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芳名(加料)

许宣拔出玉犀笛,依照葛仙人所传的“灵犀诀”,凝神感应那红衣女子的意念,和着琴声,陡然吹将起来。

笛声高亢破云,方一奏响,便如冰瀑飞炸、流星怒舞,和琴声天衣无缝地交织在一起,汹汹激越,立刻便将号角、鼓乐全都压了下去。

他精擅音律,又与小青双剑合璧了月余,谙熟“灵犀感应”之道,此时凭借着极为淳厚的真气,和这红衣女子琴笛并奏,更是威力倍增。

红衣女子转眸凝视着他,更添惊讶之色,嫣然一笑,双手疾拂,琴声骤然转高,和笛曲一齐回旋呼应,节节攀升。

两人并坐在天湖南端的台榭上,一圈圈橙光、碧弧如涟漪扩散,周围惊涛汹涌,随着琴笛声,层层叠叠地朝外喷涌。

那条八歧大蛇几次想要破浪冲起,都被压制得重又跌入湖中。

百花宫的火势蔓延得极快,岛沿的宫殿、亭阁已尽化火海,映得天湖一片彤红。

藏在亭阁、楼宇中的刺客们纷纷跃出,沿岸如长蛇般排开。

他们或被许宣二人的琴笛激得肝胆欲裂,或被红衣女子方才的神威所慑,全都抱头塞耳,裹足不前,不住地朝西边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远处响起阵阵呐喊声,交杂着兵刃交加与气浪迭爆的声响。显然青帝的“百花军”听得响动,也从山下赶来了,正与外围的叛军展开激战。

许宣松了口气,突然又是一凛,小青浑身冷汗瞬间全都涌了出来。方才疲于奔命,应接不暇,竟然忘了小青仍与那卡米在一起

“哐”就在他心神陡分之际,西边突然金钟长鸣,震得他气血翻腾,险些破音。

敲钟的显然是敌方的绝顶高手,念力极强,察觉到许宣气息微变,立即趁着琴、笛失衡之际响起,“哐――哐――”连撞,震得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红衣女子脸色骤变,指尖一颤,“铿”地又断了一根琴弦。鼓乐、号角趁势汹汹反扑,随着钟声一起响彻天地。

“轰”乱石四炸,八歧大蛇尖嘶着飞旋破空,将台榭撞碎了半截,螺旋狂舞,长尾上的吸盘闪电般冲向红衣女子的后心。

许宣早已见识过这怪物吸汲真气的威力,喝道:“小心”一把抱住红衣女子的纤腰,翻身急滚。

谁想红衣女子听得风声,也已转身扬掌欲挥,那葱白的指尖凝聚的碧光几乎就要喷薄而出——就在那一瞬间,她瞥见扑来的竟是他,紫府内真气猛地一滞,硬生生将那摧山裂石的掌力尽数收回。

这一收来得太急太猛,反震得她丹田气海一阵翻腾,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

而此时许宣正抱着她的纤腰翻身急滚,两人一收一扑,恰好当胸撞了个结结实实。

“唔……”

许宣只觉怀中猛地撞进一团温香软玉,那丰腴饱满的乳峰狠狠压在自己胸膛上,即使隔着薄薄的红色纱衣,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绝伦的肉球是如何富有弹性地凹陷、变形,又颤巍巍地弹起。

更要命的是,他为了躲避蛇尾而前冲的惯性未消,嘴唇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仰起的面颊上——先是触到一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温热中带着微微的汗湿,然后顺着那弧度,自然而然滑到了她的唇角。

红衣女子浑身剧颤。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的双唇在那一瞬间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自己唇上,带着一股清雅如兰的香气,却又混着生死搏杀后淡淡的汗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高贵、优雅,却又在最深处透出一丝原始的、属于女人的靡靡气息。

她的唇瓣饱满而柔软,如初绽的蔷薇花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抵许宣的神经末梢。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刹那,舌尖轻轻探出,舔过了她的唇角。

咸的。是方才激战中飞溅的湖水?还是她细密香汗的味道?

