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吴柳看着老李那张涨红的老脸,眼睛眯成一条缝,慢吞吞地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品一口陈酒,带着股懒洋洋的戏谑劲儿,“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向我求饶?小孩子都知道犯错了要受到惩罚,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的话音刚落,老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本能地往下拽裤子,想把那半掉不掉的布料拉上来遮羞。

可吴柳哪肯给他这机会?

她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尖儿故意轻轻踩在他露出的脚踝边上,那凉凉的鞋跟像根针,扎得老李腿肚直抽抽。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点呜呜的求饶声,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恨不得把头埋进水泥地里。

六十多年的老江湖了,从没这么狼狈过,那根不争气的老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夜风中凉飕飕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吴柳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快意像猫抓老鼠似的,挠得她痒痒的。

她弯下腰,丰满的胸脯在领口晃荡着,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香水味儿混着体温,直往老李鼻子里钻。

她故意凑近了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惩罚嘛,总得有点分量。你说呢,这事儿可不是道个歉就能了事的。”她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了道弧,像是画着什么隐秘的圈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深得像无底的井。

老李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混着尘土在脸上画出道道泥痕。

他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调,“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那语气软绵绵的,像在撒娇,配上他这副半裸的狼狈样儿,只会让吴柳笑得更欢。

她直起身子,双手抱胸,故意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挤出更深的沟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股暧昧的热浪。

车里的孟超听着吴柳那慢条斯理的调侃,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套,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掌心摩擦得鸡巴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爽快。

窗外的老李像条丧家犬,蜷缩在那儿求饶,而吴柳那女王般的姿态,让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NTR的滋味儿越来越浓,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他想象着吴柳要是真对那老头子下手,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他脊背发麻,鸡巴胀得几乎要爆开。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可他还是死死盯着,牙关咬得咯咯响,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就这么缴械。

吴柳的视线懒洋洋地往下移,落在那根老李漏在外面的鸡巴上。

它还半硬不软地耷拉着,顶端那点黏液在路灯下泛着黯淡的光,风一吹,就微微颤了颤,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李的腿根儿那儿汗津津的,混着尘土,散发出一股子尴尬的酸臭味儿。

她心里暗笑,这老头子平时在公司里牛气哄哄的,签个合同都能拍桌子,现在倒好,裤子褪到膝盖,鸡巴暴露在夜风里,活像个被剥光了的小丑。

她没急着开口,高跟鞋的鞋尖儿轻轻往前探了探,鞋面上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把小刀子似的,精准地蹭上那根老鸡巴的根部。

不是重踩,就那么轻轻一划,鞋尖儿带着点凉意,沿着龟头边缘滑过去,带起一丝丝拉扯的触感。

老李的身体顿时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那张老脸瞬间煞白,嘴巴张了张,却只挤出点含糊的喘息声。

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可一想到吴柳那双眯起的眼睛,又僵在了半空,汗珠子从额角滚落,砸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小尘埃。

“哎哟……”老李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痛楚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那鸡巴居然在鞋尖儿的撩拨下,又微微抬了抬头,青筋隐隐跳动。

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眸,生怕对上吴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个年轻女人这么玩弄,耻辱像火烧似的从心底窜起,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柳见他这副德行,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些,鞋尖儿又故意在鸡巴上多蹭了两下,这次带了点力道,鞋跟儿轻轻磕在蛋蛋边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直起身子,双手依旧抱胸,那对34D的奶子被挤得呼之欲出,领口处的肌肤白得晃眼。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子猫捉老鼠的玩味,“你自己说吧,想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这事儿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得有点诚意才行。”

老李听着吴柳那慢悠悠的话音,脑子里嗡嗡直响,像被锤子砸了似的,刚才那鞋尖儿的余温还残留在鸡巴上,热辣辣的,带着股子说不清的麻痒,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呼吸一下子乱了套,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抖抖的,带着点哭腔,“小姐……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了。”

话音刚落,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上身往前倾,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尘土被撞起一小撮,呛得他咳了两声。

六十多岁的骨头架子,本就不是铁打的,这么一跪,膝盖上的老寒腿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裂缝,生怕抬头对上吴柳那双带着审视的眸子。

心里头乱成一锅粥,悔恨、恐惧、还有点莫名的兴奋搅和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拽着尾巴的狗,丢人现眼,却又动弹不得。

吴柳看着这老头子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儿,胸口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冒,像喝了口热酒,暖洋洋的。

她嘴角微微一翘,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跟儿在水泥地上叩出清脆的声响,鞋尖儿带着点凉意,轻轻踩上老李的肩膀。

不是用力压,就那么搁着,鞋底的纹路压进他肩头的布料里,隐隐传来皮革的味道。

老李的身体顿时一僵,肩膀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鸡巴在那余温的撩拨下,又不争气地颤了颤。

“你刚才看了那么久,都看到什么了。”吴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子猫逗耗子的玩味,她脚尖儿微微用力,鞋跟儿在肩上转了个小圈,像是故意提醒他自己的位置,“老实交代,千万不要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藏着掖着,那惩罚可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老李的额头还贴在地上,脸颊烧得发烫,脑子里闪过刚才偷窥的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扭动,莹润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他咬着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我看到了您……还有个男人,听到了您的声音……声音有点喘……还有……还有您的腿和……奶子……我不是故意的,小姐,真的……”话没说完,他又急忙磕了个头,尘土沾上额角,灰头土脸的,像个乞丐似的,心里祈祷着这女人能饶过自己一马。

吴柳听着老李那磕磕巴巴的交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猫儿舔了舔爪子上的奶渍,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脚尖儿从他肩上挪开,高跟鞋叩叩两声落地,声音在空荡荡的夜色里回荡,带着股子不容忽视的节奏。

