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宋舟背对着睡在一旁。
她盯着宽厚的背影看了很久,悄悄从自己的睡袋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滑进了宋舟的睡袋里。
里面很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柳语晴从背后抱住宋舟的腰,把冰凉的小脸贴在温热的背上,发出了满足的哼声。她没想别的,只是觉得这样很安心,就像以前躲在妈妈怀里。
宋舟其实早就醒了,被鸡巴胀醒的。
背后的触感软绵绵的,女孩如兰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让原本就在临界点的理智岌岌可危。
“……别闹。”宋舟不敢转身,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她。
“哥,冷。”
柳语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这声“哥”,喊得宋舟心里的罪恶感直冒泡。
他强行压下心头躁动的欲火,转过身,动作有些生硬地给她裹好,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冷就老实待着,别乱动。”
柳语晴乖乖点了点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信赖:“嗯,听哥的。”
看着这双纯净的眼睛,宋舟喉结滚动,心里暗骂了自己:宋舟,你真不是个东西。
过了一会。
她从睡袋里爬出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开始收拾昨晚摊开的物资。
食品包装纸叠整齐塞进垃圾袋,矿泉水瓶拧紧盖子码成排。
宋舟坐起身,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在昏暗房间里忙来忙去。
“不问问这四天我去哪了?”
柳语晴蹲在地上整理罐头,头也不回。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而且你回来了。”
宋舟没再开口。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盒自热米饭,拆开包装,倒水,放加热包。柳语晴凑过来帮忙,手指碰在他手背上,停留两秒,才缩回去。
早饭时她把红烧肉罐头里的肉块全扒拉到宋舟饭盒里。
“你多吃点。”
他夹回去,她又夹过来。
宋舟看着她。
柳语晴低头扒饭,耳尖红透了。
饭后宋舟把餐具收回空间,靠在窗边往外扫了眼。
街道空荡,原来徘徊的几个菌蚀体不知游荡去了哪里,只剩菌丝残迹黏在地面,在晨光里缓慢干涸萎缩。
“我们得换个地方,这里待太久了。”
柳语晴点头,把扎好的马尾重新紧了紧。
“哥,我有事跟你说。”
她难得用这么郑重的语气。
宋舟转过身。
柳语晴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紧的嘴唇。
“我不是身体强化系。”
她说完这句,像用掉很大力气,肩膀塌下去一瞬。
宋舟没有接话,等她继续。
“我能感知。”柳语晴慢慢说,“不是听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能感觉到。周围活物的情绪,还有意图。善意、恶意、杀意、想要什么、害怕什么,都模糊像团雾,但我分得出来。”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宋舟想起那天。破旧居民楼,虚掩的房门,床上裹成蚕蛹的被子,他推门进去,用刀尖挑开被角,脏兮兮的小脸露出来。
“你对我没有恶意。”柳语晴声音很轻,“你不知道要往哪走,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很饿很渴,但你第一反应是摸我有没有呼吸。”
她把脸埋进掌心。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害我。”
宋舟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瞒着?”
“因为没用。”柳语晴没有抬头,“我只能感知,不能战斗,不能治疗,不能防御。聚居地里有个叔叔也是感知系,但他能隔着两公里嗅到菌蚀体,每次探索队出去都带着他,分给他的食物比专门战斗的还多。”
她声音闷在掌心里:“可知道人心有什么用?好人的善意变不成面包,坏人的刀子我也挡不住。除了死个明白,没有任何区别。”
宋舟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发酸。
“谁说没用的?”他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这能力比你能打十个丧尸都管用。你能感觉到多远?”
“几十米……如果我不饿的话。”柳语晴见宋舟没生气,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柳语晴闭上眼,带着灼热温度的情绪团块在她脑海里浮现。那是宋舟的情绪,混合着怜惜、压抑,还有……让她脸红心跳的欲望。
她脸“腾”地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偷偷瞄了眼宋舟的裤裆,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你在想……想我昨晚……弄得舒不舒服。”
宋舟:“……”
哪怕脸皮再厚,被当面戳穿这种心思,宋舟也有点绷不住。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持兄长的威严:“咳,我是怕你勉强自己。”
“不勉强!”
