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看……夫君把我的肚子灌得这么满……❤️❤️”

她低头看着自己。

那件肉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烂了,破布条挂在大腿根部,而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打嗝一样,不断往外吐着那些贪吃进去的“浓汤”。

“咕啾……咕啾……”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而是伸出那根还沾着奶渍的手指,在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抹了一把,搅出更多的白浆,然后送到嘴边尝了尝。

“嗯……果然……是很浓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她转过身,看着那张被我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单人床——

床单中间是一大滩湿漉漉的深色印记,周围还散落着几滴飞溅的奶水。

枕头上残留着她的口红印和汗渍,整个房间的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仿佛能把人溺毙的石楠花味和奶腥味。

“至于收拾……❤️❤️”

逸仙慢条斯理地把那件被扯乱的衬衫拉好,但故意没有扣上胸口那几颗崩掉的扣子,任由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半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脚,用那只穿着破损丝袜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堆刚才小镇海弄乱的湿巾。

“这点‘小场面’……对于镇海那个‘算无遗策’的军师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故意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慵懒、餍足,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语调说道:

“毕竟……刚才那个女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她的‘奇策’能让你更满意呢。现在我都已经……被夫君喂得满身都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扶着门框,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只手还意犹未尽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把这屋子……留给她来收拾吧。让她一边闻着这满屋子属于我和夫君的交欢味道……一边看着这床单上我们留下的‘地图’……我想,这一定会让她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嘴角。

“而且……这也是对她刚才……企图独占夫君的……一点小小的‘回礼’,不是吗❤️❤️?”

“呼……差不多收拾收拾下去吧,镇海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拾?呵……❤️❤️”

逸仙并没有因为我的催促而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她扶着床头柜,那双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腿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微微打颤。

“咕啾——”

随着她直立起身体,重力再次发挥了作用。

那个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落,经过那条已经撕裂的肉色连裤袜,一直流到脚踝,在袜底积聚成沉甸甸的一滩。

“夫君觉得……这副样子……是随便擦擦就能掩盖得住的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几块明显的奶渍,还有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大腿上的丝袜。

她索性没有去管那些破洞,只是随意地将衬衫的下摆扯平,遮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但那股浓郁的精腥味和奶香味却怎么也散不去。

“走吧❤️❤️。”

她挽住我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我身上,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反正……也没打算瞒着她。正好让她闻闻……什么叫‘吃饱喝足’的味道❤️❤️。”

……

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还没走到一楼,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便飘了过来,但这香味里,似乎还混杂着某种……更焦灼、更潮湿的气息。

客厅里焕然一新。

原本覆盖在家具上的灰尘已经不见了踪影,地板被擦得锃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

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开,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给这间老屋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镇海正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刚刚擦拭干净的红木太师椅上。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拿着拖把发脾气的人根本不是她。

但细节出卖了她。

她那双原本穿着连体黑丝的腿此刻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

那只悬在半空的高跟鞋并没有穿好,而是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地晃荡着。

最显眼的是她身边的茶几上,除了茶具,还放着那把折扇,以及……一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已经打开盖子的药油。

“终于舍得下来了❤️❤️?”

听到脚步声,镇海并没有抬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们打算就在那张并不结实的小床上过夜了呢❤️❤️。”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直到这时,她才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暗红色的丹凤眼视线如刀一般,瞬间扫过逸仙那凌乱的头发、胸前干涸的奶渍,最后死死钉在了逸仙那双破损严重的肉色丝袜腿上——尤其是那顺着脚踝还在往下滴落体液的部位。

“呵……❤️❤️”

镇海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看来战况很‘惨烈’啊。逸仙姐姐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东煌的大家长刚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处,一大片黑色的布料若隐若现。

“既然姐姐已经‘享受’完了……❤️❤️”

镇海迈着猫步走到我们面前,那股熏香味更浓了。她并没有看逸仙,而是直接伸手,指尖勾住了我的领带,轻轻一拉,迫使我低下头看着她。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她微微侧过身,故意展示着自己身后。

只见那把原本应该用来清理灰尘的鸡毛掸子,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但那原本蓬松的羽毛部分……却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根羽毛都黏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被某种粘稠液体彻底浸泡过的色泽。

“刚才夫君在楼上忙着喂饱姐姐的时候……❤️❤️”

镇海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仿佛能烫伤人的热度。

“我在楼下……听着那种声音……实在太无聊了……就只好借用了一点‘小工具’……来缓解一下下面的瘙痒❤️❤️……”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旗袍和连体黑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紧绷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突直跳。

“但这东西……毕竟是死物……不仅没止痒……反而把里面的水……越掏越多……❤️❤️”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和胜负欲。

“夫君……这屋子我已经收拾干净了……作为奖励……❤️❤️”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下巴,眼神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逸仙。

“是不是该就在这……在这个我刚刚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把我也弄得像姐姐一样……满身都是那种……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刚才闺女吵着要吃蛋糕……我先出趟门。”

我试图转移话题,毕竟如果现在真在这里来一发,那两个孩子随时可能冲下来。

“蛋糕?呵……❤️❤️”

听到这两个字,镇海那只原本还在晃荡着高跟鞋的脚停住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带动了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如同流水般滑过她紧致的大腿曲线。

“夫君倒是会找借口❤️❤️。”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药油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熏香,还有那股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焦灼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冲淡了逸仙身上的奶香味。

“刚才在楼上把逸仙姐姐喂得那么饱……现在提起裤子就要去做‘好爸爸’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又色情地在我衬衫的领口处抹了一把。那里沾着一块还没干透的奶渍,那是刚才逸仙高潮时喷上去的。

“看看你这一身……又是奶,又是水的……❤️❤️”

镇海把沾着奶渍的手指含进嘴里,当着逸仙的面,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在品评味道。

“啧……真腥。看来姐姐平时没少偷吃好东西,连奶水都这股骚味❤️❤️。”

她松开我的领口,却并没有让开路,而是上前一步,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贴到了我的手臂上。

“要把这身味道带出去给店员闻吗?还是想……让外面的冷风帮你把下面的火降一降❤️❤️?”

