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圳湾一号,T7栋顶层复式。

这里是这座城市的云端孤岛,拥有着全世界最昂贵的海景线。

巨大的落地窗前,整个深圳湾大桥如同一条发光的巨龙横卧在海面上,远处香港的灯火在夜雾中若隐若现。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地脚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幽光。

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恒定的24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道,那是那个女孩最喜欢的味道。

玄关处,一双做工精致的粉色兔子拖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显示着主人并未归家的事实。而这双拖鞋旁边,却并没有另一双鞋的踪影。

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一角,一团白色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张鸢鸢穿着那件王林给她买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没有穿鞋,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赤裸着踩在沙发边缘,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骨上,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等了三个小时。

虽然这里有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奢华,有着24小时待命的管家团队,有着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衣帽间,但对于现在的张鸢鸢来说,这里依然大得可怕,空旷得像是一座华丽的笼子。

只有当那个男人回来,这座笼子才会变成家。

“咔哒。”

一声极轻的指纹锁解锁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团缩在沙发上的白色身影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某种集结号令,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与欣喜。

指纹锁清脆的解锁提示音,在这个数百平米的平层空间里,像是一枚投入深井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打破了那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几乎是在门锁弹开的同一秒,原本蜷缩在真皮沙发一角的那团白色身影便猛地弹了起来。

张鸢鸢甚至顾不上被压得有些发麻的小腿,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上,发出几声极其沉闷急促的声响。

她跑了起来。

那件仅到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起伏,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束缚住那一具正在发育巅峰的肉体。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交替迈动,膝盖处透着可爱的粉红,而每一次脚步落地,那一对违反重力原则的34D豪乳便会在极薄的蕾丝下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浪,那种沉甸甸的肉感与她清纯的脸庞形成了最具冲击力的反差。

王林刚刚把那双昂贵的皮鞋脱下,赤着的脚掌还没来得及完全踩实玄关微凉的地面,一团带着奶香味的温软躯体便不管不顾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你回来啦!”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像是只被遗弃的小猫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归来。

王林被这股冲力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随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臀部。

入手处是一片细腻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滑腻触感,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少女臀瓣特有的Q弹与紧致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

“嗯,回来了。”

王林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死死埋在自己胸口的小姑娘。

她还没有学会那些名媛贵妇们的矜持与试探,她的依赖是赤裸裸的,是那种即便飞蛾扑火也要寻找光源的本能。

他有些费力地单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另外两颗扣子,让被夜风和冷气吹得有些凉意的脖颈露出来,好让她贴得更舒服些。

“鸢鸢怎么还不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酒意,更多的是一种在深夜归家后特有的慵懒与温柔。

怀里的人儿依然没有抬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王林的手臂上,发丝间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气开始与他身上残留的、复杂的男性气味——烟草、沉香、酒精,以及林婉留下的兰花调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发酵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我自己在家……害怕……”

张鸢鸢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衬衫布料传出来,带着一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娇气,“房子太大了……有风吹窗户的声音……我以为……以为哥哥今晚不回来了……”

说着,她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本能地盘紧了王林的腰侧。

因为睡裙的下摆极短,这个动作让她那浑圆的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内侧最娇嫩的软肉紧紧贴着王林西裤的布料摩擦着。

那里,是一片令人疯狂的洁白。

即便没有低头去看,王林也能通过皮肤的触感想象出那副画面——那是传说中的“白虎”名器特有的触感。

没有丝毫毛发的阻隔,少女光洁如玉的耻丘与大腿内侧连成了一片毫无瑕疵的净土,那种肉贴肉的吸附感简直要命。

王林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种在林婉身上得到的征服感,此刻转化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保护欲与破坏欲交织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了蹭张鸢鸢那修长脆弱的脖颈。

那里有着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脆弱得仿佛他稍微用力一口要在上面就能致命。

“对不起。”

他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皮肤,引起怀里人一阵细微的战栗,“是哥哥不好,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这并不是一句敷衍。在这个巨大的、充满利益交换的城市里,能有一盏灯、一个人这样纯粹地、不计回报地等着他,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张鸢鸢被胡茬扎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却抱得更紧了。

