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蹲在灶台前,用昨晚剩下的笋片和一点陈米熬粥,木勺在锅里慢慢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晨光洒进别院天井,竹叶上的露水还挂着晶莹的光。
白素衣站在井边打水,桶绳在她手里拉得稳稳的,动作不紧不慢。
红裳坐在石凳上,拿着一根细竹枝在地上随意画着,红衣下摆被晨风轻轻扬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林野把粥盛进三只粗瓷碗,端到石桌上,直接说:“粥熬得有点稠,笋片也切得厚了些。白师你先吃,我去看看灶里的火是不是灭干净了。红师,你今天好像话少,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头疼?”
白素衣接过碗,尝了一口,只点头,没说话。
红裳把竹枝扔到一边,也端起碗,却忽然伸手拉住林野的袖子,把他拉到身边坐下。
她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渐渐苏醒的肉棒握在掌心,缓缓套弄起来,指尖在棒身上轻柔滑动,像在描摹一段细腻的旋律。
林野腰身一颤,却直接伸手从后面抱住红裳,掌心贴上她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料慢慢揉捏,指腹轻轻捻着那两点渐渐挺立的乳尖。
红裳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本座没喝多少。只是觉得今天竹林里的风有点不一样,安静得……让人想多听一会儿。”她一边说,一边把红裳掀到腰间,跨坐在林野腿上,把自己粉嫩湿润的骚穴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整根吞入。
那层层温热的穴肉像柔软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沉入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水声。
红裳仰起颈子,低低吟哦,腰肢如柳般轻轻起伏。
白素衣放下碗,目光扫过天井四周的竹墙,声音平静却带着细微的鼻音:“先吃饭。吃完再出去看看。”她走过来,从侧面贴上林野,解开自己的素白衣襟,雪白挺拔的奶子贴在他胸前轻轻摩擦,同时伸手从下方握住林野和红裳交合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林野的卵蛋和红裳的阴蒂,动作协调而温柔。
林野一边享受红裳体内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一边直接说:“风不一样?红师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今天竹林确实安静,连鸟叫都少了。不会是昨天我们挖笋的时候,把什么东西惊动了吧?还是……外面有人在附近转,却故意不发出声音?”他一边说,一边抱紧红裳的细腰,配合她的节奏缓缓向上顶送,肉棒在湿滑多汁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丰满的奶子如柔波般轻轻晃荡。
白素衣则跪坐在石凳上,低头用舌尖温柔地舔弄红裳露出的菊蕾,舌头缓缓描绘那粉嫩紧缩的褶皱,同时用玉手握住林野露出的棒根,轻轻套弄。
红裳被前后侍奉得腰肢轻颤,却仍旧笑着回应:“本座昨晚没喝多少……只是觉得今天竹林里的风有点不一样……啊……素衣舌头好会舔……”
三人就这样围着石桌,一边慢慢喝着热粥,一边自然地交缠。
林野轮流在红裳的骚穴和白素衣的骚穴间温柔切换,先在红裳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入白素衣紧致湿润的穴里,继续缓慢律动。
每一次推进都像春雨悄然浸润玉兰,蜜汁晶莹地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在晨光里闪着柔润的光芒。
吃完早饭,三人走向竹林小径,走得比昨天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
走到昨天练剑的空地时,白素衣停下脚步,伸手拨开一丛矮竹,地面露出一行极浅的脚印。
红裳蹲下来,用手指比了比脚印的大小,直接说:“不是我们的。”却已被林野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掀起她的红裳,把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骚穴,从后面缓缓没入,继续浅浅抽送,动作轻缓得像融进竹影里。
林野一边在红裳体内温柔律动,一边说:“脚印往竹林深处去了,却没再回来。会不会是有人来探路,看见我们三个在烤笋,就没敢继续往前?白师,红师,我们要不要顺着脚印追过去看看?还是……就当没看见,继续练我们的?”白素衣走近,靠在旁边一棵竹子上,让林野伸手探入她的裙底,用手指温柔地抠挖她粉嫩的骚穴,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缠绵交织。
红裳被肏得呼吸渐乱,却笑着把丝线捏在指尖:“鞋底花纹生疏,像刚下山没多久的人。时间应该是昨夜子时后……”她一边说,一边用玉足抬起,脚趾灵活地按压林野的卵蛋,像在轻弹一段无声的曲调。
三人就这样一边沿着脚印前行,一边在竹林中继续缠绵。
林野轮流侍奉两人:有时站着从后面进入白素衣的骚穴,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缓慢却有力地顶送;有时让红裳靠在竹子上,用舌头深深舔弄她的骚穴和菊蕾,同时让白素衣用柔软的奶子夹住他的肉棒,上下乳交。
竹叶沙沙作响,像为他们轻轻伴奏,蜜汁与体液在绿影间晶莹交融。
走到竹林边缘的小坡,坡下溪边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影。
白素衣站在那人身后三丈远,声音平静却清晰:“阁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林野却已把白素衣按在溪边一丛柔软的矮竹后,让她双手扶着竹竿,微微弯腰,从后面把肉棒没入她湿滑的骚穴,缓慢抽插,撞得她雪白挺拔的奶子轻轻晃动。
红裳则跪在白素衣身前,用舌头侍奉她的骚穴,同时用玉手握住林野的棒根轻轻套弄。
年轻男子转身后动作僵住,脸色苍白地说着话,三人却一边听着,一边继续交合。
林野直接说:“路过?竹林那么密,你却能找到我们别院后面的小坡,还留下一行脚印和断竹上的丝线……这位兄台,你这路过也太不小心了。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看看我们三个是不是还好好待在别院里,没跑出去继续查案?”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些许节奏,在白素衣体内深深顶送,肉棒一次次触到最柔软的地方。
红裳把丝线递回给年轻男子时,身体还在随着林野的节奏轻颤,声音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柔软:“东西还你。下次挂在竹子上时,记得擦干净。”
那人跑掉后,三人原路返回。
回到天井,林野把空篮子放下,坐到石凳上。
白素衣走进东厢,红裳则去了西厢,却很快又回来。
三人就这样在石桌边再次缠绵,林野让白素衣侧躺在石桌上,一条雪白长腿被温柔抬起,从侧面进入她的骚穴,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同时让红裳跨坐在白素衣脸上,用舌头侍奉她的骚穴和菊蕾,自己则低头与红裳深吻。
林野一边抽插,一边直接说:“跑得真快……看来他被我们吓得不轻。白师、红师,你们刚才一个堵正面,一个让我和红师绕后,这配合……我又想说那句话了,你们俩明明是死对头,却总能在这种时候默契得像练过很多次……白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红师你的菊蕾又紧又软……”
东厢窗前,白素衣站在那里,手指搭在剑柄上,却已被林野抱住,继续在窗边浅浅律动。
西厢窗边,红裳靠着墙,眼睛半闭,却也拉过林野,让他用肉棒侍奉她湿润的骚穴。
三人就这样在别院里度过午后,竹林的风吹过,带着清凉,混着他们交合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像一首轻柔的竹叶曲。
天井的石桌上,空碗已经收走,只剩一点阳光照在青石上。竹叶偶尔落下一片,落在桌上,却没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