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大比

水镜之中,万里堂此刻那张冷峻的面庞上,却尽是掩饰不住的焦虑与希冀。

“殿下,此事若成,你大可随我一并离开这凤栖宫,天涯海角,我们兄妹同去便是!”万里堂牙关紧咬,他直勾勾望着水镜那头的绝代佳人,满心盼着能得她一句应允。

李晨曦神色恬淡,玉手按住兀自颤动的琴弦,将余音尽数压下。

她心下暗暗思忖:“万里哥这片痴心,终究是堪不破这修仙界的无情法则。我若不将话挑明,他这执念只怕更深。”

“离开?”李晨曦语调清冷,不带半分烟火气,“且不说你那一族的旧部如何安置。单说我,舍了这数代人苦心筹谋才寻得的重返凤栖宫之机,去豪赌那虚无缥缈的天仙大道?鞠景此人,身具天仙之姿,修为进境一日千里。我若离去,纵然他日侥幸修成天仙级大乘,凭他一人之力,亦足可护得孔雀一族道统不灭。反之,我若留在他身畔,待我登临天仙之境,取回金翅大鹏的无上荣耀,来日我与他所出之子脉,便是这凤栖宫名正言顺的主人。”

她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全无男女情爱之念,全然基于权势与宗门利益的算计。

正如鞠景此前所料,这位上古羽族前朝公主,图谋的本就是他这少宫主的尊崇地位与绝顶底蕴。

万里堂听得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兀自不甘心,强声分辩:“你怎能算计得这般笃定?他如今后宅之中,孔雀一族的女修虎视眈眈……”

“住口。”李晨曦秀眉微蹙,冷声打断,“孔雀一族那些庸脂俗粉,岂能与我上古金翅血脉相提并论?我留在后宅,图的不过是个中立名分。只要他不偏帮打压,我自有手段将这凤栖宫的旧部收拾得服服帖帖。此事关乎我族兴衰,绝非儿女情长。这世间万物,终究讲究个优胜劣汰。万里哥,你给不了我金翅,给不了我皇族底蕴,但鞠景能。我委身于他,无他,各取所需罢了。”

面对万里堂几近破碎的神情,李晨曦眼中无悲无喜。

她自幼背负血海深仇,行走的从来是步步惊心的阴阳权谋之道,早已将那些拖累大业的累赘尽数斩断。

于她而言,对万里堂这表兄或许存着几分感激亲情,若再向前越雷池一步,那是万万不能的。

万里堂身子剧震,满腔热血被这一瓢冷水浇得冰凉。

他深知李晨曦心志坚毅,一旦决断,九牛难拉。

他痛恨自己修为受限,痛恨自己给不了心爱女子所求之物,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那……接下来的图谋,还要依计行事么?”万里堂垂下头去,声音嘶哑。

“自然要办。”李晨曦目光一凝,“金翅乃我族圣物,若能提前将其握入手中,借其威能纯化血脉、吸纳八风之气,我方有冲击天仙大道的指望。如今我血脉枯竭,连妖身都无法显化,此宝势在必得。眼下孔素娥为寻天上阙负气离宫,这凤栖宫内再无天仙级大乘坐镇,正是咱们借林寒那把快刀,逼鞠景动用金翅的绝佳良机。此等天赐良机,岂能白白错失?”

万里堂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颓唐:“我自当尽力。只怕你在那鞠景身边受尽委屈,他身旁姬妾成群,你……”

“万里哥,休要轻辱我家夫君。”李晨曦面色一沉,厉声告诫,“他若当真是个薄情寡义的恶徒,又怎会赐下这把天阶玄品的瑶琴予我?”

万里堂见她处处维护鞠景,心头更如刀割,急切道:“不过是一件天阶玄宝!殿下若需兵刃法器,我便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将那后天灵宝为你取来!”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之色。

“后天灵宝,于我何益?”李晨曦展颜轻笑,双目直视水镜,“我所求唯有金翅,唯有重铸大鹏一族的无上荣光。万里哥,你能孤身替我荡平凤栖宫的底蕴么?”

万里堂默然无语,避开了那双盈盈妙目。

他不过是地仙级大乘,距离那改天换地的能耐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若他真有这等通天修为,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表妹去向一个人族修士献媚?

“金丹大比开战在即,堂兄且去照看门下弟子,小妹便不相扰了。”李晨曦纤手一拂,灵光消散,水镜登时化作点点光斑敛去。

大殿内重归寂静。

李晨曦低首凝视瑶琴,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辨别着五音十二律。

她自知万里堂情根深种,但她复国大业重如泰山,哪容得下半分情欲牵绊。

昔年孔素娥尚未指定鞠景接班时,她也曾动过与万里堂联姻、借鲲鹏旧部乱中夺权的心思。

哪知鞠景横空出世,以雷霆万钧之势稳坐少宫主宝座,将各方势力镇得死死的。

逼得她只能将自身化作筹码,硬生生挤入那危机四伏的后宅。

“富贵险中求。”李晨曦低声自语,指下曲调由婉转陡然转为高亢杀伐,“先练熟了这曲子,总要讨得夫君欢心才是。”

