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里闪过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

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碾过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在这辆飞驰的电摩上,宋舟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背后是柳然成熟丰满的身段,怀里是柳语晴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娇躯。

在磨人的前后夹击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大鸡巴根本不讲道理,迅速暴涨。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背后丈母娘无意识推压的力道,卡进了怀里柳语晴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硬得硌人的东西。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向宋舟。大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但澄澈的眼睛里,却透着想要帮自家男人缓解难受的急切。

可碍于紧紧贴在背后的母亲,她强忍着没有乱动。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力道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奔波,让柳然这个做母亲的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安心地搁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伴随着平稳的呼吸,睡了过去。

再三确认母亲已经睡熟后,怀里的柳语晴立刻有了动作。

她先是用手拢在身前挡着风,身子微微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

细软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借着呼啸风声的掩护,“嗤”的细响,拉链被扯开到底。

“别胡闹。”宋舟用口型无声地警告她,“你妈就趴在我背上。”

“妈妈睡死了……”柳语晴的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她灵巧的小手已经顺着开口,直接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小丫头微凉的掌心实打实地握住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哼哼:“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晚上还要胀……”

宋舟被她一握,额头上的筋突突跳。

柳语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它。

她微微抬起挺翘的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往下扯开了半截。

冰冷的风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缝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语晴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皮肉,一点点坐压下去。

粗硕的大鸡巴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咬住下唇,把差点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头皮发炸,差点连车把都没扶稳。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亲密开拓,小姑娘隐秘的肉缝里早就动情地泌出了体液,正吸附着柱身。

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次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上下起伏。

被夹在股缝里的肉棒,就会借着向下的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狠狠摩擦。

龟头重重地刮蹭过她红肿的阴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进毫无防备的稚嫩骚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

她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全是 “哥我快受不了了”的娇气。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被捅进去,她拼命收紧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前方是荒芜未知的危险公路,后背是睡得毫无防备的丰满丈母娘。

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软肉里。借着车轮的震动,进行随时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艳地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在地平线上浮现出聚居地铁丝网的模糊轮廓时,柳语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帮宋舟把沾满了淫水的阴茎塞回裤裆里,抖着小手帮其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像个讨赏的小媳妇,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

用满是汗水和情欲的小脸,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一弹:“晚上安顿下来再好好收拾你。”

柳语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来啊,看谁先求饶”的嚣张模样。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险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大米是用无标识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装的,罐头则是把纸撕掉或者关键处刮花。让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在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看着宋舟把钱随手砸在脏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张了张嘴想劝他别乱花,可看着女儿埋在娃娃里掉眼泪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这笔债,她们母女俩拿命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单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身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然根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身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滑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反应——

热流逼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腿间时,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穴上。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揉弄。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女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阴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头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精液,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睁开满是潮红的双眼,身体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瞭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逼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破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做的。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头,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身。她弯腰洗碗时,臀部的曲线在裤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哥。”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妈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头,“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你这丫头……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头回。”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道什么德性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啥。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股。她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头把围裙解下来。

她转过身,胸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胸和丰腴的臀线一衬,透出熟透了的风情。

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头仰着脸,继续推销,“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哥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

宋舟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精:“你这是打算把亲妈卖给我?”

“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娇气样,大眼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遇到坏人,她怎么办?”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这丫头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柳语晴眼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巴:“还不是为了哥好。”

十几分钟后,柳然洗完澡出来。

她身上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穿在她身上领口明显有些撑不住,沟壑若隐若现。她披散着头发,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擦着头发往卧室走,路过宋舟房间时,脚步顿住了。

房门没关严,留着巴掌宽的缝隙。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伴随着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柳然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手里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床上,女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宋舟身上。

宋舟靠在床头,大手扶着自己尺寸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儿两腿之间。

硕大的顶端,正危险地顶在柳语晴还没完全长开的稚嫩穴口,来回研磨着。

柳语晴皱着眉,清纯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扭动着细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么撕裂般的痛苦。

“疼……哥,好疼……”她小声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得人心都要碎了。

宋舟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放松……乖,让我进去……”

“他……他忍不住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冲击力太恐怖了。柳然作为母亲的绝望与保护欲立马压倒一切。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别碰她!”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女儿从宋舟身上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用旁边散落的薄毯裹住她。

动作太快太猛,柳语晴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死死护在怀里。

“宋舟!”柳然抬起头,平时总是温柔胆怯的眼睛此时通红。

她声音剧烈颤抖,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求你了……别伤害她……她才多大,身子骨那么弱,她真的受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宋舟坐在床上,胯下的巨大肉棒还翘着,散发着热气。他看着柳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难堪的尴尬。

