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巡着这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手电筒的光亮在地下的空间里不停扫过一排排车身。
夜班干久了,这地方他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可今晚有点不对劲——远处隐隐传来女人的叫声,浪荡荡的,像野猫发春,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
他心头一跳,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多年光棍的日子让他对这种声音敏感得要命。
起初,老李还以为是哪对小年轻忍不住,在车里玩什么车震把戏。
停车场这鬼地方,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他也偷瞄过几眼,权当解闷。
可今晚这声音太敞亮了,没车窗挡着,就那么赤条条地回荡在空气里,女人的嗓子叫得高亢入骨:“啊……超……操深点……姐的骚穴要被你捅坏了……”老李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加快,钥匙链在腰间叮当作响,像在给自己壮胆。
他眯着眼,循着声音摸过去,拐过一排SUV,就瞧见那辆黑色的宝马后备箱大开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轮廓在光柱外晃荡。
靠近了,老李的呼吸粗重起来,那女人的叫声更清晰了,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搅动声:“叫啊,骚货,让全停车场都听听你多浪。”啪啪的撞击像鼓点,急促得老李心跳都跟上了节奏。
他藏在柱子后,借着手电的余光偷瞄过去——妈的,这俩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露天干起来了!
一个年轻男人,壮实的身板半裸着,双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从后面猛撞,那鸡巴进出的架势凶狠得像要拆了对方。
女人身子趴在后备箱里,裙子撩到腰上,奶子压在毛毯上晃荡,可老李从这个角度,只能瞅见她两条光溜溜的白腿,高跟鞋还踩在地上,腿根处亮晶晶的,全是水渍,顺着往下淌。
老李的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裤子胀痛,他下意识地咽了咽,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女的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腿这么翘,屁股这么圆,男人撞得她腿直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上叩出细碎的声响。
吴柳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穴里被孟超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顶到花心都让她忍不住尖叫:“嗯啊……要死了……爱死你这大鸡巴了……”淫水溅得后备箱边上湿了一片,空气里一股子骚味儿,甜腻腻的,直往老李鼻子里钻。
他手心出汗,手电光晃了晃,差点露馅,可那股子偷窥的刺激让他挪不开步子,裤裆里的家伙跳了跳,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分一杯羹。
孟超听着那叫声,腰杆子越发卖力,鸡巴在吴柳的骚穴里搅得天翻地覆,穴肉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那脚步声近了,钥匙的叮当像催命符,他心头一紧,却又兴奋得要命,要是保安看见了,会不会也硬起来?
吴柳还蒙在鼓里,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操我……快点……姐要高潮了……”老李躲在暗处,眼睛死盯着那两条颤巍巍的腿,鸡巴在裤子里磨得生疼,脑子里全是那丰满的身段在眼前晃荡的幻影。
老李的手电光柱在柱子后晃荡了下,钥匙链的叮当声终于出卖了他,那点细碎的动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像根针扎进孟超的耳膜。
他心头一紧,鸡巴却在吴柳的骚穴里胀得更硬了,兴奋劲儿直冲脑门,脑子里嗡嗡的——果然有人在偷看!
这刺激感像火药桶炸开,让他腰杆子猛地一挺,顶得吴柳尖叫一声:“啊……超……你顶得姐心都要碎了……”
孟超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借着暗光瞥见柱子后的身影,那老李缩着脖子,裤裆鼓起一包,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掌死死钳住吴柳的双臂,腰部当做支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没拔出来,就这么用力一拽,把她从后备箱里整个人拉起。
吴柳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丰满的奶子在空气里晃荡着,裙子早撩到腰上,屁股翘翘地顶在他小腹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她长发散乱,刚好像帘子似的垂下来,遮住脸庞,只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颤巍巍的肩头。
孟超低声喘着,声音里带着股子挑衅的快意,故意把吴柳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老李能清清楚楚瞧见她那两条光溜溜的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出急促的声响,腿根处那粉嫩的骚穴正被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货的奶子真大大,屁股也翘,姐,你说是不是?”
