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车门打开的瞬间,东煌冬日里特有的、带着些许爆竹火药味的干冷空气便争先恐后地灌了进来。

“咳咳……好大的灰尘味❤️❤️。”

我率先下了车,皮鞋踩在别墅门口略显斑驳的青石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这里虽然许久未住,但四周挂着的红灯笼和远处的爆竹声,还是给这座略显冷清的宅邸平添了几分新年的躁动。

“爸爸!作战开始了吗❤️❤️?!”

还没等我站稳,一个穿着墨绿色小旗袍的身影就从车后座窜了出来。

小镇海手里挥舞着那把对她来说还有些大的折扇,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青石板上灵活地跳跃着,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出一道墨色的弧线。

“根据我的‘推演’……如果要把这栋大房子打扫干净❤️❤️……”

她单手叉腰,站在台阶上,用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深邃中带着狡黠的暗紫色眼眸扫视着眼前的别墅。

“我们需要兵分三路!我和小逸仙负责‘突袭’低处的灰尘,爸爸负责‘攻坚’高处的死角,至于妈妈她们❤️❤️……”

“哎哟!”

小镇海的后脑勺被轻轻敲了一记折扇。

“呵呵……这孩子,还没进门就开始排兵布阵了❤️❤️?”

镇海那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她迈出车门,那双极具肉感的长腿被包裹在厚实的连体黑丝裤袜中,即便是在冬日,那层紧致的尼龙面料依然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的大腿线条,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出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

她身上披着一件紫黑色的毛领大衣,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脖,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那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过……这确实是个大工程呢❤️❤️。夫君……看来今晚,我们要在灰尘堆里‘奋战’了❤️❤️?”

她故意加重了“奋战”两个字的读音,那只挽着我的手借着大衣的遮挡,悄悄在我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和掌心的温度,以及她指甲轻轻刮过我敏感部位时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

“镇海,别在那光顾着说话了,快把后备箱里的清洁工具拿出来❤️❤️。”

逸仙温柔的声音打断了镇海的小动作。她从另一侧下了车,手里牵着乖巧的小逸仙。

不同于镇海那身极具侵略性的深色装束,逸仙穿着一件淡雅的米色呢子大衣,下摆开叉处隐约露出里面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那种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呈现出一种如同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紧紧包裹着她充满肉感的腿部线条,与她端庄的气质完美契合。

“爸爸,围巾❤️❤️。”

小逸仙松开妈妈的手,踮起脚尖,努力地帮我把脖子上有些松散的围巾系好。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软糯的声音像是一股暖流。

“刚才车里热,现在外面冷……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她的小手在我领口处整理着,指尖偶尔擦过我的下巴,带来一丝微凉却柔软的触感。

“好了,既然全员到齐……”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家四口——那个正摇着折扇、满脑子鬼主意的“小军师”小镇海;那个正努力提着一袋抹布、乖巧懂事的“小棉袄”小逸仙;那个正靠在我身上、眼神里写满了“今晚有的玩了”的坏女人镇海;还有那个正微笑着清点行李、浑身散发着人妻光辉的逸仙。

“那就开始大扫除吧。今晚谁干得最好……”

我故意顿了顿,视线扫过镇海那双在寒风中依然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以及逸仙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圆润脚踝,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两双腿缠绕在我腰间时的淫靡景象。

“……我就满足谁一个愿望。”

“哼哼!那肯定是我的❤️❤️!”

小镇海第一个冲向大门,手里的折扇猛地指向门锁。

“全军出击!目标——灰尘歼灭战❤️❤️!!”

“慢点跑,小心摔着❤️❤️。”

逸仙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大包小包跟了上去。

路过我身边时,她那双温润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极浅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只有我能听见。

“……夫君既然许了愿……那逸仙……可是会当真的哦❤️❤️?”

随着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尘封已久的房门被推开。

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在我看来,这却是最鲜活的、属于“家”的味道。

“咳咳……好多灰❤️❤️!”

小镇海挥舞着手驱赶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镇海站在我身侧,看着屋内那些覆盖着白布的家具,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看来……要在今晚之前收拾出来……光靠‘常规手段’……可是不够的呢❤️❤️……”

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只有我能闻到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香。

“指挥官……不如……我们来比比看❤️❤️?看是逸仙姐姐的‘正攻法’效率高……还是我的‘奇策’……更能让你……‘满意’❤️❤️?”

看着这两个即使在灰尘堆里也不忘争风吃醋的女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镇海的腰侧捏了一把。

“你俩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收拾一个屋子出来吧,不然今晚得睡酒店了……”

“去酒店?那怎么行❤️❤️。”

镇海几乎是立刻反驳,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抵在下巴上,眼神里闪烁着抗拒。

“酒店的床单充满了漂白剂的刺鼻味道,哪有自家充满夫君味道的旧床铺睡得踏实……况且❤️❤️,”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正挽起袖口的逸仙,“若是去了酒店,某些人想要展示‘贤妻良母’手段的机会,岂不是就要落空了❤️❤️?”

“呵呵……镇海,激将法对我没用❤️❤️。”

逸仙倒是显得从容不迫。

她已经手脚麻利地从行李箱中找出了两件围裙——一件是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显然是给孩子们的;另一件则是款式简单的素色围裙。

“不过夫君说得对,天色不早了。先把主卧和孩子们的房间收拾出来才是正事❤️❤️。”

逸仙将那件小围裙递给正在旁边跃跃欲试的小逸仙,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逸仙,你带着小镇海去把你们的儿童房里的灰尘擦一擦,只要擦桌子和床头柜就好,高处别碰,小心摔着。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妈妈❤️❤️!”

