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雨夜险情脱身后,郑雪梅第一次主动摸我

换过鞋以后,郑雪梅走路稳当多了。我踩着湿透的黑色棉袜走在前面,泥水很快浸过袜底。她提了好几次换回来,我都没答应。

我把手电压低,照住前方的湿地:“你右脚的敷料经不起再磨了,先出去再说。”

她在后面嘀咕:“你也别逞能,你的袜子都磨成什么样了。”

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黑得只剩手电照出的一圈光,腐叶的气味里渐渐混进了血腥味。

郑雪梅贴了上来。

她松松的法式辫早被雨打散了一半,湿头发一绺一绺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深墨绿的真丝衬衫吸饱了水,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团鼓得清清楚楚;半裙的裙摆沾满泥,黑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泥点子,脚上套着我大了一号的运动鞋,鞋带系了两道还是松垮垮的。

她走一步停一下,落脚都不敢出声。

“陈默,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别自己吓自己。”我嘴上这么说,握手电的手心也出了汗。

前头只有这一条还像人踩出来的路,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挪。

枝条晃了几下,灯光边上露出一截黄黑相间的警戒带。

我们再走两步,同时停住。

一具男尸躺在警戒带里,脖子上一道极深的口子,血早就凝成了暗红的块。

旁边散着踩烂的烟头、折断的树枝,还有几滩干了的血迹。

更远处有人低声交谈,几束灯光在林木间移动。

我捂住郑雪梅刚要张开的嘴,把她带到树干后面。她抓着我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出。左边灌木丛里已经有人快步跑过来了。

“谁在那里?”

我把郑雪梅护到身后,举起一路拿来防狗的粗树枝。

来人在不到两米的地方站住,我拿手电往他身上一照,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警服,枪已经拔出来了,枪口正冲着我们。

“放下东西,双手举起来。”

我扔开粗枝,抬起双手:“我们来野餐,返程时走偏了。我们不是坏人。”

郑雪梅靠着我的后背,也跟着把手举起来。持枪的警察没收枪,手电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身份证拿出来,慢慢拿。”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身份证,他接过去看,又让郑雪梅也拿出来。

那会儿我心里还在打鼓——这人万一不是真警察,是凶手假扮的怎么办?

法制频道里可都是这么演的。

更多人从林子里走出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察走到前面,用手电照了照我们,又看了看郑雪梅吓白的脸,对持枪的警察说:“小王,先把枪放下。两个人吓成这样还知道往树后躲,胆子不小,不像嫌疑人。”

他五十多岁,说话不紧不慢,确定我们身上没有危险物品后,才问:“从哪边过来的?一路碰过什么?”

我说了木屋里的血迹、背包、摔碎的手机和导览图上的红圈,也提到了野狗脖子上的红项圈和一截断绳。

老警察立刻追问木屋的方位,又让我说清红圈箭头往哪边指、野狗往哪边跑的:“这几样我们都得去核,位置你再说具体点。”警方把我和郑雪梅分开问。

后来听说,郑雪梅几点收的野餐垫、几点拍的照、几点换的鞋,讲得比我还细致——她平时做事就爱记时间。

我这边交代了自己碰过木屋门框、背包拉链和手机旁的地面。

两个人说的能对上,围着我们的几个人才把手从枪套上挪开。

老警察掏出警官证,在手电底下亮给我们看,照片、编号和钢印都清清楚楚。

我这才松了口气,低声跟郑雪梅说:“是真警察。”她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责备:“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天黑还敢往山里钻?刚才要不是王哥拦得快,你们俩就冲进核心区了。”

我转头看过去,是个年轻女警。

短发剪到耳朵底下,个子高挑,比郑雪梅高出小半个头,两条腿又长又直,把警服裤子撑得笔挺,裤脚溅满了泥。

脸盘不大,眉毛浓,皮肤晒得有点黑,这会儿两手叉在腰上瞪着我们。

“老队长,你别乱夸人。他们胆子大得吓人好吗?胆子大不是坏事,但别太大了,大到坏了事。”

听她说到“别太大了”,我的目光下意识从她平平的胸口扫过,又落到了身边的郑雪梅身上——她湿透的真丝衬衫正贴在胸前。

我这一眼,两个女人同时抓到了。

郑雪梅抬手挡住胸口,另一只手在我腰后使劲掐了一把。

女警的脸一下红了:“喂,你这人……还真是坏人啊。往哪儿看呢?”

