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空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唯有那种令人耳红面赤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淫靡气息在疯狂流窜。
那种气味,是高档木质香水被汗水稀释后的冷冽,是成熟女性身体深处彻底绽放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微腥的乳香,在暖风机的烘烤下,酿成了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毒药。
“吱呀——吱呀——”
老旧的实木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敲击在苏婉琴摇摇欲坠的理智尖端。
陈晟龙那具肌肉虬结、如钢筋铁骨般强悍的躯体,此刻正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方狭窄的祭坛上肆意蹂躏着身下的娇蕊。
他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每一次腰部的下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将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深深埋入苏婉琴身体的最深处。
而在那光影昏暗、水声啧啧的交合处,苏婉琴那原本代表着圣洁与禁忌的隐秘之地,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开垦。
借着昏黄的灯影望去,那对如蝶翼般美丽而娇嫩的花蕊,早已在巨物的反复侵略下彻底绽放。
那曾经在三十年保守教养中紧紧阖上的、如粉嫩花瓣般轻薄透明的蝶翼,此刻正被迫向两侧极力舒张,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惊心动魄的鲜红。
随着陈晟龙那庞然大物每一次狂暴的撤出,那对湿漉漉的蝶翼都会被带出一道颤栗的弧度,边缘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当那根巨物再次带着万钧之力齐根没入时,那娇弱的羽翼又会被狠狠地碾平、挤压,在那惊人的粗壮与苏婉琴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被揉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红肿。
两处浓密的黑色毛发在液体中交织,陈晟龙那胯下粗硬的黑色丛林不断地、大面积地摩擦撞击着苏婉琴那处同样湿亮的森林。
那对蝶翼在男人茂盛阴毛的粗糙刮蹭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痉挛,死死地包裹、吮吸着那根火热的重杵。
每一次重重的挺入,都会带起一阵阵“噗滋噗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糊搅动声。
苏婉琴那对傲人至极的E罩杯雪峰,在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肌挤压下,被蹂躏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身材,此刻在大力耕耘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一个健硕、充满野性爆发力的年轻男人,正死死地压着一个端庄、丰腴且如水般娇柔的成熟少妇。
在那蝶翼般震颤的花蕊深处,他们的骨血仿佛正在这种背德的律动中彻底交融。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一个健硕、充满野性爆发力的年轻男人,正死死地压着一个端庄、丰腴且如水般娇柔的成熟少妇。
在那蝶翼般震颤的花蕊深处,他们的骨血仿佛正在这种背德的律动中彻底交融。
他们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汗水交织,呼吸纠缠,在这背德的深夜里,竟然形成了一幅充满张力且绝美的、关于原始欲望的画像。
“……慢、慢一点……”
苏婉琴仰着脖颈,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只能无助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
随着陈晟龙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排山倒海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积攒、膨胀。
这种快感不仅仅来源于肉体上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更来源于灵魂深处那种“被需要”、“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长久以来作为母亲的隐忍、作为妻子的操劳、作为遗孀般的孤独,在这一刻,都被这年轻狂热的力量给彻底粉碎了。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她不再去想医院里那个毫无生机的丈夫,不再去想远在夏令营的儿子,她现在只想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哪怕下一秒就是万丈深渊。
“嗯……哈啊……”
一声接一声短促而甜腻的低哼,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缝间溢出。紧接着,是一声如释重负、带着极致满足感的长叹。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进陈晟龙后背的肌肉里,包裹着肉丝的长腿不再是僵硬的配合,而是拼命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向上勾缠,试图让这份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化掉的满足感,停留在身体的最深处。
在那剧烈的、摇晃整个世界的晃动中,苏婉琴终于闭上了眼。
她彻底放任自己从身到心,都沦陷在了这具年轻雄性躯体所编织的、充满背德与快感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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