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接过验孕棒,低着头,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到底是有了,还是没有?”他抬起头,满脸茫然。
妈妈站在卫生间门口,睡裙下露着光洁的小腿,她看着孙强那副傻样,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
“两道杠。”
“我知道是两道。”孙强又拿起包装盒,对着上面的说明书反复比较,“我是问,两道到底是哪一种情况?”
“怀孕。”
妈妈说得平静。
孙强却像是根本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一样,先是看了看她的脸,又慢慢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盯住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真有了?”他的声音开始发飘。
“试纸只能初步判断,等医院检查完再说。”
当天上午,孙强连货车都没去开,坚持陪妈妈去了市医院的妇产科。
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妈妈把B超单递给他。
他平时连几页纸的货运合同都懒得多看两眼,这次却把单子上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医生交代完孕早期的注意事项,孙强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一样,追在医生屁股后面问了无数个问题。
他恨不得连妈妈每天应该走多少步路、一顿吃几口饭都让医生规定得清清楚楚。
最后还是妈妈嫌他丢人,强行把他从诊室里拽了出来。
回家的路上,孙强手里始终攥着那张检查单。
“你别把单子揉烂了。”正在开车的妈妈转头提醒他。
孙强立刻把手里的纸铺平,小心翼翼地收进那个专门装证件的文件袋里。
到家以后,他把这张B超检查单和他们两人的红底结婚证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同一个抽屉里,甚至还特意找了两个干净的塑料袋,套了两层以防受潮。
我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他这番操作。
这个比我还小几个月的高中同学,在正式成为我妈法律丈夫的第二天,又要成为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孩子的父亲了。
……
从医院回来以后,孙强就像突然变了个人。
妈妈只是弯腰去拿个洗脸的脸盆,他要立刻冲过去抢;妈妈准备下楼去家属院门口的超市买点新鲜蔬菜,他非要像个保镖一样跟着;就连妈妈早上穿好那身浅蓝色警服准备出门上班,他也要蹲在玄关,用手仔细检查一遍她那双低跟皮鞋的鞋底会不会打滑。
“我只是怀孕,不是瘫了。”
妈妈扶着鞋柜,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进皮鞋里,没好气地瞪着正蹲在地上的孙强。
“医生说了,头几个月最关键,要千万小心。”孙强振振有词。
“医生也没让你每隔一个小时就给我打一个电话查岗。”
“我在外面跑车,看不见你,心里不放心。”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替他把一件歪斜的T恤衣领翻好:“你总是一边开车一边盯着手机,更容易出交通事故。开车的时候绝对不准打电话,到了冷库再给我发消息报平安。听见没?”
孙强老老实实地点头。
妈妈怀着他的孩子,却仍然要像个操心的母亲一样,替他整理衣服、核对货运账目,提醒他给货车换轮胎、按时交保险。
她一边在准备做一个新生命的母亲,一边还在手把手地教这个年轻冲动的丈夫,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父亲。
……
孕期进入稳定阶段以后,妈妈的身体逐渐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腰身没有从前那么纤细了,胸口变得更加丰满,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出现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她依旧每天正常去市局上班,只是把过去常穿的那些紧绷的丝袜,换成了更舒适、弹性更好的孕妇专用款式。
孙强每晚跑完冷链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澡换衣服,洗掉一身的汗味。然后他会坐在沙发旁,让妈妈把腿搭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替她按摩小腿肚。
按着按着,那双手最后总会不安分地顺着丝袜往上挪。
妈妈起初还会拍开他那只作乱的手,后来肚子大了些,也就由着他了,只是轻声提醒一句:“轻点。”
怀孕并没有让妈妈疏远孙强。
恰恰相反,随着孕激素的变化,她变得比过去更加依赖他的拥抱。
有时半夜在主卧里醒来,她也会主动拉着孙强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真正变得畏首畏尾、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反而是孙强。
……
那天晚上,妈妈刚从医院做完一次常规产检,医生确认胎儿一切稳定健康。
回到家,她洗过澡,换上一条质地柔软的宽松睡裙,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孕妇丝袜。
孙强坐在床边,双手捧着她的脚踝慢慢揉着,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敬畏落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医生今天都说了,一切没问题。”
妈妈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说道。
孙强没有接话,手上的动作依然很轻。
妈妈抬起脚,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这段时间你躲我躲得挺远啊,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我怕晚上睡觉不老实,伤到孩子。”
“让你注意点,又没让你把我当成个玻璃娃娃。”
孙强抬头看着她:“真可以?”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让他靠近自己。随后,她直接抓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先学会轻一点。”
孙强的动作仍然十分谨慎。
他的掌心紧紧贴着那一小片已经微微鼓起的弧度,指尖甚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用力,生怕按坏了里面的小生命。
妈妈却比他坦然得多,她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裙,慢慢往上移动。
一直移动到胸前那两团比怀孕前更加沉甸甸、更加柔软丰满的乳房上。
“这里涨得厉害。”她低声说,“你晚上老是躲着不碰我,比白天站一天还难受。”