我赶紧打圆场:“抱歉抱歉,刚才走神了。警官身材真不错,跟超模似的。”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当着人家平平的胸口夸身材,跟当着秃子夸发型有什么区别。

她翻了个大白眼:“少贫嘴。再看我把你铐回去。”

老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年轻,先别闹。你们俩……夫妻吧?”

郑雪梅被说成“夫妻”,没有反驳,只悄悄捏紧了我的手。我也没纠正。被人当成两口子,我心里居然还有点美。

女警让我们别再擦裤脚、鞋面和袜底。

她的目光在郑雪梅脚上的男式运动鞋和我的湿袜之间停了一秒,什么也没问。

换了我是她,非得问一句这是什么造型不可。

她叫同事拍下运动鞋的鞋底和我的袜底,才把姓名报给我们:“刘浅浅。后面需要补笔录,我会联系你们。今晚看见的东西不要发出去,想起新情况直接打值班电话。”

系统已经把三个人的数值列了出来:

【李队长(52岁)对你的好感度: 12】

【王警官(41岁)对你的好感度: 8】

【刘浅浅(29岁)对你的好感度: 15】

三个都是正数。我活了二十七年,头一回碰上一整队不讨厌我的人,地点还是命案现场,前一分钟还被枪口指着。

李队长让我们把沿途拍的照片都留着原图,别删也别修。

郑雪梅翻出步道入口、公示牌和野餐结束前的照片,警方记下编号。

李队长顺口问我做什么的,我说做广告。

他点点头:“难怪,刚才几句话说得一套一套的。”说完叫人把我们带到警戒区外的护林应急站。

说是应急站,其实就是个铁皮顶棚搭起来的棚子,里头放着急救箱、几桶水和一台无线电。

热水壶还温着,我给郑雪梅倒了一杯,她捧着杯子半天才喝一口。

刘浅浅蹲下看了郑雪梅右脚的敷料,又问了一遍木屋里的接触顺序。

郑雪梅说到我碰过的门框和拉链就停下,让我自己回答。

刘浅浅记完,把值班号码递过来:“她的伤口要是还疼,就先去门诊看看,病历留好。你也别光穿着一双棉袜逞能了,早点下山找双鞋子穿。”

郑雪梅存好号码,把纸条折进包里:“要是需要补笔录,我们几点过去?”

“今晚先等通知。”

郑雪梅这才侧过脸看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这下好了,你还有警察帮着教训我。”

“难得有人能说得动你呀。”

“先下山吧,出去以后你再接着教训我。”

“行,给你记着。”

她又压低了声音:“你刚才看人家那一眼,回去也要跟你老婆交代?”

“要交代。”

“那你今晚要交代的可真多。”

不到十分钟,雨水冲进排水沟,雨点砸得铁皮顶棚闷响。

李队长在棚子外头对着无线电报坐标,一口本地话,报完一串数字又骂了句天。

无线电里说下山的路被倒木截断,接应车一时开不上来。

刘浅浅找来一名护林协勤,让他带我们去高处的第二接应点,又转头叮嘱:“跟着反光标走,不要自己下坡。”她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到了接应点给值班台报个平安。”

协勤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一路走一路念叨,说这片林子一下雨就认不得路,去年也有两个驴友困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才被找着,冻得话都说不利索。

郑雪梅听着,挽着我的手又紧了些。

协勤头也不回:“你们城里人,野餐就野餐,往林子里钻什么。”

