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客厅,那部私人手机正安静地躺在茶几上。
上午原本安排了两个高管会议,还有一个关于城西地块的竞标方案讨论。
若是换作往常,他此刻应该已经坐在那辆迈巴赫的后座上,一边审阅文件一边听秘书汇报行程了。
但他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未读消息的红点——那是苏明月早上七点发来的,是一张她在花房剪枝的照片,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
配文很简单:“妈炖了汤,等你。”
王林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随后拨通了林婉的电话。
“王总,早。”林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干练清晰,只是若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强压下的沙哑——那是昨晚过度用嗓的后遗症。
“早。”王林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深圳湾,“上午的会议全部取消,往后推。紧急文件发我邮箱。”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秒,但随即便是没有任何质疑的执行:“好的,明白。我这就通知下去。那个竞标方案……”
“让老张先带团队过一遍,你也盯着点,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王林打断了她,“我今天不过去了。”
“好的。那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安排医生吗?”林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昨晚她虽然累,但王林也没少出力,毕竟射了那么多。
“没有。”王林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变得柔和,“回家一趟。”
电话那头的林婉沉默了片刻,像是瞬间明白了这个“家”指的是哪里。
“好的,那就祝您和夫人……用餐愉快。”她的语气恢复了完美的职业化,哪怕那个“夫人”的称呼让她的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
挂断电话,王林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车钥匙盒里挑了一把宾利的钥匙。
那个家,不在喧嚣的CBD,而在大鹏半岛那片被私人买断的海岸线上。
那是王氏家族权力的核心,也是这座欲望都市里最隐秘的桃花源——宿眠庄园。
那里有看着他长大的母亲,有那个从小就预定了他下半生的苏明月。
更重要的是,那里是他无论在外面征服了多少女人、打下了多少江山,最终都要回归的港湾。
……
上午九点三十分。
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的森林逐渐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和碧蓝的海景。
这里是禁飞区,也是普通车辆的禁行区。
王林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感受着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过脸颊。虽然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但他此刻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但他满脑子都是苏明月。
那个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完美契合的女人。
想起昨晚电话里她那声带着点酸味又透着大度的“多喝补汤”,王林不禁哑然失笑。
他大概能猜到,这趟“回家”,除了喝汤,恐怕还少不了一场“交公粮”的硬仗。
毕竟,苏大小姐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他在外面怎么玩,只要不过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偶尔还能帮着打掩护。
但属于她的那份,必须一分不少,甚至要加倍讨回来。
车子拐过最后一道弯,前方那座掩映在半山腰、采用新中式风格构建的宏伟庄园已然在望。
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像是巨兽张开了嘴,也像是家敞开了怀抱。
王林踩下油门,宾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滑入了那片属于顶级权贵的私密领地。
大鹏半岛的阳光似乎总比市区要慵懒几分,穿透了宿眠庄园主楼那高达六米的落地窗,将客厅里那张来自意大利Poltrona Frau的烟灰色真皮沙发照得暖意融融。
王林随手将那把带着宾利标志的车钥匙扔给了门口躬身行礼的管家,脚步并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了那个正背对着他在花几前忙碌的身影。
那是苏明月。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些为了配合他出席晚宴而不得不隆重的礼服,也没有穿那些为了策展而显得干练的职业装。
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改良式真丝旗袍,面料是顶级的重磅真丝,在自然光下泛着如同流水般温润的哑光色泽。
那是一种极难驾驭的颜色,稍有不慎便会显得老气,但在她那身经年累月用牛奶和精油养出来的冷白皮衬托下,却显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端庄与雅致。
王林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后方。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熟悉的、属于苏明月的味道便钻进了鼻腔。
那不是香水的工业甜香,而是一种混合了书卷气的沉香与她惯用的中药沐浴露的清苦味,像是一剂能抚平所有躁动的镇定剂。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而自然地环住了那截即便在坐姿下依然盈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的触感是温热而软糯的。
真丝面料薄如蝉翼,几乎无法阻隔她体温的传递。
王林的手掌顺着那腰线的弧度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像林婉那般因为高强度健身而紧绷,而是一种属于江南女子的、水做的柔软。
“阿月,想你了。”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苏明月圆润的肩窝里,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倦怠与依恋。
苏明月手中那把银质的剪刀微微一顿,“咔嚓”一声,一枝原本多余的绣球花叶被剪落,掉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放下了剪刀,微微侧过脸。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带着笑意,伸出手复上了王林环在她腰间的大手。
“我也想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随后,她转过身来,动作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王林的脸颊,从眉骨滑到下颌,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性。
在这个距离下,王林能清晰地看到她旗袍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以及被那层淡青色布料紧紧包裹、几乎要呼之欲出的雄伟轮廓。
那是一对即便在所有王林见过的女人中也堪称“顶配”的E罩杯豪乳。
不同于林婉那种因为塑形内衣而显得挺拔的圆球状,苏明月的胸型是那种极其自然的水滴状——沉甸甸的、充满了重力的垂坠感。
