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妈妈教育

“喔喔喔…”

大公鸡在院子里叫,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很。

早上的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黄蒙蒙的照在水泥地上像泼了一层水。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迷迷糊糊睡过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还睡?今天不上班啦?”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洪亮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没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了一句:“谁啊…”

“涮…”

被子被一把掀开了。

早晨的光线涌进来,我眯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啊’的一声短促的闷叫。

我睁开眼睛,只见妈妈站在床边。

“妈,早啊…”我揉了揉眼皮,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见她久久不回应,就抬头看她。

看样子妈妈也刚刚起床没多久,还穿着粉色过膝的连衣裙。

胸前的大圆球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几乎破衣而出,和高高隆起来的浑圆肚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左右起伏着晃荡不定。

我由下往上看的视线,被两侧摊开的山峰阻挡了,脑袋只能往后退了退,才能看到妈妈的整个脸。

妈妈的眉眼之间,那些深深的皱纹紧蹙了起来。

脖子上还带着我送的项链,两侧上隐隐透出几道细细的青色血管,与太阳穴凸起的青筋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头垂落腘窝处又黑又密的长发,随便用个塑料发夹别在脑后,几束发丝垂在耳际,落在胸口上。

我注意到妈妈紧咬着牙,脸上没有平时的高冷和平静,只有审视的目光。

她看了我两秒,慢慢抬起手又放下来,胸口那对巨乳在粉色的连衣裙里晃出更沉重更颤巍的弧度。

然后,我顺着妈妈的目光往下看…

被子掀到了腰上,从胸口往下全都露在外面。肉棒硬邦邦对着天花板翘起,几条蚯蚓似的青筋暴起,狰狞得像是要从身上挣开。

肉棒粗得不像话,怕是妈妈的手掌握上去都包不住,长度更是惊人,从耻骨往上斜斜地指着,鸡蛋般的龟头碰到了肚脐眼。

虽然比不了那种二十厘米极少的尺寸,但也有十七厘米左右了。

阴毛从肚脐眼下就开始长了,黑乎乎的一大片,浓密的像野草,卷曲纠缠着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听见我的声音,妈妈浑身一颤,回过神来的目光又落在那根点头肉棒上,瞳孔猛地一缩,也没有立刻把眼睛挪开,而是定住了那么零点几秒。

我也醒了,彻底惊呆了。

想一把抓过被子盖住自己,但被子让妈妈掀到了床尾,手够不着。只能手忙脚乱地扯过枕头挡在腰上,枕头太小了,根本挡不住什么。

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偏过头之后,一脚踢在床底板上。

‘咚’的一声,整个床架子都震了一下。

妈妈那个粗腿上的力道,踢得床板都跳起来了,我整个人跟着颠了一下。

由于踢床的动作动作太大,拖鞋飞出去了一只,光着一只大脚踩在地上。

整个上半身也跟着扭了一下,甩得短袖连衣裙的领口都歪了。

胸口下两颗超大水气球,晃荡得根本停不下来,左三圈右三圈,弹跳的好愉快。

“都几点钟了,赶紧穿衣服起来。”妈妈冷冷的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房门‘砰’的一声摔上,门框上的灰都震下来一层。

我躺在床上,瞪眼看着天花板,心脏咚咚咚的跳…

完了,又看见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翘着的肉棒,它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龟头上那滴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沾在被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一道痕迹。

“尼玛,做个清梦也硬起来,你真就这么饥饿难耐是吗?”我扇了一下,被它气呼呼的弹回来打手。

在床上又赖了半分钟,我爬起来找衣服。

此时的肉棒还没消下去,内裤套上去时,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从裤腰里冒出来半截,又给硬按了回去。

内裤裆部绷紧,肉棒像一条香蕉勒得歪向一边,形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我深吸了两口气,想着别的事情,等两分钟左右,肉棒才慢慢软下去。

手忙脚乱地从床尾捞起灰色的平角裤,和同色的涤纶裤套上,裤裆还是鼓鼓囊囊的隆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爱咋咋地吧…”我无奈的搓了把脸,捡起妈妈的拖鞋往外走。