吴柳还蒙在鼓里,脑子被操得一片浆糊,只觉得孟超突然变了姿势,她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吊着,双臂拉直,腰弯成弓形,穴里那根热棍子顶得更深了,直捅花心。
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声音肆无忌惮地回荡在停车场:“嗯啊……你干嘛……姐的穴要被你撑裂了……好深……操死姐了……”长发甩来甩去,遮住视线,她根本没察觉柱子后的老李,那老东西眼睛都直了,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恨不得扑上来。
孟超双手拽紧她的胳膊,像拉缰绳似的控制着节奏,腰部猛撞,每一下都顶得吴柳身子往前晃,奶子甩出啪啪的肉浪,屁股撞在他小腹上溅起水花。
他故意放慢了点速度,让老李看清鸡巴拔出时穴口那红肿的模样,裹着亮晶晶的淫液,又猛地捅进去,吴柳的叫声顿时拔高:“啊……要死了……大鸡巴哥哥……姐爱你……操烂姐的骚逼吧……”老李咽着口水,裤裆湿了一片,他脑子里全是那丰满的身段在眼前晃荡,刺激得腿都软了。
这姿势太他妈带劲了,孟超心想,吴柳的穴肉裹得他爽翻天,偷窥的眼神像把火,烧得他鸡巴更硬,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的,像在给老李上堂活春宫。
吴柳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身体颤得像筛糠,高跟鞋在地上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完全放开了,穴里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要高潮了……射进来……全射给我……”
吴柳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那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裹着孟超的鸡巴滑腻腻地往下淌,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像被抽了筋似的瘫软下来,浪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喘息在空气里回荡。
孟超的视线始终没离开柱子后的老李,那老头子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鼓起的那包明显在颤动。
他心里涌起一股子得意的快感,鸡巴在吴柳的穴里还硬邦邦的没软,刺激得他脑门发烫,看上瘾了?
那就让他看个够。
老李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那只枯瘦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笨拙地撸动起来。
动作生涩得像偷了腥的猫,裤子拉链拉开一半,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脑子里全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吴柳那丰满的身子在孟超手里晃荡,屁股撞击的啪啪声直钻耳朵,刺激得他鸡巴胀痛,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节奏,脸上汗珠子直往下滚。
孟超捕捉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刺激感像电流窜过脊梁,让他腰眼发麻,鸡巴不由自主地在吴柳穴里又胀大一分。
他松开了吴柳的双臂,那女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胳膊软绵绵地垂下来,靠在他胸膛上喘气,穴肉痉挛着不肯放开他的家伙。
孟超低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带着火:“姐,起来,换个地方,让你爽得更彻底。”吴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干脆一把牵住她的手腕,像牵着个布娃娃似的,拉着她往前挪了几步,直奔那堵离柱子更近的围墙。
围墙边上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汽油味,孟超把吴柳推到墙根,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墙面上,屁股自然翘起,高跟鞋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手按住她的腰,从背后分开她那两条颤巍巍的腿,裙子彻底撩开,露出光溜溜的腿根和被操得红肿的骚穴。
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杆一沉,就这么猛地捅了进去,顶得吴柳尖叫一声:“啊……太深了……腿要合不拢了……”穴肉立刻裹上来,热乎乎的,像要融化他的家伙,孟超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顶,奶子贴在墙上挤出变形,淫水溅得围墙上都湿了一片。
老李这时候正好抬头,借着围墙边的光线,突然和孟超对视了一眼。
这个角度太近了,双方脸庞看得清清楚楚,老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慌乱,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鸡巴还露在裤裆外,青筋暴跳着没软下去。
他头上直冒冷汗,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完了,被发现了!
