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入窗榇,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杨牧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目光落在桌上那燃了一半的线香上,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酉时将至。
按照大师姐林琬清的安排,再过一个时辰,他便要去往二师姐金沛育的闺房,与她进行双修。
【昨晚,才跟大师姊…… 不,是跟琬清双修过,极尽缠绵。 没想到,今日就要跟二师姐……】
杨牧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令人销魂蚀骨的画面。
那种灵与肉的深度交融,让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何为男女欢爱,何为人间极乐。
经过那一夜,林琬清在他心中,已不再仅仅是那个高不可攀、威严深重的宗门大师姊。
更多时候,他会想起她在身下那娇媚入骨的呻吟,想起她那温顺可人的小女人模样。
此刻,只要一想到【琬清】这两个字,他的心底便泛起一股甜丝丝的暖意,带着几分初咽禁果的眷恋。
然而,现实却不容许他过多地沈溺于儿女情长。
今日清晨,从竹亭回来之后,林琬清便当着众师妹的面,神情严肃地宣布了这项决定:酉时,杨牧需与二师姐金沛育进行双修。
杨牧心里明白,大师姊这般急迫的安排,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因为宗门那场可怕的危机——那朵乌云背后的魔鬼面孔——已经迫在眉睫,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逼得他们不得不与时间赛跑。
林琬清早上的话语犹在耳畔:
【牧儿,目前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透过双修,取得沛育的元阴。 沛育自十四岁起便修炼《九天玄阴功》,至今已有五年,功力虽不如我深厚,但仍颇为可观。】
【尤其她仍是处子之身,这女人第一次泄出的元阴之中,内含一口先天混元阴气,能量超乎想像,异常珍贵!! 这股力量,足够让你一举突破炼气期的瓶颈,甚至窥探更高境界!!】
说到这里,林琬清的目光转向了金沛育,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与怜惜:
【然而,对于沛育而言,由于我昨日已取了你的元精,突破假丹之境。 今日你体内虽有阳气,却无那股积攒了十六年的童子元阳。 因此,她从这次双修中所获得的好处,自然会比我要少得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 不管男女,泄出元阴元精,毕生只有一次,此乃天道,非人力可改。】
当时,金沛育只是咬着嘴唇,并未多言,显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林琬清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不过,还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沛育获得不亚于获得元精的巨大助力!! 那就是——《三转重阳功》的二转!!】
【透过第二次在你经脉中运转、压缩、提炼的真气,其质量会发生质的飞跃。『二转』之后射出的精液,其蕴含的能量精纯无比,甚至不亚于先天元精!!这便是《三阳九阴诀》夺天地造化的神奇之处!!】
【所以,牧儿,你今天必须努力!!务必要在双修之中达到二转之境,方能不负沛育的一番付出!!】
这番话,既是期许,也是命令。
此刻,杨牧坐在榻上,思前想后,只觉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昨日我与琬清双修,虽然只达到一转,但那是因为一转便足以化解我的爆体之危,且琬清也顺利取得元精,结局堪称完美。不过……】
他回忆着昨夜行功时的感觉,体内真气运转流畅,似乎确实还有余力未尽。
【若是以昨天的状态来看,如果我咬牙坚持,把『二转』当作目标,也并非不可行。】
【只是……】
杨牧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出二师姐金沛育那张明艳动人却又总是带着几分调侃笑意的脸庞。
【我与二师姐向来互动不多。她性子直爽泼辣,平日里最爱捉弄人。我虽知她心里不至于讨厌我,但……要我们像昨晚我和琬清那样亲密无间、柔情蜜意,我们……能行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了两声,紧接着便是【吱呀】一声,门被直接推开了。
【师弟,在吗?我进来啦!!】
伴随着一阵香风,一道红色的倩影如一团火焰般闯了进来。
杨牧心里一跳,连忙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说道:【二师姐?大师姊不是说……是要在你的房间……那个吗?而且,酉时还没到呢。】
金沛育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只是此刻她脸上神情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强装的镇定,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白了杨牧一眼,没接话,而是快步走到桌边坐下,一双妙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只是那胸脯起伏得有些剧烈。
杨牧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倒杯茶缓解尴尬:【师姐喝茶……】
【啪!!】
他的手还没碰到茶壶,就被金沛育反手一巴掌拍掉。
【不用你倒!!】
她自己抓起茶壶,倒了一满杯,然后仰起脖子,如同梁山好汉喝酒一般,一口饮尽。
【咚!!】
茶杯被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显得豪气干云。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着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杨牧,依然不说话。
杨牧心下惴惴不安,完全摸不着头脑。
以往金沛育若是对师弟妹摆出这副态度,那多半是谁犯了错,她要摆出师姐的架子来训话了。
这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垂头不语,乖乖听训。
【难道……二师姐是特意跑来跟我说,她不愿与我双修?】
杨牧垂着头,心中暗自揣测,【在二师姐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木讷无趣的小师弟吧。她平日里只听大师姊的话,对我鲜少主动关心。若是她真的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只是,大师姊那边该如何交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片刻之后——
【你等一下要叫我甚么?】
金沛育突然出声,声音有些紧绷,完全不似平日的慵懒。
【啊?】
杨牧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金沛育的脸颊微微泛红,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大师姊叫我先过来……跟你培养一下感情。她说,这样等会儿行事会顺利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自己打气,接着说道:【我想,昨天大师姊叫你『牧儿』,你叫大师姊『琬清』,那般亲热……我想,我也可以叫你牧儿。那你呢?你要叫我甚么?】
见杨牧还在发愣,她有些急了,身子前倾,语速快了几分:【大师姊说得没错,双修之时,你应该把我看作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而我应该把你看成是一个俊俏的少年。我们不能再像平常那样叫师姐师弟,那样太生分了,也……也没那个气氛。所以,你想好了没,你要叫我甚么?】
杨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二师姐这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竟然是为了这事儿?
