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倏然放下长箫,推开窗子,烛光照在他白净儒雅的脸上,光彩焕发,满是喜悦。
“素晴”嫣然一笑,翩翩跃入院中。那年轻男子也立即转身奔下楼来。
王重阳瞥了眼院门的匾额,题着“太子府”三个金字,更觉奇怪。难道这楼上的男子竟是当今大宋的太子?
他听许宣与慧真师太提过,赵官家有意从两位王子中选立储君,其中的普安郡王赵伯琮,便是南航慈航静斋的俗家弟子。
但见此人望着“素晴”的神情,喜悦中带着无限柔情,不像是庙庵里的同门之谊,更像是男女间的爱慕之心。
王重阳与素晴同行多日,深知她温柔腼腆,绝不会在悬崖下和同门师兄笛箫传情,更不会私赴禁宫与太子幽会……
心中猛地一跳,想起那日在东海,李师师将完颜瑶乔化成“素晴”,诱使慧真中计的情景。
难道自己阴差阳错,再次撞见了那刁蛮凶狠的金国公主?
又想,自己追踪那掳走素晴的“李少微”,一路到此,又恰好遇见了另一个“素晴”,世间岂有这等巧事?
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人的易容术及得上李师师。只有那她能将死去的李元君假扮得如此活灵活现,也只有她能惟妙惟肖地冒充素晴。
眼前的假素晴也好,掳走真素晴的“李少微”也罢,必定都与那女魔头有关。
无论这假素晴是谁,要想救回真素晴,唯有顺藤摸瓜,一查到底。
当下凝神聚气,悄然跃过了太子府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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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树影横斜,歌乐笑语从院墙外阵阵传来。
院落不大,应是太子府的后花园。除了南北两阁,便只有一个亭台,立在池塘东畔。
池边假山错落,种了梅兰竹菊等四季花树,曲径通幽,虫鸣鸟语,颇为精巧雅致。
王重阳悄无声息地跃落在院角的假山旁,透过梧桐树摇动的枝叶,只见东阁灯火昏暗,两个模糊的人影似正依偎在一起,时分时合,低声私语。
他怕惊动了假素晴,远远地凝神聆辨,却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但从两人温柔狎昵的语气、时轻时浊的呼吸与笑语,也知正在互诉衷情。
正听得脸红耳热,北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笛声,悠扬婉转。
王重阳心中一动,这笛曲似风起春山,鸟越重峡,欢悦轻快,层层高上,竟和先前“素晴”在半崖所吹之曲一模一样!
阁中的两个人影也陡然僵住了,动也不动。
过了片刻,那“素晴”的影子方贴在太子耳边,密语了几句,倏然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花园东墙外的殿阁里接连亮起灯火,有人尖声叫道:“刺客!有刺客!”
王重阳一凛,难道有人发现假素晴了?
却见两道人影跃过东墙,慌慌张张地朝南阁飞掠。
奔在前面的那人,黑衣皂靴,腰挂弯刀,白净的脸被月光照得雪亮,双眼贼忒兮兮地四下飞扫。
后面那人锦衣玉带,五官端正,若非肩上扛着一个拼命挣扎的华服丽人,不似贼人,倒像是个饱读诗书的富家公子。
太子闻声推开窗子,恰好瞥见他们从上方越过,变色叫道:“容妃!”
这两人应是采花大盗,从东宫劫了太子妃,仓皇逃窜。
王重阳想要阻截,奈何假素晴已翩然掠过屋顶,朝北阁外的山林冲去。
她与那两采花贼去向相反,不可同时追及,只得运气弹指,朝南射向那两淫贼,同时拔身北追。
只听“哎哟”一声,那富家公子般的淫贼闪避不及,捂着大腿摔落在南阁屋顶上,险些将扛在肩上的女子脱手甩飞。
黑衣人忙掏出一个银白丝袋,将那女子硬生生塞了进去,背起那富家公子,仓猝飞逃。
东宫周围喧哗四起,火把闪烁,众多禁军正闻讯赶来。
此时假素晴已越过了北阁,飞向皇宫城墙。王重阳无暇再顾及那两人,全速疾追。
假素晴去势极快,几个起伏,已掠过宫墙,冲上了北侧城楼。
角楼、城墙上的士兵们瞧见,惊哗如潮,纷纷弯弓射箭。她双足抄点,片刻不停,转眼便已拨开箭雨,翩跹飞下山崖。
众士兵惊呼未绝,王重阳又已大鸟般掠过头顶,翻身疾冲而下。
林木扑面,江涛滚滚,清越的笛声越来越近。
两人一前一后,飞过钱塘江,循着笛声掠入对岸的树林。
松树下立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尼姑,垂眉横笛,缁衣鼓舞,抬起头朝着他们嫣然一笑,赫然竟也是素晴!
