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18日,周三,晚上十点零三分。
林墨的手从母亲的下巴移到了手腕上。
五根手指扣住那截纤细的腕骨,用力一拽,整个人被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顾雪晴踉跄着站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浴巾在拉扯中彻底松脱,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
走廊里的暖光照在那具完全赤裸的身体上。
G罩杯的汹涌巨乳因为突然站立的动作而剧烈晃了两下,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恢复到那个饱满圆润的形状,乳头因为走廊的冷空气和刚才的恐惧而充血挺立,两颗深粉红色的肉粒硬邦邦地凸起在淡粉色的乳晕中央。
“小墨……浴巾……”
“不需要。”
林墨没有给母亲弯腰捡浴巾的机会,攥着手腕就往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拖。
顾雪晴光着身子被半拖半拽着走过走廊,赤裸的脚底板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G罩杯的巨乳随着被迫加快的步伐疯狂晃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下弹跳,互相碰撞,发出柔软的肉体拍击声。
主卧的门被推开。
林墨把母亲推进去,反手关门,锁上。
咔嗒。
门锁扣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顾雪晴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转过身来,背对着床,面对着已经开始解裤带的儿子。
主卧的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床头两侧投射出来,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暖调中。
“小墨……你先听我说……”
“我听够了。”
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像是一条蛇从裤耳里滑过。
牛仔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拉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以下。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硬挺的棒身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狰狞的阴影,23厘米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的方向,青筋从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刻在铁柱般坚硬的棒身上,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硕大如成年女性的拳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顾雪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因为本能的恐惧和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渴望而微微放大。
“上床。”
“小墨,你现在在生气,我们可以先……”
“我说,上床。”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顾雪晴的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因为刚才在走廊地板上蜷缩太久而隐隐发酸,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
G罩杯的巨乳因为倒下的惯性而向两侧分开,又因为乳肉本身的弹性而迅速弹回,在胸前剧烈地震颤了好几下才稳定下来,两团白腻如凝脂的乳肉摊在胸口,乳晕上的毛孔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林墨踢掉裤子,扯掉上衣,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的暖光中呈现出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力量感,腹肌的六块线条分明如刀刻,人鱼线从腰腹两侧斜切入胯骨,将视线引向那根高高翘起的、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膝盖压上床沿。
双手按住母亲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别……小墨,轻一点……”
“轻?”林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怒意。“王博摸你的时候,你也叫他轻一点?”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顾雪晴脸上。
“不是……我没有……”
“把腿分开。”
双手用力,将母亲的双腿掰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白嫩到发光的皮肤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被拉扯而绷紧,隐约可见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那片被稀疏阴毛覆盖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灯光和儿子的目光之下,饱满肉感的大阴唇紧紧贴合,小阴唇薄而精致地从缝隙间微微露出浅粉色的边缘,整个阴部干燥、紧闭,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
林墨看了一眼那条干涩的缝隙,没有任何犹豫。
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引导硕大的龟头抵在紧闭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干燥的阴唇的瞬间,顾雪晴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伸出来推儿子的小腹。
“太干了……不行……会撕裂的……”
“那就让它撕。”
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紧闭的肥厚阴唇,像一颗过大的球被强行塞进过小的洞口,穴口的嫩肉被向两侧撑到极限,绷得发白,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扩张而出现细密的褶皱。
“啊!!!”
顾雪晴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十指扣进棉质面料里,指关节发白。
干涩的甬道被龟头强行撑开,没有淫液润滑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摩擦痛感。
“疼……小墨……太疼了……拔出去……”
“忍着。”
腰部继续往前推,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干涩的穴肉,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穴肉被碾平、被拉伸、被迫贴合在粗硬的棒身上,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得消失不见。
“啊……啊……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林墨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母亲的身体,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棒身上。
“你这条骚穴吃过多少次了,还说进不去?”
“不一样……现在太干了……求你先……啊!!”
话没说完,林墨猛地一挺腰,剩下的大半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顾雪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后脑勺砸进枕头里,嘴巴大张,眼球往上翻,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整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埋入母亲的身体里,粗硬的棒身将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被硕大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
“这条穴,是谁的?”
顾雪晴说不出话,嘴唇张合着,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
“我问你,这条骚穴,是谁的?”
“你的……”声音碎成了渣。“是你的……”
“说清楚,谁的。”
“是……小墨的……”
“叫什么?”
“是儿子的……”
林墨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满足的占有欲带来的肌肉反射。
然后开始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过渡,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不要这么猛……”
干涩的穴道在粗暴的抽插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体液,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兴奋无关,纯粹是为了减少摩擦造成的物理损伤。
“疼不疼?”
