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帮忙贴春联

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停。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线。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两天的画面…

起床洗漱时候,推开睡屋的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无一人。

老爸的鞋不在门口,他可能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

大铁锅上盖着木锅盖,白色的蒸汽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带着糯米和草木灰混合的特殊香气。

热气熏得妈妈脸上泛着油光,额前的碎发有些湿,贴在脑门上。

身上只穿着一条碎花长裙,长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布料紧紧绷在她背上,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臀部带着地心引力痕迹的形状,宽到和她的肩膀一样宽大。

“妈,做什么呢。”

妈妈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我走近两步,走到灶台旁边,终于看清妈妈在做什么东西了。

大盆里放着一盆淡黄糯米面团,旁边摆着一小碗花生油和装着肉馅的菜碟,剁得细细的猪肉拌着木耳冬菇等调料,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是村里过年才做的灰水糍,现在年轻一辈已经没人会做了。

“我来帮您。”说完,我快速的洗漱着。

“难得放假,怎么不多睡会?”妈妈看了我一眼说道。

她头发花白了大半,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碎发从耳边垂下来,被蒸汽熏得微微打卷。

“惯了,睡不着。”我匆匆洗漱完说道。

我在妈妈旁边站定,伸手去拿案板上的面团。

她没拦我,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我让出一点位置,正对着她的侧面,胸前巨乳大到围裙根本遮不住,能看见锁骨下方延伸到领口边缘乳沟,挤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深邃线条。

“才几岁啊,就睡不着。”妈妈连头都没抬的揉面团。

“过完年得换夜班,趁闲着调调生物钟才行。”我移开视线,低头揪面团。

“辛苦就换个工作。”

“还行吧,你儿子我才初中毕业,找一份五六千的工作太不容易了。”

“我们可没有不给你读,是你自己不读而已。”妈妈瞥了我一眼说道。

“是是是,是我不争气,这不感叹一下人生吗?”我点点头,把手伸进盆里,学着妈妈的样子揉面。

糯米面团很黏,粘在手上甩都甩不掉。

我用力揉了几下,才勉强把它揉成一个光滑的团。

“行了,我来吧…”妈妈伸过手来,拿走面团翻。

她身体微微前倾,三两下就把一团黏糊糊的米团揉成了光滑的圆球

那一前倾,领口半敞,雪白的乳肉从低垂的领口里几乎整个跳了出来。

黑色胸罩和碎花裙根本兜不住,只能堪堪托着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嫩如膏腴的乳肉白得晃眼,和那张暗黄的老脸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随着妈妈翻面的动作,两只大白兔互相挤压着,在挤压的深壑缝隙里,时而张开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时而又紧紧合拢挤成一条细线。

我学着妈妈的样子,用手掌把那团面压成饼状。她伸手过来,粗糙的手指在我压好的面饼上按了按,摇摇头,又把它重新揉成团,递还给我。

“别太厚了。”妈妈的手指按在我掌心的面团上说道。

我又重新压了一次,这次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她把压好的面饼摊在掌心,用筷子挑了一坨馅放在面饼中央,然后手指灵巧地把面饼的边缘捏合起来,转着圈像包饺子一样。

“先点些油。”妈妈把包好的水糍放在案板上,又去揪下一团面。

我学着妈妈的动作,开始捏合。但是我的手笨,捏了半天也捏不拢,肉馅从侧面挤出来,沾了我一手。

妈妈拿了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我手里的水糍,用力一拢,把挤出来的肉馅塞回去,然后手指飞快地在边缘捏了几下,就把那个歪歪扭扭的水糍,捏成了大号的饺子形状。

“那么多年还手笨。”

还是以前那两个字的评价。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和妈妈并排站在案板前,她包好的水糍整整齐齐地排在案板左边,圆润饱满,尖角挺立。

我包的歪歪扭扭,有的馅多有的馅少,有的捏合处裂着口子,像咧着嘴在笑。

妈妈偶尔伸手帮我补救一下,那些实在看不过去的水糍。

包了二十来个,妈妈掀开锅盖,弯腰放水糍的时候,两瓣臀肉把碎花裙的布料撑得紧绷,臀瓣之间的缝隙里,陷成一道暗不见底的深沟。

随着她的动作,弹跳滚动式的摇晃起来,荡起层层叠叠的的臀浪。

大概十来分钟,妈妈掀开锅盖,大概十来分钟,她掀开锅盖,锅里黄色的水糍已经煮熟了,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一个个圆润饱满地挤在一起。