真丝面料因为承载了这惊人的分量而被撑到了极致,在胸脯两侧拉扯出几道紧绷的褶皱,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布料下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王林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片起伏吸引,下腹那股原本已经平息的热度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
“咳咳。”
一声略显刻意的轻咳声突兀地打破了客厅里这份几乎要拉丝的旖旎。
王林的动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松手,只是稍稍直起了身子,越过苏明月的肩膀看向那个从侧厅走出来的身影。
刘素穿着一身宽松的棉麻家居服,手里还端着一个描金的骨瓷炖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目光在两人纠缠的姿势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王林的脸上。
“林儿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反倒透着一股意料之中的从容,“一回来就黏糊,也不怕烫着。来吃饭吧,汤都要凉了。”
苏明月脸颊微红,不着痕迹地从王林怀里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的瞬间,旗袍侧面那一直开叉到大腿中部的高叉设计随着动作瞬间敞开,露出里面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大腿,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
王林叫了一声,很自然地改为牵着苏明月的手,跟着母亲走向餐厅。
餐厅是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长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
刘素将那个炖盅放在主位旁,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膳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你爸又去钓鱼去了,成天闲不住。”
刘素一边盛汤一边絮叨着,“说是今天风浪小,要去外海钓石斑,拦都拦不住。让他把这汤喝了再走也不听,非说回来再补。”
王林拉开椅子,让苏明月先坐下,然后才在旁边落座。他看着面前那碗黑漆漆、透着一股“大补”气息的汤水,眉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这里面的材料,光是用鼻子闻就能分辨出好几样:玛卡、鹿茸、海马……全是提气壮阳的猛料。
“妈,这又是哪位大师开的方子?”王林拿起勺子搅了搅,有些无奈地笑道,“我现在这身体状况,还需要补这个?”
刘素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深意——有关心,有责备,还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通透。
“补不补你自己心里没数?”刘素坐下来,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海参,“年纪轻轻的,整天在那名利场里打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说了……”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林儿,你那个药,先停一下吧。”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秒。
王林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立刻接话。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淡去,只是那双瑞凤眼里的光芒稍微收敛了一些。
所谓的“那个药”,自然指的就是宿眠医药研发的那款男性避孕药。
这件事在家族核心圈层并不是秘密,甚至当初立项的时候,刘素也是签了字的。
她一直以儿子的眼光和手段为傲,包括他那种近乎偏执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今天,这个话题被摆上了台面,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还没等王林组织好语言,坐在他身侧的苏明月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她端起面前那杯温热的普洱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般的大家闺秀,声音却异常平稳。
“妈想让我们生个孩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炸开了这层看似平静的水面。
王林侧过头,看着苏明月。她今天没有戴那些名贵的首饰,只有耳垂上那两颗圆润的珍珠耳钉在发间若隐若现,衬得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静谧。
“妈。”
王林放下了勺子,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态既是对母亲的尊重,也是一种想要掌控对话节奏的习惯,“这件事,我想是不是有点急了?集团刚并购了那边的实验室,接下来半年我会很忙,可能顾不上家里。而且,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阿月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桌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愿意。”
三个字,掷地有声。
王林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苏明月,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勉强,清澈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他此刻略显错愕的表情。
苏明月反手扣住了他的十指,那种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进他的心里。
“林儿。”
她当着刘素的面,叫出了那个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叫的小名。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苏家大小姐骨子里的韧性。
“不是妈逼我的,是我自己想要的。”
她微微低下头,那一截雪白的脖颈在旗袍立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母性的光辉。
“我也想和你有个孩子。”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带着一点自嘲,又像是带着一点对岁月的恐慌,“你也知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再过几年,我就老了。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说什么大龄也无所谓,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孤单,也不想让自己等到老了再后悔。”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的潜台词。
她今年二十七岁。
放在寻常人家,这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但在这个圈子里,尤其是看着王林身边那些如同韭菜般一茬接一茬冒出来的、永远停留在十八九岁的鲜嫩面孔——比如昨晚那个接电话时声音软糯的“妹妹”,比如那个最近常在他身边出现的叫张鸢鸢的学生。
苏明月从不去比较,也不屑去争抢。因为她是正宫,是王家唯一承认的儿媳妇。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危机感。
孩子,是血脉的延续,也是这段豪门婚姻中最坚固的一块基石。
更重要的是,那是她爱这个男人的证明,是她想要和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共同印记的渴望。