孙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过已经发硬挺立的乳尖。
妈妈的呼吸立刻沉了半拍,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他大腿上充满情欲地蹭了蹭。
“真不疼?”他又像个傻子一样问了一遍。
“你再问这种废话,今晚就滚去客厅睡沙发。”
这句话把他们之间最后那点因为顾忌孩子而产生的距离,彻底拆掉了。
孙强俯下身,先是轻轻亲吻她的嘴唇。
他亲得很浅,妈妈却主动张开嘴,把柔软的舌头送了过去,两人吻得又慢又深。
接吻的时候,孙强的一只手还老老实实地停在小腹旁边,连往下摸的动作都不敢有。
妈妈有些不满地抓住他那只停滞不前的手,直接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黑色的孕妇丝袜早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裆部那一小块特殊的透气布料已经湿了一点,紧紧贴着里面的软肉,连那两瓣花唇的形状都隐约勒了出来。
孙强的指腹隔着那层丝袜按上去,只是极轻地打着圈摩挲,妈妈的腰就软成了一滩水。
“嗯……”
那声轻哼贴着他的嘴唇溢了出来。孙强立刻停住动作,紧张地问:“太重了?”
“没有。”妈妈睁开眼,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水光,“你摸摸看,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孙强这才慢慢加大了一点力道。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丝袜,顺着缝隙上下快速地搓弄。
丝袜布料被淫水彻底洇成了深色,每一次按压,都带出细微却淫靡的咕啾声。
妈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慢慢向两边分开,一只脚还缠在他的腰侧,十根脚趾在黑丝包裹下舒服地蜷紧。
他把宽大的睡裙下摆,直接掀到了胸口上方。
两团丰满的乳房立刻从宽松的领口里挤了出来。
因为孕期的缘故,它们比以前更加饱满、沉甸甸的,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一些。
孙强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发硬的乳尖打转。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隔着丝袜,揉弄着她泥泞的小穴。
“轻点吸……啊……别用牙齿咬……”妈妈闭着眼睛娇喘。
“涨得这么厉害?”
“嗯,涨。”妈妈喘着气,无奈地笑了一下,“以后还得靠它们喂奶。你现在倒是学会心疼人了,以前跟个狗一样撕我丝袜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轻点。”
孙强的耳根有些发红,但他还是把那层碍事的丝袜裆部轻轻扯开。
那两瓣湿软的嫩肉立刻挤了出来,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被爱液打湿得亮晶晶的,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顺滑地滑了进去,非常轻易地就没到了指根。
“里面好热。”他哑着嗓子说。
“那就别光用指头。”妈妈伸手去摸他下面,“进来,侧着进,别压到我肚子。”
孙强迅速脱掉衣服,侧躺到她的身后,让妈妈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这个后背位的姿势能完美地避开小腹。
他依然十分小心,先把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只用龟头在外面来回磨蹭,就是不肯真正进去。
龟头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包裹得发亮,每蹭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强强。”妈妈被磨得难受,催促道。
“我再确认一下……”孙强还在犹豫。
妈妈干脆伸手到身后,一把握住肉棒,自己对准了穴口,腰部用力往后一送。
“噗嗤——”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热的肉壁,一下子就吞进去了半根,两个人同时舒服地喘出声。
孙强的一只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护到她隆起的肚子上,动作放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里缓缓送入,直到整根肉棒被那口湿软的小穴彻底吃到底。
“里面夹得这么紧……”他咬着牙强忍着冲动,“雅萱,你随便动一下,我都怕伤着你们。”
“那就你别乱顶。”妈妈抓住他那只紧紧护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我自己来控制。”
她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往后坐弄。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得又浅又稳,每一次抽出大半,穴口都依依不舍地咬着柱身,等再吞回去时,便带出一声更湿、更响的咕啾水声。
孙强滚烫的呼吸喷在妈妈白皙的后颈上,他的一只手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始终负责地贴在她的肚子上,像个雷达一样,生怕漏掉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反应。
“你还记得医生是怎么嘱咐的吗?”妈妈一边有节奏地动着,一边喘息着问。
“胎儿稳定……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是绝对不能太猛,不能压着肚子。”孙强像背书一样重复。
“嗯,所以你现在这样,刚刚好。”
她说完,又故意把丰满的屁股往后重重地送深了一点。
孙强舒服得闷哼了一声,肉棒在最里面敏感地轻轻跳动了几下。
妈妈穿着黑丝的腿向后缠住他的小腿,脚背绷得笔直,黑色的袜面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以这种极度克制的姿势做了一会儿,她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停下。
“换我在上面,你躺平,手还是放在肚子旁边护着,不许你自己乱往上顶。”她命令道。
孙强乖乖地平躺在床上。
妈妈跨坐上去,睡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肘弯处,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的小穴,一点一点,缓慢坐了下去。
“啊……好满……”
当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缓了几秒钟,适应了那种充实感,才开始自己控制着腰肢,前后慢慢地磨了起来。
这个女上位的角度进得极深,但由于是她自己发力,深浅和力度完全由她掌握。
