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里,他劈了一千多根柴,喝了上百碗热腾腾的肉汤,还学会了用蒙古语说“你做得很好”。
因为华筝每天下午都来练剑,挥完几百下之后,总会仰着那张娇艳的小脸看他,等着他夸她一句。
他说得多了,也就牢牢记住了。
第二十六天的下午,太阳还没开始落山,华筝就骑着枣红马来了。
她从马上轻盈跳下,蓝色的皮袍紧紧裹着她那成熟又诱人的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半边弧线,袍子下摆被风吹起,隐约可见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和圆润翘挺的臀部。
她的身材性感又唯美,腰肢细软如柳,奶子高耸饱满,屁股肥美紧致,小穴处隐隐透着少女的粉嫩湿意。
她把树枝举到林白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今天能挥五百下。”华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
林白看着她那被皮袍勒得鼓鼓的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又硬又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着她晃了晃。
“今天用我的肉棒来练。你的小穴和嘴巴都得进步,才配得上真剑。”
华筝脸蛋瞬间红透,从耳垂一直烧到锁骨下方。
她咬着下唇,却没有退缩,跪在雪地上,蓝袍下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蓝花。
她仰起脸,樱桃小嘴张开,先用温热湿滑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林白鸡巴的龟头,舌尖在马眼里打转,尝到那咸咸的先走汁液,自己的小穴立刻就湿了,阴唇发胀,阴蒂开始跳动。
“开始吧。”林白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华筝点点头,把整根粗鸡巴含进嘴里,从上往下深吞,像挥剑一样用力前后套弄。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动作已经很稳,嘴唇紧紧裹着鸡巴杆,舌头在下面卷着舔摩擦,喉咙深处一次次被顶到,发出咕咕的湿润声音。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喉到底,龟头直撞她柔软的喉管,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到她丰满的奶子上,把蓝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林白站在旁边看着她,感受着她小嘴的极致紧致和湿热,鸡巴被她吸得又胀大一圈。
“做得很好,继续。”他用蒙古语低吼着夸她,手却按住她的后颈,让她吞得更深。
华筝挥到第一百下时,停下来喘了口气。她转头看林白,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发亮,上面沾满透明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怎么样?”
“还行,继续。”林白笑着说,鸡巴还在她眼前跳动,龟头亮晶晶的。
华筝笑了,转回去继续深喉套弄。
两百下。
三百下。
四百下。
她的额头冒出香汗,顺着脸颊滴到奶沟里,砸在雪地上。
嘴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小穴也跟着收缩,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了蓝袍的内里。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每一次吞吐都干净利落,舌头卷着鸡巴冠状沟用力吸吮,带起细微的咕啾水声。
四百五十下。四百八十下。五百下。
她终于吐出鸡巴,大口喘气,嘴巴张开,舌头软软地伸着,口水拉丝连着龟头。
她的手臂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袍子下硬得发疼。
但她笑得很开心,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果子。
“五百下。”她说,声音里带着得意,小穴却还在轻轻痉挛,刚才光是含着他的鸡巴深喉,就让她高潮了一次——阴蒂被摩擦得发麻,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淫水喷了小半股,湿透了内裤,阴道内壁一阵阵甜蜜的抽搐让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林白点了点头,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从明天开始,学第二个动作。”
华筝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
“什么动作?”