红衣女子“啊”地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不是惊叫,不是怒斥,而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那声音极轻极细,却像一根羽毛搔在了许宣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见她那双原本凌厉如剑的眸子,在那一瞬间陡然涣散,凌厉杀机如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氤氲着水汽的恍惚。

双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两抹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白皙如玉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人仍保持着相拥翻滚的姿势。

许宣的手臂还紧紧箍着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惊人,却又不失柔韧,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隔着纱衣一次次碾磨着他的胸肌,顶端两点坚硬的凸起时轻时重地刮蹭着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许宣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在那一瞬间猛地苏醒,硬邦邦地勃起,肿胀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此刻那坚硬的柱身,正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她薄薄的纱裙和里裤,几乎能感觉到她下体那片隐秘凹陷的轮廓。

“你……”红衣女子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那迷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可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她试图推开他,但方才硬收掌力导致真气逆冲,此刻经脉中气息紊乱,手臂竟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反而因为这一挣,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正死死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对不住……”许宣也回过神来,急忙撑起身想要拉开距离。

他能看见她红透的脸颊,能看见她急促起伏的胸脯,能看见那双秋水眸子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可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右后方狂飙再起,八歧大蛇那粗壮如巨柱的长尾挟着万钧之势横扫而来!

“轰!”

气浪炸开,许宣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再度狠狠撞向前方,又一次重重扑倒在红衣女子身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彻底——他健硕的身躯完全覆压在她纤柔的娇躯上,两人从前胸到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呃啊!”红衣女子被撞得闷哼一声,可那声呻吟还未完全出口,便被紧随而来的紧缚彻底扼杀在喉咙里。

八歧大蛇的巨尾如灵蛇般迅速缠绕而上,一圈、两圈、三圈……粗糙冰冷、布满黏液的鳞片紧紧箍住两人的身体,以恐怖的力量向内收缩挤压。

“咔嚓!!!”

那具古琴在蛇尾的绞杀下瞬间粉碎,木屑四溅。

而许宣和红衣女子,则被这巨力死死勒在了一起——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贴紧”,而是真正的、肌肤与肌肤之间毫无隔阂的紧密相贴。

巨尾缠绕的巨大压力,将他们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彻底碾平、压实,许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膛上那两点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衣料,硬硬地顶着她柔软乳峰的中央。

而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雪肉,则在挤压下变形、溢出,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胸肌,顶端两颗硬挺的樱桃隔着纱衣抵着他,传来清晰的、小小的、坚硬的触感。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蛇尾缠绕的位置极为刁钻——一圈紧紧勒在许宣腰臀交界处,另一圈则正好箍在红衣女子的大腿根部。

这使得许宣的下半身被迫向前顶,他那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此刻正以最耻辱、最直白的方式,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死死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嗯……”红衣女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粗壮的柱状物,正以近乎蛮横的力道,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狠狠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那片区域。

那根阴茎的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觉到它勃起的轮廓:粗壮的柱身,前端膨大的龟头,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腻滑溜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纱裙的裆部润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自己的下身竟在这一刻背叛了理智。

许宣同样感觉到了。

在最初被紧缚的震惊之后,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体相贴的部位——尤其是胯下。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阴茎顶住的那片柔软凹陷,正在迅速发生着变化:原本只是柔软的皮肉,却在几息之间变得湿热起来。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浸透了她薄薄的里裤,又透过纱裙,浸润到他裤裆的布料上。

那液体带着一种独特的、甜腻中微带腥膻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生理性的战栗。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而那紧紧包裹着他龟头的柔软肉缝,更是像有生命般,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那种吸力依然清晰可辨。

“姑……姑娘……”许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可蛇尾的缠绕太紧,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胸腔,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

更要命的是,这种紧缚带来的压迫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他下身的欲望,反而因为极致的紧贴和摩擦,让那根阴茎更加坚挺、更加灼热。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黏液,将她裆部的那片衣料润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透。

红衣女子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试图避开他那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可这一偏头,却反而将莹白如玉的脖颈和那小巧通红的耳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许宣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他能清晰看见,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紧紧闭着眼,可那轻轻咬住的、微微红肿的下唇,却暴露了她内心极致的羞耻与……渴望。

蛇尾还在缓缓收紧。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让两人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挤压中,寻找着更紧密的贴合。

许宣的胯部本能地向前顶了顶——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的龟头更深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

“啊……别……”红衣女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塌了下去,臀瓣向上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这使得她的阴部更加迎向他的顶弄,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

许宣能感觉到,她下体那片湿润的区域正在扩大、加深。

黏滑的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里裤,甚至渗到了他的裤子上,让两人的布料黏连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出“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响。

那声音极轻,却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和耳畔粗重的呼吸、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他的右手被蛇尾与她的身体夹在中间,手掌正好贴在她左胸的下缘。

