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妈妈已经把早饭摆上了餐桌。

她今天上班,穿着那身浅蓝色的短袖警服和修身警裙,腿上是一双肉色丝袜。她嘴里咬着一只发卡,两只手正绕到脑后,把头发盘起来。

我坐在餐桌的这一边,没有动筷子。孙强坐在我的斜对面,他的面前没有早饭,而是摊着一张妈妈昨晚让他连夜填的纸。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他最近几个月跑货车的每一笔收入、加油的支出,还有一些零碎的欠款。

“这里怎么空着?”妈妈盘好头发,拿下嘴里咬着的发卡别好。她走过来,指着纸上其中一栏空白问他。

“有两趟短途是老板直接给的现金结的,我当时没记清楚,这会儿想不起来了。”孙强老老实实地回答。

“下午找你那个亲戚把账问明白,一笔笔对清楚。”妈妈把纸推回他面前,语气有些严厉,“你连自己一个月到底挣了多少钱都不知道,以后还怎么自己包线路、自己当老板?”

孙强拿起笔,乖乖地在那个空白处画了个记号。

妈妈转身走进厨房,又转头问我:“浩然,你中午想吃什么?妈妈下午去局里谈完话回来,顺路去菜市场买菜。”

“不用了,我中午随便吃点就行。”我低头说。

她点点头,没有像以前那样追着我问想吃排骨还是想吃鱼。

就在同一张餐桌上。

她对我,只问了一句,我不愿意多说,她就留给我空间。

可轮到孙强,她却像个管家婆一样,从每月的收入问到跑车的线路,从修车的欠款问到车辆的保险,哪一项账目说不清楚,她都不肯轻易放过。

而孙强竟然一点也不嫌烦,他低着头,拿着笔,一条一条认认真真地记着。

八点十分,妈妈收拾妥当走向玄关。

她扶着鞋柜,脱下拖鞋,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依次踩进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里。

孙强立刻跟过去,替她拿起柜子上的文件袋。

“他们今天要是问你……跟我的关系……”

孙强把文件袋递给她,欲言又止地开口说道。

“我会照实说。”妈妈穿好鞋,站直了身子。

“怎么说?”

妈妈接过文件袋,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你是我的伴侣。”

孙强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不说我是远房亲戚来借住的了?”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黄震都闹成那样了,如果再去局里说你是借住的,就是在把领导当傻子骗。”

妈妈整理了一下警裙的下摆,然后转头看向了一直坐在餐桌旁的我。

“浩然,妈妈今天去局里,不会在单位和组织面前否认孙强。但我也不会强求你现在、立刻就接受他。这是两码事,妈妈分得清。”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没有接话。

妈妈拉开门,低跟皮鞋踩上楼道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强追到门边,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谈完出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你在家好好把账算完。”

她没有回头,丢下这句话便下了楼。

孙强一直站在门口,直到楼梯间里那高跟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听不见了,他才慢慢把门关上。

……

上午九点,妈妈准时走进了市局政治处的谈话室。

这间屋子不大,陈设简单。

房间里办公桌后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分局政治处的负责人,另一个是市局执法监督部门的副主任。

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她的个人履历、历年的年度考核材料,以及昨天刚递交的那份调岗申请。

“林雅萱同志,你先坐。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核实一些关于你个人生活作风的情况。”分局政治处的负责人翻开面前的材料,语气公事公办,“不用紧张,如实说明就行。”

妈妈把随身的皮包放在椅子旁边,在他们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我明白。”

对方先是详细询问了昨晚黄震酒后跑到家属院闹事的经过。

妈妈没有去重复黄震嘴里骂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难听话,只是客观地说明了黄震与自己曾经存在过一段短期的私人关系,但目前已经彻底、干净地结束了。

对方一边记录,一边又问起了孙强。

“昨天晚上跟你一起处理这起纠纷的那个年轻人,孙强,今年多大?”

“十八岁。”妈妈回答。

“他的职业呢?”

“高中肄业。目前从事冷链货运,一直在替亲戚跑车。”

“他和你儿子贾浩然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高中同学,也是过去关系很好的朋友。”

政治处负责人听到这里,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他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

妈妈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躲闪。

“稳定伴侣。”

两位领导互相对视了一眼。

“同居了吗?”

“是。”

“准备长期共同生活?”