“尝尝。”妈妈用筷子夹起两个,放在碗里递给我。

我接过来,烫得直吹气,咬了一口。

糯米的软糯糯、灰水特有的碱香,肉馅的咸鲜,滚烫的汤汁从里面流出来,在嘴里一起炸开,烫得我嘶嘶吸气,但舍不得吐。

“好吃。”我吹了吹水糍,又吃了一口才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她也夹起两个水糍,这时我已经又夹起三个水糍了。

我和妈妈并排站在灶台边慢慢的吃,暖暖的热气扑在脸上,她只吃了两个,每一个都小口小口的咬着,嚼得很慢。

咬的时候,脸颊的肉微微鼓起来,额头的抬头纹更深了,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

我突然觉得,妈妈比上年见面老了很多。

“看什么。”妈妈吃完水糍问道。

“妈,你老了。”说完,我低下头,继续吃水糍。

“这不废话吗?熬了大半辈子,不老才奇怪。”说完,妈妈放下碗,开始下一轮的包水糍。

我赶紧吃完最后一个水糍,和妈妈一起继续包完那一大团的面团。

这次包得快了些,形状也不好看,但至少没再裂口子。妈妈偶尔看我一眼,不再伸手帮忙,看来也算是认可了。

吃饱喝足后。

“拿春联过来。”妈妈洗完碗筷,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看着我,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冷和疏离,声音平静道。

说完,妈妈把羽绒服脱下,拿起放在门口的竹子爬梯,就往大门口走去了,而我也连忙翻出新买的春联跟在后面。

我把春联摆在地面,开始粘浆糊。

“我来贴吧?”我问了声,把春联摆在地面上,开始抹着浆糊。

“不用,上年你贴的春联,最后还得让我返工。”妈妈说完,爬上了竹子爬梯,那肥胖的身体踩上去,发出吱呀一声。

妈妈微微弯腰,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绷得更紧,硕圆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面料的纹理被撑开,绷得像要裂开。

然后,裙摆往上缩了一点,妈妈的粗壮小腿露出来一小截。而从我的角度,刚好能从妈妈微微分开的腿间,看见了裙底…

“发什么呆,赶紧拿给我。”妈妈眉头紧蹙的说道。

“哦哦哦…”我连忙回应,拿起粘上了浆糊的春联递给妈妈。

妈妈直起腰身,拿着对联,转过身扶着爬梯一侧,踮起脚去贴横批。

妈妈踮起脚的那一刻,站在身后的我扶着爬梯,抬头的时候,双眼总是忍不住的向着裙底瞄去,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夹着一抹雪白…

只见妈妈穿着纯白的内裤,薄透的材质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完全兜不住被塞进裙子里的雪白的屁股,臀肉从内裤的边缘外溢而出,从腰际向着两侧横着摊开,像两块硕圆的面团被拍扁在案板上,皮肤白得泛着油润发亮的光泽。

那臀瓣之间的缝隙又深壑又窄长,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道被撑开的峡谷。

幸好内裤变成了丁字裤似的,陷进臀沟里挡住了隐私部位,不然我得流出鼻血了!

再往上看去,妈妈圆滚滚的腹部把裙子的前面撑得高高隆起,腰肢从肋骨下就开始向外膨胀,两侧的肉被内裤勒出两道鼓起的弧线,像套了两个救生圈。

这是真正的轮胎腰,一层层的软肉堆叠着凸起,被内裤箍出横向的赘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橘皮纹路,和胸前那对几乎垂在腰腹间的巨乳形成某种可怕的呼应。

而从腿间的缝隙看过去,内裤的裆部处也鼓囊囊的凸起,饱满肥厚的轮廓,像是一个大馒头,布料下的透出一条从上往下延伸的细缝,若隐若现。

“没毛啊?”我下意识的嘀咕一声。

“什么?”妈妈踮脚,手臂举起,按着门框上方,低头问道。

“没…没没,有点歪了。”我吓的连忙移开视线,心跳擂着胸腔。

“这样行吗?”妈妈一边询问,一边调整着姿势。

“左一点,对对对,再左一点点。”