这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腿肚子直打转,想跑却挪不动步子。
孟超却一言不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睛死死锁住老李,继续当着他的面干着吴柳。
腰部撞击的节奏没停,反而更快了些,啪啪声在停车场回荡,像在故意宣战。
吴柳完全没察觉这边的暗流涌动,只顾着浪叫,声音拔高得像要撕裂夜空:“嗯啊……大鸡巴……操死姐了……好硬……姐要又来了……”她的腿分得更开,高跟鞋在地上滑出细碎的刮痕,穴里收缩着喷出更多水,孟超的鸡巴进出间带出白沫,刺激得老李的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的手还卡在裤裆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剩那丰满的身子在眼前晃荡的影子,烧得他心头发慌。
老李僵在那儿足足几秒,汗珠子从额角滑进领口,凉飕飕的像刀子划过。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孟超的脸,那年轻人眼神虽锐利,却没半点要发作的意思,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让他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灯光这么暗,停车场又这么乱,说不定他根本没瞧见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藏在柱子后头。
脑子里这么一转弯,老李的胆子又肥了些,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在裤裆里动了动,那半软不硬的家伙还热乎乎的,刚才那活春宫的余热没散,刺激得他下身又隐隐胀痛。
试探着,他慢慢加快了撸动的节奏,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小得像蚊子叫,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瞄向那边围墙。
孟超的动作稳稳当当,没停顿和异样,就跟老李压根不存在似的,继续顶着吴柳的屁股猛干,鸡巴进出间带出湿腻的咕叽声,吴柳的浪叫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啊……姐的穴要被你操烂了……嗯……好麻……”老李见状,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个自欺欺人的笑——没事没事,这小子没发现,肯定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手上的动作顿时放开,撸得更起劲,脑子里全是吴柳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墙上挤压的模样,晃荡着像要掉下来似的,刺激得他呼吸又粗重起来,裤子拉链彻底敞开,家伙头儿紫红红地露在空气里,青筋直跳。
孟超余光瞥见老李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眼底的坏笑更深了点,心里一股子邪火蹿起,刺激得鸡巴在吴柳穴里又硬邦邦地胀大一圈。
这老头子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啊,自欺欺人到这份上,简直欠收拾。
他腰杆一沉,顶得吴柳身子往前一撞,奶子贴墙上发出闷响,那女人尖叫一声,穴肉痉挛着裹紧他,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了高跟鞋跟。
孟超趁势俯下身子,嘴唇贴近吴柳的耳后,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像带着钩子:“骚货,那边有个保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着你打飞机。他估计被你的大奶子给迷死了,看得眼睛都直了。”
吴柳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像被冰水浇了个透,那股子热浪瞬间凉了半截。
她下意识扭过头,眯着眼往远处那柱子后头瞅去,夜色浓得化不开,只能隐约瞧见个模糊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像鬼魅似的。
慌乱间,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掌心捂住脸颊,热辣辣的羞意从指缝里渗出来,声音都带了点颤:“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全被看光了……天哪,我这成什么样了……”
孟超听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调调,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着顶在她后背上,那笑意里藏着股子坏透了的玩味。
他没停下腰间的动作,鸡巴还稳稳埋在她穴里浅浅抽送,带出湿滑的摩擦声,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激得她腿根直打颤。
“你不是说不怕吗?”孟超故意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耳垂,热气喷得她耳廓发烫,“刚才在沙滩上,你还浪着说,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让别人一起来干你呢。怎么,现在后悔了?要不要我叫他过来啊?那老头子估计憋坏了,正盯着你这对大奶子流口水呢。”
吴柳一听这话,脸刷地红到脖子根,本来就是嘴上逞强说说罢了,哪成想真有这么个活生生的观众在暗处偷窥。
她心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和刺激搅和着,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下,裹得孟超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忍不住娇嗔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带了点埋怨:“你这坏小子,真想让他过来干我啊?也不知道找个年轻帅气的……这老头子,脏兮兮的,姐才不要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屁股,像是想挣脱,又像是故意磨蹭,奶子在墙上挤压着,溢出阵阵热浪,夜风里那股子暧昧的味道越来越浓。
孟超听着她那娇嗔里夹杂的颤音,心头那股子火劲儿越烧越旺,鸡巴在她穴里胀得发疼,忍不住又深顶了一下,龟头直撞进她最软的地方,惹得吴柳啊的一声低叫,身体往前一耸,奶子在墙上磨出红痕。
她还想再扭头去瞅那柱子后头的动静,可孟超大手一捞,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拽,鸡巴顺势拔出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回荡。