小逸仙用力点了点头,接过围裙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旁边的小镇海一听有任务,立刻把折扇往腰间一插,拉起小逸仙的手。

“走!逸仙妹妹!我们去把那是属于我们的‘领地’收复回来!谁先擦完谁是姐姐❤️❤️!”

“哎?可是……可是我本来就是姐姐呀❤️❤️……”

看着两个小家伙吵吵闹闹地跑上了二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成年人。

空气中的尘埃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飘落,给这间久未住人的屋子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纱。

“好了,碍事的小家伙们支开了❤️❤️。”

镇海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脱下了那件厚重的毛领大衣。

失去了大衣的遮掩,她那身紧致的连体黑丝旗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车内暖气足,她刚才并没有觉得冷,此刻冷空气一激,她那原本就挺拔的胸部似乎微微挺立了一些,旗袍布料在乳尖处顶出了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急着去拿抹布,而是走到我面前,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夫君……帮我系一下围裙带子❤️❤️?”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鼻音,脊背微微向后弓起,主动将身体贴向我。

我接过她递来的围裙。

这围裙显然是她特意准备的,款式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是一块挂脖式的布料,背部几乎完全镂空。

当我将带子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那层薄薄的黑丝布料。

那是属于顶级丝绸与女性肌肤混合的触感,软弹,温热。手指陷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溢出。

“系紧一点……夫君❤️❤️。”

她微微后仰,丰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胯部,那一瞬间的摩擦感让我下腹一热。

“不然一会儿干起活来……衣服乱了,沾上灰尘倒是小事……若是让夫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又要怪我‘不知廉耻’了❤️❤️……”

“咳……镇海,水打来了❤️❤️。”

逸仙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了过来,打断了镇海的“前戏”。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旧居家服,下身依然是那条肉色丝袜,只是外面套了一层防水的袖套。

比起镇海那种明目张胆的诱惑,逸仙的动作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韵律。她将抹布浸入热水中,拧干,然后弯下腰开始擦拭红木沙发。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撑起一个完美的半圆,布料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里面肌肤的红润色泽。

因为用力,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紧绷,将丝袜撑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肌肤的纹理。

“夫君,别光站着看了❤️❤️。”

逸仙头也不回,一边用力擦拭着扶手上的积灰,一边说道。

“把那边的窗帘拆下来吧……灰太大了,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再洗❤️❤️。”

“是是是,遵命。”

我笑着摇了摇头,走向窗边。

身后的客厅里,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开始了她们的“战场”。

一边是逸仙拧抹布时发出的哗啦水声,和她偶尔因为用力而发出的沉稳呼吸。

一边是镇海拿着鸡毛掸子清理高处时,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以及她那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家具间穿梭时发出的细微摩擦音——“沙沙、沙沙”。

“哎呀……这上面的灰尘真是顽固呢❤️❤️……”

镇海的声音从书柜顶端传来。

她踩在人字梯上,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尽力向上舒展。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比显得惊人的夸张,连体黑丝在臀沟处勒进去深深的一道,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被包裹得紧紧的臀肉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我示威。

“看来……不爬上去是擦不干净了……夫君,能不能扶着我的腿?我怕摔下来❤️❤️……”

她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分明写满了“快来摸我”。

既然她这么盛情邀请,我自然不会客气。

我几步走到梯子旁,但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去扶她的腿,而是抬起手,掌心带着一股狠劲,重重地扇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甚至激起了书架顶层的一蓬细小灰尘。

“你就不能学学仙儿,生了孩子还这么不着调!”

镇海那原本踮起脚尖、紧绷着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向前一冲。饱满的胸肉狠狠撞在硬木书柜的边缘,挤压出一团软肉。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并不是痛呼,尾音里反而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

那层紧致的连体黑丝根本无法缓冲我这一掌的力道。

透过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网眼,那一侧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晃动着,激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五道鲜红的指印迅速浮现出来,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嘶……夫君下手……真是越来越‘精准’了呢❤️❤️……”

镇海非但没有把屁股缩回去,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将腰肢塌得更低,那两瓣还带着红肿指印的屁股翘得更高,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裂。

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突然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黑色。

她回过头,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舌尖缓缓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学逸仙姐姐?呵❤️❤️……”

她轻笑一声,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臀肉在我手掌下方蹭动,感受着那一掌残留的热度。

“要是家里只有‘端庄’……那夫君夜里那些……想要狠狠欺负人、想要听人哭着求饶的坏心思……又有谁来配合呢?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那根还没解开的、勒进臀沟深处的黑丝吊带,轻轻一弹。

“啪。”

“况且……夫君刚才那一巴掌……明明打得很兴奋不是吗?我都感觉到了……夫君的呼吸……变重了呢❤️❤️。”

“……”

另一边,逸仙拧抹布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哗啦——

浑浊的污水被她挤回盆里,溅起几滴水珠落在她肉色的丝袜上,迅速晕开几个深色的小点。

“镇海,你要是觉得屁股痒,就把那边的梯子搬过来❤️❤️。”

逸仙头也没回,语气依旧平稳温柔,仿佛刚才那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根本不存在。

但她擦拭桌面的力度明显大了几分,原本光洁的桌面被她擦得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还有,夫君❤️❤️。”

她直起腰,转过身看着我们。

那双梅红色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属于正宫的从容。

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边的发丝,那被水浸湿的袖套紧紧贴在手臂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虽然我不反对你们这种……‘提神’的小游戏。但若是把书柜撞坏了……今晚夫君可是要负责修好的哦❤️❤️?”