“下回不钻了。”

郑雪梅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倒答应得快。”

“答应一句又不花钱。”

我给王悠敏打电话,屏幕上冒出来一格信号,电话还是没打通,定位和报平安的消息也一直卡在发送中。

协勤带我们走出一段,前方又有土坡滑到路上。

他接到无线电呼叫,要回去拿绳索和人手,就把我们安置在一处有反光桩的平地,叫我们原地等他回来。

十分钟过去,雨水已经从衣领灌进去。手机彻底没了信号。右侧林子里有条被雨打歪的反光带,灯光照过去,像还通着另一段路。

郑雪梅换了好几次重心,右脚一直虚点着地。

我又给王悠敏拨了一次,还是没打出去。

屏幕上,十点过了两分。

反光桩的漆掉了一半,雨水顺着桩子往下淌。

王悠敏那句“十点前得回家”,这会儿已经泡汤了。

门铃今晚是响不成了,回去以后响的多半是我的脑门。

“我们等他。”郑雪梅说。

“等到什么时候?连不上信号,他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他知道。就是他把我们放在这儿的。你在公司也这样,客户邮件没回,你就自己先往下写。”

“那也比在这儿站着淋到天亮强。”

我盯着反光带,还是说:“就走到下一个标识。要是走错了,咱们马上回来。”

王悠敏说过我不下十回,一等就急,急了就自己拿主意。

郑雪梅拽了我两下没拽住,只好挽住我胳膊跟上来。

换我是她,也不敢一个人站在掉了漆的破桩子底下。

走进去不久,平缓路面就收窄成山脊小道,左侧贴着陡坡,右侧落向深谷。

她穿着我的运动鞋,鞋码偏大,没走多远就开始吃力。

她扶着树干喘气:“这段陡得站不住脚,我右腿使不上力。”

我用手电往前照了照,这段窄路还有三四十米,光照出去,一大半都被雨挡住了。让她自己走,鞋底一滑就可能连人带伤滚下去。

我走到她跟前:“别撑了,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能走。”

“你留着力气给我照路。”

我一手穿过她膝弯,另一边揽住腰,把她横抱起来。

郑雪梅低呼一声,双臂立即圈住我的脖子。

湿透的衣服凉凉地贴在我胸前,她把灯举到我肩旁,腿却老老实实收在臂弯里。

她把脸埋到我颈边:“我可不轻,你别摔着。”

“人已经抱起来了,现在报重量有点晚。”

她在我颈边闷笑了一声,这才把脸抬起来。

她拿稳备用灯:“前面往左半步,右边有湿苔。再过去有树根,可以借力。”

她起初还绷着身子,走过几步就把身体贴稳了,专心替我找路。

我踩着吸饱泥水的棉袜慢慢往前,细枝隔着棉料刮过脚掌。

她几次把灯移回来照我的脚。

“你别总照我的脚,灯照前面。”

她搂紧了些:“我穿着你的鞋,你连鞋都没有。今天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先出去。欠不欠的,回去再算。”

又走了一段,她说:“陈默,累了就把我放下。”

“你再提醒一次,我就要收抱人费了。”

她把灯照向前方:“少贫嘴。看路,先抬脚。”

坡度最大的一段,她嘴里一直报着我该落在哪儿。

我照她指的位置跨过横根。

地势重新平缓以后,我才把她放下。

郑雪梅双腿落地还有点发软,靠着我站了一会儿才说:“刚才抱得挺稳。”

“下次再有这种路,我还抱你。”

她挽住我的胳膊:“没有下次了。野餐以后还可以有,晚上爬山这种事,想都别想。”说完先低头看我的脚。

“坐下。”她拉我到路边较干的位置,蹲下脱掉我湿透的棉袜。

细枝在脚掌划出几道浅红印痕,皮肤没有破。

她擦净泥水,又从急救包取出干纱布垫住磨得最红的两处,替我重新套好袜子。

接着又要脱鞋还我,被我按了回去。

“你的伤口再磨开,后面还是得我抱。”

“你倒挺会拿这个吓唬人。”她替我把松开的袜口理好。

平时在公司,她谢人从来不直说,顶多回头把你卡了两个礼拜的报销单先批了;这会儿她却抬头看着我:“陈默,今天我记着。以后你需要我帮忙,直接开口。”

“包括替我找路?”

