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19日,周四,早上六点二十八分。
闹钟还没响。
顾雪晴是被下体的胀痛感唤醒的。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的第一秒,感知到的不是枕头的触感,不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而是两腿之间那种肿胀、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过又勉强合拢的钝痛。
睁开眼。
天花板。
主卧的天花板。
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房间里只有窗帘边缘渗进来的一线灰白色晨光。
身边没有人。
顾雪晴侧过头,看到枕头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有一个明显的人形压痕,还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深色的水渍。
那片水渍的面积大得离谱,从枕头下方一直延伸到床的中央,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地图。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来。
走廊里的坦白。
被拖进卧室。
浴巾被扯掉。
干涩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传教士,后入,站立抱操,折叠,床头柜,悬空。
三个小时。
至少七次高潮。
潮吹。
失禁。
内射。
顾雪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撑着床沿坐起来。
这个动作用了整整十秒。
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勉强接上,每一块腰椎都在抗议,腹肌酸痛得像是做了三百个仰卧起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昨晚被反复掰开到极限角度后变得僵硬而疼痛,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穴口的肿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前的G罩杯巨乳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指印、齿痕、淤青,像是一幅被人用暴力完成的抽象画,两颗乳头还在肿着,碰一下就疼,颜色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暗红色。
腰侧有十个对称的指印。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风干的残留物。
顾雪晴扶着床头柜站起来。
台灯不在台面上了,闹钟也不在了,水杯碎了一半躺在地板上。
昨晚被扫下去的。
当那具身体被按在这张台面上从后面猛干的时候。
深呼吸。
一步一步地挪进主卧的独立卫浴。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外撇,像是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穴口肿胀的阴唇都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站在花洒下冲了十五分钟。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过颈侧的吻痕、胸口的齿印、小腹上干涸的体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白色残留物。
手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穴口。
嘶。
肿的,阴唇外翻,碰一下就疼。
不敢再碰了。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
最终选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刚好能遮住颈侧那三个深紫色的吻痕。
内衣选了最宽松的运动款,普通的文胸根本穿不了,钢圈压在肿胀的乳肉上疼得要命。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家居棉裤,松紧腰,不会勒到小腹,裤腿宽大,不会摩擦大腿内侧。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
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但五官的轮廓依然精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某种更深层情绪混合的复杂光泽。
深呼吸。
下楼。
做早餐。
六点五十分,顾雪晴站在厨房的灶台前,锅里煮着小米粥,砧板上切了几片吐司面包,黄油在小碟子里软化着。
动作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
弯腰从冰箱底层取鸡蛋的时候,腰椎传来一阵酸痛,不得不用手撑着冰箱门缓了几秒才直起身来,高领毛衣的领口在弯腰的瞬间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色的齿印,直起身后又被领口遮住。
打鸡蛋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颗蛋磕在碗沿上没有磕开,碎了一点壳掉进碗里,不得不用筷子尖把碎壳挑出来。
煎蛋的时候,站在灶台前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肿胀的异物感,但每一次摩擦都让穴口的刺痛更加明显。
七点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从二楼往一楼走下来。
顾雪晴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
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深蓝色的校服裤子,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眼睛不平静。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从走进厨房的第一秒就锁定了母亲的身体,目光沿着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扫过被毛衣包裹的G罩杯巨乳的轮廓,再往下,扫过宽松棉裤遮盖的腰臀线条,最后落在那双不自觉并拢的大腿上。
“早。”
“早。”顾雪晴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锅里正在煎的鸡蛋。“粥快好了,你先坐。”
林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灶台旁边,靠着料理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身看着母亲煎蛋的侧影。
“走路姿势不对。”
锅铲停了一秒。
“什么?”
“你走路的时候腿是撇开的,不像平时。”
“……没有。”
“有。”林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是因为昨晚?”
顾雪晴的耳根在高领毛衣的遮挡下烧成了红色。
“别在厨房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在厨房说?”