她视线扫过镇海那红肿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

“毕竟……只有把力气都用在正事上……晚上才有精力……兑现那个‘愿望’,不是吗❤️❤️?”

“好啊……你俩开始合伙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们。”

我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们一眼。

“合伙?呵❤️❤️……”

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单手扶着书柜的边缘,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悬空晃了晃,随后才踩着梯子的横杠,一步步走了下来。

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那裹着连体黑丝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

每走一步,鞋跟敲击梯子的声响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等到最后一阶时,她故意脚下一软,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怀里。

“唔……❤️❤️”

两团绵软沉重的乳肉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口,那件单薄的旗袍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哪里有一丝被“威胁”的恐惧?反倒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气。

“夫君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平时没被你‘收拾’过一样❤️❤️。”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指腹却在我的腹肌上轻轻打着圈,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哪次不是被你弄得翻白眼、流口水……连路都走不动?上次在办公室……我的子宫口可是被你那根东西顶得肿了好几天,连坐下都要小心翼翼的❤️❤️……”

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湿漉漉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既然夫君都放狠话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今晚能不能把我那两个吃不饱的小嘴……彻底喂满?最好是……直接射进子宫里,把肚子搞大……省得我还要费心思想避孕的事❤️❤️……”

“咳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镇海的耳鬓厮磨。

逸仙不知何时已经擦完了那边的桌子。她直起腰,摘下手上的橡胶手套,露出那一双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微微泛红的玉手。

她走到我们身边,视线扫过镇海那只还赖在我衣服里的手,并没有阻止,只是平静地将手里那块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抹布扔进了水盆里。

“咕咚。”

脏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深色的水印在肉色尼龙上格外显眼。

“夫君,虽然我也很期待晚上的‘惩罚’❤️❤️……”

逸仙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胸前的衣料,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将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但是……如果不把这屋子收拾出来,晚上可是没有地方‘施展’的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弯下腰去端那个沉重的水盆。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瞬间夸张到了极致。

那紧致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用力的动作,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更是清晰可见。

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颜色比别处更深一些——那是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某种更粘稠的体液浸透后的痕迹。

“还是说❤️❤️……”

逸仙保持着这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微微侧过头,那双平日里端庄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欲望。

“夫君是打算……现在就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把我们就地正法❤️❤️?”

听到这话,怀里的镇海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放在我腹肌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在地板上……?呵呵……既然是夫君的话……也不是不行❤️❤️……”

镇海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那一侧被我刚才扇红的屁股更是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轻轻顶蹭着我的胯部。

“反正……这层黑丝本来就是拿来当‘抹布’用的……若是能沾满夫君的精液……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看着这两个在灰尘里发情的女人,我只觉得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我知道,如果现在就开始,这屋子今晚绝对收拾不完。

“咳咳……都怪镇海!每次都乱来,快去拖地!”

“怪我?呵……夫君倒是会推卸责任❤️❤️。”

镇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了墙角的拖把桶。

她没有换鞋,依旧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

随着她弯腰去拿拖把的动作,旗袍原本就高的开叉顺势向两边滑落,那被连体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哗啦——”

拖把被她按进水桶里,随后提起。她并没有使用甩干桶,而是直接俯下身,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去拧那吸饱了水的棉布条。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成了视野中最高的焦点。

那两瓣裹着黑丝的屁股因为弯腰的挤压而向两边摊开,中间那道臀沟深陷进去,连体袜的接缝处被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随着她手上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也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滋……滋……”

灰色的污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回桶里,溅起几滴落在她脚背的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是的……这水这么凉❤️❤️……”

她直起腰,故意当着我的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几滴冰凉的水甩到了我的裤脚上。

“要是晚上的精液……也能像这水一样多……哪怕是把我的肚子灌满、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我也不会抱怨一句太凉或者太脏❤️❤️……”

她一边说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一边将拖把按在地板上,开始用力推拉。

“吱嘎——吱嘎——”

湿润的棉布条在地板上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拖得很“卖力”。

每一次向前推拖把,她的上半身都会随之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会在重力作用下晃荡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撞击着旗袍的前襟。

每一次向后拉拖把,她的腰肢便会随之塌陷,那原本就挺翘的屁股顺势向后撅起,那被我刚才扇出的红印在黑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夫君……你看,这地多脏啊❤️❤️……”

她故意将拖把推到我脚边,那湿漉漉的布条擦过我的皮鞋边缘,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灰尘混合着水……变得黏糊糊的……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上次我们在办公室里做完之后……我大腿根部那些干掉又被汗水化开的精斑❤️❤️?”

