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篝火旁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劈了一千多根柴,喝了上百碗肉汤,学会了一句新的蒙古话——“你喝醉了”。

因为华筝每次喝了马奶酒,脸就会红得像火烧,说话的声音会比平时大,笑起来会比平时久。

她会拉着他的袖子不放手,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还会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让他感受到她那对丰满挺翘的奶子贴在臂膀上的柔软温暖。

第三十一天的下午,华筝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把改好的剑。

她从马上跳下来,跑到柴堆旁边,把剑举到林白面前。

剑身比原来窄了一寸,薄了一分,重量轻了将近一半。

刃口被林白磨得很光滑,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磨了多久?”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眼睛却忍不住瞄向林白胯下那微微鼓起的轮廓。

“一个晚上。”林白回答,目光扫过她紧身的红色皮袍。

那袍子裹得她曲线毕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点诱人的乳沟,袖口镶着白毛边,衬得她十七岁的身子格外娇媚丰润。

华筝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剑身,手指摸着刃口。

剑身很光滑,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她的指尖从剑柄滑到剑尖,停了一下,又滑回来。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阴唇发胀,阴蒂隐隐发痒。

“你手不疼吗?”她问,呼吸有些乱。

“不疼。”林白说。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的手。

手指上还有磨石头留下的红痕,指尖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盯着那些划痕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她的奶子在皮袍下轻轻起伏,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乳晕粉嫩敏感。

“试试。”林白说。他忽然伸手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把滚烫的利器。

华筝眼睛亮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带着期待。“林白……能用你的鸡巴继续代替剑来练,好吗?这样我能真正感受到握力和动作……”

“嗯。用它练习你的手劲和挥动。”林白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命令的意味,“握紧,像握剑柄一样。”

华筝乖乖跪在雪地上,伸出细嫩的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鸡巴。

她的手指勉强合拢,感受到肉棒的跳动和热度,小穴内壁不由自主收缩,流出更多淫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

她仰着脸看他,红唇微张。

开始吧。

华筝深吸一口气,把鸡巴举起来,像举剑一样。

这一次龟头没有往下坠,她的手腕稳住了。

她从上往下砍,小手用力撸动鸡巴,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带起一阵湿滑的摩擦声。

不是树枝切空气的细微呼啸,而是鸡巴被嫩手套弄的淫靡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停下来,转头看林白,眼睛亮亮的。“我做到了。”

“嗯。继续。”林白喘息着说。他的鸡巴被她小手紧紧握着,又热又爽,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胀得发紫。

华筝点了点头,继续挥。

她砍,然后撩,小手上下套弄鸡巴,时而用力挤压肉棒,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

鸡巴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龟头不时蹭到她红润的脸颊、耳朵、脖子和锁骨下方,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在皮袍布料下摩擦得又痒又麻。

她练了半个时辰,手臂开始酸了,但她不肯停。

小穴已经湿透,阴蒂肿胀着渴望被更多触碰,阴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雪地上。

她咬着嘴唇,奶子挺得更高,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泛起粉红。

砍到第五十下的时候,鸡巴尖歪了一下,她没有在意,继续用力撸动。第六十下,又歪了,她还是没停。

第七十下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鸡巴从手里滑脱出去,像剑飞出一样,在空中晃了几下,龟头猛地弹到她胸前的奶子上,蹭得乳头一阵酥麻。

华筝跪坐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抖得厉害。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眼眶红了。

“我连鸡巴都握不住。”她说,声音有些哑,带着委屈。

林白走过去,把鸡巴握在自己手里,递到她面前。“握紧。”

华筝接过,握在手里,手指还是抖的。

但她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龟头,用舌头舔弄,像在亲吻最敏感的剑刃一样。

舌尖卷着马眼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你的手没力了。”林白说,感受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鸡巴,爽得他腰眼发麻,“练太久反而不好。明天再练。”

华筝不肯停,她一边吸吮鸡巴,一边用手继续练习撩的动作,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下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的小穴高潮突然来临,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吸吮般的抽动,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流得满满的。

她呜呜叫着,身体颤抖,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林白也快感强烈,鸡巴在她的嘴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胀大,感觉热流就要冲出来。

他强忍着,鸡巴被她舌头和口腔吸得又麻又爽,像要射满她的小嘴。

她喘着气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丝丝透明的液体。“林白……你的鸡巴好烫……练得我小穴都高潮了……好舒服……”