我心不在焉的指挥着妈妈,不断咽下一口口的唾液。

妈妈的连衣长裙因为手臂举起而被拉得更紧,勒出一道道肉褶子的背上,浮现出胸罩的轮廓线条。

每一次调整,肥胖的身体在轻轻摇晃,腰腹间的肚腩和巨乳、臀部因为用力而颤抖甩动、摇晃弹跳着。

过了一会。

妈妈终于贴好了春联,慢慢放下脚后跟。

因为椅子矮,妈妈下来的时候,几乎是跳下的。

那肥胖的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

那一瞬间,胸前那对巨乳猛地上下一甩,在衣里弹跳了两下,像两个软软的皮球拍打在脸上,响起啪啪的声音…

而且腰间的肚腩也晃动起来,一圈圈的轮胎赘肉在腹部上,抖出一阵阵剧烈的波纹。

顿时,妈妈那张老脸上泛起红晕,连眼角细细的皱纹都染上了颜色。

不过很快,妈妈的脸上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泛起几圈涟漪,然后湖面重新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里你来贴吧。”妈妈站稳后,拿起十来张的对联,往屋内走去,说道:“我去贴房门口。”

我尴尬的嗯了一声,没过多久,终于贴完了所有对联,把剩下的春联放回屋里。

此时的妈妈踩在一把塑料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红彤彤的倒福,仰头看着墙壁发愁。

见状,我赶紧过去搭把手。

“妈,还是我来贴吧?”我连忙小跑着过去扶住塑料凳。

可能穿裙子干活不方便,妈妈换上了藏青格子长袖的针织衫,米白色的长裤包裹着两根粗得像柱子的大象腿,随着妈妈踮脚的动作,大腿内侧与裆部位置的肥肉被挤压出厚实又凸显的大馒头弧度。

也可能衣服略显紧身,让妈妈的背影十分有杀伤力。

她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以一种夸张的姿势向后高高撅起,加上水桶一样的腰身,勒出腰间轮胎般的几圈肉褶,从侧面看厚得像一堵厚墙。

针织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屁股,勉强遮住腰胯的连接处。

宽得像磨盘一样的屁股,撑得长裤几乎破裂,两瓣翘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似波浪般的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弹回左边,撞在一起的时候,互相挤压和拍打着,发出啪啪啪极其轻微的声响。

“不用,帮我拿一下浆糊。”妈妈说话时,圆脸上带着笑意,把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挤了起来。

“哦…”我应了一声说道。

接着,我拿了浆糊递给妈妈,然后扶住凳腿,视线却钉在妈妈身上挪不开,那针织衫的下摆被扯起来一点,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赘肉,皮肤白得刺眼,软肉从衣摆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妈妈踮起脚尖,把倒福贴在墙上,整个身体拉伸成一道弧线,让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几乎要顶到我脸上,长裤紧绷贴在两团大屁股上,勒出深深的沟壑,布料陷进臀缝里泛出肉色纹理的光泽,三角形状的内裤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正了吗?”妈妈问道。

“正、正了。”我咽了下口水道。

妈妈手臂高高举起,腰身因为扭转而挤出更多的肉褶,从侧面看,那一圈轮胎似的赘肉勒在针织衫下面,厚得能夹住一条大香蕉似的凹凸不平。

忽然,妈妈踮起的脚尖晃了晃,为了保持平衡,膝盖弯了弯,整个人往下一沉。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针织衫下摆飘了起来,我的视线恰好从下方望了进去。

长裤的裆部绷在两腿之间,从裤腰的上端钻出来一大簇,黑得发亮,浓密卷曲的毛发,密密麻麻的蜷缩覆盖着圆滚滚隆起又柔软雪白的腹部上,在暖和的太阳光线里格外刺眼。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为了掩盖自己的惊慌失措,嗓子发干的说道:“妈,其他的还是我来贴吧。”

“行,你来吧。”妈妈想了想,点点头的说道。

接着,妈妈开始往下爬,从凳子上下来的时候,一脚踩空了。

“啊…”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妈妈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砸进我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往后退了两三步,背狠狠撞在沙发背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而妈妈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的两只大手刚好按在她的胸前。

这一刻,我什么都忘了。

我的双手陷进了两团不可思议,软到极致的球体里,隔着针织衫和胸罩,填满了我的手掌,满到溢出。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虎口卡在乳房的根部,掌心贴着的部分热得发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乳肉上。

妈妈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乳房就这样压在我手上,随着她喘息的动作一颤一晃地挤压着我的掌心。

每吸一口气,就沉甸甸地往下坠,使得我的手也跟着往下滑了滑。

“哎哟…好险好险。”妈妈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动了动,不是抽回来,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加力按了按。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满到溢出,软到极致!