王重阳又惊又疑,若说与太子幽会的“素晴”是假的,眼前这吹笛的缁衣尼姑虽然酷似素晴,神情举止却也透着几分诡异,难道也非真身?
那灰色僧袍的假素晴此时才听得身后风声,蓦地凌空翻旋,立在树枝上朝王重阳望来,大为惊讶,扬眉笑道:“呆头鹅,怎么是你!”
“公主!”王重阳更无怀疑,普天之下,张口便喊他“呆头鹅”的,只有那刁蛮跋扈的金国公主,这眼神、语气,更与完颜瑶如出一辙。
完颜瑶虽是完颜亶的亲生骨肉,却因其母宋朝公主的身份,自小备受屈辱,对金国上下恨之入骨。
为了复仇,她先是与耶律大石勾结叛乱,而后又与李师师沆瀣一气。
那日假扮成素晴,险些害死慧真师徒后,又冒充顶替,和李师师一起闹得金山寺天翻地覆,“唤醒”自囚塔底数十年的敖无名。
此番潜入东宫与太子幽会,虽不知有何目的,但想必仍与她颠覆金国的野心有关。
又想,莫非眼前吹笛的缁衣“素晴”就是李师师所化,两人一前一后,故意将自己引到这里?
然而完颜瑶显然也不认得那吹笛的缁衣“素晴”,转头又朝着她格格笑道:“你又是谁?为何冒充贫尼,在此装神弄鬼?”
那缁衣“素晴”将笛子在指尖滴溜溜一转,笼入袖中,笑吟吟地道:“假作真来真亦假。难道就许你假冒,不许别人假冒不成?”
“哗!”
话音未落,巨浪喷涌,六辔鲼车从江里冲天飞起,一道白色的人影鬼魅般扑向完颜瑶。
“砰”地一声,气浪炸舞,完颜瑶长剑还未及拔出,便被震碎。
那道白色人影瞬间封住她的经脉,提着冲入北岸的山林。缁衣“素晴”朝王重阳格格一笑,转身没入林中。
白浪滚滚,六辔鲼车重又冲入水面,消失不见。
只剩下王重阳一人站在江边,如堕云里雾中。
不知那白衣人是谁?
缁衣“素晴”又是谁?
为何假冒李少微,掳走真素晴;如今又假冒素晴,设伏抢走完颜瑶?
此时别无他计,唯有继续追入山林。
林中雾气弥漫,缁衣“素晴”忽左忽右地穿梭飞掠,若隐若现,任他如何追赶,始终隔了百余丈远。
越过两条山溪,又绕过几个石丘后,山雾越来越浓,再也找不着她的身影了。
正觉心焦,右后方忽又传来笛声。
王重阳转身飞掠,越过一片小松岗,眼前一亮,只见前方空阔的草地上昂然立着一个白衣人,头戴宽檐素冠,衣带飘飘,应该便是方才掳走完颜瑶的神秘人了。
那人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灰蓝,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脸上不见半点皱纹,看不出究竟多少年纪。
脚边围坐着三个尼姑,各个灰袍僧帽,容貌、装束浑无半点差别,竟然全是“素晴”!
三个“素晴”全都又急又恼望着他,泪水盈眶,张着嘴,摇着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重阳从未见过这等诡异的景象,先前两个“素晴”已让他真假难辨,此时多了一个,更难分出谁是谁来。
当下深吸一口气,聚气于指,沉声道:“在下蓬莱王重阳,敢问阁下是谁?”
白衣人冷冷地望着他,一言不发,忽然旋身疾挑,将三个“素晴”踢向半空,而后闪电般朝他扑来。
“轰!”
