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蔷薇含露,初破白虎

酉时,夕阳的余晖给金沛育的闺房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这房间的布置与林琬清的清幽雅致截然不同,四处挂着色彩明艳的纱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热烈的花香。

杨牧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没错,这便是育姐姐身上独有的蔷薇香气。】

此刻,他与刚刚确认了亲密关系的【育姐姐】,正并排坐在床榻边缘。

两人虽然手牵着手,但身体都有些僵硬,像两个等待受罚的学童,乖乖等候着大师姐林琬清的指示。

林琬清站在桌边,神情端庄,仿佛正在传授什么高深的道法,而不是指导这种闺房秘事。

她先从怀中取出两枚青色的【清心丹】,递给二人服下,以定心神。

随后,她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瓷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微微的声响。

【此瓶内装的,乃是我特意严选多种珍稀灵草种子,榨油提取、炼制而成的『合欢灵油』。】

林琬清看着金沛育,语气温柔而专业:【沛育,你今日初经人事,尚是处子之身。 女子的元阴虽珍贵,但那层阻挡在蜜穴开口的处子膜,却是一道难关。】

【男女双修虽有极大快乐,但当玉茎突破此膜时,肉瓣破裂,女修往往会感到疼痛不已。 若疼痛过甚,便会心神失守,气机紊乱,如此双修便难以顺利进行,甚至可能受伤。】

她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甘甜的异香瞬间在房内散开。

【因此,我特意炼出此油。 其功效不仅润滑无比,更能镇痛止血,生肌活肤。 牧儿,等下行事之前,你需先将此油涂在沛育的蜜穴各处,尤其是那层膜壁周围,务必涂抹均匀。】

接着,林琬清毫无避讳,细细解释了涂油的手法、轻重、以及需要重点照顾的敏感部位。

她说得一本正经,听得坐在床边的两个雏儿耳根子红得像烧红的烙铁。

金沛育偷偷抬眼看了看大师姊,心中既是羞涩又是感动。

【大师姊平日里那么忙,还要操心这种羞人的细节…… 连这点都替我想到了。】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这位如长姐如母的大师姐,更是钦佩感激到了极点。

交代完毕,林琬清转向杨牧,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牧儿,你要记住。 就算是修仙者,身体经过洗经伐髓,比凡人强健许多,但女孩儿家的那里,依旧是极为娇嫩脆弱的所在。】

【等下行事,务必温柔再温柔!! 你要时刻注意沛育的状况,观察她的神色。 切记不可因为贪图一时快感而粗鲁横冲直撞,伤了她的身子,也伤了她的心。 知道了吗?】

杨牧连忙点头,正色道:【明白,大师姊!!】

随即,他转过头,握紧了金沛育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育姊姊,你放心。 等下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弄痛了你,或者你觉得不舒服,你马上跟我讲,我会马上停下来的。】

这声【育姊姊】叫得自然而亲暱,虽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带着一种独属于两人的甜蜜。

金沛育心头一颤,原本紧张到有些发抖的身体,在这温柔的注视下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这暱称是她自己要求的,但当着师姊妹的面被这么叫,还是让她羞到了耳根子。不过,那心里的受用简直无法言喻。

她反握住杨牧的手,轻声回应:【牧儿,谢谢你。】

林琬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对少年少女彼此亲密爱怜、眼波流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看来,让沛育先去与杨牧培养感情这步棋,走对了。】

站在角落的田真灵,第一次听到【育姐姐】这个肉麻的称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然而,当她看到二师姐与杨牧那般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眼中的笑意渐渐转为了羡慕。

【二师姐真幸福……牧儿对她真好。】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而多变。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若是轮到了我,我又该让牧儿叫我什么呢?灵儿?真灵姐姐?还是……】

至于年纪最小的林柳儿,想法倒是单纯得多。

【他叫我柳儿,我叫他小师哥,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就算以后真有一天跟小师哥双修,我也还是会叫小师哥的,才不像二师姐那样还要改口呢。】

【好了。】

林琬清拍了拍手,打破了房内的旖旎氛围,【牧儿,沛育,行事之法、运功路线,昨日与今日都已跟你们说过了。牧儿,这一次由你来主导行事,引导沛育的气机。沛育,你只需放宽心,全身心地接纳他,信任他,一定可以的。】

【那就开始吧!!】

两人齐声应是。

杨牧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佳人。此刻的金沛育,在夕阳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发乎内心,顺情而动。杨牧不再犹豫,捧起金沛育那张娇艳的脸庞,深情地吻了下去。

