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落下的一瞬间,林白根本没有思考。
他只是扑过去,用身体把曲非烟整个罩住,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地。剑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削掉了一片衣料,在他左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疼。
但他来不及管这些,抱着曲非烟往旁边滚了两圈,躲到一个翻倒的桌子后面。
曲非烟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上全是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闻到那股气息了,比昨天更浓,浓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林白直接把她压在身下,黑色的衣裙被他一把掀到腰间,露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子:白嫩如玉的肌肤,小巧挺翘的奶子顶着两点粉红乳头,细腰圆臀下是光洁无毛的嫩逼,已经湿得滴水,粉嫩逼缝微微张开。
“别说话!”
林白捂住她的嘴,同时鸡巴已经硬得发烫,直接顶开她湿滑的骚穴口,一挺腰整根粗长鸡巴猛地捅进紧窄的嫩逼里。
曲非烟小嘴被捂住,只能发出闷哼,娇小身子猛地一颤,那根火热粗硬的鸡巴把她处子嫩穴撑得满满当当,逼肉层层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刮得又麻又爽。
她本能地抬起圆润小屁股迎合,嫩逼紧紧吸吮着鸡巴,双手抱住林白的脖子,互相亲吻着,舌头缠绕。
林白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一边用力抽插:“你一个小姑娘,他们也要杀,看不下去……我得护着你。”
曲非烟喘着气,嫩逼被鸡巴顶得汁水四溅,回应道:“林白……你的鸡巴好烫……好深……插得我好舒服……我闻着你的味道,就想让你这样肏我……”
她小奶子被林白的大手揉捏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硬,屁眼也被他手指抠挖着,身体前后摇晃配合,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屁股啪啪作响。
曲非烟很快被肏到高潮,嫩逼疯狂收缩,逼水喷溅,娇小身子抽搐着尖叫:“啊……要死了……高潮了……逼被你肏到喷了……”
林白继续猛肏,鸡巴在高潮后的骚穴里抽送得更快,换成侧躺姿势,一手抬她细腿,一手玩她屁眼,继续推进剧情:“待会儿跟我走,小门那边没人。”
曲非烟高潮后还被肏得眼泪汪汪,却主动扭腰迎合:“嗯……我听你的……你的鸡巴插得我腿软……”
院子里已经彻底乱了。
嵩山派的弟子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刘正风的弟子们被冲得七零八落。
衡山派的人想帮忙,但被嵩山派的人拦住了。
各派的宾客有的在喊,有的在跑,有的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该帮谁。
曲洋被四个嵩山弟子围住,一时脱不开身。他的武功虽高,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招招狠辣,逼得他只能防守。
“爷爷!”
曲非烟想站起来,被林白一把按住。
“你过去就是送死!”
“可是爷爷他——”
“你活着,他才能安心打!”
曲非烟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再挣扎。她的手死死攥着林白的袖子,指尖冰凉,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白飞快地打量四周。内院的门口被嵩山派的人堵住了,正门方向全是人,从那边跑不出去。左边有一道小门,通往后巷,暂时还没人注意。
“走,跟我来。”
他拉着曲非烟,猫着腰,沿着墙根往那道小门移动。
就在这时,一个嵩山弟子发现了他们。
“站住!那小姑娘是曲洋的孙女!”
林白心里一沉。
那嵩山弟子提剑冲过来,剑尖直指曲非烟。林白本能地把她推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
“小子,让开!”
“不让。”
那嵩山弟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这么干脆地拒绝。他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眼——青色长衫,没有兵器,站姿松散,一看就不是练家子。
“你找死?”
“你杀我更快。”
那嵩山弟子冷笑一声,剑尖往前一送——
林白没退。
他盯着那柄剑,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没有动。
他不能退。身后是曲非烟。
剑尖停在他胸口前三寸的地方。
“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
“不让。”
那嵩山弟子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愚弄的恼火。他收剑,改刺为劈,剑锋朝林白的肩膀砍下来——
“叮——!”
一柄剑从侧面伸过来,架住了这一击。
仪和。
她脸色铁青,剑尖抵着那嵩山弟子的剑,手腕一翻,把对方的剑震开。
“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嵩山派好大的威风!”
那嵩山弟子认出她是恒山派的人,脸色变了变,没有继续动手。仪和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的弟子,辈分不低,真打起来不好交代。
“走!”
仪和推了林白一把,“带着那小姑娘走!”
