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刚从流云宗的群峰后探出个头,素月洞府内室里一片春光。
南云正侧躺在石床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南素微光洁的后背。
清晨本就是男人气血最旺盛的时候,更何况南云天生气血喷张,那根粗壮巨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柱身耸立,龟头正好卡在南素微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沟里,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穴口。
南素微被身下的火棍弄醒了。她慵懒地嘤咛了一声,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往后撅了撅翘臀,让那根大鸡巴贴得更紧。
“姐姐的屁股真软,一夹就把我的鸡巴夹得直跳。”南云喘着粗气,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往前滑,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硕大奶子。
他五指用力,把那两团软肉揉捏拉扯,食指在粉色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转着圈。
“唔……云儿别闹……天都亮了……”南素微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诚实得很。她扭动着腰肢,两条玉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南云的手更进一步,贴着小腹往下摸,慢慢复上了那白虎名器。骨节分明的手指扒开两片娇嫩的花唇,一下捅进了那个泥泞的肉洞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穴道里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不少新鲜滑腻的淫水,被南云的手指抠挖出来,弄得两人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姐姐这蜜穴真是个无底洞,过了一夜还流这么多水。”南云抽出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故意在南素微眼前晃了晃,然后一把掰过她的脸,手指探入娇艳的红唇,把上面的味道全抹在了她嘴里。
南素微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
她起身,跨坐在南云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肌,主动把那个自动开合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云儿……快进来……姐姐下面好痒,要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腰部缓缓往下沉,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湿滑的穴肉,准备一坐到底。
就在这干柴烈火、马上就要开干的节骨眼上——
“素微,你醒了吗?”
一道温润清晰的男声,突然穿透了洞府外的禁制,传进了内室。
怎么又是上官逸!?
南素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紧致的小穴猛地一缩,差点把刚挤进去半个头的龟头给夹爆。
“嘶——”南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快!快起来!”南素微瞬间从一个发情的荡妇变成了惊慌失措的仙子。
她手忙脚乱地从南云身上爬下来,随手扯过一件月白色的道袍披在身上,连衣带都系得歪七扭八。
“上官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南素微脸色发白,她推着南云的后背,急促地压低声音,“云儿,你快躲进去!去那个后屋的房间里,千万把气息收敛好,别让他发现了!”
南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被打断兴致,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他抓起自己的短衫,光着屁股就钻进了内室角落那个用来存放衣物的隔间,顺手把木门拉上,留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他迅速运转《敛息诀》,将体内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调整呼吸慢慢放缓。
隔间里挂满了南素微的贴身衣物,空气中充斥着她身上的兰花幽香。
南云靠在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铁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外面传来了石门开启的沉闷声响。
“上官师兄,这么早过来,有何要事?”南素微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细听之下,呼吸还有些不稳。
“素微。”上官逸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师尊刚才传讯,叫咱们一同去流云峰一趟。半个月后就是百兽围猎大典了,你我都是真传弟子,这次大典事关重大,师尊和长老们想让咱们提个周全的辅助计划,带一带那些内门的新人。”
南素微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稍后收拾一下便过去。”
按理说,话说到这份上,上官逸就该在外面等着了。但他却没有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素微,这次大典,宗门内的年轻弟子几乎全都会参加。荒兽山脉凶险异常,你……你莫要再像上一次那样了。”
隔间里的南云眉头微皱,竖起了耳朵。
上官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上次你才不过炼气期,为了给南师弟寻找那株续脉草,独自闯进毒瘴林,差点被紫毒蟒要了性命。这事虽然师尊压下来了,但其他弟子在背后没少讲闲话。这次大典人多眼杂,你若再为了他分心涉险,不仅对你自己的修行无益,也会惹来更多蜚语,这对谁都不好。”
听到这话,躲在隔间里的南云攥紧了拳头。
姐姐为了给他找灵草,差点连命都没了?几年前还是在她只有炼气期的时候?
这件事情,南素微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半个字!
她每次带着伤回来,都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说是在外面不小心摔的,或者说是遇到了一只难缠的小妖兽。
南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十几年了,他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在忍受别人的白眼,却不知道,姐姐为了护着他这个废物,在背后默默咽下了多少凶险和委屈。
门外,南素微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透着一股不悦。
“上官师兄,我为我亲弟弟寻找灵植药草,有何不妥?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诋毁他人的小人,才是内心狭隘之举。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劳师兄费心了。”
上官逸似乎被她这冷硬的态度刺了一下,语气也急促了几分:“我知道你的心思!素微,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吗?那时你遇到危险,我心急如焚。这些年,为了给你分忧,我也给南师弟送了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药。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他……!”
上官逸把“废物”两个字咽了回去,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都听得明白。
“他经脉尽毁,就算勉强引气入体,天赋也已经腰斩,这辈子注定无望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凡人,把自己的仙途都搭进去!”
这些话,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南云的耳朵里。
刺耳,太他妈刺耳了。
南云站在昏暗的隔间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苦力而布满薄茧的手。
是啊,上官逸说得对。以前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拖油瓶。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姐姐挡在前面;每次受了委屈,也都是姐姐替他出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南云感受着丹田内那股炼气后期的真气,感受着这具被重塑后充满力量的肉身。
对了,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才是这世上最真切的底气!
他有了天大的造化,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天赋。
如果他现在还像以前那样,每次都躲在姐姐的羽翼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保护,那他算个什么男人?
他不仅要变强,还要强到让所有人都害怕得闭嘴,强到能把姐姐护在自己的身后!
南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他转过头,看向隔间后方那个用来通风的狭小暗窗。
门外,南素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够了!上官师兄!”
南素微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件匆忙披上的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但此刻无人再有心思欣赏。
“你先行去流云峰找师尊吧,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到。还有,关于小云的这些话,以后莫要再提及了!”
上官逸看着南素微那冷若冰霜的脸,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惹她更反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拱了拱手:“是我失言了。我在山门外等你。”
听着上官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南素微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转身快步走回内室。
“小云?”
南素微轻声唤着,拉开隔间的木门。
隔间里挂满了她的衣物,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但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南素微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隔间后方那扇被悄悄推开的通风暗窗上。清晨的山风顺着窗口吹进来,拂动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看着空荡荡的隔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弟弟,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