林白把鸡巴从她湿热的小嘴里抽出来,上面布满她的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看好了。”
他握着粗硬滚烫的鸡巴,龟头对着华筝跪着的脸。“这个是撩。从下往上。”
华筝跪在雪地上的毛毡上,蓝色的皮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丰满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
她瞪大水润的眼睛,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
林白慢慢示范:“用你的舌头从鸡巴根部下面开始,从下往上用力舔撩,卷着它往上抬,像把剑从腰间撩到头顶。”
华筝伸出软软的粉舌,先贴在他鸡巴最下方的根部和会阴附近,然后缓慢却坚定地从下往上舔过去。
湿滑的舌面紧紧压着鸡巴杆,卷过每一根青筋,一寸寸向上撩起,经过中间粗壮处,最后舌尖用力卷住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向上顶撩,把整个龟头“撩”得向上翘起。
带起了一串湿润淫荡的“滋滋”水声,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滴到她的奶子上。
“好烫……好硬……”华筝喘息着说,小穴收缩得厉害,阴蒂肿胀发烫,几乎又要高潮。
“不是硬,是顺着力走。鸡巴从下往上,力量从你的舌根开始,经过舌头,传到龟头。你之前的动作是吞,这个是撩。来,试试。”林白低声指导,鸡巴被她舌头舔得又胀又颤,龟头马眼已经渗出更多透明液体,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湿热舌面的极致摩擦,每一下都让他鸡巴根部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丹田。
华筝接上,用小舌头反复练习。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一点,但舌头力度不够,龟头没被完全卷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华筝的舌头开始酸麻,但她没有停。
每一次都尽量慢,尽量稳,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最顶端,带起湿滑淫靡的“滋滋”水声,口水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丰满的奶子上,把蓝袍前襟彻底弄湿。
第十次的时候,她的舌头从鸡巴根部用力往上撩起,舌尖把龟头整个卷住向上顶,带起了一阵清晰的湿润咕啾声,鸡巴被她舔得笔直向上颤动。
华筝停下来,转头看林白,眼睛里全是欲火。“有声音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被我舌头撩得跳起来了……”
“嗯。继续练,用力舔我的鸡巴。”林白喘着气说,鸡巴被她练得又胀又疼,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华筝点了点头,继续用舌头撩吸。
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次。
咕啾声越来越明显,鸡巴在她舌头下走的线也越来越直,龟头一次次被她舌尖顶到最上面翘起。
她撩到第三十次的时候,舌头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鸡巴从她舌尖滑开,上面拉着长长的口水丝,滴到她蓝袍的奶子上。
她弯腰去用舌头追着舔,舌头碰到鸡巴的时候,整个小嘴都在抖。
她舔了两次才重新含住,深吸一口气,又要继续。
“行了。”林白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鸡巴还在她眼前跳动,他感受着快要射精的强烈胀痛,却克制着没射。
华筝抬头看他。“我才撩了三十次。”
“够了。明天继续。”林白把鸡巴塞回裤子,但眼神还贪婪地盯着她湿润的嘴唇和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奶子。
华筝点了点头。
她坐在柴堆上,仰着脸看天。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火红的云,把整个营地都染成了橘红色,也把她蓝袍下的身子照得格外诱人。
“林白。”
“嗯。”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累过。”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嘴唇和沾满口水的下巴,“但是我很高兴……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被我舌头撩得那么舒服,我的小穴都高潮两次了,阴道内壁还在抽搐。”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丰满的奶子,隔着蓝袍揉了两下。
华筝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
“以前我每天就是骑马、喝茶、听我娘说话。日子一天一天过,没什么意思。”她顿了顿,“现在不一样了。每天下午来练你的肉棒,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她转头看着林白,脸又红了。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在夕阳下格外明显,锁骨下方也泛起粉色。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声音软软的。
林白说:“不知道。不过你的小嘴和舌头舔得我鸡巴好爽,下次我得好好肏你的小穴,让你练得更带劲。”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鸡巴却知道怎么让我高潮。”
她从柴堆上跳下来,拿起树枝——其实是舔干净了鸡巴上的口水——翻身上马。
坐在马上,低头看着林白,蓝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翘臀和肥美阴部的轮廓。
“明天见。”
“明天见。”
她策马冲了出去,蓝色的皮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跑出十几步,她忽然勒住马,回头喊了一句:“你刚才说‘还行’!”
林白看着她。
“你说我挥了一百下的时候,你说‘还行’。”华筝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说明我做得很好?我的小嘴和舌头把你鸡巴舔得那么舒服……”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嗯。”
华筝的笑声在风里传出去很远。她转回去,策马跑远了。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100。”
接下来几天,华筝每天下午都来。