柳语晴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眨了眨眼。刚才痛苦得快要死掉的表情,收敛了大半。

“妈……”她小声叫了一句。

柳然抱住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在发颤:“别怕,妈在。有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柳语晴从毯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似乎处于暴走边缘的宋舟,又看了看紧张到浑身发抖、视死如归的母亲。

她慢慢地挣开了母亲护着她的手臂。

“妈,我没事的。”她轻声说,裹着毯子,光着脚滑下来,“哥其实很疼我,他知道我吃不下,这几天都忍着没真碰我……但他现在,为了保护我们,真的快被憋疯了。”

她低着头,赤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门口。

路过柳然身边时,小姑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惊慌,反而透着复杂、得逞,却又饱含着深意的托付感。

“妈,帮帮哥吧。”

说完这句轻不可闻的话,柳语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贴心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只剩下浑身僵硬、衣衫半湿的熟女柳然,和靠在床头、胯下昂扬着恐怖巨物的宋舟。

宋舟靠坐在床头,没有任何遮掩。

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敞着,大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硕大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浓稠的黏液。

柳然局促地站在床边,根本不敢拿正眼看他。她慌乱地躲闪着目光,可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凶物吸走。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也经历过人事,但前夫的那点东西和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发育不良的玩具。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如果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捅进女儿还没长开的身子里……

“柳姐。”宋舟声音哑得快要冒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柳然张了张嘴。她本来想拿出长辈的架子质问他,想说你救了我们母女我感激你,但你不能对语晴下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女儿离开时,复杂、平静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深吸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我们母女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但语晴真的不行……她身子骨太弱了,真的会被你弄坏的……”

宋舟沉默地盯着她,没说话。他现在只要一开口,被撩拨到顶点的邪火就会彻底失控。

柳然看着他憋得通红的双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闭上满是水汽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摸向了粉色睡衣的系带。

轻轻拉开。

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边。

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被宽大衣服掩藏了许久的成熟娇躯上。

和干瘪、残酷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丰腴。胸前两团双峰饱满得沉甸甸下坠感,顶端两粒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紧张,正挺立着。

腰肢因为常年的操劳依然纤细,但小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微凸。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因为羞耻而并拢的修长丰腴的肉腿。

她就这样赤裸在宋舟面前,难堪地捂住发烫的脸颊,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浑身白得发光的皮肤,因为暴露在年轻男人炽热的视线下,迅速泛起熟透的诱人粉红。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难受……”她几乎是把头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前,声音细若游丝,“来找我……我替语晴……给你……”

话音未落,宋舟直起身,张开双臂,攥住柔软的腰肢,将温软的熟女娇躯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怀抱里。

柳然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宋舟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烧着最赤裸的欲火。属于年轻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柳然整个人淹没。

“柳姐。”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这可是你说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舟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下来。

带着火热舌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缠住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柳然“呜呜”地哼着,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可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久违的气息就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宋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

操,手感太绝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成熟女人特有、弹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宋舟彻底沦陷。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丰盈的熟肉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一拧。

“啊……”柳然终于挣脱让人窒息的深吻,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媚到骨子里的惊喘。

宋舟扎进柔软里。他大口含住乳房,用尽全力去吮吸,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着脆弱的乳头,啃咬、咂弄、拉扯着。

“别……疼……宋舟,轻一点……”柳然纤长的手指插进男人汗湿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她这具干涸了数年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直击灵魂的刺激,求饶的声音又软又媚,没有半点说服力。

宋舟一路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啃咬。当他毫不犹豫地扒开茂密的丛林时——

“别!不要看那里……求你……”

柳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宋舟强有力的双手却按住她的膝盖,将它们折叠向两边。

隐藏了三十多年、连前夫都极少会光顾的最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肥厚的肉唇,因为隔着墙壁的偷听和自慰,配合刚才的紧张,早就充血肿胀。正往外大口溢着骚水。

宋舟看着眼前熟透了的蚌肉,埋下头实打实地唆了上去。

他用温热的嘴巴包住了整片脆弱的软肉,连同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起,大口地贪婪吮吸。

满嘴都是属于少妇勾人、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舌面在缝隙里狂热地舔弄,灵活的舌尖更是恨不得直接怼进紧闭着的子宫口里。

“不要……脏……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彻底疯了。

最纯粹与占有欲的口交,简直要了她这个寡妇的命。被冷落多年的肉豆子,就这么被年轻男人粗暴地含在嘴里,嘬得啧啧作响。

丰腴的腰肢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她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把男人的头夹得更紧。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柳然三十年来端庄贤惠,被年轻炽热的雄性气息彻底击得粉碎。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会像个小女孩,哭叫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这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巨物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他掐住柳然雪白的大腿根,舌尖化作最凶悍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深吸。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弓起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娇媚哀鸣,柳然腰肢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随后砸回床铺上。

