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就在浑身纯金老女人以为三尸即将脱离自己掌控的时候,流水画卷中传来了徐青词的臊叫。
她在观音金身上拍了一掌,注入了一道足以控制三尸十几息的灵气,而后转头去看流水画卷。
白舟已经将徐青词压在了身下,虽然姿势比较奇怪。
徐青词的两只脚还被他弄着,膝盖左右敞开到了极致。
徐青词的脸颊潮红,粉润的小口微张着,发出让熟悉她的人不相信是出自她口的臊喘。
原来你也会对男人发臊啊……
老女人不无得意地想。
她的得意当然不只是因为看到了徐青词堕落凡尘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现在徐青词的状态已经能够让她通过闺房的阵法汲取其身上的修为,来炼化三尸和金身了。
“我运道一向不错。”
老女人五心朝天,端坐于金身之前,拍打一下丹炉。
丹炉中亮蓝色的液体汹涌澎湃,飞冲上半空,而后涌到观音金身的头顶,将其慢慢包裹。
金身猛地晃动,挣扎,但很快便不再动弹了。
一滴汗珠自老女人的额头滴落,她知道自己要快。
因为某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不知不觉笼罩了她这座纯金洞府。
纯金洞府外已经塌陷一片。
老太婆和镜子脸从天而降,看着塌陷的洞门,都有些后怕。
“紫芝仙子……”老太婆喃喃道,“我记得她兵解的时候不过结丹,怎么一剑能斩到这种骇人地步?”
镜子脸冷笑:“别忘了元刹已经化神。”
“但若无紫芝仙子的那一指,她能斩塌一座明显由血炼纯金打造的山脉么?”
镜子脸闻言,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无论如何,莫要耽搁,只怕她们很快就会追来。”
老太婆道:“她们不是来找人的么?”
镜子脸冷声道:“你信?”
老太婆闪身飞入了洞府。
“关老太,休跑!就算你抢到了宝物,难道还能从我镜宗手中护住?”
镜子脸飞快跟了上去。
闺房。
白舟被两只温软嫩滑的脚丫完全包裹,用力添动着。
粉润脚掌上的嫩肉在他的顶动下,形变微褶,又迅速拉直,引逗出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臊吟。
他现在已经趴在了青冥宗主的身上,只是身高差有些大,他的脸勉强到了她一对微微摊开的大汝之前。
随着他的顶动,大汝如波晃荡。
此刻青冥宗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有时还轻轻拢动一下玉润的脚趾,带给白舟一点不一样的刺激。
白舟快感飞速堆积,他猛地松开一只拢着修长脚丫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抚上了肥润的大臀,揉捏。
梦幻云团般的触感,扑鼻的汝香,荡耳的臊声,油润粉嫩的臊脚,汇成一片让他情火冲高的银糜刺激。
白舟狠狠冲刺,而后大物一鼓一鼓。
大量白流爆炸开来。
染了青冥宗主满裙满裆满脚。
白舟松开了她两只连脚趾缝都灌满的大骚脚,看着青冥宗主。
她好像已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白舟喘息着。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趁你还活着,就好好享受一番。”
青冥宗主也在喘着,但声音很冷。
白舟从她的嗓音里,听出了无奈和几分无助。
“你说得有道理。”
他突然撕开了青冥宗主的襟怀,两只圆润萱软的大汝爆了出来。
他俯身趴了上去。
青冥宗主闷哼一声,喘得更烈。
但身体却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我就当是走火入魔,被针刺了。”
“少废话……”白舟向上耸了耸身,与青冥宗主耳鬓厮磨,“你机关算尽,怎么就做出这种自投罗网的事情?”
“想羞辱本座便羞辱吧,趁你还能的时候。”
“你以为我稀罕么?论情趣你比不上怡云,论母性你比不上玉霜,论善良听话你比不上姚漓和笠子,论刺激你比不上元刹和万玉凝。我还觉得是我吃亏呢。”
“你!”
“嘘。她在用阵法汲取你的修为,再不行动,只怕你连报复我都做不到了。”
白舟声音压得很低,接着道:“你将灵气穿入我丹田。”
“你能有什么办法?”
还好,青冥宗主毕竟是青冥宗主,听他说起正事,态度认真起来。
“如果你有办法,我悉听尊便。”
青冥宗主微一迟疑:“好。”
她素手轻轻塞入白舟和她肚子相贴的缝隙,寻找他的丹田。
第一次摸得有些低,抓在了怒龙之上。
白舟和她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喘。
那只微凉嫩滑的手被烫般抽开,然后才贴着两人肚腹的间隙按在了白舟的丹田。
一道凉凉的气息透过白舟的肚皮汇入丹田之中,他本显得有些干涸的丹田金丹瞬间飞转,氤氲出了大量灵气祥云。
比之他自己的灵气要厚重得多。
丹田灵气一补充足够,白舟迅速从青冥宗主身上爬起身来。
“准备好了。”
他提醒一声,立即施展四象镇狱。
“等等!”青冥宗主叫住了他,“你脸还红着。”
岂止是脸红,眼睛都是红的,不过用脚隔靴搔痒一次,哪那么容易控制住这么霸道的春毒?
你以为你真的有多极品么?
白舟冷笑一下,直接施展出了四象镇狱。
他背后“噼里啪啦”骨节响声大作,一根雪白巨大的脊柱由虚化实,而后是肩胛、胳膊、肋骨,再然后是血脉、心脏、肌肉。
“噗通!”
彷如天际擂鼓之声的心跳声响起。
空气中血煞弥漫,巨大骨架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妖剑,径直向上捅去。
纯金打造的壁顶发出一声扭曲的金属嘶鸣。
压制在两人身上的阵法,破了。
青冥宗主抬头看着白舟身后的巨大半身,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纯金甬道中。
老太婆和镜子脸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越往里走,越觉得一道莫名的恐怖压在心头。
“这是咱们要取宝的地方么?”
老太婆不确定地问。
镜子脸沉声道:“自古异宝现世,必有妖异。若那么容易取得,你未免也太将异宝不当一回事了吧?”
老太婆点点头:“道友说得是。只是……”
话音未落,甬道中便响起了擂鼓般的声音。
两人身形同时一滞,面面相觑。
“那是……”
“心跳!”
仿佛这心跳有着某种大恐怖般的牵引力般,两人的心跳也应和着这心跳擂鼓般的节律,凶悍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