林白低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鸡巴还硬挺挺地顶在她唇边。“你做得很好……但现在,先让我继续教你。”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柴堆上,让她双腿大大分开,面对面坐着。

他鸡巴在她的奶子上蹭来蹭去,龟头反复摩擦乳头和乳晕,奶子软软弹弹地包裹着肉棒。

他又让鸡巴滑到她肚脐周围,龟头钻进肚脐眼轻轻转动,蹭得她腹部一阵阵发痒。

华筝喘息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林白……你的鸡巴蹭得我奶子好麻……肚脐也好热……我还想要……”

他感受着她奶子的柔软和肚脐的紧致,鸡巴爽得一跳一跳,继续往下,龟头在她的会阴和玉足上蹭,脚底和脚趾也被热乎乎的肉棒压着摩擦。

她高潮又一次涌来,小穴喷出更多淫水,身体弓起,尖叫着全身颤抖,阴唇和阴蒂都胀得通红。

华筝喘着粗气,跪坐在雪地上,小穴还在一阵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阴道内壁紧紧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把雪地洇湿了一大片。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白那根还硬邦邦、沾满她口水的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她继续。

她伸出小舌头,恋恋不舍地舔了最后一下龟头,舌尖卷着残留的透明液体,咽了下去。

“林白……你的鸡巴练得我高潮好多次……小穴里面好空虚,可是又好满足……”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喘,奶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硬挺挺地顶着红色皮袍的布料,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林白感受着鸡巴上残留的湿热触感,腰眼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被他强压下去。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你做得很好,但现在先把衣服整理好。练太久了,明天继续。”

华筝乖乖点头,帮他把鸡巴轻轻塞回裤子里,双手还忍不住多摸了两下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站起身,把那把真正的剑插回腰间的皮鞘里,坐在柴堆上,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红色皮袍被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白嫩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圆润的奶子像两团雪白的玉球,随时要从布料里弹出来。

皮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臀部,勾勒出十七岁少女最诱人的曲线,袖口的白毛边衬得她皮肤更加细腻如玉。

林白没有管她,继续劈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

声音均匀而单调。

但华筝坐在那里,眼睛却偷偷瞄着他的胯下,刚才鸡巴代替剑的练习让她小穴还湿漉漉的,阴蒂轻轻摩擦着内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劈了三根木头,华筝开口了。“林白。”

“嗯。”

“今天晚上有篝火晚会。你来不来?”

林白没有回答。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湿润的宝石。

“你来吧。我请人给你做了一件皮袍,你穿得太少了,会冻坏的。”

林白停下手里的斧头。“不用。”

“我已经做好了。”华筝说,从马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一件皮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毛边。

她把皮袍举起来,抖了抖,展开在林白面前。

“你试试。”

林白看着那件皮袍。针脚很密,缝得很结实,领口的毛边剪得很整齐。他看了看华筝的手——手指上缠着一块布条,布条上渗出一小片血迹。

“你做的?”

华筝把手藏到身后。“不是。我让人做的。”她撒谎的时候脸又红了,但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白没有追问。

他接过皮袍,披在身上。

但华筝忽然走过来,帮他整理领口。

她的身子贴得很近,那对柔软丰满的奶子轻轻蹭到他的胸口,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一边整理,一边故意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蹭到他刚硬起来的鸡巴。

“穿上好看多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林白忽然拉开裤子,又把鸡巴露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肚脐周围,轻轻转圈摩擦。

华筝喘息着,小腹发热,肚脐眼被热乎乎的龟头钻弄得又痒又麻,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更多淫水流出来。

“你的奶子贴着我好软。”林白低声说,一边让鸡巴在她的锁骨下方和肩膀上来回蹭,龟头滑过她白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夹紧点,像刚才练剑时握着一样。”

华筝乖乖用双手把奶子挤在一起,让鸡巴陷入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进行乳交。

她前后晃动身子,奶子软软地包裹着粗鸡巴,乳头被肉棒反复摩擦,酥麻感直冲脑门。

小穴又开始高潮,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吸吮,淫水喷得大腿内侧全是。

她尖叫着身体颤抖,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林白……你的鸡巴在奶子里好烫……蹭得我乳头要化了……我又要高潮了……好舒服……”