柳语晴突然抬起头,急急地打断他。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宋舟,虽然脸上的燥热也没褪,但咬牙切齿的执拗却怎么都藏不住:“只要哥你不嫌弃……我……我愿意的。”
宋舟看着她把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样子,最后防线轰然倒塌。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这个傻姑娘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丫头。”
宋舟伸手,把她从床沿拉起来:“从现在开始,你是核心战略资源。”
柳语晴呆呆看着。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告诉我,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她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成珠子,滑下来。
“能做到吗?”
柳语晴用力点头。
她扑进宋舟怀里,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着,但前所未有的坚定:“能。”
宋舟任由她挂着,手掌落在她后脑勺,慢慢顺着发丝。
他闭上眼,感知脑海深处安静的“火苗”。
传送门的充能进度条。现在他知道了,这东西应该叫“能量池”。
昨天还是几乎见底的状态,此刻却已恢复到近半。光晕在水面般平滑的意识表层下缓缓流转,不需要接触柳语晴,也在自行增长。
他试着往里“看”更深。
能量池旁边,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细线。淡蓝色,细若发丝,从能量池边缘延伸出去,没入他感知不到的深处。
蓝条。
这个词从记忆里蹦出来,又被他摁回去。
没有数据,但线的长度、饱满度、流速,他能清晰感知。
比昨天长了。
宋舟睁开眼。
“哥?”
柳语晴从他胸口抬起脸,捕捉到他表情里闪过的异样。
“你在看什么?”
“……能量。”宋舟斟酌用词,“我体内有种……储备。用异能会消耗它,放着不动会慢慢恢复。”
柳语晴眨眨眼,像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能看到?”
“嗯。”
她愣住了。
“觉醒级不是都只能模糊感觉够不够用吗?”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快没能量了’、‘还能用异能’,从来没人能像数钱一样看清楚剩多少。”
宋舟想起纯白空间里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脑域开发度不足。”
“神经承载阈值低于标准值37%。”
他不知道自己是异类还是残次品。但蓝线确实存在,而且再次确认比昨天长了几乎不可察的一丝。
宋舟压下翻涌的思绪。“下午找个开阔地方,我得试试这些能力到底能用成什么样。”
柳语晴乖巧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在宋舟转身时,悄悄把手搭上他手背。
下午他们找到社区里废弃的广场。
塑胶地面裂开无数龟纹,杂草从缝隙里疯长,生锈的健身器材歪斜在原地,像被遗弃的骨架。
四周视野开阔,最近的建筑在五十米开外,菌蚀体不见踪影。
宋舟把柳语晴安置在单杠旁。
“站这别动。”
她点头,抱着膝盖蹲下。
宋舟试图调动浮空能力。
不是想象中轻飘飘的飞翔。感觉就像有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胃和内脏,硬生生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
“唔……”他闷哼一声,双脚离地。
五公分,十公分……视野在升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失重性眩晕。脑海里的蓝线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幻听。
消耗速度简直是在抽血。
勉强升到两米左右,宋舟就感觉鼻腔里涌出热流,脑仁被针扎的刺痛让他立刻失去了控制。
“扑通!”
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塑胶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哥!”柳语晴惊呼一声想冲过来。
“别过来!”宋舟抬手制止,擦了下鼻子。
他咬着牙,盯着五米外的单杠。
瞬移。
没有过程,没有残影。就像是电影胶片被剪掉了一帧,他的视野瞬间切换。
下一秒,已经在单杠旁边了。
“呕——!”
落地的瞬间,巨大的惯性错位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单杠干呕起来。蓝线断崖式下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滑坐下去。
太勉强了。
根本不是什么酷炫的超能力,是在拿命换位移。
蓝线已不足一半。
一次瞬移五米,耗掉近四分之一。
他闭眼感知两个从加载完成就静静躺在意识深处的“空间锚点”。
他能摸到轮廓、感知坐标,能想象放出去之后可以随时跳回来的机动性,但蓝线在触及锚点边缘的瞬间,剧烈闪烁。
能量上限不够把锚点从意识里“搬”到现实空间。
宋舟睁开眼。
唯一的安慰是储物空间,安静折叠在小腹下方,他取物、存物、整理码放,蓝线纹丝不动,消耗近乎为零。
柳语晴跑过来,仰脸看他,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累不累?”宋舟摇头。
“……浮空能飞多高?”