两掌相对,霜风刺骨。王重阳右臂陡然结了一层寒冰,阴寒直透心底,震撼无已。
此人一身阴极真炁堪称惊世骇俗,竟似丝毫不在“冥王”殷纣之下!
但和殷纣不同的是,此人的真气阴极生阳,诡异之极,就像是幽冥地狱中的烈火,在极致阴寒时爆放出炽烈而恐怖的炁浪,刚一交接,冷得鸡皮泛起,继而只觉邪热层层上涌,如冰火交叠并爆,见所未见。
但此时无暇多想,电光石火之间,他借着反撞之势,翻身疾掠,一把抱住即将撞上山岩的“素晴”,接着脚尖在巨石上一点,如离弦之箭,抓住了险些坠下沟壑的第二个“素晴”。
就在他变向飞旋,全速冲向第三个“素晴”时,右颊忽然一热,怀中的“素晴”在他耳边轻轻呵了口气,柔声道:“王芋头,别来无恙?”
那声音梦萦魂牵,熟悉已极。
他心中一紧,惊喜欲爆——这嗓音绝无虚假,正是素晴!
还不等叫出声,耳中忽然一阵剧痛,一只七彩斑斓的小甲虫已倏然钻入了他的颅骨,疼得他眼前一黑,泪水直涌。
剧痛瞬间剥夺了所有行动能力,王重阳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失控,连带着怀中的素晴一齐朝下方坠落。
视野扭曲旋转,意识的边缘被某种冰冷而黏腻的东西蚕食——那不是单纯的痛楚,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正顺着耳道刺入大脑皮层,沿着神经纤维蔓延,接管他的身体控制权。
落地的冲击被松软的草泥缓冲,但他仍能感觉到右臂先着地时传来的骨裂声。
怀中的素晴滚落一旁,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浮现出诡谲的微笑——那不是素晴会有的表情,更像是某种精心排练过的模仿。
“别担心,”那声音依然温柔,却透着机械般的精准,“只是‘牵丝蛊’,会让你安静片刻。”
王重阳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那只钻入颅骨的甲虫正在疯狂繁殖——他能感觉到颅内传来密密麻麻的啃噬声,微小的虫肢在骨骼内壁上刮擦,分泌出麻痹神经的黏液。
视野开始分崩离析,眼前的三个“素晴”身影重叠又分离,白衣人缓缓走来,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行走的玉雕。
白衣人俯身,单手抓住王重阳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提起。
那只手冰冷得不似活人,透过衣料传来的寒意让被蛊虫侵蚀的身体本能地颤抖。
白衣人凑近他,灰蓝色的眼珠像两颗打磨过的琉璃,倒映出王重阳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
“检测:男性,二十三年骨龄,纯阳之体,炁海充盈。”白衣人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念诵某种仪轨的经文,“适合作为‘容器’。”
王重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沉入深海。
蛊虫已经彻底侵蚀了运动神经,连眼球转动都变得艰难。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转动眼珠,看向滚落在一旁的素晴——不,那绝不是真的素晴。
真的素晴此刻在哪里?
