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被许星河拖到了正中央的那架巨型油画架前,膝盖跪在粗糙的旧波斯地毯上,双手被强迫反剪在身后,腕部被一条浸满了松节油的脏围裙草草捆住。
许星河站在画架后,他换了一支粗大的羊毫刷,桶里调和的是半透明的亮光油。
“最后一张画,叫《落幕》。”
许星河跨步上前,并没有给苏渺任何心理准备,他那根早已被磨得通红、青筋如怒龙般盘踞的利器,抵着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甚至有些合不拢的红肿肉穴,借着残留的颜料和爱液,猛地贯穿到底。
“呜——!”
苏渺猛地挺起胸膛,原本就被反捆的双臂由于这个动作而勒出了深红的印痕。
不同于之前的镜前观摩,这一次,许星河将那块巨大的画布直接架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正上方。
他开始了极度深沉且缓慢的研磨。
他的一只手死死按住苏渺的小腹,迫使她迎合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进出。
另一只手则握着油画刷,在画布上疯狂地涂抹着。 随着下半身每一次碾过子宫口的重击,他的笔触都会在画布上拉出一道扭曲的弧线。
苏渺能感受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在体内不仅在规律地抽动,更是在随着许星河挥笔的力度而不断变换着摩擦的角度。
他仿佛在用那根肉茎作为支点,在她的内里进行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构图。
“苏渺,看这里。” 许星河喘息着,声音里透着某种完成大作前的疯狂。
他用刷子蘸了一点苏渺腿根处流出的晶莹粘液,直接甩在了画布正中央。 那透明的液体在鲜红的颜料上划过,留下一道泥泞的痕迹。
“这就是你的生命力。 在这个瞬间,你的肉体收缩、你的瞳孔扩散、还有你这些因为快感而不断溢出的汁水,它们才是最真实的色彩。 ”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如同暴雨砸向湖面般的密集轰炸。
每一次撞击,苏渺的身体都会在画布前剧烈晃动,这种晃动反过来影响了许星河的落笔,使得画布上的线条变得愈发杂乱、狂放。
这种肉体与艺术的实时同步,让苏渺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拆解、被彻底物化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许星河笔下一团不断蠕动、不断被挤压出色彩的颜料。
内壁的软肉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变得麻木,继而泛起一种带有痛感的极致酥痒。
苏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顺着那根肉棒进出的频率一点点被抽离。
她看着画布上那些重叠的红、白、黑,仿佛看到了自己破碎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用暴力一点点涂抹上去。
“太美了……这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许星河的眼神越来越亮,他那双习惯了精准控制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丢掉刷子,双手死死抠进苏渺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那根粗壮的硬肉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钉进了最深处的关口。
“啊! 啊! 要…… 要断了……”苏渺嘶哑地哭喊着,脚尖在空气中虚弱地蹬动。
在那极致的扩张感中,苏渺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压抑了整晚的热浪终于挣脱了束缚。
她的肉穴开始了如地震般的剧烈痉挛,内里那一圈圈早已红肿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了那根侵入者,仿佛要将其生生夹断。
随着苏渺最后一次喷潮,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激射而出,甚至打湿了底部的画布。
许星河也在这股紧致的绞杀中达到了巅峰,他那根滚烫的硬肉在苏渺的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海量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进了那处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空间。
那是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苏渺的感官。
许星河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伏在苏渺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伸出一只沾满白浊和颜料的手,在画布的最右下角,用指尖极其细致地勾勒出了一个名字,那是他的落款。
“苏渺,这幅画,我会带去毕业展。”
他俯身吻了吻她布满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欲,“你现在的样子,全世界只有我能看完整。 ”
那一肚子的浓精随着苏渺不自觉的颤抖,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在了那张极尽淫靡的画布上,与鲜红的油彩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