“包括。”她举起备用灯,“走吧。”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我的脚:“真不疼?”

“疼。可你的脚更疼。”

她没再争。

往前走了一段,她忽然问:“你老婆这会儿在干什么?”

“多半在家改卷子,顺便骂我。”

“那你今晚这些事,回去她会怎么收拾你?”

“不知道。反正我都得跟她说。”

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也还有好多话没跟他说。”

我们挽着胳膊继续走,脚步渐渐能合到一起。

可到了下一处岔路,反光标识忽然断了,原本清楚的下山路线被落枝和泥水遮住。

手电的电量也开始往下掉。

雨势加大,郑雪梅接连滑了两次,第二次左边臀侧擦过凸起的树根。

我搂住她的腰,带她赶到一棵老榕树背风处。

隆起的树根与土坡围出一块凹地,我铺开薄毯,又用雨衣挡住侧面飘进来的水。

两个人挤进去以后,我先冲净她脚边的泥,重新压好敷料。

她把能量棒掰给我一半,一句怨我的话都没说。

说到底,是我非要往反光带那边走的。

换了王悠敏,这会儿我耳朵早给拧下来了。

雨点砸在树冠上,一阵紧一阵松。她缩着肩,牙齿都在打架,还不忘嘴硬:“我是被吓的,不是冻的。”

“吓的?野狗扑过来那会儿,你都没抖成这样。”

“后怕。”她瞪我,“刚才顾不上怕,现在补上。”

“那你补吧,我等着。”

她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抖得倒真没那么厉害了。

她又小声问:“警戒带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背包的主人?”

“不知道。别猜了,猜了今晚更睡不着。”

我盯着树外的雨,想起王悠敏那句“也别临时往山里钻”。就这么一句话,我一晚上犯了两回。

“你刚才怕不怕?”她问。

“怕。抱你过坡的时候腿都在抖,没敢说。”

“看不出来。”她把脸偏过去,“抱得那么稳。”

“那是你轻。”

“刚才谁说我可不轻来着?”

“你自己说的。”

我把还在待发送状态的消息给她看:“连接一恢复,我先告诉悠敏。”

“应该的。”郑雪梅把手机推还给我,“今晚的事你照实说,我这边不用你瞒。”

我应了一声。她把背靠到雨衣上歇着。

十来分钟后,她拧瓶盖的手已经稳了。

她挪到我身前,肩膀靠进怀里。

她穿着我的运动鞋,脚尖碰着我只裹棉袜的脚背。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凉得她缩了缩肩膀。

我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她却没有急着拉紧。

她抬头看我:“陈默,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家。”

她的嘴唇离我不过一指。我没马上亲下去:“郑姐,你今晚吓得不轻,别是吓糊涂了。”

她扯住我的衣襟往下拉:“不想回家,我在公司里想过,在车上也想过。别把我想亲你,全赖到尸体和这场雨头上。”

我脑子里闪过王悠敏电话里那句——她要是亲你,谁先动的。这回是她先动的。

她先碰到我的嘴唇。能量棒的甜味还在,她亲得又急又重。等我托住她的后脑,她才放慢下来,舌头贴着我的绕了一圈,又含住下唇不肯放。

吻到一半,她推开我一点,把披在肩上的外套往上一拉,罩住两个人的头:“雨灌进领子了。”

外套底下又黑又闷,只听得见雨打树叶。

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了两口气:“我在家的时候,常常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倒说了一晚上。”

