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野把包裹往石凳上一扔,直接开口:“这地方倒真安静。白师,你以前说这儿适合养伤,我现在信了。就是竹子太多,风一刮像在给我开背景音乐,搞得我总觉得下一秒会有什么人从竹林里跳出来说‘天机已动’。”

他话音刚落,便从身后轻轻环住红裳的腰肢,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肌肤,双手缓缓探入红裳的衣襟,掌心包裹住那对丰盈柔软的奶子,指尖轻轻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像抚摸最珍贵的玉石。

红裳轻笑一声,没有推拒,反而微微后仰,让胸前的饱满更贴合他的掌心。

白素衣自顾自走进东厢房,打开窗户让阳光透进来,柔和的光线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她修长清丽的身姿。

她转头看向两人,声音平静却带了一丝细微的颤意:“东厢有我留下的旧剑谱,你若无事可以翻翻。红裳,西厢有你上次落下的那坛酒,自己去拿。”

林野却已经把红裳转过来,让她靠在石桌边,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温柔地绕圈舔弄,吸吮得那颗樱桃般的小点渐渐硬挺晶莹。

红裳的呼吸微微急促,玉手抚上他的后脑,声音带着惯有的调笑却柔软了许多:“小野人,你这手真不老实……一到别院就想这样……本座陪你。”

白素衣走近几步,素手轻轻按在林野腰侧,渡过一道温和的内力,暖流顺着经脉流转,像春风拂过山涧。

她没有说话,只是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挺拔的奶子,那对玉乳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浅淡如初雪。

林野伸手握住一只,掌心感受那惊人的弹嫩与温热,指腹缓缓摩挲乳尖,同时把另一只手探进白素衣裙底,轻轻抚摸她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指尖沾染上晶莹的蜜液,像露珠在花瓣上滚动。

三人就这样在石桌边自然地纠缠起来。

林野先让白素衣坐在石凳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低下头用舌尖温柔地描绘她粉嫩的阴唇,从下往上缓缓舔弄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卷动都像清风拂过竹叶,轻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酥麻。

白素衣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按在他肩头,小穴渐渐湿润,蜜汁如清泉般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映着阳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红裳则跪坐在林野身前,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棒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饱满,像一颗被朝露滋润的玉柱。

她先用自己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轻轻夹住,从下往上缓慢地乳交,乳肉柔软又富有弹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湿润声响,像丝绸在玉石上轻抚。

她低头张开红唇,舌尖温柔地舔弄龟头马眼,卷走渗出的晶莹前液,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

林野舒服得腰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对白素衣的侍奉。

他一边用舌头深入白素衣的骚穴,轻轻搅动那层层柔软的褶皱,一边直接说:“白师,你的骚穴好美……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朵被雨水滋润的玉兰……红师,你的奶子夹得我好舒服……软得像云朵,却又这么有劲……”

白素衣被舔得小穴一阵阵收缩,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她咬着下唇,声音仍旧平静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喘息:“……粥要吃完……下午我教你清风十三式……啊……你舌头……太会舔了……”

林野站起身,把白素衣抱到石桌上,让她双腿优雅地大开,雪白的玉足搭在他肩头。

他扶着那根沾满红裳口水和乳香的肉棒,对准白素衣粉嫩湿润的骚穴,腰身缓缓前送,整根没入。

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像温热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咕啾水声。

白素衣仰起颈子,低低地吟哦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嵌入他的肌肤。

红裳从旁跨坐到白素衣脸上,让她用柔软的舌头舔弄自己的骚穴和粉嫩的菊蕾,同时低头与林野深吻,舌头缠绵交织,像两尾灵鱼在春水里嬉戏。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的骚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撞得她雪白挺拔的奶子如波浪般轻轻晃荡,一边伸手揉捏红裳的奶子,指尖温柔地捻着她硬挺的乳尖。

三人交合的画面在竹林洒进的斑驳阳光下显得格外唯美:白素衣雪白的身体躺在石桌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骚穴被粗长的肉棒温柔却坚定地开垦,蜜汁如露水般晶莹;红裳则像一朵娇艳的红莲,腰肢纤细柔软,奶子饱满晃动,菊蕾和骚穴被白素衣的舌尖细细侍奉,发出细碎的湿润声响。

林野在两人之间缓缓律动,肉棒轮流在白素衣紧致多汁的骚穴与红裳火热收缩的菊蕾之间切换,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谱写一首无声的乐章。

他一边抽插,一边口无遮拦地说:“红师,你这话说得我心里发毛……我溜了,你们俩怎么办?你们平时虽然一个正一个邪,但真打起来配合得还挺默契的……白师里面好热,好会吸……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在里面……红师你的菊蕾又紧又烫,裹得我好爽……”