金沛育也早已情动,热烈地回应着爱郎的索取。

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口舌交缠,津液互渡。良久,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时,嘴角都挂着一丝晶莹浓稠的银丝。

无需言语,两人顺势向身后的软榻倒去。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了掩盖在布料下的绝美风景。

不一会儿,卧榻之上,便呈现出两具赤诚相对的年轻躯体。

一个是长身玉立、肌肉线条流畅的俊朗少年;一个是肌肤胜雪、丰胸翘臀的绝色少女。

两具都是经过灵气滋养的绝好皮囊,此刻交叠在一起,宛如一副动人的春宫画卷。

杨牧的玉茎早已受到刺激,高高举起,青筋虬结,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金沛育身上游走。

先是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那两点嫣红傲然挺立,诱人之极。杨牧只觉得口中津液疯狂分泌,喉结滚动,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视线继续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一看,杨牧整个人都不由得一愣。

【这……】

原来,二师姐那里,竟然光洁如幼女,一根毛发也没有!!

俗称【白虎】。

只见那洁白如玉的耻丘微微隆起,形成一座秀丽之极的平缓丘陵,干净、纯粹,没有丝毫杂草的遮掩。

丘陵之下,两瓣白玉般的嫩肉紧紧护着那桃源洞口。

而在洞口上方,有一粒粉红色的垂珠,小巧玲珑,宛如一颗熟透的可爱灵果,正俏生生地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舔舐、去拨弄。

而在那垂珠之下,便是粉嫩的玉肉,以及那中间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口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热吻与动情,那洞口处已然湿润,流出了些微晶莹的蜜汁,在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杨牧回想起昨日所见的大师姊。

林琬清的私处毛发不多,乌黑柔顺,错落有致,带着一种成熟的神秘感。

加上双修时大部分时间采取坐姿或女上位,杨牧虽然深入其中,却也只是知晓大致形状。

如今这般直观地看到【育姐姐】这独特的【白虎】名器,给他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巨大的。

【娇嫩之极!!美丽之极!!诱人之极!!】

杨牧看得呆了,眼神直勾勾的,又咽下一大口津液,仿佛要将眼前的景色吞入腹中。

金沛育原本就羞涩难当,此刻见杨牧盯着自己的私密处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呀!!】

她羞得用双手摀住红通通的脸,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嗔怪道:【牧儿!!不要看了啦!!羞死人了!!】

杨牧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连忙抬起头,满脸通红,慌乱地道歉:【对不起育姊姊!!我……我是因为觉得育姊姊那边太好看了,太美了,所以才……才看到失神。请你见谅!!我不是有意的!!】

他一心一意想着不能让育姊姊受到半点委屈,当然更不可让她生气。

因此这番道歉完全出自真心,语气诚恳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生怕育姊姊因此不理他。

然而,金沛育哪里是真的生气?

她只是太羞耻了。

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女孩子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私处已是极限,而这私处又天生与众不同,乃是传说中的名器白虎。

她一直担心会被异样看待。

如今被心爱之人这样直勾勾地看光,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听到杨牧那发自肺腑的赞美——【太好看了】、【太美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与甜蜜。

【原来……他不嫌弃,还觉得好看。】

金沛育心中对杨牧爱极。她放下遮脸的手,主动伸出玉臂,抱住杨牧结实的胸膛,送上香唇,深情一吻。

【傻瓜……】

这一吻,化解了所有的尴尬与羞涩。

杨牧感受到怀中佳人丰满酥胸带来的温柔挤压,身下的玉茎猛地一跳,涨大几分。他心乱神迷,知道时机已到。

他温柔地将金沛育放平在软榻之上,取过那瓶装有【合欢灵油】的瓷瓶。

瓶口微微倾斜,对准金沛育那光洁的耻丘与蜜穴。

【嘶……】

金沛育感到私处一阵冰凉,随即感觉到一股黏稠滑腻的液体流淌下来,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在屋内泛起,掩盖了原本的蔷薇花香。

杨牧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开始帮育姊姊涂油。

谨记着林琬清的吩咐,他先是用指尖挑起一些蜜油,沿着那两瓣洁白的玉肉褶皱,轻轻滑到那颗粉嫩的小灵果上。

手指轻柔地画着圈,将灵油均匀地涂满小灵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性与热度。

然后,手指顺势而下,沿着褶皱滑到蜜穴洞口,再沿着另一边滑上去……

如此循环往复,温柔细致。

金沛育在他这般细腻销魂的手指动作下,只觉得那小灵果上传来一阵阵如电流般的甜蜜酥麻感,直冲脑门,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涣散。