她抬起头,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劳动而黏在了此时微微出汗的脸颊上。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盯着我,舌尖舔过嘴角,呼吸有些急促。

“只不过……那些精斑的味道是腥的……闻起来让人发情……而这些灰尘水……只有土味❤️❤️……”

“镇海❤️❤️。”

逸仙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她身后响起。

她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正蹲在地上擦拭踢脚线。

听到镇海的话,她并没有抬头,只是那擦拭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几分,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你要是觉得拖把不好用……我不介意让你用舌头把地板舔干净。既然你那么喜欢回忆那些‘味道’的话❤️❤️。”

逸仙站起身,膝盖处的肉色丝袜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沾染了一块灰尘。

她走到镇海身边,视线扫过镇海那故意撅起的屁股,伸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收一收你的屁股。这里是客厅,不是你的发情现场。还有……”

逸仙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股属于成熟人妻的淡淡奶香味混合着汗味飘了过来。

“夫君……既然镇海拖得这么‘辛苦’……那我是不是也该……表现得更‘卖力’一点❤️❤️?”

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太热了……出了好多汗……里面的内衣……好像都已经湿透了呢❤️❤️……”

看着她那副泛红的面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收拾屋子,晚上再奖励你,我去看看闺女。”

“唔……❤️”

逸仙的嘴唇很软,带着体温的湿润。

大概是因为刚才干活出了汗,她的唇瓣上尝起来有一丝淡淡的咸味。

被我吻住的瞬间,她原本解扣子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后顺从地攀上了我的肩膀,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来。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在那温暖湿热的口腔里扫了一圈,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她顺从地张开嘴,舌头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啾……咕啾……”

唇分时,一道银丝在我和她之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她锁骨处那片因为燥热而泛红的皮肤上。

“……是,夫君❤️❤️。”

逸仙微微喘息着,那双梅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刚才解开的那颗扣子又扣了回去。

“那……我就把这份‘期待’……留到晚上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重新拿起那块黑乎乎的抹布,在此之前,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气鼓鼓的镇海,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

“哼……偏心❤️❤️。”

镇海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拖把“咚”的一声重重怼进水桶里,溅起一地水花。

“明明我也很卖力……我也出了好多汗……怎么不来尝尝我的❤️❤️……”

她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把那个可怜的拖把在水里搅得哗哗作响,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却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某种未被满足的空虚。

……

离开了一楼那弥漫着雌性荷尔蒙和灰尘味的“战场”,我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气比楼下要清新一些,走廊尽头的儿童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两个小家伙稚嫩的声音。

“报告长官!床底下的灰尘已经被我‘战略性包围’了❤️❤️!”

这是小镇海的声音,听起来神气活现的。

我轻轻推开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空气中能看到飞舞的尘埃。

房间中央,小镇海正站在那张还没有铺床单的床垫上。

她手里那把折扇指着墙角,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床垫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她并没有在干活,而是把那一袋原本用来擦桌子的湿巾全部倒了出来,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逸仙妹妹!现在的战术是——你负责‘正面进攻’那个柜子,我在后方坐镇指挥!如果有漏网之鱼,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而在她指挥的方向,乖巧的小逸仙正跪在地板上。

她那条淡蓝色的襦裙裙摆被撩起来塞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腿。

她的小脸上蹭了一道灰印子,看起来像只小花猫,正拿着一块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衣柜的最底层。

“咳咳……姐姐……灰好多呀❤️❤️……”

小逸仙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

“阿嚏!……而且……而且我的抹布都黑了……姐姐你什么时候下来帮我呀……我的手好酸❤️❤️……”

“哎呀,这叫‘分工明确’嘛❤️❤️!”

小镇海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床垫上,顺手拿起一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糖果塞进嘴里。

“爸爸说过,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真正厉害的人都是在幕后……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脸瞬间僵住了,嘴里的糖果把腮帮子顶起一个小包,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暗紫色眼睛瞪得圆圆的。

“爸……爸爸❤️❤️?!”

她“咕嘟”一声把糖咽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想把床上那些散乱的湿巾藏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那双穿着滑溜溜过膝袜的小脚在床垫上一滑——

“哇啊❤️❤️!”

她整个人面朝下栽进了那堆湿巾里,小屁股高高撅起,裙摆翻上来,露出了里面的画着小熊猫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

“又欺负你姐干活!还偷懒!要打屁股了!”

我几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小镇海那肉嘟嘟的小脸。

“唔咿——!痛痛痛!爸爸松手!脸要被捏扁啦❤️❤️!”

被我揪住脸颊软肉的小镇海立刻发出了惨叫。

她那两只刚才还在挥斥方遒的小手胡乱扑腾着,试图掰开我的手指,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

“呜呜……我没有欺负逸仙妹妹!这是……这是‘战术部署’!我是指挥官,当然要坐镇中军……哎哟❤️❤️!”

我没听她的狡辩,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撅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隔着那层薄薄的、印着小熊猫图案的棉质内裤,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

“啪!”

“哇啊——!爸爸坏!真的打了!呜呜呜❤️❤️……”

小镇海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没想到我真的会动手,虽然这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小军师”来说,这种姿势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嘴巴扁得能挂油瓶。

“既然是‘指挥官’,那就更应该身先士卒。”

我松开她被捏红的小脸,一把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夹在腋下。她身上还沾着刚才扑倒时粘上的湿巾酒精味和淡淡的奶香味。

“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

我指了指旁边的小逸仙。

小逸仙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白净的小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灰印子,连鼻尖上都蹭黑了。

她那条淡蓝色的裙子上也沾满了灰尘,膝盖处的白色蕾丝袜更是变成了灰色。

“爸爸❤️❤️……”

看到我来了,小逸仙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她丢下手里的脏抹布,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把满是灰尘的小脸埋在我的西裤上蹭了蹭。

“妹妹她……她把湿巾都拿去玩了……还不给我糖吃……我的膝盖跪得好痛哦❤️❤️……”

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呜呜……我错了嘛❤️❤️……”

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听到姐姐的“控诉”,知道自己理亏,挣扎的幅度小了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用沾着灰尘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泪,把脸抹成了个大花猫。

“我……我这就去干活……爸爸不要打屁股了……小熊猫都要被打肿了❤️❤️……”

我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小逸仙抱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别哭了宝贝,爸爸打妹妹屁股,一会给你买蛋糕好不好?”