“三层楼不到。”
“瞬移呢?”
“几米。”
柳语晴看着他,嘴唇翕动,想问什么,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很厉害。”
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真的。哥,才觉醒几天。聚居地里那个特化级,从觉醒到能单手搓火苗用了一个月。”
宋舟抬手,揉乱她刚扎好的马尾。
柳语晴眯起眼,像被摸舒服的猫,“我们接下来去哪?”。
“当初你和你妈是在哪失散的?”
柳语晴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东北方向。
“聚居地……本来在那边。”她声音发颤,“但是哥……全是菌蚀体,是重灾区。我们……我们别去了吧?”
她在发抖。
柳语晴想找妈妈,做梦都想。但理智告诉她,去了就是送死,而且会拖着宋舟一起死。
现在的命是宋舟给的,她不敢太贪心。
“就去那边。”宋舟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柳语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可是……”
“没有可是。”宋舟打断了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些事不确认清楚,你这辈子都过不安生。”
他转过头,看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柳语晴,带着无奈的纵容:“我说过带你找,就一定带你找。哪怕找到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哪怕是尸体,哪怕是怪物。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柳语晴听懂了。
她再也忍不住,撞进宋舟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太久的嚎啕大哭,眼泪烫透了他胸口的布料。
傍晚时分,他们找到家五金店落脚。
卷帘门死死锁着,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周围菌蚀体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金属刮擦玻璃的尖锐刺鸣。
他把柳语晴拉到门边死角,自己贴上冰冷的卷帘门。
瞬移。
景物切换的眩晕还没过去,他已经站在五金店内部。
货架高耸,塞满积灰的工具箱、电线卷、落满尘土的电机。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沉闷气味。
他快步到门边,从内侧拧开挂锁。
卷帘门拉起道窄缝。
柳语晴猫着腰钻进来,宋舟立刻把门重新压下,锁扣归位。
两人靠在门板上,同时呼出一口气。
休息室在店铺最里侧,只有六七平米,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机油味和铁锈的腥气。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几个积灰的塑料收纳箱。
宋舟把床贴墙收好,腾出空地铺开睡袋。
柳语晴蹲在角落,从背包里摸出两包速热食品,拆开,倒水,等加热。蒸汽在逼仄空间里弥漫开,混着牛肉的咸香。
宋舟三两口扒完,把空盒收进垃圾袋。他背靠墙壁,闭眼感知能量池,蓝线恢复到半管出头。今晚不动用异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睁开眼,柳语晴已经吃完,早早钻进了睡袋。
宋舟别开视线,低头整理装备。
唐横刀横在膝上,他用油布擦拭刃面。刀身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还有背后墙上柳语晴小小的影子。
宋舟手里的动作顿住,小腹邪火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根本压不住,浑身的血液全都往裤裆里倒灌,把肉棒催得胀大发紫。裤子的金属拉链被胯下的轮廓绷到了极限,勒出吓人的长条形凸起。
宋舟满脑子全是昨晚香艳的画面——柳语晴跪在他腿间,樱桃小嘴被大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妈的,年轻人火力旺是正常,可昨晚明明才把这小妮子的嗓子眼灌满,今天怎么又硬得跟铁棍似的?
还没等他压下邪火,柳语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睡袋里钻了出来。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舟裤裆上高高隆起的帐篷。
“哥……”她软糯地叫了声,光着脚丫踩在地上,蹭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她凑得很近,视线刚好平齐夸张的部位,热气几乎能透过布料喷在发胀的巨物上:“这儿……又难受了吗?”
宋舟强迫自己别过脸不去看她:“回去睡觉。别管我。”
“我不。”柳语晴倔强地咬着下唇,伸出细软的小手,隔着粗糙的裤裆,按住粗硬的轮廓。
宋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马眼溢出粘液,差点没当场绷住。
“你疯了?”他攥住小丫头的手腕,“嗓子都肿成什么样了,忘了?”
