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为了修学分,潜入沈修远座无虚席的法律史讲座。
沈修远站在讲台后,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精瘦的腰身。
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沉静如水,修长的手指偶尔点按鼠标,翻过一页页写满复杂法条的课件。
他的嗓音低沉且带有磁性,在扩音器的加持下,仿佛某种带有重量的丝绸,精准地拂过每一个学生的耳膜。
苏渺坐在最后一排最偏僻的角落里。 这里是阶梯教室的最高点,光线昏暗,只有投影幕布反射出的微弱荧光能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灰色百褶裙,两条匀称白皙的大腿在阴影中泛着莹润的光。
“关于《民法典》中对于侵占行为的界定,除了物理意义上的占有,更深层的是心理上的绝对支配。”
沈修远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下讲台。 他的步频很稳,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学生们都低着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这位一向严谨肃穆的教授正顺着侧边的阶梯,一点点向教室的高处走来。
苏渺的心跳开始加速。
沈修在苏渺身后的过道停下,借着正在播放的一段法律纪录片所带来的黑暗,他那只修长且带着凉意的手,毫无预兆地搭在了苏渺单薄的肩膀上。
苏渺僵住了,脊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沈修远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却依然保持着讲课时的冷峻:“苏同学,这一页的案例,你似乎没有做记录。 ”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苏渺的胳膊滑下,像是在检查笔记,指尖却在桌下的阴影里撩开了那层单薄的裙摆。
苏渺的呼吸猛地一紧。
她没穿内裤,这是她今天出门前鬼使神差下的决定。
当沈修远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肉时,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沈修远似乎并不意外。 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微微张合的肉穴。
由于刚才一路的臆想,那里的阴唇已经变得充血湿润,顶端的阴蒂也在裙底的摩擦中悄悄探出了头。
“唔……”苏渺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却在沈修远警告性的按压下,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讲台上的纪录片正播到高潮,解说员激昂的声音掩盖了后排微弱的动静。
沈修远的中指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将那里的春水涂抹得四处都是。
随后,他精准地按住了那一粒滚烫的,开始有节奏地操弄起来。
那种冰冷外表与裙底色情动作的极致反差,让苏渺的身体开始了失控般的颤抖。
由于沈修远的指法极稳且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苏渺感觉到那处肉穴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打湿了沈修远的指关节。
“这处法理的缝隙,需要深度探索才能明白其中的玄机。”沈修远的声音依旧在大教室里回响,带着一种荒诞的圣洁。
他的中指借着那些滑腻的春水,缓慢地刺入了紧窄的肉穴口。
“啊……”苏渺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那种被冰凉手指强行撑开肉壁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里的软肉因为沈修远的侵入而疯狂地吮吸、收缩,试图将这根异物彻底吞没。
沈修远并没有停下,他的两根手指在蜜穴深处肆意地进出,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每当他触碰到内里那一处凸起的软肉时,苏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腿根处的淫水顺着沈修远的手腕流进了他的西装袖口。
“看着大屏幕,苏同学。” 沈修远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清楚法律是如何惩戒那些不守规矩的人。 ”
苏渺被迫睁大眼,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感知却全集中在裙底那处被疯狂操弄的秘境。
沈修远的手指越动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将那一处原本粉嫩的肉口磨得通红发亮。
随着沈修远指尖最后一次重重地碾过,苏渺小腹感觉到深处一股热浪彻底炸开。
她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大量的春水如泉涌般激射而出,打湿了沈修远的手掌。
苏渺瘫软在座位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沈修远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沈修远直起身,重新走回讲台,伸手推了推眼镜,对着麦克风平静地说道:“关于刚才提到的侵占,苏同学过来一下,我们继续讨论刚才没讲完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