她贪婪地呼吸着王林身上的味道,哪怕其中夹杂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她也乖巧地选择视而不见。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这个男人肯回来,肯抱她,哪怕他刚刚从地狱归来,也是她的神明。

“没事的哥哥……”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眼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只要哥哥回来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攒着某种勇气。那双盘在王林腰间的腿紧了紧,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那平坦而紧致的肌肉在微微收缩。

“哥哥……”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今天……月月姐姐没在家……”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开场白。在这个家里,苏明月虽然不常住,但她的影子无处不在。提到这个名字,通常意味着一种界限的确认。

但张鸢鸢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祈求。

“我……我可以跟你睡吗?”

她咬着下唇,那一抹淡淡的血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我自己一个人睡那个房间……真的好冷……”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王林看着怀里这个满眼希冀的小姑娘。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个处于发育巅峰、拥有着32D极品身材和白虎名器的17岁少女,在深夜向一个刚刚经历过性事的成年男性提出同床共枕的请求。

这无异于是在把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送到一只狼嘴边。

但王林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恐惧。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经历过家破人亡后,对孤独和黑暗本能的应激反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那抹欲色最终化作了深不见底的宠溺。

“好。”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是为了确认她的重量,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今晚,哥哥陪你睡。”

张鸢鸢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像是坠落的星辰。她欢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王林的颈窝,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蹭来蹭去。

王林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这样抱着这个身轻体软的挂件,大步穿过宽阔的客厅,走向那个象征着绝对主权的主卧。

主卧的大门被推开,感应灯光亮起柔和的暖色调。

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人的定制大床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深灰色的床品散发着冷冽的精英气息,此刻却即将迎来一只小白兔的入侵。

他走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张鸢鸢放了下来。

“乖乖躺好。”

王林直起身,伸手揉乱了她那一头长发,看着她陷在深色的被褥里,白色蕾丝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卷到了腰际,露出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和那片光洁无瑕的腿心。

那一抹“白虎”的特征在深灰色的床单映衬下,有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淫靡感。

那是完全未被开垦的原始地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只有粉嫩的肉感。

王林的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拉过被子,盖住了那一园春色。

“我去换衣服。”

他转身走向连接着主卧的步入式衣帽间。

张鸢鸢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她看着他走进衣帽间,看着他在半敞开的柜门前解开那件沾染了酒气的衬衫。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显露出来。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以及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的脊柱沟。

当他解开皮带,西裤滑落的那一瞬间,张鸢鸢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那条深灰色平角内裤包裹下的那一团雄伟的轮廓。

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但她没有闭眼。

她在心里默默描绘着那个男人的身体,那是属于她的神明的身体,每一寸线条都让她着迷得想要流泪。

没过多久,王林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丝绸那种流动光泽的面料贴合着他的身体,随着走动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他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阅读灯,光线瞬间暗了下来,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宁的氛围。

“往里挪挪。”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多年的老夫老妻。

张鸢鸢立刻像只听话的蚕宝宝一样,蠕动着身体往床的内侧缩去,让出了一大半的位置,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林。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那是他换衣服前简单冲洗了一下的味道)的热源钻进了被窝。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张鸢鸢没有任何犹豫,顺着那股力量滚进了那个她梦寐以求的怀抱。

这一刻,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阻隔。

丝绸睡袍微凉的触感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贴,王林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张鸢鸢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哥哥……”

她小声哼唧着,一只手大着胆子,悄悄环住了王林的腰。

王林的一只手垫在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那种触感太好了,少女的皮肤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带着一种青春特有的弹性和张力。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际停留了片刻,随后像是无意识一般,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移。

指尖滑过她那一排一排清晰的肋骨,最终停在了那团软肉的边缘。

虽然隔着蕾丝睡裙,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32D乳房的分量。

在这个侧躺的姿势下,那团软肉依偎在他的胸口,被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半圆。

王林的手掌轻轻覆盖了上去。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太多情欲色彩的拢握。但对于张鸢鸢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核爆。

“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蕾丝传导到她的乳肉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怎么?还没长大就学会勾引哥哥了?”