轻轻一按,双手深深陷进乳肉里,柔软肉团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每一个指缝都被填得严严实实,那些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挤溢而出,像是要把我的手整个吞进去。

稍一放松,又颤巍着弹回来,满满当当的黏在我的掌心里,像是两个装满了温水的皮囊,稍微一碰就会凹陷下去又晃荡不已。

随着我贪心的再按压两下,两团巨乳隔着衣服,从根部传到顶端,都在波浪般的抖动颤巍起来,又软又弹,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我的整个掌心。

妈妈撑起身体,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挂在胸前的两袋沉甸甸的雪白面团,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摇晃着。

我的双手从妈妈那对软绵绵的乳房上滑落下来,离开的瞬间,回弹的惯性力道让两颗大木瓜颤抖了好几下,才恢复到原来那种坚挺饱满的圆润形状。

“没摔着你吧?”妈妈低头看我,圆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眼角的鱼尾纹挤得更深了。

“没、没事。”我故作淡定的说道。

“真没事?”妈妈的目光平静,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嗯…”我站直起来,腿有点软。

“那还是你来贴吧。”说完,妈妈转身就往厨房里走。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丰硕圆滚的臀部在棉裤的包裹下左右晃动着,两瓣肥肉互相挤压碰撞、再弹开挤压,像两团巨大的面团黏在一起揉动,揉出各种形状,从客厅一路晃进厨房。

此时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手上的柔软触感还粘在我掌心,像是被烙印进去了一样,怎么都挥不去。

我心不在焉的贴完年画和春条,情绪恍恍惚惚的来到院子门口,一边听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几个老头蹲着吹牛逼,一边眯着眼睛瞅了半天蓝天白云发呆。

一阵摩托轰鸣声响起,刷着白漆的墙面被震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红扑扑的砖头。

院子角落的鸡笼里关着七八只鸡,见人来了,扑棱着翅膀咯咯叫。

“贴好春联了吗?”老爸把借来的摩托车停在门前,熄了火问道。

我起身说道:“嗯,都贴好了,牛屋要不要贴。”

“贴,怎么不贴。”老爸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没什么情绪,他从后备箱拎出几个袋子递给我。

“哦,我等会去贴。”我接过袋子,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新的年画。

灶台在靠窗右侧,老式的砖砌灶,上面架着一前一后两口大铁锅,灶膛里还有昨晚烧过的灰烬。

厨房不大,灶台占了半面墙,旁边是水缸和案板。

妈妈站在灶台前,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手臂。

十指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做农活的手。

“你帮我去抓只大公鸡来。”妈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然后坐在灶膛前添柴火。

我拿出袋子里的非洲鲫和猪肉,头顶打了大大的问号:“我?”

妈妈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勾了一下说道:“不然呢?要我抓?”

作为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是最小年龄的我来说,从来没有抓过一只鸡鸭鹅,哪怕菜市场上宰杀好了的家禽都没怎么拿过啊。

虽然小时候家里也是很穷,但是妈妈太优秀了,什么家务农活都是她在做,不止天天早出晚归,甚至干了一天活,回到家里还得做饭洗衣的伺候我们父子三人。

现在回头想想,从记事起,妈妈从来没有说过累,更没有抱怨过。

想着想着,我真想一巴掌打废自己。

我张了张嘴,没敢反驳,乖乖来到了院子里,鸡笼里七八只鸡挤在一起,我蹲下来看了半天,不知抓哪只大公鸡。

它们缩在笼子里,警惕地盯着我,偶尔咕咕叫两声。

“带黄绳那只。”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乳房更加突出高耸着,针织衫的领口被撑得更开,那条雪白粉嫩的沟壑,深得吞掉了我的所有视线。

我撇开视线,不敢多看妈妈,打开鸡笼的门,伸手去抓那只带黄绳的公鸡。

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往外奔跑,让我扑了个空,手背被鸡爪划了一道,火辣辣地疼。

“生个叉烧都比生你好。”

身后传来一句不耐烦的声音,妈妈从我身边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体香味道。

妈妈弯腰的瞬间,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棉裤在弯腰时绷得更紧了,妈妈的屁股从腰后向外炸开,两瓣饱满隆起的巨臀把棉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弧,臀瓣中间深深的缝隙把棉裤勒出了一道凹陷,把布料的后裆撑得几乎要崩线。

