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安比平常早了二十分钟到学校。
远处传来值日生拖地的声音，水桶碰撞地板，哗啦哗啦的。
她停在更衣室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几秒。
直到手掌开始渗出手汗才推开门。
温芷宁已经在里面了，站在窗边，背对着光。 逆光让她的轮廓模糊，看不清表情。
【来了啊。】
她转过身，嘴角勾着笑。
林语安不敢跟她对视，主动把视线垂到地板上。
【进来，把门关上。】
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除了她和温芷宁。
温芷宁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粉色的，巴掌大，上面印着兔子图案。
【礼物。】
她走过来，把盒子递过去。
【打开看看。】
她慢慢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颗椭圆形的小东西。
浅紫色，表面光滑得像颗糖果。
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遥控器。
她看了几秒后，认出了那是什么。
【知道怎么用吗？】
温芷宁靠近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盒子里那颗跳蛋。
【放进去，上课的时候戴着。】
林语安的心跳开始加速：【我……】
【自己放。】
温芷宁退后一步，双手抱胸。
靠着置物柜。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林语安握着那颗跳蛋，手心全是汗，跳蛋差点从指间滑掉。
她低下头，慢慢掀起裙子。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开。
跳蛋碰到穴口时，她手指停住了。
本能地停住。
【不是都已经湿了吗？】
温芷宁淡淡地说。
林语安耳根一下红了起来。
她咬住嘴唇，慢慢把跳蛋往里推。
比想像中还容易。
湿黏的液体裹着表面，一点点吞进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收紧。
像在抗拒。
却又没真的把它推出来。
直到最后，只剩一小截白线垂在腿间。
林语安立刻把裙子拉了回去。
手还下意识压了压裙摆。
温芷宁拿起遥控器，在手里把玩。
【测试一下。】
按下开关。
嗡——
她差点叫出声来。
跳蛋在体内震动，震得她小腹发麻，那种感觉从下腹往上窜，一路窜到胸口。
【声音有点大。】
温芷宁歪着头。
【不过没关系，教室里吵得很，不会有人听到的。】
她调高频率。
震动变强。
林语安的手一下抓紧了柜门，指尖微微泛白。
一声短促的喘息轻轻漏了出来。
【叫得真好听。】
温芷宁笑了笑，把开关关掉。
震动停止。
林语安低着头，呼吸一时还压不下来。
手指还抓着柜门。
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
【今天的命令，很简单。】
温芷宁走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上课的时候不准拿出来。】
【不准高潮。】
停顿了两秒。
温芷宁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柔。
【如果你敢高潮，我就把影片传给全班。】
林语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影片。
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做过的所有事。
【听懂了吗？】
【…… 听懂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
【很乖。】
温芷宁松开手。
离开前，又替她把有些凌乱的裙摆拉平。
【表情收一下。】
她淡淡地笑。
【小心被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