林白感受着奶子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鸡巴被挤压得又爽又胀,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涂抹在她乳晕上。

射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腰眼发热,但还是忍住,只让鸡巴继续在她后颈和耳垂上轻轻蹭,龟头压着她敏感的耳垂转动。

华筝高潮得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奶子还夹着鸡巴轻轻抖动。“皮袍……是你穿上后我才觉得暖……因为你的鸡巴让我全身都热了……”

林白披着皮袍,鸡巴还硬挺挺地露在外面,他低头看着她:“很好看。但晚上篝火晚会,我不一定去。”

华筝瞪了他一眼,却带着笑意。

她从柴堆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张娇美的脸蛋红得像火烧,红唇微张。

“你一定要来。我等你。”

她转身跑到马旁边,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白。

红色的皮袍在雪地上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紧紧裹着她翘挺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晚上见。”

她策马冲了出去。

当天晚上,营地里点起了十几堆篝火。

火光照亮了半个营地,橘红色的光在雪地上跳动。

男人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喝着马奶酒,唱着歌。

女人们在烤肉,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营地。

孩子们在火堆之间跑来跑去,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

林白站在帐篷外面,看着那些火光。他没有去。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篝火,站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来。”

华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怒气,还混着酒意。她已经喝了不少马奶酒,走路有些飘,脸红得像火烧。

林白回头,看见华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是红色的皮袍,但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色的丝线,头发编成很多条小辫子,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下方白嫩的皮肤。

脸上抹了脂粉,比平时白了一些,但脸颊上那两团红晕还是遮不住,奶子在皮袍下挺得更高,乳头隐约顶起两个小点。

她手里拿着一个酒囊,走过来的脚步有些飘,像是已经喝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林白问。

“你不去,我就来找你。”华筝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她举起酒囊,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他。

“喝。”

林白没有接。

华筝瞪了他一眼,却忽然伸手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喝?那就让我用这个代替……”

她跪下来,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口交起来。

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深喉时鸡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滑声。

她的小穴又湿了,阴蒂肿胀着摩擦地面,阴唇一张一合。

“你知道吗,”她一边吸吮一边说,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带着酒后的娇媚,“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你的鸡巴一靠近我,小穴就湿得不行……”

林白看着她,鸡巴在她嘴里进出,被温暖的口腔和舌头包裹得又麻又爽,龟头胀大得厉害。

华筝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得很近,近到林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和羊奶的香气。

她的脸红得厉害。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鸡巴,继续手交,上下套弄。

“第一次靠近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快了。我以为你对我施了巫术。我去问萨满,萨满说没有人能对别人施这种巫术。”她顿了顿,“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巫术。是你的鸡巴……它一蹭我,我就想高潮。”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让鸡巴在她奶子上反复摩擦,龟头挤进乳沟,乳交得咕叽作响。

华筝松开他的鸡巴,往后踉跄了一步。

林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

她的手顺势抓住了他的鸡巴,整个人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鸡巴被她小手握着,继续轻轻撸动。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一股草叶和烟火的味道。

“你知道吗,”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你。你劈柴的样子,你磨剑的样子,你说‘不知道’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你的鸡巴蹭我奶子的样子。”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站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映着的火光。

“你的鸡巴很好看。”她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但很快,她低头又含住龟头,舌头舔弄着,像在亲吻最宝贝的东西。

她的嘴唇是热的,带着酒味和脂粉的香气,深喉时喉咙收缩挤压鸡巴。

亲完之后,她退开一步,仰着脸看他。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他。

“这是蒙古人的礼仪。”她说,声音有些抖,“不是别的意思……但你的鸡巴让我好想再练一次剑。”

林白看着她。

华筝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咬了咬嘴唇。“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林白说:“你喝醉了。”

华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擦了一下眼角,看着林白,眼睛亮亮的。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太没意思了。”

她把酒囊塞进林白手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明天见。”

她跑了,红色的衣袍在火光里像一团燃烧的火。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皮袍是我自己做的!缝了三天!手指扎了好几次!”