妈妈坐在饭桌旁端着碗喝粥,她听见我的脚步声,没抬头也没说话。

桌上摆着一大盆玉米粥,红色菜罩里装着一些红番薯和香芋头,以及两个红薯…

妈妈喝完了粥,把碗往桌上一顿,‘咔’的一声,碗底磕在桌面上。

然后拿起一个红番薯掰成两半,大口大口的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不斯文,嘴张得大,腮帮子鼓鼓,嚼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在动。

“妈,鞋子。”我唯唯诺诺,讨好似的把拖鞋放在妈妈的脚边。

妈妈眼皮都没抬,像一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的停留在妈妈的后背上。

她的屁股把椅面占满了,从椅沿两边溢出来的臀肉,大到椅子都显得小了,像是孩子的板凳上坐了个肥胖的成年人。

我在桌边坐下,正对着妈妈,慢吞吞的拿过一个碗,盛了碗玉米粥,又拿了个红薯掰开,一边嚼一边偷偷看妈妈。

妈妈吃一口红番薯,配一口粥,她低头的时候,领口整个往前耷拉下来,那碗把大半张圆脸都挡住了。

但挡不住胸口下一对雪亮鼓胀的乳肉从两侧挤摊而出,像两个发好的大白面馒头贴在胸前,闪闪发光。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喝玉米粥。

堂屋里很安静,能听见我和妈妈那一声声呲溜呲溜喝粥的响动。

这种安静比骂人还难受啊…

我宁可妈妈在那里拍桌子怒吼,也不愿意这样一句话不说。

不说话就是冷战,冷战就是生气,生气了就要出事…

比如伙食就会变差!

“妈…”我咽下那口馒头,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吞吞吐吐道:“我…刚才那个…”

“闭嘴,赶紧吃了上班去。”妈妈冷眼扫过来说道。

我抿了抿嘴,低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

“裸睡还有理了是吧,你咋不裸着上街睡觉啊。”妈妈把碗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粥都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我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吗?”

“那也有你老爸,还有你妈我…”

我闭嘴了,低头啃红薯,啃了两口又实在憋不住,开口道:“妈,你听我说,这个事情你不能全怪我。你进我房间不敲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裸…”

“啪…啪…”

妈妈把碗拍在桌上,紧接着又一掌拍在桌上,筷子蹦起来又落回去,整个桌子都晃了一晃,桌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而比桌子晃动更剧烈的是妈妈的胸…

那一掌拍下去,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都贯注在手臂上,身体猛地往前一倾,然后又弹回来。

这一倾一弹之间,胸前巨硕的乳房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领口下坠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乳肉和一条润泽深壑的乳沟。

“哐当…”

一声巨响,我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赶紧低下了头,盯着自己双脚不敢吭出声…

因为妈妈的乳房在衣服里上下晃荡,从左边锁骨晃到右边锁骨,整件连衣裙的圆襟都在跟着颤巍,布料被扯得‘噗噗’作响,抖动了足足五六下才慢慢平息。

由于那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两颗大雪球打到了妈妈的下巴,连同把距离她胸口很近的碗都打翻了,掉在地上哐当响。

就这样的尴尬事,如果让妈妈知道我在看她的话,那后果很严重了…

不知是否我处理妥当,妈妈并没有进一步发飙,而是捡起碗,沉默片刻才开口。

“李小南,我跟你说,”妈妈撩了撩耳边秀发,轻声说道:“从今天起,住在家里就得守我的规矩。”

“第一,不准裸睡。”

“第二,不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三,不准…弄那个。”

妈妈说的前面两条,还能接受,第三条一出口,我差点没绷住。

弄那个?

说的是打飞机吗?

“妈…”我带点夹子音,说道:“前两条我没意见,但第三条…”

妈妈的眼皮抬了一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反问道:“怎么?”

