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护花(加料)

四楼是间琴阁,焚香袅袅,上方就是栋梁交叠的顶阁,再无去路。

此时刺客越来越多,没等他站稳,四周的窗子接连炸碎,又有六道人影连着剑光扑面而至。

许宣目光四扫,不见青帝踪影,瞥见墙上有柄长剑,立即连环飞踢,将桌椅接连不断地朝来人踹去,顺势拔出长剑,回旋怒扫,“当”地气浪激爆,将斜地里冲来的人影撞飞出两丈来远。

一剑在手,如狮虎重获爪牙。

流激涌,源源不断地破锋而出,四周惨叫迭起,血肉横飞。

那些刺客显然没想到这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真,猝不及防,转眼间便有五六人被他刺死、刺伤。

然而他的真气虽然狂猛无比,会使的剑招却少之又少,除了程仲甫那套“铁剑诀”,就只有林灵素所传的三十六路剑法。

加上此前一直与小青双剑合璧,几无独自对战的临敌经验,更毋论抱着一人,以寡敌众了。

相持片刻,声势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只能依仗着凌厉的剑气逼退众人。

刺客越来越多,见他翻来覆去只会这几十招剑法,心下大宽,或呼啸着轮番夹击,或游离在外,伺机攻其不备。

这些人个个修为高绝,按大宋道门的各层境界划分,

许宣应接不暇,还要顾护怀里的红衣女子,顿时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他怀中的红衣女子柔软丰腴的躯体紧贴着胸膛,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完全压在他胸口,两粒硬挺的乳头随着搏杀颠簸不停磨蹭着他的胸肌。

她纤细腰身下的丰腴臀部完全坐在他腿上,每当他闪避剑招扭动身体时,那肥美浑圆的臀肉就会在他大腿上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温热触感。

许宣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女子体香、胭脂与一丝淡淡麝香的气息,在血腥厮杀的生死关头竟显得格外撩人。

他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在这种紧贴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粗硬火热的阴茎顶着裤裆,前端龟头甚至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湿透了亵裤的布料。

“妈的…………”许宣心中暗骂一声,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会有这种反应,但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怀里的女子实在太美太媚,此刻惊慌中紧抱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胸前那两团绵软丰硕的乳肉挤压变形,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硬挺乳头的大小和形状。

又急又恼,纵声喝道:“青帝,快给滚我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死则死,拿女人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当”地一声,长剑脱手,右臂剧痛入骨,接着后背、右腿齐齐被剑气刺中,身子一晃,再也支持不住,顿时趔趄扑倒。

然而倒地的那一刹那,仍本能地将红衣女子护在怀里,翻身急滚。

两人身体重重摔在木质地板上,许宣后背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响声,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手臂依旧紧紧箍着怀中女子。

翻滚的过程中,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红衣女子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裙裾飞扬,下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他勃起的阴茎位置。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她两腿根部中央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正压在他粗硬的阴茎上,随着翻滚动作,那处凹陷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隔衣吮吸着他肿胀的龟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的饱满隆起,以及顶端那颗硬挺阴蒂的凸起形状。

“嗯…………”红衣女子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这声呻吟夹杂着惊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尺寸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狰狞的轮廓和热度。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作为青帝最宠爱的侍妾,她早已熟悉男女之事,但此刻压在她身下的这根阴茎,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硬挺程度,都远胜她过往体验过的任何男人。

翻滚停下的瞬间,许宣将她护在身下,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龟头前端隔着衣物精准抵住了她两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红衣女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些许,这个本能动作让他的阴茎更容易嵌入她双腿之间。

许宣低头看去,怀中女子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桃花眼惊恐中带着迷离,红唇微张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她胸前的衣襟在翻滚中有些散乱,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左侧那团丰乳甚至已经滑出肚兜边缘大半,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

“你…………”红衣女子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潺潺流出的爱液浸透,那根粗硬阴茎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让她阴蒂一阵酥麻,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的欲念如野草般疯长。