是否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白衣人将王重阳平放在草地上,然后转向那三个“素晴”。
三个完全相同的尼姑依然被点着穴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白衣人走到第一个“素晴”面前,弯腰,伸出两根苍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复制品三号,生理参数稳定。”白衣人另一只手撩起“素晴”的灰色僧袍下摆,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掀开一块遮布。
僧袍下面是赤裸的下体——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蔽。
王重阳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但他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没有。
蛊虫已经控制了他的喉部肌肉,只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外阴形态:标准。阴唇色泽:淡粉色,无色素沉着。阴毛分布:稀疏。”白衣人一边陈述,一边用食指和拇指分开“素晴”的阴唇,就像在检查某种制品的工艺细节,“湿润度:中等。淫水分泌正常——情绪波动引起的生理反应。”
被检查的“素晴”身体僵硬,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除了眼球,她全身任何部位都无法动弹。
那张和素晴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羞耻与绝望混合的神情,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衣人收回手,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黏液的拉丝程度,然后放到鼻尖闻了闻:“气味:微腥,带甜味,荷尔蒙浓度正常。”
就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成色。
接着,白衣人转向第二个“素晴”,重复同样的检查程序。
撩袍,分开阴唇,观察,记录。
第二个“素晴”的反应更激烈些——虽然身体被制住,但王重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阴道口随着白衣人的触碰而不自主地收缩、张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复制品二号,敏感度高于标准值百分之三十。”白衣人毫无感情地记录,“阴蒂尺寸:中等偏小,充血程度明显。建议后续调试时降低感官反馈阈值。”
第二个“素晴”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僧袍前襟。
她的眼神看向王重阳,充满了乞求与无助,但王重阳连眨眼回应都做不到。
蛊虫已经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他就像被关在玻璃牢笼里的囚徒,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白衣人检查完第二个,走向第三个“素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掀起僧袍,而是先解开了“素晴”颈部的僧袍系带。
灰色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锁骨。
三个“素晴”都没有穿内衬,僧袍下面是完全赤裸的身体——这显然不是正常的装束,更像是为了方便检查而特意安排的。
“复制品一号,主模板的最近复制体。”白衣人将僧袍完全褪到腰间,让“素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乳房小巧而挺拔,乳头是浅淡的粉褐色,此刻因夜风的刺激和情绪紧张而微微硬挺。
白衣人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度和弹性。
“胸部尺寸偏小,符合原型数据。乳晕直径二指宽,色泽正常。”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神经反应:敏感,轻微勃起。”
被触碰的“素晴”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颤抖的范围仅限于白衣人允许的幅度——穴道被精准封住,她连缩起肩膀都做不到。
白衣人将手移到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阴户。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分开阴唇,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阴蒂。
“嗯……”
第三个“素晴”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被封锁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羞耻的颤音。
阴蒂在触碰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成一颗鲜红的小豆。
阴道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阴蒂反应过度敏感,与原型偏差较大。”白衣人记录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像在测量一颗豆子的尺寸,“直径约半个指甲宽度,充血时间三息。”
他放开阴蒂,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插入。噗嗤一声,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紧窄的甬道。
“阴道紧度:高。内壁温度:三十七度半,略高于体温。肌肉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二次,规律性痉挛。”白衣人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观察着“素晴”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虽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
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推出体外,又像是想要更多、更深的填充。
白衣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将手指举到王重阳眼前——王重阳被迫看着那沾满另一个女人(哪怕只是复制品)体液的手指,距离他的眼睛不到一寸。
“观察:生殖系统功能完善,适合受孕。”白衣人平静地说,“但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缺乏原型的灵韵。你需要的是真正的素晴,不是吗?”
王重阳想要怒吼,想要质问这个白衣怪物到底是谁,将素晴怎么了,但蛊虫牢牢控制着他的声带,只能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白衣人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灰蓝色的眼珠转动,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最先与他说话的“素晴”——那个模仿得最像,甚至骗过了他一瞬间的复制品。
“她是最接近原型的。”白衣人说,“但也只是接近。”
他走向那个“素晴”,蹲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检查,而是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灰色僧袍——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白衣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
然后抬起她的腰臀,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暴露在王重阳眼前。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整个后背曲线,以及臀缝间那粉嫩的肛门穴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
“插入测试,记录反应数据。”白衣人平静地宣布,就像在陈述实验流程。
他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玉制的假阳具,约莫有成年男子阴茎大小,通体莹白,表面雕刻着细密的纹路,顶端浑圆光滑。
玉器的根部连接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延伸到白衣人袖中,不知连着什么机关。
白衣人将玉制阳具的顶端抵在“素晴”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湿润泥泞,淫水将阴唇染得晶亮。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温柔地引导,只是将玉器的顶端压入穴口,然后平稳地向前推入。
咕啾——
湿滑的黏膜被撑开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玉器缓缓没入阴道,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
被插入的“素晴”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玉器正在侵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种异物感与冰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穴道被制,连绷紧肌肉都做不到。
白衣人观察着她的反应,同时继续推进玉器。
当玉器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在外时,他停了下来。
透明的管子里开始涌出某种淡粉色的液体,顺着玉器内部的通道注入阴道深处。
“注入‘交感液’,模拟精液射入过程。”白衣人解释道,虽然王重阳根本不需要这种解释,“观察子宫口反应。”
“素晴”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淡粉色液体注入阴道后,迅速被体温加热,然后开始刺激黏膜和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涌入自己身体深处,冲刷着宫颈,甚至有一些渗入了子宫内部。
那种被填满、被注入的错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阴道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侵入的玉器,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混合着淡粉色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子宫口痉挛性收缩,频率每分钟二十次,强度中等。”白衣人记录道,“生殖系统对模拟射精产生预期反应,证明受孕本能完整。”
他抽出了玉器。
啵的一声,玉器离开阴道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素晴”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
白衣人没有停下。
他将玉器移到“素晴”的肛门穴口——那里同样粉嫩紧致,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再次将玉器顶端压入,这一次进入的是更紧窄、更干涩的通道。
“呃——!”