“你儿子我现在没女人,夏天又到了荷尔蒙爆棚,我不用五姑娘用什么?这就是人体本能反应啊,和今早一样,晨勃的时候谁也控制不了…”我觉得既然说开又看过了,干脆摊开的说道:“你儿子我是个奔三的成年人,这种事情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不能说…”

妈妈抬起头,眼睛瞪着我。

“额,妈,你不会脸红了吧?我是你儿子从你肚子出来的人,不至于吧…”我见妈妈被秀发盖住露出的半张泛红侧脸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口无遮拦的说道。

“红你妈个大头鬼,我这是晒红的。”妈妈话音未落,突然卡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头也不大啊…”

“李小南,给老娘端正点,别整天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来,妈妈破防的样子真的好好看。

不过,要适而可止,惹急了妈妈,我这小身板可打不过…

我忍住笑,正了正脸色:“妈,人家医生都说了,弄那个事情,适度是有益健康的,你总不能让我憋着吧?到时候娶个媳妇回来满足不了就搞笑啦。”

“憋着怎么了?憋着能憋坏?”妈妈的脸上又晒红了一层,声音加大道:“那么多人不弄那个,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就说我有需求了怎么办?总不能上街叫那个吧?”我破罐子破摔了的说道。

“啪…”

妈妈一巴掌拍在桌上,胸口又是弹跳了好几下,那堆肉团从衣领边缘溢出来,鼓鼓软软的颤巍。

厚厚两侧吊带,晃得都歪到了肩膀边,露出了纯黑胸罩的细细绳子和一大片白得亮瞎眼的乳肉。

“我看你出去几年都学坏了。”妈妈咬牙切齿,喘着粗气,两个鼻孔一张一合,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上的肥肉都在抖。

妈妈一边站起来,一边若无其事的伸手拉正了歪掉的领口,手指头在白皙乳肉上匆匆拂过,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皮肤,隐约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妈,我三十了,体罚不提倡啊…”我急忙忙的滑跪在妈妈的脚下,单手抱着一只堪比我大腿根都粗的小腿,另一只手举起来发誓的说道:“妈,我同意你的约法三章,以后要是犯了…啊…呸呸呸…”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拿起刚刚碗掉地上用来擦地的抹布,直接盖在我的脸上。

“你少给我发乱七八糟的誓。”妈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道。

我拨开抹布,抬头看着妈妈。

“滚回去。”妈妈向我原来坐的椅子努了努嘴,然后小腿像抖落雨珠一样,果冻一样的大腿内侧弹了好几下。

我被晃动的像只树袋熊,双手下意识的箍得更紧了。

妈妈大腿一提,脚面轻轻一送,特意控制了力道和角度。

我顺势被弹开起身,我们母子俩都一把年纪了,开玩笑和耍赖皮也得有个度吧。

妈妈坐下后,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抿得发白,双下巴上的肉绷紧。

两瓣硕圆的臀肉把椅面压得吱呀作响,身体微倾,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桌面上,指节捏得发白。

因为前倾,沉甸甸的乳房坠在胸前,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能看见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刺眼。

我尽量不去看那片亮眼雪乳,不去盯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叹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节凑缓缓慢了下来。她的每一次呼吸,乳房上下涌动的幅度不大,但很沉很重,像是潮水拍岸。

“妈…”我放软了语气,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前两条我照做,第三条嘛,只要你在家我绝不做好了。”

“你还有脸跟我讲条件?”妈妈的声音在堂屋里嗡嗡地响,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

我心里咯噔一声,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了。

妈妈不是真的赶尽杀绝吧?

“刚刚你说的对。”妈妈的沙哑声音里带着柔软,说道:“我没敲门,我也有不对。”

我没敢搭话,知道妈妈这话肯定不简单…

“但是…”妈妈抬起头看我,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下子全出来了,残酷道:“你回来这里住,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这三条,你觉得不合理,你可以搬出去。”

妈妈这话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沉默了有00.1秒,立刻道:“行,我全听你的,我按规矩来,谁让我是村里最孝顺的孩子呢,该死的责任心呀…”

妈妈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脸上的肥肉还是紧绷着。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办不到,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反正你奔三了,过几年也得分家过。”妈妈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里的那种凶巴巴的凌厉消了一些,换成了一种无奈的疲惫。

“那我养你…”

“我才不要…”

快速的一问一答说完,我和妈妈大眼瞪小眼。

我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那你放心好了,即使做也在宿舍做完才回来。”

妈妈眼皮跳了一下,皮耷拉着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盯着我,眉头拧了起来道:“你那宿舍不是跟阿庆他们一起住吗,你就不怕被他们媳妇看见?”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嘴就说:“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吃亏。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掉块肉算我输。”

我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脸上烧得厉害,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耳朵红得烫得能煎鸡蛋。

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手指头指着我。

“你…你…”妈妈指了半天,你了好几声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最后把手一甩,“你爱咋咋地吧!”