柳语晴眼眶红红的,使着小性子硬是挣开了他的手。
接着,在宋舟错愕的目光里,她站起身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略显宽大的少女内衣被解开,细细的肩带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
属于少女初具规模的稚嫩乳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没有成熟女人夸张的肉浪,却透着没被人碰过的干净。皮肉白得发光,顶端两粒浅粉色的小乳头怯生生地缩着,连乳晕都只有硬币大小。
小姑娘没给宋舟拒绝的机会,拽开了他的裤链。
憋了半天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重重拍在她手背上。
柳语晴看着粗得离谱的巨物,咽了口唾沫。
她跨开双腿坐了上来。两条细瘦的大腿紧紧盘住宋舟的腰胯,小手生涩地探向自己两腿之间,在从来没被男人开发过的稚嫩肉缝上摸索着。
指尖刚触到紧窄的穴口,就摸到了滑腻的淫水。
宋舟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本能地想推下去。
“那哥告诉我……”柳语晴顺势趴进他怀里,声音带上了哭腔,“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宋舟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柳语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我听外头那些阿姨和姐姐说过……她们为了半块饼干、一点药,连尊严都不要了,被好几个男人轮流糟蹋。她们说,在这鬼地方,女人的第一次留着就是个祸害,迟早保不住,不如趁着干净,交给值得的人……”
“我是那个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语晴俯下身,眼泪流进他的衣领里:“你不图我身子,还给我好吃的,带我找妈妈……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小丫头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她主动挺了挺腰,让身下早就湿透的稚嫩小穴,隔着内裤布料,压在硬邦邦的肉棒上,毫无章法地乱蹭。
“反正早晚都要给出去……我不想被那些恶心的人夺走。我就想给你干。”
“哥……你进来吧。”柳语晴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在他最坚硬的武器上,近乎哀求地呢喃,“求求你,把我也变成你的女人……”
逼仄的休息室里再没人说话,只剩粗重交错的喘息。
宋舟单手穿过小丫头的腋下,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柳语晴心领神会,细瘦的大腿盘住男人结实的腰侧,挂在了他身上。
宋舟腾出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掌心罩住还没完全长开的乳肉。
这小丫头的奶子少得可怜,掌心拢上去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使点劲就会捏坏这份脆弱。
但皮肉却嫩得不可思议,宋舟的拇指在浅粉色的小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擦过,没两下,娇气的小肉粒就迅速充血挺立,变成颗突起的小豆子。
“嗯……”柳语晴喉咙里溢出黏糊糊的娇哼。
她低头看着男人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揉捏、轻扯,指缝夹着自己可怜的乳头慢慢捻动,整张小脸烫得像发高烧:“哥……”
宋舟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腾出托着她后背的手,攥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凭着感觉,将怒涨的龟头,抵在她两腿之间。
他到底还是没舍得真肏进去。
就这么隔着被淫水湿透的布料,把比小姑娘拳头还大的顶端,卡在紧窄的缝隙边缘。
哪怕只是浅浅地研磨,也能感觉到那地方到底有多稚嫩。
从来没被碰过的肉缝实在太生涩了,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刚进,周遭的软肉就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抗拒着硬物。
哪怕只是想把龟头的边缘嵌进去一点点,都做不到。
宋舟大掌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剐蹭。
龟头裹着男人的热气,从穴口这头滑到那头,碾压过最敏感的小阴蒂。
柳语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电得闷哼,盘在宋舟腰间的两条大腿根直打颤。
宋舟挺着腰胯,让蘑菇头再次重重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吧唧……咕叽……”
没蹭几下,柳语晴的小内裤就彻底湿透了。
大股清透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把布料洇出深色的水渍。体液顺着穴口蔓延,弄湿了她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把宋舟的龟头蹭得溜滑。
原本纯棉的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后,贴在皮肉上,变得透明。
宋舟只要稍微低头,就能清晰地隔着薄纱般的布料,看见底下两片粉嫩的阴唇正随着他肉棒的顶弄,可怜巴巴地微微开合着,里面全是亮闪闪的水光。
柳语晴根本不敢低头看。
明明连肏都没肏进去,可隔着被淫水泡透的薄布,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刮骨刀似的碾在最娇嫩的蚌肉上。
她只能搂着宋舟的脖子,又急又烫的喷洒在他的侧颈上。
宋舟被她呼出的热气撩拨得眼发红。他揉捏小丫头乳房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夹住硬挺的小乳头往外拉扯。
与此同时,下身缓慢试探的研磨,也骤然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摩擦!