“呜……真的吗?爸爸最好了❤️❤️……”

听到“蛋糕”两个字,小逸仙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亮了一下,吸鼻涕的声音也止住了。

她两只沾满灰尘的小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那张花猫似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一蹭,我原本还算干净的衬衫领口顿时遭了殃,留下了一道混合着泪水、鼻涕和灰尘的深色印记。

“要……要草莓味的……还要上面有很多奶油的那种❤️❤️……”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提着要求,软乎乎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口,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在我腰侧轻轻晃荡着,显然心情已经从刚才的委屈中恢复了不少。

她甚至还偷偷从我肩膀上方探出头,冲着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做了一个极小的鬼脸。

“哇啊——!不公平!那是我的蛋糕❤️❤️!”

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看清了姐姐的动作,顿时炸了毛。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那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试图寻找着力点。

“这是‘离间计’!这是赤裸裸的偏心!我不服❤️❤️!”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长发因为倒挂而垂了下来,随着她的挣扎扫过我的大腿外侧。

“啪!”

我抬手在她那个还没消停的小屁股上又补了一巴掌。

“还嘴硬?再乱动,你的蛋糕也没了。”

“唔!……呜呜❤️❤️……”

这一巴掌打在了肉多的地方,声音很响,其实并不怎么疼,但对于心高气傲的小镇海来说,这种被当成“坏孩子”对待的感觉简直比挨打还难受。

她终于老实了,身体软趴趴地垂在我的手臂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透过指缝偷看我。

“那……那我也要吃蛋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没了刚才指挥若定的气势。

“我也干活了……我刚才是在……在检查床垫的弹性……为了让爸爸睡得舒服❤️❤️……”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理亏,声音越来越小,只能赌气似的把那个印着小熊猫图案的屁股往我手掌心里拱了拱,像是某种别扭的撒娇。

“那个……夫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逸仙略带惊讶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门口,手里端着那个之前用来擦桌子的水盆。

她身上的衬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屋里的这幅“严父教女图”。

“虽然我不反对你教育孩子❤️❤️……”

她视线落在被我夹在腋下、露着小内裤的小镇海身上,又看了看趴在我怀里、把鼻涕蹭了我一身的小逸仙。

“但是……夫君能不能先把那只正在‘走光’的小家伙放下来?镇海要是看到她女儿这副样子……怕是又要借题发挥,说你有某种‘特殊’的癖好了❤️❤️。”

“小孩啥也不懂……”

我默默将身上的两位小祖宗放了下来。

脚刚一沾地,小镇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不对,是被烫到了一样,甚至顾不上揉那个还在发麻的屁股,两只手迅速拽住裙摆往下拉,死死地盖住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和中间那条小内裤。

“我……我才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满脸通红,那双暗紫色的眼睛里还含着两泡眼泪,却还要强撑着气势。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把刚才因为挣扎而滑落的一只过膝袜用力提回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这是……这是战略性撤退!等我吃饱了蛋糕……再来和爸爸算账❤️❤️!”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我腿边的小逸仙,迈着那双小短腿,“哒哒哒”地冲出了房间,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刚才被打屁股和走光的丢人画面就不存在一样。

“姐姐……等等我呀❤️❤️……”

小逸仙见姐姐跑了,也松开了我的裤腿。她虽然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但听到“蛋糕”两个字,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爸爸……别忘了草莓味的哦❤️❤️……”

她踮起脚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湿的泪痕,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还没散去的灰尘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奶香的成熟女人味道。

“呵……这就跑了?真是两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逸仙轻笑一声,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她把盆放在满是灰尘的床头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她并没有急着去收拾床铺,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柜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因为这个动作,她那件扣子没扣好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了。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半遮半掩的布料下起伏着。

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没入内衣的边缘。

“夫君也是……居然真的动手打孩子屁股❤️❤️……”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领口的一侧,似乎觉得热,不仅没有扣上扣子,反而又解开了一颗。

“怎么?刚才那手感……很好吗❤️❤️?”

她微微眯起梅红色的双眸,视线落在我刚才打小镇海的那只手上,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虽然小镇海还是个孩子……但那屁股……毕竟遗传了镇海那个女人的‘优良基因’……肉多,又有弹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迈近了一步。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比起我这个……生过孩子、还需要夫君帮忙吸奶才能消肿的老女人的屁股……是不是更有‘活力’一些❤️❤️?”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侧。

那是完全不同于小孩子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触感。

掌心下的肉感厚实、温热,那层丝袜仿佛融化在了皮肤上,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夫君刚才‘教育’了那个小的❤️❤️……”

逸仙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来‘收拾’一下我这个……‘教女无方’的大人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我的手掌,从她的臀侧慢慢向下滑,滑过那紧绷的大腿后侧,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长时间干活而有些潮湿、温热的腿心处。

“咕叽……”

隔着肉色丝袜的裆部,我的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了一抹湿滑。

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滑腻的液体,将那层原本干燥的尼龙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种深褐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你看……夫君……还没开始‘收拾’……这里就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呢❤️❤️……”

“吃醋了?真是的……闺女的醋你也吃。”

我无奈地笑了笑,手指却很诚实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按压了一下。

“吃醋?呵❤️❤️……”

逸仙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双梅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红晕。

她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借着我被她抓住手腕的姿势,整个人向前一步,将我逼退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咚。”

她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隔着那一层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半透明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发硬的乳头隔着布料,正极其嚣张地顶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刮蹭着。

“夫君既然知道……那怎么还明知故犯呢❤️❤️?”