“因为……”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将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关火。“因为不合适。”
“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动作停顿了整整两秒。
然后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走路的时候刻意调整了步态,试图让双腿并拢得更自然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肿痛让这个努力显得笨拙而徒劳,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倾。
林墨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宽松棉裤包裹的臀部上,即便是最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那两瓣蜜臀在走动时产生的轻微晃动。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面对面。
粥、煎蛋、吐司、黄油,摆在两人之间,热气从粥碗里升起来,在冬天清晨的冷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普通的、温馨的、母子共进早餐的画面。
如果忽略母亲高领毛衣下面那些青紫色的痕迹的话。
顾雪晴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吹凉了再送进嘴里,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
林墨拿起一片吐司,抹了黄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妈。”
“嗯?”
“抬头看我。”
顾雪晴的手指在粥碗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琥珀色的桃花眼对上了儿子剑眉下那双平静而灼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晚的怒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笃定、更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领地标记的雄性动物,不再需要用咆哮和暴力来宣示主权,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的从属者明白谁是这里的主人。
“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第一件。”林墨放下手里的吐司,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穿什么衣服,我来定。”
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穿什么内衣,穿什么外衣,穿什么睡衣,都听我的。”
“小墨,这……”
“你今天穿的这件毛衣。”林墨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的高领毛衣。“领子太高了。”
“我是为了遮……”话说到一半,顾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
“遮什么?遮这个?”林墨伸出手,食指隔着桌面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侧面,对应的正是母亲颈侧吻痕的位置。“那是我留的,不需要遮。”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需要遮,但如果你爸回来了……”
“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过敏。”
“他不会信的……”
“他信不信不重要。”林墨拿起粥碗喝了一口。“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在家里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难道不是……”顾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什么?”
“……没什么。”
“妈,你听好。”林墨放下粥碗,目光直视母亲的眼睛。
“你在学校穿什么我管不了,那是你的工作,你穿得体面是应该的,但在这个家里,你穿什么,我说了算,我会把衣服放在你衣柜里,你每天早上打开衣柜就能看到。”
“你要我穿什么?”
“该穿什么的时候穿什么,冬天冷,该穿毛衣就穿毛衣,但领口不用这么高,夏天热,该穿裙子就穿裙子,但长度我来定,在家里的时候,穿我给你选的家居服。”
“如果……如果你选的太……”
“太什么?太暴露?”
顾雪晴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
“你的身体是我的。”林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桌面上。
“我想看的时候就要能看到,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时候就要遮住,这个分寸,我来把握。”
沉默。
粥碗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腾。
“好。”
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第二件。”林墨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调子。“王博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握着粥碗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如果再来敲门,不管用什么理由,不管说什么话,不许开门。”
“如果他一直敲呢?”
“他一直敲就让他敲,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处理。”
“你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处理?”
“我请假回来。”
“你不能因为这种事请假,你高三了,马上要……”
“妈。”林墨打断了母亲的话。“你觉得我的成绩和你的安全,哪个更重要?”
顾雪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前天被我打了一顿,我给了他三天时间搬走,后天就是最后期限。”林墨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如果后天他还没搬,我会再去找他。”
“你不能再动手了,万一他报警……”
“他不会报警。”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比我们更怕警察。”林墨抬起眼睛看着母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伪装成小孩住在别墅区里,靠着一张娃娃脸接近已婚妇女,你觉得他敢让警察来查他的身份?”
顾雪晴怔了一下。
这个角度她没有想过。
“他在网上发帖炫耀自己的攻略过程,配的是偷拍照片。”林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冰冷。
“光是这一条,就够他吃好几年牢饭,他不敢报警,他只敢欺负你这种不敢声张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在网上发帖?”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发的帖子。”林墨的目光移开了一瞬,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上。
“内容我不想重复,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的帖子里写的那些东西,大部分是他自己编的,用来在论坛上吹牛的。”
“大部分?”顾雪晴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大部分的呢?”
“不是大部分的那些……”林墨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下。“已经被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你不需要知道。”
“小墨……”
“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林墨的目光重新回到母亲脸上,眼神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没有碰到你,他的手指摸到了你的屁股,但他没有进去,这是你昨晚亲口告诉我的,对不对?”