第二十七天,她骑着枣红马赶到营地东边时,蓝色的皮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性感唯美的身材——奶子高耸饱满,像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乳晕粉嫩隐约透出袍子,腰肢细软,臀部圆润翘挺,小穴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她从马上跳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白,脸蛋从耳垂开始泛起粉红,一直烧到锁骨下方。
林白解开裤带,粗长滚烫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对着她晃动。
“昨天的撩练得不错,今天继续用你的小嘴练一百次撩。舌头从根部用力向上卷,把我的鸡巴整个撩起来。”
华筝跪在柴堆旁的软毛毡上,蓝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已经有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张开樱桃小嘴,先用湿热舌头贴上林白鸡巴最下方的根部和会阴,慢慢从下往上用力舔撩。
舌面紧紧压着青筋,一寸寸向上卷,带起湿润淫靡的“滋滋”水声,口水拉丝滴到她丰满的奶子上,把蓝袍前襟彻底洇湿。
第一次、第二次……她练到第一百次时,小嘴已经酸麻,舌头抖得厉害,但她不肯停。
鸡巴被她舌头反复撩得又硬又胀,龟头一次次被顶得向上翘起,林白感受着那湿滑舌尖的极致摩擦,快感从鸡巴根部直冲脑门,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他低声喘着:“做得很好,你的舌头把我的鸡巴舔得又烫又爽,继续,别停。”
华筝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嘴唇红肿发亮,上面沾满透明口水。
她喘息着说:“你的鸡巴好粗……被我舌头撩得跳得好厉害,我的小穴都湿透了,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痒。”她继续撩到第一百次后,整个人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腿上,小穴突然剧烈收缩,阴蒂肿胀发烫,子宫口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甜——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流下,湿了整片毛毡。
她尖叫着颤抖,奶子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脸蛋红得几乎滴血。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100。”
第二十八天,华筝来得更早。
她蓝袍的领口故意拉得低了些,露出大片雪白奶子弧线和深深的乳沟,袍子下摆被她自己拉高,方便跪姿时露出粉嫩肥美的小穴。
她跪好后,林白鸡巴已经硬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今天练连续五十次撩,不许抖。”林白说,手按住她后颈。
华筝深吸一口气,小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一次次用力向上撩。
五十次下来,她的舌头稳稳的,没有一丝晃动,每一下都带起清晰的“咕啾”水声,龟头被她舌尖顶得笔直向上。
鸡巴在她嘴里被舔得又热又胀,林白爽得腰眼发麻,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差点就射在她舌头上。
她练完五十次,嘴巴张开,舌头软软伸着,口水拉丝连着鸡巴。
突然,她的小穴又一次高潮——阴唇肿胀分开,阴道内壁紧紧收缩,子宫口被快感顶得一缩一缩,淫水喷得毛毡上全是湿痕。
她全身颤抖着抱住林白大腿,奶子紧紧压在他腿上,乳头摩擦得又麻又爽,喘息道:“你的鸡巴……被我舌头撩得那么硬,我高潮了两次……小穴里面好舒服,好想被你插进来。”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100。”
第二十九天,华筝把“砍”和“撩”连在一起练。
她先用小嘴从上往下深喉吞鸡巴,像砍剑一样用力套弄到底,然后立刻切换成舌头从下往上用力撩起。
练了一下午,她摔了三次——身子软得跪不住,膝盖磕在雪地上,青了一大块,但她爬起来继续,蓝袍上沾满雪和自己的淫水。
林白感受着她小嘴的紧致湿热和舌头的灵活,每一次深喉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喉管紧紧吸吮;每一次撩起,舌尖都卷着冠状沟向上顶,让他鸡巴根部一阵阵酥麻快感。
他喘着气夸她:“你的小嘴和舌头配合得真好,把我的鸡巴又吞又撩,爽得我快要射了。”
华筝练到第三次连招时,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小穴阴蒂被自己大腿夹得发烫,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像被无形鸡巴顶到一样抽搐,淫水喷得她蓝袍下摆全湿透了。
她尖叫着身子弓起,奶子剧烈晃动,乳晕都泛起粉红,感受着高潮的甜蜜浪潮一波波冲刷全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用舌头继续撩着他的鸡巴。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100。”
第三十天,华筝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剑。
她从枣红马上跳下来,蓝色的皮袍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性感唯美的身材——高耸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乳晕隐约透出布料,细软腰肢下是圆润翘挺的臀部,袍子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嫩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湿润的痕迹。
她把剑举到林白面前,眼睛水润润的,脸蛋从耳垂开始泛起粉红,一直烧到锁骨下方。
“剑拿来了。”华筝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
林白接过剑,掂了掂重量。
他把剑靠在柴堆上,转身解开裤带,粗长滚烫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对着她晃动。
“这把剑是男人用的。你的臂力不够,强行用会伤到自己,我帮你改改。先用我的肉棒热身,练练砍和撩的连招。你的小嘴和舌头得把动作练熟,才能拿真剑。”
华筝跪在柴堆旁的软毛毡上,蓝袍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和粉嫩肥美的阴部。
她张开樱桃小嘴,先从上往下深喉吞鸡巴,像砍剑一样用力套弄到底,嘴唇紧紧裹着鸡巴杆,舌头卷着冠状沟吸吮,喉咙深处一次次被龟头撞击,发出咕咕湿润的声音。