妈妈站起来以后,巨臀摇晃,腰上几圈游泳圈软塌塌的堆在腹部上,手掌在后腰上拍了两下,拍得赘肉和臀肉颤巍巍的抖动。

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一巴掌拍在我后颈上。

“砰…”

这一下用了不少力气,巴掌落在我后颈上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整个脑袋撞到了桌上的红番薯和红薯香芋的皮,碗筷全都跳了起来,蹦起来一寸高。

玉米粥洒了出来,在塑料布上摊开一片和我头顶也有,

筷子滚到了地上,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赶紧滚去上班,我不想看见你。”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红色菜罩里的红番薯等东西进了厨房里。

我抬起脑袋,揉了揉额头,把剩下的半个红薯吃了,再把仅剩的几口玉米粥喝完,把碗筷收拾了端进厨房。

“妈,你弄疼我了。”我委屈道。

“活该,让你回来气我。”妈妈接过把碗筷放在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你真是,不回来你就说不顾家,回来了又赶我走是吧?”

“那你倒是走啊…”

“我就不,让你天天被我气。”

“快滚,见到你就烦人。”

妈妈察觉到我还在后面,侧过头看向我说道:“你再不出发,这月奖金又没了。”

她脸上的不满还没退干净,但眼睛里的怒气已经没了,换成了一种平常的冷淡神情。

“那妈妈再见…”我转身走出了厨房,来到堂屋里站了会,看着院子里的几只鸡鸭鹅发呆。

听着妈妈在厨房里洗碗,碗碰碗的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着水。

这个早晨虽然尴尬得要命,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我站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笑啥笑?还不赶紧洗脸刷牙去,已经六点半了。”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底下,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激得我一个激灵,肉棒在裤裆里动了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今天是有的受了。”

“妈,我上班啦,今晚不回来睡了。”

我把小电驴推过门槛,沿着门口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往镇上骑。

二十分钟左右,我把小电驴停在厂门口那排乱七八糟的车堆里锁好。

进了车间,流水线上坐满了人,大部分是女的,叽叽喳喳说着家长里短。

我的位置在最后面,闷热得要命,负责给毛绒玩具塞棉花,一抓一塞一摁,机械性地重复动作。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打了饭,端着碗找位置,见陈美霞一个人坐角落,就在陈妗香和黄秀鄙视的目光下,过去坐她对面。

陈美霞抬头看了我一眼,主动让了一个位置给我,然后继续扒饭。

食堂的菜难吃得要命,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得很慢,筷子夹菜的手腕微翘,那手势倒有几分秀气与优雅。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短袖工服,领口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口,皮肤发亮,跟其他晒出来的皮肤颜色不一样。

吃完饭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我洗了碗出来,在厂门口抽烟。

陈美霞从厂里走出来,穿了白色牛仔短裤和同色的体恤衫,踩着双拖鞋。

被裤子勒得两条圆滚滚的大腿不算细,但配着她那身壮肥的肉,倒也不算难看。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壮实的同时带点肥,胸前鼓鼓囊囊的乳房把衣服微微撑起,大概两个桃子尺寸,走起路来一晃一摇。

腰也不算细,带点赘肉感,看上去与一个篮球大小的两瓣臀部齐平。

相比较陈妗香和黄秀的丰腴,陈美霞的样貌和身材都非常的普通,但反而更真实了。

再说世上哪有那么多巨乳肥臀,更别提像妈妈那种身材高大,体格粗壮,又肥胖的女人啊。

陈美霞来到我身边,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抹了层粉色的唇彩,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些。

我们俩随便上街溜达了一圈,很快又要回厂上班了,约好今晚上再逛。

傍晚六点半准时下班,我在食堂扒了两口饭就往外走。

陈美霞正好也从她宿舍那边过来,还是中午那套体恤衫和牛仔短裤。

镇子不大,绕了一圈也就半个多小时。

天色暗下来了,路灯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宿舍楼底下的时候,我多看了几眼陈美霞,她好像察觉了,侧过脸瞪我一眼,问道:“看什么看?”