“疼……”
“王博摸你的时候,你也疼吗?”
“别提他……求你别提他……”
“我偏要提。”林墨的双手从母亲的膝弯移到了腰侧,十指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十个深红的指印。
“他的手从你屁股上摸下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恶心……我觉得恶心……”
“那我操你的时候呢?”猛力一顶,龟头撞击宫口。“也恶心?”
“不……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说。”
抽插的频率加快了,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两次,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润的肉。
穴道里的体液开始增多。
不再是自我保护性的微量分泌,而是真正的、来自深处的淫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壁的腺体中渗出,迅速润滑了整条甬道,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湿润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湿了。”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穴口周围已经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
“嘴上说疼,骚穴倒是诚实得很。”
“不是……那是因为……啊……”
“因为什么?因为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兴奋了?”
“别说了……”
“回答我。”
“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大声说。”
“是因为……被你操……就会湿……”
林墨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胸前。
十指张开,从两侧同时抓住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
乳肉在手掌中被挤压变形,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过度发酵的面团被人用力攥握,双手用力,将两团巨乳往中间推挤,深邃的乳沟被挤压成一条几乎能夹住整只手掌的肉缝。
“啊……轻点……奶子疼……”
“疼?”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你这对骚奶子,被王博看过没有?”
“没有!他没看到!”顾雪晴的声音因为乳头被拧的剧痛而拔高了八度。“他只摸到了屁股……奶子他没碰过……”
“没碰过?那就只有我碰过。”
低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吸吮,嘴巴凹陷,腮帮子的肌肉绷紧,将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全部吸进嘴里。
“嗯……啊……”
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缓缓往外拉扯,将整颗乳头拉伸到了两倍的长度,然后猛地松开,弹性十足的乳肉带着乳头弹回原位,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下半身的抽插一刻没停。
每一次挺腰撞入的同时,双手同步用力揉捏胸前的巨乳,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中变红变肿,指印一层叠一层地印在白腻的奶肉上,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盖满了红色的印章。
“换个姿势。”
没有等母亲回应,肉棒整根抽出,穴口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穴肉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无法立刻合拢,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发亮的嫩红色穴肉在微微蠕动。
林墨翻身下床,一把抓住母亲的脚踝,将整个人拖到床边,然后用力把那具丰满的身体翻了过来。
“趴好。”
顾雪晴被翻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埋在枕头里,G罩杯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胸下,从两侧挤出来,白腻的乳肉在身体两侧鼓出两团醒目的弧线。
“把屁股翘起来。”
“小墨……”
“翘起来。”
颤抖着将膝盖收到腹下,臀部慢慢抬高,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臀肉白皙如凝脂,臀缝深邃,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抓住那两瓣翘起的肥臀,十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王博的手,就是从这里摸下去的?”
“别说了……求你……”
右手高高扬起,狠狠拍在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臀肉因为拍击的力道而剧烈震颤,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
“回答我,是不是从这里摸下去的?”
“是……啊!”
又一巴掌拍在右侧臀瓣上,对称的掌印在两瓣蜜臀上同时浮现,红白相间的色差极其刺眼。
“那我现在要把他摸过的地方,全部用我的鸡巴操一遍。”
龟头抵住从后方暴露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比传教士位更深了至少两厘米,龟头不仅顶住了宫口,甚至挤进了宫颈口的边缘,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深不深?”
“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里?说清楚。”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
“这个位置,王博碰得到吗?”
“碰不到……他没有……他根本没进来过……”
“那谁能碰到?”
“你……只有你……只有小墨的……大鸡巴能顶到这里……”
“乖。”
开始猛干。
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开始冲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在穴口和宫口之间高速往返,粗硬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将所有的嫩肉都碾平、撑开、再碾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密集如鼓点,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层层翻涌,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刚才被巴掌拍红的掌印在持续的撞击中越来越深,从鲜红变成了暗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大量白沫,从穴口溢出,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每一次插入都把白沫挤进穴道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粘稠的白色泡沫挂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抽插的频率不降反升。“你这条骚穴夹得这么紧,像是受不了的样子吗?”
确实,穴肉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棒身,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吸吮,五年的饥渴让这条穴道对粗大肉棒的渴求已经深入了肌肉记忆,无论主人的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自动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噬、包裹、绞紧。
“要……要去了……”
“这么快就要去了?才操了多久?”