说完她笑了一下,又亲上来。

这回比刚才慢,她的嘴唇从我下唇咬到上唇,舌尖舔过唇缝才探进来。

她两手捧住我的脸,整个身子靠过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

亲到喘不上气,她才偏开脸,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喘气,然后又贴回来。

我们一起倒到薄毯上。

她湿着的衬衫贴上胸口,隔着布料也能碰出奶子的分量。

我的手刚落到她腰侧,她就自己翻过身趴着,把裙摆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丝袜裹住的两瓣屁股。

她侧过脸看我:“刚才抱我的时候,手倒是规矩。现在不用规矩了。”

我隔着丝袜捏住右边臀肉,掌心一收,圆臀就在手里软下去。

郑雪梅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贴,嘴唇却咬着笑:“你这人,胆子全攒到没人的地方才敢使出来。”

“左边刚才擦过树根,有没有受伤?”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抬手拍我肩膀:“记得就好。右边随你玩。”

我在她右边屁股上拍了一记,再揉开刚拍过的地方。

她吸了口气,手绕到我后颈,把我拉回去亲。

隔着裤料,她的大腿夹住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吞吞蹭了两下,存心等我先忍不住。

“陈老师还挺经不起撩呀。”她在接吻间隙笑。

“明明是我在摸你。”

“你摸我,自己倒先硬成这样,不是经不起是什么?”

她低头解开湿滑的纽扣,弄了两次都没成功,索性抓着我的手替她解。

衣襟一开,两片乳贴和被托高的奶子全露出来。

她按着我的手压了压:“别把我当成碰不得的人。我四年没有被这样摸过。”

我一只手托住右边,另一只手捂上左边。

隔着乳贴揉了几下,她就自己揭起边缘,慢慢把两片都取下来,叠好塞进密封袋,动作还带着平时收材料的那股仔细劲。

没了束缚的奶子沉下来,乳头在凉气里立起,擦过我的手背。

我低头含住左边乳头。

郑雪梅原本还撑着手肘,没一会儿就把头仰到雨衣上,手掌压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

等我换到右边,她又把左边托到我脸旁。

她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只敢偷看。”

“你连我偷看都还记着呢?”

“我记得的多着。”她把腿夹得更紧,隔着裤子磨着我,“比如你亲人的时候,眼睛总要睁一下。”

我抬头看她。

她头发湿成几缕,贴在颊边,嘴角歪着,笑得挺坏。

她主动把奶子往我脸上压,我只好重新张嘴。

乳肉软软压住鼻侧,乳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舌头;我两手分别揉着她的胸和屁股,她就在薄毯上扭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时松时紧。

她喘得厉害,还是趁我亲她的空当把话说清楚了:“今晚别进来。我不想以后想起今晚,觉得自己就是下雨天一时犯傻。”

“好。”

她盯了我一会儿,这才松下劲来,把脸埋进我颈侧,腿却没有从我裤裆上挪开。

她不急不慢地蹭着,丝袜裹住的大腿内侧磨着我的鸡巴,我硬得发疼,她每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顶一下,她就用膝盖夹紧,不让我乱动。

裤料湿出一片她才松开,自己的裙摆也皱了。

她低头瞧我的裤子,得意了:“这个回去也要说?”

“从哪儿湿的都得交代。”

“那就别漏了你先硬的。”她把衬衫拢回去,“下回也别漏左边。”

“已经想到下次了?”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想一下犯法吗?”她瞪我。

“要不要我记进手机?”

“你敢把这个和返程时间放在同一份备忘录里试试。”

“刚从刑案现场出来,我还以为郑姐会含蓄几句。”

“亲都亲完了,还装什么含蓄。”她往我肩上一靠。

我替她擦掉颈侧的泥水。她帮我重新垫好袜底的纱布,把装乳贴的密封袋塞进包里,靠回我肩上。

“亲你这件事,我不后悔。”她说,“回去以后,我也该把想跟他说的话问清楚。”

“你愿意说,我就听。”

“只听?”