“别管他了,姐……”孟超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热气喷得她脊背发麻,“这老头子就爱在暗处偷看,咱俩正好给他点福利,让他回去自己撸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的右手臂,往背后一别,吴柳的身体顿时被迫弓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乳浪晃荡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孟超故意将她转了个角度,正对着柱子那头的方向,鸡巴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溅得她大腿根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吴柳心底那股子刺激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羞耻感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下意识偏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不让那老李瞧见自己的正脸。
孟超每一次深捅都顶得她魂儿都飞了,敏感的肉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放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啊……超……你这小坏蛋……干死姐了……哦……好深……奶子……奶子好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子放纵的媚意,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乳晕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夜色里那股子腥甜的味道越来越重。
孟超听着她这毫无顾忌的叫床,血脉偾张得更狠了,腰杆子像打桩机似的狂顶,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丝晶莹的黏丝,又狠命捅回去,撞得吴柳的屁股肉浪翻滚。
他时不时松开她的手臂,让她双手撑墙,然后又突然别住,强迫她把上身挺直,将那对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窥探的目光下,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姐,让他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这刺激,值了……”吴柳早已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穴心被顶得酸软无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嗯啊…………要死了……啊——”两人就这样在老李的暗中注视下,尽情沉沦这份禁忌的快意,夜风裹着他们的喘息和浪叫,越来越烈。
孟超的鸡巴在吴柳的穴里胀到极致,龟头死死卡住那块最软的嫩肉,腰杆子猛地一挺,热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口,烫得吴柳尖叫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穴壁疯狂痉挛,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地吮吸,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榨干。
她自己的高潮来得更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热流,混着他的精液滴落地面,夜风一吹,凉意混着余韵,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两人就这样同时泄了身,孟超喘着粗气,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吴柳的奶子压在墙上,乳头还硬邦邦地摩擦着粗糙的墙面,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那股子从脊椎窜到头顶的酥麻快意。
激情退潮后,孟超才松开手,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丝儿在空气中晃荡。
吴柳腿一软,差点跪地,孟超赶紧揽住她,坏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姐,爽坏了吧?这老头子今晚有福了。”吴柳白了他一眼,脸颊还泛着潮红,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她胡乱扯起内裤,勉强遮住那湿漉漉的私处,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退回车边。
孟超拉开车门,两人直接钻进后排,懒洋洋地躺下,车门大开着,任由夜风灌进来,吹散身上那股子汗味和腥臊。
吴柳侧身窝进孟超怀里,一条腿随意搭在他大腿上,露出白腻的腿肉,她懒得整理,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滋味。
两人眼睛都没闲着,偷偷瞄向柱子后头的动静。
那老李还躲在那儿,裤子褪到脚踝,枯瘦的手在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上撸得飞快,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却半天没个射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吴柳憋不住,扑哧一声低笑,凑到孟超耳边,小声嘀咕:“这个人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还在撸啊?脸都撸紫了,还没动静。”她的声音带着股子调侃的媚意,热气喷在孟超脖子上,痒痒的。
孟超瞥了一眼,嘴角勾起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子,懒洋洋道:“别笑话别人了,这老头一看就年纪大了,能硬起来都很不错了。我要是到他这个年纪,说不定还不如他,顶多想想你这对大奶子解解馋。”吴柳被他逗得咯咯直乐,胸口颤悠悠的,眼睛却眯起来,看着那老李藏身的黑影,心里忽然冒出个鬼主意,刺激得她穴里又隐隐一热。
她转头戳了戳孟超的胸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挑衅的娇嗔:“哎,他太可怜了,你说我去帮帮他怎么样?你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孟超闻言,眼睛猛地一瞪,愣愣地盯着吴柳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俏脸,她嘴角噙着抹坏笑,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让他一下子摸不准这姐儿是真想玩火,还是就这么随口撩拨他玩儿。