身子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衬衫里晃荡了晃,领口拉扯开一条暧昧的缝隙,隐约露出里面乳肉。

“哦?看到了我的腿和奶子啊。”吴柳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懒散的调侃,她一只手慢悠悠地抚上自己的腰侧,指尖在腿上轻轻摩挲,像是自顾自地欣赏着自己的曲线,“那你觉得呢,我的身材怎么样?喜欢吗?”话音落,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微微后撅,还故意晃了晃肩膀,奶子跟着颤悠了两下,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故意在逗弄这老头子的神经。

老李的脑袋还埋在地上,额头上的尘土凉凉的,可下身那股子热浪却怎么也压不住。

吴柳的动作像把火苗,直往他脑子里钻,他偷偷抬眼瞄了瞄,那撩人的姿态让他喉咙发干,鸡巴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颤,“小、小姐……您身材……真、真的好……丰满……我、我喜欢……不、不该看的,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又想磕头,可膝盖发软,身体往前一栽,差点儿趴成一滩泥,心里乱糟糟的,悔意和那股子禁忌的兴奋搅和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吴柳听着他的结巴,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像丝绸滑过皮肤,她转回身来,鞋跟儿一跺,站得笔直,双手抱胸,故意挤了挤那对奶子,让它们在衬衫下更显饱满。

“喜欢就好,老李。既然喜欢,就多看两眼呗。”她往前迈了半步,衬衣的下摆荡开,大腿的曲线近在咫尺,空气里仿佛都飘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勾得人魂儿都飞了。

吴柳的香水味像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缠上老李的鼻尖,他的心跳乱了套,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双大腿近在眼前,肉感十足的曲线裹在丝袜里,隐隐透出光泽,让他眼睛都挪不开。

刚才那股子冲动来得太猛,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探,隔着裤子胡乱揉了两把,试图压住那股子火,可越压越旺,鸡巴胀得像要爆开似的。

夜风吹过,凉意从后脖颈钻进来,他喘着粗气,脸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这女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样。

她忽然顿住脚步,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他那乱动的手上,嘴角的笑意一下子拉长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吴柳往前又凑了凑,高跟鞋的鞋跟儿在水泥地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瞥了一眼老李的裆部,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裤子都被顶得变形了。

她没急着开口,只是双手还抱在胸前,指尖轻轻叩着胳膊,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扣子绷得紧巴巴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老李察觉到不对劲,慌忙想把手抽回来,可已经晚了。

他的脸刷地白了又红,汗珠从额角滚落,混着地上的尘土,黏糊糊的。

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我不是……小姐,您误会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体僵在那儿,膝盖还软着,动弹不得。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偷瞄和那对晃荡的奶子全涌上来,让他下身更难受了,手指还残留着裤子布料的触感,热辣辣的。

吴柳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那笑声在夜里回荡,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味儿。

她松开抱胸的手,一只手撑在腰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哎呀,停车场里面好脏啊,你们平时都不做清洁的吗。我鞋子上面都是灰尘。既然这样,就惩罚你把我鞋子清理干净吧,记住了,不许用手!”话音刚落,她身子微微侧了侧,将腿伸出来踩到老李的肩膀上,长腿在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光芒,像在故意勾他的魂儿。

她的语气不重不轻,却带着股子直白的戏谑,让空气都热了几度。

老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脸红得像要滴血。

夜色深了,四周安静得只剩他的喘息和她鞋跟儿的余音,他低着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这……我,小姐……我这就给你清理干净……”可话里那点颤音,却泄露了心底的慌乱和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肩头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那只踩着的黑高跟鞋,鞋面上果然沾了层灰尘,鞋跟儿细长得像把小刀,扎在他肩上又痒又麻。

下身那股子火没消,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撩得更旺,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动一下都疼。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是真生气还是逗他玩,可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止不住,呼吸越来越粗,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些,她没收腿,反而轻轻晃了晃脚尖,鞋跟儿在肩上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像在试探他的底线。

“快点啊,别磨蹭,我可没耐心等。”她声音里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却又软绵绵的,奶子随着她身子微动,衬衫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老李咬着牙,凑近了那只鞋,热气呼在鞋面上,他的心怦怦直跳,不用手的话那该怎么办?

可那灰尘味儿混着她的皮革香,让他脑子一热,就这么低头舔了上去,舌尖触到鞋面时,一股子咸涩的尘土味儿直冲喉咙,他差点咳出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吴柳的腿肉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他这狼狈样,嘴角的弧度拉得老长,心里那点玩闹的兴致越来越浓。

老李的舌头在鞋面上笨拙地滑动着,每一下都带着点咸涩的尘土味儿,混杂着吴柳脚上那股淡淡的皮革香,让他脑子嗡嗡直响。

夜风从停车场入口钻进来,凉丝丝的,却浇不灭他下身那股子火热劲儿。

他咽了口唾沫,动作越来越顺溜,灰尘一点点被舔掉,鞋面亮堂起来,像在嘲笑他这副低三下四的模样。

吴柳的腿还踩在他肩上,肉感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肩膀发麻,心跳得像擂鼓。

终于舔干净了,他喘着粗气,抬头想讨个好,却见吴柳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奶子跟着颤悠悠的,都快充衬衣里跳出来。

“哎哟,你这小狗狗舔得还真卖力。”吴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音,她抽回腿,却没急着收起,而是直接把那只黑高跟鞋踩到老李的手掌上,鞋跟儿戳得他掌心生疼。

老李本能地捧住她的脚,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掌心热乎乎的,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热。

