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认罪态度良好一点,又或者是女人怕给了陈芸可趁的机会,不管是原谅还是拒绝,女人都直接拒绝表达意见。
严厉的好像一个揪住儿子错误的教师母亲。
时凤兰大人可能不是教师,但她绝对比教师还严厉。现在脑海里面恐怕在想的不是怎么原谅我,而是想着怎么把最完美的系统控制的更无漏洞。
家防夜防,没想到最先反抗的居然是自己家最信得过的儿子,她觉得有必要向那位李姓教师取经了。
如何更好的把控住儿子兼恋人的心思?
怎么让儿子更加乖巧听话。
在这一方面,李青雁老师确实做到了最省心省力的相处模式,只不过难免地要与另一位也自称是妈妈的人平分儿子男友。
“难道,我真要把他分出一半给陈芸?”
之前那位教师说过,控制欲太强了反而容易起到反效果,堵住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一个问题及时地控制住了,总有会出现新的问题。
“母子乱伦本就实属禁忌”
“控制欲太强了,反而让他心生反抗之心”
“相比较于你的威严控势之下,窗外温柔体贴的野花自然就显得很香了。”
时大美人看着对面李青雁发来的消息,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她又问了问另外一位自称是黑月妈妈的女人。
霸总陈妩回答地更是直接,“精神上放养,肉体上管控。”
这是有两位妈妈共同照料儿子,并且都和她们的儿子达成圆满的经验,她不得不听,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时凤兰还是再次问道,“能否具体点儿?”
“很简单……”
“精神上可以让他和这些妖艳的小姑娘眉来眼去,但是肉体的出格是不能有的,顶多,唔,顶多亲亲嘴,牵牵手。”
“…………”时大美人一时觉得这位陈妩妈妈也太好说话了,换做自己肯定做不到。
“那肉体上呢?”时凤兰忍住心头的不适再次问道。
“管住男人的下半身,即便在你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不管外面的野花有多么心动……他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是男人一定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即便再与儿子达成怎么样的圆满,本质上还是他的妈妈,所以在平日的生活中还是得让这个孩子出去玩玩的,玩累了,想要女人了,这个时候回到家,就会明白妈妈的好,妈妈的香吗?”
时大美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可女人捏着下巴,坐在床边上的样子,怎么思索怎么可爱。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是放是管就像放风筝一般,放的太宽容易失去掌控,管的太死又飞不起来。你就像年轻的时候带他那样就可以了。”
“孩子,总归是要让他玩的,不能管的太死,而且适当地换上些年轻的衣服,有明显的对比,就会让他发现家里的妈妈不比外面那些野花……嘿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妩发出了几个转圈的表情包。
“…………”时大美人果断地挂掉了手机,她可不想被其他的女人喂狗粮。
她大概明白这位的意思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压着束缚着的了,这也是位强势的美人,她可从不怕任何的妖艳贱货来跳脸。
再美,再勾人,能比的过她陈妩吗?后者本身就是靠妖精勾引儿子发家的,否则真靠真情流露,她不一定比的过那位青雁美人。
想到这里,时凤兰顿觉念头开阔了许多,爱情使得原本许多自信的美人变得自卑了起来,可实际上,她们很多都是凭借真本事拿下男人的。
“也对……我什么时候变得……”
“哼,……”时凤兰低声念叨了两句,再抬起头时,目光冷若寒潭。
实际上就连丈夫都不可能经得起这么严格的管训,更遑论儿子了,又或许,儿子对妈妈的容忍度还更高上许多。
思衬一二,时凤兰丢下手机,进入浴室,打开淋浴的喷头,脑海里已经再想,自己所要制订的方针应该是对准外面的女人的,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极好的,都是外面这些妖艳贱货的勾引。
至于儿子的反感,哼,她有的是解决的办法,不怕他那会不像条哈巴狗一样粘上来。任何能入的了他的眼的女人,她自信都不输她们!