心头那股子热血“腾”地往上窜,鸡巴刚软下去没多久,竟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声音里带着点哑哑的警惕:“姐,你……你这是认真的?那老头子,岁数够当你爹了,你去帮他,帮成啥样啊?”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揽在她腰上的胳膊,掌心贴着她还热乎乎的肌肤,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段扭过去,奶子晃荡着,穿着高跟鞋,就那么直奔那柱子后头的黑影……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下身那股子躁动却实打实地起来了。
吴柳见他这副模样,乐得胸口一颤一颤的,她故意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热气喷洒着,声音低低的,像猫儿在挠心窝:“怎么,舍不得啊?你不就爱这一口吗?我现在就当场帮他一把,让他尝尝鲜,也省得他在那撸得脸都绿了。”她说着,手指还调皮地在孟超胸肌上画圈儿,眼神儿眯成一条缝,里面藏着股子挑逗的野性劲儿,明明是玩笑话出口,可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让孟超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死死盯着她,眉心拧成川字,试图从她那妖娆的笑意里分清真假,可吴柳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狐媚子,半真半假的,撩得他脑仁儿都发胀。
夜风从车门灌进来,带着凉意拂过两人纠缠的身体,孟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柱子那边瞟了一眼,老李还缩在那儿,喘息声隐隐传来,像只老狗在哼哼,裤裆里的家伙估计都撸得发烫了。
他赶紧收回目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虽说他嘴上说着想看到吴柳被其他男人看光,想看到吴柳被其他男人干。
可如果现在她真要上手帮那老头子,他还真分不清自己是该拦着,还是该推一把。
吴柳见他纠结,扑哧一笑,干脆翻身压在他胸口,奶子软绵绵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软软的,带着股子撒娇的媚:“哎呀,别瞪眼了,就逗你玩儿的……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还真有点好奇,那老头子能撑多久。”她的腿儿还搭在他大腿上,摩擦间又勾起孟超心底那股暗火,又在心里渐渐软化成一抹复杂的热意。
吴柳看着孟超这纠结的模样,眉梢儿一挑,心里头那股子玩闹的劲儿忽然就转了弯儿。
夜色里,老李那边还隐隐传来粗重的喘息,像只困兽在暗处磨牙,吴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脑子里闪过一丝儿念头——这老头子撸得够呛,要是真给他点刺激,孟超这会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嘴角又勾起那抹狐媚的笑,暗想:试试,又不亏。
她忽然直起身子,丰满的奶子在空气中晃荡了下,孟超还没来得及回神,她已经从前排座椅上捞起自己的墨镜,慢条斯理地戴上,那黑亮的镜片一遮,就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藏了进去,只剩一张红唇还透着股子野性。
接着,她抓起扔在一旁的衬衣,随手披上肩头,扣子压根儿没打算系,任由那白花花的领口敞开着,隐隐露出一抹深沟和汗湿的肌肤。
孟超的眼睛瞪圆了,喉咙里挤出个“姐,你……”的音儿,可话没说完,她已经推开车门,凉风呼地灌进来,裹着她那股子成熟的香气。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吴柳踩着那双细跟儿,腰肢一扭,就那么钻出车外,夜风吹起她的衬衣下摆,隐约露出圆润大腿。
她没回头,步子不紧不慢,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撩人劲儿,直奔柱子后头的黑影而去。
孟超的心“咯噔”一下,脑子里嗡嗡乱响,手忙脚乱地想拉她,可胳膊伸到半空,又僵在那儿车门还半开着,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高跟鞋的“哒哒”声,像锤子一下下砸在他心口上,砸得他下身那玩意儿又硬邦邦地起来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不停摇曳。
吴柳踩着那双细高跟,一步一步接近柱子后面的身影,每一下叩击都像心跳,带着股子不容抗拒的节奏。
衬衣在她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夜风一吹,就轻轻飘起,露出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得空气都热了几分。
老李这时候的状态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他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卡在那儿,拉链坏了半天拉不上,刚才还硬得生疼的家伙事儿现在倒是老实了些,可裤裆还是撑着个帐篷,隐隐约约透着股子尴尬的狼烟。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来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吴柳故意拉长了声音,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跟个小年轻似的?裤子都提不起来了,还搁这儿躲猫猫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像丝线一样缠上老李的神经。
吴柳慢慢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踩得人心痒。
她歪着头打量眼前这个窘迫的男人,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让人猜不透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火苗,只剩那张脸在灯光下笑得暧昧不明。
老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眼前的女人身材火辣得要命,衬衣松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的走动,胸前的风景一览无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荡着,像是要溢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哪里敢多看一眼?