就在李晨曦苦练琴技、谋算天下之时,凤栖宫少主寝殿的密室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旖旎风光。

此时夜色已深,点翠山别苑深处的密室中灵气氤氲,瑞彩千条。

白玉温床宽大无垠,鞠景盘膝居中,赤金色的九转元婴真气在体内隐隐蛰伏。

温床之上,三女环绕而坐,颠龙倒凤功的霸道真气如江河奔涌,将四人气机交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闭环。

丰腴美妇慕绘仙的焖肉山旁边,戴玉婵的身段如同弦月,前者溢出的软肉与后者紧实弹翘的线条形成极致反差。

而弱水那柔若无骨的尤物腰肢,又在另一侧添了截然不同的异域淫靡。

弱水一头灿金长发披散在雪白莹润的肩头,深邃五官映着灵光,厚实唇瓣上涂着的暗红唇脂噙着一抹促狭笑意。

这大自在天魔仗着体内那股金仙底蕴,暗中将一丝天魔真气捻得如针尖般锐利,顺着气机交汇的节点,猛然撞向鞠景命门穴道,存心要搅乱宿主的行功路线。

鞠景眉头微皱,丹田内那尊青光元婴自生感应,一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倒卷而出,将那股躁动天魔气硬生生弹开。

“哼~小夫君好不怜香惜玉,妾身不过是想替你通通经脉嘛♡”弱水故意鼓起脸颊,头顶两只白色兔耳轻颤,声音带着耍赖的甜腻。

鞠景睁开眼:“通经脉?你这魔女存心搅乱我行功,当我不知晓?”

盘膝坐于鞠景左侧的戴玉婵,身上那件绯红烈云劲装早换成了十分贴肉的练功软甲。

她那紧实弹翘的修长玉腿交叠,武道罡气沉凝如山岳。

清冷侠女凭着敏锐直觉,瞬间捕捉到弱水那股天魔气的乱窜轨迹。

她毫不犹豫催动转阴真气,自侧方如铁壁般横插一杠,将那股魔气死死压回弱水经脉之中。

“弱水姐姐又来作祟。夫君莫要分心,妾替你挡住便是。”戴玉婵连眼皮都未抬,清冷声线如冰碎玉,面庞上残存着一抹凛然侠风。

鞠景右侧的慕绘仙娇软身躯微微前倾,合体期的纯阴之气如温吞溪水般渡入鞠景经脉,将弱水惹出的那点躁动余韵尽数中和。

这熟透美妇的丰腴身段被薄如蝉翼的月白软甲裹着,白腻浆滑肥软玉乳从领口挤出一道深邃乳沟。

软甲领口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绷紧,布料边缘微微卷曲,勒出一条细腻的浅红肉痕。

随着呼吸,那对沉坠脂润乳瓜巍巍颤颤前后晃荡,乳沟里沤出淡淡兰麝雌香,带着蜜桃熟透的甜腻体香飘散开来。

“公子,奴家替你稳着这边的气~弱水姐姐闹腾得人心慌,您可别由着她胡来呀。”慕绘仙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丰润的覆舟唇微张。

鞠景懒得废话,反手一掌雷霆般贴上弱水后腰。滚烫的元婴真气如重锤般灌入她命门死穴。

弱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娇软雪嫩玉背瞬间塌陷,酥软地往前栽倒,灿金长发凌乱地散在锦被上。

趴在锦被上的那一刻,大自在天魔心底暗骂自己这副发情母畜般的身子不争气。

方才男人那一掌灌入命门,顺着经脉游走唤起的根本不是痛楚,而是一阵从腰骶骨蔓延到天灵盖的销魂酥麻。

她与鞠景结有同生共死的道种心魔契约,天魔真气的本源早就被混沌莲子和颠龙倒凤功调教得与情欲深度绑定——越是动情,真气越是如摇尾乞怜的牝犬般朝宿主方向涌动。

金发兔女郎咬着细细的牙关,本想催动金仙修为强行挣脱,可体内天魔气却如退潮般自觉向鞠景涌去,宽阔的经脉里瞬间空虚了一大片。

那股酥麻感顺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坠,在潮热泥泞花径深处聚成一团火烧似的空痒。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兔耳尖端泛起潮红斑块,两瓣肥厚花唇在紧身衣底下来回翕动。

“唔……小夫君……你使诈……”弱水身体发软,半张脸埋在锦被里,嘴上兀自不服。

“对付姐姐这等天魔,不使诈还等着被你翻天不成?”鞠景的大掌在她后腰那片莹润玉背上狠狠揉了两把,掌心透着惊人的热力,“绘仙姐姐,好婵儿,帮为夫把她按住。”

戴玉婵与慕绘仙对视一眼,两女早已在调教天魔一事上结成紧密同盟。

剑修侠女与丰腴美妇默契地一左一右扑上去。

戴玉婵手法利落扣住弱水右臂,慕绘仙以胸前那对绵软脂丰乳峰压住她左肩,两女合力将这异域尤物翻转过来死死按在锦被上。

弱水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金仙气机被封,加上天魔气尽数倒戈,一时竟像被抽了筋的软蛇般施展不开。

“放开本座!你们两个下贱叛徒——唔唔!”