“别说话。”许宣低喝一声,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极度胀痛感,再次抱着她翻滚躲开几道斩来的剑气。

这次翻滚时,他的手本能地滑到她臀下托着,五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中,软弹的触感令他呼吸一滞。

指尖甚至无意中触到她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绸裙和亵裤,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温热湿滑的沟壑,以及顶端那个紧致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红衣女子浑身一颤,许宣的手指只是隔着衣物划过她屁眼,就让她全身像过电般酥麻,肛门括约肌不自觉收缩又放松,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完全浸透了内裤。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湿透了,而且渴望这个陌生少年更进一步触碰她最隐秘的部位。

许宣也察觉到了手指传来的湿意——她裙下的亵裤已然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层绸裙,让他托着她臀部的掌心都沾上了黏腻的爱液。

那股独特的女性麝香味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气息。

“你的下面…………湿透了。”许宣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这句话带着羞辱的意味,但更多的是雄性发现雌性动情时的得意与占有欲。

红衣女子脸颊瞬间绯红,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因为许宣的手掌已经开始在她臀上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肥美的臀肉中,时而用力抓握,让那团软肉从指缝溢出,时而用掌心磨蹭她臀缝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按摩她的肛门和会阴。

“啊…………不…………别…………”她发出细碎的抗拒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揉捏,臀部甚至微微翘起,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臀缝深处。

她知道自己很淫荡,竟然在数百刺客围攻的死亡边缘,被一个陌生少年隔着衣物玩弄就动情成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许宣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胯下阴茎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他自己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大片。

他另一只手原本护着她后脑,此刻也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从衣襟下方探入,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背部肌肤。

手掌所触之处,温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脊骨的凹陷弧度迷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许宣粗糙的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抚摸,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然后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肚兜的系带。

“你…………你要做什么…………”红衣女子颤抖着问,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甚至微微弓起背部,方便他解开肚兜。

当那根细带被扯开的瞬间,她胸前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重重压在许宣胸膛上。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就隔着衣物感受过这对乳房的丰硕,但真正赤裸相贴时,那极致的柔软和重量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两团温热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摩擦。

他抽回背上的手,转而伸到她胸前,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一侧乳丘。

那团软肉太过丰盈,甚至无法被他一手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如面团般变换形状。

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碾磨按压。

“嗯啊…………”红衣女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那种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子宫深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体。

许宣一边揉捏她的巨乳,一边低头含住另一侧裸露的乳头。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先是轻柔吮吸,接着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红衣女子浑身剧颤,双手本能地抱紧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将他按向自己胸前,仿佛希望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骚货…………乳头这么敏感…………”许宣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在她耳边低语羞辱,“被陌生人这么玩弄乳头,下面就湿成这样,青帝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不…………不是…………”红衣女子羞耻得无地自容,但下体却因这句羞辱而涌出更多爱液。

她确实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青帝修炼功法需要禁欲,即便偶尔宠幸她,也只是草草了事,从未像这个少年这般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地玩弄她的身体。

许宣的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掀起她湿透的绸裙下摆,探入裙底。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被爱液浸得透湿的亵裤,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扯开亵裤边缘,手掌覆盖上她光裸的阴阜。

那处毛发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掌心下是饱满柔软的阴唇,早已肿胀翻开,露出发红湿润的内里。

许宣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颗硬挺凸起的阴蒂,指腹按上去轻轻画圈揉动。

“啊啊啊——!”红衣女子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又张开。

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射而出,浇湿了许宣整只手掌。

“这就高潮了?”许宣冷笑,手指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食指探入她两片阴唇之间,轻易就滑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

阴道内壁火热湿滑,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抽插了十几下,指尖已经探到最深处,触碰到一处柔软如唇的宫颈口。许宣屈起手指,指关节顶着那处敏感点旋转按压。