“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撞击在穴口的阴蒂上。由于有足够多淫水的润滑,撞击和剐蹭都发出下流的粘腻水声。
“呜——!”柳语晴咬在宋舟的肩头上,把快要冲破喉咙的浪叫堵在嘴里。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每次碾压,都让她觉得那根大东西好像已经生生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宋舟的两条铁臂勒紧柳语晴的细腰,将她的下半身压向自己的胯骨。
下身挺动的频率拔高,腰眼发力,大龟头照着发硬的小豆豆就是不讲道理的乱蹭!
“啊……哥……我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柳语晴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白嫩的脚趾绷紧夹紧了双腿。
她张大嘴巴刚想尖叫,宋舟扣死她的后腰。阴茎顶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碾过了最后一圈——
柳语晴只觉得小腹和大腿发烫。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涨紫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没有任何阻挡,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精,悉数喷溅在小丫头白嫩的大腿上,溅上平坦的小腹,甚至糊满半透明的湿内裤。
精液混合着女孩清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曲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着的下半身弄得湿漉漉的。
宋舟把她按在怀里,抵着滑腻的湿润,闭着眼睛喘了很久很久的粗气。
柳语晴也乖巧地趴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她悄悄垂下眼,看着自己腿间属于这个男人的浓厚白浊。
小腹和腿根黏糊糊地发烫,不仅没有半点恶心,她甚至并拢双腿,想把腥气的液体夹得更紧。
好像这样,她就彻底在他身上盖了章,成了丢不掉的所有物。
等呼吸彻底平复,宋舟才慢慢松开手。
他从储物空间里翻出纸巾,撕开包装,单膝跪在垫子上,异常轻柔地帮她擦去大腿和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柳语晴突然扬起脸,眼底还泛着刚褪下去的潮红,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宋舟:“……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她伸出细瘦的小手指,轻轻勾住宋舟宽大的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又无比坚定。
“等我十六岁,等我十八岁……等我长到二十岁。”小丫头吸了吸鼻子,执拗地盯着他,“哥,到那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宋舟伸手揉了揉小姑娘乱糟糟的头发,转身把睡袋重新铺平,又随手将旁边的应急灯调暗一格,只留下昏黄暖和的光晕。
“会。”宋舟躺进睡袋,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发誓。
就在贤者时间特有的清明里,宋舟习惯性地感知能量池。
淡蓝色的细线,代表储能上限的线,长了,像干涸河床迎来第一次汛期,水位线越过旧日刻痕,在更高处留下新的边缘。
他反复确认。没有错,上限确实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约半成。
黑暗中,柳语晴已经睡着了。
她呼吸绵长,手指还勾着他睡袋边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口交后,他也隐约感觉到某种变化,当时以为是射精后的错觉,没细究。
现在看来不是错觉。
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纯白空间里冰冷的余音:“以快感反馈替代痛觉反馈。”
快感反馈!
宋舟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太荒谬了。
但蓝线的增长是事实。两次与柳语晴的性接触,便有两次上限提升。
宋舟无声地笑了。
这纯白空间是谁造的,太银翼了。
搁哪个朝代都得配享太庙。
柳语晴醒得比宋舟早,缩在睡袋里侧着头偷偷看他。
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盖着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柳语晴脸颊发烫。
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凑近,像蜻蜓点水,在宋舟带着胡茬的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宋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柳语晴没能维持住假装的镇定,“腾”地缩回了脑袋,把半张脸埋进睡袋里。
“……早。”
宋舟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昨晚几乎要把理智烧干的躁动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掩饰身体不自然的反应。
柳语晴见状,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她爬出睡袋,动作很轻,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带着刚被人疼爱过,小媳妇般的羞涩。
宋舟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复到七成以上。蓝线稳稳横在那里,新的上限。
“出发!”
柳语晴回头,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链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两人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废墟笼罩在薄雾里。街道空寂,偶尔有菌蚀体拖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宋舟握紧刀柄。
柳语晴走在他侧后方,眼睛半阖。
“哥,左面翻倒的货车后面,有恶意。很饿,想偷袭。”
宋舟脚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后,菌蚀体从车后扑出,迎面撞上横刀锋刃。
战斗结束得很快。
柳语晴看着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液,动作干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继续往前。
雾气渐散,视野开阔起来,他们穿过废弃的汽修厂,绕过坍塌的写字楼,沿着铁轨往东北方向走。
铁轨锈迹斑斑,枕木缝里长出细小的野花,白瓣黄蕊,在风里轻颤。
柳语晴蹲下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好看吗?”