不待弱水骂完,鞠景心念电转,悬于半空的百变玉如意应声而变,化作一枚拇指大小、刻满细密繁复灵纹的青玉口塞。

玉塞凌空飞射,精准无误地楔入弱水张开的馥唇之中。

入嘴瞬间,玉塞微微膨胀,恰到好处地填满那湿热口腔,将一条柔软丁香小舌死死压在下颚。

一缕细如蚕丝的玉链自玉塞两端延伸而出,绕过弱水脑后扣合,将其牢牢固定。

玉塞将那双厚实的暗红唇脂挤压得微微外翻,沾液含津檀口边缘沁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濡湿凌乱发丝贴在酡红娇靥上,红宝石瞳孔因屈辱与兴奋微微收缩,深邃眼波中波光潋滟。

喉咙里闷着的呜咽声被堵得支离破碎,急促的潮热水音只能从鼻腔里一丝丝溢出来。

“咕唔——”弱水只能瞪着鞠景,脸颊涨得通红。

鞠景伸手捏了捏她那张滚烫的脸蛋,手指刮过那光滑如瓷的肌肤:“闹够了没有?这口塞给姐姐戴着,省得你咬舌。今夜乖乖配合行功,回头再赏姐姐肉棒吃。”

弱水含着玉塞,眼眶里凝起一团湿热雾气,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呃……”,不知是认命的呜咽还是发情的娇吟。

挺立的兔耳尖端颤了颤,最终还是无力地耷拉下去,饱满诱人的圆月肥尻在锦被上不安地扭了扭。

鞠景仰面躺在白玉温床上,阳刚真气运转一周天后缓缓舒展强健四肢。百变玉如意散发出的光罩内,灵气浓郁得沁人心脾。

“好娘亲,快些上来。”鞠景偏头看向一旁的慕绘仙,大掌随意拍了拍自己的胯骨。

慕绘仙那张飞霞染颊粉面飞起一抹浓艳红晕,水润嫣红嫩唇微微抿起:“孩儿刚通完经脉,歇一会儿不好么……”

“哈哈,边修边歇,两不耽误。娘亲姐姐你自行上来。”

“……好吧。”慕绘仙嘟囔了一句,手脚麻利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练功软甲褪去。

合体期美妇的绝顶熟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灵光之下。

她乖顺地跨坐到鞠景精壮的腰腹上,背对着他,面朝被按在一旁的弱水。

那副熟透水蜜桃般的梨形身段,臀宽肉厚到了极致。

白腻丰润肥尻在坐下去的瞬间,两瓣圆滚滚的软肉噗叽一声发出一声闷响,宛若溃烂的白雪般向两侧摊开,直接溢出了鞠景的胯骨边缘。

鞠景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扶住她那柔韧盈握纤腰,掌心贴上去只觉肌肤凉滑软腻,十指猛地收拢陷进去,肥腴的腰侧软肉顺着指缝微微鼓出来。

慕绘仙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早已紫黑青筋暴起粗壮滚烫怒龙,将其扶正对准了自己那湿透的穴口。

肥大龟头强行挤入紧闭花唇时,温热腴润蜜穴内壁瞬间如饥渴的牝兽般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黏腻春潮贪婪地吸吮。

慕绘仙娇躯一颤,腰肢瞬间酥软,整个人往下一沉,将那粗壮杵身吞入了大半截。

“嗯……孩儿今天的大肉棒……好硬……烫得娘亲穴里发麻哩……”慕绘仙一坐到底,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被挤压成扁圆,肉浪从臀尖向腰侧层层漾开,大腿根内侧焖热嫩肉贴着鞠景的小腹,挤出一道泛着潮红的肉褶。

“孩儿刚破元婴中期,底子足着呢。娘亲夹紧了。”鞠景双手死死扣住美人妻的淫媚软腰,腰跨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凶狠地撞开一层软肉直逼宫口。

慕绘仙开始扭动腰肢,借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缓缓上下起伏。

颠龙倒凤功卷二【灵犀交泰】的法门悄然运转,那深不可测的纯阴之气如抽丝剥茧般,顺着紧致湿滑嫩膣的每一次吞吐,源源不断地引入鞠景经脉。

她每往下一坐,内壁那些焖熟屄肉便紧紧箍住蠕动吮吸,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拉扯着肉棒。

鞠景心念微动,百变玉如意分出一缕青色灵光,瞬间化作两枚小巧精致的玉夹。

玉夹无声飞起,精准无误地咬住慕绘仙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红艳乳首。

夹面刻着的细密灵纹随之运转,以天阶灵力模拟出稚童吮吸的诡异频率。

慕绘仙浑身剧烈一抖,红艳艳的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一股酥麻感直窜脑海,腰肢差点软得从肉棒上滑落。