“你跟你老公的事,得你们俩自己谈。”

郑雪梅把剩下的能量棒塞到我手里,又凑过来碰了碰我的嘴角。

我捏着半截能量棒问她:“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商量商量怎么出去?”

“路要找,话也要说嘛。”她看着我把能量棒咬掉一半,“反正这会儿嘴也闲着。”

我们吃完东西,主手电已经暗得照不出两步远,我干脆关了它,两个人共用她手里的备用手电,互相搀扶着离开树下。

她照前面,我看脚下,谁也没说话。

反光标识又被落枝遮断几处,我们只能顺着地势高的地方往接应点绕。

走出一段以后,前方藤蔓后透出淡蓝微光,旁边还挂着半截被雨打歪的反光条。我以为接应路线拐进了那里,喊了两声,没人应。

“这边怎么也有反光条?”郑雪梅问。

“总不会是野狗贴的。”

我话是这么说,脚下还是慢了半拍。郑雪梅举灯照过去,藤蔓里面露出一道山洞入口。

“别进去。”她抓着我的胳膊,“在外面看看就走。”

“就看一眼。”

洞里的蓝光照出一截人工铺过的平地,洞壁上又露出半截反光条。我们以为这里曾是应急通道,只往前走了几步。

洞壁上很快出现一片看不懂的符号,半米高的平台中间铺着发亮的蓝纹,旁边半靠着一具尸骨,烂得只剩骨架和几片看不出颜色的布,眼眶正对着洞口。

“这是……什么东西?”郑雪梅的指甲一下子掐进我胳膊里。

灯光落到尸骨往前伸的右手上。食指套着一只刻满花纹的银戒指,戒面的微光跟平台上的蓝纹一起一明一灭,眼前的空气也跟着扭了起来。

我下意识去摸手机,想拍一张,手伸到口袋又停住了——洞里暗得看不清,手也抖得厉害,真拍出来也是一团糊,发朋友圈都没人信。

“什么都别碰。这地方太邪门了,走。”

话音刚落,洞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郑雪梅脸色发白,身体几乎全压在我身上。

我揽住郑雪梅的腰,带着她转身往外跑。藤蔓抽过脸侧,她脚上大一号的运动鞋在湿地上连滑两次,她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跑出老远,她才停下来扶着树喘气:“刚才那是什么?”

“不知道。”

“戒指亮了,你看见没有?”

“看见了。”

她咽了口唾沫:“那就不是我眼花。可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我没吭声,拉着她接着往外走。

返程还是不顺。

我们差点滑下一段陡坡,林子里不知什么野兽低低叫了几声,手机短暂冒出一格信号,很快又断了。

等我们回到高处路面,我回头朝坡下看了一眼。

灌木丛里有个不大的东西正窸窸窣窣地往洞口那边挪,不像野狗——野狗不会贴着地面那样移动。

郑雪梅扯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就转回头,没再看。

一束接应灯正沿维护道扫过来,先前离开的协勤带着人手赶到近处。

协勤一见面就嚷:“不是叫你们原地等着吗?”嚷完又对着无线电报:“人找到了,两个,都能走。”

他拿手电往下一照,看见我只穿着袜子:“你鞋呢?”

“借出去了。”

他的手电挪到郑雪梅脚上大一号的男鞋上,没再追问。

无线电里传来刘浅浅的声音,叫他先把人送回车上,别再让我们乱跑。

协勤应了,回头问我们从哪边绕回来的。

山洞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只说走错了坡,又被雨困在树下。郑雪梅也没提山洞的事。后半程她右脚不敢使力,还由我半抱着跟在协勤身后。