“……好看。”
她抿嘴笑了,脚步轻快得像在郊游。
危险是半小时后出现的。
铁轨尽头是栋半坍塌的楼,玻璃幕墙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绕开,但柳语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里面有东西。”她的声音绷紧,“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墙体,压低身形,从破碎的边缘向内窥视。
大堂空旷,倒塌的接待台蒙着厚灰,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露出上层参差的钢筋。没有菌蚀体游荡的痕迹,没有动静——
黑影从天而降,四肢着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挂在大堂挑高的穹顶边缘。
肢体异常细长,关节反向弯曲,手指已彻底异化为半米长的爪刃,菌丝覆盖其上,边缘泛着幽蓝的冷光。
柳语晴后退半步,指甲陷进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离。
从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从中央到立柱后面,八米。
天花板、墙壁、立柱侧壁,全是它的跳跃点,正面冲刺会被它在空中截杀。
他把柳语晴推进门边死角。
“待这别动。”
“那……哥小心。”
宋舟跨入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动了。
没有预兆,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它在穹顶与墙壁之间弹跳折射,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残影,从东墙到西墙,从西墙到立柱,再从立柱顶端垂直俯冲!
宋舟侧身。
爪刃擦过他耳侧,在水泥地面划出五道深沟。
怪物借力弹开,身影瞬间隐没在阴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这种高机动性的猎手最难缠,只要他露出破绽,就会被立马撕碎。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柳语晴突然喊道:
“左边!它是假动作!它要从右边绕背!”
声音尖利,带着破音的恐惧。
宋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向右侧一转,横刀反撩!
“锵——!”
火星四溅。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那道黑影真的从右侧阴影里扑了出来,正好撞在他预判的刀锋上!
如果不是柳语晴的提示,他已经被开膛了。
他反手横刀,劈中怪物后腿。
刀刃只切入三分之一,怪物已重新攀上立柱顶端。
它低头,俯瞰他。
没有眼睛,面部平滑如菌盖,但宋舟能感觉到它在“看”。
它在评估。
宋舟背靠墙壁。
能量还剩五成。
瞬移一次会降到三成以下。要是用完,他将没有余力应对后续可能出现的其他菌蚀体。
但不能被动防御。
怪物的狩猎模式太清晰:高处游走,寻找破绽,一击不中立刻撤退,它有的是耐心。
宋舟握紧刀柄。
黑影从立柱顶端垂直坠落,凌空转向,直取他咽喉!
瞬移。
景物流转的刹那,他已经出现在怪物身后半米。刀刃从斜后方切入它脆弱的脊椎连接处,借着惯性深深劈进菌丝覆盖的躯干。
怪物发出嘶鸣,异化的爪刃向后撩,扫向宋舟面门。
他抽刀后退,躲开第一击,但第二击已至!这怪物的攻击频率远快于常规菌蚀体。
宋舟从储物空间取出在工地上捡的螺纹钢筋。
凭空出现的钢筋横亘在他与爪刃之间。
怪物收不住力,爪刃深深嵌入钢筋,卡住。
宋舟松开刀柄,双手握紧钢筋,用尽全力把怪物往地上掼!
砰!
水泥地面龟裂。
怪物挣扎着要弹起,宋舟已经跨骑上它躯干,左手按住它光滑的头面,右手从空间抽出工兵铲!
铲尖对准颈胸连接处凿下去。
怪物的挣扎渐渐减弱,爪刃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速度越来越慢。
随着最后的铲击,怪物彻底不动了。
宋舟松开手,工兵铲“当啷”掉在地上。
蓝线仅剩不足两成。
柳语晴从门边跑过来,看都没看还在轻微抽搐的尸体,径直扑进怀里,手臂抱住他腰。
宋舟垂着沾满黏液的手,没抱她:“别蹭,太脏了。”
柳语晴吸了吸鼻子,从他胸口抬起脸,才看向地上逐渐僵硬的怪物尸体,指向它胸口:“这里有东西。”
宋舟顺着看去。怪物胸腔已被他凿开,菌丝包裹的心脏组织层层剥落,中央隐约透出幽光。
用刀剖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结晶体滚出来。不规则多面体,边缘锋利,呈暗淡琥珀色,内里封着流动的光晕。
宋舟捡起端详,忍不住嗤了声。最后还是回归到打怪爆晶核的传统套路,不如刚开始就爆算了,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柳语晴凑过来,眼睛亮了,“真的是晶核!之前我远远见过,就这么大,这么亮!”