林白不再犹豫,拉着曲非烟就往小门跑。
身后传来仪和与那嵩山弟子对峙的声音,但林白没有回头。
小门通往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高墙,地上是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
林白拉着曲非烟跑了几十步,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才停下来喘气。
“呼……呼……”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左臂上的伤口在流血,染红了半边袖子,但他顾不上。
曲非烟站在他旁边,小脸惨白,嘴唇没有血色,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流血了。”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手指在碰到血之前缩了回来。
林白直接把她一把抱住,按在墙上,鸡巴再次硬起,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黑裙,粗鸡巴对准还湿漉漉的嫩逼又一次捅进去。
曲非烟“啊”地轻叫,圆润小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嫩逼被肏得汁水顺着大腿流。
“没事,皮外伤。”
林白一边猛插一边低声:“皮外伤……你为什么救我?因为看不下去你一个小姑娘被杀。”
曲非烟被鸡巴顶到最深,骚穴收缩着回应:“林白……你的鸡巴好粗……肏得我好爽……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像冬天的太阳晒过的被子……暖洋洋的……”
她小奶子被林白从后面揉捏,乳头被捏得硬挺,屁眼也被手指抠进两根,身体前后摇晃,高潮又一次来临:“啊……又高潮了……嫩逼被你肏喷了……继续肏我……我还想被你的鸡巴填满……”
林白换成站立后入,鸡巴在高潮后的骚穴里继续抽送,爽得她腿软,却还互相亲吻,舌头纠缠。
两人从后巷绕出衡山城,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停了下来。
林子不密,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白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曲非烟蹲在他旁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黑裙掀到腰间,嫩逼对准鸡巴自己坐下去,整根吞没。
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给他包扎伤口,手很轻,嫩逼却被鸡巴顶得咕叽咕叽响。小奶子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粉红乳头被林白含在嘴里吸吮。
“你叫林白?”
她喘着问,骚穴收缩吸吮鸡巴。
“嗯。”
“我叫曲非烟。”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听人说的。”
曲非烟眨了眨眼,没有追问。她挺了挺小胸脯,嫩逼被肏得更深:“你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那个人拿剑指着你,你为什么不躲?”
林白一边吸她奶子一边猛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你受伤……看顺眼的我就护着。”
曲非烟脸红得滴血,耳尖发烫,身体发热,高潮第三次来临:“啊……林白……你的鸡巴插到子宫了……我高潮了……骚穴被你肏得要坏了……好舒服……”
她高潮后嫩逼还在痉挛,林白却继续换成传教士姿势,把她娇小身子压在树下,鸡巴狂抽猛送,同时用嘴舔她屁眼,双手玩弄她小奶子。
“叮——系统提示:曲非烟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100。红颜亲和光环持续生效中。”
“叮——检测到宿主受伤,建议尽快处理伤口。好感度达到60以上可解锁辅助疗伤功能,当前距离阈值还有10点。”
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伤,血已经止住了,但还在隐隐作痛。
“系统,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找仪琳她们?”
“叮——建议宿主先在安全地点休息,待局势稳定后再与恒山派汇合。当前衡山城内局势混乱,嵩山派可能仍在搜捕曲非烟。”
“我知道。”
林白闭上眼睛,“等天黑再说。”
他靠在树干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把他吵醒了。
“林大哥——!”
是仪琳的声音。
林白猛地睁开眼睛。仪琳正从林子外面跑进来,僧袍的下摆沾满了泥,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全是汗。
“林大哥!”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受伤了?”
她跑过来,蹲在他面前,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口。
林白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掀开灰色僧袍,露出她柔软身段:白嫩大腿间粉嫩无毛的骚穴已经湿透,圆润奶子顶着粉红乳头。
他鸡巴还沾着曲非烟的逼水,直接顶进仪琳的紧窄嫩逼里,一挺到底。
仪琳“啊”地轻叫,僧袍被拉到胸口,奶子被揉捏变形,屁眼也被手指抠挖。
她咬牙忍着,但嫩逼本能收缩吸吮:“林大哥……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一边被肏一边从袖子掏药瓶,倒药粉按在伤口上,手却抖个不停。
林白一边猛插她骚穴一边说:“我没事,你怎么找到我的?”
