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衣室第一次被江屿玩奶子

你纠结了一整天。

课间、午休、自习、选修课,每一次抬头都像在等什么,又怕什么。

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江屿的虎牙、他的掌心复上你胸口的温度、他那句低哑的“我等你”。害怕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尖上。

怕他真的告诉司景行,怕一切偷窥的秘密曝光,怕那个冷淡的、精致的男神知道你这个偷偷跟踪的女孩在偷看他,每次都会看得奶尖立起来。

只好去了……

放学后,天色已暗,泳池馆的灯亮着,蓝幽幽的光从玻璃墙透出来,像水底的幽火。

你推开门,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潮湿的热气。馆里没人,只有泳道灯亮着,水面反射着碎光,安静得像没人来过。

江屿在水里。

他穿着黑色竞技泳裤,泳镜推到额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刚游完一组,正靠在池边休息,双手撑着池沿,上身完全露出。

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淌,从宽阔的肩膀滑过结实的胸肌、八块分明的腹肌,最后消失在泳裤边缘。

他身材不像司景行那种精致流线型的冷白皮,而是典型的游泳运动员体型,小麦色,双开门冰箱式的倒三角,肩膀宽得夸张,像两扇门板撑开,肩峰隆起,锁骨深陷成沟。

腰却收得极窄,腹肌一块块鼓起,线条硬朗却不夸张,带着水流的柔韧感;手臂长而有力,前臂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像随时能撕开水面。

大腿粗壮,泳裤紧贴着腿根,勾勒出鼓起的轮廓,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实际上是副非常完美的男性肉体。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小腿突然抽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见你。

嘴角勾起,露出一颗小虎牙。

“来了?”

声音懒懒的,带着水汽。

你没动。

站在门口,双手揪着校服下摆,指尖发白。胸口起伏太大,衬衫扣子绷得吱吱响。你想转身跑,却腿软得迈不动步。

江屿撑着池沿,一跃而上。

水花溅起,他赤脚踩上池边瓷砖,走向你。

身上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你鞋边,像在标记领地。

他没擦身体,就这么湿漉漉地站到你面前,热气和氯水味扑面而来。

“怕了?”

他低头看你,视线从刘海下扫到敞开的领口,又滑到胸前那道明显的起伏。

你没否认。

只是低着头,呼吸乱了。害怕又来了,被他堵在这里,被他看见你来赴约,像承认了什么下流的事。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强迫你抬头。

拇指轻轻摩挲你下唇,水珠顺着他手指滑到你唇上,凉凉的。

“昨天说不想要我,今天还是来了。”他低笑,声音哑哑的,“小阴沉鬼,嘴硬,身体还挺诚实。”

你咬住唇,想推开他,手却抬不起来。

他忽然俯身,整个人压上来,把你困在玻璃墙和他之间。

胸膛贴着你胸口,隔着湿布料和干校服,你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热得烫人。

他的泳裤还滴着水,贴着你小腹的位置。

那根大东西隔着薄布顶着你,半硬不软,带着水温。

你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但是零星两个江屿的队友都没看这里。

“看我游得怎么样?”

他低声问,另一只手顺着你领口往下探,指尖勾住内衣肩带,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

雪白露出来更多。

“这么大,藏得真辛苦。”他贴着你耳朵,低哑地说,“晃起来肯定很浪。昨天偷看司景行的时候,奶头也翘起来了吗?”

你全身一颤。

眼眶发红,是害怕羞耻混在一起,酸得发苦。

那些女生能光明正大地喊司景行的名字,能围着他笑,你却只能躲着偷看。现在江屿贴着你,热得像火,却让你更觉得自己脏。

他这么阳光、这么肆无忌惮,而你阴沉、怪异、藏不住的胸。

他手指顺着布料边缘往里探,按住乳尖,轻轻捻。

你倒吸一口气,腿软得靠墙才没滑下去。

“哭什么?”他低笑,虎牙闪了闪,“骚货不是一直想被发现吗?”

你没说话。

只是闭上眼,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他忽然停下动作。

但没退开。

只是低头看着你,声音低得像耳语:

“想让我停,就求我。”

你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告诉他。”

江屿笑了。

笑得坏坏的。

“好啊。”

他俯身,嘴唇擦过你耳廓:

“但你要让我爽。”

你终于忍不住眼圈红了。

嘴里就这样说出了卑微的求饶。

“求你了,别跟他说,我……我做什么都行。”

细细的、压抑的哭腔。

他低头,含住你耳垂,轻咬一口。

“哭得真好听。”

水珠从他头发滴到你锁骨,顺着乳沟滑下去,凉得你一颤。

你被江屿半抱半拖着往更衣室走。

你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抖,校裙下摆被汗和水渍打湿,黏在腿根。

胸口敞开的外套和衬衫根本遮不住,内衣肩带滑到臂弯,两团雪白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红肿发亮,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江屿一只手揽着你的腰,掌心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热得像烙铁。

