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妈妈赶集

次日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睁开眼时,窗外还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晨雾。

敲门的是老爸,隔着门板说道:“赶紧洗个脸,等下跟你妈去镇上买些年货,顺便把头发剪了,那么长难看死了。”

“哦…知道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说道。

当我还在洗脸刷牙的时候,妈妈已经喊了几声催促自己了。

我连脸也没擦干净,赶忙应声:“来了来了。”

来到院子的时候,妈妈正在推着小电驴出门口。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厚实,碎花白绒长款的连衣裙,从头包到小腿。

外面穿了件米黄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这小电驴够力吗?”我压低声音,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见我过来,妈妈把钥匙递给我,接着我跨上车,拧动钥匙。

“走吧。”妈妈跨上后座,动作不算轻盈,整个车身都跟着晃了晃。

电瓶车嗡地一声启动,我载着妈妈往镇上的方向驶去,出了村口就是土路,因为昨夜下过雨,土路被泡得松软,小电驴整个车身立刻剧烈地颠簸起来。

“哎…”

身后传来妈妈短促的惊呼,紧接着两只肉团猛地撞上我的后背。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妈妈的胸?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那巨大肉团撞上来的时候,依旧感觉到惊人的存在感,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同时又沉甸甸,像两袋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颠簸在我背后剧烈的晃动、挤压、弹跳。

又过了一个小坑。

“啊…”

妈妈再次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腰侧的衣服,节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这一次撞得更实更重,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使得两只大软球在我背上压扁变形,又随着车身的起伏弹回去,再撞上来,再压扁,再弹回去…

“这破路…”妈妈在我身后嘀咕了一句。

“妈,抓紧了,前面还有很长的拦路。”我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又是一段连续的小坑洼。

“啊…啊…啊…”

妈妈一连串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

那一对软糯水球疯了似的在我后背弹跳抖动,一下又一下,像两只被惊着的大白兔子,在她衣服里横冲直撞,似乎找不到出口一样全部压在我后腰上,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深陷。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腰、肚子、大腿全都紧紧贴着我,尤其是她的肚子,一团覆盖着整个小腹的柔软脂肪,隔着羽绒服,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凸显的赘肉都堆积着惊人的肉量。

前面又有一个坑,妈妈的手已经从抓着我腰侧的衣服,变成了紧紧抱住我的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我身上。

“你开慢点…”妈妈带着一丝不满的说道。

“妈,我已经很慢了,比你上次把我颠簸到坐泥地上好多啦…”我侧头看向妈妈。

近距离下,妈妈嘴唇有点干,脸蛋不算洁白,有些粗糙泛黄,没涂口红和粉底,眼角皱纹不少,笑起来的时候更明显,都挤成一团。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

就是一张典型的,上了年纪的农村阿姨的脸蛋。

但这一瞬间,我居然觉得妈妈好迷人…

“有这么埋汰你妈的吗?”妈妈举起右手准备捶打我,结果整个身体猛地向空中高高一抛,再往前一撞,惊叫出声:“啊…”

我早就放慢了速度,但这条土路根本没法慢,到处都是小坑和烂泥,即使车轮轻轻的碾过去,整个车身依旧剧烈地抖动。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握着车把的手在抖。

背上的那种软,难以形容,就像陷进一朵温热的云团被紧紧裹住…

好不容易熬过那段连环坑,前面的路稍微平缓了些。

妈妈的身体慢慢从我背上离开,坐直了一些,但双手还抱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稳,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后颈上。

我和妈妈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继续往前开,偶尔有小坑,妈妈的身体就轻轻颠一下,那巨乳也跟着轻轻撞一下我后背,隆起的肚子压一下后腰。

镇子出现在视野里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车子停在了集市口,妈妈下来的时候整个车身猛地一轻。

我回头看妈妈,她正在整理衣服,羽绒服的拉链依旧拉到下巴位置,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和妈妈在集市里逛了一个多小时,我剪了头发,她也买了不少东西,