仪琳喘着气,奶子被吸得通红,回应:“仪和师姐说你从后门跑了……我就追出来了……”
她被肏得身体发热,暖洋洋的,主动扭腰迎合,舌头伸进林白嘴里缠吻。
曲非烟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亲仪琳的奶子,三人互相互动,林白鸡巴在仪琳嫩逼里抽送,换成她骑乘位,圆润屁股上下套弄,啪啪声不绝。
“忍一下……马上就好……”
仪琳声音带哭腔,但高潮很快来临,嫩逼疯狂收缩,逼水喷出:“啊……林大哥……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高潮了……骚穴要被肏坏了……”
她高潮后还被继续肏,林白换成狗爬式,从后面猛干她屁眼,同时手指插她骚穴,仪琳哭着却爽得摇头:“林大哥……以后别一个人跑出去……我很担心……”
林白一边肏一边答应:“好,以后我尽量不一个人。”
仪琳泪眼朦胧笑着,高潮余韵中嫩逼还在吸吮。
“叮——系统提示:恒山派仪琳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100。”
“叮——好感度已达到70,红颜亲和光环效果增强至中等级别。宿主与目标距离较近时,光环强度自动提升。”
林白在心里默默听着系统的提示。
70了。
太阳开始往西边落,树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
曲非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手里捧着几个野果子。
“林白,我找到吃的了——”
她跑过来,看见仪琳被肏的模样愣了一下,但没阻止,反而加入,坐在林白脸上让他舔她嫩逼,三人继续性爱互动。
仪琳也伸手揉曲非烟小奶子。
林白啃着酸果子,鸡巴还在两人骚穴间轮流抽插。
“林大哥,”仪琳喘着说,一边被肏一边推进,“仪和师姐说,等天黑我们就回衡山城。刘府的事……已经结束了。”
林白猛顶她屁眼:“结束了?刘前辈呢?”
仪琳被顶得尖叫,高潮又一次:“刘前辈……和曲前辈一起走了……掉下悬崖了……”
曲非烟坐在旁边,被林白手指抠逼,泪眼朦胧:“我爷爷早就说过……活一天算一天……”
林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同时鸡巴继续在仪琳体内抽送,曲非烟主动跨坐过来,三人叠在一起互相亲吻揉奶,性爱继续。
曲非烟低着头掉眼泪,仪琳握住她手:“别难过……你爷爷是好人。”
林白一边肏一边安慰,两人高潮后继续被操到腿软。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他说,“回城。”
仪琳站起来,曲非烟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往林子外面走。
曲非烟走在林白左边,仪琳走在右边。两个女孩的衣服凌乱,嫩逼还流着白浊,脸红扑扑的,耳朵尖都红红的,目光都时不时往林白那边飘。
林白啃着酸果子,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
“林大哥,”仪琳说,“仪和师姐说,等天黑我们就回衡山城。刘府的事……已经结束了。”
林白猛顶她屁眼:“结束了?刘前辈呢?”
仪琳被顶得尖叫,高潮又一次:“刘前辈……和曲前辈一起走了……掉下悬崖了……”
曲非烟坐在旁边,被林白手指抠逼,泪眼朦胧:“我爷爷早就说过……活一天算一天……”
林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同时鸡巴继续在仪琳体内抽送,曲非烟主动跨坐过来,三人叠在一起互相亲吻揉奶,性爱继续。
曲非烟低着头掉眼泪,仪琳握住她手:“别难过……你爷爷是好人。”
林白一边肏一边安慰,两人高潮后继续被操到腿软。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他说,“回城。”
仪琳站起来,曲非烟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往林子外面走。
曲非烟走在林白左边,仪琳走在右边。两个女孩的手都藏在袖子里,攥着什么东西——一个是佛珠,一个是野果。
走了一会儿,曲非烟突然小声说:“林白,你以后去哪儿?”
林白鸡巴又硬起,拉她们到树后短暂后入:“不知道,先养伤,然后学武功。”
曲非烟被肏得哼哼:“我教你啊……爷爷教过我好多……”
仪琳也喘着:“那我呢?林大哥,你还跟我回恒山派吗?”
林白猛插几下:“先养好伤再说。”
仪琳低下头,嘴角翘着,没有说话。
三个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草地上拖出三道平行的暗影。
风从林子那边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远处不知名野花的甜味。
“叮——系统提示:恒山派仪琳好感度70,曲非烟好感度50。红颜亲和光环持续生效中。”
“叮——系统评价:宿主在金盆洗手大会中的表现合格。建议宿主尽快提升实力,以应对后续更严峻的挑战。”
林白走在夕阳下,左手边是曲非烟,右手边是仪琳。
两个女孩的脸都红扑扑的,耳朵尖都红红的,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待在这个人旁边,就会脸红心跳。
她们只知道——
很安心。
很舒服。
想一直走下去。
林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肩膀上还疼着,左臂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肚子饿得咕咕叫,鞋里进了石子硌得脚疼。
但他嘴角翘着。
因为身后那座城里,有人死了。
但他身边,多了两个人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