王林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
“乱说。”
他反手握紧了苏明月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像是要将她的骨骼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才不会老。”
他的目光灼灼,哪怕当着母亲的面,也没有丝毫遮掩眼底那浓烈的情感,“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在高中礼堂弹钢琴的小姑娘。不管过多少年,都是。”
那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也是一种对她不安的安抚。他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她在这个位置上承受了多少隐形的压力。
空气里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而变得有些凝重,却又充满了温情。
那种夫妻间特有的羁绊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紧紧包裹在其中,外人根本无法插足。
“咳咳。”
刘素再次适时地发出了声音,打破了这有些过于煽情的氛围。她端起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汤,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满意的笑意。
“行了行了,一大早的,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
她放下碗,拿着公筷给两人一人夹了一筷子青菜,“既然话说开了,怎么做你们两口子自己商量。我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老太婆,非要逼着你们怎么样。但这药,确实该停一停了,是药三分毒,听妈一句劝。”
“先吃饭,吃完饭你们回房慢慢聊。这汤得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知道了,妈。”
王林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责任感。他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补汤,不再有任何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管滑下,瞬间在胃里炸开一团热气。
那种燥热感来得极快,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侧过头,正好对上苏明月投来的目光。
那一双总是含着三分水光的桃花眼,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下腹位置,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那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也是一种名为“交公粮”的信号。
王林握着苏明月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苏明月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反而在桌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极其隐蔽地向上滑了一小段距离,指尖隔着裤子布料,在那处被热汤激得有些发烫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大鹏半岛的海风带走了正午时分的一丝燥热,宿眠庄园那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里,绣球花正开得荼蘼。
刘素披着那条苏绣披肩,站在主楼的台阶上,手里还捏着那串紫檀佛珠,看着面前这对璧人,眼角的笑纹里满是慈爱。
“行了,都陪我走了半小时了,不用管我这把老骨头。”刘素摆了摆手,示意一旁的管家去备车,“下午约了几个老姐妹打麻将,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回去吧。”
王林上前一步,替母亲拢了拢披肩,语气温和:“那妈您注意身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您的。”
“去去去,咒我输呢。”刘素笑着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随即目光转向苏明月,眼神柔和下来,“明月啊,以后常回来,哪怕不为了看我,哪怕是为了……嗯,回来散散心也好。”
“知道了,妈。”苏明月微微欠身,那身淡青色的旗袍随着动作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线,端庄得无可挑剔,“您进去吧,外面风大。”
告别了母亲,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再次滑出了庄园的雕花铁门。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流淌着肖邦的《夜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王林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那碗加了猛料的补汤此刻正在胃里持续发挥着作用,一股股热流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尤其是下腹那处,始终维持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充血感。
苏明月并没有像来时那样正襟危坐。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剖白心迹的对话,又或许是车厢这个私密空间带来的安全感,她解开了安全带的束缚,侧过身,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倾斜,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将头轻轻靠在了王林的肩膀上。
这并不是一个舒适的姿势,但那份依恋却实实在在。
“阿月,”王林稍微放慢了车速,让车身在滨海公路上行驶得更加平稳。
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沉香味道,“安全带。”
苏明月没有动,只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那头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的衬衫领口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就靠一会儿。”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撒娇意味。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那件重磅真丝旗袍被紧绷到了极致。
她那对傲人的E罩杯豪乳因为重力和挤压,在王林的手臂外侧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仿佛要冲破丝绸的束缚,领口的盘扣被撑得紧紧的,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每一次车辆的轻微颠簸,那两团丰盈便会随之颤动,漾起一阵阵如水波般的肉浪,无声地撩拨着驾驶者的神经。
王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坚持,而是反手握住了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阿月。”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极力压抑情欲后的磁性,“我周末才吃的药,按照代谢周期,下周药效才会彻底消失。”
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的生理问题。
