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道坎儿”母亲瞧着我,这样说着。
不知何时,我已站在了母亲两胯中间,鼻间嗅到了那股腻死人的香气,既恶心又刺激。
猝不及防的是,适才制造出这两种气味的人正是我,诸多声音从两人身边出现从天而降般赫然浮现在眼前。
正是那个左侧的弧状长沙发,只是不知为何,在柔软的白光下它反倒变成了烟熏般的米黄色,这使得颠动中的肥臀愈加白皙起来。
我还是那个腻歪死人的我,母亲依旧嫌弃,可手却还是扶着我的肩膀坐了起来,我粗壮的大腿深深地陷入在沙发里,支棱着的两腿上了发条般带动着胯部一上一下。
母亲骑在我身上,双臂撑着沙发靠背,腰肢被一对大手卡住,于颠动中配合似地轻轻扭动。
上了釉彩般,她通体白亮,不断地升起又落下,甩动中的乳房变幻着各种形状,蜷缩着的丰满大腿连带着硕大的屁股肉浪滚滚,还有微启的红唇、轻仰的脖颈、飞舞的栗色瀑布——我不晓得啥时候她头发这么好看了。
“你想咋地?”我轻轻地抱着母亲,腻声说道。
“这个事情你问我?”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不知道,怎么哄好你……”更不知道如何解开我这个亲自种下的心结。
“不知道就去死~”母亲瞥了我一眼,轻轻地闭上眼睛,嘟囔说道。
不知是空调还是地暖,空气燥热得厉害,我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主意来,反而是手臂上的肌肉戎结绷起,发起了力来。
顷刻间便腾腾作响。
母亲被我荡地不得不攥紧了左手腕,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攥住。
几缕发丝垂在眉角,不时蹙眉扭哼地的,“我把你养壮实了,就是为了让你肏我吗?”母亲的手臂一如既往地修长,手指甲涂抹着艳丽的红色,死死地扣在我胳膊里,我哪怕壮了些许,却也依旧不敢对女人使力动粗,胳膊明显壮实了一圈,可也要被女人的指甲死死地欺负着,只不过我停留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摩挲着,时而又挪到屁股上揉捏拍打。
没有声音。
“要不……我再来一次强迫你的戏码?”
“你说什么?”
我能看到母亲搁在沙发沿上下抖动的小脚,看到挺翘的褐色乳头,看到潮红的脸颊、微蹙的柳眉、甚至偶尔轻咬唇瓣的贝齿,却听不到声音。
除了散乱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一片“嗡嗡”中,耳畔只有疤痕的尖叫声,连适才大汗淋漓的身体都灌了岩浆一般活跃起来。
我后来把母亲掰开双腿,让她跪趴到了沙发上,鼻尖凑近,对着撅起的屁股一连拍打了十几下,花样百出,嘟嘟囔囔,母亲埋着头,腰肢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次又一次。
我能清晰地看到肥白的臀肉上红墨水般渲染开来的掌印。
不一会儿,我忍不住掰开臀瓣,把脸埋进去拱了片刻,再起身时,母亲已经被我的鼻子拱的腰肢酸软了,她的手臂趴着,我撸着老二,在她左屁股上甩了两下。
这次,我听到了,“pia”地一声,带着回音。
接着,我弓着身子挺了挺腰,可惜一连几次都没进。于是我拽住了母亲的手臂,让她握着鸡巴,“完了,我找不着路了。”
母亲哼了哼,手掌甩开了我的二弟,“找不着路就去死!别碍着我”我按住柳腰,在肥臀上来了一巴掌。忍不住说道。
“妈,我真想干你!”
母亲忍不住用脚踹了我一把。
我硬接下了,随即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撅高点,骚货!”
母亲的嗓音又低沉了下来。我却在“啪”的脆响中惊醒般喘了口气。
“妈,你就是我的骚货!只准对着我一个人发骚!”