尖锐的痛苦呜咽从“素晴”喉咙里挤出来。
肛门没有被前戏扩张,也没有润滑,玉器强行插入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白了脸。
白衣人却毫不在意,继续平稳地推进,像是在进行某种必要的检测程序。
“肛门括约肌紧度:极高。直肠内壁温度:三十七度。插入阻力:标准值三倍。”他一边推入一边记录,直到玉器完全没入直肠深处。
然后,再次注入那种淡粉色液体。
这一次“素晴”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跳、痉挛,但被白衣人牢牢按着腰臀,无法挣脱。
肛门和直肠被冰冷玉器和液体填充带来的胀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昏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草地上。
白衣人抽出玉器,放在一旁。然后他转向王重阳。
“现在,该你了。”
他走到王重阳身边,蹲下,苍白的手指开始解王重阳的衣襟。
外袍、内衫、腰带——一件件衣物被剥开,像剥开某种水果的外皮。
王重阳感到夜风拂过赤裸胸膛的凉意,但他连颤抖都做不到。
蛊虫控制了他的每一寸肌肉,他就像一具被摆弄的人偶。
白衣人解开了王重阳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王重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根阴茎此刻处于半软状态,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剧痛和蛊虫的影响。
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马眼紧闭,整根阴茎的颜色偏浅,在月光下显得毫无生气。
白衣人伸手握住那根阴茎,掌心冰冷的触感让王重阳的腹肌本能地缩紧——虽然只有不到一秒就被蛊虫重新压制。
“阴茎尺寸:长度六寸三分,直径一寸半,标准偏大。”白衣人的手指像测量工具一样丈量着阴茎的每一寸,“龟头形态:浑圆,冠状沟明显。包皮可完全褪下,无包茎。”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边缘,向后褪去,让整个龟头完全暴露。然后他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拨开马眼,观察内部的黏膜色泽。
“尿道口正常,前列腺液分泌:微量。”白衣人记录着,然后开始用手上下套弄那根阴茎。
王重阳感到一阵恶心和屈辱。
那双冰冷的手正在触摸他最私密的部位,而他却连抗拒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在白衣人规律的套弄下,那根原本半软的阴茎开始缓慢充血、变硬——这不是欲望的反应,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龟头逐渐胀大,变成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勃起反应时间:二十五息。”白衣人记录道,“硬度:足够。可持续时间待测试。”
他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移到王重阳的阴囊,轻轻揉捏两颗睾丸。那双手的动作精准而冷静,像是在检查某种机械部件的运转状态。
王重阳的阴茎在持续的刺激下完全勃起,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涨得发亮,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拉出黏腻的丝线。
白衣人观察着这副景象,灰蓝色的眼珠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现在,开始交媾测试。”
他说着,松开王重阳的阴茎,转身走向那三个仍然被点着穴道的“素晴”。
他选择了第二个——那个之前检查时反应最敏感、淫水分泌最多的复制品。
白衣人将那个“素晴”抱起来,走到王重阳身边,然后将她放在王重阳身上,让她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王重阳腰间。
她的僧袍已经被完全褪去,赤裸的身体与王重阳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乳房挤压着王重阳的胸肌,乳尖因为接触而产生摩擦,微微发硬。
但最让王重阳感到窒息的是接下来的动作——白衣人扶着“素晴”的腰臀,调整位置,让她的阴道口对准王重阳挺立的阴茎。
然后,缓缓向下压。
“唔……”
被操控的“素晴”发出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龟头顶端撑开了湿润的阴唇,然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向深处侵入。
噗嗤——
龟头完全没入体内的瞬间,水声格外清晰。
王重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暖湿滑的黏膜完全包裹,那种紧致而充满吸力的触感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但这不是快感,而是混杂着恶心、屈辱和生理本能反应的复杂感受。
白衣人继续按着“素晴”的腰,让她整根坐下。
于是王重阳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端撞击到了子宫口。
两人下体完全贴合,“素晴”的小腹因为被深深插入而微微鼓起。
“阴道完全纳入,深度匹配。”白衣人观察着交合处,那里因为阴茎的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黏膜紧裹着暗红色的阴茎柱身,淫水从缝隙中溢出,“开始抽插测试,记录反应数据。”
他握住“素晴”的腰,开始上下抽动她的身体。于是骑在王重阳身上的“素晴”就像一个人形套子,被动地在他的阴茎上起落、吞入、吐出。
啪叽、啪叽、啪叽——
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中响起。
每一次下沉,“素晴”的阴道都会将王重阳的阴茎完全吞没,龟头重重撞击宫颈;每一次上提,湿滑的黏膜又会紧紧裹着阴茎,直到龟头从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体液。
“嗯……嗯啊……咕……”
“素晴”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白衣人的操控下被动地承受着插入,但生理反应是真实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乳头完全硬挺,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弧线。