然后立刻切换成舌头从下往上用力撩起,舌面紧紧压着鸡巴根部和会阴,缓慢却坚定地向上卷过每一根青筋,最后舌尖用力顶住龟头向上撩,把整个龟头顶得笔直翘起,带起串串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白一边让她练,一边拿起石头开始磨剑最后的细微处,手指被石头磨得发红,却稳稳地磨着。
他低声喘着:“你的小嘴真紧……吞得我鸡巴好爽,舌头撩得龟头又麻又胀,继续,连着练。”
华筝练了二十次连招,小嘴酸麻却不肯停。
突然,林白伸手探进她蓝袍下摆,指尖直接滑进湿滑滚烫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在阴道内壁上用力抠挖,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揉弄。
华筝身子猛地一颤,小穴紧紧吸住他的手指,阴唇包裹着指节,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她尖叫着高潮来临——子宫口被快感顶得一缩一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流下,湿透了毛毡和蓝袍下摆。
她全身颤抖着,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感受着被手指奸弄的极致甜蜜,阴蒂被揉得又麻又爽,高潮浪潮一波波冲刷全身,让她眼睛水汪汪地几乎失神。
林白感受着她小穴的极致紧致和热烫,手指被吸得发麻,快感从指尖直冲鸡巴根部,他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却强忍着继续磨剑。
“你的小穴夹得我手指好紧……里面又热又湿,吸得我快要射了。”
华筝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又被他手指继续指奸,很快就迎来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像被无形鸡巴顶到一样抽搐,她尖叫着抱紧他的大腿,奶子紧紧压在他腿上摩擦,乳晕泛起诱人粉红,整个人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用舌头用力撩着他的鸡巴。
林白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蛋和张开的小嘴射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颜射在她红润的脸颊和嘴唇上,热热的白浊顺着她下巴滴到丰满奶子上。
然后他又插回她嘴里,口爆第二股,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吞精,咕咚咕咚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丝滴落。
他还把最后几股射在她锁骨下方和脖子上,涂抹得她上身一片淫靡白浊。
华筝被射得浑身发烫,高潮余韵中又一次小高潮——小穴空
虚收缩,阴蒂跳动不止,她喘息着伸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眼睛迷离地看着他:“你的精液好烫……射得我脸和奶子全是,子宫口都跟着抽了……”
林白喘着气把鸡巴塞回裤子,继续磨剑。
华筝蹲在他旁边看着,蓝袍半敞,奶子和阴部沾满精液和淫水。
她看着他手指被石头磨红,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舔弄,像在练最后的撩剑一样从指根向上卷。
她小嘴湿热,舌头灵活,林白感受着那柔软舌面的包裹,快感直冲下身,却已经射过,只能低声喘息。
“你的手很冷。”她低声说,脸红得像夕阳下的云,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林白看着她:“习惯了。”
华筝没有松手,反而把他的手指更深地含进嘴里,舌头卷着舔,同时用自己的小穴轻轻蹭着他的膝盖,阴唇分开,阴蒂摩擦着布料,又一次小高潮让她身子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你的手,以后也会冷……我会让你暖的,用我的小嘴、小穴和舌头,把你鸡巴含得满满的,让你射满我全身。”
她翻身上马,蓝色的皮袍在雪地上翻飞,奶子和脖子上还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100。”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把磨好的剑举起来看了看。
剑身窄薄了许多,重量轻了不少,刃口闪着寒光。
他把剑放在身边,闭上眼睛运功。
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丹田里的内力比一个月前多了不少,刚才被华筝小嘴和舌头伺候的快感似乎还残留在鸡巴上,让他下身微微发热。
外面的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把磨好的剑举起来看了看。剑身窄了一寸,薄了一分,重量轻了不少。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刃口,声音清脆。
他把剑放在身边,正闭上眼睛运功时,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
一个成熟丰满的蒙古女子悄然走进来——孛儿帖,华筝的母亲。
她穿着深蓝色的厚皮袍,袍子领口大开,露出雪白丰盈的奶子大半弧线,乳晕粉嫩饱满,腰肢虽比女儿略宽却依旧柔软诱人,袍子下摆被她自己拉高,隐约可见圆润肥美的臀部和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
她身材性感唯美,奶子比华筝更饱满沉甸,像两团熟透的蜜瓜轻轻颤动,小穴处已经因为期待微微湿润,散发着成熟妇人的甜蜜气息。
孛儿帖走到火堆旁,跪坐在林白对面,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林白……她练剑的事,我都听她说了。”
林白喉结滚动,伸手解开裤带,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又硬又热,龟头紫红发亮,对着她晃动。
“是啊,她今天用小嘴练得特别卖力。先深喉吞我的鸡巴五百下,又用舌头从根部用力向上撩,把龟头整个顶起来,练得又稳又深。你的女儿进步真快,小穴都湿透了,高潮了好几次。”
孛儿帖脸蛋瞬间红透,从耳垂一直烧到锁骨下方和丰满奶子的上沿。
她咬着下唇,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掀开自己的皮袍下摆,露出粉嫩肥美的阴部——阴唇饱满湿滑,阴蒂已经肿胀发亮。
她跨坐在林白大腿上,面对面紧紧贴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自己湿热的小穴对准那根粗鸡巴,慢慢坐下去。
鸡巴龟头先顶开她肥美的阴唇,一寸寸挤进阴道内壁,撑得她小穴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直直抵住。
“啊……你的鸡巴好粗……好烫……”孛儿帖喘息着说,身子轻轻前后摇动,让他鸡巴在自己小穴里慢慢抽插起来。
她一边聊着,一边用阴道内壁紧紧吸吮鸡巴杆,“华筝今天练砍和撩的连招……她小嘴吞得那么深,舌头撩得那么用力……你觉得她做得好吗?”