“对……他没有……”
“那就够了,他没进去,就什么都不算。”林墨的声音突然加重了几分。“你的身体里面,从来只有我进去过,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顾雪晴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情绪。
她低下头,用勺子在粥碗里慢慢地搅动,粥面上的热气被搅散了又重新聚拢。
“好,他来敲门,我不开,打电话给你。”
“嗯。”
“第三件呢?你说有几件事。”
林墨咬了一口吐司,慢慢嚼完,咽下去。
“第三件。”
停顿了一下。
“每天晚上,等我。”
顾雪晴抬起头。
“等你?”
“等我回来,不管我几点到家,你都不许先睡。”
“你平时放学就六点了,晚自习要到九点半……”
“那就等到九点半以后。”
“等你回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顾雪晴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吐司,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母亲的椅子旁边。
顾雪晴仰起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181厘米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更加高大,白色T恤下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林墨伸出手,食指勾住母亲高领毛衣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颈侧那三个深紫色的吻痕暴露在晨光中,像是三朵盛开在白皙皮肤上的暗色花。
“等我回来,做昨晚做的事。”
顾雪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每天?”
“每天。”
“可是昨晚……那样的强度……我的身体吃不消……”
“不会每天都像昨晚那样。”林墨的食指从领口移到了母亲的下巴上,轻轻托起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俏脸。
“昨晚是特殊情况,我在生气,平时不会那么狠。”
“但是……”
“但是什么?”
“你爸周二四六在家……”
“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小声一点就行。”
“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
“他不会听到,他每天十点之前就睡了,睡着了打雷都不会醒。”
顾雪晴咬住下唇。
这不是事实。
林建国的睡眠其实很浅,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她听到脚步声。
但她没有纠正儿子的说法。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担心丈夫听到,还是……在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觉得被丈夫听到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刺激的感觉。
“好。”
第三个“好”。
三条规矩,三个“好”。
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片樱花粉色唇瓣的柔软和微微干裂的质感。
“乖。”
然后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粥碗,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
顾雪晴低下头,盯着碗里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粥已经凉了。
但她没有起身去热,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喝着凉粥,每一口都咽得很慢,像是在用吞咽的动作来压制喉咙里某种说不清的哽咽。
“今天几点的课?”林墨问。
“十点。”
“那你上午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嗯。”
“身体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关心,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的注视,像是一个猎人在检查自己猎物身上的伤口,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要确保猎物还能继续奔跑。
“有一点。”
“哪里?”
“……到处都疼。”
“具体说。”
“腰,腿,还有……”声音越来越低。“下面。”
“下面肿了?”
顾雪晴的脸烧成了红色,把脸埋进了粥碗后面。
“……嗯。”
“今天晚上我轻一点。”
“今天晚上?你今天晚上还要……”
“我刚才说了什么?每天晚上。”
“可是今天……下面还肿着……”
“我说了会轻一点。”林墨喝完最后一口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会像昨晚那样。”
顾雪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头,继续喝凉粥。
七点二十五分,林墨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我去上学了。”
“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干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之前把床单换了。”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床单。
那张被汗水、淫液、精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
“知道了。”
“用热水洗,冷水洗不干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冬日清晨的寂静中。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喝了一半的凉粥和咬了一口的吐司。
厨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那三个“好”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频率和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侵犯时一模一样,但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个月前,那种心跳是恐惧。
现在,她不确定那种心跳是什么。
不是恐惧。
也不完全是顺从。
更像是……被一双手牢牢握住的感觉。
那双手很粗暴,握得很紧,紧到骨头都在疼。
但至少,是被握住了。
五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紧紧地握住。
顾雪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向水池。
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的,大腿内侧的肿痛让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忍的僵硬,但步伐比刚才稳了一些。
洗碗,擦桌,收拾厨房。
然后上楼,换床单。
日常在继续。
只是日常的底色,已经彻底变了。
与此同时。
滨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六楼,骨科值班室。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
林建国坐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里面的蓝色手术衣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已经开始松弛的皮肤。
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画面分成了八个小格子,分别对应家里八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现在是白天,大部分画面都是空荡荡的房间,客厅,书房,走廊,后院。
只有厨房的那个格子里有人影。
顾雪晴正在水池前洗碗,背对着摄像头,高领毛衣包裹着上半身的曲线,宽松的棉裤遮住了腿部的痕迹。