“忍不住……啊……鸡巴太大了……顶得太深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林墨的右手从腰侧伸到身前,绕过母亲的腹部,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快速地画圈碾压。
“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从肩膀到腰到臀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穴道疯狂收缩,穴肉以一种节律性的痉挛紧紧绞住棒身,一波一波地挤压,像是要把那根巨物从体内挤出去又舍不得放开。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去了……去了……啊……”
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穴道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痉挛中穴肉的疯狂绞紧,摩擦力成倍增加,快感也成倍增加。
“操……夹死了……”林墨低吼一声,双手从腰侧移到了从身体两侧挤出的巨乳上,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母亲的背上,十指从两侧抓住那两团被身体重量压变形的乳肉,用力往外拽。
“啊!!奶子……奶子要被扯掉了……”
“扯不掉。”嘴唇贴在母亲的后颈上,牙齿咬住颈侧的皮肤,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这对骚奶子这么大,怎么扯得掉。”
十指在乳肉中疯狂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奶肉,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碾磨,硬挺的肉粒在指腹的碾压下被揉得更加肿胀,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暗红。
后入的抽插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顾雪晴在这二十分钟里又高潮了两次,穴道里的淫液多到开始往外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色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起来。”
林墨抽出肉棒,抓住母亲的腰,将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拉起来。
“站不住……腿软了……”
“不用站。”
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母亲的臀部,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181厘米的身高和72公斤的体重,加上常年游泳锻炼出的核心力量,抱起168厘米58公斤的母亲并不算太吃力。
“把腿缠上来。”
“小墨……这个姿势……”
“缠上来。”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儿子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锁紧,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G罩杯的巨乳紧紧贴在儿子胸口的肌肉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墨一只手托着母亲的臀部,另一只手引导肉棒对准悬空的穴口,然后松手。
重力。
58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将那条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整个套在了23厘米的巨大肉棒上,从龟头到棒根,一寸不剩地吞入体内。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后脑勺猛地往后仰,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站立抱操的体位让肉棒的插入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重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龟头不仅顶住了宫口,甚至挤开了宫颈口,龟头的前端嵌入了子宫颈管的入口。
“操到哪里了?”
“子宫……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面了……”
“爽不爽?”
“太深了……会坏的……肚子里面会坏掉的……”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装我的鸡巴了。”
双手托住肥硕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往上托起,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穴肉被带翻外卷,红肿的嫩肉像花瓣一样翻出穴口,每一次松手让身体下落,重力将整个人重新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撞入宫颈,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啊!”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声音从最初的痛呼逐渐变质,混入了越来越多的、无法掩饰的快感呻吟。
“骚不骚?被儿子抱着操,骚不骚?”
“骚……妈妈骚……”
“骚在哪里?”
“骚穴骚……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骚穴流水了……”
“不是流水了,是一直在流。”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淫液从穴口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你这条骚穴,五年没被操,现在逮着我的鸡巴就不肯松口了是不是?”
“嗯……不肯……不肯松……”
“那王博的手指摸到你这里的时候,也流水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顾雪晴头上,正在攀升的快感被猛地打断,整个人僵了一瞬。
“没有!没有流!”声音急促而惊恐。“他碰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只有你……只有小墨操我的时候才会……”
“才会什么?”
“才会湿……才会流这么多水……”
“记住这句话。”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内侧。
“你这条骚穴,只有我的鸡巴能让它流水,别人碰一下,我就操你操到你再也记不住别人的手指是什么感觉。”
站立抱操持续了十五分钟,顾雪晴在这个体位里又高潮了一次,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
林墨的手臂开始发酸,但没有放下母亲,而是转身走向床边,将整个人摔在了床上。
顾雪晴仰面砸在床垫上,G罩杯的巨乳因为惯性而向两侧弹开,又因为弹性而猛地弹回,在胸前剧烈地互相拍击了好几下,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林墨没有给母亲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往头部的方向压。
“小墨……这个姿势……我做不到……”
“做得到。”
继续往下压,将两条腿压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膝盖几乎贴到了枕头上,顾雪晴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高高翘起,骚穴完全暴露在正上方,穴口大张,红肿的穴肉翻出来,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变得几乎是一条垂直的通道,肉棒可以从正上方直直地捅入,直达宫底。
林墨跪在母亲被折叠的身体上方,双手按住两只脚踝将其固定在枕头两侧,腰部下沉,肉棒从正上方对准大张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发出了今晚最惨烈的一声尖叫。
折叠位加上重力加上从上往下的冲击力,龟头直接捅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内,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到内脏深处的酸麻胀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操到子宫里面了。”林墨低头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情,声音低沉而粗重。“你的子宫,现在被我的龟头撑开了,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啊……子宫被撑开了……要裂开了……”
“裂开了也是我的。”
开始抽插。
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子宫腔内进进出出,宫壁被硕大的龟头碾过,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抽插加速。“你这条命是我的,死也得我说了算。”
“嗯……是你的……命也是你的……骚穴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
“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全是……全是小墨的……妈妈全身上下都是儿子的……”
双手松开脚踝,改为抓住胸前疯狂弹跳的巨乳,折叠位的剧烈抽插让那对G罩杯的巨乳像两只失控的皮球一样上下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闷响,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十指抓住两团狂甩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将两只巨乳挤成一团,然后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紧挨在一起的肿胀乳头。
“啊!!不要咬!!”