泪水从她眼中不断滑落,那张和真素晴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王重阳也在承受折磨。
蛊虫控制了他的身体,却无法完全压制生理反应。
阴茎在温暖紧致的阴道里被不断摩擦、挤压,前列腺液不断分泌,快感沿着脊椎向上爬升。
但他内心深处在疯狂嘶吼——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不是与心爱之人的结合,这是一种亵渎,一种侮辱!
白衣人观察着两人的反应,同时继续操控“素晴”的身体,加快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素晴”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开始出现规律性的剧烈收缩,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
“阴道痉挛频率提升,心率加速,呼吸紊乱——高潮前兆。”白衣人冷静地记录,“即将观察射精反应。”
他操控着“素晴”的身体,让她以更快的速度在王重阳的阴茎上起伏。
湿滑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淫靡至极。
王重阳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开始发紧,射精的冲动正在积累——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射,不受意志控制。
终于,在他几乎要到达临界点的瞬间,“素晴”的身体突然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哀鸣——不,那不是哀鸣,那更像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王重阳的阴茎。
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注入的淡粉色液体,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
潮吹。
王重阳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点。
阴茎在痉挛的阴道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素晴”的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填满那个温暖的腔体,冲刷着宫颈,甚至有一部分渗入了子宫内部。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喷射一次,“素晴”的阴道就会痉挛一次,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王重阳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阴茎虽然还保持着勃起,但硬度已经下降了不少。
白衣人松开了“素晴”的腰。
她瘫软在王重阳身上,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不时痉挛,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体液。
两人的下体依然连接着,阴茎还半硬地插在阴道内,精液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
白衣人走到一旁,拿起之前记录的数据——那些数据居然自动浮现在空气中,像是某种光影形成的文字。他仔细查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交媾测试完成。射精量:标准值的一点五倍。精液浓度:高。受孕几率:百分之七十八。”他抬起眼看向王重阳,“你的身体很优秀,适合作为‘种子’。”
王重阳想要怒吼,想要挣扎,但蛊虫依然牢牢控制着他。他甚至无法挪开视线,只能被迫与那双灰蓝色的、毫无生气的眼睛对视。
白衣人走到第三个“素晴”——那个被称为“复制品一号”的面前。这一次他没有让她骑乘,而是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王重阳。
“侧入体位测试。”白衣人说着,抬起“素晴”的一条腿,让她的臀部和私处暴露出来。
然后他扶着王重阳的身体——王重阳这才发现自己能动了,不是真正的能动,而是被白衣人像搬动木偶一样挪动位置——让他侧躺着,从后方贴近“素晴”。
阴茎依然半硬,上面还沾着上一个“素晴”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白衣人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第二个阴道口。
“开始第二回合。”
他按着王重阳的腰臀,向前一推。
阴茎顺滑地滑入湿润的甬道——这一个“素晴”的阴道似乎更紧一些,插入时有更明显的阻力。
但很快,在淫水的润滑下,阴茎还是完全没入了。
白衣人开始操控王重阳的身体,让他从后方抽插。
啪、啪、啪——侧入体位的撞击声没有骑乘式那么响亮,但更沉闷、更深邃。
每一次插入,王重阳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龟头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混合体液。
被插入的“素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反应是诚实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无法压抑地发出了呜咽和呻吟。
王重阳的意识在屈辱和生理快感之间来回撕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进出、摩擦、被绞紧,能感觉到射精后的阴茎在持续的刺激下重新勃起、变得更加坚硬。
但这一切都不是出于他的意志,他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工具。
这个体位的交媾持续了更长时间。
白衣人似乎在进行某种耐力测试,他操控着王重阳的身体以特定频率抽插,观察阴茎硬度的变化、射精冲动的积累速度、以及“素晴”身体的反应。
大约一刻钟后,第二个“素晴”也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这一次甚至有尿液混合着淫水从尿道口渗出——极致的快感让她失禁了。