“镇海❤️❤️。”

还挂在我身上的逸仙懒洋洋地开口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法出门——丝袜烂了,裙子上全是精斑和水渍,整个人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夫君既然答应了孩子,就让他去吧。正好……❤️❤️”

逸仙松开挽着我的手,扶着楼梯扶手站稳,那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乱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也需要去浴室……把肚子里这些灌得太满的东西……清理一下。不然流得满地都是,又要麻烦妹妹你来拖地了❤️❤️。”

“你——!❤️❤️”

镇海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眼角抽动。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火气,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好。去买蛋糕❤️❤️。”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

接着,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向了她身后那张太师椅的把手上——那里放着那把湿漉漉的鸡毛掸子。

“不过,夫君最好快去快回❤️❤️。”

她松开手,指了指那把鸡毛掸子,又指了指自己旗袍下那双裹着连体黑丝、正在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的长腿。

“这把掸子……刚才被我夹在腿心里……上面的毛都已经被骚水泡软了,怎么用都不解痒❤️❤️。”

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湿漉漉地舔过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等你买完蛋糕回来……如果这上面的水干了……或者我的火泄了……❤️❤️”

“那今晚……我就把这把鸡毛掸子……塞进夫君的屁股里❤️❤️。”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那高耸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还不快滚?记得买最大的那种。不然堵不住那两个小祖宗的嘴……我看你晚上怎么腾出手来……收拾我这个‘烂摊子’❤️❤️。”

“闺女!收拾收拾出门买蛋糕!”

我大声喊着,以此掩饰这满屋子的尴尬和淫靡。

“咚!咚!咚!咚!”

楼梯板发出一阵急促的闷响,就像是两只被放出笼子的小兽。

“蛋糕!!我要最大的❤️❤️!!”

小镇海一马当先,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迈得飞快,手里还抓着那把折扇,像个冲锋的小将军一样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爸爸!我要吃上面有好多好多草莓的❤️❤️!”

紧随其后的是小逸仙,她虽然跑得没姐姐快,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期待。

她两只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最后一级台阶,脸上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晕,看起来软萌极了。

“哇……这客厅……❤️❤️”

小镇海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站在楼梯口,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镇海之间扫来扫去。

“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她皱起小眉头,那把折扇抵在鼻尖上扇了扇。

“像是……像是爸爸夏天出汗的味道……但是又混着……唔……石楠花的味道?而且……❤️❤️”

她指了指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熏香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而且感觉湿乎乎的……好热哦❤️❤️。”

“咳……那是……那是刚才拖地的水没干❤️❤️。”

镇海几乎是瞬间就调整好了表情。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利用身体和旗袍的下摆,巧妙地挡住了身后茶几上那把湿漉漉的、还沾着不明液体的鸡毛掸子。

“小孩子家家的,鼻子倒是灵❤️❤️。”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实则是借此掩饰自己脸颊上那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

那只藏在身后的手却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两腿之间那股仿佛有蚂蚁在爬的瘙痒。

“既然爸爸要带你们去买蛋糕……那就快去❤️❤️。”

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在裙摆下难耐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妈妈还有……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没空陪你们去❤️❤️。”

“哎?妈妈不去吗❤️❤️?”

小逸仙眨巴着眼睛,视线却落在了旁边正扶着墙慢慢挪动的逸仙身上。

“妈妈……你的袜子……❤️❤️”

小逸仙指着逸仙腿上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肉色丝袜。

那原本光滑如玉的尼龙面料此刻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特别是大腿根部,撕裂的破洞里正有一股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粘稠物顺着腿肉往下淌,一直流进脚踝的袜子里,把脚背都泡得发皱。

“还有……妈妈身上好多白白的东西……是牛奶洒了吗❤️❤️?”

“是啊……是牛奶❤️❤️。”

逸仙并没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她抬起头,冲着小逸仙温柔地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分明带着一丝对着镇海炫耀的恶意。

“爸爸刚才……喂妈妈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喂太多了……嘴里喝不下……就洒得到处都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镇海。

“所以妈妈要去浴室……好好洗一洗。尤其是……肚子里面❤️❤️。”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要把那些……还没吸收掉的‘牛奶’……抠出来才行呢。不然……会坏肚子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扶着墙壁,迈着那双还在打颤的腿,一步步向浴室挪去。

“滋……啪嗒……”

随着她的走动,那积蓄在撕裂丝袜底部的混合体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刚刚擦得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湿痕。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我见状赶紧打圆场,一手捞起一个,也不管小镇海还在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牛奶这么腥”,直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

“砰。”

大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镇海站在原地,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远去。

她脸上的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饥渴。

“哼……‘喂太多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逸仙留下的那串精液痕迹,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得她鼻翼翕动。

“哗啦——”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起茶几上那把早已湿透了的鸡毛掸子。

那上面的羽毛因为吸饱了她的淫水而变得沉重、粘腻,还在往下滴着水。

“既然姐姐去浴室‘清理’了……❤️❤️”

镇海看着那把鸡毛掸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她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撩起了旗袍的下摆,露出了那双被连体黑丝包裹的、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那我就在这……在这满是夫君味道的客厅里……自己先‘垫垫肚子’吧……❤️❤️”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太师椅上,将那把粗糙的鸡毛掸子柄,对准了那层湿透了的黑丝布料下、正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穴。

“一个小时……夫君……你最好在一个小时内回来……❤️❤️”

“噗呲。”

异物插入的闷响。

“不然……这把掸子……可就不够用了……哈啊……❤️❤️”

“哈……好冷。”

刚走出恒温别墅的铜门,凛冽的寒风便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像冰冷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脸颊。

但这股寒意来得正是时候,恰好能压一压我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

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吹干了刚才在那间淫靡卧室内出的热汗,衬衫湿冷地贴在后背上,那种黏腻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屋里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哼!我就知道❤️❤️❤️!”