她把手举起来晃了晃,手指上缠着的布条在火光里很显眼。然后她转回去,跑远了,笑声从风里传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林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酒囊,看着那个方向。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把酒囊放在帐篷门口,转身走了进去。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

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比一个月前多了不少。

他很快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睡着了。

外面篝火晚会的声音渐渐散去,营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马嘶。

第二天一早,林白去东边劈柴的时候,看见柴堆旁边放着一碗热奶茶和一块饼子。

饼子上面放着一小块奶酪,是华筝每次来都会带的那种。

碗下面压着一张羊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汉字:“今天下午不来。晚上来。”

林白把羊皮折起来塞进怀里,喝完奶茶,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下午,华筝没有来。

他劈了一下午的柴,劈到太阳落山,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天快黑了,营地里开始点起火把。

他站在柴堆旁边,看着西边的天空,只剩一抹暗红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等很久了?”华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白回头,看见华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是红色的皮袍,但头发散着,没有编辫子。

脸上没有抹脂粉,比昨晚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很亮。

那件红色皮袍紧紧裹着她十七岁娇媚的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下方一片诱人雪肤,奶子丰满挺翘,把布料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头隐约在布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袍子下摆贴着她纤细腰肢和翘挺臀部,勾勒出完美曲线,大腿内侧的布料被风吹得贴紧,隐隐透出她昨晚高潮后还微微红肿的痕迹。

“没有。”林白说。

华筝笑了。“你骗人。你一直在等。”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我昨晚喝多了。”

林白说:“嗯。”

“说的话,你都忘了。”

林白看着她。“没忘。”

华筝愣了一下。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就那么看着他。

“那你记得什么?”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你缝了三天。”

华筝瞪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就这个?”

“嗯。”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比昨晚的篝火还亮。“你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她从腰间抽出那把改好的剑,握在手里。“开始练吧。昨天没练够。”

但林白直接拉开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像一把滚烫的铁棒。

他低声说:“今天用我的鸡巴继续练你的握力和挥动。握紧,像昨天一样。”

华筝眼睛亮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带着渴望。

她跪坐在雪地上,双腿大大分开,红色皮袍下摆掀到腰间,露出白嫩丰满的大腿内侧和小穴。

那小穴已经湿润,阴唇粉嫩肿胀,阴蒂硬挺挺地露出来,淫水顺着会阴缓缓流下。

她伸出细嫩小手握住鸡巴,手指勉强合拢,感受到肉棒的热度和跳动,小穴不由自主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发痒。

她深吸一口气,把鸡巴举起来,像举剑一样,从上往下砍,小手用力上下撸动,从根部直撸到龟头,带起湿滑的咕叽声。

她转头看林白,眼睛水汪汪的。

“我做到了……你的鸡巴好硬……握着它练剑,我小穴就湿透了。”

“嗯。继续。”林白喘息着说。

他的鸡巴被她嫩手紧紧套弄,又热又爽,龟头马眼渗出透明前液,胀得发紫,射精的冲动从腰眼直冲上来,但他强忍着,只想让她先高潮。

华筝点了点头,继续挥。

她砍,然后撩,小手快速套弄鸡巴,时而用力挤压棒身,时而用掌心旋转摩擦龟头。

鸡巴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龟头不时蹭到她散开的黑发、后颈和肩膀,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练得手臂酸了,但不肯停,小穴越来越空虚,阴道内壁痉挛着渴望更多刺激。

她忽然换了姿势,坐在林白腿上,面对面坐着,双腿缠住他的腰,像莲花式一样紧紧贴合。

她把鸡巴夹在大腿之间,进行腿交,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肉棒,前后晃动身子,让鸡巴在腿缝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摩擦她湿滑的会阴和阴唇外侧。

她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乳头隔着皮袍摩擦得又麻又痒。

“林白……你的鸡巴夹在我大腿里好烫……蹭得我阴唇好痒……小穴里面在吸……我要高潮了……”华筝喘息着,声音娇媚,身体前后摇晃,腿肉挤压鸡巴的力道越来越大。

林白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那极致柔滑的嫩肉包裹,鸡巴被挤得又爽又胀,龟头每一次顶到她阴蒂都带来剧烈快感,射精的热流在龟头里翻涌,像要马上喷发,但他咬牙忍住,只低声说:“你的腿肉好软,夹得我鸡巴要射了……继续练,别停。”

华筝高潮突然爆发,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会阴喷得满满的,溅到鸡巴上。

她尖叫着身体弓起,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痛,全身颤抖不止:“啊……高潮了……你的鸡巴蹭得我高潮好猛……小穴喷得好多……好舒服……身体都软了……”