“你长得好看呗。”我笑了笑道。

“油嘴滑舌。”陈美霞也笑了一下,把脸转回去了,但走路的步子明显轻快了些。

“去我那儿坐坐?”我拉住陈美霞,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认真道:“今晚宿舍就我一个人,他们都回家了。”

陈美霞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去了,太晚啦。”

我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坐一会怎么了,又不会吃了你。”

陈美霞还是摇头,脚步往女生宿舍那个方向挪。

我没再说话,直接伸手搂住了她的肉腰。

“哎…你干嘛呀!”陈美霞力气不大的推了我一下。

我搂着陈美霞往自己宿舍那栋楼走,她脚下有点迟疑,身子被我带着往前走,嘴里说着‘不去不去’,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两下,也没真使劲挣。

楼梯间黑咕隆咚的,我搂着陈美霞往上走的时候,她的屁股一颠一颠的摇晃,我的手就顺势往下滑了滑,搭在了她屁股上。

那手感,像是打着一个篮球,一只手根本盖不住,手指陷进去软绵绵的溢满掌心。

“你手往哪儿放呢…”陈美霞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把我的手拨开了。

我笑了一下,手又放回去了,这回直接揉了一把。她‘嗯’了一声,没再拨开。

到了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陈美霞站在我身后,低着头看地板。

我把门推开,侧身让她先进去。

陈美霞刚迈进门一步,突然转身又想往外走,我一把按在她的背后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反锁了。

陈美霞站在屋子中间,左右看了看,直接钻进了浴室,把门牢牢的关上了。

“嚓嚓嚓…”

浴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上厕所还是在干嘛。

我没多想,开始脱衣服。先把短袖从头顶扯下来,扔椅子上。

然后准备解皮带的时候,厕所门开了。

陈美霞走出来,一眼看见我光着身,愣了一秒,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干嘛!快把衣服穿上…”陈美霞急得快步的向门口跑去。

我两步跨过去,在陈美霞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软软屁股,直接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啊…”陈美霞惊叫一声,两条腿乱蹬,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我把陈美霞放在床边,她屁股刚挨着床垫就想坐起来,我整个人压了上去。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使劲推我,脸别到一边去,耳朵根都是娇艳欲滴。

力气不大,就是那种象征性的挣扎,推几下推不动,就开始用手捶我肩膀,捶得也不重,像猫爪子拍人似的。

“别…”陈美霞刚说出一个字,我已经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水的凉意和一点点唇膏上的薄荷味。

一开始她完全把嘴唇闭得紧紧的,像两扇关严了的门。

我含着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在她唇缝间来回舔舐,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陈美霞的手抬起来抵在我胸口,轻轻推了推算是抗拒了。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往我这边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不算长,到肩膀位置,发质偏硬偏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陈美霞的嘴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我的舌尖趁机探进去,碰到她的牙齿…

陈美霞本能地咬了一下,没咬实,我舌尖继续往里顶,牙齿终于让开了路。

“嗯…”

舌头探进去的瞬间,陈美霞的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像抗议又像叹息。

她的舌头缩在后面不敢动了,我追过去缠住小舌头,它躲了一下没躲开,然后慢慢地回应了。

那是一种生涩的回应,舌尖笨拙地碰了碰我的舌头,又缩回去,像小动物伸出爪子试探水温。

她的舌头上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奶香,大概是今晚喝了奶茶的缘故。

我没给它缩回去的机会,用舌尖舔她的柔软舌面和上颚,她嘴里温热湿润的像个小暖炉。

陈美霞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滑到了腰侧,不再推我,而是紧紧的攥着我的衣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一丝女人特有的甜味。

她的身体在慢慢软下来,像一块冰放在温水里,从外到内一点点的融化。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放在陈美霞腰侧,隔着毛衣摩挲,掌心里全是她腰上的软肉和暖热,隔着毛衣能摸到那一层薄薄的脂肪,不松不紧刚刚好。