“是。”

这几项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问完,对面的两个人低下头,低声交流了几句。

市局那位副主任翻开了她过去十几年处理过的案卷考评记录。

“林雅萱同志,你的业务能力我们是认可的。私人关系只要不涉及违法违纪、不搞权色交易,组织上不会强行干涉、替个人选择伴侣。”副主任合上考评记录,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但是,黄震闹到家属院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已经对建设路派出所,甚至整个分局的形象造成了负面影响。”

妈妈点点头,态度端正:“所以我昨天主动提交了申请调离的报告,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市局执法监督这边,确实缺少像你这样有丰富基层经验的同志。”副主任继续说道,“你过去做过治安管理、邻里调解,还有案卷审核,这十几年的年度考评也一直都是优秀。这次的调动属于平调,不是对你的纪律处分。但在正式确定调岗以前,组织上还要对你完成一段时间的考察,你在原单位也要做好交接工作。”

“我服从组织安排。”妈妈毫不犹豫地说。

政治处负责人将桌上的材料合上收好:“在个人生活方面,你自己也要注意影响,尽量减少这种新的负面新闻。尤其是接下来的调岗考察期间,绝对不能再出现公开的冲突和闹剧。”

“我明白,我会处理好。”

“行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回去等通知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周就会有正式的调岗结果。”

妈妈站起身,将身后的椅子推回原位。

走出谈话室后,她在走廊里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孙强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谈完了,这次调动不是处分,目前在等正式的组织考察。】

孙强那边几乎是秒回:

【他们问我了吗?】

妈妈打下一句话发送过去:

【问了,我当着他们的面说了,你是我的伴侣。】

……

上午十点半,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身警服的妈妈推开门,迈动着肉丝腿走了进来。

坐在餐桌前对着账单发呆的孙强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去:“谈得怎么样?”

“这次调岗定性了,不是处分。”妈妈一边把包放下,一边换着拖鞋,“市局那边缺有基层经验的人,我的履历刚好符合要求。现在算是进入了考察期,下周等正式的文件结果。”

孙强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问她:“他们问你和他的事了?”

“问了。”

“你怎么说的?”我盯着她。

“我说孙强是我的稳定伴侣,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也准备长期共同生活下去。”

她没有避开我质问的目光。

“浩然,妈妈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能一边要求单位和组织尊重我自己的选择,一边又在别人面前遮遮掩掩地否认他。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我转头看向孙强。

他此刻就站在这身笔挺、代表着体面和权力的警服面前,身上只穿着一件领口有些发黄的T恤。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无论从年龄、工作还是外表气质上看,都像是来自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格格不入。

可我妈刚才,就是穿着这身象征着威严的衣服,端坐在市局领导的面前,清清楚楚地承认了我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是自己的男人。

“你们俩聊吧。”我站起身,拿起玄关的钥匙,“我出去走走。”

妈妈叫住我:“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了。”我头也不回地说。

我换好鞋,走出家门。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见孙强走到妈妈面前,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没有拒绝,反而抬起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任由他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颈侧。

门在我面前合上,隔绝了屋里的一切。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孙强的手依然搭在妈妈的腰上,不肯松开。

他低着头,把脸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那件浅蓝色警服衬衫的领口上。

妈妈的身上还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香味里,还混杂着上午谈话室里冷气和打印纸的味道。

“在里面……怕不怕?”孙强闷声问她。

妈妈抬起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抚摸着。

“怕什么?”

“怕他们不批你的调岗申请,怕他们拿工作压你,让你必须跟我断了。”孙强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警裙的边缘往下摸,隔着那层丝滑的肉色丝袜,用力握住了她丰满的大腿,“你刚才穿着这身衣服,坐在市局领导的办公室里,把我的名字说出去。我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听着都觉得腿软。”

妈妈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她忽然抬起那条穿着丝袜的腿,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紧贴着自己的裤裆。

“腿软就给我站直了。”她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说,“我既然敢当着领导的面承认,就没准备往后退一步。你要是现在还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一遇到点事就只会往我身上靠、腿软,那我今天在局里说的那些话,可就全白说了。”

孙强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有点发红,但那不是受了委屈的红,更像是一直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被人堂堂正正地放到了明面上之后的激动和释然。

“你再说一遍。”妈妈盯着他的眼睛,“你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稳定跑车,不随便撂挑子。”孙强像个背书的学生一样回答。

“还有呢?”