如果有能让他心动的女人,她一定会比她们做的更好!更强!强上百倍千倍!
儿子,怎么能对其他的女人心动呢?
一定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打点了,又或者穿的还是太老太保守了?玩的也不够放开?
嗯,不管怎么说,平时也得对他温柔一些,毕竟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老公,接受过戒指的。应该值得母亲兼妻子的她,温柔以对。
时大美人抹上了沐浴露,一边搓洗着手,一边思考着,有些苦恼,又有些好奇。
我在学院上课时,正看到了母亲发来的照片,她推着女儿,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装扮,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白色的T恤,深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板鞋。
发来的消息也很简单,我在学院背后的桐树下等你。
阳光暖暖的,略显得明艳,母亲坐在桐树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明皙的俏脸上,有些靓丽,青春。更有三分妩媚,一丝俏皮的笑意。
女人的心情明显不错。
放完课,其他在职研究生走的走,和同伴老师交流的交流,我提着肩包走向了后院,路过一地的碎石小路,明艳的樱花树坛,在一片落樱之中见到了母亲。
说实话,对母亲的背影身材已经格外熟悉了,却也还是会被她的一个背部视景,侧颜打动。
女人也没画什么精致出彩的妆容,三言两笔,打在了她的脸颊,薄唇,额眉间,往往是阳光的一点折射,便能照透这个女人的美。
古代文人墨客,说女子可入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她在哪里,哪里便被成了装饰,点缀。
一颦一笑,回眸的刹那,百媚横生。
然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没有回眸,更没有转头对我展颜一笑。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树坛下,逗弄着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的婴儿了。
女人的马尾微微一扭,看到了走到了近前的我,她将鸭舌帽一摘,随手放到了身旁。
“好歹看一看孩子啊,你真当甩手父亲了?”母亲嘴含笑意,说出来的话,可不给我留情面。
我慢慢地蹲下,伸手摸了摸熟睡中女儿的俏脸,小夜的眉毛,琼鼻,脸蛋脸型感觉和母亲的挺像的。
也说不出啥,就是感觉像,这方面母女俩遗传的很好。
“妈,我来推吧”我站起身,推起了婴儿车。
母亲没有说话,拾起鸭舌帽就跟在了我的身后,我慢慢向前走着,婴儿车摇摇晃晃地路过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身后跟着母亲板鞋清脆的声响。
樱花掰慢慢地在风中飘曳着,我没有说话,却有意放慢了步伐,在身后女人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
“嗯?”
母亲发出了一道讶异的声音,可实际上看起来却并不讶异。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地隐去。她强制地挣脱开了手。
母亲戴上了鸭舌帽,步伐轻快地走到了我前面,在路过某处树林时,随着母亲一声轻快的哼叫,树上的鸟儿呱吱晃动,发出了一道怪叫的声音,然后随着一声扑地展翅高飞的声响,一坨鸟屎好准不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神情,动作立马僵在了原地,我抹了抹脸上的屎迹,又连忙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和手。神情无法言说的郁闷。
“这学校鸟也太多了吧,跟生态保护园一样”
“而且还是大鸟。”我嗅了嗅手上的气味,不由地愈加苦闷了。
“唔……”母亲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终究是还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银铃般动听,悦耳的笑声在俩侧林道的间隔里,既安静也隐谧。
我没管树林间的静谧,瞅了瞅俩侧树道没人,忙上前踏出一步,母亲显得很机智聪明,她背着双手退后了一步。女人显然不想和我牵手。
但明显我是势在必得了,我不管母亲眼中的不满与幽怨,还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恼怒。
我将母亲抱在了怀里。
母亲依旧没有动,双手背在了身后,只是头轻轻地仰着,她将下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嘴巴微微张开,张开红唇,牙齿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先是轻轻的,然后逐渐用力。女人的鼻腔里发出闷音。
我感觉母亲的身上有些凉,也不知是林道的婆娑树影间太过阴凉,还是母亲身上的那件白色T恤太过单薄。
总而言之,我没有放开母亲。
母亲背在身后的粉拳,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鸭舌帽跌落了,滑落在了地上,女人白皙素净的俏丽脸蛋上满是红晕,却挂上了点点泪珠。
“你走开!”