王林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在那颗隔着布料微微挺立的小点上轻轻刮了一下。

“没……没有……”

张鸢鸢的声音都在抖,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王林怀里钻了钻,那团被握住的乳肉因此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掌心,“我是……我是怕哥哥冷……”

拙劣的借口。

王林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让张鸢鸢觉得耳朵都要酥了。

他没有揭穿她,手掌也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下滑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那光洁的大腿外侧。

那里,依然是一片光滑。

“那就乖乖睡觉。”

王林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暗示某种界限,“今晚哥哥累了,不许乱动。”

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一种变相的宠溺。他没有把她推开,也没有更加过分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样一种极其亲密却又守住了最后底线的姿势。

对于张鸢鸢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只搭在她身上的大手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所有的风雨、所有的噩梦、所有的债务与绝望都挡在了这床被子之外。

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她的神明为她筑起的巢穴。

“嗯……哥哥晚安……”

她在王林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那些纷乱的思绪终于慢慢沉淀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缕,照在两人相拥的轮廓上。

王林借着这微弱的光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开始呼吸绵长的女孩。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只有在极度信任的人身边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的一片暗色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在这个欲望横流的都市深夜,这张床上,或许并没有发生世人想象中的狂乱性爱,但这种肌肤相亲的温存与救赎,却比任何活塞运动都更让人的灵魂感到充盈。

夜,终于深了。

晨光,总是带着深圳湾特有的通透感。

那是一种被海水过滤过的、纯净的蓝调光线,穿透了那一层造价昂贵的电动纱帘,将主卧里原本暧昧的幽暗一点点洗刷成温柔的灰白。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无声地运作,将室温精准地锁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四度。

但在那张宽大的定制大床中央,一团热源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温度。

王林是被怀里那不安分的动静给弄醒的。

他并没有立刻睁眼,长期的生物钟让他早已清醒,但他更享受这种处于半梦半醒间、被全心全意依赖着的感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实感——左边手臂稍微有些发麻,那是被人枕了一整夜的结果;胸口处压着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重物,随着平稳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肌。

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昨天残留在枕头上的栀子花香氛,好闻得让人心安。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做梦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撒娇。

紧接着,她那条光洁溜溜的大腿又往上蹭了蹭,毫无阻隔地摩擦过王林大腿外侧的皮肤。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的触感,细腻得像是摸到了最顶级的羊脂玉。

王林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张鸢鸢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那件本来就布料极少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此刻早已不知所踪——大概是在半夜翻身时彻底卷到了腋下。

此刻,她那具正处于发育巅峰的少女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晨光之中。

最为抢眼的,莫过于那对正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的32D乳房。

在这个侧躺的姿势下,它们被挤压成了一个极具肉感的形状,雪白的乳肉铺散开来,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胸口。

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晨起的微凉空气和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而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便是那传说中的“白虎”耻丘——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像个初生的婴儿般纯洁,却又因为那微微开启的蚌肉缝隙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

王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晨勃的反应让被子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腹轻轻在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唔……”

张鸢鸢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像只不想起床的小猫。

“小懒猪。”

王林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

他并没有放过她,那只捏着她脸颊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稍微用了点力气,在那团压在他胸口的软肉上惩罚性地抓了一把。

“还不起床?深中的早自习可是不等人的。”

“啊!”

这一下虽然没用力,但也足够让敏感的少女惊醒。张鸢鸢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看到的是王林那张近在咫尺的、含笑的脸庞。

“哥……哥哥?”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忘了自己此刻浑身赤裸的状态。

这一动,被子顺势滑落,原本被遮掩的春光彻底乍泄。

那两只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强得让王林的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

“呀!”

张鸢鸢这才意识到不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去抓被子遮挡,却被王林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

王林挑了挑眉,那双瑞凤眼里满是戏谑,“昨晚不是抱得挺紧的吗?全身上下哪里没被哥哥摸过?”