【嗯……啊……】

她娇喘着,喉咙深处开始发出欢快的吟声。初时细碎低微如蚊鸣,后来渐渐大声,也愈发销魂。

她那雪白的娇躯在榻上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雪白的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波涛汹涌。

那娇吟声如泣如诉,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索求更多。

杨牧一手还在帮她私处涂油,做着最后的润滑准备,另一手已忍不住抚上她的肌肤。

心动已极,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那张娇嫩的小嘴,将那些破碎的吟声尽数吞入腹中。

【唔……嗯……】

育姊姊的小嘴被封,高亢的吟声变成了缱绻的鼻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更加诱人犯罪。

杨牧躺在她身侧,身下那根巨物早已凶猛挺拔,抵在她的腿根处。

虽然两人还未正式交合,但这般靡丽香艳的景象,已让观战的田真灵跟林柳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两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依然感觉到胯下又有蜜汁不争气地滴落。

【完了……】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心中哀叹,【今晚看来又要去灵泉洗亵裤了。】

即便是定力较高的大师姊林琬清,此刻也是看得心摇神驰,呼吸微乱。

【真没想到,牧儿对这闺房之事竟是一点就通,甚至无师自通。】

她心中暗暗点头,【不过,接下来的真枪实战,破瓜之痛,才是双修能否顺利的关键!!】

榻上,杨牧感觉到指尖下的蜜穴已经足够湿润滑腻,眼看育姊姊也已情动已极,眼神迷离。

他不再犹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坚定地说道:

【育姊姊,我要进去了!!】

金沛育此时脑中只剩下一丝清明,她强忍着羞涩与期待,点了点头,糯声说道:

【牧儿……快……进来……】

据林琬清所授,处子第一次交合,宜用【蚕缠绵】式。此式女方只需仰卧,双腿微张,被动接受;男方主动,伏于女上,可控深浅快慢。

杨牧分开金沛育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玉茎,看着眼前那洁白如玉、油光水滑的蜜穴,深吸一口气。

慢慢地,轻轻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洞口,然后缓缓挺入那被玉肉包围的桃源蜜洞。

【呃!!】

才刚进去一点点,金沛育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的神色。

杨牧立刻感觉到了前方传来的阻力,那是一层薄薄的、却坚韧的膜壁——处子膜。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不再强行推送。

他温柔地伏下身,在金沛育耳边柔声问道:【育姊姊,很痛吗?】

金沛育睁开眼,那双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桃花眼中此刻噙满了泪水,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一点点痛而已……不碍事的。】

她伸出手,抚摸着杨牧的脸庞,柔声道,【牧儿,你刚刚弄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这点痛我可以忍受的。你别那么顾虑我,别停下来……继续吧。】

杨牧闻言,心中感动不已。

但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继续耐心地让玉茎在洞口处浅浅地研磨,一进一出,利用那灵油的润滑与自身的热度,慢慢软化那层阻碍,让育姊姊在摩擦中感到舒服,从而忘记疼痛。

渐渐地,当玉茎再次顶到那层膜壁时,金沛育已不再痛苦地皱眉,而是开始发出欢愉的吟声,甚至那挺翘的丰臀开始微微抬起,主动迎合。

【时候到了。】

杨牧心念一动。

他猛地一挺玉茎,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

仿佛有一声轻响在灵魂深处响起。

玉茎瞬间冲破了那薄薄的肉膜,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啊——!!】

金沛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猛地一颤,痛得紧紧咬住了下唇,两行清泪瞬间从脸颊两侧滑落。

痛!!显然是很痛!!

即便有灵油润滑,即便有前戏铺垫,那撕裂般的痛楚依然真实存在。 可是育姊姊为了顾虑他的感受,硬是咬着牙没有喊出一声痛。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杨牧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疼惜。

这时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

他伸出手,温柔地抹去金沛育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次伏下身,深深地吻上了她那张颤抖的娇唇。

口舌交融,气息互换。

他们沉浸在我深情拥吻中,用爱意来抚平伤痛。

随着杨牧的温存与体内真气的流转,金沛育渐渐从那最初的痛楚中缓和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心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后的归属感。

她抱紧了身上的少年,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而满足。

【牧儿破了我的身子…… 从今往后,我便是牧儿真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