我双手提几个袋子了,看着妈妈自顾自的往前走,在下一个摊子前停下,弯腰挑拣。

妈妈弯腰的时候,羽绒服上掀,勾勒出宽厚翘臀的轮廓,像倒三角红心一样向后高高膨隆着,将连衣长裙的面料撑得几乎透明裂开,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裤的痕迹。

那条臀缝深沟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腿根,将两瓣夸张的肉丘截然分开,露出了一团馒头形状的饱满凸起。

我口干舌燥,移开视线,看着旁边的春联摊的同时,也悄悄地靠近妈妈,把她整个后背都挡的严严实实的。

“买得差不多了。”妈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去吧。”

我把东西挂在车把两边,妈妈依旧坐上后座。

这一次,她没有像来时那样,把手垂在两边,而是轻轻扶住了我的腰,隔着羽绒服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但是,我整个后背都僵了,车子上路依旧颠簸。那对弹软绵绵的巨大乳房,还是一下一下撞着我的后背,浑身舒服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妈妈的双手只是轻轻搭着,随着颠簸微微移动位置。有时往前滑落一点点,碰到我的小腹;有时往后挪一点,落回腰侧。

甚至,有好几次不小心滑落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后视镜里,我看见妈妈的脸,还是那么平静,看着前方的路,偶尔眨一下眼。风吹乱她的头发,几缕碎发遮住半边脸,她也不去拨开。

我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路。

这条路,再长一点就好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妈妈把东西一样一样拎进屋里,我跟在后面,把车停好,站在院子里,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水龙头的流水声。

“在家也不煮个饭。”我轻声的抱怨道。

“你有这个时间说废话,把门口的木柴拿进来。”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忙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和妈妈才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吃饱喝足之后,老爸接了个电话就匆忙忙的出门了,说是二叔有急事。

而妈妈也和几个婶婶,去田里割点大白菜回来备用,无聊的我只能自己找点乐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阿德。

“刚回来,你这是干嘛去?”我接过阿德的烟,见他拿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和几罐肥宅快乐水,便好奇的问道。

“到阿庆那里打麻将,那正好,我们三缺一,就等你了。”阿德搂着我的肩说道。

“都有谁?”

“阿庆,我,加上你,还有阿宇的大嫂。”

我愣了一下,阿宇的大嫂?

“她不是准备再嫁人吗?怎么还回来这里过年?”我脱口而出道。

“据说…”阿德左右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道:“阿宇要娶他大嫂!”

我刚刚拿过一罐可乐并打开,喝下的一口快乐水差点喷了出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阿德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

我回过神来,也点了点头。

阿庆家在村东头,两层的自建房。

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堂屋里已经摆好了麻将桌,几个男女正坐着喝茶聊天。

过年嘛就图个热闹,天气阴沉又下雨冷的要命,不打牌的话也不知道干嘛了。

“哟,什么时候回来的?”阿庆刚打通的电话又挂断了,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六点多就回来了。”我接过阿庆递过的香烟,夹耳朵上说道:“你不是说,今年不回来过年吗?”

“我把那屎忽鬼炒鱿鱼了。”阿庆浑不在意的说道。

“咋了?”我一边问,一边跟着阿庆进屋。

“谁让他喝两杯傻仔水就发疯,还问候我全家,要不是别人拦着我就揍他一顿了。”

“他傻閪就这样,口无遮拦,上次找你喝酒的时候,早想揍他了。”

“哎,别提他了,赶紧开台开台。”

我坐在南方位置,目光扫过屋里的人。

阿宇的大嫂黄秀坐我对面,我记得她三十五岁,生过一个孩子。

她男人前年在制衣厂出事没了,本来要赔六十万,奈何那个老板破产跑国外了,一分钱都没拿到。

黄秀穿着黄色厚厚的棉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下,露出白色体恤衫,胸前那对乳房几乎要从领口破衣而出,圆滚绵软的两只大白肉团互相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不浅不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但是我知道,那对乳房显然被硬生生勒成这样的,之前看过她夏天的穿着,明显没有这么夸张的尺寸,大概一只我家吃饭的五英寸的饭碗,不过相当雄伟壮观了。