他脑子那兴奋劲儿一直止不住,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着布料磨蹭着,像要钻出来透气。

吴柳看着他这副乖巧样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身子微微后仰,衬衣下摆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小穴的位置隐约可见,那里已经湿漉漉的,热流一股股往外渗,刚好从她抬脚的空隙里露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股子淡淡的骚甜味儿。

老李的眼睛直了,目光死死盯在那片湿润上,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他捧着脚的手微微颤抖,舌头又不自觉地伸出来,沿着鞋边慢慢舔着残留的灰尘,每一下都像在讨好她,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他整个人都迷糊了。

吴柳捕捉到他那饥渴的眼神,咯咯笑出声,笑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她发现自己小穴的秘密被看到了,非但不羞,反而更兴奋了,热流又涌出一股,裙底湿得一塌糊涂。

她俏皮地伸出手指,在小穴位置轻轻一沾,淫水拉出丝儿,亮晶晶的,指尖慢慢伸到老李面前,空气中那股子腥甜味儿直冲他的鼻尖。

“乖狗狗,来,闻一下……要不要舔舔啊?”吴柳的声音低低的,诱惑得像丝绸缠身,她手指在老李鼻前晃悠着,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火光,腿还踩在他掌上,鞋跟儿轻轻碾压,像在催他快点。

老李的脸红到耳根,鼻息热热地喷在指尖上,那味道钻进脑子里,让他下身一紧,差点就射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喘息,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沾满淫水的指尖,心底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老李的脑子像被火烧着了,那股子腥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他本想问问这是不是真的,可话还没出口,舌头就先一步伸了出去,轻轻在吴柳指尖上舔了一下。

咸咸的,湿湿的,带着她身体的热气,那味道像钩子一样拽着他往下沉。

他忍不住了,张大嘴就把她的手指整个含进去,舌头贪婪地卷着,吮吸得啧啧有声,像饿狼扑食似的,口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吴柳被他舔得痒痒的,酥麻从指尖直窜到心窝,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身子往前一倾,胸口的衬衣又敞开了点,两个大奶子晃荡着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在停车场的昏黄灯光下颤悠悠的,粉嫩的奶头隐约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得要命。

老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舌头还裹着她的手指不肯松,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荡的画面。

他咽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嗯哼着,下身硬得像铁棍,裤裆里一股热流直往上涌。

吴柳喘着气,笑着抽回手指,甩了甩上面的口水,声音软绵绵的,像在哄小狗:“乖乖的,把鞋子舔干净哦,虽然这是你的惩罚,如果做得好的话,也会有奖励的哦。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拉开衬衣的一侧,把那一边圆润的奶子整个露出来,手指在奶头上轻轻捏着,揉得乳晕都泛起红晕,奶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像在邀请他。

她身子微微前倾,奶子几乎要贴到他脸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奶香味儿扑鼻而来,热烘烘的,让空气都黏腻起来。

老李的呼吸乱了套,眼睛死死钉在那奶子上,舌头不自觉地在嘴唇上舔着残留的味道,心跳得像要爆开。

他捧着她的鞋子,手掌发烫,鞋跟儿还碾在他掌心,疼中带着股子麻痒的快感。

“想……想……”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目光从奶子上挪不开,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预感着要失控。

吴柳咯咯笑着,奶子跟着颤了颤,她的手指还在奶头打圈,捏得自己都轻哼出声:“想不想看着我的奶子,打飞机呢?刚才自己打飞机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大奶子啊?”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调侃的火辣,腿还踩在他手上,裙底的湿热隐约传过来,像在催他快点表态。

老李的脑子彻底乱了,喉结上下滚动,点点头,眼睛里满是饥渴的火焰,那股子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往前扑。

孟超躲在躲在车里,他死死盯着那边的一幕:吴柳那丰满的身子站在老李面前,衬衣敞开着,一只雪白的大奶子晃荡着露在空气里,奶头被她自己捏得红彤彤的,像熟透的果子在灯光下颤悠。

她的腿还踩在老李手上,高跟鞋的鞋跟儿碾得那家伙掌心发白,可老李却舔着嘴唇,眼睛直勾勾的,像条饿狗往前扑。

吴柳的笑声低低的,带着股子浪劲儿,裙底的风光隐约可见,那湿漉漉的痕迹让孟超的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内裤像要破茧而出。

这活生生的画面就在眼前,吴柳那妖娆的姿态、她调侃老李时的媚眼,像把火直接点在他心窝里。

孟超终于确认自己一直想要的就是是这种刺激,这种自己的女人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目光之下,甚至……。

此刻孟超胸口热血上涌,呼吸乱了套,他再也忍不住了,低骂一声:“操……太他妈骚了。”

车里黑漆漆的,只有昏暗的灯光映着他脸上的汗珠。

孟超急促地喘着气,一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弹跳着翘起来,龟头胀得紫红,青筋暴起,像条愤怒的蟒蛇。

他抓起它,掌心裹紧,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吴柳的奶子晃荡的模样,她手指在奶头上打圈的骚样,还有老李那饥渴的眼神——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看着属于他的女人被别人眼馋,被别人视奸。

快感像电流从鸡巴根直窜脑门,他低吼着,眼睛一刻不离那边,撸得越来越猛,预感着要喷发的热流在小腹乱撞。

老李像头被逗弄得发狂的公狗,直接扑跪在地上,脑袋低低地凑近吴柳那双黑亮的细高跟鞋。

鞋面光滑得像镜子,映出他扭曲的脸庞,他喘着粗气,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对着吴柳的鞋子疯狂舔舐,那股皮革的味道混着吴柳脚底的淡淡香水味,让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吴柳低头看着他,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只露在外头的雪白奶子晃荡着,奶头硬得像颗小樱桃。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腿微微往前伸了伸,高跟鞋的鞋跟儿还踩在他手上,碾得他掌心发烫发麻,可老李非但没退缩,反而更卖力了。