眼看金沛育正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我叫你……沛育?】杨牧试探着说道。
金沛育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不行!!你叫大师姊名字,是因为她名字好听,又文雅。你叫我名字……『沛育』、『沛育』的,听起来硬邦邦的,好怪!!】
她沈吟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猛地抬头道:【有了!!你叫我——『育姊姊』!!】
【育……姊姊?】
杨牧愣住了,这称呼怎么听着有点像哄小孩?
【对!!就是育姊姊!!】
金沛育越想越觉得满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的师姐,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姐姐天经地义,一点都不为过。而且,这听起来……比名字亲切多了。】
她拍板定案:【从今以后,不管甚么时候,不管是不是在……双修,我都叫你牧儿,你都要叫我育姊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规矩。来,我们互相叫一下试试。】
说着,她突然收敛了那副豪爽的架势,正襟危坐,眉眼含笑,柔声轻唤了一声:
【牧儿。】
这一声呼唤,少了几分平日的泼辣,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媚,听得杨牧心中一动。
他看着眼前这张明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柔,顺从地轻声唤道:
【育姊姊。】
【哎!!】
金沛育听着这位平日里木讷的俊朗少年,如此听话地叫出这个有些羞耻又有些甜蜜的暱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颇为满意地胡乱点了点头。
解决了这第一件【头等大事】,金沛育显然放松了不少。
她站起身,移步坐到了杨牧身边。
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杨牧的手,然后身子一歪,将头靠在了杨牧宽厚的肩膀上。
这情景,跟昨天林琬清对待杨牧的做法简直如出一辙。
实在是因为她也是个毫无经验的雏儿,除了模仿大师姊昨天的【成功案例】,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男人亲近。
在她眼里,林琬清昨天那般循循善诱、温柔引导的方式简直无懈可击,让她叹服不已。
【如果是换作我第一次要带牧儿,我肯定会手忙脚乱,搞砸一切的!!】她心里暗暗想着。
杨牧既知晓了她的心思,也就没有抗拒,静静地任由她靠着,看她接下来会如何做。
同时,这难得的亲近也让他有机会近距离地打量这位二师姐。
【既然以后都要叫育姊姊了,那连在心里想都要叫育姊姊!!】
杨牧在心中自我催眠了一番。这么一想之后,心态顿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育姊姊】确实生得极美。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如瓷;握着的小手虽然有些凉,却柔若无骨;发间散发着一股浓郁而热烈的香气,不似大师姊那般清冷,倒像是盛开的蔷薇花香,热情而奔放。
那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他眼前不断颤动,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不知道育姊姊现在在想甚么?】
这时,金沛育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相对。
刚刚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了少年那厚实的肩膀和强有力的心跳,金沛育心中那份不安与紧张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闻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少年气息,渐渐地,记忆中那个只会跟在身后傻笑的老实师弟形象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位眉目俊秀、眼神深邃的听话少年。
【牧儿……】
她轻唤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媚眼如丝,巧笑嫣然。
杨牧视线下移,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微敞的领口处。那里峰峦叠嶂,雄伟异常,随着呼吸起伏,展现出惊人的弧度。
【似乎……比琬清还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牧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身躯猛地一震,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少年燥热又窜了上来。
金沛育是何等敏感之人,立刻察觉到了杨牧的变化。看到他那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她知道,这小子的情思已被自己成功挑动了。
【哼,还以为你是个木头,原来也是个知情识趣的。】
她信心大增,决定不再犹豫,直接进行下一步。
她身子一转,竟直接坐到了杨牧的大腿上,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依偎进了杨牧的怀里。
【唔……】
杨牧只觉一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填满了怀抱,那丰满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双手一时不知该往哪放。
金沛育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腻声道:
【牧儿,实话跟你说吧。昨天我在旁边看着你跟大师姐双修,虽然羞得不行,但其实……我自己也很有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我也幻想过,若是在床榻上承欢的人是我,那会是什么滋味……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来了。】
【其实……其实我很紧张,心里慌得很。我平日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这种事……我也是头一回。】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桃花眼中,此刻却满是祈求与柔弱,【所以,我希望你等一下……一定要对我温柔一点,好吗?】
听着这番真情流露的告白,杨牧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也烟消云散。
原来,那个爱摆架子的二师姐,内心也是这般柔软渴望被呵护的小女人。
一股强烈的柔情与保护欲在胸中升起,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她抱紧,郑重地承诺道:
【育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量温柔的,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金沛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有些狡黠地咬了咬嘴唇,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大师姐说了,我们现在是培养感情,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要做到那最后一步……就可以。】
【什么……都可以做?】
杨牧的身躯又是一震,脑中轰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沛育已经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将那对娇艳欲滴的红唇送到了他的面前,轻声命令道:
【亲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点燃干柴的火星。
杨牧哪里还忍得住?他不由分说,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娇嫩红唇。
【唔!!】
金沛育发出一声闷哼,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霸道地拥吻。
芳心大乱,意乱情迷。
感受到他那强壮有力的臂膀,和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她的娇躯瞬间酥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杨牧深深地吻着自己,任由那一双大手在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肆意游移,点燃一簇簇火焰。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以及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空气中暧昧地回荡。
良久,良久。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此时的金沛育,发髻微乱,双颊绯红,眼中早已没了平日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与柔情。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柔声道:
【牧儿,酉时快到了。 我们…… 走吧!!】
杨牧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点头道:
【好的,育姊姊!!】
两人站起身,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相视一笑,然后推开房门,迎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向着金沛育的闺房走去。
那里,将是今夜蔷薇盛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