王重阳也在同一时刻第二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第二个子宫。
白衣人将两人分开。
王重阳的阴茎从阴道中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第二次射精后,阴茎依然保持着七分硬度,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残余。
“恢复速度:良好。可持续交媾能力:优秀。”白衣人记录着,“现在测试第三个体位。”
他走向第一个被检查、被插入玉器的“素晴”,将她摆成趴跪的姿势。然后让王重阳从后方进入——但这一次进入的不是阴道,而是肛门。
那个“素晴”的肛门刚刚被玉器扩张过,还残留着一些润滑液,但插入阴茎时还是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正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直肠被强行撑开,肠道黏膜被摩擦、挤压。
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哀鸣。
但白衣人毫不留情。他按着王重阳的腰,让阴茎完全没入那紧窄的肛门通道,直到根部抵住臀缝。然后开始抽插。
肛交的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涩,摩擦力更强。
王重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肠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细微的撕裂感和肠液。
那个“素晴”痛得全身颤抖,但因为穴道被制,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阴茎在肠道的侵入。
但在持续的抽插和摩擦下,剧痛竟然开始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感受。
肠壁在适应了异物的侵入后开始分泌更多肠液,润滑了交合处。
那个“素晴”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苦,逐渐掺杂进一些难以言喻的喘息。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到草地上。
肛交进行了约半刻钟。
王重阳第三次射精,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明显减少,但依然将肠道内部灌满了白浊。
当阴茎从肛门滑出时,那个“素晴”的肛门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黏膜和缓缓流出的精液。
白衣人终于停止了测试。
他检查了王重阳的状态——连续三次射精后,阴茎终于完全疲软,垂在双腿之间,上面沾满了三个不同女人的体液,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肠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王重阳本人则因为体力消耗和蛊虫控制,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眼神还带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
“测试完成。”白衣人平静地宣布,“身体机能优秀,生殖系统健康,适合作为‘种源’。接下来将进行第二阶段——”
他的话音突然中断。
因为林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悠扬的笛音。
不是之前那种清越婉转的笛声,这笛音更加诡异,更加缥缈,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直接响起。
笛音一起,王重阳颅内的蛊虫突然开始剧烈骚动——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虫子在颅内疯狂翻滚、挣扎,然后一个一个地死去、溶解。
与此同时,控制他身体的麻痹感开始迅速消退。
白衣人猛地转头,灰蓝色的眼珠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警惕,甚至是一丝慌乱。
他环顾四周,但林中只有月光和雾气,看不出笛音的来源。
王重阳抓住机会,猛地咬牙,将仅存的内力全部灌注到右臂——之前被白衣人一掌震出的寒冰早已融化,但阴寒真气依然盘踞在经脉中。
此刻他强行催动纯阳真气,与那股阴寒真炁对撞。
轰!
闷响从他体内传出。
纯阳与阴寒两股真气对撞产生的爆炸性力量瞬间冲破了蛊虫最后的控制,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踉跄后退几步,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但代价是巨大的——强行催动内力冲关让他的经脉受损,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右臂因为之前寒气的侵蚀而麻木不仁,几乎无法抬起。
下体还赤裸着,沾满各种体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白衣人没有立刻攻击。他警惕地听着那无处不在的笛音,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思索的表情。
三个“素晴”也听到了笛音。
她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共鸣。
那笛音似乎在唤醒她们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三个完全相同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挣扎、迷茫和痛苦交织的神情。
就在这时,第四个声音响起了。
“阴阳老怪,你果然还没死。”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声音来自树林深处,但诡异的是,完全分辨不出方向,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白衣人——也就是被称作“阴阳老怪”的人——猛地转头,灰蓝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如果真的有方向的话)。
“是你。”他的声音依然毫无起伏,但王重阳能听出其中的戒备,“你也想要这对‘阴阳种’?”
