个在,岂容你如此亵渎?
“呃啊啊呃嗯……”
心中怨怼,可在白舟那填充满她两只臊脚缝隙的大物横冲直撞中,徐青词粉润润的小口中还是不断发出令她面红心跳的臊声。
将三尸与身体分离后的她,本应心如止水,此刻却心猿意马,无法扼住。
就在这时,两只手死死钳住她脚丫的白舟忽然向前一耸,将她两条美腿彻底推向了胯间。
她美胯大开,膝盖向左右两侧分到了极点。
即使有衣裙遮挡,但这种恼人的姿势还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最令她心烦意乱的是,白舟大物直接顶开了她两只并拢的圆润足跟,几乎就贴上了她的热胯。
“唔……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