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场与乱起

天还没亮,林白就被仪和叫醒了。

“林兄弟,起来吃饭,早点去刘府占位置。”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推开窗户,院子里已经亮着灯。

仪和在桂花树下擦剑,仪清在厨房里热粥,仪琳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林大哥,这是师姐昨晚给你借的,”她把衣服递过来,低着头,“你换上吧。”

林白接过来,回屋换上。推门出来的时候,仪琳正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出来,她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青色的长衫衬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头发也重新束过,虽然还是朴素,但和前几天那副落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仪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猛地低下头。

“怎么了?”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哪里不对吗?”

“没、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就是……林大哥穿这个,挺好看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股熟悉的好闻气息又从林白身上飘过来,像冬天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阳光,整个人都被裹住了。

仪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佛珠,指尖微微发颤。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几百步,胸腔里咚咚咚地响。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耳尖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林白直接把仪琳推进东厢房,关上门,把她压在门板上,从正面抱起她雪白玉足,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侧,粗硬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粉嫩小穴,一寸寸肏了进去,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穴肉,直顶花心。

仪琳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发颤,强烈的充实感从穴心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像一股热流瞬间把她整个人融化。

“啊……林大哥……你的肉棒……好粗……把贫尼的小穴撑得好满……好烫……”仪琳雪白细腰扭动迎合,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吸吮,雪白玉足用力缠紧他的腰,玉手伸到下方握住棒身帮他撸动,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外面听到,“我们……我们得早点去刘府占位置……师姐她们已经在准备了……呀……龟头撞得花心好舒服……”

林白一边深顶一边低声说,一手隔着僧袍用力揉捏她圆润挺翘的雪白奶子,指尖捻着硬挺乳头把乳肉挤出各种淫靡形状,另一手向下抚弄她光滑无毛的阴唇与小小的阴蒂,同时轻轻按压她柔软的肚脐:“小师太别怕,我们一边聊一边准备出发……嗯……你的小穴好紧……吸得我的肉棒好爽……”

仪琳被肏得娇喘连连,小穴深处一阵阵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雪白奶子被揉得乳波荡漾,她紧张地瞥了一眼门外,却主动挺起翘臀迎合:“林大哥……你的肉棒……顶得人家好深……贫尼全身都软了……”

仪和从旁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眼。

“不错,像个正经人了。”

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那股气息飘过来了。

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那种面对危险时的警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像是春天里第一阵暖风吹过来,整个人都跟着软了一下。

仪和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进了厨房。她站在灶台前,手按在胸口,皱了皱眉。

“师姐,你没事吧?”仪清端着粥从她身边经过。

“没事,”仪和接过粥碗,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就是……有点热。”

她知道自己不热。

十月的清晨,凉风从窗户灌进来,她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但她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仪清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但她端着粥走出厨房的时候,正好和林白擦肩而过。

那股气息飘过来的一瞬间,她端着粥碗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感,顺着后背一路爬到后脑勺。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加快,脸颊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快步走到桌边把粥放下,转身回了厨房。站在灶台前,她双手撑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靠近一个男人,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身体发软——这不是书上写的那些……那些男女之情才会有的反应吗?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想啊。

她只是路过,闻到一股气息,然后身体就自己做出了反应。

仪清深吸了几口气,把那股慌乱压下去。她告诉自己,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可能是……