“把手里的烂账算清楚,欠别人的钱先还上。遇事少冲动,绝不再跟黄震那种人动手。浩然心里的坎,我不去硬跟他争,让时间慢慢来。”

妈妈赞许地点点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警服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她今天上午在政治处的冷板凳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领口又在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孙强看见那道有些刺眼的红痕,立刻低下头,迎头亲了上去。

“轻点,别留印子,下周还要去市局报到。”

孙强听话地没有用力吸吮,而是改成用滚烫的嘴唇在那道红痕上慢慢地蹭着。

他的一只手从她警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肉色丝袜,从膝盖一路往上,慢慢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层丝袜被她大半天的体温捂得有些发烫,面料光滑得留不住手指。

当他的手摸到两条腿交界的腿心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妈妈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林警官,”孙强贴着她的耳朵,笑了一下,“你刚才在市局领导面前承认完我,下面就已经发大水成这样了?”

“少贫。”妈妈耳根一红,抬起脚,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心,隔着长裤,在他小腿肚子上轻轻地蹭,同时膝盖更是肆无忌惮地对着他裤裆那一团已经明显鼓起来的地方,挑逗般地碾压着,“你要是今天只会说这种流氓话,那你就接着对着那张收入表自己发呆去吧。”

孙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托住妈妈丰满的屁股,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妈妈下意识地用那双肉丝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黑色的警裙被他粗鲁的动作顶得堆到了大腿根部,肩膀上威严的肩章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孙强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到客厅的长沙发边坐下,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妈妈自己伸手,解开了腰间的黑色皮带。

金属卡扣“咔”地一声弹开,她把那条腰带,连同那点警察的威严,一起丢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孙强的手依然从后面紧紧托着她的屁股。

他的拇指深深地陷进丝袜包裹的饱满臀肉里,掌心不安分地往中间那条缝隙里用力挤压。

在孙强这番直白的挑逗和抚摸下,妈妈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原本半透明的肉色被淫水洇成了深暗色,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瓣花唇,甚至把阴唇的形状都清晰地勒了出来。

“里面没穿内裤?”孙强盯着那一小块湿润的深色。

“穿了。”妈妈红着脸,拉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裆部,“你自己找。”

孙强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摸索了一下,终于摸到了一条极细的内裤边缘,它正可怜巴巴地被紧绷的丝袜压在最深处的腿根。

妈妈今天上午去局里谈话,外面穿着的是一丝不苟、端庄完整的整套警服,可最里面最私密的地方,却仅仅只垫了这么薄薄的一层情趣布料。

孙强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两根手指按在那条已经泛滥的湿缝上,开始来回用力地搓弄。

妈妈被这粗暴的快感刺激得腰眼一软,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胸前银色的警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磕在孙强的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别……别只在外面按……”她闭着眼睛,难耐地娇吟。

孙强不再折磨她。

他把丝袜裆部撕开,连同那层薄薄的情趣内裤一起,用力拨到了大腿的一侧。

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立刻失去了束缚挤了出来,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得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手指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地没到了指根。

“里面这么湿。”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刚才局里领导问你‘同居了吗’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就已经想我想得流成这样了?”

妈妈羞愤地喘了一声,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问正事的时候,我脑子里可没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现在呢?现在想不想?”

妈妈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直接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拉链“呲啦”一声,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顶端挂着一滴湿亮的浊液。

她伸出手,握住滚烫的柱身,虎口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她抬起丰满的屁股,用自己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去主动蹭那颗硕大的龟头。

孙强嫌那丝袜碍事,顺手“呲啦”一声,将妈妈的丝袜裆撕得更大了。

“自己坐上来。”孙强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却故意克制着没有往上顶。

妈妈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今天上午才刚在局领导面前,把“稳定伴侣”这四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现在,她身上还穿着警服,却已极其放荡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啊……”

当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穴口时,因为太过饱满,两个人都舒服得停顿了一秒。

妈妈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一点一点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进自己身体里。

那温热泥泞的肉壁又湿又紧,一寸一寸地贪婪咬上来。

孙强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却还是忍着没乱动。

当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坐到底的时候,妈妈的黑色警裙已经完全堆到了腰腹上方。

那条被撕开裆部的肉色丝袜就这么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摩擦出淫靡的声响。

她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缓了缓,才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前后慢慢地磨了起来。