我没有听从母亲的话,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吻了三分钟过后,我突然哎呦一声,和母亲分开,摸着嘴巴,上面满是血腥。
母亲抬眸看了我一眼,“让你走,不走开的。”
女人心疼地从兜里取出一张湿纸巾,伸手过来擦了擦我嘴角的血迹,顿了顿,又递给我了一张。
“快擦擦!”
“为啥咬我啊”
然而母亲已不答话,背过身向前走着,嘴里只吐出了两个字,“鸟屎”。
不管母亲是不是比较嫌弃我,反正女儿被我们俩吵醒后,一直朝着我发出咿呀的声音,那声音甜美悦耳地,真如林间音籁,女儿一边吃着小手手,一边咿呀地新奇地看着外界的事物。
母亲与女儿,一高冷一前后,一甜美一文静。不知是不是女儿察觉出了男女俩心里的别扭,经常囔囔着麻麻,要母亲抱。
无奈母亲又被这小家伙的魔音催促地折返回来,一男一女,一大一小,三人走在了一起,母亲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又用幽怨,清冷的眼神盯着我。
我只得尴尬笑,一边说妈妈好,妈妈真的真的非常的好,我对不起妈妈啥的。
晚上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女儿起到了作用,还是母亲本就没想着成天抓着我这事,辫子终究是放过了,她给这个家做了顿丰盛的晚餐,也让我在旁边打下手。
家长里短间又回到了以往那般的日常中,可我对母亲还是恭恭敬敬的,不敢做出半分过激的举动,一是这次事件让我明白,妻子的身份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又或者除去日常的某些特殊瞬间,大部分时候,母子俩人都更愿意对方将自己看着是母子。
除了那方面的需求例外。
母亲对我说,“有事可以直接开口,夫妻本是同林鸟,更何况于母子夫妻?”
听到母亲这样的话,我不由地嚎啕大哭,将自己这阵子的感觉想法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那一晚,母亲出奇的宽容,有耐心,温柔。
她坐在床头,一五一十地听完我这些天的想法心路历程。
女人明眸皓齿,却是独具慧心。
母亲一边抱着我,一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她的眼眸很是温宁智慧,我居然就在母亲的哄睡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母亲告诉我这一切都过去了。
其实,她对这一切并不在意,不论我是把她当作妈妈,还是女人,抑或者是独属于他的妻子,她都不在意的。
母亲不管是作为一个妻子抑或者是妈妈,都做了几十年,这些身份的差异说实在的,她并不在意。
反正不管是妈妈还是妻子的角色都是她,也只能是她。
“以后你要恪守夫纲啊!”母亲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忙答应,“感谢母上大人绕我这次不死!”
“以后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妈妈说的,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头,这样会让妈妈担心的。”
“妈~”我感激涕零。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母亲见我这样,不由地噗嗤笑出了声,“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对其他人也有想法?”
母亲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君子论迹不论心。”
“在这方面,起码你比你爸爸负责任的多。”
“最起码……你真的没有和其他女人有染吧”
“啊,是的,是的”我忙点头如捣蒜。
“而且……”母亲轻轻地捏着下巴,“即便是再怎么与妈妈亲昵,本质上还是母子乱伦”
“总该会有一段时间反感的吧?……”
“不会,不会!我会对妈妈一直忠诚!”