舌头从鞋尖往上卷,舔得鞋面湿漉漉的,发出啧啧的水声,时不时地往上溜,触到吴柳露出的脚背,那细腻的皮肤被热乎乎的舌尖一碰,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又痒又热,像有股电流从脚底直窜小腹。

“哈……”吴柳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股子懒洋洋的媚劲儿。

她用空闲的手指在自己奶头上轻轻一捏,感受着那股酥麻,眼睛却死死盯着老李那副卑微的样子。

“真乖,舔得真不错。”她顿了顿,脚尖故意往前一探,让他舌头不小心滑进脚趾缝里,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腿根一紧,裙底的湿意更重了。

“这么心急,是为了奖励吗?”

老李的舌头还在鞋子上卖力地转圈,舔得鞋跟儿都亮晶晶的,偶尔抬头偷瞄吴柳那晃荡的奶子,眼睛里满是饥渴的火光。

他呜呜地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小姐……我……我要……我要奶子……”舌尖又一次溜到脚背上,热乎乎的口水顺着皮肤往下淌,让吴柳的脚趾缝里发烫,她咬着唇,胸口热血上涌,这家伙的卑微劲儿,总让她觉得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直冲脑门。

吴柳的目光落在老李身上,心头一股热浪翻涌,激动得像要炸开,又夹杂着那股子禁忌的刺激劲儿,让她小腹隐隐抽紧。

她脑子里那些陈腐的道德枷锁,早就抛之脑后,此刻只剩本能的呼啸,像野火燎原。

她情不自禁地把腿抬高了些,高跟鞋的鞋跟儿在老李掌心碾得更深,衬衣顺势往上滑,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那黑色的T字库隐约可见,小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根本不在意老李会不会偷瞄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她干脆把那件半敞的衬衣彻底扯掉,甩到一边,丰满的奶子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着,沉甸甸的乳肉白得晃眼,奶头硬邦邦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这副浪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一抹笑,双手捧起那对宝贝,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揉一捻,那股酥麻直窜脊梁骨,让她忍不住低哼出声。

“嗯……就这样,乖乖舔着……”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边呢喃,腿又往前探了探,鞋尖几乎顶到老李的下巴。

老李跪在那儿,舌头裹着她的鞋子舔得啧啧作响,从鞋面到鞋跟,每一寸都舔得亮晶晶的,口水拉丝般往下滴。

他每舔几下,就忍不住抬头,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瞄,那贪婪的视线先是扫过吴柳抬高的腿根,捕捉到那隐秘的湿痕,然后再往上,锁定那对晃荡的奶子,看着她手指在奶头上打圈的骚劲儿,心跳得像擂鼓,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吴柳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苗舔舐着皮肤,她骚穴猛地一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几滴直接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这场景让老李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卷着鞋跟儿像在吮吸糖果,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每抬头一次,那饥渴的眼神就更炙热,像要扑上来吞了她似的。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感如潮水般涌来,刺激得她腿根发颤,奶子被自己捏得更红了,她只想就这样,一味遵从这股子原始的冲动,任由身体绽放。

长时间单脚高跟鞋的姿势还是让吴柳觉得腿酸得发麻,脚上的酸痛感脚上直窜到大腿根,她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轻轻把腿放下来,鞋跟儿在水泥地上叩出一声脆响。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刚才泄出的股骚味儿,混着老李口水的湿滑,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的放浪模样,心头有种余韵未消的酥痒。

她转过身,脚步有些懒洋洋的,扭着丰满的屁股往孟超的车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每一步都让大腿根的肉晃荡着,T字裤勒得小穴隐隐发热。

孟超还坐在车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吴柳,喉结上下滚动,手上还握着鸡巴不停撸动。

吴柳走到吴柳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却没多说什么,就直接一屁股坐到后备箱的边沿上,车身微微一沉,露着那对白花花的大腿,奶子在胸前晃荡着,奶头还硬挺挺的。

她看向远处还在那儿发呆的老李,那家伙跪坐着,裤裆鼓起老高,眼睛直勾勾地往这边瞄,却没敢动弹。

吴柳嘴角一勾,伸出手指对他勾了勾,声音懒懒的,却带着股子不容抗拒的媚劲儿:“快过来,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老李这时候才真正注意到车里的孟超,那张脸一下子白了,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他咽了口唾沫,膝盖在地上挪了挪,却又停住,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这个男人会不会要揍自己?

吴柳一看他那犹豫的德行,就知道这老小子在担心什么,她故意扬起声音,冲着他喊道:“放心吧,这个不是我老公,他是我在外头点的鸭子!专程来伺候我的,你怕什么?”话音刚落,她双手往后一撑,上身往后仰起,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之挺得更高,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着,像在故意勾老李的魂儿。

小穴的轮廓在T字裤下更明显了,湿痕还闪着光,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诱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老李的反应,心里一股子玩弄的快感涌上来。

老李听着这话,先是愣了愣,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身体里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也许是信了吴柳的话,也许是下身的欲火在催促着,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裤裆里的鸡巴顶得老高,步子有些踉跄地往吴柳走来。

吴柳看着他靠近,估摸着这老李身高也就刚过一米七,矮墩墩的模样在她眼里更显可怜。

她坐那儿一动不动,等他走到跟前,才突然伸出一只脚,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踩到老李的胸口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老李身子一晃,差点后退。