妈妈伸手去抓鸡,上半身往前探,那对乳房从针织衫里吊垂下来,在重力的拉扯下变成了两个巨大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而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乳肉被纯棉的黑色胸罩托着,从罩杯的上沿溢出来一大部分,像是两块发酵过头的白面团,软塌塌的摊在胸前。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往里看去,那胸罩的肩带勒进厚实的肩膀里,在嫩肉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

“抓着。”

我正全神贯注的把目光,准备聚焦在那条狭长谷沟的时候,妈妈一手抓住公鸡的两只翅膀,把它从笼子里硬拽出来,带点不悦的递向我。

吓了一跳的我,赶紧挪开视线,手忙脚乱的攥住两只鸡爪子。它鸡头朝下倒挂着,扑棱着翅膀,溅了我一脸的臭水和鸡毛。

“抓稳了。”妈妈憋着笑意,轻声的提醒我一下,便松开鸡翅膀,转身往厨房走。

我紧紧的攥着公鸡爪子,跟在妈妈的身后回到厨房,她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放低点。”

妈妈握着磨得发亮的刀,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水桶边的一个饭碗。

我蹲下来,把鸡头按在饭碗上方。

公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更疯狂了,翅膀扑打着我的手腕,爪子在我手里乱蹬,弄得鸡毛满天飞,

“你另一只手是不是瘸了?”妈妈见我差点没抓住,满脸无语道。

“额…”我想了想,才反应回来,伸出另一只手攥着鸡翅膀。

“抓紧。”妈妈系上围裙蹲下来,头也不抬的说道。

妈妈左手抓住鸡头,把它按在饭碗边缘,右手举起菜刀。

那只鸡拼命挣扎,翅膀扑打,我攥着鸡爪的手指都发白了,但还是感觉它在一点一点挣脱。

“三十的人了,连抓鸡都无力?”

“什么三十,我才二十八…”

我低声的反驳一句,妈妈说的话还是那么容易的伤人啊!

“你什么时候从我肚子里出来,我还能不知道?”

“现在看的是身份证…”

“我还写十八岁呢。”

“谁信…”

我话音未落,见妈妈一边把刀刃贴上鸡脖子上,一边冷冷的看着我,只能乖乖的闭嘴不再跟她拌嘴了。

公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血从刀口涌出来,流进水桶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它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鸡翅膀最后扑腾了两下,然后慢慢软了下去。

过了分来钟,公鸡剧烈抽搐着,鸡翅膀扑腾了两下,最后那股血流慢慢的停了。

“好了,松手。”妈妈放下刀,把公鸡扔进水桶,拎起铁锅往里倒开水。

妈妈站起来的过程,我又看了一次胸前若隐若现的深沟,因为系着围裙,春光一瞬即逝,看的不太过瘾。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旁边,她蹲着把双手伸进热水里翻着公鸡,然后把鸡毛一根一根拔下来。

“要么一起拨,要么滚蛋。”妈妈瞥我一眼说道。

“那我来帮你。”我也蹲下来,学着妈妈的样子伸手去拔,但手指碰到热水就忍不住缩了回来。

“怕烫?”

“有点…”

“都怪我把你养娇气了,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妈妈摇摇头说道。

“妈,你这说的太夸张,我怎么就成了男不男女不女啊…”我嘴角抽了抽说道。

妈妈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手伸进热水里,使劲一撸,一大片鸡毛连根脱落,露出底下白生生的鸡皮。

而我只能在旁边打下手,接妈妈拔下来的鸡毛,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妈妈的手指有点粗糙,指节也粗大。

妈妈拔毛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杀惯了鸡鸭鹅,很快公鸡从一身羽毛变成了光溜溜的肉。

鸡拔完毛,妈妈拎着光溜溜的鸡走到水缸边,舀水冲洗完鸡,拎起来甩了甩水珠。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的侧影。

“愣着干嘛?”妈妈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灶膛说道:“没事干的话,添柴烧火行不行。”

我也没在意妈妈的冷言冷语,坐下来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着我的脸,暖烘烘的很舒服。

妈妈站在灶台边,往第二个铁锅里加水和料酒,几块姜片和葱结,然后把整只鸡放进铁锅里,再放入配好红枣枸杞和干香菇的瓦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