此刻那手掌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动——只是最细微的移动,指尖却已经触到了她乳房的侧缘。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许宣的食指指尖,甚至隐约感觉到了她乳晕边缘那微微凸起的颗粒。

红衣女子猛地睁开眼。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直直撞进许宣的眼睛里,里面翻涌着羞愤、慌乱、屈辱,可最深处,却燃烧着一簇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熊熊的欲火。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你……你的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许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蛇尾的压迫让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这蛇缠得太紧……”

他一边说,一边却鬼使神差地,那原本只是虚贴在她乳侧的手指,轻轻向内弯曲,用指节最硬的部位,压住了她乳峰下缘的软肉,然后——缓缓向上推挤。

这是一个极其隐秘、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

隔着薄薄的纱衣,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乳肉的柔软与沉重,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指节下变形、上涌,最终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刮过了他的掌心。

“嗯啊!”红衣女子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登徒子,这个无耻之徒,在这种生死关头、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居然敢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许宣能清楚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乳尖,在他指节的推挤刮蹭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都贲张了起来。

而她的呼吸也猛地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丰乳在他胸前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触感。

“你……”她咬牙切齿地开口,可话未说完,许宣却忽然俯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了她通红的耳垂。

“李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的热气,尽数喷进她敏感的耳蜗里,“你的身子……好软。”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

红衣女子——不,李师师,二十年前艳冠东京、颠倒众生的第一美人,曾经见过无数王孙公子、文人墨客,听过无数奉承赞美之词,可从未有人敢、也从未有人能,以如此直白、如此下流、如此充满占有欲的语气,在她耳边说出如此亵渎的话语。

可偏偏,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灼热的气息,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下体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涌出得更多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滑腻的凉意。

而那个紧顶着她的、坚硬滚烫的阴茎轮廓,此刻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前端龟头的形状更加清晰,正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阴蒂。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又向上抬了抬,让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阴蒂,更好地摩擦着龟头顶端的棱沟。

只是隔着衣料的摩擦,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脊柱,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许宣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眼底暗色更深,那根被她湿热淫液浸透的阴茎,又硬又胀,几乎要涨破裤子的束缚。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被蛇尾和她的身体夹在中间的右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

手指掠过她柔软的腰侧,抚过平坦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腹肌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微微放松,甚至主动向下沉了沉腰,让他的手掌更容易探入那片更隐秘的区域。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热。

纱裙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得又黏又滑,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许宣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中央——隔着浸湿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多么湿热、多么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肥美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以及深处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小小洞口。

“啊……不……那里不行……”李师师终于崩溃般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腰臀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条湿热的肉缝,在他指尖下反复摩擦。

每一次摆动,都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

许宣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在不断开合,黏稠的前列腺液大量渗出,已经将两人的裆部浸染得一片黏腻。

而此刻,他的中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按压,指尖开始用力,试图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按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褶皱里。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水声响起。

布料陷进了柔软的肉缝,浸满了淫液的丝织物,被他的指尖推挤着,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内壁。

李师师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呃啊……你……你弄进去了……”

“我没有进去……”许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吓人,“只是布料……但你的小穴吸得好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吮我的手指……”

这样直白而粗俗的描述,让李师师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样的言语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块陷入穴口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沿着他按压的手指边缘溢出,滴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烟尘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许宣的中指开始缓慢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穴口内外轻轻抽插。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柔软的阴唇被布料摩擦得微微外翻,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团丝织物,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而他的龟头,也借着蛇尾缠绕带来的压力,死死抵在她阴蒂的位置,随着她腰臀的摆动,不断摩擦着那粒已经勃起到极致的小肉豆。

“啊……啊哈……慢……慢点……”李师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尖,随着喘息轻轻颤抖。

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抵在许宣胸前,此刻却已经不知不觉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疯狂累积。

阴蒂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下肿胀发烫,每一次龟头的刮蹭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而穴口内,那团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搅弄的软肉,更是酸痒难耐,空虚得可怕,渴望被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许……许宣……”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颤抖,“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许宣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是这里吗?”

他边说,边用指尖更用力地按进她湿透的穴口。“咕啾”一声,更多的淫水被布料挤压出来。

“啊……不是……是里面……里面好空……”李师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许宣的拇指也加入了战场,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

“说清楚,李姑娘……求我做什么?”