协勤一路把我们送到停车区,临走还丢下一句:“下回野餐,去公园。”郑雪梅的银灰色SUV孤零零停在草坪边上,车身糊了一层落叶。

我回过头,山那边黑成一片,只有警戒区那头还亮着几束灯。

郑雪梅没回头,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

回到车里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手机一连上网络,先前积压的消息就一并送达。

我立刻给王悠敏拨电话,呼叫两次都没人接,只能先发文字:【回到车上了,人没事。误闯了警察办案的现场,后来又碰上大雨断路,还撞见一件怪事。晚了这么久,对不起,回家一五一十跟你说。】

消息显示送达,没有回复。我看了会儿空白的回复栏,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我能猜到她这会儿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腿边,以为我堵在路上。

刚才的消息里,我没提树下的事。

想了想,我也没再补一条。

这种事打字说不清,得当面挨骂。

我又拨了一次,响到自动挂断。

车里还是凉的,雨点砸在车顶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坐着。过了好一会儿,郑雪梅伸手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腕,又松开。

“手这么凉。”她说。

“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的衣服沾满泥水和草屑。郑雪梅打开暖气,没有挂挡,又关掉顶灯:“先把湿衣服脱下来,不然开回去也得冻病了。”

她把借来的运动鞋脱下来,推到我脚边。

然后三两下脱了湿衣,先扯掉套在外面的备用袜,再把丝袜绕过右脚敷料卷下来,和裙子一起搭到后座。

身上只剩内裤。

我也脱下湿外衣、长裤和磨破的黑色棉袜,只留内裤。

我们用备用毛巾擦干头发和皮肤,又把还能烘的衣服铺开。

郑雪梅喝了水,啃了几块饼干,把右脚搁到暖风口前烘着,靠着座椅缓了一会儿,才把暖气调低一档。

“等我缓过来再开。”她把后座的半瓶红酒塞到座椅底下,“这瓶今晚退休了。”

我换上车里备着的干袜——头一回觉得袜子也是一项现代文明——把警方值班号码存进通讯录。

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会儿,最终只把木屋与警戒区的接触顺序记进备忘录。

洞里的尸骨和银戒指,我没往备忘录里写。

黑色踩脚连裤丝袜还搭在后座,水顺着袜脚滴进垫着的塑料袋,一时穿不回去了。

“山洞的事,你打算跟警察说吗?”郑雪梅问。

“没照片,没定位,连在哪个岔口拐进去的都说不准。说了,人家先当我吓糊涂了。”

“我也说不清楚。要不要跟警察说,我自己回去再想想。”

“行,你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谁都没再提山洞。我反正是不想提,提一回,今晚做梦就得再见一回那对眼眶。

她的手机也亮了。郑志明发来一条:【睡了吗?】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没回。

“以前我会先回他。”

“现在呢?”

“现在先把头发擦干。”

她擦了两下,又转过脸来:“你老婆会不会不准你再见我?”

“有可能。信号断了能赖天气,亲你摸你可没人按着我的手。我回去得立正挨打了。”

郑雪梅用毛巾擦着散开的长发:“你回去怎么说是你的事。我回去也会把那句话问出口。”

“哪一句?”

“‘我们是继续这么各过各的,还是重新学着一起过日子。’这回我当面问他。”

“今天看你那么害怕,还一直跟着我走,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你在公司那么能干,一个人扛那么多事,回家还是空荡荡的房子。”

她叹了口气:“工作上还好,咬咬牙就过去了。最难受的是回家以后,灯一关,就只剩自己。你呢?你跟你老婆,怎么什么事都能摊开来说?”

“吵完了再说开呗。今晚估计得先吵,吵完我睡沙发。”

郑雪梅看了我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上次回来,走之前把冰箱塞满了菜。他没坏到让我马上走,我才拖了这么久。”

我没接话,等她自己往下说。

“我以前总觉得,陪伴少点可以忍,床上的事不好开口,忍久了也就算了。”她看着挡风玻璃,“忍到后来,他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缺。”

“他要是愿意改呢?”

“那就看我们还能不能重新过。”她伸手把暖气又调低一档,“他要是已经不想过了,也该把话说明白。”

“他要是说不明白呢?”

