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林白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是仪和在练剑。
他推开窗户,看见仪和站在桂花树下,手持长剑,一招一式地演练着。
剑光在晨光中闪烁,带起轻微的破风声。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道。
灰布僧袍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挺翘的雪白奶子和圆润玉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
林白靠在窗框上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好看。
不是那种花架子式的好看,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杀气的漂亮。剑锋划过空气的轨迹像一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仪和收了剑,转头看见他趴在窗台上,笑了笑。
“吵醒你了?”
“没有,”林白摇头,直接从窗户翻出来,把仪和拉到桂花树后,从正面抱起她雪白玉足交叉勾住自己后背,粗硬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粉嫩小穴,一寸寸肏了进去,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穴肉,直顶花心,“我自己醒的。师姐这剑法真好看。”他一边慢节奏抽插一边低声说,一手隔着僧袍用力揉捏她圆润挺翘的雪白奶子,指尖捻着硬挺乳头把乳肉挤出各种淫靡形状。
仪和被他突然插入弄得身子一颤,小穴本能收缩包裹肉棒,雪白翘臀却主动往后轻送配合:“啊……林兄弟……你的肉棒……好烫……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她一边被猛肏一边喘息着说,声音压得极低,紧张地瞥了一眼院子四周,“今天刘府那边递帖子,你去不去?”
“去,”林白点头,一边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大开大合撞击花心,一边低头含住她雪白细嫩的耳垂轻轻吸吮,“好歹见识见识……你的小穴好会夹……夹得我好爽……”他完全不在意是否会被院子里其他人看到,只管挺腰猛肏。
“那你收拾收拾……等会儿跟我一起走……”仪和被肏得娇喘连连,雪白玉足用力缠紧他的腰,玉手反握住肉棒根部帮他撸动,脸颊更红了,身体轻颤着又瞥了一眼四周。
仪和说完转身回了屋。走了几步,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奇怪。
……
早饭是仪清做的,白粥配咸菜,还有几个馒头。林白吃了两碗,把仪清都看笑了。
“林兄弟饭量不小。”
“这两天练剑练的,”林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消耗大。”
仪琳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粥,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每次目光对上,她就飞快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仪和坐在对面,看着小师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妮子,怕是真上心了。
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靠近林白,她自己也会觉得特别舒服。
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心动,就是单纯的……安心。
像冬天坐在炉火边,什么都不用想,就觉得暖和。
林白一边吃一边把仪琳拉到自己腿上,掀起灰布僧袍下摆,从正面抱起她雪白玉足交叉勾住自己后背,肉棒插入她湿滑小穴猛烈抽送,一边肏一边揉捏她诱人奶子:“仪清师姐的手艺真好……你的小穴也好热……夹得我的肉棒好爽……”仪琳雪白细腰扭动迎合,奶子被揉得乳波荡漾,声音软软带着喘息:“林大哥……多吃点……啊……你的龟头顶到花心了……人家的小穴……又要喷了……”她紧张地瞥向院子方向,身体轻颤着咬住下唇。
仪清坐在林白对面,隔着整张桌子,也觉得他身上有种让人放松的气息。
她偷偷看了林白好几眼,每次都觉得心跳快了一点点,却只以为是林兄弟人好。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林白又添了一碗粥,却被林白拉过去,让她雪白奶子完全敞开僧袍夹住肉棒做乳交,乳肉包裹棒身上下摩擦,同时手指探进她粉嫩菊穴轻轻抠挖:“仪清师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弹……菊穴也这么紧……”
……
吃完饭,仪和带着林白出门去刘府递帖子。
仪琳本来也想跟着,但仪和让她留在院子里休息。“你昨天教林兄弟练剑累着了,今天歇歇。”
仪琳乖乖地点头,但目光一直追着林白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巷口。
衡山城的早晨比傍晚更热闹。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有点滑。
街边的店铺都开了门,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混着肉香和面香飘了半条街。
卖菜的小贩在路边摆摊,扯着嗓子吆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林白跟在仪和身后,穿过几条街,来到了刘府门口。
刘府很大,门楣上挂着“刘府”两个烫金大字,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门前的街道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人,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腰里都挂着刀剑。
仪和递上帖子,门房客气地引着他们进去。
刘府里面比外面更气派。
穿过影壁是一个大院子,青砖墁地,两边摆着兵器架。
正厅前搭了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只金盆,盆里盛着清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石台后面挂着巨大的“福”字,两侧摆满了各派送的贺礼——锦旗、字画、玉器,琳琅满目。
“明天就在这里举行大会。”仪和低声说,一边被林白在角落隐秘处掀起僧袍从身后插入小穴猛肏,一边喘息着继续说。
林白点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雪白奶子。
各派的人已经到了不少。
泰山派的几个老道士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衡山派的年轻弟子们在交头接耳。
华山派的位置还空着,嵩山派的位置上坐着几个灰衣人,面色冷峻,目不斜视。
林白的目光在嵩山派那些人身上多停了几秒。
史登达坐在最前面,手里捧着那面五色令旗,一脸正气。他身后还坐着十几个嵩山弟子,个个腰悬长剑,坐姿笔直,像一排石像。
来这么多人,果然是要动手。
仪和带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江湖人打了招呼。
每到一处,林白就跟在后面,礼貌地点头微笑,一边在仪和小穴里大开大合抽送,一边低声说:“师姐……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爽……”
他注意到,每次他靠近那些女眷的时候,她们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微微泛红,说话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目光会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
有一个衡山派的女弟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耳尖红得能滴血,说话都结巴了。
林白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也没办法。这光环他关不掉。
仪和也注意到了。
她发现好几个女弟子看林白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不是那种戒备的打量,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什么让人舒服的东西。
她心里突然有点不太舒服。
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为“保护小师妹的本能”,拉着林白离开了。
……
从刘府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你先回去,”仪和说,“我再去买点东西。”
林白应了一声,独自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停了一下。
前面就是刘府的后门。按照原着,曲非烟今天应该会在刘府附近出现。
他犹豫了一下,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青苔。他沿着巷子往前走,走到尽头,是一个小院子。
院门开着,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笑声。
林白探头看了一眼。
一个十来岁身材娇小玲珑的姑娘正在院子里追蝴蝶。
她穿着一身黑衣,头发扎成两个小髻,跑起来一蹦一跳的,像只小兔子。
黑衣紧贴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出小巧挺翘的奶子和圆润玉臀,雪白玉足踩在绣鞋里,脚踝细嫩得让人心动。
曲非烟。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就是那个在原着里被嵩山派一剑刺死的女孩。身材娇小玲珑,什么都不懂,只是因为爷爷是魔教长老,就要跟着一起死。
小姑娘追蝴蝶追到了院门口,一抬头,看见了林白。
“你是谁呀?”她歪着头看他,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我……”林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曲非烟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一些。
然后她愣了一下。
那股气息。
不是花香,不是檀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冬天里的暖阳,又像春天里的微风。闻着就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想靠得更近。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耳尖也开始发烫,小穴悄然湿润。
“你、你身上好香啊。”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捂住了嘴。
林白:“……”
“不是,我是说……”曲非烟的脸更红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你是刘府的客人吗?”