那款由宿眠医药研发的男性避孕药,虽然不仅无副作用,但其避孕原理是暂时性抑制精子的活性,停药后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让身体重新生成具有受孕能力的精子。
也就是说,这一周内,即便他毫无保留地内射,大概率也是无法受孕的。
苏明月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这么急着想让我怀孕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是独属于夫妻间的情趣,“王大少爷刚才在妈面前不是还挺淡定的吗?说什么‘不急’,‘要忙’……怎么这会儿连药效期都算得这么清楚?”
王林被她戳穿了心思,却也不恼。
他趁着红灯的间隙,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视线更是毫不避讳地在那被旗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性感至极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想,也不想。”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有些霸道,像是要将她的手骨揉碎。
“想和你有个宝宝,想看到一个缩小版的你或者我满地乱跑。”王林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想应该很奇妙。”
“但是……”
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旗袍布料,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那是他最珍视的领地。
“又怕你受苦受累。”
他的眼神暗了暗,那是对生育这件事本能的恐惧与担忧。在这个医疗高度发达的时代,生育依然是女性的一道坎。他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怀胎十月的辛苦,生产的痛……我代替不了。”王林的手指有些留恋地在那处软肉上摩挲着,“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那个怀孕的人是我。”
苏明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如春花初绽,晃得人眼晕。
“傻瓜。”
她主动凑上去,在王林的唇角啄了一下,“这种事怎么代替?再说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羞涩的媚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也想体验一下……被你彻底填满,然后孕育出生命的那个过程。那是……属于我们的结晶啊。”
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深爱着对方的男人来说,都是绝杀。
“滴——”
后方车辆的鸣笛声惊醒了车厢内的旖旎。绿灯亮了。
王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燥热,重新发动了车子。
“坐好。”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回深圳湾。”
宾利欧陆GT的W12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载着满车厢即将沸腾的情欲,向着那座云端之上的私邸疾驰而去。
……
深圳湾一号,T7栋地下专属车库。
当车子稳稳停入那个宽大的私人车位时,时间刚过十一点十五分。
王林熄了火,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解开了安全带,转过身,目光如炬地锁定了副驾驶上的女人。
苏明月此时正低头解着安全带,那条勒在她胸口的安全带一松开,那对一直被压抑的E罩杯豪乳瞬间像是获得了自由,在那层薄薄的真丝下欢快地弹跳了两下,荡起一圈惊人的乳波。
“到了。”
她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被王林眼底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给堵了回去。
“下车。”
王林推开门,大步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
他没有给苏明月自己下车的机会,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啊……林儿……”
苏明月惊呼了一声,双脚离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药效还在……”
王林抱着她大步走向专属电梯厅,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邪气的笑,“那这周,我们就抓紧时间,好好‘练习’一下。”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托住了她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恶意地向着那道深陷的臀缝里按压。
“毕竟,无套内射这种事,可是有‘期限’的特权。”
苏明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把头埋进王林的颈窝,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顶在自己大腿外侧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隐秘的期待。
“流氓……”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又缓缓合上,带着这一室的春光,直冲云霄。
随着那一扇厚重的装甲入户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深圳湾一号T7栋顶层那数百平米的私密空间瞬间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玄关处的感应灯光柔和地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那两双刚刚踏入的赤足上。
王林几乎是一秒钟都等不及,还没等苏明月站稳,长臂一伸,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却又极其小心的力道,将这具即使在车上也让他魂牵梦绕了一路的曼妙身躯狠狠按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将脸颊深深埋进苏明月那修长的颈窝里,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沉香、体温以及淡淡海风味道的独特气息。
那是独属于苏明月的味道,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让他着迷。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激起怀中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王林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层滑腻如水的重磅真丝,他的掌心滚烫得惊人,顺着她脊背那条优雅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重重地扣住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
哪怕隔着旗袍和丝袜,那满掌的软肉依然让他爱不释手,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揉捏,将那原本完美的弧线抓出几道深陷的指痕。
“嗯……”
苏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只能无力地依附在他身上,双手顺势环住了他宽阔的背脊。
“林儿……”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与宠溺,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今天怎么了?一进门就这么急……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不急吗?”
