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是数学。
她握着笔。
笔尖停在笔记本上太久，墨水慢慢渗进纸张，晕开一小块深色痕迹。
就跟昨天的那件内裤一样。
温芷宁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即使没有回头，林语安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像针一样，细细地扎在她后颈。
老师站在黑板前写公式。
粉笔画过黑板，发出干涩刺耳的嘎吱声。
林语安双腿紧紧并着。
体内的跳蛋还没开始震动。
但光是那股异物感，就已经让她坐立难安。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东西藏在身体里，随着呼吸微微移动。
每次稍微变换姿势，那颗东西就会压到里面的某个地方，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十分钟过去。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林语安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低下头，开始抄笔记。
也许温芷宁只是故意吓她。
也许今天不会——
震动毫无预警地开始了。
林语安的背脊瞬间绷直。
笔一下从手里滑落。
啪哒。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女生回头看她一眼。
她连忙弯腰把笔捡起来，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看向黑板。
可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
低频。
不算强烈。
像猫打呼时那种细细的震颤，一下一下磨着神经。
却已经足够让她小腹慢慢发热。
林语安咬住下唇，腿夹得更紧。
几秒后。
震动停了。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撑在桌上的手掌，早已渗满冷汗。
可还没等她真正放松下来——
第二次震动再次开始。
这次是中频。
更强。
林语安用力握紧笔杆，指节一点点泛白。
笔尖失控地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不敢回头。
却知道，温芷宁一定正在后面看着她。
看着她怎么忍耐。
怎么挣扎。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
林语安额头已经冒出细细汗珠。
浏海湿湿地贴在额前。
就在这时，老师忽然转过身。
视线扫过全班。
【这题有人会解吗？】
没人举手。
老师低头翻了翻点名簿。
【林语安，你来解这题。】
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解题目，但老师已经点到她了。
如果不回答，只会更引人注目。
她努力的让心跳平复下来，然后站起身。
椅脚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就在这时。
嗡——
体内的跳蛋忽然被开到最大。
林语安膝盖一软。
急忙扶住桌子，才没直接跌下去。
【你还好吗？】
老师皱起眉看着她。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体内强烈的震动几乎把思绪全部震散。
黑板上的数字像在晃。
她根本看不清。
【这题……是……】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快感却已经开始往上涌。
像潮水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
不行。
不能在这里。
老师在看。
夏心岚也在看。
全班同学都在看。
【你脸很红欸，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保健室？】
老师从讲台走了下来。
林语安死死咬着牙，用尽全力开口。
【这题……应该是……用二次方程式……】
下一秒。
震动忽然停了。
停得毫无预警。
她整个人瞬间脱力，重重坐回椅子上。
冷汗早已浸湿后背。
老师看了眼黑板，点点头。
【答对了。】
接着便转身回到讲台，继续上课。
林语安趴在桌上。
心跳快得像快炸开。
差一点。
真的只差一点。
如果再晚几秒关掉——
她会直接在全班面前高潮。
会失控地叫出声。
会彻底崩溃。
她闭上眼。
发烫的眼眶微微颤着。
距离下课钟响。
还有整整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