母亲发出一声“嗯”音,没吱声,却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次我捅了进去。“骚屄里都是水。”我忍不住粗声说道。
母亲小声“啊”了下,说了句“不是水,难道都是屎啊”。
“就是屎也就你喜欢了。”
我忍不住说道恶心,母亲扭了扭腰,对此没有看法。
我当然不会觉得恶心。
此时抬起右脚踩到沙发上,捏着臀肉就挺动起来。
没两下,我突然停住,哎呦了一声,说道腰扭住了,这么说着,还呻吟了一声。
“真的假的?”母亲作势欲起身。
回答她的(是)一波响亮的撞击。
伴着一声惊呼,母亲腰一抖,紧紧攀住了沙发背,圆润的身体却在连连闷哼中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
灯光下,白肉“啪啪”飞溅,我忍不住扫了眼头顶磨盘一样的巨大灯罩。
这么搞了十几下,我放慢速度,伏背上,抓住了俩奶子。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语气硬邦邦的。
我在背上磨蹭着,只是笑——“最恶心的我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能恶心的”,母亲蹙了蹙眉,蓦地吃吃地打起颤儿,双腿打着摆子,差点没抚稳,她的声音听起来跟哭似的。
隐隐,我能看到一团晃动的乳肉。
“别憋着,”半晌,母亲“嘶”地吸口凉气,按了按腿心处发麻的感觉,临了哼了哼,“记得弄外面,啊?”
“我还想再要一个。”我答非所问。
“啥?”母亲微侧过脸来。
我又说了一遍,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干巴巴的。
“啧,开啥玩笑?”
我几乎能够想象母亲皱着眉撇着嘴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半个身子都扭过来,回头盯着我。
而我也总算看清了乌丝下那张熟悉的脸,俏丽如霞。
不是母亲又是谁呢?
这是那一刻我唯一的想法。
可能就是下一秒,母亲直愣愣地看了过来,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难言的色泽,似有什么东西在瞳孔里不断放大,雕塑般,她一动不动,“别顶着,轻点儿”只有左乳房在我手里轻轻颤抖。
“再给我生一个。”
好半晌,我才拔了出来,猛然意识到母亲在潮吹,心里就跟引爆了一个炸药似的,接着身上燃起一团火,瞬间焦糊扑鼻。
“想的美,别打岔呢,这关我可没给你过!”
母亲缓缓瘫到沙发上,无骨般滑了下去,我忙低头拥住了她,尽管微岔的双腿只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瞥见了油亮黑毛间那抹肿胀得几乎合不拢的软肉。
母亲也看着我,微仰着脑袋,凝固了一样的呼吸,跟被肏坏了般,
可是手还是精准的卡主了棒身,肥大的龟头被女人推开,油光发亮,虎口衍生出的肉物确实大,像把起钉锤。
“兰兰?”
捧起母亲时,我亲昵地贴着她的锁骨唤了声兰兰,乳房在遮掩中坚挺着,充了气般比印象里大了许多。
老二还在女人手中甩动着,无疑是听到了这句催促声,母亲下意识地给我捋动着肉棒。
即便已经明确地拒绝了我的受精,可手还是下意识地捋动着儿子的肉棒,没有别的意思,她又不是只顾自己爽的奇女子。
棕色地毯上扯着银白色条纹,蛛丝似的,我便卧在这摊蛛丝间,左手攀住了母亲的香肩,助她坐稳起来,
母亲叫了声儿子,我没出声。反问,“妈,现在还生气不?”“不生气又能咋地,你只会想方设法地欺负咱。”她又说,嗓子哑得厉害。
我扭脸瞥了一眼,母亲丢在沙发地毯下的大红毛衣裙,气息粗重,拥住了娘,“妈,你真好看,我即便最反感你的时候,也没反感过你的美貌,你的脸。”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但不妨碍我说出来,不妨碍母亲信。
母亲推开了我的脸,“我现在就挺反感你的”顿了顿,母亲笑呵呵地道,“难道我还要感觉荣幸吗?”不知是要站起来还是坐下去。
母亲撑着我的肩膀,往后退了几下,我就又立马腻了上去。
就这一瞬间,我脸上挨了一拳,等回过神来,母亲已经梨花般的雨点落在了我脸上,一拳又一拳的。
我没敢躲。
“咋不恶心死你!”
这是母亲说的一句气话。
发泄完过后,我还得好声好气地抱着女人去浴室里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