右手边的小镇海用力晃了晃被我牵着的手,把我从回味中拽了出来。

她另一只手费劲地把那把折扇展开,哗的一声挡在小脸上,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爸爸真是笨蛋”的暗紫色眼睛。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作为指挥官怎么能连补给站的位置都不掌握呢❤️❤️❤️?这就是严重的失职❤️❤️❤️!”

她松开我的手,煞有介事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其实是她用来记五子棋胜负的记分册,上面画满了乌龟和圆圈。

“刚才坐车进来的时候本军师已经进行过地形侦察了❤️❤️❤️!”

她用折扇指着街道尽头的一个拐角,黑色的长发在寒风中扬起,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帜。

“就在那个路口!有一家叫做‘福记’的铺子❤️❤️❤️!门口挂着那种……那种长长的红旗子……而且……而且我闻到了❤️❤️❤️!”

她吸了吸冻得红通通的小鼻子,一脸馋猫样。

“那里有刚出炉的鸡蛋糕的味道❤️❤️❤️!比……比家里现在的味道好闻多了❤️❤️❤️!”

说到这,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裤腿,仿佛那里沾着什么脏东西。

“家里现在全是那种……怪怪的腥味❤️❤️❤️……爸爸身上也是❤️❤️❤️……”

“那是……那是装修的味道。”

我有些尴尬地扯了个谎,赶紧看向另一边的小逸仙。

那股味道哪里是什么装修味,分明是几十分钟前,我和逸仙、镇海在卧室里混战后留下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混合着爱液发酵后的浓烈麝香。

小逸仙比姐姐要乖巧得多。

她两只手都紧紧抓着我的大手,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我的腿上取暖。

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在雪地上踩出浅浅的印子,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爸爸……我也记得那里❤️❤️❤️……”

小逸仙仰起头,哈出的热气在空中变成一团团白雾,遮住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刚才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橱窗里有那种……圆圆的……上面有红樱桃的蛋糕❤️❤️❤️……”

她伸出戴着小手套的手指,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声音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糯米糍。

“我们快去吧……买了蛋糕……就要快点回家哦❤️❤️❤️……”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小手抓得更紧了。

“妈妈说……她在浴室里洗肚子❤️❤️❤️……如果不快点回去帮她……妈妈会不会把肚子洗坏呀❤️❤️❤️?刚才我看她……走路都走不稳了❤️❤️❤️……腿都在抖呢❤️❤️❤️……”

听到这话,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逸仙刚才那副模样——她赤裸着身体跪在浴室瓷砖上,双腿打颤,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还要强撑着把手指伸进红肿的穴口里去抠挖体内那些属于我的浓精。

还有镇海。

那个女人现在应该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根她平时最爱用的鸡毛掸子。

只不过这一次,那掸子不是用来打扫灰尘,而是被她夹在两条修长的大腿中间,用来填补我离开后的空虚。

“走!全速前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反手握紧了两个女儿的小手,大步向路口走去。

“买了最大的蛋糕就回去!谁也不许磨蹭!”

“哇!冲呀!为了草莓蛋糕❤️❤️❤️!”

“慢点……爸爸……我的袜子要掉啦❤️❤️❤️……”

……

“闺女,过几天长风阿姨她们也要来,要帮忙收拾客房哦。”

“长风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小镇海那只原本还在空中挥舞折扇的小手停住了。她仰起头,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如果是长风阿姨的话……那就意味着会有好吃的点心了❤️❤️❤️!”

她显然对“吃”的记忆比对“人”的记忆更深。但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警惕地看向我。

“等等……收拾客房?那是后勤部的工作吧❤️❤️❤️?”

她把折扇往袖子里一揣,两只手插着腰,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雪地上用力踩了两下。

“根据我对长风阿姨的了解……她可是那种……只要爸爸一句话就会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把地板擦得比镜子还亮的人❤️❤️❤️……”

小镇海撇了撇嘴,一脸早已看透一切的早熟模样。

“既然她要来……为什么还要我们收拾?等她来了让她自己收拾不就好了嘛?这叫……这叫以逸待劳❤️❤️❤️!”

“姐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旁边的小逸仙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她用力晃了晃我的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赞同。

“妈妈说过……待客之道……是要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小逸仙松开我的手,懂事地帮我拍了拍大衣下摆沾上的雪花,那动作像极了缩小版的逸仙。

“爸爸……我会帮忙的❤️❤️❤️!我会把客房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就像妈妈教我的那样……叠成豆腐块❤️❤️❤️!还要在花瓶里插上好看的梅花❤️❤️❤️……”

她歪着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软萌极了。

“而且长风阿姨平时也很辛苦……来了就是客人……我们要照顾好她才行。对不对……爸爸❤️❤️❤️?”

说到这,她转过头,看着还在那踢雪玩的小镇海,软糯糯地补了一刀:

“而且……姐姐你刚才在家里不是说……只要吃了蛋糕……就会乖乖干活的吗❤️❤️❤️?难道……军师说话不算话❤️❤️❤️?”

“谁……谁说我不算话了❤️❤️❤️!”

被戳中软肋的小镇海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涨得通红。

“我那是……我那是在制定作战计划❤️❤️❤️!收拾客房也是讲究策略的!我……我会负责指挥你们把家具摆到最完美的位置❤️❤️❤️!”

她哼了一声,为了掩饰尴尬,指着前方不远处飘出甜香味的店铺大喊:

“不管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占领蛋糕高地!冲啊❤️❤️❤️!!”