当然比妈妈小多了,我妈那对巨乳就相当于,我家大黄狗那个八英寸大小的狗饭盆倒扣在胸前,还是两只并排那种…

不过有一说一,黄秀在村里这个年纪不算老,也没有常年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早出晚归,圆圆的脸蛋上皮肤雪白,弯弯的大眼睛下鼻梁高挺,精致的五官下一张樱桃小嘴。

说实话,是我也想娶黄秀,更别提上学时期最好色的阿宇,关键这还是他大嫂…

而坐在黄秀后面那张沙发上,就是跟我同龄的阿宇,他叼着烟,一双贼眉鼠眼的目光不时落在黄秀身上,配上那张三十的年纪,五十的苍老脸,真是猥琐至极。

黄秀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看见我坐下来问道:“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我可能嫉妒阿宇吧,面对黄秀的热情,很冷淡的随口回道。

“那你不早说,我和大…阿秀也是昨晚才回到家,早知搭上你了。”阿宇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脸上堆起笑容说道。

“我下午才放假,不然就坐阿明的车回来了。”我一边说,一边与沙发上的阿庆弟弟互相点了点头。

“闲话别聊啦,赶紧的吧,都等一天了手脚都冷了。”阿庆接过阿德的箱子把麻将倒在台上,脸上笑开了花:“老婆,拿些瓜子花生出来。”

“好咧…”阿庆的媳妇陈妗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抹布,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外省口音说道。

这是阿庆谈了三年的女友,没想到这么久才带回家。

“哎,你这是给我上压力是吧。”我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怪谁呢,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的闺蜜吗,你怎么看不上人家?”陈妗香拿着几袋瓜子和零食出来,弯弯的半月眉下眯着眼笑道。

“我可高攀不起,好家伙,你们不知道香姐的闺蜜长得…像个女明星一样漂亮,她敢嫁给我,我也不敢娶呀…”我耸了耸肩的说道。

“无胆废物。”

“就是…”

“你上了再说合不合适呀,你不上怎么知道她的深浅,她怎么知道你的长短…”

阿宇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对他侧目而视。

就在阿宇被大伙看得脸红耳赤的时候,我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话糙理不糙。”

“那你试出…咳咳,你干嘛…”阿庆话还没说完,被陈妗香一掌拍在后颈上,弄得他猛烈咳嗽了两声,抬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刚刚有个蚊子叮你。”陈妗香若无其事的说道。

“好聪明的女人。”我心中不禁对陈妗香赞赏道,转头悄悄地瞥了黄秀一眼,她脸上微微有些尴尬,极其隐蔽的对陈妗香点了点头感激。

看看,人比人气死人了。

我也不是没有谈过女朋友,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懂我爱我,又聪明的女人呢…

陈妗香比黄秀年轻,身材高挑,一米六八左右,三十二岁,鼓囊囊的肥臀高高撑起宽松的睡裤,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两瓣肥沃的臀肉一颠一颤的摇晃不已。

可惜的是,陈妗香的脸蛋比黄秀的面容还显老,皮肤黄黑粗糙,眼角已经皱起了鱼尾纹,像刀刻似的一笑起来满脸褶子。

只能说,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女人都这样。

经过这一打茬,阿庆像忘记了,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打多大?一块还是二块?”