她垫起脚尖,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强行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色区域,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我的西裤裆部。

“那个小丫头……不过是被打了几下屁股,掉了几滴眼泪,就能得到夫君的拥抱、安慰,还有蛋糕吃❤️❤️……”

她抓着我的手,在那湿热泥泞的胯间狠狠按压了一下。

“咕叽——”

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声从我们两人紧贴的下体处传来。

那不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她腿心那口正不断吐着淫水的泉眼,在受到外力挤压时发出的、渴望被填满的悲鸣。

“可是我呢❤️❤️?”

逸仙抬起头,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股狠劲。

“我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这一路上涨着奶还要照顾孩子……刚才又蹲在那擦了半天的地……内裤都被骚水泡透了,也没见夫君来心疼心疼我❤️❤️……”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肉色连裤袜,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层层软肉中的阴蒂。

“这里……早就硬得不行了……一直在跳❤️❤️……”

我的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了那个硬豆子。哪怕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逸仙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惊动屋里的孩子,但下半身的动作却更加放荡。

她主动摆动着腰肢,让那个肿胀敏感的阴蒂在我的指关节上疯狂摩擦。

“滋溜……滋溜……”

丝袜表面的尼龙纤维已经被淫水彻底润滑,摸起来就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肥肉。

随着她的磨蹭,更多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涌出,顺着我的手背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成熟雌性的麝香味。

“夫君……既然那孩子不懂事❤️❤️……”

逸仙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

“崩。”

扣子崩开,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涨奶,那原本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二乳肉的罩杯此刻显得岌岌可危,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滚烫、沉重的乳房上。

“那不如……就把给她的‘蛋糕’……换成给我的‘奶油’❤️❤️?”

她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让我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舌尖舔过嘴角,露出一副贪婪的吃相。

“正好……这屋子灰尘大……我嗓子干得冒烟……急需夫君那种……又浓又腥的热精液来润一润❤️❤️……”

“至于那孩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属于正宫的、游刃有余的坏笑。

“让她自己去玩吧。现在的夫君……从头到脚……每一滴水……都是属于我的❤️❤️。”

“不是说晚上再奖励你嘛……”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捧起了她那沉甸甸的乳肉,低下头,舌头隔着蕾丝内衣的边缘,直接舔上了那颗红肿的乳晕。

“唔……!嘶……哈啊❤️❤️……”

被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乳晕的瞬间,逸仙那原本还要维持最后一点矜持的身体彻底垮了下来。

她那只抓着我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原本支撑着身体重心的双腿更是猛地一软,整个人半挂在了我身上。

“滋……滋……”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挤压,甚至只是舌尖打转带来的那一点点热度和吸力,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便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原本平滑的乳晕周围迅速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唾液的润滑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在空气中。

紧接着,好几股温热、浓稠的白色乳汁便顺着那几个细小的孔洞喷涌而出,直接滋在了我的舌苔上,与我口腔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口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

“咕嘟……”

奶水的流量大得惊人,甚至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丝袜大腿上。

“呼……呼……夫君……嘴上说着……晚上再奖励❤️❤️……”

逸仙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我埋首在她胸前吞咽奶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嘲弄、却又无比享受的媚笑。

“可你的舌头……明明吃得这么开心……甚至……比刚才打女儿屁股的时候……还要起劲❤️❤️……”

她松开了抓着我肩膀的手,转而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往她那满是奶香和汗味的乳肉里按。

“唔……❤️吸重一点……就是那里……那个硬块……堵了一路了……好涨❤️❤️……”

随着她按压的动作,那团硕大的乳肉几乎完全覆盖了我的口鼻。

我能闻到她皮肤上那股因为劳动而产生的、微酸的汗味,混合着浓郁的奶腥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

“滋溜——咕滋——”

更多的奶水被吸了出来。逸仙的身体随着我吞咽的节奏一下下地颤抖着。

“啊……❤️对……就是这样……把它们都吸空……不然……涨得好痛❤️❤️……”

她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似乎是因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抬起来,死死地勾住我的腰。

那种高支数尼龙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隔着西裤布料摩擦着我的臀部。

她的大腿内侧湿热得吓人,每一次蹭动,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在收缩。

“夫君……既然都喝到了这一步❤️❤️……”

逸仙一边喘息着,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那就……别停下来……把另一边也吸干净……还有……下面那个流着水的洞……也正饿着呢❤️❤️……”

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个湿透了的胯部更加用力地顶在我的裆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摩擦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毕竟……只有把妈妈喂饱了……才有力气……去给小逸仙做蛋糕啊……不是吗❤️❤️?”