“忠橙!”我立刻行了个礼。
然而换来的却是母亲似笑非笑地笑容,那笑意看地我背脊发寒。然而母亲却已经揪过我的衣领过来了,她道。
“我自然知道让你一直整天对着我这么一个老女人也是为难了你,而且还是乱伦。”
“妈……”我忍不住想说两句辩解。
可是母亲却打断了我的话,她温柔的眼眸如水波般荡漾,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你不是对我腻歪吗?我想是我做的不够好……”
“妈……”
母亲再次打断了我,“没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兰兰。”
看着母亲那温柔体贴的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愈加被女人套路进去了。
“你想兰兰穿什么,摆什么姿势”母亲捏着我的下巴,呵气如兰。“妈妈都会同意的。”
“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母亲又换上了妈妈的叫法,但是母亲知书达理,体贴入微至此,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不由地再次抱紧了母亲,“妈!”
“谢谢你!”
“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您。”
“只要……你只属于妈妈一个人就行”母亲趴在了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提什么要求,妈妈都可以考虑的喔”
我只能说母亲能被这么多男人追崇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的胸怀就比许多男人都要大,又或者因为我是她儿子,她本能地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她愿意,做出更多的让步。
之后,母亲的衣柜就被我所掌控了,夫妻间的性爱多了更多的妙不可言的滋味。
我给母亲买了护士装,教师装,空姐装,女人都愿意配合我穿起来,在床上摆出各种诱人兽性大发的姿势。
起初,妈妈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我在弄她的时候,可能是想着别人。
可直到我把陈姐白天上班的那套制服也丢给妈妈穿时,时大美人便彻底无语了。
她捏着我的耳朵,戏谑地笑道,“你是连演都懒得演了啊。”
尽管我的脸被女人扯的扭曲变形,可还是坚持着我自己的诉求。
母亲被我的行为逗笑了,还问我要不要装地像一点,她学着陈芸姐的语气,娇滴滴地用她柔情蜜意的双眸看向我。
“小楚,快来,你难道就不想亲近亲近我?”
“哇……”我看着仿佛陈芸姐上身的妈妈,立刻就激动地下半身都失去理智了,就立马扑倒在妈妈身上。
“妈,我要!我要!”
母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着毫不保留的杀意,却又立马眼神隐藏了起来,只是学着陈芸姐的模样倒愈发像了,那娇滴滴,温柔如水,予取予求的模样,确实让我今晚吃了个饱的。
母亲在性爱调整的姿势当中,居然意外地配合着我,称自己是芸姐,是只想被楚于飞大鸡巴肏尿的母犬。
“爸爸!爸爸!”
“快,芸儿快受不了了!”
“快把芸女儿送上高潮!”
后面的表演就多少有些假了,也不知母亲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演的我亦真亦假,感觉女人也多少有点报复贬低的意味。
浪声淫语说的居然比平时放的开的多了,母亲脸颊绯红,双腮布满了潮红的余韵,一眼看去居然比平时妩媚的多了,感觉女人多多少少有点代入进去了。
那满床铺的湿滩水渍,比一般时候都出水的多了,恐怕真正的陈芸姐在身下做不到如此。
“妈,谢谢你!”
“谢谢你!”
“呵……吃饱了?……”母亲看着我趴在她的胸口上大口吃乳大口吮奶的样子。
我被母亲幽幽的目光,盯地浑身有些不自在。
突然,母亲眯了眯凤眼,促狭着那狭长的凤眸,腻声道,“小楚老公……芸儿受不了了”
“想吃爸爸的大几把,爸爸快给我!”
“…………”我没敢应。
有些好赖我还是分得清的,这次女人没事后搓我的脊梁骨就不错了,那敢真的得寸进尺?
见我没反应,母亲哼了哼,指了指自己,“她的哪一方面都不如我”
“嗯嗯嗯,这是当然的!时凤兰天下第一美!”
“…………”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有关母子隔阂的风波终究还是就这样平缓地过去了。
母子俩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亲密,无间。
经过挫折与考验的爱情,才会更加契合无间。
母亲渐渐地也不排斥我和陈芸姐,甚至是其他年轻女孩接触了,堵不如疏,真正的强大自信,并不需要靠色厉内荏地压制,堵死来证明。
母亲倒是不知道为啥,时不时地就喜欢装陈姐被我肏,虽然那个时候往往肏地更狠,更不怜香惜玉些,母亲反而会主动迎合上来。
尤记得有一次,我和陈姐单独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庆祝晚会,结果下班回家,母亲就换上了同款的,还问我谁更美?