孙强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她孕中那微微隆起、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小腹,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和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双始终裹着黑色孕妇丝袜的修长双腿。
他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想抬起腰狠顶几下,刚一动,就被妈妈严厉地按住。
“我说了,我来动。”
“我忍得太难受了……”
“难受也给我憋着忍着。”妈妈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胸前饱满的乳房轻轻擦过他结实的胸口,“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学着当个好爸爸吗?那就先学会在这张床上听我的话。”
这句话,比任何床上的污言秽语都更能让孙强发狂。
他不再试图去抢节奏,只是伸出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帮她借力。
妈妈坐弄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点,湿软紧致的穴肉一遍遍地咬着进出的肉棒,交合处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响亮。
偶尔还有囊袋轻轻拍打在湿润穴肉上的“啪、啪”声,但整个过程,他都咬着牙,始终没有失控。
“里面舒服吗?”他喘着粗气问。
“舒服。”妈妈如实回答,眼角泛着泪光,“比你这几个星期一直躲着我、连碰都不敢碰我的时候,舒服多了。”
“那你……一会儿还要不要我射在外面?”
妈妈坚决地摇头。
她用力将自己坐到最深处,穴口把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含住,不留一丝缝隙。
“射里面。”
孙强的呼吸瞬间全乱了:“真的可以?孩子……”
“医生说稳定了,才让你进来的。”她喘着气,亲吻着他汗湿的嘴角,“你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以后等安安出生了,你还怎么给她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爸爸。”
听到“安安”这个早就定好的女儿乳名,孙强喉咙里低低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终于肯把憋了整晚的最后那点力气用上——他依然只是往上送腰,幅度并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稳。
妈妈被顶得胸前的乳房剧烈颤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把平整的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嘴里那些压抑的呻吟声,被撞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破碎的音符。
“嗯……强强……就这样……别再深了……啊……”
“我在。”
“射……射给我……”
孙强腰眼猛地一紧,双手护着她柔软的腰肢,把她轻轻按压在自己身上。
肉棒在花心最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那口湿软紧致的小穴里。
妈妈咬着红唇,小腹下那一圈花肉跟着有节奏地疯狂收缩,贪婪地把那些滚烫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往里吞咽。
结合处溢出一点多余的白浊,顺着黑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往下淌,在卧室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两个人都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急着分开。
妈妈无力地伏在他宽阔的胸口上。等剧烈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才慢慢地抬起腰,把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立刻跟着往外狂涌。孙强见状,连忙伸手去床头柜上拿纸巾,却被她一把按住。
“先别擦,就这么躺一会儿。”
床头那盏台灯被她伸手拧到了最暗的一档。
两人侧躺在床上,十根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孙强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紧紧贴着那层温热柔软的皮肤,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乱动。
卧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忽然,他的手心下面,非常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孙强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了。
“雅萱。”他声音发抖。
妈妈已经有些困倦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刚才……刚才里面是不是动了一下?”
“可能吧。”
“真是孩子在动?”
孙强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了一点,又把手掌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放回原处。
等了漫长的十几秒后,那道仿佛气泡破裂般的轻微力量,再次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
他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上面没有在民政局拿结婚证时的傻笑,也没有过去因为流言蜚语而争风吃醋时的暴戾和凶狠。
只剩下一种,因为敬畏生命而不敢相信的巨大惊喜和震撼。
妈妈反手握住他那微微发抖的手,让他继续稳稳地贴在那里。
“是你女儿。”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在肚子里踢你呢。”
孙强低下头,把脸轻柔地贴在妈妈的小腹上。
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滚烫余温,也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一下、又一下,微弱却真切地回应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
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卧室里,他才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道:
“安安,我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