她想了很多个“可能”,但没有一个能解释为什么她现在还想再靠近那个人一次。

……

早饭是白粥配馒头,四个人坐在桂花树下吃。

仪琳坐在林白左边,仪和坐在他右边,仪清坐在对面。

林白埋头喝粥,浑然不觉自己身边的气场有什么异常。

但三个女人都感觉到了。

仪琳离他最近,反应也最强烈。

她几乎每吃一口粥就要偷偷看他一眼,每次看都会脸红,然后飞快低下头。

她的手在发抖,筷子夹咸菜的时候掉了好几次。

她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是暖的,暖得她想就这么坐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林白一边喝粥一边把仪琳拉到自己腿上,掀起灰布僧袍下摆,从正面抱起她雪白玉足交叉勾住自己后背,肉棒插入她湿滑小穴猛烈抽送,一边肏一边揉捏她诱人奶子:“粥不错……你的小穴也好热……夹得我的肉棒好爽……”仪琳雪白细腰扭动迎合,奶子被揉得乳波荡漾,声音软软带着喘息:“林大哥……多吃点……啊……你的龟头顶到花心了……人家的小穴……又要喷了……”她紧张地瞥向院子方向,身体轻颤着咬住下唇。

仪和坐在他右边,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喝粥,但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体的反应上——心跳比平时快,呼吸比平时浅,脸颊的温度比平时高。

她每喝一口粥,都要在心里念一遍“清心寡欲”,但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连“清心寡欲”四个字都记不全了。

林白一边猛顶仪琳花心一边伸手到右边,隔着僧袍揉捏仪和的丰满奶子,指尖捻着硬挺乳头:“仪和师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弹……揉着真舒服……”仪和脸颊泛红,小穴悄然湿了,却仍笑着把馒头递给他,声音带着颤音:“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啊……你的手指……好烫……”

仪清坐在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反应比两个师姐轻一些,但也不正常。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林白那边飘,每次飘过去都要在心里骂自己一句“看什么看”,然后强迫自己低头喝粥。

但喝了两口,目光又飘过去了。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刻钟,三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林白终于注意到了。

“你们怎么了?很热吗?”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挺凉快的啊。”

仪琳低下头,不敢说话。

仪和清了清嗓子:“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仪清把脸埋进粥碗里,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

林白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继续喝粥。

……

吃完饭,四人出门往刘府走。

街上已经很多人了。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有点滑。

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混着肉香飘了半条街。

但最多的还是江湖人——佩刀的、挂剑的、背枪的,三三两两往刘府的方向走,说话的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仪和走在最前面带路,仪清走在最后面,林白和仪琳走在中间。

林白直接把仪琳揽在怀里,从侧面插入她小穴一边走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雪白奶子,一边低声聊天:“街上人真多……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爽……”仪琳雪白翘臀主动往后轻送配合,声音压得极低:“林大哥……我们得快点……去刘府占位置……啊……龟头撞得好深……”

仪琳走在他旁边,保持着紧贴的距离。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攥着佛珠,一颗一颗地捻。

但她的注意力全不在佛经上——她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身边那个人的气息。

每走一步,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暖意就会飘过来一缕。

她觉得自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不该往下看,但眼睛就是忍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气息闻得更清楚一些,然后立刻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在做什么?

她一个出家人,怎么能像个……像个登徒子一样去闻别人身上的味道?

她的脸烧得厉害,脚步也乱了,差点被自己的僧袍绊倒。

“小心。”林白伸手扶了她一把,却顺势把她按在路边墙角,从身后插入菊穴猛抽,一边肏一边揉捏她奶子。

他的手碰到她手臂的一瞬间,仪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血管奔涌到全身。她的心跳瞬间突破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频率,眼前白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半拍。

“没、没事……”她抽回手臂,低下头,声音抖得不像话,“谢、谢谢林大哥……”

她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红的,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是从脖子一直烧到额头、连耳朵后面都红透了的红。

林白看了她一眼,没多想,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把肉棒从仪琳菊穴拔出,转而插入仪和的小穴猛肏。

走在最后的仪清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看见小师妹被扶了一下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走路飘忽,呼吸急促,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嘴唇在微微发抖。

仪清想上去问问,但她的腿也有点软。

不是因为走了太多路,是因为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前面那个青色长衫的背影上。

那个背影不算高大,肩膀也不算宽,但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安心。

像是走了很长的夜路,突然看见前面有盏灯,不想超过去,就想跟在后面,一直走,一直走。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把这荒唐的念头掐灭。