王林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瑞凤眼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血丝,眼底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看着怀里这张宜喜宜嗔的脸,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母亲的“爱心补汤”而横冲直撞的热流,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明知故问。”
他咬着牙,惩罚性地在她那饱满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随后又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还不是妈炖的那个汤……里面不知道放了多少鹿茸海马,她这是不相信她儿子的实力,非要给我补……现在好了,这火烧得我浑身都疼。”
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胯。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怒发冲冠、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而凶狠地顶在了苏明月的小腹上。
“唔!”
苏明月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烫得浑身一颤,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轮廓与搏动的热度。
她看着王林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俊脸,看着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塌陷了下去。
她温柔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只有满满的爱意与纵容。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凉,轻轻抚摸着王林滚烫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狮子。
“我相信。”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我知道我的林儿最厉害了……不用那些汤也是最棒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唇,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一股兰花的幽香。
“来,姐姐给你降降火。”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便贴了上来。
这不再是车上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却又极度色情的深吻。
苏明月主动启开了牙关,那条温软灵活的香舌探入王林的口腔,勾住他那条因为燥热而有些发干的舌头,温柔而黏腻地纠缠着、吮吸着。
“滋……啾……”
寂静的玄关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流淌,拉出一道道银靡的丝线。
王林被这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压抑,反客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他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探了进去。
“嘶啦——”
真丝与手指摩擦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滑过那一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那种丝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直接探到了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条早已湿润不堪的真丝内裤。
“湿成这样了……”
王林在唇齿纠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语了一句,手指恶意地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按压了一下。
苏明月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反而让那只手陷得更深。
“去……去洗澡……”
她喘息着推了推王林的胸膛,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坚持,“一身的汗……还有别人的味道……我要给你洗干净……”
王林看着她那副虽然情动却依然有着小小洁癖的可爱模样,低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了主卧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
“好,听老婆的。洗干净了再吃。”
浴室的大门被踢开,声控系统自动调节好了灯光与水温。那巨大的圆形浴缸早已放好了热水,升腾的蒸汽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而暧昧。
王林将苏明月放在那张宽大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冰凉的石材与滚烫的肌肤接触,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转过去。”
王林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月乖顺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巨大的镜面上。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此刻反差极大的画面——衣冠楚楚却衣衫凌乱的男人,和那个旗袍下摆撩起、春光乍泄的女人。
王林的手指搭上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盘扣被一一解开,那件淡青色的旗袍像是一层蝉蜕,顺着苏明月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
“呼……”
当束缚彻底消失的那一刻,那对一直被压抑着的E罩杯豪乳终于重见天日。
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一跳,像两只被释放的小白兔,欢快地弹动了几下,然后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雪白的乳肉细腻如脂,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激吻和抚摸,那两团软肉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苏明月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王林从背后拥住了她,看着镜子里那对在自己胸前晃动的巨乳,眼神暗得可怕。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嗯啊……”
苏明月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双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抓住了自己的骄傲。
那十根修长的手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态。
白皙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像是发酵好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
“又大了……”
王林低头,在她的圆润的肩头落下细密的吻,嘴里说着下流的情话,“是不是因为想着要给我生孩子,所以连奶子都开始二次发育了?嗯?这里……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产奶了?”