另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你的外套领子,像牵着一条小狗。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那抹痞气的笑,虎牙在灯光下闪。

更衣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灯亮着,暖黄的壁灯照得空气潮湿而闷热。

氯水味混着洗衣粉和男性沐浴露的味道,铁柜子一排排立着,地上还有几滩水渍。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被切断,只剩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江屿把你抵在最近的铁柜上。

你的后背撞上冷冰冰的金属,激得一颤。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你,视线从你湿漉漉的刘海,一路滑到胸前那对颤巍巍的软肉。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他声音低哑,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没否认。

只是低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没人碰过。

从来没有人。

你知道自己胸大得过分,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炸弹,衬衫扣子总绷得吱吱响,校服外套拉链永远拉到最上面。

你讨厌它,又病态地享受它藏不住的羞耻感,因为它让你觉得自己肮脏,却又安全。

从来没有男生想和你说话。他们家境好,人也是很高傲的。

直到现在。

江屿笑了。

低低地、满足地。

“原来是没被人玩过的奶子。”

隔着布料,他掌心复上去,按住那团软肉,轻轻揉了揉,像在掂量。

然后手又动了,这次更重,按着你胸揉捏,指尖捻着那点红,力度大到让你疼得弓起身。

“脱掉。”

江屿命令道。

你手指僵在胸衣的搭扣上,迟疑了足足三秒。

江屿没催,只是站在那里,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你身上,呼吸沉而缓。

你咬了咬下唇,终于把搭扣解开。

是很沉闷的灰色胸罩。

这个尺寸很难买,家里也没什么钱,不能买名牌,只能买一些杂牌。

你丢脸地垂下眼,布料滑落的一瞬,下意识抬手想遮,却被他更快一步攥住手腕,轻轻往两边拉开。

“别挡。”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手臂发抖,只能任由他把你的手按在身侧。

胸衣彻底掉下去,凉意和他的目光同时砸在皮肤上。

一对大奶子跳了出来,在空气里晃动。

你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往前弓,试图把身体蜷得更小些。

可他没让你成功。

“很美啊,林隐隐,为什么要遮住?”

“露给我看,多好。”

江屿往前半步,膝盖抵进你双腿之间,迫使你无法完全合拢。

你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眼眶已经红了,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却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勾起你下巴,强迫你抬起脸。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你看见他眼底的火明明灭灭,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炭。

表面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讨好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弯着,声音也软得像在撒娇:

“给我玩,好不好?”

你想,难道能说不吗?

他喉结滚了滚,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哑了些:

“……别抖成这样,我又不吃人。”

话音刚落,他却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呼吸交缠。

下一秒,他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不是揉,不是捏,只是完完全全地、带着滚烫温度地贴住,像怕一用力就碎了似的,轻轻、很轻地包住那团软肉。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更衣室的少年少女,就这样在偷尝禁果。

你倒抽一口气,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却笑了,很轻的一声,贴着你耳边低喃:

“第一次……我知道。”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第一次哦。”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左边的乳尖。

只是轻轻一碰,像羽毛扫过。

你全身一颤,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呜……”

他没停。

粗糙的指腹顺着乳晕打圈,慢条斯理,像在描摹一幅画。

乳晕本来就浅粉,被他刚才在泳池边碰过,已经颜色深了些。

他指尖绕着圈,力度轻得像怕碰坏,却又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点红。

被男生宽大的怀抱覆盖住,你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

却又痒得发疯。

“这么敏感。”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耳朵,“我还没用力,你就抖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一左一右,把两团软肉托在掌心,像掂量重量。

沉甸甸的。

热得发烫。

他掌心粗糙,因为长期运动,指腹有薄茧,摩擦着乳肉的嫩肤,带起细微的电流。

你腰弓起来,想躲,却被他身体压得更紧。

他的胸膛贴着你,泳裤里的硬物顶在你小腹,隔着布料磨蹭,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这么大,这么软。”他低喃,像自言自语,“平时走路的时候,肯定晃得厉害吧?”

你没回答。

只是哭着摇头。

他忽然用力一捏。

不是揉,是掐。

指尖掐住乳尖,往外轻轻拉。

疼得你尖叫一声。

“啊——!”

眼泪瞬间涌出来。

他却笑了。

“疼?”