林白双手托住她圆润肥美的臀部,轻轻向上顶撞,让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一下下深入,龟头每次都撞到柔软的子宫口。
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快感从鸡巴根部直冲脑门,低声喘着:“她做得很好……小嘴又紧又热,舌头卷着我的鸡巴冠状沟向上撩,舔得我龟头又麻又胀。你女儿的舌头真灵活……像你一样,会把男人鸡巴伺候得爽翻天。”
孛儿帖身子猛地一颤,小穴突然剧烈收缩,阴唇紧紧裹住鸡巴杆,阴蒂被他耻骨摩擦得发烫。
她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被鸡巴顶得要融化一样,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大股大股流下,湿透了林白的裤子和毛毡。
她奶子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熟樱桃,乳晕泛起诱人粉红,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胸口,脸蛋红得几乎滴血,感受着高潮的甜蜜浪潮一波波冲刷全身,阴道内壁甜蜜抽搐着吸吮他的鸡巴。
“她……她今天还被你手指插小穴……高潮得腿都软了……”孛儿帖喘息着继续聊,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一边说一边主动前后摇动腰肢,让鸡巴在她小穴里更深更狠地进出,“你教她练剑……其实就是教她怎么用小嘴和舌头伺候你的肉棒,对不对?”
林白低吼着加快顶撞,鸡巴在她湿滑滚烫的小穴里一次次直捣子宫口,龟头被她阴道内壁紧紧吸吮,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捏住她丰满沉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感受着那柔软却弹性的极致手感。
“对……她今天连招练得特别带劲,小穴被我手指奸得喷了好多水。你这个当娘的……小穴也一样紧,一样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马上就要射了。”
孛儿帖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身子猛地弓起,阴蒂肿胀跳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被无形力量顶开一样一阵阵抽搐,淫水喷得更凶,溅满两人下身。
她尖叫着颤抖,奶子紧紧压在他胸口摩擦,乳晕和乳头被他手指玩弄得又麻又爽,高潮浪潮让她几乎失神,却还喘息着说:“华筝……她明天还要来练……你继续教她……用鸡巴好好教她小嘴和小穴……啊……你的鸡巴顶到我子宫了……好深……”
林白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插到底,对着她子宫口射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内射进她小穴最深处,热热的白浊灌满子宫。
然后他猛地拔出,对着她仰起的脸蛋和张开的小嘴颜射第二股,精液喷在她红润的脸颊、嘴唇和舌头上。
她本能地伸舌头吞精,咕咚咕咚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丝滴到她丰满奶子上。
他还把最后几股射在她锁骨下方、脖子和奶沟里,涂抹得她上身一片淫靡白浊。
孛儿帖被射得浑身发烫,高潮余韵中又一次小高潮——小穴空虚收缩,阴蒂跳动不止,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她喘息着伸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眼睛迷离地看着他:“你的精液好烫……射得我小穴和奶子全是……华筝练剑进步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林白喘着气把鸡巴塞回裤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丰满奶子。“她明天练剑的时候,你也来看着吧……看我怎么继续教她。”
孛儿帖满足地笑了笑,整理好皮袍,起身悄然离开帐篷,奶子和脖子上还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
林白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丹田里的内力比一个月前多了不少,刚才被孛儿帖小穴紧紧吸吮的快感似乎还残留在鸡巴上,让他下身微微发热。
外面的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明天华筝来的时候,这把剑就能用了。
她拿到剑的时候,应该会很开心……他这样想着,脑海里却全是母女俩一起跪着用小嘴伺候他的画面,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