红衣女子浑身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喘息,双眼翻白,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沿着许宣的手臂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许宣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冷声道:“舔干净。”

红衣女子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唇含了进去,舌头缠绕着手指,仔细舔去每一滴爱液,甚至将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神痴迷而臣服,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真听话。”许赞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再次将手探向她裙底。

这次他没有再满足于玩弄她的阴道,而是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滑向后方,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致收缩的肛门上。

“不…………那里不行…………”红衣女子终于露出一丝惊慌。

作为青帝的侍妾,她从未被开发过后庭,那是绝对的禁忌。

但许宣的手指已经借着爱液的润滑,抵住了那个紧致的穴口。

“放松。”许宣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用疼痛和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指尖缓缓用力,突破了肛门括约肌的抵抗,一寸寸没入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

“痛…………”红衣女子蹙紧眉头,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浑身紧绷。

但许宣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屁眼深处。

肠壁紧致火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而蠕动收缩。

许宣开始缓慢抽插,手指在温热的肠壁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渐渐地,痛感消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快感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

红衣女子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侵犯后庭的感觉,身体诚实地放松下来,肠壁不再紧绷,反而开始主动蠕动吮吸他的手指。

“看来你的屁眼也很饥渴。”许宣讽刺道,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同时他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对她阴蒂的揉搓。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红衣女子很快被推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汹涌,她全身剧烈痉挛,肛门紧缩到极致,阴道喷射出大量爱液,甚至失禁般喷出了一小股尿液,将两人身下的地板彻底浸湿。

许宣抽出沾满肠液和爱液的手指,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胯下阴茎已经胀得发痛。

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阴茎,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龟头刚刚接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嫩肉,就被自动吸进去一小截。许宣腰部用力,猛地一挺——

“噗嗤!”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撞开了宫颈口,龟头深深陷进了子宫深处。

“啊——!!!!”红衣女子发出尖锐的嘶喊,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许宣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塞满了她每一个褶皱,龟头顶着子宫口,让她有种被贯穿到喉咙的错觉。

但很快,疼痛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许宣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粗硬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摩擦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说,谁在操你?”许宣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问。

“是…………是你…………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红衣女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臀部配合着每一次插入向上挺动,让阴茎进得更深。

“叫主人。”许宣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摩擦着子宫口的那片敏感软肉。

“主人…………啊啊啊…………主人饶了我…………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红衣女子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忘记了周围的危险,忘记了数百刺客,甚至忘记了青帝。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这根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的粗硬阴茎,以及这个完全征服她身心的少年主人。

许宣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硬的阴茎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他抓住她一头乌黑长发,像驾驭马匹般拉扯着,下身疯狂撞击着她肥美白嫩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骚货的屁眼这么紧,下次就操你这里。”许宣用手指按压着她菊花般收缩的肛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

红衣女子浑身一颤,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的阴茎,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许宣也快到极限了,他加速了最后几十下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一丝缝隙,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十几秒,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红衣女子发出绵长的呻吟,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身体最深处蔓延的奇异满足感,阴道和子宫本能地收缩吸吮,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许宣趴在她背上喘息,粗硬的阴茎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的阵阵痉挛。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起黏腻的一滩。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发生在短短几十秒的翻滚和倒地掩护中。

当许宣抽出半软下来的阴茎时,周围刺客的下一波攻击才刚刚到来。

他迅速拉起裤子,将依旧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红衣女子护在怀里,翻身急滚,躲开了劈来的剑气。

红衣女子浑身酥软无力,全靠许宣手臂支撑才能完成翻滚。

她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裙摆和亵裤,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臣服。

她看向许宣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看一个陌生少年,而是在看一个彻底征服她身心的主人。

众刺客欢声啸呼,光芒晃动,剑气纵横劈刺而来。

生死一发,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了,他握住“紫龙”,正想拼死而战,“嘭”地一声剧震,光浪冲爆,那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突然穿透阁顶,破空飞去。