然后慢慢往上,我的指尖刚碰到她肋骨的边缘,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并摇了摇头。

我没说话,换了个方向,手从腰侧滑到后背,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摸到腰窝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臀部的弧线了。

陈美霞这次反应更快,手从前面绕过来按住我,又摇了摇头,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因为嘴被我堵着,听不清,大约是‘别’之类的话吧。

我的指尖隔着牛仔短裤,摸到了一点臀部的边缘,弹弹软软的手感极好。

她的屁股是真的又圆翘,像西瓜那么大,饱满得几乎要从短裤里溢出来,坐着更明显,臀沟处勒出一道深缝。

手指刚碰到那圆润的弧顶,陈美霞就猛地扭了一下腰,把我的手甩开了,这回力气比刚才大得多。

我只好收手,专心吻陈美霞。

她大概也觉得刚才反应大了些,吻得更投入了,像是在补偿什么。

舌头开始主动伸过来找我舌头,在我嘴里笨拙地搅动,口水分泌多了,唇角溢出来一点亮晶晶的水泽。

吻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掌心又贴上了陈美霞的大腿。

她穿着牛仔短裤,隔着厚厚布料摸不出来什么,但光是那个位置就足够让我血脉贲张了。

手在大腿上停留了一会,见她没反抗,慢慢往上移,摸到腿根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裆部了。

陈美霞这回倒是没立刻阻止我,只是呼吸更重了。鼻子里呼出的气,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频率越来越快。

手在腿根摩挲了一阵,我试着去解陈美霞牛仔短裤的扣子。金属的扣子有点紧,我指甲扣了两下没扣开。

这时候,陈美霞忽然清醒了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了。

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床边摔下去,手撑着床板才稳住。

“不行。”陈美霞沙哑道,嘴唇被吻得有点红肿,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口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低下头,耳朵红了一大片。

我坐在床边看着陈美霞,肉棒已经被顶得老高了,硬得发疼。

“太快了…我不想那么快。”陈美霞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哎,就亲一下都不行?”我叹了一声。

“你那叫亲一下?”陈美霞瞪了我一眼,脸还红着,“你那手往哪摸呢。”

我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意思,干脆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生闷气。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陈美霞站了起来,开口道:“我走了。”

我没应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陈美霞转身走了两步,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轻声问道:“你真生气了?”

我还是没说话,拉过被子盖住头。

又沉默了几秒,陈美霞叹了口气:“那你想怎样?”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陈美霞,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给我…”

陈美霞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红得比刚才还厉害。

“不行…”

“那用口…”

“你想都别想!”

我又倒回了床上,闷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没诚意。”

陈美霞无语道:“这是诚不诚意的问题吗?你这算是跟我表白了?”

“难道不算吗?”

“你…”

陈美霞气的咬着嘴唇站在门口,手指捏着门把手,半天没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美霞无奈的问道。

“那…那两个不行…”我见陈美霞对我前面的话有点抵触,所以话锋一转,说道:“就用手行不行?”

“不…行。”

陈美霞没说‘不行’,她说的是‘不…行’。

这两者之间差着一个意思,我听出来了。

“能用手吗?”我再次追问道:“别的什么都不做…”

陈美霞没回答,只是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气氛僵了几秒。

陈美霞挪了挪脚步,像是要走了。

我坐在床沿上,心里像是烧开了的水壶找不到出气口,只能闷在里头咕嘟咕嘟的响。

“霞,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吗?”我故作伤心难过的问道,

陈美霞站在门口没说话,背对着我,右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那你走吧。”我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陈美霞转过身来看我,眼神里有点犹豫又有点苦笑。

她的脸上还泛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个喝了酒的女人。

三十来岁的女人了,脸红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少女的羞涩感,这种反差让我心里痒痒的。

“就用手?”陈美霞忽然问道。

“就用手,别的不要,行吗?”我压抑住内心深处的兴奋,故作镇定。

“把灯关了。”陈美霞咬了咬嘴唇,这句话没有犹豫,更像是一种默许。

我心里一喜,赶紧伸手把灯拧灭。

宿舍的灯光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和透进来的一点朦朦胧胧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