说完,她也不等我们,撒开小短腿就往那家挂着红旗子的“福记”点心铺冲去,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飞扬,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帜。

“哎呀……姐姐慢点!地滑❤️❤️❤️!”

小逸仙看着姐姐那冒冒失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

“爸爸……我们也快走吧。买完蛋糕……还要回去帮妈妈洗肚子呢❤️❤️❤️……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肚子要用水洗❤️❤️❤️……”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紧了紧握着我的手,那双纯洁的眼睛里映出我不自然的表情。

“但是……既然是妈妈要做的事……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大扫除环节吧❤️❤️❤️?”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大扫除?确实是大扫除。只不过打扫的不是灰尘,而是被我灌满在子宫深处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液。

“哒哒哒——”

小镇海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虽然倒腾得飞快,但毕竟腿短,再加上雪地湿滑,我三两步就追到了她身后。

就在她准备像个小炮弹一样撞开“福记”那扇厚重的棉门帘时,我一把揪住了她羽绒服的后领子。

“哎哟❤️❤️❤️!”

她两条腿还在惯性地空蹬了两下,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小猫。

“都说了慢点,要是摔个狗吃屎,把门牙磕掉了,我看你怎么吃蛋糕。”

我把她放回地上,帮她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雪粒。

“哼……这是急行军❤️❤️❤️!为了抢占最新鲜出炉的高地❤️❤️❤️!”

小镇海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拎歪的衣领,那把折扇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啪的一下指向店铺大门。

“逸仙妹妹!跟上!我们要突袭了❤️❤️❤️!”

她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黄油、鸡蛋和糖霜的甜暖香气瞬间涌了出来,直接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这股味道实在太霸道,连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暂时忘掉了家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腥膻味。

“哇……好香❤️❤️❤️……”

跟在后面的小逸仙吸了吸鼻子,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乖乖地把手塞进我的掌心里,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她的兴奋。

走进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柜台里的玻璃有些起雾,但这并不妨碍两个小家伙把脸贴上去,把那层玻璃蹭得更花。

“爸爸!爸爸!你看那个❤️❤️❤️!”

小镇海指着柜台正中央的一款蛋糕,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的脸颊紧贴着玻璃,把那张平时总装作深沉的小脸挤压成了一块扁扁的面饼,嘴里的热气在玻璃上喷出一团团白雾。

“我要这个❤️❤️❤️!这个上面有好多好多的草莓❤️❤️❤️!而且还是三层的❤️❤️❤️!”

那是店里的招牌款式。

三层松软的戚风蛋糕胚,每一层中间都夹着厚厚的淡奶油和新鲜草莓切片,顶层更是堆满了一整圈红艳艳的大草莓,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防潮糖粉,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红白相间的雪山。

“可是……姐姐❤️❤️❤️……”

小逸仙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标价牌,又看了看那硕大的体积,有些犹豫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那个好大哦……我们吃得完吗❤️❤️❤️?妈妈说……不能浪费粮食❤️❤️❤️……”

“这叫战略储备❤️❤️❤️!”

小镇海立刻反驳,她转过身,一本正经地挥舞着折扇分析道:

“你想啊……妈妈现在肚子不舒服……肯定需要补充能量❤️❤️❤️!而且长风阿姨她们要来……我们还要招呼客人!如果不买个大的……万一到时候不够分……岂不是显得我们东煌很小气❤️❤️❤️?”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那双暗紫色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显然是在给自己想吃多一点找借口。

“而且……要是买个小的回去……妈妈肯定会觉得爸爸不重视她……一不高兴……说不定又要打爸爸屁股了❤️❤️❤️。”

这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脑海里浮现出镇海刚才那副拿着鸡毛掸子、一脸煞气的样子。

那个“一个小时”的时限像个倒计时钟一样在我脑子里滴答作响。

如果不买个让她满意的……那根鸡毛掸子恐怕真的要用在我身上了——或者是用在她自己身上。

“老板。”

我敲了敲柜台玻璃,指着那个最大的三层草莓蛋糕。

“就这个了。再多加一份奶油,要现打的。”

“好嘞!”

老板爽快地应了一声,开始打包。

“耶!爸爸万岁❤️❤️❤️!”

小镇海欢呼一声,两只小手抱着我的大腿又蹦又跳。小逸仙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那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还要这个。”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指了指旁边的展柜。

“再拿一盒那个刚出炉的蛋挞,要最烫的。”

镇海那个女人不是抱怨“凉”吗?那就给她带点烫嘴的回去,希望能堵住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也顺便填补一下她那张更贪婪的“嘴”。

“好嘞,一共三百八。”

付完钱,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大蛋糕盒子,另一只手拎着热乎乎的蛋挞。那股刚出炉的热气透过纸盒传到手心,带着一种踏实的重量感。

“走吧,回家。”

我招呼着两个还在盯着别的点心流口水的小家伙。

“全军……撤退!目标——家里的餐桌!”

“是!长官❤️❤️❤️!”

小镇海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帮忙推开门帘。

门帘掀开,外面的冷风再次灌了进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街道尽头那栋隐约可见的别墅。

希望那个拿鸡毛掸子自慰的女人,还有那个在浴室里抠挖精液的女人,已经把战场打扫得能见人了。

不然这蛋糕带回去……怕是要变成“人体盛”的道具了。

……

“闺女,港区的大家今年也会来这过年哦。想不想吃贝法阿姨做的蛋糕?她说过几天来呢。”

“贝法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小家伙的反应截然不同,但同步率极高——她们同时停下了脚步,两双眼睛在冬日的寒风中亮得吓人。

“就是那个……那个走路没有声音……裙子总是蓬蓬的……还能变出好多好吃的点心的女仆长阿姨吗❤️❤️❤️?”