众刺客欢声啸呼,光芒晃动,剑气纵横劈刺而来。

生死一发,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了,他握住“紫龙”,正想拼死而战,“嘭”地一声剧震,光浪冲爆,那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突然穿透阁顶,破空飞去。

继而红影一闪,怀中女子鬼魅似的翻飞疾掠。

所到之处,气浪怒放如菊,惨叫迭起。

许宣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那十几个刺客已捂着喉咙,血箭喷射,破窗坠落湖中。

然而偌大的“百花宫”似乎已被刺客完全控制了,“嗖嗖”连声,火箭怒舞,接连不断地穿入阁里,刹那间烈焰高窜,浓烟滚滚。

红衣女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另一手抱起古琴,翩然跃出窗子,凌波御风,踩着跌宕的浮冰朝不远处的台榭掠去。

回头望去,火光冲天,照得天湖彤红一片,那座莲花顶的楼阁已完全烧了起来,在雪山、星穹的映衬下,灼灼紫红,更显壮丽。

数以百计的艳红火矢正越过燃烧的楼阁,穿过夜空,破风激啸着没入他们身边的水波里;数以百计的人影正从四面八方包抄围追,剑光怒舞,长呼着朝他们冲来。

红衣女子拉着他冲上台榭,旋身坐定,双手疾拂琴弦。

霎时间碧光乱舞,一道道光弧从琴弦上飞旋而出,火矢应声纵横炸飞,冲在最前的几道人影被光弧扫中,亦惨叫着翻身坠落,鲜血激射。

许宣又惊又佩,想不到这女子竟能以琴为弓,以气为箭,真之强猛,简直匪夷所思转念又想,她既是青帝最得宠的侍妾,受其“阴阳指”的真传,倒也不足为奇。

他素好打抱不平,眼看着数百人围攻这女子,义愤填膺,至于她是谁,反倒变得不重要了。

听那琴声杀气凌厉,慷慨激烈,更不由热血沸腾,只恨自己右臂、右腿、后背均受重伤,一时再难挥剑杀敌。

琴声越来越急,漫天都是缤纷闪耀的碧弧,撞得箭矢碎断乱舞,片刻间,又有十几人被光弧劈中,惨叫着坠入天湖,殷红泛起。

然而众寡悬殊,她真气再强,也难挡住四面八方源源不绝冲来的敌手。

“嘭嘭”连声,几道飞剑破空而至,被“琴箭”弹得偏移数寸,贴着他的身沿飞过,接着又有几柄彗星般没入数尺外的石台,“嗡嗡”直振。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指尖勾弹,琴声陡然一变,凄厉如壑谷阴风,万鬼齐哭。许宣心中一颤,仿佛有无数虫蚁爬过,又麻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左侧率先冲来的两个黑衣人刚跃上台榭,听见那琴声,脸色陡然一变,鲜血从双耳激射而出,惨叫着翻身滚落。

接着右侧、后方冲来的几个黑衣人也如遭电殛,发狂似的尖声嘶叫,接二连三坠入湖中。

远处众人大凛,纷纷撕下衣帛,塞住双耳。

饶是如此,仍被那穿透力极强的尖利笛声搅得心烦意乱,气血翻腾。

真气稍弱的,只觉全身血液都随着笛声往头顶涌去,头痛欲爆,别说继续进攻,就连踏波站稳的力气也没有了。

琴声如惊涛骇浪般朝四周扩散,许宣坐在她身侧,就像跌宕于狂猛无比的漩涡边缘,流乱涌,随时都将窒息迸爆,难受已极。

幸亏他在“两仪峰”上修炼了一个月,早已谙熟“内外交感”之道,时时刻刻都能根据诡谲万变的阴阳五行之,应激平衡体内真气。

凝神盘坐了片刻,剧烈搏动的太阳穴渐趋平缓,很快又进入了空冥之境。

他仿佛变成了一片落叶,随着琴声,时而乘风高上,狂舞碧落;时而随波逐流,回旋深渊。体内的真也随之上下跌宕,鼓舞不息。

红衣女子瞥了他一眼,秋波中闪过惊讶与嘉许之色,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已彻悟了“顺时应势,天人合一”的妙法。