她高潮得眼泪都流出来,却不肯停,换成趴在柴堆上的姿势,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让他鸡巴从后面顶进臀缝,进行臀交。

臀肉软软弹弹地夹住肉棒,她前后摇摆,龟头反复摩擦菊穴和会阴,偶尔蹭到她后腰和后背,留下湿热的精液痕迹。

林白看着她那对圆润翘挺的奶子从侧面晃荡,臀肉紧紧包裹鸡巴的极致触感,爽得腰眼发麻,龟头胀大到极限,射精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但他还是忍着,只让鸡巴继续在她玉足上蹭,进行足交。

她转过身,伸出白嫩玉足,脚底和脚趾夹住鸡巴上下套弄,脚掌柔软的嫩肉摩擦龟头,脚趾灵活地揉捏棒身。

“你的玉足好滑……夹着我的鸡巴练得我快射了……”林白低声说,鸡巴在脚底进出,爽得全身发热。

华筝又一次高潮,小穴喷出更多淫水,身体趴着颤抖不止,阴唇和阴蒂胀得通红,子宫口一阵阵抽吸:“林白……你的鸡巴在脚底蹭得我又高潮了……脚趾好麻……小穴里面空空的想被填满……可是这样练剑就好爽……”

她练了半个时辰,手臂酸了,但眼睛亮亮的。“我做得怎么样?”

林白说:“很好。”

华筝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第一次说‘很好’。”

林白没有接话。

华筝把鸡巴轻轻放开,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说,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明天见。”

“明天见。”

她跑了,红色的衣袍在暮色里像一团火。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皮袍要天天穿!不许脱!”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皮袍很暖和,风再也吹不透他了。

夜晚,营地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林白刚回到帐篷,躺在毛毡上闭眼运功没多久,帐篷的帘子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掀开,一道成熟丰韵的身影悄然走入,带进一股淡淡的奶香和皮革的暖味。

那是华筝的母亲,孛儿帖。

她今晚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蒙古皮袍,领口和袖口镶着华贵的金丝边,袍子紧紧裹着她成熟却依旧诱人的身子。

那对沉甸甸、又大又圆的奶子把皮袍顶得高高耸起,乳晕粉嫩饱满,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透出两个诱人的凸点;腰肢柔软却带着岁月沉淀的丰腴,臀部宽阔肥美,翘挺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大腿内侧白嫩光滑,小腿修长笔直,玉足小巧圆润,脚趾晶莹如玉。

她脸庞带着高贵与妩媚,眼睛里闪着好奇与一丝隐藏不住的欲火,嘴唇红润微张,像随时准备吞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孛儿帖走到林白面前,跪坐在毛毡上,声音柔媚中带着笑意:“林白,今天筝儿来练剑……练了什么呀?母亲想知道女儿进步了多少。”

林白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美妇,鸡巴已经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他低声说:“她今天用我的鸡巴代替剑,练了握紧、砍和撩的动作,后来又用大腿和玉足继续练。你的女儿把我的欲火挑得一天比一天旺。”

孛儿帖娇笑一声,眼睛亮亮的:“哦?那母亲就按照女儿练的,一样一样帮你做完吧。每天由你女儿挑起来的欲火,就由我这个当娘的……来给你好好泻火。”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拉开林白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孛儿帖先伸出温暖柔软的小手,握住鸡巴根部,像女儿练握剑一样用力合拢手指。

她的手掌又热又滑,掌心贴着棒身,慢慢从下往上撸动,进行手交。

从上往下砍的动作,她用力套弄鸡巴,让龟头被掌心反复摩擦,带起湿滑的咕叽咕叽声;然后是撩的动作,她手腕一转,从下往上撩起鸡巴,拇指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轻轻刮着马眼。

鸡巴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胀大一圈,青筋一根根鼓起。

“筝儿今天就是这样练的吗……母亲的手比她更有力吧?”孛儿帖低声问,呼吸越来越重。

她跪得更近,那对丰满沉重的奶子隔着皮袍轻轻蹭着林白的大腿,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林白感受着她小手那极致熟练的套弄,鸡巴被挤压得又爽又麻,腰眼一阵阵发热,射精的冲动在龟头里翻涌,但他忍着,低声说:“你的手真会伺候人……继续,像你女儿练的那样,别停。”