“看,刚才走路又把鞋子弄脏了,你说怎么办呢?”吴柳的声音低哑着,带着点命令的味道,腿抬得更高了些,两腿间之的小穴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唇肉还泛着水光,隐约可见里面收缩的模样。

老李低头一看,那鞋面上果然沾了点灰尘和他的口水痕迹,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捧起吴柳的脚,像捧着宝贝似的,舌头又伸出来,卷着鞋面舔了起来。

啧啧的水声在夜色中响起,他舔得仔细,从鞋尖到鞋跟,每一寸都不放过,眼睛却忍不住往上瞄,捕捉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

吴柳看着他这副奴才样,心里的征服欲如潮水般涌动,腿根一热,又有股热流淌出。

老李的舌头在吴柳的高跟鞋上滑动着,粗糙的触感带着股子卑微的急切,他捧着那只鞋像捧着救命的宝贝,眼睛却总忍不住往上偷瞄。

吴柳的脚掌还踩在他胸口,腿上嫩白的肌肤隐隐透出温热,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脚汗的咸湿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今晚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从停车场里偷窥到被抓包,再到跪地舔鞋,他觉得自己彻底栽了,成了吴柳的阶下囚,心智早被欲火烧尽。

起初他还只是老老实实舔鞋面,舌尖卷过那些灰尘和口水痕迹,啧啧有声,像条哈巴狗在讨好主人。

可渐渐的,抱着吴柳美脚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指头从鞋跟处往上挪,试探着碰上她的脚踝。

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手掌心发烫,他咽了口唾沫,动作越来越大胆,估计是对只能舔鞋这个惩罚心有不甘,想尝尝更真实的滋味。

吴柳坐在后备箱边上,腿翘得老高,孟超在车里看着这一幕,鸡巴还握在手里撸得直发烫,她却像没事儿人似的,眯眼瞅着老李那张贼兮兮的脸,心里早把他的小心思看穿了。

就在老李的手掌快要往小腿上爬的时候,吴柳的腿忽然轻轻一抖,那动作轻飘飘的,却精准得像甩开一条纠缠的蛇。

她抽回了脚,只把高跟鞋留在老李那双粗糙的大手里,鞋跟在空中晃荡了下,带起一丝凉风。

老李的手一空,愣了愣,脸刷地红了,做贼心虚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抱着鞋子舔起来。

舌头卷得更卖力了,甚至时不时探进鞋子里,舔着那残留的脚温和汗渍,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不敢再抬头。

吴柳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窝囊样儿,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低哑绵长,像钩子似的挠人心窝。

她上身往后一仰,胸前那对奶子跟着颤悠悠地跳动起来,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气中晃荡,奶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划出诱人的弧度。

孟超在旁边看得眼热,呼吸粗重了些,却没出声,只是眼神更幽深了。

吴柳的腿现在彻底解放了,她晃荡着脚丫,莹润的脚趾在老李眼前一屈一伸,故意逗他:“你刚才是不是想摸我啊?不允许哦!你的惩罚还没有完成呢!”老李听着这话,脸更烫了,舌头舔得更快,心里的欲火烧得他停不下来。

老李终于把那只高跟鞋舔得锃亮,舌头卷过鞋底最后一丝尘土,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回荡,让他喉咙发紧。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红的,像条被逗弄狠了的狗,双手捧着鞋子递了上去,不敢多看吴柳一眼。

吴柳懒洋洋地伸出光溜溜的脚丫,那脚掌白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脚趾微微蜷曲,带着股子余温,直往老李鼻尖上凑。

她没急着接鞋,只是晃了晃脚尖,逗他似的:“穿上啊,乖乖的,可别又乱动心思。”

老李咽了口唾沫,手抖着接过她的脚踝,皮肤滑得像丝绸,他手指轻轻一碰,就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慢慢地把鞋子套上去,鞋跟卡进脚掌的那一刻,吴柳的脚趾在鞋里舒展开来,她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像钩子挠心窝。

老李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可他哪敢乱来,只敢低头哈腰地把鞋带系紧,动作笨拙却卖力,像在伺候个女王。

吴柳满意地翘起穿好鞋的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鞋跟划出道道银光,然后她忽然换了只脚,另一只脚又伸了过去,鞋底正对着老李的脸,淡淡的脚香混着汗味儿扑面而来。

“来,另一只也舔干净。”她声音低哑,带着股子命令的娇嗔。

老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熟练地捧起那只脚,舌头立刻对着鞋子贴上去,咕叽咕叽的湿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他舔得起劲儿,眼睛眯成缝,脑子里全是被这成熟美妇踩在脚下的快感,欲火烧得他腰杆发软。

吴柳看着老李这副听话的贱样儿,得意的笑声一直在停车场里回荡。

她大腿根的小穴早就湿成一片,骚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孟超的车后备箱上,洇出一小摊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股子淫靡的腥甜味儿,她用手肘撑着上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荡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去,狠狠捏着乳肉,指甲陷进软绵绵的皮肤里。

“啊……嗯……认真的舔……真乖……”她淫叫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腿间的小穴一缩一缩,淫水流得更凶了。

孟超在车里后座上瞧着这一幕,鸡巴早撸得青筋暴起,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忍不住了,起身就把后座放倒,啪的一声,后备箱敞开得更大。

