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跨过光圈的瞬间,预想中自家客厅的瓷砖地板没有出现。
脚下是一片纯白。
是没有厚度、没有边界、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乳白。他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伸手,五指清晰,但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
他猛地转身。
这次门还在。
淡金色的椭圆形光圈悬浮在身后,像这个纯白世界里唯一的缺口。光从那里流进来,又或者流出去,他分不清。
“检测到跨维度生物污染源。”
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宋舟整个人僵住,喉咙发紧,想喊,喊不出声。
“污染等级:中危。宿主表皮及呼吸道附着真菌孢子127类,其中43类具跨物种感染性,9类在目标生态圈无自然天敌。”
啥?
“根据《维度接触公约》第七条,现启动强制净化程序。”
他想说我没签过什么勾八公约,嘴张开舌头动了,喉咙里挤出的只有变调的“等——”
电流来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电流。从脊椎底窜上来,炸开成千万条灼热的细流,顺着神经末梢往四肢奔涌。
宋舟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但没有痛感,因为疼痛在庞大的酥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视野里的纯白开始旋转。不,是他在抖,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高频震颤。
“净——化——完——成——”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老式收音机调频。电流没有减弱,反而变了形态,从灼烧转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痒。
它钻进毛孔,顺着血管壁滑行,最后汇聚在小腹下方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拧了把。
宋舟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
“适配启动。目标为原生维度人类,生理结构……已记录。脑域开发度……不足。需加载空间维度操控模块。”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迟疑的停顿。
“警告。目标神经承载阈值低于标准值37%。强行加载将导致不可逆损伤。”
“启动替代方案。以快感反馈替代痛觉反馈,建立神经连接。”
“连接中。”
无数只无形的大手,从身体内部向外抚摸,穿过肌肉纤维、筋膜、骨骼,最后停留在皮肤之下,用磨人的力道来回逡巡。
宋舟四肢不听使唤,想叫,喉咙被堵住。只有胯下的阴茎像被上了发条,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撕裂裤链。
“空间锚点——加载完成。”
脑海深处,某个位置被烙铁摁了一下。出现看不见的、永远无法抹除的坐标。
“亚空间仓储——加载完成。”
小腹下方,丹田位置,出现一个“兜”。不是器官,也不是肿瘤,是折叠起来的空无,静静悬浮在他身体里,等待被填满。
“短距瞬移——加载完成。”
“浮空——加载完成。”
……
“生物隔离膜——自动激活。”
冰冷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直的语调:“适配完成。你已成为原生维度唯一空间使用者。孢子污染已彻底清除。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宋舟趴在地上,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全身湿透,裤裆上深色的痕迹他自己都不敢低头看。
他撑着地爬起来,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踩空,是浮起来的状态。他低头,脚底离纯白的地面有两公分的空隙。
浮空。
这个念头刚闪过,脚下又是一实。他盯着自己的手,握拳,再松开,没有变化。
跨过门前,宋舟回头看了看。
纯白空间依然沉默。
他想问这到底是谁造的,为什么挑中他,什么叫“维度接触公约”,孢子又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但最后只是走了回去。
有这好事还说啥?
这下踩到的是瓷砖。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照进来,茶几上还摆着没扔的外卖盒,遥控车趴在墙角,绑在车顶的二手机屏幕早黑了。
宋舟扶着鞋柜,大口喘气。他摸了摸脸、脖子、手臂,有温度,有影子。
他在卫生间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脸上没有异常,身上没有伤口。他脱掉上衣,转着圈检查每块皮肤。没有红斑、疹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阴茎还半硬着,龟头顶端渗出点透明的液体。
他闭眼,用力想那个“兜”。
视野里立刻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格子空间,三平方米出头,边角规整,像虚拟仓库的界面。他可以“触摸”它,也可以“推开”它。
他又睁眼。
空间折叠在丹田位置,安静地等他。
宋舟花了整整几个小时进货。
第一家去的批发市场。
压缩饼干整箱搬,罐头专挑保质期五年的买,自热食品二十箱,矿泉水十二瓶装的要了三十提。
老板帮着搬货时问:“小伙子开小卖部啊?”