“哈……强强……”

“我在。”

“你现在……你现在已经不是偷偷摸摸……跑来借住的那个外人了。”妈妈一边费力地上下坐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在单位……已经把你的名字堂堂正正地说出去了。你要是以后……再敢在外面闯祸……丢的不只是你的脸……还有我林雅萱的脸……”

孙强听到这番带着归属感的话,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忽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妈妈被这猛烈的一记撞击顶得整个人软了下去,丰满的胸部隔着浅蓝色的警服衬衫,重重地撞在孙强的脸上。

孙强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牙齿隔着制服的布料,一口咬住她胸前的凸起。

他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开始又深又慢地往上送着腰。

每一次抽插,他都狠狠顶到她身体的最里面,然后再全部抽出来,让那紧致的穴口死死咬着龟头,接着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嗯啊……慢、强强你慢一点……”妈妈被干得失了声。

“你刚才不是教育我,让我腿软就站直吗。”孙强咬着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下流调笑,“我现在可是完全在听林警官的指示办事。”

妈妈被他顶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一手抓紧他宽厚的肩膀,另一只手无助地按着自己被填满的小腹。

身上端庄的警服衬衫扣子早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内衣从里面挤出来,露出一线深邃白皙的乳沟。

孙强的一只手从后面直接伸进衬衫里,绕到前面,把那团软肉整个托出来肆意地揉捏。

他的掌心和指腹上那层常年搬货磨出来的厚茧擦过娇嫩的乳尖时,妈妈体内的穴肉就会像触电一样突然绞紧。

“里面夹得这么紧。”孙强被绞得粗喘连连,“市局的领导要是知道,平日里严肃的林警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这么放荡地坐在我身上挨操……”

“你闭嘴!”妈妈羞愤地低下头,一口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两个人吻得极深。

妈妈主动伸出柔软的香舌,孙强则用力吸吮着她的下唇。

两人的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凶狠地凿击着。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沉闷的“嘎吱”响声,被撕破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里发出细碎的“嘶啦”声,两具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却随着淫水的泛滥,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响。

在这疯狂的交媾做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忽然按住他紧绷的腹肌,自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孙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愣住了:“怎么了?”

“换个姿势。”妈妈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穴口抽离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那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她把那依然紧紧裹着丝袜、丰满挺翘的屁股直接对着他,自己伸手把那条碍事的警裙再往上掀了掀。

“从后面进,你轻一点。”她微微偏过头,喘息着叮嘱,“别把我这身衣服弄得太皱了,下午局里可能还有电话要打过来。”

孙强立刻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条性感的肉色丝袜,从腰部一直到脚尖,还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唯独那最私密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抚摸上去,摸到了肩膀上那枚冰冷的肩章,又摸到了她后颈那截已经完全散乱下来的黑发。

另一只手,则把坚硬如铁的肉棒重新抵上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腰腹猛地一沉,再次整根狠狠送了进去。

“啊……”

妈妈修长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套。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彻底。

孙强这次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疯狂冲刺。

他先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下身则在里面小幅度快速研磨着那处敏感点。

“雅萱。”他低喘着叫她的名字。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水。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后悔?”

“我如果后悔,就不会把户口本从柜子里翻出来了。”妈妈费力地回过头看着他,眼尾早已经被情欲逼得通红,“你这是问第三次了。要是再敢问这种废话,你今晚就给我滚到客厅睡,别上床。”

孙强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得意地笑了一声,终于放开手脚,发狠地猛顶起来。

每一下都又稳、又准、又重。

他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上,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妈妈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自己的小臂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叫声,可那破碎的呻吟还是抑制不住地漏了出来。

客厅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实,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正好照在她那随着撞击被顶得不停往前晃动的银色肩章上。

“我要去了……啊……”妈妈忽然绷紧了脚尖,“强强,射……射在里面……”

孙强的呼吸瞬间一滞,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真的射里面?”

