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野提着一小篮刚挖的野笋,走在别院后山竹林小径最前面,脚步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

午后阳光透过层层竹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斑,像无数细碎的金色花瓣轻轻摇曳。

白素衣跟在他身后三步远,手里随意拿着那柄从东厢带出的旧剑,剑鞘偶尔碰在竹竿上,发出极轻的叩声。

红裳则落在最后,双手背在身后,红衣在绿竹间格外显眼,却又像故意融进阴影里,腰肢柔软地随着步伐轻摆。

林野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接说:“这笋挖得真费劲,根上还沾着泥。白师,晚上我们把笋切片烤着吃,加点你上次留下的那点盐,味道应该不错。红师,你别总走在后面盯着我后脑勺,我知道你在想怎么逗我多说两句。”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转过身从后面抱住红裳,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红裳用力蹭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双手探入衣襟,掌心包裹住温热弹嫩的乳肉,指尖轻轻捻着渐渐硬起的乳尖,像在抚摸两朵娇嫩的红莲。

红裳轻笑一声,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挺胸,让奶子更贴合他的掌心:“小野人,你挖笋的手法倒是越来越稳了……以前在山洞时,你抓兔子还总抓空,现在至少能把笋连根带起……”她声音带着调笑,却已主动解开自己的红裳外袍,露出雪白修长的身体,纤细腰肢和粉嫩肚脐在竹影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白素衣抬眼看了看竹林上方漏下来的天光,声音平淡却带了一丝细微的鼻音:“盐只剩一点,省着用。笋切薄些,烤的时间短一点,别焦了。”她走近几步,素手轻轻按在林野腰侧,渡过一道温和内力,同时解开自己素白的衣襟,露出雪白挺拔的奶子,那对玉乳在斑驳阳光下如初雪般柔润。

林野一边揉捏红裳的奶子,一边转头吻住白素衣,舌头温柔地缠绕她的香舌,同时直接说:“恢复得快是好事,但我还是觉得腰有点酸……红师你教的换气法我练了半天,感觉呼吸顺了……白师,你的奶子好软,捏着像云朵一样……”他低头含住白素衣一侧的乳尖,舌尖缓缓绕圈舔弄,吸得那颗樱桃般的小点晶莹湿润。

三人走到一处竹子稍稀的空地。

白素衣停下脚步,把剑递给林野,却已先被林野拉到身边。

他让她靠在一根粗竹上,双手扶着她的细腰,低头用舌尖温柔描绘她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从下往上缓缓舔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像清风拂过花瓣,吸得她蜜汁如露珠般晶莹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白素衣低低哼了一声,双手按在他肩头,小穴轻轻收缩:“……力从腰起……不是从臂……腿软是因为你之前中毒后气血还没完全补回来……啊……你舌头……太温柔了……”

红裳从后面贴上来,脱掉林野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棒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饱满,像一颗被朝露滋润的玉柱。

她先用自己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轻轻夹住,从下往上缓慢乳交,乳肉柔软又有弹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像丝绸在玉石上轻抚。

她低头张开红唇,舌尖温柔舔弄龟头马眼,卷走渗出的晶莹前液,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

林野一边埋头给白素衣口交,舌头轻轻伸进她紧致湿滑的骚穴搅动,一边直接说:“白师,这第五式‘风停叶落’需要腰和腿同时发力……我左臂虽然好了,但腿还有点软……红师,你奶子夹得我好舒服……软得像云,却又这么有劲……”他腰一挺,把肉棒往红裳嘴里顶得更深,享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

红裳吐出肉棒,笑着说:“素衣,你教得太死板了。小野人,换本座来教你怎么把这几式和身法混在一起用……守的时候像清风,逃的时候像鬼影……”她转过身,双手扶着竹子,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露出粉嫩的骚穴和菊蕾,像两朵娇艳欲滴的花瓣在竹影中微微颤动。

林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扶着那根沾满红裳口水和乳香的肉棒,对准白素衣湿润的骚穴,腰身缓缓前送,整根没入。

那层层柔软的穴肉像温热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咕啾水声。

白素衣仰起颈子,低低吟哦,双手抱住竹竿,指尖轻轻嵌入木质:“……你……太深了……慢一点……”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的骚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奶子如波浪般轻轻晃荡,一边伸手揉捏红裳的奶子,指尖温柔捻着她硬挺的乳尖,同时把红裳拉近,让她用玉足踩着自己的肉棒根部,脚趾灵活按压,像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三人就这样在竹林空地里唯美地纠缠:林野站着温柔却坚定地肏着白素衣的骚穴,肉棒在紧致多汁的穴里进进出出,像春雨滋润玉兰;红裳则跨坐在白素衣脸上,让她用柔软的舌头舔弄自己的骚穴和粉嫩菊蕾,同时低头与林野深吻,舌头缠绵交织。

