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干涸的裂缝与巨物的灌溉

卧室内,原本干燥的空气彻底变得粘稠且湿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沉闷且富有韵律的肉体拍打声。

由于涂抹了充分的润滑液,此时在那处原本紧致得难以撼动的幽径里,陈晟龙那根硕大的器具正如同一柄烧红的铁犁,在苏婉琴丰沃而泥泞的土地上肆意翻滚。

随着往复运动的加快,那层超薄肉丝在两人胯骨的剧烈磨蹭下,已经变得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浸出的爱液,发出的不再是轻微的“沙沙”声,而是黏腻到了极点的“噗滋”声。

那种气味——那是汗水、男性的古龙水,以及熟透了的雌性身体在极度兴奋下分泌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味的独特腥甜。

这些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像是一种无形的催情毒药。

苏婉琴那对傲人的E罩杯雪峰,随着陈晟龙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在空气中疯狂地舞动、颤跃。

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频率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乳尖那抹娇嫩在暖风中不断挺立,又被男人垂下的汗水打得湿亮。

两人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对话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肉欲的博弈。

苏婉琴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得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沉沦。

她独守空房三个月,那颗原本在道德枷锁下日渐干涸、枯萎的心灵和肉体,在遇到陈晟龙这种非人尺寸的“巨物”后,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化学反应。

每当陈晟龙深深地埋入底部,那狰狞的冠状沟狠狠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宫颈口时,苏婉琴都会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白皙的颈间青筋凸显。

“唔……呃……”

她先是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挽回最后一丝身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

那种忍耐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但很快,随着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在体内带起一波又一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她的理智瞬间决堤。

“啊……嗯……”

一声娇媚且低沉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肉丝长腿,此刻竟然主动向上勾起,死死地缠绕在陈晟龙肌肉贲张的腰间,试图让那个充满力量的男人进得更深、更沉。

对于苏婉琴来说,这种刺激简直大到了让她无法承受的地步。

她从未想过,那种曾经在梦里感到羞耻的空虚,竟然能被这样一根蛮横的、带有野性侵略感的巨物彻底填平。

陈晟龙埋头在她的颈窝,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尤物的颤栗与迎合。

他那满身的汗水顺着紧绷的腹肌蜿蜒而下,先是浸透了苏婉琴小腹下方那片因动情而早已泥泞不堪的卷曲丛林。

那些粗硬而浓密的阴毛在大量汗水与爱液的浸润下,如海藻般粘腻地纠缠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乌黑光泽。

随后,这些汇聚在毛尖上的晶莹水滴,顺着两人下体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带着男性的体温缓缓滑入那处正在激烈摩擦的窄口。

他能感觉到苏婉琴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这种湿热的浇灌下疯狂地收缩、吸附,那是久旱逢甘霖的本能。

当一记沉重到极点的冲撞再次降临时,苏婉琴终于不再压抑。

她松开了被咬烂的下唇,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仰倒,双手撒开了床单,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环住了陈晟龙的脖子。

她只是在那无尽的冲击中,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绵软叹息:

“……呜……阿……阿龙……”

在那声长叹中,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彻底涣散,只剩下如水般化不开的情欲,任由这个年轻的猎手,在这方属于她的圣殿里,肆意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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