小逸仙激动得连手里的裙摆都松开了,任由那淡蓝色的布料垂在雪地上。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

“我要吃❤️❤️❤️!我要吃❤️❤️❤️!上次贝法阿姨做的那个……那个软绵绵的……还在晃的布丁……好吃得我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口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下摆摇晃着。

“爸爸……贝法阿姨来了……能不能让她教我做那个❤️❤️❤️?我想学会了……以后天天做给爸爸吃❤️❤️❤️……”

“哼……皇家的终极兵器也要来吗❤️❤️❤️?”

相比于妹妹的单纯,小镇海则是另一副模样。

她虽然也在咽口水,但为了维持军师的体面,硬是把那把折扇横在面前,挡住了自己不争气的嘴角。

“虽然……虽然那是皇家的糖衣炮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在后勤补给这一块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双暗紫色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既然是大家都要来……那这就是一场多国联军的大混战了!爸爸❤️❤️❤️!”

小镇海把折扇啪地一合,指着我手里提着的大蛋糕盒子。

“那这个蛋糕就是我们的预演❤️❤️❤️!等贝法阿姨来了……我要和她切磋一下!看看是她的皇家红茶厉害……还是我和妈妈的东煌绿茶更胜一筹❤️❤️❤️!”

虽然嘴上说着要切磋,但她那双直勾勾盯着蛋糕盒子的眼睛早就出卖了她。

“不过……在这之前……”

小镇海忽然皱起眉头,像个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门口。

即便隔着厚重的大门,似乎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压抑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爸爸……”

小镇海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她躲到我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妈妈还在里面生气吗❤️❤️❤️?我怎么感觉……这里的空气比刚才还要危险❤️❤️❤️?”

她指了指二楼逸仙刚才进去的那个浴室的窗户,那里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又指了指一楼客厅那个拉着窗帘的落地窗。

“而且……刚才出门的时候……妈妈说她在用鸡毛掸子……那个……那个不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吗❤️❤️❤️?为什么妈妈要把它夹在腿中间❤️❤️❤️?”

小镇海一脸求知欲地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冷汗直流的问题。

“难道那是……某种新的修炼方式❤️❤️❤️?还是说……她在给那把掸子附魔……准备一会儿用来打爸爸的屁股❤️❤️❤️?”

“咳咳!那是……那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打听!”

我赶紧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推开了院子的铁门。

“总之!只要有蛋糕堵住她们的嘴……不管是生气还是修炼,应该……大概……都能解决吧?”

我看着那扇大门,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毕竟一个是满肚子精液正在抠挖的正宫,一个是拿着鸡毛掸子自慰却得不到满足的军师。

再加上这两个满脑子吃的小祖宗,还有即将到来的港区大部队……这个年,注定是没法太平了。

“走!进屋!不管看到什么……先喊‘吃蛋糕’!记住了吗?”

“记住了!长官❤️❤️❤️!”

“记住了……爸爸❤️❤️❤️……”

我推开家门,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客厅那股令人窒息的暖气混合着浓郁的情欲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只不过这一次,我手里刚出炉的蛋挞那股霸道的奶香味勉强冲淡了一些空气中那股黏腻的石楠花气味。

“哇!到家啦❤️❤️❤️!”

小镇海还没等我把门完全推开,就想从我的咯吱窝底下钻过去。

“慢点!换鞋!”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子,把她提溜回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

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镇海不见了。

那把椅子空荡荡的,只有深红色的木质椅面上留下了一滩还没干透的、形状可疑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亮光,那是她发情的铁证。

“咦?妈妈呢❤️❤️❤️?”

小逸仙乖巧地把小皮鞋脱下来摆好,抱着她的裙摆,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她左右张望了一下,鼻子动了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确实。

空气中除了那股淫靡的麝香味,还多了一股……像是橡胶摩擦过热,又像是某种木头被剧烈钻磨后发出的焦糊味。

那是镇海用鸡毛掸子的木柄,在自己干燥又渴望的穴肉里疯狂搅动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摩擦味。

“呼……呼……❤️❤️❤️”

一阵压抑沉重的喘息声从沙发背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是镇海。

她背对着我们,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肩膀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回来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又像是刚刚喊叫过太久而有些失声。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被撩起了一半,胡乱地堆在腰间。

那双连体黑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不自然地并拢着,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黑丝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

而就在她刚才藏身的沙发角落里,那把鸡毛掸子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原本蓬松的鸡毛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绺一绺的,上面沾满了拉丝的透明粘液和白色的泡沫,木质的手柄那一头更是湿得滑不留手,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黑丝纤维。

“妈妈!蛋糕买回来啦❤️❤️❤️!”

小镇海并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手里的盒子吸引了。她欢呼着冲向茶几,把那把折扇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啪。”

折扇好死不死,正好落在沾满淫水的鸡毛掸子旁边。

“……嗯❤️❤️❤️。”

镇海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鬓角,但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她迈步向我们走来,每走一步,那双高跟鞋都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仿佛脚上灌了铅。

“买个蛋糕……去了这么久❤️❤️❤️……”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看孩子,那双烧得通红的暗红色眸子死死盯着我。

她身上那股味道简直浓烈得呛人——汗味、熏香味,还有那股从两腿之间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熟透了的雌性骚味。

“要是再晚回来一分钟❤️❤️❤️……”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我手里那盒热乎乎的蛋挞。

指尖触碰到纸盒的瞬间,她似乎被烫了一下,但并没有缩手,反而像是极度渴望这点热度一样,用力捏紧了盒子。

“这盒东西……就不用吃了❤️❤️❤️。”

她凑近我,借着拿蛋挞的动作,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处那硬邦邦的肌肉块还在突突直跳,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并不满足的高潮。

“我会直接……把它塞进你那个……只会让人等着急的……屁股里❤️❤️❤️。”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狠劲。

“怎么样……夫君❤️❤️❤️?”