宋舟点头:“嗯,刚盘下来。”
第二站是药店。
他没敢在一家买齐。抗生素分了三家,外伤用药分了两家,维生素片成瓶拿,驱虫药、止泻药、退烧药,只要店员不问处方,他就扫码。
有个中年女店员多看了他两眼,宋舟面色如常:“公司组织团建,去山里待两周。”
第三站是户外用品店。
太阳能充电板,最大功率的。折叠式水箱,二十升的。便携浴桶,本来是为露营设计的,收起来像张厚桌布,展开能装半人高的热水。
店主是个户外发烧友,看他挑东西的架势来了兴致:“兄弟走哪条线?”
宋舟说:“没定,先备着。”
“不是鳌太线就行。” 店主笑着打趣道。
最后是超市。
他推着最大的购物车,从零食区开始扫:巧克力、糖果、薯片、果冻、罐装八宝粥、瓶装奶茶、可乐,全部按箱。
路过日化区时还拿了两瓶草莓味沐浴露,一袋浴球,三条纯棉毛巾还有其他洗漱用品。
收银员扫码扫到手酸,幽怨地瞪着他。
宋舟把三十七个大袋子堆在停车场角落,闭眼。
袋子凭空消失,出现在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水在左边,罐头在右边,药品单独放,零食堆在最上头。
格子满了。
他睁眼,盯着空荡荡的地板,突然笑了。
离开前他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跟朋友进山里玩几天,那边信号不好,打不通别急。”
母亲在那头絮叨:“山里冷不冷?衣服带够没?吃的呢?别老吃泡面——”
“带了,都带了。”
“你爸让你周末回家吃饭。”
“行,回来就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储物格。
车发动时,宋舟看了眼后视镜。超市门口人来人往,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校服的学生。
都是普通人
没人知道刚才有个男人表演了“魔术”,把物资变进不存在的背包里。
宋舟踩下油门。
他又花了一点时间规划物资。
格子空间不是无限。他开始像玩生存游戏那样精打细算:水占多少,食物占多少,药品占多少,武器占多少。
黄河牌气枪他带上了,钢珠三百发。唐横刀挂在外侧,工兵铲卡在缝隙里。
一切准备就绪时,窗外天已经黑透。宋舟坐在驾驶座,盯着副驾驶上的空气,那里折叠着三平方米的物资,够撑几个月。
他闭上眼,感知传送门。
能量槽显示:满。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末世,宋舟走后第四天。
柳语晴已经不数了。
第一天她坐在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拖动声,远处偶尔的怪叫声。
她分辨得出哪些是菌蚀体,哪些不是。
第二天她开始搬东西。
她把两人共用的物资分成两份,宋舟的那份用塑料袋装好,搁在他平时坐的位置旁边。她告诉自己这是他回来马上要用的,不能乱。
第三天她没有哭。
眼泪好像流干了。眼眶酸胀,眨一眨,干的。她蜷在睡袋里,盯着门,盯到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深灰,再从深灰变成黑。
她想起妈妈。
妈妈也是这么不见的。人群往前挤,她摔倒,爬起来时,妈妈就没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好梦。
梦里宋舟回来了,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这座废墟里的霉味和灰尘,是干净的、暖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然后她醒了。
门还是关着的。
第四天早上,柳语晴没有睁眼。
她知道自己该起来了,该检查物资还剩多少,该把昨晚用过的餐具擦干净放好,该给自己找点事做,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但她就是不想动。
她缩在睡袋里,额头抵着膝盖。
第一次是妈妈,第二次是他。
也许她天生就是会被丢下的人。只有能感知他人意图的FW异能,没有力气,没有用。
妈妈保护她是浪费食物,宋舟带着她是拖累速度。
她想,要是宋舟没来就好了。
没来,她就会饿死在这里。菌蚀体进不来,她可以安静地睡着,不用再等任何人。
傍晚时分,门响了。
柳语晴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停两秒,再三下。不是菌蚀体漫无目的的撞击,不是风吹动窗框——是她这几天夜里反复在梦里听见的频率。