商量了一下,大家决定还是小小的打一块的,接着麻将哗啦啦的响起来。

阿庆手气不错,上来就连胡几把。

“你成精了,牌风这么好。”阿德骂骂咧咧地掏钱。

黄秀也输了,她打牌不怎么会算,光顾着看自己的牌。

我坐在她对面,一抬头就看见她胸前那两座山峰搁在桌沿上,随着她摸牌出牌的动作,轻轻地、晃晃悠悠地颤着。

打了又一圈,我又输了。

“胡了。”阿庆又推倒牌。

“靠,今晚不利我。”我摸摸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抬头看向阿宇问道:“你打不打,我先不打了。”

阿宇早就等着这话了…

阿德连忙说道:“不行,哪有两口子下场打牌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打龙通。”

这话说的,完全不理会,黄秀那张红的像番茄酱一样的尴尬脸,到是阿宇开心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只是脸上很猥琐…

而阿庆正在皱眉头,忽然看见门口有两个人进来,眉开眼笑的说道:“阿文,你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差你了。”

“噗,墨哥不打?”阿文叼着烟,毫不客气的坐下来,霸气的把整包华子放在桌面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输了几把就开始嫌弃风水不好了。”阿德抢过华子,抽出一支烟点燃,享受的吐着圈圈。

“胡说,我是少赌,懂不懂。”我拿过华子抽了几根,给阿庆阿宇各分了一支。

然后,我端着茶杯,在旁边转悠。

而阿宇和阿文的弟弟出去了,据说是去电鱼什么的。

“现在的走地鸡多少钱一斤?”

陈妗香站在门口喂鸡鸭鹅,那身影宽得像一堵墙,肩腰背厚实,再往下就是那个大得吓人的屁股。

尤其弯腰的时候,纯棉睡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肉,随着她喂食的动作,一下一上地耸翘着摇摇晃晃,臀沟下方,勒出一道肥厚鼓凸的细缝,两片褶皱一般的轮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裤?”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陈妗香转过身,咧开嘴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这里的行情价,在我老家最少上百元一只呢。”

“差不多吧,前年我家二百二十元买了只大公鸡。”

“那也值得不是?”

“对,好吃得飞起。”我赞同道。

“对了,你真的对少影没兴趣?”陈妗香放下喂食的盘子,认真问道。

“你看我哪里配得上人家,她人又美身材又好,家境也比我好多了,我可没信心。”我也认真的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知道她又不是那种只讲金钱的女人,如果讲这些,也轮不到介绍给你呀。”

“再说吧,她对我也不那个…”

“什么不那个,你还想人家女孩子倒贴是不是?你是男人不该主动出击?咋滴要她主动爬上你的床发骚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连忙反驳道。

“过完年,我再约她和你再见一面,到时候谈不谈,你再决定吧,其实她对你挺有好感的。”说完,陈妗香走了回屋,端着一盘瓜子放在桌上,站在阿庆旁边看牌,瞥了黄秀一眼:“借什么钱?”

黄秀讪讪笑道:“没带钱,赢了就还。”

“我借你吧…”我也回到屋里,见正在打麻将的兄弟们脸色不太好,就知道为什么了。

哪有询问正在打麻将的人借钱的!

我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递过去。

“谢谢了。”黄秀对我微微一笑说道。

黄秀接过钱,再打了两把又是输了。

我看着她抽出几张零钱递出去,额头的皱纹挤得更深了。

又一圈,她又输了。

陈妗香在旁边看着,眼睛盯着牌桌,嘴里念叨:“哎呀,这张不该出……”

我看了黄秀一眼,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说道:“秀姐,要不要搭伙?”

黄秀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亮:“要啊。”

陈妗香愣了一下,脸垮了说道:“给你抢先了…”

黄秀白了陈妗香一眼,撇嘴道:“上次跟你搭伙没赢过,我才不要呢…”

我这才发现黄秀真的好漂亮,甚至说话的时候,声音柔声细语,表情略微可爱…

牌局继续。

我站在黄秀旁边看,近到我的右腿几乎贴着她的椅子背,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棉服领口里的一切。

那道雪白又深壑的乳沟已经霸占了我的整个视线,两只柔软大肉团随着她的摸牌出牌,大幅度的晃动着。

尤其回来撞击麻将台边缘,简直要破衣而出的巨乳变成了各种形状,连同打麻将的兄弟们也不得不偷偷瞄上了两眼。

不过,她又输了…

“哎呀…”黄秀拍着大腿,大腿上的肉颤了颤,“这张不该出!”