他松开,又立刻含住那点红。

你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到江屿浓密的头发,埋在你胸口。

热烫的口腔包裹住,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先是轻舔,像安抚,然后用力一吸。

“呜呜……”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本能地推他肩膀,却推不动。

他的胸肌硬得像石头,热得像火。

你只能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他闷哼一声,反而吸得更狠。

乳尖被他牙齿轻咬,碾过,舌尖顶着那点小孔钻。

你腿软得站不住,靠着柜子才没滑下去。

他忽然松开嘴。

抬头看你。

你脸红得滴血,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咬得肿了。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浪。

“看你这对奶子,被我吸得红肿了。”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然后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从下往上挤。

挤到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低头,埋进去。

舌尖顺着乳沟往上舔,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锁骨,又往下舔回来。

湿热的舌头在乳沟里搅动,像在品尝最甜的奶油。

你哭着弓起身。

胸晃得更厉害。

他双手用力揉。

不是温柔的那种揉,是带着点暴力的、占有式的揉。

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指腹按着乳尖揉捏,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往里推,时而往外拉。

乳肉被他揉得变形,又弹回来,晃出层层乳浪。

“晃得真浪。早就发现了。”

他低骂一句,声音粗哑。

早就发现了?

你在迷蒙的快感中一愣。什么时候他发现了?

是你在跟踪司景行的时候,偶尔他的好朋友江屿在旁边吗。

没有继续说下去,江屿低头,又含住一边。

这次不是舔,是深吸。

像要把乳尖吸进喉咙里。

另一只手继续揉另一边,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拉长,再松开,弹回去。

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别……太重了……”

“重?”他抬头,嘴角沾着口水,笑得坏,“你这对奶子这么欠玩,不重怎么行?”

他忽然把你转过去。

让你面对铁柜,双手撑在柜门上。

后背贴着他胸膛。

他从后面抱住你,双手从腋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两团软肉。

这次角度更深。

他把你胸往上托,让乳尖顶在冰冷的铁柜上。

被玩热的肿乳尖一碰冷金属,你全身一颤。

“冷……”

“冷才刺激。”

他低笑。

双手用力挤压,把两团软肉压扁在柜门上。

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开始前后揉。

像揉面团一样,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推。

乳肉被他揉得发红,发烫,乳尖在铁柜上摩擦,凉热交替,爽得你腿抖。

“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

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后颈。

然后他低头,咬住你后颈的皮肤。

牙齿轻轻碾。

同时双手加快速度。

揉、捏、拉、捻、挤。

每一种动作都重复几十次。

乳尖被他指腹捻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晕被他掌心磨得发热,颜色深成粉红。

乳肉被他揉得发烫,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包,软得要化。

你哭着求饶。

“够了……呜……别再揉了……”

江屿没停。

反而把你转回来。

让你面对他。

他蹲下来。

脸正好对着你胸口。

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往中间挤。

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他的脸。

他埋进去。

舌头在乳沟里搅动,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抬头,含住左边乳尖。

深吸。

牙齿轻咬。

舌尖顶着小孔钻。

右边也没闲着,手指捻着揉着拉着。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下面,是胸口。

乳尖被他吸得发麻,全身电流窜过,腿间一热,你尖叫一声,腿软得跪下去。

居然乳房也会高潮……

“真骚。”

江屿顺势把你抱在怀里。

让你坐在他大腿上。

胸口贴着他胸膛。

他低头,继续含住。

一边吸,一边手掌轻轻拍打乳肉。

“啪” “啪”的轻响,在更衣室回荡。

乳肉晃得厉害,白里透红。

你哭着抱住他脖子。

“呜……别拍了……”

“像皮球一样可以拍着玩。”

他露出虎牙。

拍了几下,又揉,又捏,又吸。

反复折腾。

直到你哭哑了嗓子。

乳尖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乳晕红肿,布满他的牙印和指痕。

乳肉被揉得发烫,青筋隐约可见。

他终于停下。

低头看你。

你眼泪挂在脸上,嘴唇肿了,刘海湿透,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淫靡。

江屿凑近,你感觉他硬了,有些惊慌,他却捏住你下巴。

拇指擦掉你眼泪。

“别哭了,林隐隐。”

“今天先这样,”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下次我会通知你的。”

你垂着脸难堪得穿上衣服,却发现制服的一颗扣子崩开了。

怎么办……

难道要露着乳沟回去么,你木着脸发愣。

江屿看了一眼,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刷卡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牛仔外套,扔给你。

“穿着。”

你接住,发现是件很重工的潮牌,看标签,很贵,于是不禁抬头看向他:“这是男装,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人也有不少女孩喜欢的,万一有人认出他的衣服……

江屿啧了一声:“食堂已经结束了,晚上没人。”

你看了眼天色,还是踌躇,江屿不耐烦:“不要还我。”

“要。”你咬咬牙,总比露着奶好。

拉上拉链,衣服很大,身体裹在里面,感受他的体温,你低着头感到很尴尬,小心地说,“谢谢……”

“……”

看着你穿他衣服的样子,江屿不自然地转过脸,碰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