“真是的……在闺女房间里这么乱来……”

我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却又狠狠吸了一口她那甘甜的乳汁。

“唔……!咕……!❤️”

伴随着我这一记近乎粗暴的深吸,逸仙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腰撞在儿童房那绘着卡通图案的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剧烈收缩。

原本就充盈的乳腺管在负压和舌苔的刺激下彻底敞开,好几股温热浓稠的奶水直接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深处,激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啊……❤️夫君……轻点……太用力了……奶水……要喷出来了❤️❤️……”

逸仙虽然嘴上求饶,但那只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却在不断施力,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那团雪腻的乳肉之中。

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因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张开,膝盖内侧那片被打湿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滋溜”声。

“滋……滋……”

不仅仅是上面。

就在我大口吸吮奶水的同时,她那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体也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

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阴唇因为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迅速浸透了裆部的棉质底档,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纹理蜿蜒流下。

“滴答。”

一滴浑浊的爱液顺着她的脚踝滑落,滴在地板上,就在小逸仙刚才跪着擦过的地方,洇开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看啊……夫君❤️❤️……”

逸仙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地板上那滴液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淫靡的笑意。

“我们……真是坏透了❤️❤️……”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橡胶手套余温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沾着从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

“明明是来给女儿收拾房间的……结果……不仅没收拾干净……反而把妈妈的奶水……还有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弄得到处都是❤️❤️……”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奶珠的乳头在我眼前晃动。

“要是让小逸仙知道……她最喜欢的爸爸……正在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把她妈妈当成奶牛一样吸……甚至还想在这里……把妈妈的肚子搞大❤️❤️……”

逸仙微微喘息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地上难耐地蹭动着,鞋跟勾住我的裤脚。

“你说……她会不会……哭着跑出去呢?嗯❤️❤️?”

说到这里,她似乎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彻底点燃了。

她猛地凑上来,主动吻住我沾满奶香的嘴唇,舌头带着一股急切的渴望钻进我的口腔,搜刮着那残留的乳汁味道。

“不过……管她呢❤️❤️……”

唇分之际,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我西裤的皮带扣。

“既然已经乱来了……那就……做得更过分一点吧……夫君……就在这……就在这充满了女儿味道的床上……狠狠地……把我也变成……只会流奶和流水的……坏孩子❤️❤️……”

“仙儿,镇海在楼下干啥呢?”

我故意问了一句,顺势抱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女儿那张小床上。

“呼❤️❤️……”

见我坐在了那张印着小动物图案的单人床上,逸仙并没有整理衣服的意思。

相反,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手撑在我身侧,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吱嘎——”

小逸仙的床毕竟是给孩子睡的,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顿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个小心眼的女人❤️❤️?”

逸仙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奶渍,舌尖顺势将指腹舔干净。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感受楼下的动静。

“咚!咚!咚!”

楼下隐约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故意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用力踩踏,又像是拖把杆狠狠撞在家具上的声音。

“听见了吗?夫君❤️❤️。”

逸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慵懒。

她屁股下的肉色丝袜因为爱液的浸润,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西裤上。

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两层布料之间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

“她肯定正一边拿着拖把在那泄愤……一边竖着耳朵,恨不得把天花板盯穿,听听我们在这里面搞出了什么动静❤️❤️……”

她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抓着我的手,重新按回她那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上,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甜腻到发颤的声音说道:

“说不定……她那双穿着连体黑丝的腿……此刻正夹得紧紧的……在那满是灰尘的客厅里……一边幻想着夫君的大肉棒……一边自己偷偷用手扣着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呢❤️❤️……”

说到这,逸仙忽然俯下身,温热沉重的乳肉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

“别管她……夫君❤️❤️……”

她在小逸仙的枕头上蹭了蹭,闻着上面属于女儿的奶香味,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背德的痴迷。

“这张床虽然小……但是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贴得更紧了呢❤️❤️……”

她伸手去解我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既然是在女儿的床上……那夫君……是不是应该……把刚才还没喂完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身体里?正好……这床单也该洗了……弄脏一点……也没关系吧?嗯❤️❤️?”

“骚老婆……那仙儿坐上来自己动哦。”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

“哈啊……❤️夫君这一声‘骚老婆’……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被我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刺挠着颈窝,逸仙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手却反向用力,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那还在突突跳动、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颈动脉。

“滋……”

她受到刺激的身体再次诚实地给出了反馈。

几滴温热粘稠的乳汁顺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下缘滑落,滴在了我埋在她颈窝的脸颊上,顺着我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汗味。

“吱嘎——!吱嘎——!”

她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猛地发力,那原本跪坐在我大腿上的丰腴臀部缓缓抬起。

身下那张属于小逸仙的单人床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叫,床垫里的弹簧似乎随时都会崩断。

“既然夫君下令了……那逸仙……只好不知廉耻地……自己来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一层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深如琥珀色的肉色丝袜裆部,在我的眼前被她用手指粗暴地扯开。

“崩——”

脆弱的尼龙纤维发出一声哀鸣,原本紧致的裆部被她硬生生撕开一个豁口。

那两片肥厚红肿、挂着拉丝淫水的阴唇瞬间弹了出来,像两只贪吃的软体动物,急切地寻找着食物。

“呼……呼……对准了……❤️❤️”

她眯着眼睛,膝盖在床单上调整着位置,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靠她腿心那泛滥成灾的骚水。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了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地顶了进去。

“唔噢噢噢——!❤️”

逸仙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进……进来了……❤️好大……好烫……一下子就……撑满了❤️❤️……”

她没有停顿,而是立刻开始上下吞吐。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下落,都发狠似的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根部,让那两颗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荡,混合着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嘎”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哈啊……哈啊……夫君……听听这声音……❤️❤️”