“呜呜……求你……弄我……”她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主动让湿热的肉缝追随着他按压的手指,“用力……用力弄我的小穴……我要……我要你……”

就在这句话说出的瞬间,许宣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不是之前的僵硬,而是一种亢奋的、充满爆发力的颤抖。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连同那块布料完全淹没。

“呜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反弓到极限,脖颈仰起,胸口那两团丰乳在纱衣下剧烈起伏颤抖,顶端两颗乳尖硬挺挺地顶起两个清晰的凸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带动着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潮吹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八歧大蛇的缠绕中,在即将到来的剑阵威胁下,被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隔着衣服用手指按到高潮,喷出了大量滚烫的淫水。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它透过湿透的布料,冲击着他的指尖,甚至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甜腻的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汗水的气息,灌满他的鼻腔。

而与此同时,他自己的欲望也积累到了顶点。

龟头在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蒂上疯狂摩擦,那股紧致、滚烫、湿滑的触感,再加上她失控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颤抖,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宣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尽管被蛇尾束缚着,这个顶弄的幅度不大,却足以让龟头隔着裤子狠狠碾过她高潮中极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哈啊……射了……”

一声低吼,他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的快感炸开。

粗壮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裆布料上。

精液的热度穿透布料,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裆部彻底染成一团湿热黏腻的、充满腥膻气息的泥泞。

高潮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余息的时间。

在这期间,两人都像离水的鱼一般,只剩下粗重破碎的喘息。

李师师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留的液体。

许宣的阴茎也终于慢慢软了下来,可依然沉甸甸地抵在她湿透的阴部,精液混合着淫水的黏腻感,在两人紧贴的缝隙中缓缓流淌。

直到这时,那些被短暂遗忘的现实,才重新涌入脑海。

头顶是呼啸而来的、裹挟着刺骨杀气的剑阵“银龙”,距离已不过数十丈。

周围是熊熊燃烧的宫殿,是刺客们狰狞的面孔,是八歧大蛇嘶鸣的狂吼。

而他们——大宋第一美人和一个初次见面的青年,竟然在如此绝境中,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彼此摩擦着达到高潮,交换了体液。

李师师的双眸重新聚焦,她看着许宣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狼藉——内裤完全湿透,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黏腻的凉意。

而她的乳房还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顶端乳尖仍然硬挺着,在每一次呼吸中刮蹭着他,带来细微的酥麻。

羞耻感、屈辱感、恐惧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巨大的、餍足后的空虚,同时涌上心头。

许宣也在看着她。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呼吸时喷出的气息带着高潮后的甜腻。

那双曾经凌厉如剑的眸子,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而脆弱,像一只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兽。

肌肤相贴,鼻尖相对。

两人甚至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数量,能看见彼此瞳孔中自己潮红而狼狈的倒影。

心跳在狂跳后渐渐平复,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可身体之间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淫靡气息,却时刻提醒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心跳、呼吸仿佛齐齐顿止了。

那些刺客等的就是这一刻。

霎时间人影闪掠,全都从四面八方冲来了,飞剑穿梭,结成了一条巨大的银龙剑阵,激啸着朝着两人飞旋疾撞。

“咄咄咄咄……”剑阵距离头顶尚有数十丈远,台榭的栏杆、石板已被剑气激得火星四溅,现出点点白痕。

八歧大蛇也忍不住收蜷痛吼,鳞片纷飞。

许宣被勒得胸肺欲爆,眼见着那条“银龙”般的剑阵极速迫近,却挣脱不得,避无可避,嘴里又酸又苦,忖道:“想不到我没和白姐姐死在扬子江,也没与小青葬身天漏山,却不明不白地和青帝的姬妾死在这里”

然而明知必死无疑,恐惧、悲怒反倒烟消云散了,喘了口气,笑道:“姑娘,我们就要共赴黄泉了,在下许宣,还没请教你芳名?”

红衣女子轻声一笑,柔声道:“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何还要冒死相救?”转过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了他片刻,悲喜交织,淡淡道:“我的名字叫李师师了。你可记住了?”

李师师?许宣一怔,忽然想起方才在莲花阁里看见的那幅画,画上的那首词……脑中“嗡”地一响,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

李师师难道眼前这女子竟然就是林灵素的亲生妹妹、二十年前艳盖群芳的东京第一名妓李师师?

难怪那幅画上的字迹这般熟悉,原来和当日刻在峨眉石洞里的《西河》、题在建康师师旧宅里的《瑞龙吟》一样,都是出自这大宋第一美人之手就连那幅画上的词,此刻回想,也当是周邦彦所填之作。

天旋地转,惊愕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难道东京被金军攻陷后,她孤身西上峨眉,又辗转神农架,只为了打探蓬莱所在?