我从后面凑过去,指着八筒:“你应该留着这个,刚才那张先别出。”

黄秀回头看我,脸离我很近,眼睛亮亮的说道:“你来吧?”

“不了,还是你来,我帮你看着。”我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指点江山。

黄秀转回头,只能继续打,她摸起一张三条,我说道:“留着。”

阿德瞪我一眼:“你别瞎指挥啊。”

我笑了笑道:“我跟她现在可是合伙人。”

黄秀又摸一张问说:“这张呢?”

我弯下腰,凑得更近,下巴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热烘烘的体温,扑面而来。

从我这个角度,能直接从黄秀棉服领口看进去,体恤被撑成两个饱满的圆弧,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死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陈妗香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扬却没说话。

“留着。”我心虚的连忙撇开视线。

黄秀嗯了一声,把那牌插进牌堆里。

又一圈,黄秀的手气突然好了,连摸几张好牌。

“胡了,清一色!”黄秀潇洒的一把推倒麻将牌,笑得满脸春风,“终于胡一把!”

阿庆一边掏钱,一边嘀嘀咕咕。

“我去,下张牌我也清一色…”阿文拿过几张牌看了看,遗憾的说道。

“够我惨,大四喜刚好做顺就没了。”阿德翻了个白眼说道。

陈妗香转头看我:“你真是秀姐福星。”

我也笑了,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黄秀肩膀上,“全是她手气好。”

黄秀的肩膀很圆润,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软乎乎的肉感。

说完,我没移开手,就那样搭着,轻轻拍了拍:“继续。”

“嗯嗯…”黄秀没有闪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靠。

牌局继续。

我的手还搭在黄秀肩膀上,慢慢地往旁边滑了一点,滑到她后颈,手指传来热乎乎的触感,还时不时轻轻摩挲了几下那又白又软的细嫩皮肤。

见黄秀微微偏了偏头,把后颈露得更多一些,我心跳快了一拍,趁机往前凑了凑,手也从肩膀上滑落到她的背部没动,就这样放着。

黄秀的腰肢不算细,有点赘肉,软得像棉花,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就放松了下来。

我咽了下口水,也不知为何,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紧张的抬头观察着众人,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牌上,不禁稍松了一口气。

黄秀的手气越来越好,连胡好几把。

阿庆的脸都黑了,阿德和阿文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又胡了!”黄秀笑得美目眯成一条缝,转头看我,“你真厉害,算无遗漏。”

“全靠你摸牌的运气好。”我的手从黄秀腰间收回来,拍了拍她肩膀以示鼓励。

接下来的牌局,黄秀赢多输少,打到众人心情全无。

牌局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黄秀和我一起往外走去,村里的路坑坑洼洼,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一甩一晃,上下弹跳起来。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对摇晃的巨物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黄秀回头看我一眼:“今天还行,赢了一百多。”

“嗯,他们太怂了,不然我俩得大杀四方。”我跟上去,走在黄秀的旁边。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黄秀撩了撩耳边发丝,话锋一转的问道。

“啊?”我对于黄秀的急转话题,愣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说什么,没有啊…”

黄秀哦了一声,露出好奇的表情,轻声细语道:“你整晚的眼神怪怪的,还以为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呵呵…哪有。”我摇了摇头,之前本来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要跟阿宇结婚。

现在嘛,不问也罢。

因为牌局没结束的时候,阿宇回来问她拿房间钥匙,已经睡在一个房间了,说不定也发生性关系了吧。

走到村口,她家往北,我家往南。

“今晚还打吗?”黄秀停下脚步问道。

“再看看吧。”

“那好,想打叫我。”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点了点头,看着黄秀转身往北走,那个挺翘圆润的屁股在棉裤里疯狂的左右上下甩动着,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