说着,他的拇指恶意地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刮擦了一下。
“别……别乱说……”
苏明月被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只是……只是胖了……”
“胖点好。”
王林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将那件旗袍彻底褪到了腰间,然后顺手一扯,连带着那条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苏明月那传说中的“白虎”名器也展露无遗。
光洁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杂草,粉嫩的肉蚌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诱人的细缝,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王林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也飞快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那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此刻没有了裤子的束缚,高高地翘起,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流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赤裸着身体,再次从背后贴上了苏明月。
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缝之间,那粗糙的龟头摩擦过她娇嫩的尾椎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进去吧。”
王林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水好了。”
他并没有在这里直接进入正题,而是抱着赤裸的苏明月,踏入了那个正在喷洒着温热细雨的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走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相对的欲望。
苏明月转过身,面对着王林。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
她伸出双手,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挤出那带着沉香味道的乳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
“我帮你洗……”
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那双涂满泡沫的小手按在了王林宽阔的胸膛上,顺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慢慢打圈、向下滑动。
泡沫不仅润滑了肌肤,更润滑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苏明月似乎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对硕大的、沾满了泡沫的E罩杯乳房紧紧贴上了王林的胸膛。
“滋溜……滋溜……”
那是一种怎样销魂的触感啊。
极度的柔软与极度的坚硬碰撞在一起。
那两团滑腻的软肉在王林的胸肌上挤压、变形、滑动。
每一次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都会像小石子一样刮过王林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
“唔……好软……”
王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享受着这顶级的“洗面奶”服务。
苏明月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继续向下滑去,直到跪在防滑地垫上。
那双沾满泡沫的手握住了那根矗立在水雾中的擎天柱。
“真的好烫……”
她低声呢喃着,指尖轻轻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中跳动的频率。
然后,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媚惑的笑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颗紫红色的蘑菇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先给你降降温……老公。”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朦胧,只有那哗哗作响的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苏明月跪在湿滑的防滑垫上,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水打湿,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蜿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她双手捧着那根擎天巨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粉嫩的舌尖并不急躁,而是耐心地顺着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
“滋……滋溜……”
细微的水渍声在唇齿间响起。
她并没有因为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腥膻的味道而退缩,反而微微眯起眼,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痴迷。
那是属于雄性的原始气息,是她深爱的男人的味道。
“林儿……”
她松开口,在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上轻啄了一下,抬起眼帘,那双桃花眼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迷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和慵懒的御姐韵味,“有别人的味道呢……很浓。”
那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尖锐的嫉妒,就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却又带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与酸意。
那种酸,不是陈醋的刺鼻,而是青梅酒的微醺,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王林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满身泡沫与水珠的女人。
她那对E罩杯的豪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悬垂着,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长成完美的水滴状,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泡沫,像是一道诱人的甜点。
他伸出手,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那湿漉漉的发顶温柔地抚摸着,指缝穿过她顺滑的发丝,带来一阵安抚的力度。
“那姐姐帮我洗干净?”
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明月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她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凑。
“咕啾——”
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温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入侵者,灵活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不知疲倦地挤压、搅拌。
她努力地吞咽着,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为了让他舒服,她甚至刻意收敛了牙齿,只用柔软的唇肉和舌面去侍奉那根坚硬。
王林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种被极致温柔包裹的感觉,和昨晚林婉那种带着讨好与刺激的服务完全不同。
苏明月的服务,带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爱意,那是正宫才有的从容与底气——她不急着讨好,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终究是她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直到王林感觉那股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才猛地托住苏明月的腋下,有些粗暴地打断了这场漫长的酷刑。
“够了……再弄下去,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一片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