“嗯……公子又用这玩意……唔……夹得奴家奶尖好痒……啊……”她声音发颤,水灵灵的秋水中含泪凝雾。

“娘亲可要专心行功,别走神。”鞠景抬手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那瓣白腻腻的右臀上。

清脆的肉体交击声中,熟媚圆润肥尻剧烈颤了颤,荡出一圈圈软弹诱人的白浪,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慕绘仙咬着嫣红唇瓣继续上下起伏。

随着身躯的颠动,被玉夹夹住的乳头跟着一紧一松。

那霸道的灵纹直接催动了她体内被深度开发的泌乳体质,不多时,肿挺到发亮的乳尖便不受控制地渗出细细的乳白浆液。

浓白乳汁顺着玉夹的弧面蜿蜒淌下,混着胸前雪白光滑肌肤上沤出的细汗,在平坦小腹上汇成一道黏腻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硕大淫熟乳球,白嫩乳花上挂着点点乳白水珠,宽大深粉乳晕被玉夹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夹得充血泛紫,又疼又麻又带着说不出的下贱快意。

“娘亲这对产奶的骚乳……全凭好儿子作弄……嗯啊……”

一直跪在一侧的戴玉婵,默默伸出一只手掌贴住慕绘仙汗湿的后背。

武道真气自掌心透出,如磐石般压在这合体期仙子美妇的命门上,助她稳固气机。

慕绘仙修为远高于她,本不需要旁人指点,但此刻被男人操得淫水横流,纯阴之气随快感几欲涣散。

戴玉婵这沉凝的一掌,正好给了她一个稳定的外部锚点。

“姐姐,你节奏乱了。跟着夫君的动静走,别急。”戴玉婵贴着慕绘仙的耳畔,眸底残存的一缕清冽与眼前这淫靡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嗯……玉蝉妹妹……我晓得……啊……就是被夫君这般肏弄得腿根发酸……”慕绘仙喘着粗气,浓郁的酿熟媚香从交合处蒸腾而起。

鞠景忽然从侧方伸出猿臂,一把揽过戴玉婵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大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强行将那张清凛的俏脸拉到面前,低头狠狠吻上那两片微凉的红唇。

舌头撬开牙关探入她口中,卷住那条柔嫩丁香翻搅。

戴玉婵唔了一声,修长玉腿瞬间绷紧。

唇舌交缠间,唾液混杂出黏腻的水声,一丝透明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过她冷白未褪的下颌。

“……夫君,妾候着便是,何苦在这时……”一吻毕,戴玉婵被亲得微微喘息,嘴角挂着银丝,声音虽力持清冷,尾音却已无法抑制地发软。

鞠景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清甜津液,调笑道:“好婵儿,你下面可都湿透了,等急了?”

“……妾不急。”戴玉婵别过脸去,耳根那片薄嫩肌肤已然红透。

鞠景不再逗弄这清冷侠女,转而将注意力全放回胯下的慕绘仙身上。

他腰跨猛然发力,挺动的速度成倍加快。

每一下都将整根怒龙挺到底,再狠狠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慕绘仙那柔软纤细腰肢被掐出几道显眼的指痕,整个丰满身躯被顶得前俯后仰。

那对沉坠爆乳随着撞击节奏甩动,玉夹上挂着的乳汁被甩出细细的白线,在半空中飞溅。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响彻密室。每次拔出时,潮热泥泞花径都被拽得外翻出一圈粉嫩肉唇,带出浓稠黏腻的拉丝淫水。

“嗯……啊……公子、慢些……操得太深了……娘亲这边气快稳不住了……啊……对了,今日厨房说晚膳备了清炖灵鱼,您可要……嗯……要用些么……”慕绘仙被肏得脑子发昏,竟在此刻荒唐地问起晚膳。

“……放些姜,别太腥。好姐姐夹紧了,弟弟要射了。”鞠景一边猛顶,一边随口应承。

慕绘仙忽然娇躯剧烈一颤,温热腴润嫩膣深处猛地绞紧了一大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如过电般连连发抖,小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大量的阴精如春潮般涌出。

过了好几秒,那股绞杀的力道才缓缓松懈。

慕绘仙软趴趴地趴倒在鞠景胸口,声音里全是肏爽后的慵懒:“……到了……公子,奴的穴被您肏翻了……先退下了……大腿根真的酸软……”

“绘仙姐姐去休息下吧。”鞠景大掌在美妇那瓣软弹油润大白雪臀上拍了一记。

慕绘仙颤巍巍地从鞠景身上爬下来,粗壮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惊艳水响。

她那销魂洞的穴口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两瓣肥厚花唇湿漉漉泛着粉红,一缩一缩地往里合拢着,嫩肉边缘还挂着浓滑淫蜜。