……

刘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红绸,门口的石狮子脖子上也系了红布条,喜气洋洋的。

门房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恒山派仪和师太到——”

仪和带着他们走进去,穿过影壁,进了正院。

院子很大,能容下两三百人。

正中央搭着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只金盆,盆里盛着清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石台后面挂着巨大的“福”字,两侧摆满了各派送的贺礼。

仪和引着他们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坐定之后,林白开始打量四周。

正前方的主位空着,那是给刘正风留的。

左边坐着泰山派的人,几个老道士闭目养神。

右边是衡山派本地的弟子,年纪都不大,交头接耳地聊天。

林白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曲非烟。

“林大哥,你看什么呢?”仪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林白收回目光,“看看来了哪些人。”

“岳先生他们来了。”仪琳指了指门口。

林白转头看过去。岳不群大步走进来,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儒雅气度。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华山派的弟子。

林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岳不群之后,进来的是嵩山派的人。

领头的是史登达,手里捧着那面五色令旗。

他身后跟着二三十个嵩山弟子,个个腰悬长剑,面色冷峻,坐下之后一句话不说,像一排石像。

林白注意到,嵩山派坐的位置正对着刘府的内院,把通往后面的路堵得死死的。

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

又过了一会儿,刘正风终于出来了。

他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圆脸,笑起来一团和气。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头上戴着方巾,走到台前,先向四周团团一揖。

“各位英雄,各位朋友,刘某人今日金盆洗手,多谢各位赏脸!”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满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纷纷拱手还礼,场面热闹得很。

刘正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林白听得有点走神,目光一直在嵩山派那些人身上转。

他们还没动。

他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曲非烟。终于,在靠近内院门口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曲非烟站在那里,踮着脚尖往台子上看,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她旁边站着一个白发老者,面色红润,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正笑眯眯地看着台上。

曲洋。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在心里默念。

“系统,曲非烟现在的位置离我多远?”

“叮——约十五丈。”

“嵩山派动手的时候,我能赶过去吗?”

“叮——取决于混乱程度。如果宿主能提前移动到更近的位置,成功率可提升至50%以上。”

林白看了看自己现在的位置——靠前,离台子近,但离内院远。

他得想办法往后挪。

“仪和师姐,”他压低声音,一边把仪和拉到身后隐蔽柱子旁,从侧面插入她小穴猛肏一边说,“我去后面走走,看看热闹。”

仪和看了他一眼:“别乱跑,待会儿大会就开始了。”她雪白翘臀主动往后轻送配合,声音带着颤音。

“我就去看看,马上回来。”

仪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白站起来,往人群后面走,一边走一边把肉棒拔出,换成仪清从身后插入菊穴猛抽。

……

他走到中段的时候,找了一个位置站定。这里离内院近了七八丈,能清楚地看见曲非烟。

小姑娘还在嚼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停在了林白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拉了拉曲洋的袖子,指着林白说了句什么。曲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目光在林白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台上了。

曲非烟冲林白挥了挥手,笑嘻嘻的。

林白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闹。

曲非烟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个鬼脸。

林白哭笑不得。

他正想再往那边靠近一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兄弟?”

林白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他身后。

她二十出头,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眉目清秀,气质温婉。

她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像是被火烤了一样,猛地红了。

“你是……”林白不认识她。

“我是衡山派的,姓刘,”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但尾音在发颤,“前天在刘府后巷见过你。你来找曲家的小姑娘?”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转回来,然后又移开。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呼吸明显比正常说话时急促。

林白有点尴尬:“我就是路过。”

“路过?”刘菁笑了笑,但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对话上。她离林白只有两步的距离,那股气息浓得像实质,裹住了她全身。