他爬过去,膝盖跪在车厢里,直直对着吴柳那张浪叫的樱桃小嘴,裤子一扯,硬邦邦的鸡巴就狠狠捅了进去。

“骚货,叫得这么浪,老子堵上你的嘴!”吴柳的叫声一下子被塞住,呜呜咽咽地含着他的肉棒,舌头本能地卷上去,口水直往下淌。

孟超双手伸到她奶子上,抓住吴柳那双乱捏的手,一起用力揉搓,那对大奶子被挤得变形,奶头硬得像石头,在掌心摩擦出火花。

他腰杆一挺一挺,鸡巴在吴柳嘴里进进出出,顶得她喉咙发颤,眼睛水汪汪地眯起,腿还翘着让老李舔,场面淫乱得让人血脉贲张。

孟超的鸡巴在吴柳嘴里抽送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搅得她口水四溢,呜呜的闷哼像猫叫似的从鼻子里漏出来。

吴柳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卷着龟头吮吸,眼睛眯成一条缝,媚意横生。

可孟超哪忍得住这股子浪劲儿,他喘着粗气,一把拽起吴柳的胳膊,把她从后备箱边上抱起来,动作粗鲁得像扛麻袋。

“转过去,骚货,翘起屁股,老子要从后面干你!”吴柳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顺从着翻身,膝盖跪在车厢里,双手撑着后备箱的边缘,整个上身趴下去,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像在邀请人来征服。

她知道孟超要玩什么花样,嘴角还挂着口水的银丝,调皮地扭头瞥了他一眼,双手往后伸,勾着那条湿漉漉的T字裤,从大腿根上慢慢褪下来。

黑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光滑的腿滑落,露出那粉嫩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吴柳故意晃了晃屁股,肉浪层层荡开,声音软得发腻:“来啊,小弟弟,别让姐姐等太久……”孟超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鸡巴对准那水汪汪的洞口,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十八厘米的大肉棒就直捅到底,龟头撞上花心,搅得吴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

老李在车外看着这一幕,心跳的飞快,裤裆里的丑陋鸡巴早就硬得发紫。

他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去,又一次把那玩意儿从裤子里掏出来,握着上下套弄起来。

吴柳的面孔正好朝向他,跪趴的姿势让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儿离老李的裤裆不过一臂之遥。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老李,脸上的表情在难受和舒爽间切换,红唇微张,喘息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骚浪得像在勾魂。

老李的呼吸乱了套,鸡巴在手里跳动得更凶,脑子里全是吴柳这成熟美妇被干得浪叫的模样,羡慕和兴奋搅在一起,烧得他眼睛发直。

孟超开始了猛烈的进攻,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似的,鸡巴拔出大半再狠狠捅进,撞得吴柳的肉臀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被顶得层层荡漾,骚水被挤得四溅,洒在后备箱上。

吴柳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每一次都让她上身前倾,那张娇媚的脸蛋儿几乎要贴上老李的裤裆,垂落的发丝时不时撩到他的鸡巴上,痒痒的触感像火苗燎过。

老李倒吸一口凉气,多希望吴柳张开那张小嘴,把他的鸡巴也含进去,吮吸得他魂飞魄散。

孟超和吴柳都发现了这个情况,两人心里那股子刺激感像电流窜过,越发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像在钢丝上行走,就差那么一点分寸,就会走火入魔。

吴柳几次下意识低头,嘴唇几乎要碰上那丑陋的龟头,可她总在最后一刻偏开,只让头发轻轻蹭过去,撩得老李欲火焚身,却又抓心挠肝。

终于,孟超忍不住了,鸡巴在骚穴里胀得更大,他低吼一声:“后退点!别他妈靠这么近!”吴柳听到这,咯咯乱笑起来,泄了气的上半身整个瘫倒在后备箱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扁成饼,只有腰肢和屁股还不遗余力地向上翘着,迎接孟超一次又一次的征伐,骚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她喘息着抬起头,装作不满地娇嗔:“你这么凶干什么?要是他的鸡巴被你吓坏了,要我赔怎么办?我又赔不了他一个大鸡巴,那只能用别地方的赔了?”说完,她又笑着扭头看向老李,眼睛里水光潋滟:“你说呢,你想要我用什么赔你?”

老李闻言,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他的手还死死握着那根丑陋的鸡巴,龟头上的青筋暴跳着,可整个人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僵住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吴柳那张浪荡的笑脸,又飞快瞟了孟超一眼,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吴柳被孟超从后面顶得身子一晃一晃,骚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着,她却没忘逗弄这老头儿,红唇一撇,笑骂出声:“哎哟,之前偷看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怂啊?眼睛都快掉我身上了,刚才还大着胆子想摸我来着?怎么现在就成缩头乌龟啦?”

她喘息着说完,脑子里忽然闪过个主意,扭头冲孟超娇嗔道:“小超,先缓一缓,让这老头儿站过来点呗。”孟超鸡巴还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里,闻言没吱声,只是喘着粗气,腰杆稍稍停顿,眼睛却死死盯着老李,那股子醋意和兴奋搅得他心口发烫。

老李哪懂这是唱的哪出戏,咽了口唾沫,眼神在吴柳的奶子和孟超的脸上来回扫,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窝。

他又瞄了孟超一眼,那小伙子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让他脊背发凉,愣是没敢上前半步。

吴柳见这老头儿不争气,咯咯乐了,故意挺起胸脯,那对沉甸甸的D杯奶子在空气里晃荡着,乳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

她一只手伸过去,揉着自己的奶子,声音软得像蜜:“你这是怎么了?不想要奖励了吗?”老李的眼睛顿时直了,喉结上下滑动,呼吸乱成一锅粥。

他虽然还怕着孟超那双充血的眼,可裤裆里的火烧得他魂儿都飞了,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双手颤颤巍巍伸出来,像乞丐捡破烂似的,眼里满是贪婪的绿光,直奔吴柳前胸那雪白双峰而去。

孟超在旁边看得血脉贲张,心头一股酸劲儿直往上涌——吴柳的奶子,那是他最爱的宝贝,现在居然要被这个丑陋的保安老头儿摸上?