美人妻拿起床头的丝帕擦了擦腿根,白腻腻的大腿内侧沾满黏腻水痕,一抹之下皮肤泛出油润亮光。

玉夹从乳头上脱落,她将那两件物事搁在枕边,瘫倒在温床一侧大口喘息。

戴玉婵见状根本无须吩咐,自己利落地翻身,那双雪嫩修长玉腿分跨在鞠景身侧,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葫芦形身段完全展露。

她这副绝色身躯,腰细如蜂,胯骨却极宽。

坐下时,那两瓣弹翘紧实美臀将鞠景的胯部包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是惊人的弹性韧劲。

身姿高挑的侠女低垂着那双秋水寒星,一只手自己握住那根沾满前人淫水的滚烫坚硬肉柱,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处紧致湿滑玉蛤。

龟头强行挤入时,那未曾被过度开发过的紧凑穴儿立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热得发烫,紧得骇人,比慕绘仙那熟透的肉鼎要窄上太多。

“嗯……”戴玉婵闷哼一声,英气剑眉微蹙,一寸寸将那硕大凶物吞入腹中。

“玉蝉姐姐,今夜替我锁住这身造化之力,莫要外泄。”鞠景双手死死卡住她那盈盈楚腰。

“妾省得。夫君放心肏弄便是。”戴玉婵声线清冷决然,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下压实了。

不同于慕绘仙大开大合的起伏,戴玉婵坐到底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转动腰肢。

那截水蛇腰宛若盘龙般画着圈研磨,颠龙倒凤功卷三【寻龙定穴】的法门轰然运转。

鞠景毫不客气,立刻祭出九浅一深之法——粗大的龟头连续九次只在玉蛤最外侧的嫩肉褶皱处浅浅刮蹭碾磨,直把那两瓣花唇推得左右外翻;就在戴玉婵以为又要浅出时,第十下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腰跨如强弓般挺进,一杆子死死捅到底端宫口。

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将戴玉婵那原本清冷的心防撕得粉碎。

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次撞击何时到来,那紧凑黏腻穴肉只能处于紧张的待命状态,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交合处泥泞拉丝,每次浅磨时,龟头刮过穴口,带出咕啾啾的淫靡汁水声;而猛顶到底时,整根怒龙瞬间没入,平坦紧致小腹甚至被顶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圆钝凸起。

随着碾磨,戴玉婵那万中无一的转阴灵体终于被激活。

一股精纯霸道的造化之力,自那痉挛裹缠肉腔深处如海啸般奔涌而出。

鞠景眼底精光暴涨,当即催动卷七【锁阳固元】,以“铁门栓底”、“固若金汤”的无上法门,将那股磅礴的造化之力一丝不漏地强行抽入自身经脉,反哺元婴。

百变玉如意再度感知主意,瞬间化作一条细软却坚韧无比的青色玉链。

玉链如灵蛇出洞,无声缠上戴玉婵那双欺霜赛雪的手腕,猛然收紧,将她两臂强行拉扯过头顶。

玉链末端“咔哒”一声扣入温床边沿的玉环死结中。

双手被缚,戴玉婵顿时失去平衡支撑,上身被迫后仰,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莹润腴白玉乳如同两座雪峰般毫无遮掩地挺立而出。

她只能凭借那惊人的腰力自行迎合挺送,细腰每收缩一次,腰侧紧实的肌肉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夫君……怎又用那劳什子物件绑着妾……妾又不是弱水姐姐那等魔女,何须如此折辱……”戴玉婵双臂被吊在头顶,呼吸急促,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婵儿嘴上说着不须,这蜜穴里咬得倒是紧。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肏。”鞠景在第九次浅磨时骤然提速,没有等她喘息,一记狂暴的深捣直入黄龙。

“唔……!……妾……不过是替夫君锁住造化之力……啊……夫君的大龙杵……要把妾肏穿了……”戴玉婵被这致命一击捣中要害,平日里的清冷侠风轰然崩塌,声音完全从嗓子缝里变调挤出。

一直被扔在一旁冷落的弱水,此刻侧躺在锦被上,红眸死死盯着交合的两人,嘴里那枚玉塞将她的恶毒咒骂尽数堵成含混的呜咽。

这大自在天魔眼睁睁看着那转阴灵体的造化之力被鞠景鲸吞,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发情母畜般的空虚,柔若无骨的身躯像水蛇般扭动着蹭到鞠景身侧。

她刻意将那张飞霞染颊粉面凑到鞠景耳边——哪怕隔着玉塞,她依旧固执地将暗红唇脂贴近他耳廓。

从那起伏的鼻腔深处,逼出了一长串绵软又骚媚入骨的气声。

“咕嗯……呃呃呃~……哈唔~♡”

每一声甜腻的气音,都精准地卡在戴玉婵骑乘落下的撞击点上。

这声音里七分是正室争宠的挑衅,三分是耐不住寂寞的索欢。

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玉塞缝隙,直接喷洒在鞠景耳道里,惹得他后腰一阵酥麻,险些乱了行功的节奏。

“……你这欠肏的坏姐姐,嘴堵着还不安生。”鞠景偏头斜睨了弱水一眼。

弱水瞪圆了红眼,鼻翼剧烈翕动,又发出一串“呃咕——”的挑衅。那长长的兔耳尖端剧烈颤抖,白皙颧骨上已然浮满发情的潮红斑块。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婵的窄胯,腰部开始了。

龟头死死抵在侠女花宫口那处脆弱软肉上研磨。

戴玉婵那紧凑黏腻穴肉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泄了……啊!”