“那我替他说。反正这些年,家里的话都是我替他说的。”

说完,她顺手把行车记录仪关了:“这车窗玻璃防偷窥,外面看不清里面。”

“你现在才关,前面该录的也录完了。”

“它主要拍车外。”

“关掉以后更像心虚了。”

“心虚的是你。”她白了我一眼。

车窗被暖气熏出一层水雾。

她赤裸上身靠在驾驶座,奶子随呼吸轻晃,乳头还留着被吸过的硬度。

我看了很久,她既没有遮住奶头,也不催我移开视线。

“树下还没看够?”

“没有。”

“摸的时候只顾着右边,现在倒知道两边一起看了。”

“左边欠你的,下次补。”

她托了托左边奶子:“你记性倒是真好。除了大,还看出什么?”

“又软又沉,舔完了乳头比平时翘。还有,你小心眼,左边少摸两下都记着。”

她耳根发红,眼里却带着笑:“在公司敢说一遍,我保证你第二天不用打卡。”

“公司里你穿着衣服。”

“所以只敢偷看屁股?”

“也看奶子。”

她拿毛巾抽了我一下,笑骂道:“你平时在公司怎么没见你这么嘴贫?油嘴滑舌的。”

“在公司我嘴要是不贫,上回预算会谁替你把项目经理顶回去的?”

她这才笑出声:“那回确实多亏你。”

她侧过头看我,目光从我胸口扫到小腹:“没想到你二十七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不夸张,挺结实,跟十八九岁的小男生一样。”

我被她夸得心情大好,故意逗她:“郑姐看过十八岁的?”

“高三男生打完篮球,总爱脱上衣喝水。”她靠回座椅,“我十八岁的时候也会偷看。现在刷短视频,偶尔刷到身材好的,也会多看两眼。”

“偶尔是多久?”

“算法都没你问得这么细。”

“原来郑主管也看擦边。”

“我三十九,又不是死了。”她说完偏开脸,耳根红得更明显,“不许把这些话带回公司。”

“车里这些爱好,也不许带回公司?”

“再问就不让你看了。”她嘴上这么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再说,我都人老珠黄了,有什么好看的。”

“十八岁的小姑娘哪有你这么有味道。”

她歪头看我:“你拐着弯骂我骚吧?”

“我夸了这么半天,你怎么只收到一个‘骚’字?”

“你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才肯让我再看?”

郑雪梅没有回答,先把驾驶座向后挪了一截。她从随身包里摸出一管身体乳,和干毛巾一起放到杯架旁,手掌才落到我胸膛上。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一路摸到肚子,跟检查伤口似的:“陈默……你身上没事吧?刚才抱了我那么久。”

“没事。你比背包轻多了。”

“嘴倒是甜。”她手掌停在内裤边上,隔着布料按住已经半硬的鸡巴,揉了两下,“刚才树下你一直忍着,现在倒不装了。”

“你也没少蹭我。”

“不算大,不过够用,也挺硬。”

“不算大?”

她把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完全硬挺的鸡巴。

我被那句“不算大”激得更硬了,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能不能增强持久度。

系统在脑子里跳出一行提示:

【宿主当前等级LV1。该方向能力尚未开放。】

郑雪梅看出我走了神,手却没停:“我摸着你呢,你还在想谁?”

“想你那句‘不算大’。”

“我又没说你不行。”她把身体乳挤了一点抹开,掌心重新套上来。

她整只手裹住鸡巴,虎口朝下扣紧了往上撸,到顶翻掌再滑回根部。我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动,她就握着不放,专门卡在龟头底下等我先急。

“平时要多久?”

“二十来分钟吧。你这么弄,我撑不了那么久。”

她没接话,靠近我耳边笑了笑。

手上改拿两根手指夹住龟头,再顺着鸡巴从头撸到底。

我的手去碰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把我带到自己奶子上:“你也揉着。今晚时间不多,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