她的心跳从七十直接飙到了一百二。

脸颊烫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的膝盖有点软,腿有点抖,嗓子发干,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走,但腿不听使唤。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在抖。她只能站在那里,红着脸,心跳如鼓,像一棵被暴风雨定住的树。

“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林白往后退了半步:“可能是皂角的味道。”

他退开的那一瞬间,刘菁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气息淡了,她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像是冬天被人把被子掀开,冷风灌进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不是皂角,”她摇了摇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小心点,今天人多,别挤着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腿还是软的,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林白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叮——系统提示:衡山派刘菁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5/100。红颜亲和光环效果显着,目标反应强度高于平均水平。”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曲非烟。

……

台上的刘正风已经说完了客套话,转身走到金盆前。

院子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金盆上。

刘正风伸出手,慢慢放进水里——

“且慢!”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史登达大步走上台,手里举着那面五色令旗,脸色铁青。

“五岳剑派盟主令旗在此!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暂且搁下!”

院子里一片哗然。

刘正风的脸色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拱手道:“史师兄,不知盟主有何指教?”

史登达举起令旗,高声道:“奉五岳剑派盟主左盟主之令,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意图不轨,罪不容诛!今日金盆洗手,不过是掩人耳目!”

“什么?”刘正风脸色大变,“血口喷人!我刘正风光明磊落,何曾勾结魔教?”

“光明磊落?”史登达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内院门口的曲洋身上,“那你跟曲洋的关系,怎么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曲洋。

曲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曲非烟站在他旁边,脸上的笑容没了,小手死死攥着爷爷的袖子。

刘正风的嘴唇在发抖,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炸开了锅。各派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白站在人群里,手心全是汗。

开始了。

他看向曲非烟。小姑娘的脸白了,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跑,就那样站在爷爷身边,死死攥着他的袖子。

台上,史登达还在逼刘正风。

“刘正风,左盟主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你与曲洋暗中往来多年,密谋危害五岳剑派。今日你若乖乖认罪,交出曲洋,左盟主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放屁!”

曲洋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史登达和嵩山派的弟子们。

“刘贤弟已经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们还要赶尽杀绝?什么勾结魔教、密谋危害,不过是个借口!左冷禅想吞并衡山派,才是真的!”

“放肆!”史登达脸色铁青,“魔教妖人,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他一挥手,嵩山派的弟子们齐刷刷拔出剑,围了上来。

院子里一片惊呼。

刘正风的弟子们拔出剑,护在师父前面。衡山派的弟子们也站了起来,手按在剑柄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帮谁。

“刘正风,”史登达举起令旗,“最后问你一次——你认不认罪?”

刘正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我刘正风,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好,”史登达冷笑,“那就别怪嵩山派不客气了!”

他把令旗往下一挥——

“动手!”

……

那一瞬间,院子里彻底乱了。

嵩山派的弟子们如潮水般涌上来,剑光闪烁,喊杀声震天。刘正风的弟子们拼死抵抗,但人数太少,转眼间就被冲散。

有人在喊,有人在骂,有人在跑。桌椅翻倒,茶杯碎裂,各派的贺礼被踩得稀烂。

仪和拔剑护在仪琳身前,仪清站在她旁边,两人背靠背,剑尖对外。

“林兄弟!”仪和回头喊了一声,“快过来!”

但林白没有过去。

他盯着曲非烟的方向。

混乱中,曲洋拉着曲非烟往内院退。他的武功不弱,一掌震开两个嵩山弟子,拉着孙女往后退。

但嵩山派的人太多了。

三个嵩山弟子从侧面围上来,剑尖直指曲非烟。

曲洋不得不放开她的手,转身迎敌。

曲非烟被推到一边,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一个嵩山弟子举剑向她冲过去——

林白动了。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不顾一切地往那边跑。

五丈。

四丈。

三丈。

两丈。

那个嵩山弟子已经举起了剑——

“曲非烟!”

林白喊了一声,猛地扑过去。

剑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