她到达蓬莱,甘舍身为青帝姬妾,也只为了找到那张“白虎皮图”?

当是时,头顶刺麻如扎,那“银龙”剑阵已呼啸冲到。

忽听那红衣女子低声诵道:“叶上初阳于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话音未落,从她丹田内鼓起两道太极似的流,直冲双袖。

“轰”碧光炸舞,八歧大蛇顿时被震得八尾齐散,尖嘶着抛飞出数十丈远。

许宣呼吸一窒,身不由己地和她拔身飞旋,碧光气浪层层叠叠,环绕着他们逆向疾转,就像一个巨大的陀螺,接连不断地激撞在“银龙”剑阵上,炫芒四炸,数百支飞剑竞相反弹抛舞,直冲上天。

刹那间,那剑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至少有数十人被她那羊角风似的旋转气浪震得鲜血狂喷,坠入湖中,惊呼迭起。

红衣女子一击得手,立即牵起许宣的手,御风转向,朝西边极速飞去。

“哐――哐――”混乱中,远处高塔上又传来一阵雄浑的钟声,遥遥激荡

那七八百支长剑在空中缤纷闪耀了片刻,立刻又随着钟声翻转穿梭,变化成了两条“巨龙”,一左一右地朝着他们尾随夹击。

壮丽的百花宫已被烧毁了大半,火光熊熊,满目疮痍,狂风刮来,到处都弥漫着焦臭之气。

四周人影闪掠,不时有刺客沿途狙击,她速度奇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转眼便将他们遥遥撇到身后。

但那两条“巨龙”剑阵极难摆脱,不时地呼啸而至,撞在屋瓦上,撞在楼墙里,撞在惊涛中……所到之处,碎石掀炸,巨浪狂舞,破坏力极为强猛。

即便被她的气浪震得漫天飞散,又很快随着钟声回旋收拢,卷土重来。

那条八歧大蛇也被凄厉的号角所控制,夭矫狂嘶,时而从波涛中螺旋飞起,时而卷着烈火从天而降,发狂似的穷追不舍。

但她显然无意与之缠斗,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天湖西岸的高塔。

她心无旁骛,越飞越快。

狂风鼓舞,许宣被她拉着往前疾掠,连气也透不过来了。

她的发丝缭乱地拂扫在他的脸上,麻麻痒痒。

眼角瞥处,红衣猎猎,晶莹如雪的胸脯若隐若现,呼吸更是一窒,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异样感觉。

李师师

李师师

如果两个多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来到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蓬莱,会见到传说中颠倒众生的李师师,甚至会与这倾国倾城的第一美人肌肤相接,生死与共……他一定会认为说话的人疯了。

即使是现在,即使握着她柔腻温软的手,闻着她清幽淡雅的香气,并肩飞行,仍感觉像在做着一场极不真实的幻梦。

就连周遭接连不断的轰鸣、冲天扶摇的大火、纵横飞舞的剑光……也因此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轰隆隆”

湛蓝的星空突然亮起数十道闪电,雷声震得他心头一凛。

这才发觉他们已经掠过了百花宫,越过了天湖最西端的岸沿,距离密林中那座黝黑的高塔已不过数百丈之遥了。

银蛇般狂舞的闪电将周围森林照得一片雪亮。塔下环立了百余名黑衣人,手握长剑,乌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充满焦虑与恐惧的眼睛。

塔顶的阁楼里站着五人,一个吹角,一个敲锣,一个打鼓,一个挥槌撞击着青铜金钟。

还有一个笑嘻嘻地盘坐在地上,满脸皱纹,细眯的双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卡米许宣又惊又怒,猛地醒过神来,忍不住高声喝道:“老贼小青姐姐在哪里……”

话音未落,漫天闪电乱舞,汇入他们后方的那两条“银龙”剑阵,猛地激起冲天的炽白炫光。

前方的山林、高塔、冰川、雪山……随之一亮,隐隐可见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淡淡的白丝,正随风鼓荡。

许宣心中一震,失声道:“火蛛丝快掉头……”然而已经拉不及了,两人猛地一顿,脸上、身上剧痛如割,已如扑火飞蛾,撞入了那张无边无际的无形蛛网。

几乎就在同时,身后狂风激啸,杀气凌冽,那两条“银龙”剑阵也已合二为一,气浪交撞,猛地怒放出赤、橙、青、黑、白五种光芒,仿佛霓虹乱舞,银河倒泄,呼呼怒旋着朝他们后心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