老李那双粗糙的手,布满老茧和污垢,跟吴柳的细腻肌肤一比,简直是亵渎!

醋意像毒蛇咬着他的心,孟超的眼睛充血得发红,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鸡巴在吴柳穴里跳动得更凶。

可偏偏这画面刺激得他欲罢不能,那种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让他腰杆一沉,又狠顶了一下,吴柳被吓到后海回头白了她一眼。

眼看老李的脏手就要攀上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吴柳却突然哈哈大笑,身子一扭,灵活得躲闪开来。

她的奶子在空气里荡起乳浪,差点扇到老李的鼻尖。

“慌什么慌?等会儿再摸,我还能跑了不成?”吴柳嬉笑着说,声音里满是调侃。

老李扑了个空,手还举在半空,眼里的精光刷地黯淡下去,脸色闪过一丝怒意,嘴巴撇了撇,像被耍猴似的尴尬,双手尴尬地悬在那儿,不知该放还是不放。

吴柳瞅着他这副窝囊样,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哎呀,别生气嘛,我叫你过来是送你个礼物的!快来,把鸡巴伸过来?”老李自觉上过一次当,心有余悸,没再傻乎乎听话,站在那儿双手赶紧捂住裆部,鸡巴虽还硬邦邦顶着裤子,可他就是不动弹,死活不理睬。

吴柳见这老头儿真被吓唬住了,没再啰嗦,她身子往前挪了挪,屁股还翘着让孟超顶着,伸手从后备箱边缘捡起刚才脱下的那条T字裤,边缘的黑色蕾丝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温和骚味。

一只手大胆伸过去,扒开老李那双颤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握住他那根丑陋的鸡巴,热乎乎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着,龟头渗出黏液,滑溜溜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刺激。

老李倒吸一口凉气,腿软得差点跪下,吴柳的手劲儿不轻不重,捏着他的鸡巴根部,拇指还故意在龟头上打圈,撩得他的魂都飞了。

吴柳的手掌包裹着老李那根热腾腾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指缝间不安分的跳动,龟头上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滑腻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下身又是一阵酥麻。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瞥了眼孟超那张紧绷的脸——小伙子正喘着粗气,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醋劲儿憋得青筋直冒,却又硬得像铁棍,顶得她心痒难耐。

吴柳故意慢条斯理地抖开那条湿漉漉的T字裤,黑色蕾丝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骚香味儿,像钩子似的直往老李鼻子里钻。

老李的呼吸乱了套,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内裤,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却又缩了回来,生怕这是又一个陷阱。

吴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腕一转,就把那条T字裤像礼物似的裹上他的鸡巴,蕾丝布料紧紧贴着肉棒,湿热的温度瞬间渗进皮肤,龟头被裆部那块薄薄的布料勒住,刺激得老李腰杆一挺,差点叫出声来。

裤子里的鸡巴被这么一包,顿时胀得更大,青筋在蕾丝下隐隐凸起,看起来既荒唐又下流。

“喜欢吗?这可是我刚脱下来的,还热乎着呢,送给你了。”吴柳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子浪劲儿,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裹着内裤的鸡巴上轻轻撸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老李的腿顿时抖得像筛糠,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狂喜,嘴巴张了张,却只挤出几声含糊的喘息。

吴柳咯咯笑着,继续逗他:“要好好保存好啊,以后一个人的时候就闻闻我送你的礼物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了?”

她的话音刚落,没等老李回过神,吴柳就扭过头去,屁股还翘着让孟超顶住,红唇直接凑上孟超的嘴,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搅得啧啧作响。

那吻热烈得像火,孟超的醋意瞬间被这股子挑逗冲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在穴里猛地一捅,回应着她的热情。

也不知道那句“更刺激了”是对老李说的,还是冲着孟超的绿帽心来的,空气里只剩老李粗重的喘息和两人吻得火热的湿吻声,这个淫乱的场面,刺激得每个人心跳都快爆表。

老李的眼睛都直了,那条裹着鸡巴的T字裤像火热的枷锁,蕾丝边缘勒得肉棒根部发胀,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湿滑的布料里摩擦出阵阵电流。

他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被内裤包裹的家伙,上下撸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憋了半辈子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布料上沾着的吴柳体温和骚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他脑子嗡嗡作响,嘴巴里喃喃说到:“太骚了……礼物……太喜欢了……”

孟超的吻刚从吴柳唇上移开,喘着粗气抬头,就看见老李那副猪哥样儿——老头儿黑瘦的手死死攥着鸡巴,内裤上的蕾丝都快被扯变形了,龟头从裆部布料里顶出来,紫红得像要爆。

孟超心里一惊,把自己的原味内裤直接老李,还让老李用它打飞机?