红裳被舔得腰肢轻颤,却还是笑着回应,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喘息:“小野人,你这比喻倒是有趣……本座和素衣可不是机器……嗯……素衣舌头好温柔……我们只是偶尔看在同一个徒弟份上,不想让你太早变成孤魂野鬼……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林野加快了些许节奏,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韵律,在白素衣的骚穴里深深浅浅地抽送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红裳的菊蕾,感受那另一番紧致火热的包裹。

他换了姿势,让白素衣侧躺在石桌上,一条雪白的长腿被他温柔抬起,肉棒从侧面继续温柔却有力地肏着她的骚穴,同时用手指轻轻抠挖红裳的骚穴,拇指在阴蒂上缓缓打圈。

红裳则用玉手握住林野的卵蛋,轻轻揉捏,像在呵护最珍贵的珍珠。

高潮来临时,三人的身体同时轻颤。

白素衣的小穴层层收缩,蜜汁如泉涌般喷溅;红裳的菊蕾和骚穴也同时收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林野最后把肉棒拔出,在两人雪白的美背、挺翘的奶子、粉嫩的骚穴和菊蕾上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珍珠般一串串洒落在她们晶莹的肌肤上,在阳光下闪着柔润的光泽。

射完后,三人喘息着靠在一起,衣服半褪,身上还沾着晶莹的体液。

白素衣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平静却带着余韵的柔软:“吃完饭立刻到东厢。”

红裳笑着拍拍林野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看完素衣教剑,本座再教你换气……刚才那一下,已经算提前练了腰力。”

林野把空粥碗一放,直接说:“看到了吧?我这身体素质还是太普通……不过刚才肏你们的时候腰没酸……白师,你这内力渡得真及时……感觉像给我临时加了个buff……你们俩一个教我守,一个教我逃,是不是早就商量好要让我当‘中间派’?”

白素衣收回手,淡淡道:“下午先练到这里。晚上我去竹林外转一圈,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痕迹。红裳,你留在别院陪他练身法。”

红裳挑了挑眉,没反对,等白素衣走出东厢后,才低声对林野说:“素衣那性子,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最担心你……刚才被你肏得那么温柔,她其实也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林野擦了擦手,直接说:“我知道……红师,你刚才菊蕾夹得我差点射里面……你们俩明明是死对头,却因为我这个话多的野人暂时把恩怨放一边……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意外的粘合剂。”

红裳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去西厢,本座教你怎么在竹林里换气……不过换气之前,先让本座再用骚穴帮你放松放松。”

西厢房里酒香还没散尽。

红裳让他盘腿坐下,自己却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把湿滑温热的骚穴对准那根再次苏醒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整根吞入。

那层层柔软的穴肉像温暖的丝绸般包裹住棒身,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林野抱着她的细腰,一边按照她的指点轻轻抽插调整呼吸,一边感受她体内那股奇妙的律动。

竹林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清凉,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像一首轻柔的竹笛曲。

林野练着练着,忽然睁开眼,直接说:“红师,我刚才练着练着,忽然想到……如果天枢局的人现在正躲在竹林某处看着我们,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三个现在这模样特别好笑?……啊……你里面好紧……一个正道长老,一个邪道护法,一个话多的野人徒弟……边练功边做爱……像极了普通人家在过小日子。”

红裳一边缓缓上下套弄,一边笑着说,声音柔媚如丝:“他们若真在看,就让他们看……本座倒想知道,看久了之后,他们会不会也羡慕起这种‘小日子’来……嗯……你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再深一点……”

林野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一边按照指点调整气息,一边抱着红裳的腰温柔却有力地抽插,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缓慢而深沉地进出,撞得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发出轻柔的啪啪声。

白素衣此时正站在竹林边缘的一块青石上,目光扫过远处山路。

风吹过她的白衣,衣角微微扬起。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自语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话:“……希望他能多安静几日。”

而别院西厢,红裳被林野肏得又一次攀上高潮,骚穴紧紧收缩,蜜汁如春雨般淋湿两人交合处。

她看着林野认真练气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让那弧度变成明显的笑。

她只是继续骑在他身上,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小子话虽多,但每次说出口的东西,总能让局面变得比预想中有趣一点。

午后的竹林,风声、呼吸声、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还有西厢里两人交合的低吟与水声,交织成一片谁也没打算打破的宁静。

林野练完一轮,高潮后把精液深深射在红裳小穴最深处,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红师,我饿了。晚上我们烤点竹林里的野笋吃吧?别再煮粥了,我怕再喝下去,自己都快变成养生卷王了……刚才肏你的时候我还想,要是天枢局突然来人,我们是不是得边跑边做爱?”

红裳这次没忍住,轻笑出声,蜜汁混着浓稠的精液从她粉嫩的骚穴里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行,本座去给你找笋。素衣回来后,你自己跟她说,别让我背锅。”

林野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直接走向厨房方向,嘴里还在念叨:“这别院的生活……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天枢局那些人,会不会突然觉得我们太闲,跑来给我们加点料。”

他没看到,竹林深处,一只不知名的灰雀忽然振翅飞起,朝着远方山谷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