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早已转小,化作细密如织的雨幕,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低响。
而卧室内,空气却粘稠到了极点,那股混合着汗水、红酒余韵、男性古龙水,以及从苏婉琴身体深处溢出的、代表着彻底沦陷的腥甜,几乎让人窒息。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极速碰撞下发出的、毫无遮掩的淫靡声响。
陈晟龙腰部的动作已经快得化作了一道残影。
由于他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器具过于雄伟巨大,每一次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地贯穿到底,狭小的腔道空间都被瞬间侵占。
大量的空气在来不及顺畅排出的情况下,被那庞大的冠状沟强行挤压、搅动。
在这逼仄且被粘稠液体填满的空间里,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伴随着一种令人耳红面赤的特殊异响。
由于阴道内壁早已被大量溢出的爱液、润滑液彻底浸透,当那根巨物以雷霆之势抽离又复入时,空气与这些浓稠的液体在那处紧致的出口处剧烈碰撞、压缩。
“噗滋……咕啾……”
伴随着每一次快速的冲撞,结合处不仅激荡出细密的白沫,更是不断冒出一个个透明的、混杂着腥甜气息的淫靡气泡。
那些细小的气泡在巨物进出的瞬间破裂,发出一种如煮沸的泥浆般黏糊且充满弹性的异响。
这种如同极速搅动深潭泥淖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将这场纯粹肉欲的掠夺渲染到了极致。
苏婉琴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破败的瓷娃娃。
陈晟龙那宽阔健壮的胸膛正疯狂地磨蹭着她那对巨大的、被蹂躏得通红的雪峰。
在那种极速的摩擦下,皮肤与皮肤之间甚至产生了一种灼人的热度。
这种热度传导进心里,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在这种超越身体极限的蹂躏中,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巨物贯穿带来的胀痛,还是灵魂颤栗带来的极乐。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像一个失去了发声能力的玩偶,身体随着陈晟龙的节奏无力地上下弹动,双手死死地抠住枕头,指甲将布料撕扯得凌乱不堪。
她心里那个端庄贤惠的“苏婉琴”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欲望洪流中溺水、只能依靠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快感来求生的、最原始的雌性。
“啊……唔……慢点……”
当快感积累到那个毁灭性的临界点时,陈晟龙原本急促的呼吸猛地停滞。
“呃……!”
伴随着喉咙深处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哼,陈晟龙的双臂猛地发力,将苏婉琴整个人死死地箍在怀里,那根雄伟之物毫无保留地、最深沉地抵在了她那最隐秘的宫颈口。
就在这一瞬间,苏婉琴的世界彻底炸裂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极度高亢的娇啼,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表情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近乎诡异和狰狞。
与此同时,她那处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幽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隔着那层湿漉漉、皱巴巴的残破肉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剧烈地抽搐着。
在陈晟龙毫无保留地暴力深顶下,她那处的媚肉仿佛活过来一般,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红肿与变形。
原本紧致的内壁被巨物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脆弱的薄膜感,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而在极致高潮的刺激下,那里的每一寸组织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股深处的吸吮力变得极其恐怖,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贪婪地、死死地吸吮着陈晟龙那根粗壮的器具,试图将这股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永远地留在体内。
每一次神经质的痉挛,都带起一阵粘稠液体的“噗滋”声,将那根雄伟之物绞得更紧、更深。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抖动,那双包裹着残破肉丝的长腿死死地崩直,脚趾在半空中剧烈地蜷缩、颤抖。
那是她三十二十年来从未触碰过的巅峰。
而陈晟龙也迎来了他的最终释放。
他死死地抵住苏婉琴,腰部不自觉地、频率极高地抖动着,像是在疯狂地宣泄,又像是在将灵魂深处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那方神圣而泥泞的深处。
每一寸跳动,都代表着对这个传统少妇最彻底的、最屈辱却又最满足的征服。
疯狂的律动终于停歇。
卧室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足以让人听到心跳声的寂静。只有暖风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燥热的风。
陈晟龙脱力般地压在苏婉琴身上,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像是在这一刻长在了一起。
苏婉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前那对巨大的雪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她眼神空洞,眼角缓缓滑下两行混合着汗水的泪。
在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阴暗处,一丝丝白色的、混杂着晶莹透明液体的粘稠物,正顺着苏婉琴那包裹着薄如蝉翼肉丝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最背德、最淫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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