腿软得像面条,赶紧低头去扯裤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节,你……你走开点,我这就走,这拉链卡住了,妈的……”
吴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戏谑,像猫逗老鼠似的。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眼神扫过老李那狼狈的下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走?急什么?这儿就咱们俩,夜还长着呢。你这年纪,平时可没少想这些吧?看你那样子,憋得够狠的。”
吴柳的红唇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像极了猎手在欣赏猎物的慌乱。
她没急着上前,只是那么站着,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叩击地面,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在老李的心口上敲击。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夜风的凉意,直往老李的鼻子里钻,让他脑子更乱了。
衬衣的领口在她微微侧身的动作下,又敞开了一分,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边儿。
老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过去,又赶紧移开,脸烫得像火烧,裤裆里的家伙事儿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着那破拉链,疼得他直抽气。
“哎呀,这么晚了,还在这儿忙活什么呢?”吴柳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沙哑的魅惑,像丝线一样缠上来。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脆响,光溜溜的大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直指向老李藏身的柱子。
老李的心“咯噔”一下,背脊贴紧水泥,凉意从后背直窜脑门。
他想否认,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手还在裤子上乱扯,那拉链卡得死死的,怎么拽都上不去,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毛茸茸的大腿,狼狈得像个偷鸡的贼。
“我……我没忙活啥……”老李结巴着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着不敢抬,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
他平时在小区里修修水管、补补电线,大家都叫他老李师傅,稳当得很,可今儿个这事儿,简直丢人现眼。
刚才那车里的动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谁知自己也陷进去了,现在被这女人堵个正着,腿都软了。
吴柳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
墨镜后面的一双丹凤眼眯成月牙,睫毛颤颤的,目光直直落在他那敞开的裤裆上。
“没忙活?那你这裤子是怎么回事儿?拉链坏了,还是……舍不得拉上?”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往前又走两步,现在离老李不过一米远,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微微摇曳,衬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小腹的软肉,白得晃眼。
老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震碎耳膜,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那味道甜腻腻的,勾得他下身更硬了。
他慌忙用手挡住裤裆,脸红到脖子根,支吾道:“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路过?”吴柳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弄,她歪着头,红唇抿成一线,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高跟鞋又“哒”的一声往前探,鞋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子,那双美腿曲线玲珑,膝盖微微弯曲,姿态慵懒得像在邀请。
老李的呼吸乱了套,眼睛忍不住往她胸前瞟,那领口低得危险,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车里那对奶子的晃荡。
“你这老头子,六十多岁了吧?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看我们……过瘾吧?”吴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股子暧昧的热气,直扑老李的脸。
他“啊”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抓着裤腰,汗水模糊了视线,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家伙儿,青筋毕露,还在微微颤动。
老李哑口无言,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挤不出半个字。
他就那么靠着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可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慌乱。
眼前这个女人,成熟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香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甜得发腻,可现在他一个老头子,裤子还卡在膝盖那儿,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狼狈得像个笑话。
理智告诉他,赶紧滚蛋吧,这不是自己该沾的边儿,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领口,低得能看见那对晃荡的奶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那激烈的画面。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红唇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热气呼在老李的脸上,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儿。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躲那儿看热闹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儿的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长,像钩子一样往老李心里挠。
他脸烧得像火炭,汗珠子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下身的帐篷高高支起,顶着空气都觉得烫手。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路过,可那话儿出卖了他,颤颤巍巍地抖着,青筋毕露,像在求饶。
车里,孟超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他趴在方向盘上,眼睛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那俩人,吴柳的背影丰满圆润,高跟鞋下的腿曲线诱人,老李那老头子窘迫得像只缩头乌龟。
明明该冲下去拉开她,教训那老东西,可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
一种怪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电流似的,让他脑子嗡嗡响。
一方面,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太放肆了;另一方面,看着她挺胸扭腰,故意撩拨那老头子,他下身却胀得更厉害了。
NTR?
这词儿以前在网上见过,总觉得变态,可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情人逗弄别人,那种偷窥的刺激直冲脑门,让他舍不得眨眼。
期待?
对,他竟然在期待更多,期待那老头子彻底崩溃的样子。
孟超咬紧牙,喘息声在车里回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你今年多大了?”吴柳忽然柔声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她故意往前倾身,胸前的风光在路灯下晃荡,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沟壑深得能夹死人。
老李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抖得像筛糠:“六……六十八了。”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柱子,腿软得站不稳,裤子又往下掉了一截,露出毛茸茸的耻骨,那老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吴柳,像在打招呼。
吴柳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儿,嘴角的笑更深了:“六十多岁了,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的时候,一定很刺激吧?脑子里想些什么?”
老李的脸烧得像烙铁,红得发紫,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可那根老鸡巴出卖了他,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喉咙干得发涩,他勉强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路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卡在膝弯那儿,凉风一吹,耻骨上的毛发都竖起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香水味儿浓得像网,裹着他喘不过气,那对大奶子近在咫尺,晃荡间仿佛要跳出来。
他一个老头子,六十多年白活了,从没这么狼狈过,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画面又闪现,吴柳被操得浪叫,那丰满的身子扭着,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赶紧甩头,想赶走那些龌龊念头,可下身更胀了,疼得他直咬牙。
“来,让我看看。”吴柳忽然伸出一只手,做势要去碰老李的裤子,红唇抿成一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往前倾身,胸前深沟里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晃眼。
老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别别别,我自己能行!”可他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刮着他的后背。
更要命的是,这一退,卡住的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鸡巴的根部,青筋暴起,颤颤巍巍地指向吴柳,像在求饶。
他慌得手忙脚乱,想拉裤子,可手指抖得像筛子,抓不住布料。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捉弄这个老头子,竟有种说不出的乐趣,像小时候欺负邻家小子。
“哎呀,都这样了还不让人帮忙?”她故意撅起红唇,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软得滴水,带着股媚劲儿。
老李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前的女人太诱人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香水味儿混着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一个老头子哪见过这阵势?