她微微侧过头,让我看清她脖颈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以及因为刚才剧烈自慰而暴起的青筋。

“刚才……我自己用那根木棍子……捅了半天……捅得子宫口都肿了……也没能把里面的火泄出来❤️❤️❤️……”

她视线扫过我裤裆的位置,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留下一道水痕。

“现在的我……可是比这盒刚出炉的蛋挞……还要烫……还要饿呢❤️❤️❤️……”

“嘶……闺女,你们先吃饭。老婆……屋里面收拾完了吗?”

我一边招呼孩子,一边伸手拉住镇海。

“哇!吃蛋糕喽❤️❤️❤️!”

见我松口,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一声。

小镇海眼疾手快地从我手里抢过那个沉甸甸的蛋糕盒子,招呼着妹妹就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抱着战利品冲向了餐厅那边的长桌。

“我去拿盘子❤️❤️❤️!”

“我去拿叉子❤️❤️❤️!”

随着两个小家伙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餐厅里很快传来了拆包装盒的窸窸窣窣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镇海。

被我拉住手臂的瞬间,镇海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手臂肌肉紧绷着,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收拾❤️❤️❤️?”

她转过身,那双暗红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太师椅上。

刚才因为她起身而暴露出来的那滩水渍,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木质椅面上。

那是一滩混合了透明淫水、白色泡沫以及刚才那把鸡毛掸子上残留灰尘的粘稠液体。

它顺着椅子的木纹边缘缓缓滴落,啪嗒一声,在地板上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夫君觉得呢❤️❤️❤️?”

镇海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直接拉着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的小腹。

触感湿冷、黏腻。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虽然放下来了,但那层布料已经被里面的连体黑丝彻底浸透。

我的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粘在我的皮肤上。

“地板是擦干净了……桌子也擦干净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大腿根部毫不避讳地顶在我的胯上。

“但是……这把刚才被我夹在腿心里……用来代替夫君那根肉棒的清洁工具❤️❤️❤️……”

她松开我的手,转而指向那个被扔在沙发角落、羽毛已经结成一缕一缕硬块的鸡毛掸子。

“还有我这条……刚才一直贴着木头椅子摩擦、接住了所有流出来骚水的黑丝连体袜❤️❤️❤️……”

她故意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那不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她阴道里积蓄的爱液在受到挤压时发出的抗议。

“这里面的垃圾……可是越来越多了呢❤️❤️❤️。”

镇海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刚才夫君去买蛋糕的时候……我本来想用那把掸子……把里面抠干净❤️❤️❤️……”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隔着衬衫刮擦着我的乳头。

“结果……越抠水越多……越捅越痒……那根木头棍子又硬又粗糙……把我的子宫口都磨肿了……也没能止住痒❤️❤️❤️……”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现在……那张椅子上全是我流出来的水……要是两个孩子吃完蛋糕跑过来看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夫君打算怎么解释?说是妈妈喝水漏了?还是说……妈妈想爸爸想得……下面都变成喷泉了❤️❤️❤️?”

就在这时,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含糊不清的喊声:

“爸爸!妈妈!蛋糕切好了!快来吃呀!最大的这块有好多草莓❤️❤️❤️!”

听到女儿的声音,镇海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那只放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紧,抓皱了我的衣领。

“听到了吗?最大的那块❤️❤️❤️……”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松开手,转身走向餐厅,但那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别扭,两条腿并不拢,仿佛中间还夹着什么隐形的东西。

“先去把那两个小的安顿好……夫君❤️❤️❤️。”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威胁。

“等她们吃完了……你最好祈祷……你的舌头和肉棒……能比那把鸡毛掸子……更能把这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马上就来!闺女!咳咳……逸仙呢?”

我一边回应,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哗啦……”

还没等镇海回答,一楼尽头那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水蒸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股……怎么洗也盖不住的、淡淡的精液腥味,瞬间涌入了客厅。

“呼……夫君是在找我吗❤️❤️❤️?”

逸仙的身影出现在雾气中。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水熏得粉红的肌肤。

原本盘着的黑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在锁骨窝里聚成小小的水洼。

“啪嗒。”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那一双原本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现在变得光洁溜溜,但在膝盖和大腿内侧,还能清晰地看到几处红肿的淤痕——那是我刚才在那张儿童床上用力掰开她双腿时留下的指印。

“真是的……夫君射得太深了❤️❤️❤️……”

逸仙一边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扶着墙壁慢慢走过来。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似乎下半身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刚才我在里面……用手指扣了好久❤️❤️❤️……”

她走到我面前,当着镇海的面,毫无顾忌地撩起浴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光洁的大腿。

只见她大腿根部的内侧,依然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而那两片刚刚洗干净、看起来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肿胀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咕啾……”

随着她站定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洗澡水和没排干净的白浊液体的粘稠物,再次顺着那个松弛的肉洞滑了出来,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看……根本洗不干净❤️❤️❤️……”

逸仙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但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向镇海示威的媚意。

“夫君那东西……直接顶进了子宫最里面……刚才我把手指伸进去……只能挖出来一点点……剩下的……好像都被吃进肚子里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还是湿皱的,显然是在水里泡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我手里的那盒蛋挞。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肚子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响……像是怀了宝宝一样❤️❤️❤️……”

“哼❤️❤️❤️。”

旁边的镇海发出一声冷笑。

她并没有看向逸仙那还在流水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逸仙那只刚才“扣挖”过的手。

“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别洗了❤️❤️❤️。”

镇海走上前,那股子药油味和她自身的骚味再次逼近。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蛋挞盒子,用那只刚才抓过脏兮兮鸡毛掸子的手,粗暴地拆开了包装。

“反正……这屋子里现在的味道……也不差你那一股腥味❤️❤️❤️。”

她拿出一个还烫手的蛋挞,金黄色的酥皮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夫君……这蛋挞还烫着呢❤️❤️❤️。”

镇海转过身,背对着那两个正在餐厅吃蛋糕的孩子,将那个滚烫的蛋挞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眼神却冷冷地瞥向逸仙敞开的浴袍领口。

“刚才姐姐被你喂了那么多的热牛奶……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夫君……尝尝这个了❤️❤️❤️?”