她银牙死咬着下唇,修长玉腿无可遏制地剧烈痉挛。

随着高潮的降临,转阴灵体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喷薄而出。

鞠景运足十成功力,将那股精纯灵液尽数卷入丹田。

只听体内轰然一声闷响,九转元婴光芒大盛,真气如涨潮般节节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尽渡……妾……”戴玉婵喘息许久,涣散迷离秋水中那一缕冷光终于粉碎。

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玉链自行松脱开来。

她从鞠景身上滑落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捡起丝帕胡乱擦了擦大腿根。

那销魂洞口正随着呼吸缓缓合拢,外翻的嫩肉红艳欲滴,交合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灵根余韵的微弱辉光,一明一灭,煞是好看。

剑修玉女神色如常地坐到温床一侧强行调息,只是那红透的耳尖与大腿内侧不断打颤的肌肉,出卖了她方才遭受的凌虐。

鞠景连气息都不带喘一口,直接坐起身来,灼热且充满掠夺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弱水身上。

大自在天魔侧卧在锦被上,嘴里那玉塞将唇舌堵得严严实实,金发凌乱如鸡窝。

那身玄色漆皮紧身衣在方才的摩擦扭动中早已皱成一团,腰侧拉链崩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细嫩肌肤。

她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兔耳唰地竖得笔直,红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呃唔……咕咕呃~♡”。

“弱水姐姐,该你了。”鞠景一把将弱水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按在锦被上。

他单手撕扯下那件碍事的紧身衣裆部皮扣,顿时,这具异域尤物最隐秘的光景暴露无遗。

那配种雌腔的魔女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油润花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正像离了水的鱼嘴般急促翕动着。

方才旁观戴玉婵承欢时,她体内的天魔气早已随着嫉妒与情欲悉数涌向鞠景,此刻经脉空虚,穴壁深处更是敏感得只需微风一吹便会战栗。

鞠景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甚至还沾着戴玉婵阴精的凶恶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肉壶。

龟头悍然挤入时,温热腴润媚肉立刻如八爪鱼般攀附上来。

他不作半分停留,挺直了粗壮腰杆,连根没入最深处。

“唔——!!!”

被玉塞堵住喉咙的弱水爆发出一声凄厉闷啼。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大长腿痉挛着绷直,玉足脚趾死死扣抓着锦被。

玉塞将那暗红唇脂挤得几乎要撕裂,嘴角的透明津液早已连成线淌在锦被上。

红瞳因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瞬间失焦翻白。

弱水鼻腔里全是漏风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巨物撞击,都会在喉咙深处闷出一声变调的“唔”。

颠龙倒凤功卷四【翻江搅海】之“狂龙出海”轰然降临。

鞠景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腰跨化作残影,在这大天魔的雌腔内抽插爆肏。

每一下抽出,必定拔到极致,将那些发情嫩肉尽数拽出体外,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巨响;而每一下捣入,又必定如重锤擂鼓,跨骨狠狠撞击在那魔女的蜜桃肥尻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叽”肉体拍击声。

这种采补肏弄,直接从肉体深处瓦解了魔女残存的最后防线。

弱水本能地想要调动金仙法则反扑,但舌头被玉塞压死无法念咒,命门又被死锁,加上天魔气早已倒戈,在这等肏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位格如同纸糊般一触即溃。

戴玉婵与慕绘仙此时默契地一左一右靠拢过来。

剑修玉女的武道真气沉稳如山,美妇大能的纯阴之气绵密如水。

两股性质迥异的真气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压在弱水痉挛的腰腹上,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试图反噬的残余魔气一点点逼回经脉死角。

以她们二人的修为,联手镇压一个发情到溃不成军的金仙,此刻竟显得有些易如反掌。

弱水只觉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那喉咙里原本凄厉的“咕咕唔”,逐渐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下贱娇哼:“呃……哈唔……咕呃~♡”

百变玉如意再次显威,在弱水身下铺开化作一块薄如蝉翼却震荡不止的玉垫。天阶灵力化作隐秘的高频震波,顺着脊椎直透穴壁内侧。

上方是鞠景深捣爆肏,左右是二女的天罗地网,下方是玉垫的持续高潮刺激——三面夹击之下,大自在天魔那点尊严飞灰湮灭。

弱水的榨精骚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承欢本能,滚烫的魔女嫩肉死死绞住男人肉棒,蠕动吮吸。

“好姐姐,这些混沌莲子造化出的精液,都给为夫全吃进去!”鞠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狂插不止。