此时天湖的西岸、南岸、东岸,以及北边“百花宫”的长廊、亭阁都已经被身着黑衣的“三十三山”刺客所占据了,密密麻麻,少说有八九百人。

琴声越来越急,众人面色惨白,抱头纷纷后退,忽听“呜”地一声激响,百花宫的亭阁里,有人吹起了凄厉的号角,继而鼓乐齐奏,雄浑震耳,将琴声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哗”几在同时,前方水浪高喷,飞出一条巨大的蛇尾,重重地砸在湖面上,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八条蛇尾破浪扶摇,螺旋狂舞,飓风般掀卷起数十丈高的惊涛,朝着他们当头扑下

“八歧大蛇”许宣一愣,惊怒交迸,这怪物不是被他砍头断尾,又被小青吸去蛇丹,坠落山崖了么?

怎么竟会完好无损、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这女帝山

眼前蓦地闪过卡米那阴狡刁滑的笑脸,心头一沉,糟了,上了这老贼的当了这老贼野心勃勃,时刻想着取青帝而代之,今日青帝为降青龙,两败俱伤,正是刺杀他的最好时机

所谓“阴阳圣童”,多半是卡米献给青帝的人祭,这老贼将自己与小青封为“阴阳圣童”,自是不怀好意,想要让他们与青帝先行火并,而后再趁乱带领“三十三山”的叛党,从秘道潜入百花宫,杀青帝一个措手不及。

但这老贼肯定也没料到,堂堂青帝竟会龟缩不出,只留下那红衣女子守在莲花阁里;而与青帝势不两立的自己,非但没有与他最宠信的姬妾为敌,反倒同她并肩作战……

念头未已,怒浪喷薄,狂飙压顶,八歧大蛇的巨尾已当头砸到。

“叮”古琴的宫弦突然迸断。

红衣女子左手继续拂扫琴弦,右手拈如兰花,碧光飞弹,接连不断地没入八歧大蛇的身体。

那怪物发出凄厉的狂啸,猛地收蜷冲起十几丈高,鲜血激射。八头、八尾长出数十条青藤,极速飞旋绕舞,将它紧紧缠住。

许宣一怔,万壑春藤绕想不到青帝竟连这上古木族的两伤法术也传给了姬妾。

可惜红衣女子的念力、真显然稍逊一筹,被八歧大蛇奋力挣扎,破舞而出的青藤只飞旋了片刻,竟又齐齐消失了。

“轰”地一声,那八头巨蟒尖啸着撞入湖中,鲸波如沸,蜿蜒分涌,极速朝台榭游来。

红衣女子又转为双手抚琴,左手疾奏琴声,汹汹逼迫着众人的耳膜;右手则以琴弦为弓弦,气箭连飙,穿入湖水,打得八歧大蛇夭矫翻腾,嘶吼着“之”字形逼近。

但她施出“万壑春藤绕”后,真明显减弱了不少,此刻一心二用,更加艰难。

而环伺周围的“三十三山”叛党中,又不乏以乐御敌的顶尖高手,此消彼长,琴声渐渐又被那鼓乐声淹没了。

只听号角、金锣越来越响,“铿”古琴又迸断了一根琴弦。

许宣大凛,照这架势,不消片刻,剩下的五根琴弦也必会一一迸绝。

忽然想起当初与葛长庚灵魂合体,同时吹角打鼓,和妖后斗乐比的情景。

心中一动,此时虽手脚负伤,难以使剑,但吹笛助阵,却是绰绰有余

当下拔出玉犀笛,依照葛仙人所传的“灵犀诀”,凝神感应那红衣女子的意念,和着琴声,陡然吹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