牙齿同时咬住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拨弄,同时用力吸吮,腮帮子的肌肉绷到极限,将两颗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全部吸进嘴里,嘴巴被撑得鼓起来。
下半身的抽插一秒没停,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越来越猛,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中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再次席卷全身。
但这一次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是宫颈高潮。
子宫口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发生了痉挛性的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住龟头的冠状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像是被人用手揪住内脏然后用力拧转的极致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彻底断裂。
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然后喉咙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因为折叠位的角度,喷射的液体直接溅在了顾雪晴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松开嘴里的乳头,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两颗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暗红色的肉粒上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还没完。”
抽出肉棒,将瘫软如泥的母亲从折叠的姿势中解放出来,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林墨抓住母亲的腰,将整个人拖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在床沿外面,双脚勉强踩在地板上。
然后拖着这具瘫软的身体,走到了床头柜旁边。
一只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上半身按在床头柜的台面上,台面上的台灯、闹钟、水杯被胡乱扫到一边,摔在地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奶肉贴在深色的木头表面上,温差让乳头再次挺立。
“小墨……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好多次了……”
“多少次?”
“不知道……记不清了……四次?五次?……”
“不够。”
从后面插入。
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穴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啊……又进来了……”
“这条骚穴是不是已经被我操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是……被操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只有你的鸡巴能塞满……”
“王博那根能塞满吗?”
“不知道……他没有……他没进来过……”
“以后也不会让他进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中,将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奶肉从台面上拽起来,又狠狠摔回去,乳肉拍击木质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被夹在台面和乳肉之间碾磨。
“啊!疼!奶子被夹到了!”
“夹到了好,夹疼了你就记住,这对奶子是谁的。”
开始从后面猛干。
双手掐住腰,以一种近乎发泄的频率冲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床头柜在猛烈的撞击中开始移位,木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往墙壁的方向滑动。
“妈的骚穴……好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因为……啊……因为五年没被操过……啊……只有小墨的大鸡巴操过……当然紧……”
“那以后每天都操,操到你这条骚穴只认我的鸡巴。”
“好……每天都操……每天都给你操……啊……又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出,溅在林墨的胯部和大腿上,顾雪晴的上半身瘫在床头柜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嘴角流出一缕口水,眼神开始涣散。
林墨没有停。
抽出肉棒,再次将母亲翻过身来。
这一次,直接将瘫软的身体从床头柜上抱起来,双手托住臀部,让那具丰满的身体悬空挂在自己身前。
“抱住我。”
“抱不动了……没力气了……”
“抱住。”
顾雪晴用最后的力气将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缠上腰,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紧贴在儿子的胸口,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肿胀的乳头隔着汗水蹭在儿子胸口的肌肉上,每一次摩擦都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悬空抱起位。
林墨的双手托住母亲的臀部,手指陷入被拍红的臀肉中,然后放松手臂的力量,让重力将整个身体贯穿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捅穿了也是我的。”
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温柔的起伏,是暴力的抛举,双手将母亲的身体往上抛起十几厘米,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自由落下,58公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将那条已经被操得烂熟的骚穴重重地钉在23厘米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后来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濒临崩溃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中失去了所有支撑,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上下的颠弄疯狂地甩动,上抛时乳肉往上弹起拍击锁骨,下落时乳肉往下坠落拍击小腹,肉浪翻腾的幅度大到几乎失控。
林墨低头,张嘴咬住了一颗在面前疯狂弹跳的乳头。
牙齿死死咬住肿胀的肉粒不松口,随着乳房的上下弹跳,乳头被牙齿拉扯、扭转、碾磨,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形。
“啊!!咬疼了!!松嘴!!”