弱水连娇呼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气音在密室里回荡。

她十指抠破了白玉温床的锦被,随着鞠景最后几记几乎要将花宫贯穿的深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玄阳精华射入了这金仙绝色美艳的女天魔的孕袋最深处。

内射瞬间,弱水娇躯触电般猛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出一声极长的“唔——”,那受种玉壶拼命收缩绞紧,本能地试图将每一滴贵重的种浆都留在体内。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杵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弱水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赫然洞开。

外翻的嫩肉红得滴血,金仙体质的吸纳力虽强,但也装不下如此巨量的浓稠种浆。

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花浆,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涌出,黏腻地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白玉温床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鞠景轻轻扯出弱水嘴里那枚塞得死紧的青玉口塞。

玉塞拔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液丝。

弱水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张大嘴巴喘息,被唇脂染红的檀口边缘还留着玉塞压出的深刻红印。

她舌根酸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带上那种撒娇与哭腔混杂的恶劣语调:

“……小夫君你好坏……堵着本座的嘴猛肏……还不许本座叫……差点把妾身的花宫都捅烂了……哼哼……”

“谁让姐姐你先作乱?”鞠景将玉塞随手收起,大手捏住她那耷拉的兔耳尖狠狠一拽,“下次行功再敢使坏,我就拿肉棒塞你嘴里一整夜。”

“哼……本座才不怕……下次、下次本座一定……”兔耳被扯痛,弱水身子缩了缩,嘴上依然死硬。

话未说完,她便已无力支撑,整个人软泥般瘫在满是自己淫液的锦被上大口喘息,灿金长发被汗水黏在香汗淋漓的雪背上。

戴玉婵与慕绘仙见状,双双收回镇压的手掌。

三女气机在这一番荒唐折腾后终于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

戴玉婵闭目打坐,试图抹平心底的涟漪;慕绘仙则满脸通红地拿衣物掩着那对还在淌奶的巨乳。

弱水这魔女趴了好一会儿,腿间虽然还在打着摆子,但金仙的强悍恢复力让她勉强撑起了半边身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顺着穴口正往外淌的浓精,嫌恶又隐秘兴奋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随手甩在锦被上。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红瞳滴溜溜一转,扫过一旁正在平复气息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冷笑。

弱水伏在锦被之上,白腻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气机微促,却故意出言挑唆:

“小夫君端的好手段,这般能肏,怎不将那矜持冷艳的孔青黛和那不知死活的李晨曦一并唤来?也教她们脱光了跪在这床上,尝尝这被大龙杵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下贱滋味♡”

鞠景缓缓收敛功法,长吐出一口浊气,温言笑道:“她们不曾主动登门,我若强行相就,岂非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这等强扭的瓜,终究少了些意趣。”他素来自诩恩怨分明,对后宅之事总带着几分顺其自然的规矩。

真要让他去霸王硬上弓,他这心头的槛儿倒还真有些迈不过去。

时光荏苒,三日之期倏忽而过。

这一日清晨,凤栖宫主峰广场上彩旗招展,钟磬齐鸣。

修仙界数十年一遇的金丹大比,终于在此拉开帷幕。

广场四周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峰长老、各派名宿齐聚一堂。

鞠景并未摆什么少宫主的架子,早早便步入观战高台。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五彩金线交织的少宫主法袍,长身玉立,神清骨秀。

体内元婴中期的雄浑气象含而不露,却自有一股渊停岳峙的宗师气度。

“恭贺少宫主结成元婴!大道可期!”

“少宫主以金丹九转之姿破境,当真是旷古绝今,天纵奇才!”

众长老见他到来,纷纷离座相迎,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鞠景立于人群中央,犹如众星拱月,光芒万丈。

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备受瞩目的各族金丹天骄,反倒被冷落在了一旁,黯然失色。

鞠景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对这些逢迎之辞只觉厌烦,当下随和一笑,朗声道:“诸位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破关。今日乃是金丹弟子的盛会,莫要让后辈们久等,这便开锣罢。”

众长老闻言,这才停止恭维,各自归座。随着主事长老一声令下,厚重的阵法光幕拔地而起,将那方圆百丈的白玉擂台尽数笼罩。

本届大比初赛,定的是极其残酷的混战之局。百余名金丹修士同时跃入阵中,场内登时剑气纵横,法宝光华耀眼生花。

这规矩本就对人数式微的人族极为不利。

果不其然,锣声方歇,羽族五大分支的修士便极有默契地结成阵势,向场内的人族修士发起围剿。

不出半个时辰,人族弟子纷纷负伤,被护体阵法传送出局。

偌大的擂台上,人族仅余林寒一人。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羽族高手,林寒面沉如水。

他身形魁梧,双拳紧缠着那寄宿着金仙残魂的精铁拳套。

只见他脚下错步,身形倏忽左折,避开了一道凌厉的青色风刃;随即背部微弓,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自两名毕方族修士的夹击缝隙中穿身而过。

他深得借力打力之妙,绝不与强敌正面硬撼。

每当有杀招临身,他便以奇诡身法将攻击引向旁人。

一来二去,羽族修士互有误伤,阵脚渐渐大乱。

“你这厮长没长眼?怎的将烈火雷珠砸到我族弟身上了!”