柳语晴撑着墙站起来。腿是软的,蹲坐太久,血液回流时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她扶着家具挪到门边,把眼睛凑上猫眼。
门外的走廊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落日的余晖。
一个人站在门口。
看不清脸。但身形她太熟悉了,肩宽,背挺直,站姿微微侧着,右手习惯性地放在刀柄附近。
她盯着逆光的轮廓,怕它下一秒就会像梦里那样碎掉。
门外的人开口了。
“语晴?是我。”声音疲惫,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柳语晴的手抖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去推抵住门的柜子,用整个身体去撞,肩膀顶在柜角,脚底打滑,又爬起来继续推。
门开了。
宋舟站在门口,风尘仆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柳语晴已经扑上去了。
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剧烈地抽动。她拼命忍着,但眼泪像开了闸,怎么都止不住。
宋舟愣了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过她单薄的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柳语晴顺势攀上他,腿夹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贴着脖子上跳动的血管。
“……四天。”她终于挤出声音,“四天了。”
“我知道。”
“我以为你死了。”
“没有。”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宋舟没说话,默默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我回来了。”
柳语晴没有问这四天他去了哪里。
她只是挂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撒手。宋舟试着放她下来,但她的腿就缠得更紧,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骨头缝里。
“我不走。” 宋舟只好说,“你先下来,我给你带了东西。”
柳语晴这才慢慢松开,从他怀里抬起脸,眼睛红肿着,睫毛黏成一缕缕。
宋舟把她放在床边坐好,转身去翻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包的背囊。
他先拿出来的是白底碎花的布,很大。柳语晴看着他把布抖开,折叠成一个桶状,展开有半人高,桶边还带着卡扣,能把桶壁撑得笔挺。
然后是水箱。银色的,扁平状,侧边有出水龙头。
再然后是加热棒。宋舟边组装边解释,像在教她组装玩具:“这个是户外淋浴设备,原来是为登山队设计的,能恒温。”
柳语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看见宋舟拧开水箱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注入浴桶,水位线缓缓上升。他把加热棒沉进水里,按了一个开关,指示灯亮起。
二十分钟后,浴室升腾起白色的蒸汽。
宋舟伸手探了探水温,从物资堆里翻出粉红色瓶子,印着草莓图案,转身递给她。
“这是沐浴露。草莓味的。”
柳语晴接过那个瓶子,看了很久。
末世降临后,她用过最奢侈的清洁方式是雪水化开后蘸湿布角擦脖子。妈妈说过,水是最珍贵的,每一滴都不能浪费。
但这里至少有几十升水。
她脱衣服时手在抖。
不是冷。蒸汽把整个浴室熏得暖烘烘,比这间屋子里任何一个夜晚都暖和。她只是太久没在他人面前裸露过身体,尤其是男人。
但她没有犹豫。
宋舟背对着她,坐在浴室门口的地上,面朝门外。
他说非礼勿视,柳语晴听不懂这个词,但知道是在给她留体面。
柳语晴迈进浴桶。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她慢慢蹲下去,把整个身体浸进温热的包裹里。长时间没洗的头发漂在水面上,像纠缠成团的水藻。
门外传来宋舟的声音:“水温合适吗?”
“……嗯。”
“沐浴露闻起来怎么样?”