“我要的可不是这种劣质复制品。”那女子的声音带着轻蔑,“你费尽心机培养的三个‘素晴’复制体,终究只是赝品,连真身万分之一的灵韵都模仿不来。”
“那又如何?”阴阳老怪平静地说,“真身我会找到。这三个复制品只是测试品,用来验证‘阴阳和合大法’的适配性。现在测试完成,这个男人的身体完全合格,可以成为‘阳种’的完美容器。”
“哦?是吗?”女子的声音里带着玩味,“那你可知道,你眼中的‘完美容器’,其实早就被人预定了?”
话音刚落,林中雾气突然开始疯狂涌动。
月光被浓雾遮蔽,视野迅速变得模糊。
王重阳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连续三次射精和内力冲关已经耗尽了体力。
他只能勉强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雾气中逐渐浮现的身影。
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缁衣、戴着僧帽的尼姑。
但那张脸——
那是素晴。
真正素晴的脸。
王重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死死盯着那个从雾气中走出的身影,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看着她眼中那温柔、慈悲、又带着一丝悲伤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素晴。
绝对不会错。
但素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被李少微掳走了吗?难道这个“素晴”也是假的?
“素晴”走到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赤裸下体、狼狈不堪的王重阳,眼神中没有震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怜悯的悲伤。
然后她转向阴阳老怪。
“放开他。”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阴阳老怪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素晴”,灰蓝色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疑惑。
“你不是复制品。”他缓缓地说,“但也不是真身。你是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素晴”平静地说,“重要的是,这个人我要带走。”
“凭你?”阴阳老怪冷笑——如果那种毫无起伏的声音能算是冷笑的话,“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
“凭我可能不够。”“素晴”说,“但凭这个呢?”
她抬起手,手中握着一支笛子。
正是之前那支吹出诡异笛音的笛子。
阴阳老怪看到那支笛子,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虽然那种变化极其细微,只是瞳孔的微微收缩,但对一个常年面无表情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情绪波动。
“《安魂引》……”他低声说,“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不重要。”“素晴”重复道,“重要的是我用它唤醒了你种在那三个复制品体内的‘子蛊’,现在她们三个已经脱离你的控制了。而刚刚我吹奏的曲调,正与你种在这个男人颅内的‘母蛊’共鸣。再给我十息时间,我就能让那只母蛊自我溶解——到时候,你所有的控制都会失效。”
阴阳老怪沉默了。
他盯着“素晴”手中的笛子,又看向那三个“素晴”复制品——她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中浮现出迷茫与挣扎,似乎正在从某种控制中苏醒。
然后他看向王重阳。颅内的蛊虫确实在迅速死亡,他能感觉到束缚自己的无形枷锁正在一层层脱落。
最后,阴阳老怪做出了决定。
他后退了一步。
“人你可以带走。”他说,“但‘阴阳和合大法’的测试数据我已经收集完毕。下一个满月之夜,我会再来找他——到时候,我会带着真正的素晴来。”
“素晴”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握着笛子,与阴阳老怪对视。
阴阳老怪转身,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浓雾深处。那三个“素晴”复制品也在同一时刻瘫软在地,陷入昏迷。
林中只剩下“素晴”和王重阳,以及一地狼藉。
王重阳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素晴”身影,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真是假?
是梦是幻?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素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衣袖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和泪水时,那种熟悉的温柔让他几乎崩溃。
“重阳……”“素晴”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痛,“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王重阳嘶哑地开口,“你到底……是不是……”
“素晴”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一股清凉柔和的内力缓缓注入,暂时稳住了他受损的经脉。
“先离开这里。”她说,“阴阳老怪可能还会回来。其他的……等安全了我再告诉你。”
王重阳想要追问,但虚弱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在“素晴”注入内力的安抚下,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迷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感觉到的是“素晴”将他小心地抱起,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有太多他听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