宋舟最后极其用力的重吸,成了压垮这具成熟身体的催命符。

只听见“噗嗤”的水响。

紧闭了多年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清甜的淫水如同喷泉,泼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鼻梁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在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嘴下,连半点矜持都没守住,硬生生泄出干涸多年后汹涌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潮吹余韵中缓过神来,宋舟已经顶着满脸属于她的体液,红着眼睛直起上半身。

宋舟钳住柳然丰满的娇臀,扶着硬得发疼、沾满了她清透淫水的紫红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还在翕张的泥泞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求饶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宋舟带着热度往里挺入!

“呃啊——!!!”

柳然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吓人的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悍,强行挤进了层层叠叠的温软细肉里。

没被彻底开拓过的干涸甬道,哪怕刚才已经被舔出了那么多水,依然被撑到极限。每道娇嫩的褶皱都被柱身碾平,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柳然能感觉到,巨大的蘑菇头是如何深深挤开自己体内的嫩肉强行楔入。她柔软的小腹上,竟然随着宋舟的挺进,隐隐被顶出一个的凸起轮廓。

“不……不行了……肚子要撑坏了……”柳然浑身发抖,眼泪狂涌而出,胳膊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太深了……求你退出去一点……”

可宋舟现在哪里还退得出来?

太紧了。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子一旦被彻底唤醒,骚穴里的软肉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吸附力,绞裹着外来者。

宋舟只觉得自己硬邦邦的巨物像是捅进正在融化的春水里。

温热厚实的内壁严严实实地吞没了他,哪怕试探着往外抽动半分,都会带起勾人的真空吸力。

每缕软肉都在本能地抗拒着被撑开,却又在男人的开拓中,分泌出更多甜腻的蜜液黏附着他。

被成熟肉体彻底吞没的快感,让宋舟第一次真正领教了熟女身子的要命之处。

“操……”宋舟咬紧后槽牙,“柳姐……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死……别夹了……我的屌都要被你吸断了……”

柳然被彻底贯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大张着红唇急促地娇喘,泪水糊满了漂亮的眼眶。

一开始撑得连呼吸都泛着疼,可随着粗硬的凶物不讲道理地肏干,被填满的酥麻很快盖过了胀痛。

宋舟旺盛体力开始爆发。

他掐着软腰,使劲抽出大半截,在柱身重新沾满湿滑的水液时,再抡起腰胯砸到底!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坚硬的肉体撞击在熟女丰腴臀肉上的脆响。

每下发狠的撞击,都伴随着穴口被强行挤压出的“吧唧”声。柳然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气中摇晃。

她的呻吟从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媚叫。

“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

宋舟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杀红了眼。夸张的尺寸让他抽插能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软肉。

“柳姐……你里面好烫……全都是水……”宋舟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然雪白的乳沟里。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丰满诱人的少妇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缩。

“别……宋舟……别撞最里面……啊!!”

柳然最深处从来没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凿击。大股新的淫液被逼出来,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宋舟宽厚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更是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宋舟被她这两条大白腿缠住,理智彻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变得狂风暴雨一般。紧致高温的肉洞正榨取着他所有的力气,逼迫着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全都给你……”

宋舟向前挺进,把自己死死钉在柳然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柳然的体内爆发紧缩,骚穴里的软肉缠着巨物,企图挽留住这份快感。

深埋在花心尽头的马眼大开,浓郁到化不开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喷射进最柔软的子宫深处。

分量大得超出了常理的认知,柳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正在被白浆强行撑大、灌满。

小腹鼓胀起来。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溢出长长的满足娇叹。

门外。

柳语晴光着脚丫贴着墙根,听着里面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甜腻压抑的泣音,小嘴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她的计划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时,她嘟囔了一句:“妈也真是的,叫那么大声,也不怕把人招来……”

然后闭上眼睛,睡得无比香甜。

屋里,柳然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被彻底灌满的肉缝里,还含着男人没拔出来的大鸡巴,白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降临,理智终于慢慢回到了宋舟的脑子里。

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几乎快要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滚烫。

他躺在柳然旁边,手带着几分怜惜和不自然,搂过了她的软腰。手指在小腹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美妇声音透着被疼爱过后的慵懒。

宋舟没敢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语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你生的女儿,可比你精明多了。”

柳然眼睫微颤,缓缓翻了个身。

她背对着宋舟,将自己这具被彻底占领过的身子,嵌进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宋舟心头狂跳,懂了这个沉默的接纳。

他从背后抱住柔软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柳然没再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环在自己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