她故意将“尝尝”两个字咬得很重,另一只手却悄悄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冰凉湿黏——那是她刚才在那张太师椅上蹭到的、自己的淫水。

“或者……夫君更想尝尝……我这只手上……属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骚水味❤️❤️❤️?”

“我才不吃,你留着自己吃吧!”

我慌忙推开她的手,快步走到餐厅。

“洗手了吗闺女?”

“留着自己吃?呵❤️❤️❤️……”

身后传来了镇海一声极轻的嗤笑。

“吧唧。”

还没等我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黏腻的吮吸声。

不用回头也能猜到,她肯定是用那只沾满了她自己淫水、还没干透的脏手,抓着那个滚烫的蛋挞塞进了嘴里,连带着手指上那些拉丝的粘液也一起卷进了舌头里。

“嗯……果然❤️❤️❤️……”

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股故意让我听见的吞咽声。

“混合了发情骚水的味道……这蛋挞吃起来……才够滋润呢❤️❤️❤️……”

餐厅里的景象是一片狼藉的甜蜜战场。

原本精致的三层草莓蛋糕已经被两个小家伙攻陷了一大半。

最上面的那一层草莓几乎全都不翼而飞,白色的奶油被挖得坑坑洼洼,涂得到处都是。

“洗手?”

小镇海正跪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叉子,那张原本神气活现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奶油,活像是个偷吃的大花猫。

听到我的问题,她理直气壮地挥了挥手里那把叉子——此时她的另一只手里正抓着一颗巨大的草莓。

“兵贵神速!爸爸❤️❤️❤️!”

她把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高高的,说话含混不清,奶油顺着嘴角蹭到了下巴上。

“等洗完手……最好的战略高地就要被逸仙妹妹抢走了!这叫……这叫特事特办❤️❤️❤️!”

她伸出舌头,灵活地舔掉嘴角那一抹快要滴落的奶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后面晃荡着,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爸爸!我洗了哦❤️❤️❤️!”

相比之下,坐在对面的小逸仙就要乖巧得多。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把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到我面前摊开,还正反面翻了一下给我检查,掌心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是用香香的洗手液洗的……洗了三遍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里也沾了一点点奶油渍。

“可是……蛋糕太好吃了……我不小心……把袖子弄脏了一点点❤️❤️❤️……”

她那件淡蓝色襦裙的袖口处,确实沾上了一块白色的奶油印记。

“没关系,吃完再洗。”

我刚在主位坐下,想拿张纸巾给小逸仙擦擦嘴。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红花油味和某种更直白的腥气,逼近了餐厅。

镇海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被她咬了一口的蛋挞,那只拿着蛋挞的手指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那是蛋挞的酥油和她下体的淫水混合干燥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令人心悸的光。

“吃得真开心啊❤️❤️❤️……”

她并没有坐到我对面,而是直接拉开了我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被浸透的连体黑丝与木质椅面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潮湿的水声。

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用力挤压,那声音在只有咀嚼声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咦❤️❤️❤️?”

正专心挖蛋糕的小镇海动作停了一下。她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妈妈身下的椅子。

“妈妈……你的椅子怎么……好像也在流口水❤️❤️❤️?”

小镇海吸了吸鼻子,那股复杂的味道更浓了,直往鼻子里钻。

“而且……妈妈身上怎么有一股……刚才爸爸身上的那种……奇怪的咸鱼味❤️❤️❤️?”

“那是调料的味道❤️❤️❤️。”

镇海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顺势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她旗袍下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大腿互相挤压,发出咕啾一声轻响。

那片深黑色的腿根区域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我的大腿侧面,黑色的丝袜布料紧紧贴在肉上,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

“刚才妈妈在客厅……给自己加餐的时候……不小心把调料瓶打翻了❤️❤️❤️。”

她侧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舌尖舔过沾着酥皮渣的手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仿佛在回味另一种味道。

“夫君……既然孩子们都吃得这么香❤️❤️❤️……”

她伸出那只脏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没洗过的草莓,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

“那你是不是也该……陪我吃一点❤️❤️❤️?”

她的指尖故意擦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私处的麝香味,混合着蛋挞的甜腻,冲得我头皮发麻。

“这草莓……虽然没洗过……但是沾上了妈妈手上的特制酱汁……味道可是……更加鲜美多汁了哦❤️❤️❤️?”

“你姑娘不洗手,怎么罚她?嗯?”

我避开她的手,转而伸手掐住小镇海沾满奶油的小胖脸,试图转移这危险的话题。

“罚?呵❤️❤️❤️……”

镇海咽下嘴里那块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味道的蛋挞,喉咙发出咕嘟一声清晰的吞咽音。

她并没有因为女儿被掐脸而感到心疼,反而像是看热闹一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和更深的渴望。

“夫君觉得……手脏了……是大问题吗❤️❤️❤️?”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抓过蛋挞、也抓过那把湿漉漉鸡毛掸子的手。

指尖上,那一层混合了金黄色酥皮油渍、白色奶油,以及半干涸的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其诡异又淫靡的亮光。

“啪。”

她并没有去管小镇海,而是直接将这根脏兮兮的食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用力抹了进去。

“唔……”

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唇齿间炸开——蛋挞的奶甜味是表层的,紧接着便是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带着海腥气和酸味的雌性麝香味道。

那是她刚刚高潮后、从子宫深处流出来的最原始的酱汁,咸涩又带着一股发酵的甜味。

“尝尝看……夫君❤️❤️❤️。”

镇海眯起眼睛,看着我被迫含住她的手指,手指还在我的嘴唇上用力涂抹着,像是在涂口红一样,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抹在我的唇瓣和牙齿上。

“这只手……刚才可是摸过那个……流着水、正在一张一合求操的小穴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不知羞耻的挑逗。

“脏吗❤️❤️❤️?可是我看夫君……平时明明吃得很香啊……甚至恨不得把舌头都伸进去……把里面的每一滴水都舔干净❤️❤️❤️……”

“妈妈!不要欺负爸爸❤️❤️❤️!”