这股子大胆的淫荡劲儿像把火,瞬间点燃了孟超心底那点隐秘的癖好,这场景刺激得鸡巴又硬了几分,穴里的肉壁被顶得一缩一缩的,心理上的冲击浪潮般涌来,让他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鸡巴整根没入吴柳的骚逼里,撞得汁水四溅。

“你看他……多享受啊……”吴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股子浪笑,她瞥了眼老李那疯狂撸管的模样,眼睛里闪着背德的兴奋。

孟超没回话,双手从后面死死搂紧她的腰,大掌顺势往上攀,抓住那对沉甸甸的D杯奶子,粗鲁地揉捏起来,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奶肉从指缝里溢出,软绵绵的却又弹力十足。

吴柳被这前后夹击刺激得叫出声,屁股往后迎合着孟超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头刮着G点让她腿软;一边看着老李用自己的内裤对着她撸得飞快,那根老鸡巴在蕾丝下青筋暴起,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染得更湿。

她心里那股子禁忌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按上自己的阴蒂,狠狠搓揉起来,穴口被孟超的鸡巴堵得满满的,淫水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里全是啪啪的撞击声和老李的喘息。

“啊……快点……操死我了……,老头……你射吧……射在我的裤子里……”吴柳的浪叫越来越高,奶子被孟超捏得红痕斑斑,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像夹心饼干似的被两人玩弄。

三个人都到了边缘,孟超的鸡巴在穴里胀到极限,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白沫,心理刺激让他快感翻倍,双手抓奶的力道更大,腰杆像打桩机似的狂顶;老李的撸动声越来越急促,眼睛死盯着吴柳被操得晃荡的奶子和翘臀,脑子里全是这骚货的味道;吴柳的阴蒂被自己搓得肿胀,穴里收缩着绞紧孟超的肉棒,高潮的浪头终于砸下来——她全身一僵,尖叫着痉挛,骚逼里喷出一股热流,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后瘫倒在孟超怀里,奶子剧烈起伏,喘息着享受余韵。

孟超被那股收缩夹得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干,把鸡巴顶到最底,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吴柳的骚逼深处,射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还沉浸在高潮的晕眩里,眼睛半闭着,全然没注意老李的动作。

老李看着吴柳瘫软的样子,那对白嫩奶子就在眼前晃荡,心一横,大胆伸出黑瘦的爪子,颤巍巍地按上她的胸口。

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奶肉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么多年光棍,这手感……软得像豆腐,又弹得像果冻,乳头还硬硬地顶着手心。

老李忍不住低哼一声:“哦……小姐……你的奶子……太他妈好了……”小腹一麻,撸管的手速飙到极致,鸡巴猛地一抖,浓稠的精液全喷在裹着的T字裤里,布料瞬间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淌,混着吴柳的原味,散发出一股子腥臊的热气。

吴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孟超怀中,穴里残留的热精让她小腹隐隐发胀,奶子被老李那双粗糙的手掌揉得微微发烫。

她眯着眼低头一看,那老头儿的手还没撤开,黑瘦的指头正贪婪地在奶肉上捏来捏去,乳头被他无意间刮过,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奇怪的是,吴柳心里没起半点火气,反而涌起一股子玩闹的快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浪笑,懒洋洋地转头看向孟超,那双媚眼还带着水雾,声音软糯中夹着调侃:“看啊,这个奶子被别的男人摸了。开不开心?”

孟超喘着粗气,鸡巴还半软地埋在吴柳的骚逼里,闻言愣了愣,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老头儿的手上。

老李的手掌像着了魔似的,死死贴着吴柳的D杯奶子,掌心下的奶肉微微变形,乳晕上留着浅浅的指痕。

孟超心底那股子异样的刺激又窜了上来——明明刚射完,这场景却让他下身隐隐又有了反应,穴口收缩着挤出混着精液的淫水。

他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地笑了笑:“开心……你这骚货,就是应该让其他男人多摸摸。”

吴柳咯咯浪笑起来,身体往前微微一倾,任由老李的手继续在那儿胡来,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奶子在老头儿掌心里晃荡了两下,那股子背德的兴奋让她脸颊泛红。

转头盯着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的声音带上几分姐姐般的宠溺,却又藏着股子撩人的意味:“怎么样,手感不错吧?刚才舔我鞋子的时候要是更加卖力,说不定奖励会升级的哦!”老李闻言手一抖,眼睛瞪得溜圆,掌下的奶子仿佛烫手山芋似的,但他舍不得松开,喃喃着点头:“好……太好了……小姐,我下次……下次舔得更干净……”他的声音颤抖着,鸡巴上裹着的T字裤还滴着残精,那股子腥臊味混着吴柳的体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让整个场景更添几分淫靡的黏腻。

休息了一会儿,车厢里的空气还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孟超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缓下来,可一低头瞧见老李那双枯瘦的手还在吴柳的奶子上游走,掌心下的奶肉被捏得微微颤动,乳头甚至被他粗糙的指腹无意间拨弄出道道红痕。

孟超心底那股子玩闹的刺激瞬间被一股怒火取代,鸡巴虽已软下,却隐隐作痛。

他猛地坐直身子,声音低沉中夹着不容置疑的冷厉:“行了,射都射了,赶紧滚蛋吧。今天发生的事儿,你最好给我全忘干净,嘴巴严严实实的。但凡漏出去一个字,我都要你好看。”

老李闻言如梦初醒,眼睛眨巴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捏着吴柳的奶子,那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心里热乎乎的,弹性十足,让他舍不得移开。

可孟超的目光如刀子般刮来,他手一抖,慌忙抽回掌心,最后一刻还不忘贪婪地扭了把奶尖,惹得吴柳的奶子晃荡出一阵细微的波澜。

吴柳低头瞥见那点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意,媚眼扫了老李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在纵容这老头儿的最后贪心。

老李尴尬地咽了口唾沫,赶紧低头收拾自己那条皱巴巴的裤子,拉上拉链时还觉得鸡巴上残留的黏腻感像在提醒他这一切不是梦。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T字裤,那薄薄的布料上沾满他的精斑和吴柳的淫水,腥甜味直冲鼻端。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塞进怀里,又转头把那双被舔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摆放在车门边,鞋跟上还留着他的口水痕迹,闪着暧昧的光泽。

做完这些,老李如蒙大赦,一路小跑着离开,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今晚的荒唐事让他到现在还觉得像场春梦,腿软得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