脑子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下身胀得发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裤子可以。”吴柳慢悠悠地说,声音低低的,像在逗弄。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老头子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老李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什么问题?”吴柳凑近了一些,热气呼在他脸上,香水味更加浓郁,甜腻得让他头晕。
“比如,刚才你在旁边都想了些什么?”她眨眨眼,声音柔得像丝绸。
老李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问题太羞耻了,他怎么能说自己脑补了什么样的画面?
吴柳那丰满的身子被操得浪叫,奶子甩着,屁股扭着……他憋得满脸通红,汗珠子滚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看着老头子这副模样,吴柳心中的恶趣味达到了顶点,她故意又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米,热气交织,空气都烫人。
“不说是吧?”吴柳见老李憋得脸红脖子粗,却死活不开口,嘴角微微一翘,故意长叹了口气,那声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故意吊人胃口,“哎,那可真没办法了。”
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居然真的伸了过去,直奔老李那松松垮垮的裤腰。
红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钩子一样,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劲儿。
老李魂都吓飞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抬手去挡,“哎哟,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可他这老头子,手脚哪有她灵活?
两人一拉一扯,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裤子“啪”的一声往下拽了半截,老李的腿在水泥地上乱蹬,鞋底磨出刺耳的摩擦声,汗水混着尘土,溅得四处都是。
吴柳借着这股乱劲儿,身子一歪,装作站不稳,整个人往前倾倒过去,像朵熟透的桃子要砸下来。
老李本能地伸手去扶,哪知一把握了个正着——那腰肢软绵绵的,隔着薄薄的衬衣,热乎乎的触感直钻进指缝,让他如遭雷击,脑门“嗡”的一声空白了。
赶紧缩手,可这一缩,力道没控制住,裤子又往下溜了溜,露出更多耻毛,黑乎乎的在凉风中颤悠。
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烫得能煮鸡蛋,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马达,眼前全是吴柳那丰满的身段,香水味儿裹着体香,甜腻得让他喘不过气。
吴柳顺势站直了身子,故意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衣,动作撩人得像在跳舞。
刚才的拉扯让她本就松垮的衣服更乱了,领口大开,深V的沟壑里白花花的奶子若隐若现,晃荡间带着股熟女的媚劲儿,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度。
她故意板起脸,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偷窥是什么行为吗?可不是小事哦。”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警告的味道,可眼睛里却藏着笑意,像猫逗老鼠。
老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六十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从没这么丢人现眼过。
裤子还卡在膝弯,凉风吹得下身发凉,那根老鸡巴却偏偏不争气,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耻辱感混着莫名的兴奋,让他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龌龊画面——吴柳被操得浪叫,那对大奶子甩啊甩的……他咬着牙,眼睛不敢直视她,只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我错了,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吴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儿,心中的恶趣味像火苗一样蹿得老高,满足得几乎要笑出声。
她慢慢地绕着老李转了半圈,高跟鞋“哒哒”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在敲他的心跳。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老头子缩成一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子半掉不掉的,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像喝了杯陈年老酒,暖洋洋地从心底升起。
车内的孟超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口闷得发慌。
他的手在裤子里快速移动着,掌心的摩擦热得烫人,鸡巴胀得发疼,每一次套弄都带来阵阵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眼前全是吴柳挑逗老李的画面,那成熟女人的魅惑劲儿,那种掌控全局的女王范儿,看得他血脉喷张,脑子里嗡嗡的,像有火在烧。
更重要的是,这种被戴绿帽的感觉竟然让他无比兴奋——想象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展露魅力,被别人觊觎甚至是亵渎,那股酸爽的刺激直钻心窝,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NTR快感。
这种感觉太过瘾了!
比单纯的做爱还要刺激百倍!
孟超咬着牙,牙关紧得咯咯响,努力压抑着即将到来的爆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淌下。
可窗外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此刻孟超脑子里全是吴柳那妖娆的身影,和老头子崩溃的模样。
交织成一团火,烧得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