被我掐着脸的小镇海虽然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但看着妈妈把手指伸进爸爸嘴里,顿时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她两只沾满奶油的小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把镇海的手拍开。

“这是我的爸爸!而且……而且我也没说不洗手!我只是……只是想先吃一口草莓嘛❤️❤️❤️!”

“呵……只想吃草莓❤️❤️❤️?”

镇海抽出手指,在我的衬衫领口随意地擦了擦剩下的水渍,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油印。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奶油、还在狡辩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属于严母的冷笑。

“既然不想洗手……那就别用手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把干净叉子,快准狠地插走了小镇海盘子里那颗最大的草莓。

“唔?!我的草莓❤️❤️❤️!!”

小镇海眼睁睁看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实落入了妈妈的魔掌,发出一声惨叫。

“这颗草莓没收了。作为惩罚❤️❤️❤️。”

镇海当着孩子的面,张开红唇,一口咬住了那颗草莓。鲜红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更加色情的液体。

“既然手脏……那就把盘子舔干净❤️❤️❤️。”

她指了指小镇海面前那个残留着奶油的盘子

“像小狗一样……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一点奶油都不许剩。这就是对不洗手的坏孩子的惩罚❤️❤️❤️。”

说到这,她在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最后那尖细的鞋跟精准地抵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西裤轻轻碾磨着那团软肉。

“至于夫君❤️❤️❤️……”

她凑近我,嘴里还嚼着那颗抢来的草莓,含糊不清地低语道:

“既然女儿要舔盘子……那你……是不是也该准备好❤️❤️❤️……”

她视线扫过自己那湿透了的旗袍下摆。

“来舔干净……妈妈下面这个……已经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的大盘子了?嗯❤️❤️❤️?”

“嘶……闺女,一会再来罚你!”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镇海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外拉。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闺女面前能说那种话吗?!”

“嘭。”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镇海反手一推,直接把我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距离餐厅只有几步之遥,甚至还能听到两个孩子为了最后一块蛋糕争抢的嬉闹声。

“唯恐天下不乱?哈❤️❤️❤️……”

镇海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冷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只剩下被情欲烧得浑浊的疯狂。

她单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那只手上还残留着蛋挞的油渍和她自己的淫水,随着她的呼吸,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夫君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维持什么天下太平吗❤️❤️❤️?”

她甚至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抓着我的手,粗暴地按向了她两腿之间。

“滋——咕叽——”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深紫色旗袍布料,我的手掌瞬间陷进了一团温热、软烂的泥泞里。

那根本不像是隔着衣服,那层连体黑丝因为吸饱了水,已经彻底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死死地贴在她红肿肥厚的阴唇上。

随着我手掌的按压,积蓄在腿心的液体像是踩到了烂泥塘一样,从指缝里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那热度烫得我手心发麻。

“摸摸看……夫君❤️❤️❤️……”

镇海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死死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指关节狠狠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硬、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这一层……这一层黑丝……刚才被我磨破了❤️❤️❤️……”

她强行带着我的手指,抠进了那个湿软的布料破洞里。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块滚烫、疯狂跳动的软肉。

“我刚才在那张椅子上……一边听着你们回来的脚步声……一边拼命地磨……想在你们进门前……把这股火泄掉❤️❤️❤️……”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我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根本泄不掉……越磨越痒……越流越多……流得连鞋子里都是水……走一步都在响❤️❤️❤️……”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对于生理快感的乞求,还有对被冷落的愤怒。

“你让我怎么在孩子面前装?嗯❤️❤️❤️?难道要我一边忍着子宫口的酸痒……一边笑着给她们讲故事吗❤️❤️❤️?”

她突然松开手,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顺势抬起,勾住了我的腰,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胯部死死顶在我的西裤裆部,来回摩擦。

“既然夫君怕我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她解开我皮带的手都在哆嗦,指甲慌乱地划过我的扣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那就现在……就在这……哪怕只有一分钟……哪怕只是插进来堵住这个嘴❤️❤️❤️……”

“噗呲。”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操我一下……把这股让我发疯的痒止住……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当着孩子的面……趴在地上求你干我的❤️❤️❤️……”

“这才多久,至于吗……?”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试图唤醒她的一丝理智。

“至于吗?哈❤️❤️❤️……”

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那双因为情欲而浑浊的暗红色眸子猛地瞪大。

她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松开了撑在墙上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带着狠劲,猛地向下拽去。

“啪叽——”

我的手掌被她强行按在了那两腿之间。

这一次,根本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撩到了腰间,而那层所谓的连体黑丝,因为刚才在太师椅上那一番疯狂的摩擦,裆部早就被磨烂了一个大洞。

我的手指直接陷进了一团滚烫、烂软、甚至有些发烫红肿的肉里。

“摸摸看……夫君❤️❤️❤️……”

镇海的身体剧烈一颤,死死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指关节狠狠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

“至于吗?你问问它……问问这个被那根硬邦邦的鸡毛掸子……硬生生捅了半个小时……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得到的烂肉……至于吗❤️❤️❤️?”

“咕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