张鸢鸢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根都透着粉。

她咬着下唇,不敢反驳,只能羞怯地低下头,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却忍不住偷偷往王林身下那个显眼的突起瞄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怎么?想帮哥哥解决一下?”

王林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坏笑着把她的手引向那个部位。

“没……没有!要迟到了!”

张鸢鸢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声音软糯得毫无说服力,“哥哥……我要去补课了……”

王林见好就收,并没有真的要在这种时候真的把她怎么样。虽然那具白虎名器就在眼前,但他更享受这种养成系的过程。

“行了,逗你的。”

他掀开被子,直接展现出那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并没有让张鸢鸢自己下床,而是直接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像抱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哥哥我自己走……”

“别乱动,不然掉下去我可不管。”王林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记,“乖乖去洗漱。”

他就这样抱着赤身裸体的张鸢鸢走进了连通主卧的巨大洗手间。

这是一间极具奢华感的浴室,四面都是通透的落地镜。

当王林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大理石洗漱台上时,张鸢鸢几乎不敢抬头。

镜子里的画面太羞耻了——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而怀里的少女浑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那对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巨乳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那处光洁的腿心更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张嘴。”

王林手里拿着已经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递到了她嘴边。

张鸢鸢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像照顾小朋友一样帮自己刷牙。

薄荷味的泡沫在口腔里蔓延,她的视线却总是忍不住被镜子里王林那专注的侧脸吸引。

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此刻却在低着头,认真地帮她刷牙、洗脸。

那种被宠溺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的鼻头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

洗漱完毕,王林并没有让她自己动手穿衣服,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了那套蓝白相间的深中校服。

“抬手。”

张鸢鸢听话地举起双手。

王林拿起一件纯棉的白色无钢圈内衣——这是为了保护发育期胸型特意挑选的。

他的动作虽然算不上极其熟练,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耐心。

当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他用手掌托起,慢慢塞进罩杯里时,张鸢鸢浑身都在发烫。

王林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哥哥……我自己来……”

“别动。”王林低声喝止,声音有些发紧。那种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软糯、Q弹、充满生命力,让人爱不释手,“扣子扣歪了会不舒服。”

他仔细地帮她扣好背后的排扣,又调整了一下肩带,确保不会勒到她娇嫩的肩膀。

接着是那件宽大的校服T恤。

当那个印着“深圳中学”Logo的布料落下,遮住了那满园的春色,王林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遗憾,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这个清纯的女高中生,外人只能看到她穿着校服的乖巧模样,只有他知道,在那层布料下面,藏着怎样的一副绝世名器。

最后是那条宽松的运动校裤。

王林蹲下身,握住张鸢鸢纤细的脚踝,帮她把裤腿套上去。当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时,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怎么?这里也想让哥哥检查?”

他在她大腿根部那块软肉上捏了一下,那里还是有些湿润。

张鸢鸢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哥哥坏蛋……”

早餐是管家送上来的,极其丰盛且营养均衡。燕窝粥、水晶虾饺、热牛奶,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王林并没有让张鸢鸢自己吃,而是把她抱在腿上,一勺一勺地喂。

“张嘴,啊——”

“唔……太多了……”

张鸢鸢嘴里塞着虾饺,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

她坐在王林的大腿上,屁股底下就是那根虽然已经平复但依然存在感极强的东西,这让她坐立难安,却又不敢乱动。

“多吃点。”王林又舀了一勺燕窝送到她嘴边,“你看你瘦的,这里都没肉。”

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她的腰,然后手掌又很自然地向上移,托了托那对即便穿着宽松校服也依然显眼的胸部,“营养全长在这儿了。”

“哥哥!吃饭呢!”

张鸢鸢羞得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半是温馨半是调情的氛围中结束了。

当时针指向八点,楼下的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停在了大堂门口。

“去吧,好好听课。”

王林站在玄关处,最后帮张鸢鸢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中午想吃什么给哥哥发消息,让人给你送过去。”

“嗯……哥哥再见。”

张鸢鸢依依不舍地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直到王林拍了拍她的屁股催促,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张依恋的小脸消失在视线里,王林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收敛,恢复了那副冷峻的商界精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