“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家剑气先削了我的衣角!”

羽族本就派系林立,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

此刻被林寒这般挑拨,脆弱的同盟登时土崩瓦解。

众修士各自为战,为了争夺那仅存的八强席位,竟自相残杀起来。

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护体光华连闪,不断有人被踢出阵外。

鞠景端坐高台,将场内局势尽收眼底。他目光扫过那混乱的战局,忽地落在一道青色倩影之上。

那正是孔青黛。

她并未动用鞠景赐下的天阶玄宝,全凭自身金丹八转的修为,手持两柄半月钩爪,在人群中穿梭如电。

她招式狠辣果决,每一击皆直取要害。

面对那些金丹六七转的修士,直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鞠景微微颔首,心道:“这丫头历经生死,心性倒越发坚韧了。”

随着光幕不断收缩,擂台空间愈发逼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待到半个时辰后,阵内狂风渐息,最终卓立于台上的,仅余八人。

除了几名毕方、青鸟一族的九转天骄外,林寒与孔青黛赫然在列。

依照大比规矩,八强捉对厮杀。几轮激斗过后,四强名单出炉。命运使然,抑或是主事长老有意安排,四强之战,林寒偏生对上了孔青黛。

擂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立。周遭喧嚣之声似已远去,唯余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林寒双目微垂,面上无悲无喜,将那隐忍伪装发挥到了极致。

他体内火德纯灵气疯狂运转,双拳之上暗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一股刚猛无俦的“王霸”真气弥漫开来,周遭空气登时变得灼热逼人。

孔青黛紧握半月钩爪,呼吸微促。

她深知自己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武技身法,皆逊色于眼前这个男人。

但在看到鞠景那般珍视夫人的模样后,她越发觉得林寒当日那些绝情绝义的言辞,当真恶心透顶。

一股无名怒火自丹田直冲顶门,她打定主意,今日即便败,也要结结实实地在这伪君子脸上砸上一拳。

“看招!”孔青黛清喝一声,足尖点地,身形拔地而起,犹如一只展翅青鸾。

双爪挥舞,带起两道交叉的森寒匹练,直取林寒胸口要害。

这一击毫无花巧,存的全是玉石俱焚的决意。

面对这凌厉攻势,林寒不闪不避。他暴喝一声,右拳挟着排山倒海的灼热真气,直击而出!

这一拳,正是《王霸拳》中的杀招“独霸天下”。

拳风过处,空气发出爆鸣。

他虽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九转,但那真气之中蕴含的极致屈辱与怨毒,却赋予了这一拳摧枯拉朽的威能。

“砰”的一声闷响,拳爪相交。

真气激荡之下,孔青黛只觉一股无可沛御的巨力顺着双臂涌入经脉。

她手中钩爪几乎脱手飞出,护体罡气在接触的刹那便被霸道拳劲震得粉碎。

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直向擂台边缘跌飞出去。

她身在半空,胸口气血翻腾,只觉满心无奈与不甘。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

眼看便要重重摔落台下,忽觉后背一软,跌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一股柔和浩大的元婴清气瞬间涌入她体内,将其散乱的真气尽数抚平。

孔青黛回头望去,正对上鞠景那双沉静温和的眼眸。

“无妨,尽力便好,胜败乃兵家常事。”鞠景握住她那微微发颤的柔荑,语调轻柔,却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万众瞩目之下,少宫主亲自下场接护一名侍女,恩宠之意昭然若揭。

擂台之上,林寒收拳而立。

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在孔青黛依偎于鞠景怀中的身影上。

那是他曾经倾心的红颜知己,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雀儿,栖息在夺妻仇敌的羽翼之下。

换作常人,遭遇这等奇耻大辱,定然怒发冲冠、肝肠寸断。林寒那张冷厉的脸庞上,却缓缓勾起一丝诡异至极的浅笑。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狂吼着那套病态的扭曲大义:“我成全了她!我将她送入强者的怀抱,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鞠景,你夺走我的一切,全是我王霸真气的无上薪柴!”

伴随着自我催眠,林寒丹田深处那层厚重的元婴后期壁垒,终于发出一阵细碎的开裂声。

正是:

隐忍狂徒假大义,夺妻之辱作薪柴。

温香软玉入他抱,唯留龟男笑自哀。

看官你道,这林寒凭着这等扭曲至极的阴暗心思,竟真要让他撞破那元婴后期的壁垒。

只是这靠着绿帽屈辱堆砌出来的大道,究竟是通天坦途,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鞠景端坐高台,法眼如炬,又岂会看不穿他这等跳梁小丑的疯癫行径?

不知这金丹大比四强之战,林寒这厮破境之后又会掀起何等妖风?

李晨曦那图谋凤栖宫底蕴的毒计又将在何时发难?

这凤栖宫的修罗后宅与权力倾轧,又将生出怎样的变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