柳语晴挤了一些在手心,凑近鼻尖。
很甜,甜得不像真的。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都太“甜”——热水、沐浴露、还有门外背对着她的男人。
“很香。”
洗完之后宋舟给她递了浴巾。
柳语晴把自己裹成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她用毛巾包住头,用力揉搓,再松开时发丝蓬松柔软,带着草莓的甜香。
她低头看自己。
锁骨清晰,肋骨若隐若现,胸口两团柔软的弧度刚刚开始鼓起,像春天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掐掉的花苞。
太瘦了,太白了,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青蓝的血管。
她缩紧裹着浴巾的身体。
聚居地里的画面在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那是一间被征用的民房。她去找妈妈,路过半掩的窗户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好奇地从窗帘缝隙望进去。
能把整面墙轰碎的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床上。他身下压着个女人,不是他妻子。
他妻子三天前死于菌蚀体的袭击。
女人很年轻,柳语晴不认识,只记得她前两天还在分发物资的队伍里排队领过一块拳头大的黑面饼。
男人耸动的节奏很快。女人把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脏污的床单,眼睛睁着,没有表情,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白面馒头。
柳语晴那时不明白她在看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
女人手里的半块馒头,是交换。
柳语晴抱紧膝盖,浴巾边角被攥出褶皱。
她有什么可以交换?
废物异能、不会战斗、年纪小、力气小。妈妈不见了,没有治疗师的光环会庇护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具还没完全长开,正滑向成熟的身体。
宋舟会走。
这个念头像针刺进后脑。
他当然会走。
他那么强,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四天前他说出去找物资,之后真的回来了,答应她的每句话都没有食言。
但宋舟没说要留下。
柳语晴抬头,隔着半掩的门缝望向外间。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线条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宽厚。
她看着他动作利索地把压缩饼干码成整齐的一排,罐头按口味分类,药品单独收进防水袋。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身上有种她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从容。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语晴能感知到,但从未说破,却像埋进胸腔的种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里生根发芽。
宋舟来自更好的地方。
那里有热水,有草莓沐浴露,有吃不完的食物。那里的人不会为了半块馒头出卖身体,不会因为没用便理所当然地被抛弃。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
柳语晴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认。
是因为答应过。
他答应过帮她找妈妈,于是他就回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她,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他遵守承诺。
而承诺兑现的那天,他就会离开。
柳语晴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被丢下。
如果只能用身体换取不被抛弃的权利,那就换。她见过那些女人的下场:被用过、被嫌弃、最后依然死在菌蚀体的爪下,但也比独自等死强。
至少,在宋舟厌弃她之前,她还有被保护的时间。
一点点就够了。
宋舟正在给太阳能充电板接线,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洗好了?等会吃——”
后半句噎在喉咙里。
柳语晴站在浴室门口,湿发披散,浴巾从腋下围住身体,露出瘦削的锁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虽然瘦脱了相,脸颊没什么肉,但洗干净后的眼睛却大得惊人,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天然的无辜和怯生生。
她走过来,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经上。
“语晴?”
柳语晴没有应声。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双膝并拢,小腿贴紧大腿,臀部落向脚后跟。
标准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里的线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的话第三次被堵住。
柳语晴低着头,细瘦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有点紧,她解了两下没解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急躁的喘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语晴。”他用的是全名,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孩终于抬头。
她看着宋舟,嘴唇翕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挤出来的是几乎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我可以学。”她说,每个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见过她们怎么做。妈妈说过那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东西可以还给你......”
