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符青还没反应过来，余千岁的舌头就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
余千岁的吻不像她的人那样强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符青被她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剥得精光。
“千岁……”
“别说话。”余千岁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声音低哑，“让我好好看看你。”
房间里的烛火跳了跳，昏黄的光线照在符青白皙的身体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
余千岁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符符，你真的好美。”
符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却被余千岁按住了手腕。
“不许遮。”
“可是……”
“你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余千岁说得理所当然，符青反驳不了，只能红着脸由她看。
余千岁看了很久，久到符青以为她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却忽然叹了口气，把头埋在符青的胸口。
“符符，你知道我有多怕吗？”
“怕什么？”
“怕你真的走了。”余千岁的声音闷闷的，“我从十五岁开始上战场，杀过人，也差点被人杀过。我从来没怕过什么，唯独怕你真的走了。”
符青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千岁……”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处理军务。下人来报说你出城了，我当时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骑着马就追了出去。”余千岁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我心想，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就把你抓回来，关起来，再也不让你走了。”
“那你……”
“我舍不得。”余千岁苦笑了一声，“我舍不得把你关起来，怕你恨我。”
符青的眼眶也湿了。
“千岁，对不起，我——”
“别说了。”余千岁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激烈得多，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占有欲。余千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经过一处地方，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是我的，符符。你记住了，你是我的。”
符青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余千岁的手指滑到她腿间，碰到那处隐秘的地方。符青的身体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别怕。”余千岁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
符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余千岁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抚摸着，等到那里湿润了，才慢慢探了进去。
“嗯……”
符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
余千岁很温柔，动作慢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手指在符青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那个让符青最舒服的地方。
“舒服吗？”
“嗯……”符青羞得不敢看她，只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舒服就好。”余千岁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符符，我想要你，可以吗？”
符青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时候她无意中撞见过余千岁洗澡，看到了她与寻常女子不同的地方。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天阉”，是极为罕见的情况。
余千岁的那里，比寻常男子还要……
“怕吗？”余千岁问。
符青看着她，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稚嫩到英挺，每一处她都熟悉。
这是她的千岁，从小到大都护着她、爱着她的千岁。
“不怕。”符青说。
余千岁的眼睛亮了亮，她俯下身，吻了吻符青的额头。
“如果有不舒服的，你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来。”
“好。”
余千岁脱了自己的衣服。符青虽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体与寻常女子不同，可真的看到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余千岁的身材很好，常年习武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有力。
而她的腿间，那处与寻常女子不同的地方，此刻正高昂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符青的脸更红了。
“看够了吗？”余千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符青连忙移开目光，耳朵都红了。
余千岁没再逗她，俯下身，一边吻着她，一边将自己的分身抵在符青的腿间。
“我要进去了，符符。”
符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余千岁的动作很慢，一点点地挤了进去。虽然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可两人都是第一次，符青还是觉得有些疼。
“疼吗？”余千岁停下来问她。
“有一点。”符青的眼眶里含着泪，“你别管我，继续。”
余千岁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却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抽了出来。
“千岁？”
“我舍不得。”余千岁说，“看你疼，我舍不得。”
符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她伸出手，搂住了余千岁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千岁，我想要你。”符青红着脸说，“你给我好不好？”
余千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我给你。”
这一次，余千岁没有再犹豫。她抬起符青的腿，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
当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符青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千岁……”
“我在。”余千岁吻着她的嘴唇，“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