“调岗结果还没出,先别管那么多。”她被干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连贯,喘着粗气哀求,“你先给我……别射在这条警裙上,弄脏了没法洗……”

孙强低吼一声,整个人泰山压顶一样覆了上去。

他的一只手飞快地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起来。

他的下身同时猛烈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妈妈的腰肢开始剧烈发抖,穴里一阵接一阵地疯狂吸吮着那根肉棒。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却还是没能忍住,一声又软、又长、又高亢的绝顶呻吟,从齿缝里彻底溢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

孙强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挺,将肉棒狠狠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肉棒在那滚烫紧致的穴肉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穿着丝袜的脚趾也跟着死死蜷紧。

那泥泞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贪婪地咬着肉棒,把那些浓稠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吞。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交叠在沙发上,谁都没有马上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渐渐散去,孙强才极其不舍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些多余的白浊立刻顺着泥泞的甬道,跟着往外狂涌。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那股精液实在太多了。

粘稠的白浊还是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了丝袜上,把那块原本就湿透的肉色布料,洇出了几道刺眼的水痕。

孙强见状,伸手就想去抽纸巾帮她擦。妈妈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擦。”她闭着眼睛,哑着嗓子说,“让它在我里面……多待一会儿。”

孙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点溢在穴口的白浊,又轻轻推回了那个红肿的小洞里。

妈妈舒服得“嗯”了一声,像是被这下流的一下又弄得浑身发软。

她在沙发上瘫坐了好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些没被吸收的精液,在她的腿心里随着站立的动作,缓缓往下坠着。

她步履有些虚浮地走进主卧,脱下了那身沾满两人汗水的警服和警裙,换上了一条款式简单的浅色居家裙。

腿上那双裆部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她并没有换下,只是用裙摆将那些刺眼的湿痕遮盖住了。

她在卫生间里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领口,再走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根本看不出就在几分钟前,她才刚刚被儿子的同学压在沙发上疯狂内射过的那副浪荡样子。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在长长的裙底,肉色丝袜还紧紧贴着黏腻的湿意。

而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盛着孙强刚刚射进去的那些滚烫东西,只要稍微走动一下,就会有一丝丝凉意慢慢往外渗。

孙强已经穿好衣服,老老实实地坐回了餐桌边。

妈妈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只填了一半的收入表,重新推到了他面前。

“继续算账。”她语气恢复了平静。

孙强错愕地看着她:“刚干完,现在还算?”

“刚才是刚才,现在说的是正经事。”

她拉开椅子,紧挨着他在餐桌旁坐下。

浅色的裙摆在椅子上铺开,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大腿根。

就在她拿笔圈出表上几项有问题支出的时候,她裙底的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着。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把里面那些属于孙强的温热精液死死咬住,不让它一下子丢人地流出来。

“这两笔修车的欠款必须先还上。”妈妈指着表格说,“你想自己包货运线路,至少得连续半年保持这种稳定增长的收入流水。买车头的事先别急着想,这两天先跟你那个亲戚找个时间谈清楚,看他能不能长期稳定地带你跑一条专线。”

孙强听着她的规划,突然问:“那领证的事呢?”

妈妈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她的身份证。

接着,她又转身走进了主卧。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穴口毫无预兆地往下淌了一股。

她只能夹紧双腿,强装镇定,步子迈得极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走出来,将身份证和户口本一起,极其郑重地放到了餐桌上。

“等下周去市局调岗的结果出来。”她看着孙强说。

孙强低头,盯着桌上那两本薄薄的证件,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

就在这时,我刚好从外面游荡完回来。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妈妈和孙强肩并肩地坐在餐桌旁。

妈妈的一只手拿着圆珠笔,另一只手压在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上。

而在孙强的面前,除了那张写满数字的收入表,还并排摆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

除此之外,餐桌旁还摆着一个翻开的台历。

台历上其中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被妈妈用红色的签字笔,画了一个圆圈。

听到开门声,妈妈抬起头看我。她的表情极为平静,声音也完全恢复了平时那种身为母亲交代事情的寻常口气:

“浩然回来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一会儿妈妈就去做饭。”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坐得端端正正。居家裙规规矩矩地盖到了膝盖上,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餐桌底下优雅地交叠着。

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家里,没有人告诉我,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穿着那身凛然不可侵犯的警服,放荡地跨坐在孙强的身上疯狂求欢。

更没有人会告诉我,此时此刻,就在她那端庄的裙底,那口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含着我这个同龄好哥们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我木然地站在玄关,盯着那个红笔画出来的台历日期。

妈妈已经把他们去领证结婚的日子,都选好了。

她甚至都没有开口问我一句,那一天,我要不要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