她终于扯开了该死的皮带扣。
柳语晴像捧着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把隔着内裤早已撑起轮廓的肉棒掏出来。
粗硕的肉棒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夹杂着汗味的热气,差点戳到柳语晴的鼻尖。
小姑娘整个人都懵了。
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比她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粗壮的茎身上暴起狰狞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她以前只是扫过几眼,哪见过这么吓人的真家伙,手指怯生生地握上去,根本攥不过来。
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圆润的指甲盖下意识地蜷缩,不小心刮过龟头的边缘。
宋舟喉结滚了滚,从小腹到大腿的肌肉绷紧。
细微的反应落进柳语晴眼里,却成了某种催化剂。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再也舍不得丢掉自己。小丫头咬了咬泛白的下唇,捧着肉棒凑到了自己嘴边。
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硕大的紫红龟头上舔了一口。
属于男人的腥咸味混合着干涩感沾满舌面,冲得她皱起了精致的小鼻子。
“唔……”
刚一入口,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小姑娘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两排长睫毛扑闪个不停。肉棒实在太粗,嘴巴根本合不拢,分泌出的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她努力张大嘴试着往里吞,可柱身卡在牙齿中间,推进时就会顶住上颚。
勉强吃进去半根,稚嫩的口腔就被胀大的肉柱撑得发疼,干呕感直往上翻。
她难受地退出来,嘴角挂着长串亮晶晶的哈喇子,拉着丝连在油光水滑的龟头上。
柳语晴咳了两声,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憋红了,但没停顿几秒,又埋下头。
这次她学聪明了,尽力放松脸颊的肌肉,让肉棒捅到喉咙口,试着像咽食物一样吞咽。
狭窄的喉管软肉收缩,夹住了硕大的顶端。
宋舟舒服得一哼。
听到这声,柳语晴干得更起劲了。她抱着男人的大腿,脑袋开始前后套弄。
每次往里深插,喉咙深处的软肉就会将龟头吸住;每次退出来,粉嫩的小舌头就不遗余力地刮擦着上面的青筋。
宋舟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没舍得用力按,轻轻穿插在她柔软的发丝里。
小姑娘的技术其实烂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章法。
有时候深吸,大半根肉棒顶进喉咙里,把她自己憋得直翻白眼;有时候又只敢含着龟头吧唧吧唧地舔。
好几次尖锐的小虎牙磕在身上,刮得宋舟直皱眉。
为了不让牙齿刮到,柳语晴努力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垫在下面。
宋舟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
她身上还裹着浴巾,随着吞咽的动作,瘦削的肩膀开始耸动,浴巾滑落大半,露出后背和惹人怜爱的脊椎。
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柳语晴抬起头。
嘴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粗硬肉柱,腮帮子鼓鼓的。清澈的大眼睛因为刚才的干呕憋出泪水,望着宋舟的眼神里全是没有杂质的依赖。
宋舟心一软,拇指揩掉她眼角的泪珠。
柳语晴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后重新埋下头,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试着放慢速度,不再胡乱进出,而是追求深度。张开小嘴,将阴茎一寸寸吞进去,直到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喉咙底。
这次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强迫自己收紧喉管的软肉,将蘑菇头箍在喉咙深处,甚至用力地往下吸吮。
嗓子眼被完全塞满导致的窒息,让她满脸通红,但带来的快感却让宋舟爽得飞起,后脑勺上的手收紧,抓住了她的秀发。
头皮传来微痛,柳语晴没害怕,反而让有些兴奋——她摸到这个男人的“开关”了。
小姑娘开始重点关照那个位置。
她尽量往里含,喉咙深处紧紧裹住顶端,小幅度晃着头,想把那里含得更牢。软软的喉管裹着。
宋舟被这生涩却要命的招式逼得挺起腰胯。
柳语晴实在憋不住气,吐出肉棒时带出一堆口水,趴在他腿上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战利品。大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被亮晶晶的口水糊得溜滑,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又吐出几口粘稠的前列腺液。
柳语晴伸出手指,把黏液抹在自己掌心里,借着这纯天然的润滑剂,握住粗大的茎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学着大人的模样,用小指甲轻轻抠挖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随着指缝间滑腻的“咕唧”声,宋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柳语晴换了个更讨巧的角度。
她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舌头从下面开始往上舔,碰到鼓起的筋时停了下,又继续。
舔到顶端时有点犹豫,舌尖轻轻碰了碰最敏感的那条线,多停留会。
爽得宋舟原本虚搭在半空的手滑落,托住了小姑娘的后颈,指腹带着宠溺的力道,揉捏着耳后的软肉。
柳语晴被他揉得浑身哆嗦,发出黏糊糊的呜咽。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小腹下面窜起了陌生的燥热。
两腿之间从来没经历过人事的稚嫩肉缝里,竟然渗出水,悄悄往下淌,连裹在身上的浴巾都被洇湿。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热意根本止不住。
柳语晴顾不上这些了,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吞下他。
只要用嘴巴吸住,自己就彻底安全了。
小姑娘莫名地兴奋起来,张大嘴巴,将粗硕的家伙狠狠往嘴里塞,直到腮帮子被完全撑平。
接着,她用力收缩脸颊的肌肉,像小孩子嘬棒棒糖,拿出了吃奶的劲疯狂吮吸。
两只细白的小手攥着自己含不到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一通胡乱地快速撸动。
听着头顶上方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后颈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柳语晴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够了。”宋舟被逼到极限。
可柳语晴偏不听。她迎着男人的胯骨往前凑,一口气将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怼进了喉咙底,然后不管不顾地用力吸!