孛儿帖娇笑连连,脱掉自己的靴子,露出白嫩光滑的玉足和丰满白皙的大腿。

她坐到林白腿上,双腿大大分开,把鸡巴夹在大腿之间,进行腿交。

大腿内侧那又嫩又滑的肉紧紧包裹住粗鸡巴,她前后晃动丰满的腰肢,让鸡巴在腿缝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已经湿透的会阴和阴唇外侧,蹭得她阴蒂一阵阵发胀。

小穴里淫水不停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涂满鸡巴,摩擦得又湿又热。

“啊……你的鸡巴好烫……夹在母亲大腿里……蹭得我阴唇好痒……”孛儿帖喘息着,奶子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晃荡,乳头在皮袍布料下摩擦得又麻又痛。

她的大腿内侧嫩肉像两片温热的肉瓣,紧紧挤压鸡巴,每一次前后摇动都让龟头滑过她敏感的会阴,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林白爽得鸡巴一跳一跳,感受着她成熟妇人大腿那丰润弹性的包裹,龟头被阴唇外侧反复摩擦,快感直冲脑门。

他低声说:“你的腿肉比女儿更软更热……继续练。”

孛儿帖高潮先来了一波,小穴猛地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喷出热热的淫水,阴蒂肿胀得发紫,她咬着嘴唇娇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停。

她转过身,抬起一只玉足,用脚底柔软的嫩肉贴上鸡巴,进行足交。

脚掌温暖湿滑,脚心轻轻夹住棒身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张开,像五根小舌头一样揉捏龟头、马眼和棒身下方,脚底反复摩擦龟头冠状沟,脚趾还故意用趾缝夹住青筋轻轻拉扯。

“筝儿今天也这样用脚练的吧……母亲的玉足……是不是更会夹?”孛儿帖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白,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双脚一起夹住鸡巴,脚底和脚趾配合得天衣无缝,摩擦得鸡巴又湿又滑,龟头被脚心压得发紫发胀。

林白鸡巴被她玉足伺候得爽到极点,射精的热流在龟头里疯狂翻腾,但他强忍着,猛地抱起孛儿帖那丰满成熟的身子,双臂托住她宽阔肥美的臀部,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像站立抱起式一样把她整个人抱在半空。

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阴唇大张的小穴,龟头用力顶开阴道内壁,一下子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口。

“每天你女儿用她的奶子、大腿和小穴挑起我的欲火……就由你这个当娘的,来给我好好泻火!”林白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鸡巴像桩子一样一次次撞击子宫口,龟头每一下都顶得子宫口凹陷下去,带出大量白色的淫水。

孛儿帖被抱在空中,奶子剧烈晃荡着贴在他胸口,乳头摩擦得又痒又麻。

她发出娇媚的笑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迎合:“嗯……啊……好深……你的鸡巴肏得母亲子宫口都要开了……女儿挑的火……母亲全给你灭掉……肏深一点……”

林白抱着她丰满的身子,鸡巴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感受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吮棒身,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吞吐龟头。

她的小穴又热又紧,淫水喷得鸡巴和大腿根全是,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阴唇翻卷,插入时又把子宫口撞得“啪啪”作响。

孛儿帖被肏得高潮连连,奶子晃得眼花缭乱,小穴痉挛得越来越厉害,阴蒂被鸡巴根部反复撞击,阴唇肿胀得通红。

终于,林白低吼一声,鸡巴在子宫口深深顶住,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子宫里,把她成熟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一子宫都是白浊的精液,子宫壁被精液烫得一阵阵抽搐。

孛儿帖瞬间达到最强烈的高潮,全身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母猪般的“齁哦哦——齁哦哦——”的高亢叫声,那声音又浪又骚,像被彻底操坏了一样,奶子疯狂晃动,小穴死死咬住鸡巴,阴道内壁和子宫口一起痉挛吸吮,把精液全部锁在最深处,一滴都不肯浪费。

她高潮得全身发软,玉足在空中勾紧脚趾,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喷涌而出,声音越来越高:“齁哦哦……子宫满了……全是你的精液……母亲被肏到高潮了……齁哦哦哦——”

林白抱着她颤抖的身子,鸡巴还在子宫里轻轻跳动,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射完,才慢慢把她放回毛毡上。

孛儿帖瘫软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