母亲的身材略显高挑,是很难学的陈姐那股小家碧玉的模样的,但不妨碍女人在床上学的像,那眼神,那语气,让人欲罢不能的,反倒是那一晚真正的陈芸形象在我心中模糊,改顶替上了母亲的身姿。
“妈,你别学了”我一边捋着女人的秀发,一边苦口劝道。
母亲也不说话,眯着眼睛,柔柔地看着我,她的舌头沿着棒身来回地舔食着,直把鸡巴舔地又硬又翘,待红舌舔到龟冠时,女人又张开红唇一口吞下了红肿的冠头,母亲的舔法也很小家碧玉,就像是一个女孩吃冰淇淋似的,最上面的那快没融化,就决不吃下面的棒身,所以来来回回舔了个两分钟后,女人的舌头,红唇一直都在龟冠上打转,含肉棒的时候,也只红唇用力包裹住龟头即可。
这样斯斯文文的吃法可就整苦了男人,又是爽到嘴巴合不拢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按住女人的臻首,一顿爆肏。
可她毕竟是妈妈,不是别的女人,只能微微地挺动下体,将更多的棒身送入女人的嘴中。
母亲按住了我的肉棒,舌头沿着包皮系带来回的舔着,偶尔还将包皮拉下一些,舌尖挑逗着红润润的龟头沟壑,直把男人逗得浑身打摆。
母亲吞咽龟头时,也极具温柔特性,将龟头送入温暖的口腔内,红唇却不多给龟头压力,仿佛温水一般浸泡在温暖的璧腔内,晃动脑袋时,红唇轻挤棒身,那肉棒的肌肤就与红唇之间磨蹭出吧唧吧唧的美妙乐章。
美人含玉也不过如此。
母亲似乎也看出了我对这次口交的感觉非常满意,明眸眨了眨,嘴巴泯地更有节奏了,直到这一刻,时大美人的口交技才达到极致。
纯白的套裙套装给母亲极大的美感,原本是圣洁的母亲,此刻却显得极致淫荡,女人裙角荡开,露出了一小截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女人的高跟黑色短皮靴还没有脱,一双大长腿就这样斜并排在床边上。
我一边摸着母亲薄薄的灰色丝袜,一边按了按母亲的头,母亲会意,微眯着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我,那极致的美颜诱惑与圣洁并存,但是女人依旧是只吞吐着龟头,只是加大了套弄的频率。
“啊,……妈,妈……”
“嗯……”
舒了一口气的我,并没有忘记投桃报李,一边伸长手臂,沿着母亲百褶裙摆的下身,缓缓抚摸,直到摸上了女人的阴埠处,直至按了按,母亲才压抑不住,从口腔里发出一道闷音。
我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母亲半褪下的白色百褶裙,手背穿过灰丝,牢牢地往下抓住了那一抹粉埠。
“嗯……嗯……”
母亲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口水,却更加勤快地吞吐着龟头,红润的龟头被她舔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母亲的脸红润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我的中指勾地不断发出丝丝缕缕地淫媚低吟之声。
“嗯……嗯…”
我另一只手探入女人的文胸之内,肆意妄为地揉捏。
“嗯……别……嗯……”
欲拒还迎的声音,让我看着趴在大腿上的母亲更加想要好好欺负一下了,就这样我们彼此慰借着对方。
我的手指不停地扣着母亲溢出水来的蜜穴,啪叽啪叽的水声,夹杂着母亲柔媚的嗯嗯音混杂在室内。
“妈,你的叫床声真好听!”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扣弄地频率,母亲的美眸略略睁大,红霞覆满双颊,额间隐隐有发丝垂落,落在女人的琼鼻间,我的大腿上。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使劲地扣着母亲的美鲍时,还将母亲的头死死按下。
“呃——!”