宋舟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扣在柳语晴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发狠,掐着她的脖颈往自己胯间按去。
“唔——!”小姑娘发出快要窒息的闷哼。
大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个口腔,龟头蛮横地捅进了嗓子眼深处。喉管被巨物彻底撑开,噎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宋舟彻底放开了手脚,钳住她的脑袋,腰胯开始往前挺动。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股口水,每一下挺进都捅进喉咙最深处。
柳语晴被撞得眼前发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嗓子里全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被强行肏弄喉咙的闷响。
宋舟胯下的巨物一跳,彻底抵在了喉咙最深处。
浓稠精液直冲,量太多,根本咽不过来,白浊从嘴角溢出,拉着丝往下滴。
她闭着眼,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咸腥、温热、带着淡淡的苦。
足足射了十来秒,宋舟才喘着粗气,将滑溜溜的肉棒从小姑娘嘴里抽出来。
“咳咳……呕……”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柳语晴瘫软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干呕。
嘴里根本包不住那么多浓精,浑浊的白浆混合着唾液,在她涨红的嘴角流淌,滴在锁骨上。
咳了好会,她才慢慢缓过劲来。
柳语晴抬起小脸,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浓精,下巴上全是从男人胯下沾染的气味,眼角红红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当她望向宋舟时,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找到避风港后的绝对安心。
看着一塌糊涂又纯挚无比的脸,宋舟叹了口气,伸出的手,想帮她擦掉污渍。
柳语晴像只讨好主人的流浪猫,乖巧地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他的掌心里。
“我可以留下吗?”她问。
宋舟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柳语晴轻得吓人,抱在怀里像抱棉花,骨头硌着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回床沿,转身从物资堆里翻出湿巾和新的毛巾。
他蹲在她面前,先拿湿巾擦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抖着,指甲缝里沾着透明黏液。宋舟一根一根地擦干净,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甲缝都剔干净。
然后换张湿巾,擦她的脸。
先擦眼睛,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再擦鼻子,鼻头红红的,擤出来的鼻涕沾在脸上。最后擦嘴,嘴唇红肿,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柳语晴任他摆布。
她垂着眼,乖乖坐着,让他擦。擦到下巴时,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宋舟手一顿。
柳语晴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点怯,也有点试探。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不对,但想让宋舟高兴。
浴巾早就散了,堆在腰间,露出她瘦削的身体,胸口两团柔软的弧度刚刚开始鼓起。
直到把脏湿巾扔进垃圾袋,柳语晴才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宋舟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是。”他声音很稳,刚才按着她脑袋肏弄喉咙时的暴戾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
“想什么呢,你身子骨太小了。”
柳语晴急切地反驳,挺了挺没什么肉的胸膛:“我快十四了。”
“十四也不行。”
柳语晴低垂着眼帘不说话了。
宋舟把物资整理好,关掉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放在墙角。他在门边铺开自己的睡袋,躺下。
黑暗中,他听见身后窸窣的动静。
柳语晴从床上爬下来,拖着自己的睡袋,在他旁边铺开。
她躺下时,额头抵着他后肩。
“我会长大的。”
宋舟没有应声。
柳语晴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入睡前没有想妈妈,没有想那些死在菌蚀体爪下的邻居,没有想聚居地窗户后面女人麻木的眼神。
她只记得宋舟最后看她时,眼睛里的情绪。
不是怜悯,不是厌恶。
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