但林建国看的不是实时画面。
他在看录像回放。
主卧的摄像头,时间戳显示2024年12月18日22:03至12月19日01:07。
三个小时零四分钟的录像。
他是今天早上五点醒来后发现的。
监控软件有一个“运动检测”功能,当摄像头检测到画面中有持续的大幅度运动时,会自动标记并推送通知,昨晚主卧摄像头的运动检测记录显示:22:03至01:07,持续运动,标记为“高活跃度”。
林建国点开录像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他以为会看到儿子又一次偷偷摸进主卧,像之前那样,趁妻子熟睡时悄悄掀开被子。
但画面里呈现的,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是偷偷摸摸的。
是门被推开,妻子被推进来,浴巾被扯掉,赤裸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妈你睡了吗”的小心翼翼。
是直接的、粗暴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图的侵入。
林建国看到儿子分开妻子的双腿,看到那根勃起的巨物抵在穴口上,看到妻子因为干涩而痛呼,看到儿子毫不犹豫地强行插入。
他的阴茎在那一刻有了反应。
不是完全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五年的阳痿不是一个画面就能治好的,但确实有了反应,从完全疲软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约9厘米,硬度不足以插入任何东西,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久违的胀感。
他看完了全部三个小时的录像。
从传教士到后入,从站立抱操到折叠位,从床头柜到悬空抱起。
看到妻子从痛呼到呻吟,从挣扎到配合,从压抑到放浪。
看到儿子在妻子体内射精,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溢出。
看到妻子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失禁,液体从交合处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看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
没有射精。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射过精了。
但那种在边缘徘徊的、若有若无的快感,比真正的射精更让他上瘾。
因为它永远不会结束。
永远在攀升,永远到不了顶点,永远悬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线上。
就像他的整个人生。
现在,他把录像倒回到22:47的时间点。
画面里,儿子正从后面操妻子,双手掐着腰,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冲撞,妻子的脸埋在枕头里,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林建国盯着画面,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他在说:
“用力……再用力一点……”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值班室旁边的小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手机架在洗手台的边缘,屏幕朝向自己,录像继续播放。
画面切到了23:15的时间点,站立抱操,妻子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那根肉棒上,巨乳紧贴在儿子胸口被挤压变形,每一次颠弄都让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建国的右手伸进了手术裤的裤腰里。
手指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可怜的、只有9厘米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撸动。
画面里,妻子的尖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射成一种空洞而失真的回响。
林建国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有声音了。
很轻,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操她……小墨……用力操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兴奋。
“她五年没被操了……你要把她操够……操到她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手指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阴茎依然没有完全硬起来,软趴趴的肉柱在手指的揉搓中微微充血又迅速回软,像是一条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弹性。
画面切到了00:31的时间点,折叠位,妻子的双腿被压到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儿子从上方垂直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妻子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球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操到她翻白眼……操到她哭……”
手指在阴茎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一滴,挂在龟头上,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画面继续推进。
00:52,悬空抱起位,妻子挂在儿子身上被上下颠弄,巨乳疯狂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01:03,最后的冲刺,儿子将精液灌入妻子的子宫,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
01:05,妻子瘫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持续渗出,全身布满痕迹,眼神空洞。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手指停止了撸动。
没有射精。
但有泪水。
一滴,两滴,从眼角滑落,沿着鼻翼流到嘴角。
他尝到了咸味。
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痛苦的泪水?
他自己也分不清。
也许两者兼有。
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林建国关掉了手机屏幕,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钟交班。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苍白而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眼神里的那种复杂情绪被他用职业性的平静面具一层一层地盖住。
深呼吸。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值班室,白大褂穿好,胸牌挂正。
林建国主任医师,骨科。
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林主任早。”
“早。”
声音沉稳,表情平和,步伐稳健。
一个受人尊敬的好医生。
一个体面的好丈夫。
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存着一段三小时的录像,录像里他的儿子正在用一根23厘米的肉棒,把他的妻子操到失禁。
更没有人知道,他看完这段录像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崩溃,不是报警。
而是:
今天值完班回家后,要不要把客厅那个角度不太好的摄像头调一下位置。
因为如果儿子下次选择在客厅操妻子,现在的角度只能拍到侧面,看不清插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