不松。
反而咬得更紧,同时加速颠弄的频率。
上下的贯穿和乳头的剧痛同时作用在顾雪晴的身体上,痛觉和快感在大脑中混合成一种无法分辨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仅是阴道高潮,不仅是宫颈高潮,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盆底部到脊柱到大脑皮层的全身性高潮。
穴道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疯狂收缩,穴肉绞紧棒身的力量大到林墨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挤压感,子宫口痉挛性地张合,一下一下地吸住龟头的冠状沟。
然后,潮吹。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淫液,是真正的喷射,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噗”的一声,液体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打开了一个无法关闭的阀门。
顾雪晴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眼球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在胸口,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从腰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臂也从脖子上松开,整个人只靠林墨的双手托着臀部和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流出来,和淫液不同,这股液体更稀薄、更大量,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下来。
失禁了。
“操……”林墨低骂了一声,但没有嫌弃,反而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将母亲的身体放回床上。
瘫软如泥的身体摊在被汗水、淫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上,G罩杯的巨乳摊在胸口两侧,乳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深紫色的齿痕和淤青,两颗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暗红色的肉粒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双腿大张着无力地摊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液、汗水和尿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膝盖到脚踝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红肿外翻,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肿成了厚实的肉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肉在微微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贯穿。
林墨跪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握住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大张的穴口,最后一次插入。
穴道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没有了之前的紧致和阻力,肉棒像是插入了一块温热湿滑的软肉中,毫无阻碍地直达宫底。
“妈。”
没有回应,顾雪晴的意识还在混沌中,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妈,看着我。”
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跪在双腿间的儿子脸上。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剑眉下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中燃烧着一种灼热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面。”
“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进来……”
“射进来以后,你的子宫里面就全是我的精液了,王博的手指碰过你的屁股,但你的子宫里面,只有我的东西。”
“只有你的……只有小墨的……”
“记住了?”
“记住了……”
最后的冲刺。
腰部以一种机械般精准而暴力的频率高速冲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宫口和穴口之间高速往返,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已经被操得麻木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是一挺机枪在连续射击。
双手猛地抓住胸前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肿胀的乳肉中,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
“啊……要射了……”
最后一次深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棒身上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白液体直接冲刷在宫壁上,量大到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子宫腔内扩散的热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每一股都伴随着棒身的剧烈跳动和龟头的膨胀,精液量大到子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白液体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壁往外流,从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林墨的双手在射精的瞬间死死掐住母亲的巨乳不放,十指深陷在肿胀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被揉得通红的奶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拧住两颗已经肿到发亮的乳头,在射精的最后一刻用力一拧。
“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最后的刺激下又抽搐了一下,穴道反射性地收缩了几次,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了子宫里。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在锁骨的位置,粗重的喘息喷在汗湿的皮肤上。
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龟头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过了大约两分钟,林墨撑起身体,缓缓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拔出一个瓶塞。
失去了肉棒填充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被操肿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被操得烂熟的穴肉,穴肉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还在喘息的嘴。
大量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和淫液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顾雪晴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G罩杯的巨乳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淤青,两颗乳头肿胀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肉粒上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腰侧有十个深红的指印,臀部两侧各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大腿内侧满是淫液、精液、汗水和尿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颈侧有三个深紫色的吻痕,锁骨上有牙齿刮过的红痕。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还在持续渗出,浓白的浊液在深红色的穴肉上缓缓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神经末梢还在不受控制地放电。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肏烂的身体。
三个小时,六种体位,至少七次高潮,一次潮吹,一次失禁,一次内射。
床单已经彻底报废了,各种体液浸透了棉质面料,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墨伸手,拇指轻轻擦过母亲嘴角流出的口水。
“妈。”
没有回应。
“妈,听到了吗?”
“嗯……”极其微弱的气音。
“王博的事,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嗯……”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我的。”
涣散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坐在床边的儿子身上。
床头灯的暖光从背后照过来,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剑眉星目,薄唇微抿,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完成征服的、年轻雄性特有的、蓬勃而危险的气息。
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没有因为三小时的发泄而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像是一团被喂饱了燃料的火焰,烧得更旺、更稳、更不可熄灭。
顾雪晴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表情。
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混沌中,在全身被肏烂的疼痛和余韵的酥麻中,在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持续渗出的羞耻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不该存在的、却真实得无法否认的安心。
儿子的愤怒,意味着在意。
这种粗暴到近乎暴虐的占有,至少比王博那种阴冷的、算计的、蛇一样的威胁,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被需要。
作为一个女人被需要。
不是作为母亲,不是作为妻子,不是作为教授。
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宣告“你是我的”。
五年了。
五年没有人这样需要过她。
眼角又渗出了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汗湿的发际线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