“哇几哇几!……”
透明的像尿一样的液体从我的中指缝隙间喷溅而出,喷了俩股后,又来了一小股。母亲则推开我的小腹,稍显急促地趴在我的大腿上咳着。
视线所及之处,母亲的嘴角,鼻腔处,都流着浓黄的精液,仿佛滴撒在田地里的浓药,沿着发丝大腿上流下,在床铺上留下淡黄的印记。
“咳咳……”
母亲还在咳着,我忙端来了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杯,母亲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坐起,枕在我的脖颈上,任由我帮她擦去脸上的痕迹后,才缓缓地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水。
“你满意了?”母亲嘴角含笑,躲开了水杯,两根手指捏了捏我吐着精丝的肉棒。
“妈,……嗯……我喜欢你,爱你。”
“你呀,只有我有用的时候才是你最最亲爱的老妈。”
母亲的手继续套弄着,没俩下又把肉棒弄硬了,一缕缕精丝在她的手心里变得滑腻,丝滑。
“不是的”
我想了想,又认真的说道,“我感觉当时是性压抑了,才会想着这么多。”
“其实,你在我心里面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
“那不管”母亲吻了吻我的嘴角,见我也露出嫌弃的表情来,随后才凝视着我的眸子轻声开口说道。
“你之前简直是要吓死我了,假如你真的舍弃了我和宝宝……”
“不会的,不会的!”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啊,我就是幻想过自己是太监,也没有想过放弃你们母女俩啊”
“妈妈,你要相信我!”
时大美人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她将身体完全地投入到我的身心当中,两个人面对面,完全地将彼此拥入怀里。
“嗯,我相信。”
我有些沮丧,“完了,你不会相信我是太监吧?”
“没有”时大美人抬了抬下巴,随即才嗫嚅着嘴说道。
“我只是希望……你永远都要记得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妈妈不希望你独自遇到烦心的事,就逞强自己面对。”
“你永远可以……也应该依靠我,知道吗?”
“可是,我是男人唉?”
“胡说,在妈妈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当然……那个的时候……哼哼……”
我轻轻地咬上母亲的耳垂,“我现在就要当大人,男人……”
“嗯………来吧,……再进入……嗯!…啊哈……”
“…………”
原来,和舒服的人在一起,连沉默着做爱都是快乐的。
大家可以一起毫无顾忌,肆意,无言地享受着彼此的温柔和爱。
就算是彼此依偎在一起,沉默着不说话,也是能感受到对方心声的。
肉与肉的彼此依靠并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更多的是灵魂的依偎,拥抱。
在此,我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对母亲的排斥,反感。心中仅剩下一片祥和。
她是我妈妈啊!
有什么是不能对妈妈说的吗?
她永远支持你,依靠你。
也永远被你所爱。
如果母子禁忌仅仅是为了乱伦,那么肉欲的过度宣泄,腻歪了之后,必然迎来的只能是反感。
可是心灵伴侣却不一样。
她即便不图身子,肉欲;待在我身边,也是快乐的。
母亲如此对我说着。
仿佛有一根弦被挑动,我看妈妈的眼睛,再度如此的明亮着。
“我爱你啊”事后,母亲紧紧地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她用手指轻轻地拈着我的头发,“即便你有反感我的时候”
“可是,我的身体仍旧本能地想要靠近你,被你所爱……”
“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讨厌过你……”
母亲将唇印在我的唇上,呢喃低声碎碎说道。
事实证明,母亲的怀柔政策相当成功,有一段时间我不仅不会完全排斥母亲的亲近,甚至完全成为了妈宝男。
母亲的爱,母亲的怀抱,在医学研究里面确实有着缓解焦虑,舒缓心情的作用,她们甚至比更纯粹的性爱更为解压,消除人的心理压力。
因为有的时候,人缺少的并不是感官的需求和刺激,那些以为是如此的人往往在释放性欲过后更加压抑,空虚。
真正能够解救灵魂的,是爱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