竹叶沙沙作响,像为他们伴奏。

林野一边抽插,一边直接说:“红师,你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但我怕混着混着就四不像了……白师教我守底线,红师教我保命……白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像要把我融化在春水里……红师你的骚穴也被白师舔得流水了吧……”

红裳被舔得腰肢轻颤,却笑着回应:“孤家寡人?小野人,你想得太远了……本座和素衣现在不就站在你两边吗……嗯……素衣舌头好会舔……至少在这别院里,没人敢说你不是我们的人……再深一点……顶到最舒服的地方……”

回到别院天井,林野把笋洗干净,切成薄片,架起小火开始烤,竹叶香混着笋的清气很快飘满小院。

白素衣坐在石桌旁,闭目调息,却已被林野拉到腿上,他掀起她的裙摆,让肉棒再次对准她湿滑的骚穴,缓缓坐入,继续浅浅抽插,像在用最温柔的节奏安抚她。

红裳则拿了那坛酒,浅浅抿着,时不时往火堆里添一根干柴,同时跪坐在林野身边,用玉手握住露出的一截肉棒轻轻撸动,指尖在棒身上滑动,像在描摹一幅精致的画卷。

笋烤得差不多的时候,林野把第一批盛到荷叶上,递给两人,却一边继续在白素衣体内轻轻律动,一边说:“尝尝。没加什么调料,就一点盐。白师你平时吃得清淡,应该合口……红师你酒喝得不少,别被笋的味道抢了酒香……白师你骚穴吸得我好爽……”

白素衣睁开眼,接过荷叶,尝了一片,点头,声音带着余韵的柔软:“火候正好……啊……你别动得太快……”

红裳也捏起一片,咬下去后眼睛微微亮了亮,却只说:“小野人,你这手艺比本座预想的强……看来以后真开茶馆,也不至于饿死自己……”她说着已跨坐到林野另一边,用自己湿润的骚穴替换白素衣的位置,缓缓坐下去,整根吞入,腰肢如柳般柔软起伏。

林野一边在红裳的骚穴里温柔抽插,一边直接说:“开茶馆的事我还是没忘。只是现在想想,在这别院待几天也挺好……没人盯着我查案……就是挖笋、练剑、烤东西……红师你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团温暖的春云……就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能过多久……万一哪天竹林外又出现可疑脚印,我估计又得被你们拖着去查……”

白素衣从旁凑过来,用舌尖舔弄林野的乳头,同时伸手帮红裳揉捏奶子,三人就这样一边烤笋一边在石桌边继续唯美交合。

林野轮流在两人粉嫩的骚穴和紧致的菊蕾间温柔切换,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谱写一首轻柔的竹林小调,蜜汁与前液晶莹交融,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柔润的光泽。

三人吃完烤笋,天色已经擦黑。

林野把火堆收拾干净,拍拍手上的灰,直接说:“我去东厢再练两遍剑谱。白师你早点休息,红师你那坛酒也别喝太晚。明天我们继续挖笋还是练功?”话虽如此,他却已把白素衣抱到东厢床上,让她侧躺,一条雪白长腿被温柔抬起,肉棒从侧面再次没入她湿滑的骚穴,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白素衣起身走向东厢,却已被他抱住,只留下一句带着喘息的话:“明天练身法和剑招结合……嗯……你腰力……恢复得真快……”

红裳则晃了晃酒坛,发现还剩不少,笑着对林野说:“本座去西厢。你若练累了,就过来喝两口醒神……”她说着已跟进东厢,从后面抱住林野,用玉足踩着他的卵蛋轻轻按压,同时把自己的骚穴贴在他大腿上磨蹭。

林野在东厢房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却已把白素衣按在床上,继续在她的骚穴里温柔律动,又拔出来插进红裳的菊蕾,轮流侍奉两个紧窄湿热的洞穴,像在竹影下轻舞。

红裳的菊蕾又热又紧,裹得他几乎融化;白素衣则用手帮他撸管,修长的手指在棒身上温柔套弄。

他收剑时轻声说了一句:“今天话好像少了不少……希望明天也能这样。”却在高潮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在红裳小穴最深处,又洒在白素衣雪白的奶子和美背上,像珍珠般晶莹闪耀。

西厢里,红裳靠在窗边,看着油灯下的酒碗,没再喝酒,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沿。

她的目光偶尔扫向东厢方向,嘴角那点笑意藏得极浅,身上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温热与蜜汁。

东厢另一侧,白素衣坐在床边,旧剑谱摊在膝上,却半天没翻一页。

她只是静静听着竹林的风,像是也在等什么,却又不急着去抓,腿间还残留着林野留下的湿润。

别院的三间屋子,灯火一盏接一盏暗下去,只剩天井里的月光,照在空空的石桌上,和几片没扫干净的竹叶上,还有三人交合后留下的淡淡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