她抓住他手腕急切地说:“你快吸收掉!”
“这东西怎么用?”
“握在手心,用意念引导。”柳语晴语速飞快,“能量会自己流进脉络。越高级的晶核杂质越少,吸收越快。这个虽然比不上精英级,但肯定比——”
她顿住。
宋舟看着她。
“比什么?”
柳语晴抿了抿嘴。
“……比靠自己恢复快很多。”
宋舟把晶核在掌心掂了掂,又看看她。
柳语晴隐约意识到什么,抢先开口:“我不要。这是你杀的,哥你消耗那么大,需要补充。”
“我有更快的恢复方法。”
她愣住了。
“什么方法?”
宋舟把晶核握在掌心,眼神里有柳语晴感知不懂的复杂。
“……昨晚。”
柳语晴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像被鱼刺卡住,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哥,你是说……”
宋舟点头。
“昨晚之后,我的上限增长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某条物理定律。
“上次你帮我口交之后也是,当时不确定,现在确认了。”
柳语晴呆呆看着他。
她接受过这个世界最残酷的教育:异能提升只能靠极限压榨,或者吸收晶核里的能量成长,进化。
没有第三条路。
但宋舟说有,而且那条路的名字是……
柳语晴低下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这种事……”
“我知道听起来很扯。”宋舟把晶核塞进她手心,“但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你感知范围萎缩了。昨晚你说过,饿了太久,能力在退步。”
柳语晴握紧还带着余温的结晶体,低头看着它,很久没说话,然后攥紧晶核。
淡金色的光晕从指缝渗出,渗入她手背皮肤。
宋舟守在门口。
他观察街面。雾气已散尽,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废墟上,把玻璃碎渣晒出刺眼的反光。
没有菌蚀体靠近。
五分钟后,身后传来轻轻的吐气声。
“范围扩大了。” 柳语晴说,声音压不住兴奋,“以前模糊的一团能分清轮廓了,那个方向。”
她指向对面那栋五层居民楼:
“三楼阳台,有只普通的菌蚀体在晒太阳。它不饿,没有主动捕猎意愿。”
宋舟顺着她手指仔细看去。
阳台杂物堆里,灰白的菌蚀体爬在角落,面朝太阳,一动不动。
“身体呢?”宋舟问。
柳语晴握了握拳。
“……强了点。”她诚实地说,“不多。我不是战斗系,吸收晶核主要长感知。”
宋舟点头,没有评价。
柳语晴看着他,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肩头,嘴唇吻上,舌尖探进来,轻轻扫过上颚。
她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之间牵着细亮的银丝。
柳语晴舔了舔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
“我刚才吸收的时候,喉咙不疼了。”
她看着宋舟的眼神又软又媚,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勾人弧度。
小手已经探向他裤链。
宋舟握住她手腕。
柳语晴眨眨眼,一脸无辜,歪着头,发尾扫过他手背。
“荒郊野外。”宋舟语气平淡,“你想让路过的东西围观?”
柳语晴愣了片刻,然后松开手,乖乖站好。
“……哦。”
宋舟抬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她捂住额头,却没躲,反而弯着眼睛笑。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满足你这个小色女。”
柳语晴眼睛刷地亮了,用力点头。
她把已经变成普通石子的晶核残渣顺手扔了,重新背上背包,站在宋舟身侧。
午后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哥,我们要走多久?”
“找到你妈妈为止。”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
宋舟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废墟里的风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腐臭味,前方是菌蚀体扎堆的重灾区。
柳语晴没去管前面还有什么怪物,也没敢深想能不能找到妈妈。
她只是收紧了手指,把宋舟的手掌攥得更紧。
她低着头,小步跟上了他的节奏。
马尾在身后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