“不是,”林白摇头,“我就是路过。”
“路过?”曲非烟眨眨眼,“路过我家门口?”
“这是你家?”
“嗯,我爷爷带我来的。明天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金盆洗手大会,好无聊的。”她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却被林白拉到墙角,从侧面插入她粉嫩小穴猛肏,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娇小挺翘的奶子。
林白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明天,就是这个女孩,会在混乱中被嵩山派的人一剑刺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你明天会死”?说“快跑”?谁会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曲非烟又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却主动扭动细腰迎合抽插,紧张地瞥了一眼巷口方向。
“林白。”
“林白……”她念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名字好普通哦。”
林白笑了一下:“是挺普通的。”
“但你身上好香,”曲非烟又提起了这个话题,鼻子皱了皱,“像……像梅花?不对,像太阳晒过的被子?也不对……反正就是很好闻。”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白的袖子,却被林白换成站立后入,让她双手扶墙,雪白翘臀高高翘起,肉棒从身后猛插菊穴,同时一手揉捏她娇小奶子。
“你、你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曲非烟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身上好香,我想闻清楚一点。”
林白哭笑不得。
“小姑娘,不能随便闻陌生人的味道。”
“你不是陌生人呀,你叫林白,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就不是陌生人了。”曲非烟理直气壮地说,一边被肏得娇喘一边说。
林白被她噎住了。
“好吧,”他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糖——那是早上仪琳塞给他的,他一直没吃,“给你糖吃,我走了。”
曲非烟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却主动伸舌与他湿吻,口舌交缠:“唔,好甜。林白,你明天会去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吗?”
“会。”
“那我也去,”曲非烟笑嘻嘻地说,“明天见!”
她挥了挥手,转身跑回了院子,黑衣在风里飘起来,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林白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
“明天见。”他小声说。
但他知道,明天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见面”。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
回到院子的时候,仪琳正坐在桂花树下等他。
“林大哥,你回来了!”她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没有,”林白在她旁边坐下,直接把她拉到腿上,掀起僧袍插入小穴猛肏,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雪白奶子,“就是在外面走久了,有点累。”
仪琳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担忧,却主动扭腰迎合:“林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一边猛顶花心一边说:“仪琳,如果明天大会上出事,你会怎么办?”
仪琳愣了一下。
“出事?出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林白摇头,一边换插菊穴一边说,“就是觉得……嵩山派来了那么多人,气氛不太对。”
仪琳低下头,捻着佛珠,想了一会儿,却被肉棒顶得娇喘:“师父在世的时候说过,江湖上的事,躲不过就面对。如果真的出事,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身边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林白,眼神清澈而坚定,却主动用雪白玉足摩擦他的腰侧:“林大哥,你也是。不管出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林白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
“知道了。”他笑了笑,“你也是。”
仪琳点点头,低下头继续捻佛珠,耳尖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有躲开,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听着桂花树上的鸟叫,晒着下午的太阳。
很安静,很安心。
……
晚上,林白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
“系统。”
“叮——在。”
“明天就是金盆洗手大会了。”
“叮——系统已记录。根据原着剧情,明天嵩山派将以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为由,对其满门发难。刘正风、曲洋、曲非烟均有极高概率死亡。”
“我知道。”
“叮——宿主当前实力不足以干预该事件。系统建议宿主以自保为主,避免卷入冲突。”
“我知道。”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的情绪波动。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心理安慰功能?”
“不需要。”林白翻了个身,“系统,你说我明天能做什么?”
“叮——根据系统分析,宿主当前可做的有效干预有限。但宿主可以利用对剧情的了解,在关键时刻做出判断。例如:在混乱中救出曲非烟。”
“我想试试。”
“叮——系统提示:救出曲非烟的成功率取决于当天的混乱程度和宿主的位置。以宿主当前的战斗力,直接对抗嵩山派弟子的成功率低于5%。但若利用混乱局面趁乱救人,成功率可提升至40%左右。”
“四成,够了。”
“叮——系统建议宿主明天尽量靠近曲非烟的位置,并提前规划撤退路线。”
“我知道了。”
林白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曲非烟娇小玲珑的身影。
那个追蝴蝶的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你身上好香”的时候理直气壮。
他不想看着她死。
“明天,”他小声说,“希望能多活几个人。”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方框。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