逸仙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甩动,乳汁飞溅,好几滴甚至甩到了床头柜上小逸仙那个可爱的毛绒玩具上。

“这张床……可是咱们闺女每晚睡觉的地方……现在……却被她的爸爸妈妈……弄得摇个不停……吱嘎吱嘎的……像是在惨叫一样❤️❤️……”

她俯下身,在那摇摇欲坠的床上与我接吻,舌头狂乱地搅动着。

“楼下的镇海……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声声床响……就是我在告诉她……现在……不管是这根肉棒……还是这满屋子的精臭味……都是属于我逸仙一个人的……❤️❤️”

“反正晚上要被榨的还是我……”

我含糊地回应着她的吻,手掌用力托起她那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啾……咕啾……❤️❤️”

随着我那句“认命”般的发言,逸仙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终的授权。

她根本不给我换气的机会,那条湿软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贪婪地索取着我嘴里的津液,甚至连那一点点残留的氧气都要掠夺殆尽。

“吱——嘎!吱——嘎!”

身下的儿童床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惨叫。

逸仙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端庄稳重的步调。

她双腿大张,膝盖死死抵在床垫两侧,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起落。

“啪!啪!啪!啪!”

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臀肉,每一次落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耻骨上。

那是一种沉闷而充满肉感的声响,混合着因为爱液泛滥而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哈啊……❤️夫君……嘴上抱怨着……下面……不是硬得都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吗……❤️❤️?”

唇分之际,她气喘吁吁地直起腰,那双梅红色的眸子早已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那两团原本挤压在我胸口的乳房猛地弹跳起来。

“滋——!滋——!”

因为剧烈的晃动,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再次喷射出几股细细的奶线。

温热腥甜的乳汁在空中划过几道白色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还有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上。

“看啊……夫君……❤️我现在的样子……❤️❤️”

逸仙低头看着自己。

那件半敞的衬衫挂在臂弯处,胸前乳汁横流,下身那条被撕裂的肉色丝袜裆部正吞吐着我那根粗长的肉棒。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透明拉丝的粘液,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那圈媚肉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收缩,死死咬住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明明是在给女儿收拾床铺……结果……却在她睡觉的地方……用这种姿势……被你干得……满身都是奶和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抚过我被奶水打湿的脸颊,然后顺势滑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味道。

“咕嘟……真好喝……❤️夫君……你也尝尝❤️❤️……”

她忽然俯下身,再次吻住我,将口中那混合了我汗味和她奶水的唾液强行渡进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突然发狠。

“唔嗯!!”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肌肉,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屁股用力向下一坐,将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甚至是硬生生挤开了那个平时紧闭的子宫口。

“进……进去了……❤️龟头……顶进子宫里了……❤️❤️”

她浑身剧烈一颤,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酸胀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听听楼下……❤️镇海那个女人……肯定已经把拖把杆都要捏断了……哈啊……❤️让她听……让她听听正宫是怎么‘侍奉’夫君的……就在这……就在这嘎吱乱响的破床上……把夫君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滴都不留给她……❤️❤️”

“仙儿……你慢点,我快忍不住了!”

“慢点?呵……夫君在说什么傻话❤️❤️……”

逸仙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要把我这句求饶彻底碾碎一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陷入肌肉,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做了一次最深、最狠的吞咽。

“咕兹——!”

那原本就被撑开的穴口再次被撑大一圈,湿软的媚肉被粗暴地挤开。

这一次,那颗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子宫口,而是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硬生生顶开了那道松软的宫颈口,半个龟头都陷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胞宫之中。

“唔呃——!❤️”

逸仙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就要……忍不住了吗?❤️那就……别忍了……❤️❤️!”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那层裹着肉色丝袜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彻底绞断、榨干。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她低下头,乱发遮住了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授精渴望。

随着她臀部高频的撞击,胸前那两团早已湿透的乳肉剧烈甩动,乳孔中喷出的奶水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我的脸上。

“就在这……就在女儿的床上……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这个……正在发情的坏妈妈肚子里!快点!❤️❤️”

话音未落,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爆发了。

“噗呲——!噗呲——!”

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的瞬间,逸仙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着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那种内脏被高温液体烫伤般的快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床单,连裤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几乎透明。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真的……全都射进子宫里了……❤️❤️!”

她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配合着我射精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往子宫深处吸。

“滋……滋……”

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她胸前的乳头再次失控,两道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喷了出来,混合着我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

“听听这声音……夫君……❤️❤️”

逸仙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感受着腹部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楼下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

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只剩下那张可怜的小床发出的“吱嘎”余音,以及精液灌满子宫后、多余的液体顺着肉棒边缘溢出时发出的“咕啾”声。

“镇海肯定听到了……❤️听到夫君……把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全都喂给我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上,满是奶香味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嘴角扬起一抹餍足的、属于胜利者的坏笑。

“现在……我的肚子里……全是夫君的味道……还有这张床单上……到处都是……❤️❤️”

“坏老婆,这下有的收拾了。”

她很快也从高潮余韵中缓了过来,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呼……坏老婆?❤️❤️”

逸仙并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至高的赞赏。

她扶着我的肩膀,腰肢慢慢抬起,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淫靡的拔塞声,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淫水和刚才顺着腿根流进去的奶水的混合液体,立刻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哗啦啦地淌了下来,直接淋在了小逸仙那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床单上。